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郭武说说:“一定要打,那就请师部增援,不能拿弟兄们的命去垫。”
顾修戈嗤笑:“师部增援?你觉得师部会给我们增援?那些家伙眼里根本没有我们这点人!只有我们自己去争,打给他们看,我打赢一次,他们看不见,打赢两次,他们看不见,我把日军一点一点吃掉,他们早晚能看见!”
刘文和郭武惊诧地看着顾修戈。刘文不习惯反驳顾修戈,但他还是委婉地说:“我觉得——不该打。”
郭武沉默了很久,问道:“团座,你是为了什么要打这场仗?”
顾修戈瞪起眼睛:“为什么?打鬼子还要问为什么?”
郭武毫不畏惧地瞪了回去:“我不要听冠冕堂皇的话。团座,我觉得你有点变了,你为了要让上峰注意到你,去打这种……这种仗?”
顾修戈用一种可笑的语气说:“哪种仗?危险的仗?你告诉我哪一场仗不危险?”
郭武说:“自寻死路的仗。”
刘文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顾修戈,三个人陷入了僵持。顾修戈有些烦躁,探头往后看了看,大叫道:“王栓儿,你过来!”
民兵的队伍那边,一个中年男人爬了起来,他是那只队伍的头儿,他向顾修戈他们跑了过来。
郭武吃惊地问他:“团座,你叫他干什么?”
顾修戈没理他。
王栓儿跑到跟前,好奇地问道:“顾团长,你找我啥事儿呀?”
顾修戈说:“我问你,如果有一个法子,去打鬼子,要拼尽全力,牺牲会很大,非常大,但是你们有机会把鬼子全吃了,这种仗你打不打?”
王栓儿想都不想,立刻说道:“打,为什么不打?不吃鬼子,鬼子就把我们都吃了。”
顾修戈满意地点点头。
郭武皱着眉头不吭声。
顾修戈拍拍王栓儿,示意他可以回去了。等王栓儿走后,郭武低声道:“团座,你别被……被赤的影响了。你打没了五百个人,上峰也许会给你一千个人,可是几百号兄弟跟着你,你得对得起他们。”
刘文苦笑道:“赤的那些家伙是疯的。”
顾修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他拿出地图,说:“我就担心有一点,丁宏磊那家伙被派去守黄梅。黄梅不难守,他的装备他的兵都比我的精良,可难在是他守。如果给我守,只要日军没有增援,哪怕我被断了补给,我至少也能守一个月。我给他折个半,我算他守半个月。只要他那里一丢,日军立刻从黄梅下来增援,他们援兵一到,我们想打也打不成了。所以发起总攻也就是两天的事了。我这几天一直在想到底该怎么打,我想了很多种方案……”
郭武有些不满地打断道:“团座。”
顾修戈抬手制止了他:“我就一句话,这仗我一定要打。你跟不跟我。”
郭武看了他一会儿,终于不再说话。
限于地形,顾修戈并没有任何讨巧的打法,他的方案无非是靠着经验优化火力的布置,尽量在同样的条件下提供最大的火力并且减小伤亡,但是如果真的要发起强攻,伤亡无论如何都是压不下去的。顾修戈铁了心要打,便去和另一个团长商量。那团长原先也不同意,顾修戈说自己的队伍做主力,只要能打赢,功劳两人对半分。那团长终于被他说服,于是两人就开始部署进攻事宜,以期早日发起攻击。
然而这一仗顾修戈并没有打成。他高估了丁宏磊。
丁宏磊在黄梅,拿着最好的物资,却只守了十天的时间。当日军发起强攻的时候,他甚至没怎么抵抗,就带着自己的手下屁滚尿流地逃了。日军攻克了黄梅,立刻一路南下,就在顾修戈准备当晚发起进攻的那一天早上,日军的援兵到达了瑞昌。
