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见她坐下了,他才到对方的位置上,很绅士的坐着。
“凌医生,咱们是不是有点选错地方了?”柯兰淡笑问。
“哟,亲爱的,是不是后悔了?请我进这么贵的餐厅?”凌医生的表情很夸张的,那目光就像柯兰在心疼自己的钱。当然含着调侃的成分,也是开玩笑的。
“呵呵……”
她又笑了,貌似很开心的。
餐厅的意外相遇(12)
柯兰又笑了,貌似很开心的。
笑过后,她说道:“和你在一起感觉真轻松,也舒服。”
“嗯?”凌医生一笑,幽默道:“我可不可以当你这是在给暗示,暗未下一次我可以邀请你?”他脸上终于挂着温文的浅笑,瞧上真的令人时刻都感觉很舒服的笑。
“呵呵!~可以,我下一次回来,你再请我?嗯,到时我要进比这里更贵的餐厅。”
“亲爱的,没关系。不过你得提前一个月告诉我,我得攒钱。”说着,他有点怕怕似的朝她眨了眨眼。
逗得她很乐。
忍住没有大笑出声,幸好用手捂住了嘴巴。
倏地,凌医生把身子往她趋了趋,紧张兮兮地小声提示,“别笑了,在这么安静的餐厅上,引招人妒忌的。咱们点菜,咳咳。”说吧,他还偷瞥了旁边的礼貌微笑的服务员一眼。
柯兰却觉得他这样做分明就是想逗她失控大笑。一想到那一个平时一本正经,优雅温文的凌医生,突然像一个坏孩子一样提示的,两人对比起来,那搞笑的成分……
她快笑趴到桌面上了……
“女人!很开心吗?”一个冰冰冷冷带着嘲弄和不屑的声音突然插入,和刚才愉快的气氛完全不协调的。
凌医生皱眉。他好不容易营造的轻松气氛,也好不容易才在她眼底看到一丝真实的笑意,却因为这男人一句话,努力的一切也在转眼间消失了。
她的身子僵了僵,笑容也在声音出现的一瞬间停滞。
伪装的优雅和淡漠,却随之而来。
她嘴角挂着浅笑的抬首,看了刘析一眼,见他正迈向自己,她也很礼貌地站了起来,笑脸迎上了刘析。
在这里碰到他,她很意外。
妒忌得要死(13)
在这里碰到他,她很意外。
再看向他刚才的位置——还端坐着一个时髦与优雅并存的漂亮女人。那女人也正看过来,见柯兰望过去,她还含笑地礼貌一样举了举杯。
柯兰也回之一笑,点了点首当是打个招呼。
刘析几步下来已经到了她跟前。
那凌厉张扬的个性,貌似一点也没有收敛。他语气不太温和道:“女人,再问一句,你过得很开心吗?”语气是不太好,但软之刚才一句,已经收起了部分的冷漠和情绪。
柯兰淡笑,没有直接回答。怎么说呢?说开心,她觉得可能会触怒他,因为他的表情就像她如果敢承认过得开心,他就会掐死她一样。但是,她又不想承认自己过得不开心,于是最理智的做法,就是保持沉默。
“先生,您好。可以一起坐下吗?”凌医师礼貌的出言替柯兰解围。在这种公众场合,出入的还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闹出点事来,也是一场笑话的。但是,眼前的男子貌似来者不善,特别是他看过来的眼神,简直像要杀掉他一样。
伪装的冷漠之下,愤怒中还包含着妒忌……
刘析仅是扫了凌医生一眼,目光又再度回到柯兰身上,“怎么?这么快又换了一个男人?这才多久?是不是玩上瘾了?”
“先生……”柯兰对刘析的冷言并没有表露出生气,相反的,她很从容也很淡然,就像一个久经风露,喜怒不动声色的绝世佳人。
无奈,她想是这样,刘析越是生气。
他不明白,为什么她在他面前会这么冷静?