日军的援兵一到,形势立刻逆转,当天晚上,顾修戈非但没能对日军发起总攻,而得到增援的日军则趁热打铁地对他们发起了总的攻势。顾修戈和另一团守军奋力抵抗,但是日军的火力实在太过强大,虽然两团人硬是扛下了这波攻击,但是他们的伤亡非常大,战地中到处都是尸体。
日军并没有因此满足,他们用了两天的时间调整,再一次对顾修戈他们发起了强烈的进攻。这一次,国军们实在无力抵抗,另一团的守军打到一半就跑了,顾修戈捉襟见肘地又抵抗了一会儿,最后也只能带人仓皇后撤了几里地,让出了一个阵地。
顾修戈他们在瑞昌守了半个月的时间,终于守不住了。刘文和郭武等人极力劝顾修戈撤兵,他们现在的情势甚至比当初在望江边上的情势更加不利,没有了江水这道天然屏障的阻隔,在坦荡的平原上,他们拦不住日军横行霸道的坦克也挡不住日军疯狂的炮火,他们的牺牲已经到达极限了。
顾修戈最终还是决定撤兵。他问那支跟着他们的民兵队要不要跟他们一起撤,但是民兵们拒绝了。
王栓儿笑着说:“国军兄弟们,我们跟你们不一样,我们的家就在这,没处退了。我们不擅长打你们那种仗,但是我们灵活,我们擅长打游击。你们走吧,有我们留在这,日本鬼子就没有太平日子过。”
一个小伙子跑了出来,走到黑狗面前,他就是上次问黑狗要子弹的家伙。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管子塞给黑狗:“给你吧,我不爱抽。”
黑狗默默看了他一会儿,把烟管收下了。
顾修戈到底还是走了。他走的时候是哭着走的,黑狗和很多其他士兵都是第一次看见他哭。
刘文跑过去扶住顾修戈,顾修戈在他耳边低声哽咽道:“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有那么多东西,多到我必须有所保留。”又说,“他们什么都没有,但他们是真的倾尽全力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犹如故人归。的地雷~
开学了,忙的飞起来了,要做毕设要实习要找工作,越是忙我灵感越是多,于是又开了个新坑,搞笑轻松的小白文,压抑之余可以放松一下哦~:
69第六十八章
第一章
本真人仙风道骨地往人群里一站;咄;居然还高出一头。老实说;让真人和这些七八岁奶娃娃们站在一起参加选拔;这张老脸还真是有点架不住。
身后毛团扯了扯衣摆,小声问道:“少爷,行吗?”
拍开他手;淡定道:“行,怎么不行。”本真人五千年修行;虽然现在套了一具平凡壳子;但里头装可是渡劫期修士灵魂。渡劫期修士听说过吗?放眼四海,也只有灵虚子一个!当然,因为没熬过那场该死天劫;五千年修行已化为乌有……
台上站那位辟谷期女修士;是来主持括苍派五年一度选拔,被选中弟子能够进入括苍派修习道法。说起来,括苍派如今掌门吴苍子那家伙还是本真人徒孙,那小子资质着实不怎么样,修行千年也不过修成了元婴,恐怕是难以再进一步了。
台上女修士在说话。
“括苍派乃是得灵虚真人嫡传门派,数百年来,已出了一名元婴修士,数名金丹修士。们将会在们中选出合适人选收入门派之中,进了括苍派,即可学习括苍派道法,不过以后修行还要看们个人。”
不好意思,真人就是灵虚真人。话说千年不出山,如今出了山才知道居然已是那么赫赫有名人物,修仙中修道门派近百家,其中一大半掌门都号称是本真人徒子徒孙,门派得本真人嫡传,连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算起来,统共好像也就只收过三名入室弟子?难道那几个小家伙那么会开枝散叶?