想到理由他就难过,心痛,那理由只有他对她来讲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或者说他从来没有进过她的内心。
凌医生立了起来,默默地迈到柯兰的身边。
妒忌得要死(14)
凌医生立了起来,默默地迈到柯兰的身边。大有护花使者的身份,柯兰一瞧,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而他也浅笑的望着她,还颌了颌道。
瞧在刘析的眼中,更是妒忌得要死!两个人像极了眉目传情的,还无形中流露的默契令他非常的不爽。
“女人,现在跟我走!马上。”刘析还不想在这地方失态,成为圈内人的笑话。
“对不起。今天我已经有约,想安静地吃一个饭。请您回避一下吧,感激中。”柯兰优雅的朝刘析行了一礼,那是非常礼貌的举止和请求,完全符合上流社会的礼仪。而且,她还用了敬语。
刘析眼睛危险地眯起,像陌生人一样打量着她,曾经那一个柔弱顺从的女人难道只是一个错觉吗?对啊,他忘记了,她一直都很有个性的,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记忆中快乐的日子,她像一片落叶,而他就是那流水,她只是在随着他而动着,随着他而起舞,从来没有发表过自己的主见。那样的她,让他忘记了她身上原本的锋芒。
但是,这些东西在他面前不需要,她永远当那一个顺从的女人就足够了。
柯兰淡然浅笑的目光迎上了刘析的视线,提醒一下地说:“先生,绅士是不应该让自己的漂亮女伴等太久的。”说这话时,她还淡淡看了刚才的女人一眼。
仿佛在说,有人来在等着他。
刘析想到了什么,也回首看了那女人一眼,很抱歉似的远远朝那女人欠了欠身子。接着,他并不是像柯兰希望的那些,一把拽住她的手接近自己,别一只手很快钳住她的腰,让她贴近自己。
“刘析,你——”柯兰一惊,没有料到刘析会突然这般做,在这种地方,瞧到很多人看过来,又羞又尴尬的又气的,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本能地用双臂隔开和刘析直接的身上碰触。
妒忌得要死(15)
凌医师刚想说话制止,不料马上撞上了刘析冷冷的目光。
刘析看着他低声警告道:“这是我们夫妻间的事,外人没那个资格。识相的就闭嘴。”
凌医师一听,怔住了!她结婚了吗?但听这男的口吻一点不像得在说谎。他询问的目光看向柯兰,见她很抱歉又无奈的看过来,眼中一点反抗也没有,就觉得刘析说的不虚。
的确,如果他们两个人是夫妻,那么他即便是她的主治医师也没有资格说什么。不过,他还是提醒了一句:“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不过,先生,多关心一下自己的老婆,别让她伤心,也不要勉强她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怎么?心疼吗?我的事不需要你来说教。”刘析恨得咬牙,眼前的男人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怎么瞧就怎么不顺眼的,刚才他不是还逗得她很开心吗?
突然间,他觉得自己的行为和眼前的男人比起来很幼稚,风度更是一点也谈不上,完全不是一个等级,而自己就是最烂的那一个人。因为这一个女人,他已经变成一个烂人了?!
刘析貌似很有风度地搂着柯兰离开——明眼人一瞧就知道,他是在用强的。
柯兰尴尬死了!一直闭口不语。
这种时候,她越是说话只会越觉得丢脸。
刘析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他有什么资格左右她的人生和控制她的自由呢?
两个人刚出门口时,凌医师追了出来,“等等。柯小姐!”他很礼貌喊着,既然他们是夫妻,他就不能再随意乱喊。
刘析停下了脚步,受他控制住的柯兰自然也顿了下来。
她看着小跑过来的凌医生。
“刘析,适可而止了。有什么话等一会我们再聊。”柯兰冷静想挣脱了刘析的手,但是刘析不放。
妒忌得要死(16)
“刘析,适可而止了。有什么话等一会我们再聊。”柯兰冷静想挣脱了刘析的手,但是刘析不放。
他就是紧紧的抱着她,看着在灯光下的她,神情显得迷蒙的,淡淡的,令人想像不出表情和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刚才的冷峻也收敛了不少。。
刘析沉默,却也没有再执意不让她和凌医师说话。
大概是在自己的监视下,是允许她有一点自由的。
有些事情迫得太紧,很可能会适得其反。
凌医师浅笑迈上前,礼貌地拿着那束百合花还有她的包包。
他含蓄笑道:“包包没有拿怎么可以啊,呐,以后注意别丢了,对了,花很漂亮哦,扔掉很可惜,我也顺便拿来了。”
他将东西递给柯兰。
柯兰本想接之前,就要先挣脱刘析的钳锢。
刘析貌似也没有怎么为难她。
松开了一些,但大手还是占有欲极强的搂住她,松开一些,可不代表着妥协了。
柯兰接过手提包和花,轻轻说了一声谢谢。
而凌医生在她接过时,也看了一眼他的包,道歉:“没经过你的同意,刚才我擅自将东西放到你包里了。”
“谢谢您。今天我也很抱歉。”感谢又要道歉,这也是某一个混蛋给害的。
“不用客气,今天也没关系。记着,一路顺风。”他礼貌的伸出了手,想和她握手告别。
柯兰刚想伸出去,却让刘析一搂,她一下子又动弹不得了。
天啊,她不明白,他到底想干嘛?!
凌医生想了想,还是收了回来,浅笑道:“你先生瞧起来很爱你,恭喜了。不过今天他好像误会了,你回去可要好好的解释哦,别什么话都憋在心里,不说出来身边的人会很辛苦的。再见,有事给我打电话,我随时都会在的哦。”说完他含笑的挥手和她告别。
柯兰也微笑着想挥手,但是无可奈何,刘析这一抱,连她双臂也给抱住了。
妒忌得要死(17)
柯兰也微笑着想挥手,但是无可奈何,刘析这一抱,连她双臂也给抱住了。
看着凌医生离开,柯兰就头晕了。
好好的一顿饭,怎么就突然给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搅了呢?
刘析疑惑的看着“情敌”消失的方向。简单几句话,听在他这里全是玄机。恭喜?误会?什么意思?还有什么东西?什么一路顺风?她就离开吗?去哪里?!
无法压抑内上排山倒海而来的妒忌。
这女人本来就是属于她的,怎么可以让她的身边站着别的男人?这一个月他本来想放弃,也在努力的做着,在觉得有点点开始忘记她时,却突然在这里碰到,好不容易筑起的墙一瞬间就崩溃了!
什么理智也没了,去TMD!没揍人已经很不错了。
“女人,他在说什么?”
“说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柯兰脸上的笑容已经敛去,取而代之是一丝说不出的冷漠。她终究还是生气了,今天刘析做的一切,在她眼中幼稚得不得了。
“是吗?没有关系?”他的神色又一凝。
这时,开车的小弟正好将他的车子开过来。
刘析一把拽着她就塞了进去。
“这花是不是那男的送的?”
“刘析——”她话未说完,他已经将花抢了过去,扔到地上。气愤的还踩了两脚,再打开了主车座的门,上去了!
柯兰气得无语了!喘着气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他沟通。
刘析上来,身上的气焰可是还没有消去。
还有东西?那男的送了什么东西给他?两个人说话那么亲密的,好像认识了很久,他和她分开才一个月而已,难道刚分开她就找上别的男人了吗?
“女人,你和他上床了吗?”他质问着,没有马上开车。但是,想到她可能和别的男人在床上缠绵,心就妒忌得要命了,像裂开一样痛。
妒忌得要死(18)
“女人,你和他上床了吗?”他质问着,没有马上开车。但是,想到她可能和别的男人在床上缠绵,心就妒忌得要命了,像裂开一样痛。
柯兰一听,莫名的心底升起了一抹烦燥,再好的脾气,再忍耐,让刘析这么一搅,也快要爆发了!但是,她不想和他吵架的,不只是他,她不想和任何人吵架,那种事情她做不出来。想掩饰一样内心的躁动,她撇首抚了抚额头,不去瞧他。
这掩饰的举止,瞧在刘析的眼中——致命的!像她在承认他们已经上床了一样。
刘析无法压抑内心的爆发一样的情绪,那愤怒、失望、痛苦和酸楚,怨!什么负面的情绪全涌出来了……
“女人,给我瞧瞧,那混蛋给你什么东西?金钱?安全套?!还是避孕药?!……”刘析有点语无伦次了。理智在一点一点的失去,他要看清楚,要瞧清楚!他夺过了柯兰放在腿上的包包,打开要亲自检查一下。
柯兰真觉得他疯掉了!但自己的东西怎么可能随便让别人来翻,终于,她还是生气了!大声的喝止,有点歇斯底里地喊道:“刘析!给我住手!够了没有!”