冒充本真人徒子徒孙水货不少,不过这吴苍子倒地地道道是徒孙没错。他是云尧入门大弟子,两千年多前他刚入门那会儿跪在跟前给磕过头端过茶认过这个师公。想起云尧,不由有些伤感,算起来也有千多年没见过他了。这次来参加括苍派弟子选拔前还当真有些担心,特意去打听了,云尧已经好几百年没出过仙云山,想来就算上了括苍山也不会见到他,这才安心来参选。
和云尧那笔恩怨虽然已过了数千年,然而云尧这个小弟子,至今还是——不怎么想见他。
括苍派弟子把们这些来参选少年分成几队,毛团那小家伙在后面紧紧跟着,一步都不放。
女修士说:“此次选拔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是考察们灵根,另一部分是考察们慧根。有慧根者可悟道,有灵根者可修道。”
片刻之后,弄明白了,所谓考察慧根,就是笔试,括苍派人出对联或诗句,让们这些参选少年回答;所谓考察灵根,就是面试,由那位辟谷女修士亲自检查们资质是否适合修仙。
还真有些嫌弃那不开窍徒孙吴苍子,不就是选个徒弟,居然还搞出那么多花样来。本真人当年收徒弟,除了看资质之外,只看相貌而已!长得一看就是凡夫俗子家伙就丢去自生自灭,长得清秀伶俐可以留下扫外室,长得美艳动人可以留下洗衣焚香,长得倾国倾城仙风道骨可以留下给铺床,如果他愿意暖床倒也不甚嫌弃。
笔试题目拿到手了,一共三道题,两句诗一行对联。
两句诗都是给出前半句,后面半句让答题者填。本真人修道五千年,文成武德样样能行,这种愚蠢题目拿出来考真人,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第一句诗是:“欲穷千里目”。冷笑一声,提笔填上后半句:“要穿秋裤。”
第二句诗:“总为从前作诗苦。”挥毫泼墨:“只因没有穿秋裤。”
最后是一行对联,对联上半句是:“英雄不问出处。”本真人补上对应下联:“天冷要穿秋裤。”无比押韵对仗,再大方地送上横批:“防老寒腿!”
把笔一丢,真人背着手仙风道骨地出了考场。
没多久,毛团也跟出来了。他抓着耳朵为难地说:“好难啊,最后一句对联答不上。”
冷笑道:“那肯定选不上了。”
毛团紧张地勾住小手指:“少爷,要跟在一起。”
紧接着,括苍派弟子又把们领去参加面试,面试们正是那位女修士,她还真是个冷美人,论相貌,是本真人从前可以留下洗衣做饭档次。论身材……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胸一甩,奶四海。老实说,一开始对于加入括苍派这件事兴趣缺缺,不过这位女修士让感觉到那徒孙吴苍子选徒弟眼光还是勉强得到了本真人真传,看来这括苍派有必要去一去。
女修士冷冰冰地看了一眼:“灵根不全。下一位。”
一盏茶时间过后,毛团蹦蹦跳跳地从考场出来了,兴奋地拉着手道:“少爷,选上了!”
背着手,怅然地面向大海:“……落选了。”
毛团愣了一愣,脸上笑容立刻收敛了:“那不去了!要跟少爷在一起!”
撇撇嘴。吴苍子选徒弟眼光不错,可是他选出来徒弟眼光就不怎么样了。灵根不全?就算这具壳子资质是稍微,只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差,但是里面装可是灵虚真人攒了五千年货真价实睿智英明聪慧无双元神!!
一撩衣袖,冷冷道:“咱们走!”
毛团立刻跟了上来,用崇拜眼神看着:“少爷,咱们去下一个门派吗?”
翻了他一个白眼:“哪个门派啊?困了,先找个地方先睡觉去!”
第二章
找了个山洞睡了一觉。元神如今还损伤厉害着,虽然找了具新壳子附上了,可是因为没有灵力傍身,故而十分辛苦,一天里得睡上好几个时辰休养。
这一睡,做了一个梦,梦到了渡劫前事。
话说这世间修仙者成千上万,但是大多是些不值一提小喽啰,能修到元婴阶段修士已是千里挑一,有人说是因为近几千年来中原灵气越发薄弱,不过依本真人看来就是他们资质不够而找借口罢了。道修者放眼全天下也只有本真人成功修炼至渡劫期,不过那魔修之中亦有一名出众者,那便是已修炼至合体、很快就要进入大乘境界凤元。其实说起来,凤元与……罢,过去事不提也罢。