终究,他还是令她失态了。
忍耐果然是有限度的。
她觉得已经没有再面对他的必要了。
“把包给我?”她看向他的眼神是冰冷的,也是陌生的。那是一种决绝似的目光。
刘析有一点吃惊,她的这种眼神,这种神态?!
但是,他并没有因为这样就冷静了下来,或者说停止动作,想到她和别的男人上床,他还怎么能冷静,怀疑!对啊,他就在怀疑她!
从她挽着那男人的手臂,笑得那么迷人的进来,他就一直在看,一直在看着她。但是,她的眼中只有那一个男人,连经过他身边她都没有发觉!他的存在对她就那么不重要吗?可为什么?为什么只有自己一个人沦陷进去?
这样不公平!不公平,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付出?而她还是毫不动容的。
妒忌得要死(19)
“怎么啦?是不是奸情害怕让我发现呢?你这样子就像掩饰。”刘析压抑不住自己往担心的方向想去。
有时,一个人太在乎了往往就会蒙蔽了眼睛,看不到事情的真相,也会直观的把事情往糟糕的地方想去。有一点风吹草动的,就像在证实自己的想法一下。
刘析如此,也不能怪他。
因为他一开始和柯兰就不是什么纯洁的关系。
抱着游戏的心态开始,但结果只有他一个人完全陷进入了。
他出不来,也不想出来!
他没有理会柯兰的话,强行的打开了包包——
柯兰伸手去抢,却让他拨开了,在愤怒中的人哪里会想到控制力度,很杯具的,她撞到车门了!感到头有点晕晕的……还传来一阵剧痛。
刘析没有留意,此时他的眼中只有手中的包,想知道那男人给了她什么。
他打开了——
见到一个小点的塑料袋,鼓鼓的,其余的东西就是这个女人平时带着,没什么了。他迅速的打开了塑料袋瞧个究竟,在那第一眼,他震惊了,不敢相信一样。
药?!为什么是药?避孕药?!不是的,不是的!这药正是那一天他看到,他喂她吃过的。他慌了,好像是有什么事情漏掉了,一直没有留意的,错过了什么,这女人怎么啦?
他失魂似的喃喃,“女人,这是什么?为什么你要吃这么多的药?”
“给我……”柯兰觉得头一阵玄晕。
她已经不想和他说话了。
抢过了他手中的包,连拉上链子也不做了,打开车门她就出去,扶着车子,差点跌倒了!步履有些不稳,站起来头更晕!觉得天地像在旋转般。她站不住了,喘着息软软地蹲了下来。
刘析依然还在震惊中没有恢复过来,那男人只是来给她送药的吗?
怎么能会让她一个人就这样什么也不说的走掉?!
他害她受伤了(20)
怎么能会让她一个人就这样什么也不说的走掉?!
“柯兰!柯兰,那个男人是谁?他是做什么的?”刘析回过神来,急切的需要解释。他快速的打开了车门,往她这边走来,一瞧她蹲在地上,没多留意的,还是急着想知道答案,“告诉我,那男人是谁?他是谁?!”
他抓住了她的双臂,扶着她,也让她直视他!
但当他看到她的痛苦得表情时,他心又慌了!紧张问:“你怎么啦?柯兰,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柯兰听到他的喊声,恢复了一点点似的,伸手地摸了摸头上痛得要裂开的地方,倏地,感觉到粘粘的,像摸到水质的东西似的,不由伸回来一瞧,在街灯下……鲜血?!
刘析也看到了!