原本真人与凤元两人一道一魔,乃道修者与魔修者可望而不可及明月悬星。等世外高人自然是要隐居,打进入了渡劫期开始,便在灵虚山上隐居下来。那灵虚山灵钟灵毓秀,灵气十足,在那里一待就是近千年。因为有这位渡劫期修士在,其余修仙修魔者与妖兽一向不敢前来打扰。
正因为如此,本真人一时疏忽大意,那天居然被一只恶蛟给偷袭了去。
那恶蛟是高阶妖兽,他偷袭绝非临时起意,阵法布得精妙,对于仙法也十分了解,居然被他打成了重伤,可真是晚节不保。当然真人仙法过人,最后还是破了那恶蛟阵,也将它打成重伤,没想到还是叫它逃走了,也受了不轻伤。
回山上修养路上,在草丛里捡到了一只小白毛团,那是一只白狐狸。那只狐狸没有灵气,只当他是普通动物,本来欲将它放走,正巧那时候伤情发作,吐了一口鲜血,随手就把狐狸拿起来擦了擦嘴。那小狐狸倒也乖巧,只用一双黑黑圆圆大眼睛仰慕崇拜地盯着真人看。因为那只小狐狸皮毛又松又软,贴在身上十分舒服,白天可以当围脖,晚上可以当枕头,洗脸时候可以当毛巾,没事时候还可以拿来擦擦手洗洗脚,于是本真人一时善心大发,有意点化他进入修仙之路,便将它收了,还给他起了个名字叫毛团。
后来带着毛团上山,喂了毛团两粒灵丹,就自行闭关养伤去了。那恶蛟伤不轻,少说也要闭关几十年才可复原,只是原本再过百年就是大劫之时,只要能熬过天劫,便可臻入大乘期,不久既可飞升成仙。
然而本真人万万没有想到,由于恶蛟阵法打伤了真元,竟然引得天劫提前了百年到来,当天晚上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就朝着真人落下来了。
原本,本真人手里有一项水系法宝名叫九水神灯,此法宝可吸收雷劫,并增强自身灵力,最终为修真者吸收。如果有它在,即使真人身负重伤,亦可安然渡劫,然而就在雷劫来前一个月这九水神灯却被人盗走了;本来只是丢了九水神灯,凭借真人醇厚灵力,强撑过雷劫也未必不可,可偏偏之前又遭了那该死恶蛟算计。
两两相加,结果是——本真人没能成功渡劫。
强撑了三十几道天雷后,元神受了重伤,连忙元神出窍脱逃,然而那雷劫却是追着元神来,差点没将精魄击碎。慌忙逃窜到山外村庄里,这时候天际突然划过一道蓝光,下面一道雷居然没有打在身上,而是没那蓝光拦住了。当时情况太过紧急,无暇去看到底是哪个倒霉蛋替挡了雷劫,刚巧村子里有一名男童魂魄刚刚离体,壳子还是新鲜,就赶紧附了上去。
再然后,本真人就成了现在这幅样子了。
夺舍这具壳子是个无父无母孤儿,醒过来时候,身边只有个总角少年,他说他叫毛团,还说是他少爷,他是仆人。这少年长了一双狐狸眼,小脸蛋瓜子白嫩嫩水灵灵,还真有些像本真人在灵虚山上捡到那只小白狐狸,只是那狐狸明明没有灵气,合不该能化成|人形才是。真人一时也弄不清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毛团看起来温软无害,还勤劳地伺候起居饮食,也就勉为其难地让他领了这份荣幸,成为贴身仆人。要知道,现在世间鼎鼎有名分神修士云尧当年也不过有资格给本真人铺床罢了。
从梦中醒来时候,毛团就睡在脚边。他整个人蜷成一团,屁股扭来扭去,手无意识地伸到腰后面摸了摸,却只摸到自己光溜溜屁股。他突然一下惊醒过来,狐狸眼瞪得滚圆,转着头四处寻找,嘴里慌张地叫道:“尾巴,尾巴!”
片刻后,他安静了下来,看看自己手和脚,又看看,心虚地低下头不说话了。
真人摸了摸肚子:“饿了,去弄点吃来。”真身早已辟谷了上千年,只是这具新壳子姿势低劣了些,全无灵气,因此还需杂谷粗粮垫着。
毛团乖巧地应了一声,颠颠跑出去了。
还别说,毛团这家伙十分伶俐,没一会儿他就弄了一只香喷喷烧鸡回来。
毫不客气地把烤鸡吃了个精光,吃完以后手上脸上油乎乎,于是问毛团:“有狐狸吗?”
毛团看起来被吓了一跳,眼珠子转了转。这家伙没什么别不好,就是一心虚总转眼珠,生怕别人看不出他局促来。他磕磕巴巴地说:“什、什么?少爷要狐狸做什么?”
盯着他瞧了一会儿,叹了口气:“算了。”然后直接把油擦在了衣服上。
毛团看着本真人愣了一会儿,知道了要狐狸用处,突然变得气鼓鼓,小脸皱成一团,小声哼了哼,说:“狐狸皮毛是很珍贵。”顿了顿又道:“去弄点水来。”说完便又跑出了山洞。
睡过一觉,吃完东西,这具瘦瘦弱弱壳子有力气了,可是真人受损元神还很虚弱,总觉得自己糊里糊涂,过去很多事情也记不清楚了。想要恢复,还是得修炼仙法才是正道。
于是走出了山洞,背着手望着一个方向远眺。
那是曾呆了近千年灵虚山所在位置,可是那里现在没有山,只有一片树林。本真人知道,那是障眼法,只是现在这具壳子灵力太低了点,故而无法识破障眼法。想当年本真人还在灵虚山上时候,也用灵力罩住那山头,凡夫俗子根本看不出那里还有座山,只能进入幻境,这样能免去许多世俗打扰,让真人专心修仙。
其实打从本真人醒来以后,打定主意要重拾修仙之路,第一个主意就是回到灵虚山上去。那灵虚山灵力充沛,是修仙绝妙之所,更何况在那里藏下了不少丹药法宝,对于现在这具壳子大有裨益,一旦能拿回那些法宝,可比常人快十倍修仙进程,虽然离原先修为还是差了许多,可好歹也是聊胜于无。然而现在那灵虚山却被人用灵气罩住了,这双凡眼连看都看不见它,更别提回到山上了。
这件事当真是奇怪很,没逃过雷劫,一身灵力尽失,如今护着山头灵力自然不是了。那么究竟是哪个家伙鸠占鹊巢抢了灵虚山呢?
70第六十九章
这天晚上;叶荣秋终于将身体和心灵都彻彻底底地交给了黑狗。圣洁的,完整的。
黑狗把他的身体轻柔地放到被褥上,一边亲吻他,一边抚摸他;没多久,两人已是衣衫除尽。叶荣秋从黑狗密集的亲吻中偷的一个空,喘息道:“关,关灯。”
黑狗抓起他的手拉到头顶,亲吻他的嘴唇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不关。”
叶荣秋脸红的能滴出血来。他现下算是豁出去了,可是做是一回事;如果用眼睛看着那刺激则是双倍的增加了。黑狗已经把自己的上衣脱了,精壮的胸膛在叶荣秋身上蹭来蹭去。叶荣秋不是第一次看见黑狗的裸|体,可是如今的情形与往日不同,他甚至不敢去看黑狗的脸,趁着接吻的机会便闭上眼睛不再看。
黑狗一边亲吻一边就将自己和叶荣秋都剥了个精光。叶荣秋虽然全身都发红发热了,但是下|身倒还和平常一样没什么反应。黑狗见他不肯看,就拉起他的手摸到自己身下。叶荣秋摸到那根热乎乎硬邦邦的锤子,吓得赶紧收回手,把手藏到身后去。
黑狗被他的反应逗笑了,贴着他的耳朵问道:“怕了?”
叶荣秋逞强地睁开眼:“没有。”
黑狗问他:“后悔了?”
叶荣秋恼火道:“没有!你批话黑多!要做就快点做嘛!”
黑狗以为叶荣秋的锤子是不会有什么反应了,于是将他的双腿分开,手指伸进叶荣秋嘴里轻轻绕着他的舌头搅了搅,沾湿后开始在他身后做扩张。那里很紧,一根手指塞进去便已撑满了。叶荣秋因为不适而绷紧了身体,黑狗便亲吻他转移他的注意力。
过了一会儿,黑狗又添了一根手指。叶荣秋不满地叫道:“疼。”
黑狗动作放慢了一点,但是没有停下来。
叶荣秋低头看了眼黑狗勃发的锤子,只觉头皮发麻:“真要那么做?那么粗,怎么捅得进去嘛。”
黑狗捏住他的下巴:“现在后悔晚啦。”
叶荣秋逞强道:“哪个讲我后悔了。”停顿了几秒,心虚地小声道:“好疼吧?”
黑狗在他嘴上咬了一口:“疼也给我忍着,你跑不了了!”