“怎么回事?!”他赶紧查看。
但是,她已经晕倒了……
“柯兰!不要吓我……”
*************
柯兰再醒来时,已经到了医院。
她头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白色绷带,躺在临时的病床上,一只手让刘析紧紧的握着。
只是晕了一小会。
头给碰到了,医生说幸好出血了,拍片后,说并没有什么大碍,按时复诊换个药就行。
“喂!告诉我,你是怎么受伤的?”刘析完全不知情。
在抱着她时,他是吓死了,从来没有一刻那么害怕过。
他好害怕她会就这么一睡不醒来,更害怕会失去她,永远的。
但是,这些心理话他是不会说的,也说不出口。
柯兰还是觉得头疼,只是没有了之前那种要裂开的感觉。
听到刘析这一问,她苦笑了。
会弄成这样,还是拜他所赐的?不是他那愤怒的一推,她用得着受这种苦吗?但是,她想说却碰到他着急又关心的目光时怔了怔,那神情是在担心的,又不好意思指责,或者说,她心里并没有怪他,既然不怪想想也没有必要让他知道了。
他害她受伤了(21)
在见到她望过来,很快得刘析有点不自然撇开视线。
渐渐的,淡淡的冷漠表情又出来了。
貌似刚才的着急是伪装一样。
“看什么看?不认识我吗?”语气不太好。她是身体受伤,可他是心里受伤呢。伤得可比她重多了……
刘析还是撇开头不瞧她了,貌似装着瞧风景一样看向窗外。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
外面一片黑的,仅是零星的灯光和街道上如链的路灯。
柯兰也跟着不说话了。
实话说,她肚子好饿。
本来是去吃饭的,结果让他那么一搅和,除了早上吃了点面包,几乎一天没有什么东西进肚子。
她瞧了瞧柜台,不由皱了皱眉头,没东西可吃的。
不会就这样饿到明天吧……
“女人,你还没有说,是怎么受伤的?”
“自己不小心碰到的。”随便扯一句,如果她不回答,估计他也不会那么轻易就闭嘴。
“怎么碰到的,什么时候?快说啊!不许说谎。”他怎么没有留意到?!脑袋里开始回想着车上的事,在未上车前,他确实她还好好的,进车时……没事啊,还和他吵嘴,抢包……
柯兰有点受不了他了,平白无故的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霸道道?他已经离开了,她也不好再用什么约定来说话,两个人好像已经不再是主顾的关系了吧。
她不耐烦道:“我是开门出去时,自己不小心碰到的。由于太生气了,没留意。哟……”说话一大声,头就痛了。
于是她躺了下来,在被子下摸了摸肚子,好饿……在想的时候,她的神情并无异的,样子还是很淡然从容。
“小心点,别乱动。”刘析看上她的目光很复杂,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冷戾,隐约多了几分温柔。
柯兰没有瞧他,所以也不知道他的目光了。她只是苦恼的盯着床头上挂的点滴,“那东西什么打完啊?可不可以不打?”
他害她受伤了(22)
柯兰没有瞧他,所以也不知道他的目光了。她只是苦恼的盯着床头上挂的点滴,“那东西什么打完啊?可不可以不打?”
刘析越不越搞不懂这女人了,“不可以。输完这个才会快点好起来。”说出这种话就像一个小孩子在撒娇似的。
“不要了吧,我又死不了。对了,找医生来弄掉,我想回家。”说这话时,有点自暴自弃的口吻。
她又想起来了。却让刘析给按住。
“乖乖躺着,明天检查完,确认没事再回去。”
“不要了……”她真不想躺在这里。轻蹙的眉,瞧起来很苦恼。
刘析心情也冷静下来了,“有什么要求,说吧。”
“回家。”
“这一个例外。”
“拔点滴吧……”退一下。
“这一个不行。”
“……”沉默了。
“说吧,有什么不满意的?我让人来做。”
“你出去。”
“为什么?”
“我不想见到你。”她真的不想再见他了。以前瞧着他挺讲理的,到今天才发觉并不是这样。原来他骨子里还那刻薄,大少爷的脾气一样。
对啊,大少爷的脾气,不懂得为别人着想的人。
连朋友也没有必要交。
“为什么要赶我离开呢?……不可能!我离开谁照顾你?”
“好吧,我没要求了。”什么都否认,还提什么?多余的。
她蹙着眉,有点无精打采的看着天花板。
刘析眼神一暗,忏悔似的轻轻握住她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诚心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
“呃?……”意外?疑惑。
“笨女人……头是我害的吧。我想起来了,是那一推。”他貌似不太习惯给人道歉。
“哦……”记起来了?早应该记起来,还要害她说谎啊,浪费她的口水了,杯具的。
说谎的女人很可爱(23)
“哦……”记起来了?早应该记起来,还要害她说谎啊,浪费她的口水了,杯具的。但是,她没有忘记他在餐厅上的无理取闹,没有忘记他的霸道和任性,冷嘲热讽的,句句入骨的。“那一推没事,是出去时撞上的——”
“干嘛还要说谎?我都说记起来了!出去不撞到脑袋前面,会碰到后面的吗?笨女人!说谎都不会。”他想疯了,干嘛一碰到她就会觉得火大呢。说话也在不知不觉中大声了一些。
“干嘛嘲我吼?我出去时抬头不小心撞到不行吗?”柯兰脾气好像也越来越火爆了。她也生气了,凭什么她要受气?真受不了这个家伙。
不过,这一吼,她就后悔了!头疼。
“哎哟……”忍不住痛得喊了出来。
见她这样,刘析又紧张了,她是痛在头上,而他听着是痛在心里啊。
靠上前,急切询问:“怎么啦?是不是很痛?我去叫医生——”
他刚想去却让柯兰扯住了衣袖。
“不用了,只是一时之间情绪太过激动引起的吧……休息一下就好了。”她这一次调整了一下情绪,不生气了,尽量的说服着自己。
刘析想生气又不敢生气,明明是担心却又说得很拽:“谁叫乱吼了?活该……”
“刘析你——”
“哎,别生气!对不起啦。”他一瞧她痛得拧眉心就揪得紧。
她躺了下来,被子一盖过脸。
打算不理他了!以后都不想理,等明天离开时,和他最好永远也不要见面。
过了一会,刘析扯下了盖过她脸蛋的被子,“喂,别那样,闷着怎么办呢?”
柯兰有点忿忿然的瞅了他一眼。
她有点看不懂他了。
有时蛮不讲理的,冷漠霸道的要命的,有时,他又像很关心你却不懂得表达的人,温柔得不得了。偶尔,他又会很绅士,很知书达礼一般。有时,他成熟却又表现得像孩子,无理取闹!有时,……太多了。
情绪不太稳定(24)
这人到底那一面才是他。
算了,不管那一面,她都不会再和他有交集。
今天好好的,真不应该出门。
肚子好饿……胃在抽啊。
她想起来了。
刘析一瞧又紧张了,靠上前问,“你想干嘛?”
“起来啊。”
“好好躺着不行吗?”
“我上厕所行吗?”语气说得很冲。
“呃……”无话可说了。可这女人的语气,他有点受不了。她就不能好好的和他说话吗?以前怎么不知道她这么难缠的。
柯兰其实很想警告他一下,她心情不好。
最近胸口闷闷的,心境恶劣的,情绪不太稳定,容易情绪化的,还动不动容易烦燥。偶尔的心悸,有很长一段时间出现这种情况了。
她都怀疑了,是不是病情又开始恶化。
不过,又好像有一点点不同。
什么地方不同,她也说不上来。
在刘析细心地想扶她起来时,她突然又说,不上了。
他一听,想抓狂了。
她在耍他吗?在寻他开心?
但是,他没有冲着她发火,因为她受伤了,不管她做了什么,他都不会真正生她的气的。只是自尊有时很难放下来。
他和她的关系,可还是没有和好啊。
自从上一回那么离开后,也分开了这么久,难道她一点都不想他吗?
他可是天天都在想。
快克制不住了!在餐厅见到她那一刻,简直要爆发了,特别是见她居然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的,还挽着他的手进来,那一刻妒忌得要命。
妒忌得想马上冲上去把他夺过来,再把那男的给狠狠揍一顿,让他永远的消息在眼前。
“柯兰,那男的是什么人啊?”他喊她名字的时候,就心明他的心情很平静,可以好好的说说,或者说是一种低姿态的表现。
“我朋友。”她直接说了,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越说越酸,越说越带味(25)
刘析又问了,“那药是什么回事?”这事他一直很在意。
“安眠药。”干嘛要将实情和他讲?柯兰觉得没有必要。这是属于她自己的秘密,不需要和一个男人分享。再说,他又不是她的什么人。
“不是安神的吗?”
“……差不多了。药效差不多。”她转得很勉强。自己有忧郁症这事,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不想别人来同情自己,只是想和正常人一样,好好的生活着。所以,她一直只是约凌医师出来,而不是直接去他的诊所。
“哦……可是,你要那么多干嘛?三四瓶,当饭吃啊?”
“要你管……”口吻不太好,话中带刺的。
“你——”刘析不悦地抿了抿嘴。这女人,真是的,刚才说得好好的,突然又转一个德行。他还是心平气和的头问:“是不是留着防身的?”