叶荣秋喜欢他的霸道,以前黑狗总是逗他,总是还差临门一脚的时候收回脚说不踢了,故意气他,可是现在黑狗这种不由分说的强硬态度让他觉得心里暖暖的,因此没再说什么,咬牙忍住了身后的不适。
黑狗很有耐心,慢慢地扩张着,可这对于叶荣秋来说简直是一种缓慢的折磨。羞耻的地方被人这样玩弄,他脸皮原本就薄,脑热的快要炸开。他只想黑狗快一点开始,快一点结束,他并不指望从这件事中得到什么好处和身体上的快感,他只想通过这件事达成他和黑狗之间关系的更进一步,断绝他自己的后路,也让黑狗不能再找借口退缩。因此他催促道:“快点弄吧。”
黑狗旖旎地不住吻他,仿佛怎么亲吻都不够:“莫要急。”
叶荣秋只好硬着头皮慢慢忍受。
黑狗弄了很久,直到叶荣秋适应了四根手指,他才终于扶着自己的锤子顶了进去。拜他刚才的耐心所赐,叶荣秋并没有觉得很痛苦,只觉得身后有一种说不出的胀热感,满满当当,让他忍不住撑着床铺往后退,却被黑狗拉了回来。
黑狗抓着他的手去摸两人的交合处:“进去了噻,你摸摸,你看看。”
叶荣秋羞恼地抽回手:“进去就进去了嘛,我不要看。”
黑狗硬把他的手抓回来,非要他摸,叶荣秋都快哭了,颤声道:“好了,你不要耍死皮(耍无赖),你弄嘛,快点弄。”
黑狗乐了:“我就喜欢耍死皮,我偏要耍。”
叶荣秋发现了,黑狗这家伙恶劣的很,就喜欢跟他对着干,他怕什么,黑狗就要做什么。他只得把心一横:“你耍,你耍吧。”
黑狗将他的两条腿抬了起来,架到自己肩上。这样的姿势对于叶荣秋来说太过羞耻了,他能把自己□看得清清楚楚,于是他挣扎着想把腿放下来,黑狗偏头对着他光溜溜的小腿就是一口:“再躲我就打你屁股。”
叶荣秋骂道:“你个锤子!”
黑狗说:“我的锤子被你咬着呢!”
叶荣秋没法跟他比不要脸,于是双手捂住脸,颤声道:“我不跟你耍了,你自己耍吧,我啥子都不晓得。”
黑狗笑道:“那我就让你晓得晓得。”
黑狗的锤子被叶荣秋死死包裹着,一开始叶荣秋绞的很紧,让他一动也不敢动,怕动一动就结束了,那可要辜负他许下的承诺。等他感觉叶荣秋终于放松了一点之后,他开始缓缓耸动身体。
叶荣秋已经适应了身后的东西,等黑狗开始动了以后,他除了胀之外并没有其他的感觉。可是渐渐的,除了胀之外他又感觉麻,麻过以后是痒,不知是哪一根神经连着,从下腹一点点往上传,整个身子都酥麻了。
叶荣秋大口大口地喘息道:“我被你弄得扯拐了(出问题)!”
黑狗问道:“巴适(舒服)?”
叶荣秋难耐地摇头:“不巴适。很怪,不好受。”
黑狗粗糙的手顺着他的小腿一路往下滑,他滑过那里,叶荣秋那里的寒毛就竖起来。最后,黑狗的手滑到他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握住了叶荣秋的锤子。他戏谑道:“原来阿白不是小阉猫?”
叶荣秋剧烈地打斗,一张嘴就漏出一串低沉的□。
黑狗缓缓□他的锤子:“不巴适,你的锤子咋个起来喽?”
到了这份上,叶荣秋索性也不要脸了,松开捂着脸的手,脸红红地看向黑狗。
黑狗挑眉:“原来你喜欢弄这个?”
“不是!”叶荣秋喘息道:“是因为你。”
“嗯?”黑狗一脸纯良地歪了歪头,锤子在叶荣秋体内缓缓研磨着,给他说话的机会。
叶荣秋说:“是你就巴适,你弄啥我都巴适。”
黑狗愣了一下,突然抓着叶荣秋的双腿将他一翻身,叶荣秋就成了侧躺的姿势,黑狗压了上去,迅猛地耸动起来。叶荣秋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将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大声□起来:“不、不要,你慢点。”
黑狗道:“做不到!”说完掰过他的下巴狂风骤雨般亲吻了起来。
亲吻对于叶荣秋来说一直是非常刺激的,现在有了双重刺激,他哪里承受得住,不片刻就搂紧黑狗尖叫起来,锤子连着几个哆嗦,稠白的液体溅了好远。
黑狗捏住他的锤子,笑道:“你太快了。”
叶荣秋双目失神:“我不行了。”
黑狗吻了吻他的唇角,给他下了温柔而折磨的判决:“还早得很。”
过了一会儿,叶荣秋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东西猛地颤了几下,是黑狗在他身体里射了。他已出了一身汗,喘息着喃喃道:“完了?”
黑狗没把家伙从他身体里退出来,咬着他的耳垂道:“没完。”又道,“但你完了。”
没多久,叶荣秋就觉得自己身体的东西又变硬了。
叶荣秋抓狂道:“够了!”
黑狗哪里理他,把他的身体正过来又开始大力顶撞。叶荣秋已经没有了不适感,再一次开始,他只剩下麻痒和舒适,黑狗每一次都把他顶的要升天,他无法克制自己□的越来越大声。
黑狗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刚才存在叶荣秋体内的液体,他强迫叶荣秋去看他们的交合处,每一下都水声渍渍,视觉、听觉和身体的感觉三重折磨着叶荣秋,让他近乎崩溃。他终于知道罪恶也是欢愉的,而且并不肮脏。因为是真心所爱,因此同样的圣洁的。
半个月前,黑狗离开之前,曾许下诺言,一定会将叶荣秋日的哭爹喊娘。这天晚上,他兑现了他的承诺。
第二天,黑狗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而叶荣秋还躺在他怀里昏睡着。黑狗低头打量着怀里的家伙,看着看着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低头亲了亲叶荣秋的额角。叶荣秋有气无力地推了推他,半梦半醒地喃喃道:“不要闹了,我腰好酸。”
黑狗小心翼翼地把他从自己怀里放出去,叶荣秋感到身后的温热消失,无意识地伸手去捞。黑狗捏了捏他的手:“你再睡会儿。”替他掖紧了被子,起身穿上衣服出去了。
他们刚刚打完一场苦仗回来,上面让他们休整一天,第二天不用训练。黑狗去吃早饭,叶荣秋是肯定爬不起来了,他要吧吃的给叶荣秋带回去。他走到食堂,因为他起的太晚了,发早饭的地方已经不剩什么食物,只有几个冷冰冰的馍馍和一点咸菜了。
黑狗挑了几个完整的馍馍,又弄了点咸菜,用油纸裹起放进怀里捂着,准备回仓库去。他走出几步,看见李一旺就坐在路边。李一旺脸色不好看,眼圈又青又黑,显然昨晚并没有休息好。黑狗了然地一笑,走上前在他身边坐下,掏出一个馍馍啃着:“想好了?”
李一旺黑着脸不看他:“想啥。”
黑狗笑道:“昨天我跟你说的。”
李一旺沉默了一会儿,说:“早上我吃的肉包子。”
“哦。”黑狗点点头:“所以呢?”
李一旺看起来很愤怒,咬牙切齿地说:“我凭什么放弃我现在有的东西,去跟你们这些什么都没有的人渣混?”
黑狗说:“凭什么我已经说过了。”他看了李一旺一眼,“你想再听我说一遍吗?”
李一旺撇开了头。
黑狗笑了笑,站了起来:“你慢慢想。不过没多少时间了。”说完以后,他大摇大
71第七十章
要整编的消息已经在师部里传开了,黑狗拿着早饭回去的路上就听见士兵们在谈论这件事。但是对于整编这件事谁都不乐意;如果是两个差不多的团也就罢了;偏偏一个是“精英”;一个是“杂碎”,双方如同阶级敌人一般仇视着对方;精英不愿与杂碎合并,杂碎亦不愿和精英共生死。
黑狗驻足听人谈论了一会儿;就揣着早点回去了。
叶荣秋已经醒了;还躺在铺子上;看见黑狗回来,他松了口气;又闭上眼睛。
黑狗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咋的了?”
叶荣秋撇撇嘴:“以为你没脸见我。”
黑狗揪起他耳边的一撮头发在他耳蜗里打圈圈:“你说说;我为啥没脸见你?”他暧昧地压上去吹了口气:“因为我把你糟蹋啦?”
叶荣秋红着脸哼了一声。
黑狗脱去外衣钻进被子里搂住叶荣秋,从怀里掏出早点:“饿了没?”
叶荣秋伸手接过来,馍馍被黑狗的体温煨的已经有点温热了。他全身酸痛,实在不想起来洗漱,于是直接剥开油纸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黑狗搂着他,含笑看着他吃,叶荣秋感觉到黑狗的目光,往他看了一眼,黑狗的目光是温柔的,看得叶荣秋全身发烫。在黑狗看来,他们有没有走到最后一步并没有多重要,他喜欢叶荣秋就够了。但在叶荣秋看来,这的确是一件非常重要的突破。如今被黑狗这样注视着,他就忍不住想到昨晚的一幕幕,继而全身发烫。
黑狗感觉到怀里人的变化,坏笑着将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他移:“再来一次?”
叶荣秋紧张地摁住了他的手:“我屁股很痛!”
黑狗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逗你的,今天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叫我去帮你做。”
就在这时候,他们听见外面有人敲门。叶荣秋立刻紧张地提起被子把自己盖住了,黑狗从被子里钻出来,穿上衣服,走过去把门打开,看见外面的人却愣了一愣:来的人居然是李一旺。
李一旺看起来非常焦躁,欲言又止。黑狗把仓库的门关上,跟他走到外面。
李一旺表现的很有攻击性:“听说师里马上就要整编了,到时候你们团八成要跟我们团并在一起,团长肯定还是我们团座。”
黑狗笑笑:“是吗?”
李一旺被他不在意的态度激怒,说:“我在团里很好,我是特务连连长,再打两场仗就能升!”
黑狗看了他一眼:“你的理由,你自己心里想着就行,不用告诉我。”但他知道李一旺是因为动心了,才会如此焦躁,拼命说这些话来试图说服自己。
李一旺说:“我现在,每顿都有肉吃,你们吃的是什么?”
黑狗叹了口气:“我们能杀鬼子。”
李一旺瞪着眼道:“我们团的武器德国原装,打不完的子弹!”
黑狗说:“我们能杀鬼子。”
“你!”李一旺说:“我们团长是军座的外甥!早晚能当上师长。”
黑狗还是那一句:“我们能杀鬼子。”
李一旺不再说话,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在台阶前走来走去。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下来,恶狠狠地瞪着黑狗:“你在耍我吗?”
黑狗耸肩:“我还想回去再睡会儿呢。”
李一旺更加暴躁了:“为什么,为什么要我加入你们?”
黑狗说:“你很明白。为什么我们团长。为了有个会打仗的家伙能带我们打仗,带我们回家。”李一旺剧烈地喘息了一会儿,一屁股跌坐到地上,开始胡乱揉着自己的头发。过了一会儿,他颓然道:“你们团的人不恨我?你跟我说这些话,是你的主意,还是你们团长的主意?”
黑狗说:“我的主意。但是我们团长赞成。”
李一旺苦笑:“他当然赞成。你们是想利用我打击丁团座,打击完了我就会被你们扔掉!你们都讨厌我!”
黑狗在他身边坐下,说:“军部给我们团座补兵源,一批新兵,一批老兵,老兵是打了败仗回来的,士气低落,新兵是刚刚入伍的,斗志昂扬,可他还是要老兵,因为老兵知道怎么保全自己的命,而他知道自己没有时间练新兵了。你当了三年兵,是精英中的精英,连我这种枪都不会拿的他都不放弃,为啥不要你?”
李一旺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为什么是我?”
黑狗说:“因为你有心,因为你嫉妒我们,你想要什么,就自己去争取。”
李一旺好像被烫到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我嫉妒你们?”
黑狗说:“对,你有好吃的,有好穿的,有好武器,但那些不是你想要的。你想报仇,你想从鬼子手里夺回你的家,不是在军队里升官发财,也不是烂在这里。”
李一旺开始发抖。然后他崩溃地捂住脸,用手掌捂住眼睛,不愿让黑狗看出他哭了。他哑声道:“我怕死,我不想死。可是跟着你们的团长会死,跟着丁团座也会死。跟着你们团长,是战死,跟着丁团座,是被日本鬼子活生生咬死。我怕死,可我更怕不明不白就死了,我也想给自己一个说法,我为什么当了三年兵?”
黑狗拍了拍他的背:“你想清楚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
两人又坐?
( [军]糟蹋白莲花什么的最喜欢了! http://www.xshubao22.com/7/74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