“是……”应得有气无力的。
“你要去哪里?”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蹙了蹙眉,感觉——她就像一个犯人,而他是一个执法者,他就是法律,而她正在接受审讯。“先生,你问太多了,我们不熟……”
不熟?!刘析挑眉。的确是不熟,只是她身每一寸肌肤都非常熟悉而已。说到这里,他也有点心虚,到底是心虚什么,说不上来。“对了,那天赶我走,那男人呢?抛弃了?怎么不见一个月而已,又换了一个?”
重点来了。他很奇怪她受伤了,一夜未归,怎么那男的没有电话?至少也要表示一下关心吧。
“你问太多了……”
“我觉得我有资格知道?”
“……”
“你是因为他才赶我走的,对不对?不是说他很爱你,而你又很爱他吗?怎么?爱情就这么不值一文?”他越说越酸,越说越带味。
“……”
“要不要我帮你打一个电话给他?叫他来侍候你,我这一个外人好离开呢?”完全是气话,在这种时候,她居然还能保持沉默。
越说越酸,越说越带味(26)
“要不要我帮你打一个电话给他?叫他来侍候你,我这一个外人好离开呢?”完全是气话,在这种时候,她居然还能保持沉默。
刘析说得酸溜溜,而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自己话中的酸味。
柯兰幽幽地审视着刘析,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看得很认真也很仔细的。
这种眼神,瞧得刘析很不自在,就像他身上的伪装一件一件让她给剖开查看。“死女人,看什么?别以为受伤了,我就会同情你——”
“噗吃!”她笑了!是笑得很嚣张的那一种。
刘析一怔。不明白她在笑什么。
碰到脑袋后的她,貌似个性和寻常有点不一样。
有点怪异,但他又说不出来是哪里怪异,喜怒无常的。
“先生,很奇怪哦。刚才我想到一个形容你很贴切的话。”
“???!”询问的目光甩向她。
她神秘一笑,像一个坏孩子般,慢吞吞地说出了两个字:“怨——妇。”说完她的脸埋在枕头上大笑着。
刘析是眼角在抽,嘴角也在抽。
突然,她敛住了笑,眼睛有点冰冰冷冷的,很漠然。她半靠在床头上,平静道:“刘析,今天过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话中的认真是无需置疑的。
突然而出的一句,令刘析大大吃了一惊。
她果然是反复无常的。
刚才明明是好好的。
在笑得那么开心的时候,却突然一转的,变成另外一个人。
“女人!你这话什么意思?”刘析质问。
柯兰嘴角轻轻勾勒起一道漂亮的弧度,令人感觉有点邪魅的,还有点不像人一样的笑法,“意思就是……你现在就消失在我眼前。”
刘析身上的冰冷也散发了出来了,大概是和她的引起共鸣了。
不是的,他是给气出来的,也是给愤怒出来的。
“你再说一次,确定想我消失吗?”
柯兰斜睨了他一眼,隐藏着嘲弄的,“你觉得我像在开玩笑吗?”
她把他气走了(27)
刘析薄唇抿了抿,压抑中心中的愤然,越是这种时刻,越是顾及自己的尊严,只是紧握的双拳已经泄露了他心底的秘密,怕自己下一刻会失控,他冷峻转身,背对着她道:“女人,别后悔你今天对我说的。”
柯兰见他离开了,有一种失落袭上尽头,但很快又让她给忽略掉了,因为肚子太饿……她想出院,刘析在肯定是不会让的,但是她又确实不想和他纠缠,毫无意义的。
和他再纠缠下来,她都觉得自己越来越难以控制情绪,越来越容易生气了,很不像自己了。
她按了按床前墙上的红色按铃。
很快的,有一个女护士过来。
她说要出去,让女护士帮助拿掉了点滴。
晚上来的,本来她也是挂急诊的,还没有办理什么住院手续,想出去也不麻烦。
钱是已经交了的,医院也是一个生意的场所,别想得太伟大了,没有交钱前,都没有几间医院会救人的。说什么救死扶伤的医生已经成了21世纪的传说。
柯兰拿着自己的包包出去了。
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但好在还让她拦到一部出租车。本来她想吃点东西再回去的,但是又怕到时没有车坐。回到住的地方,已经一点半了。
这地方很多餐厅都打洋了。
吃的小地方也不是没有,路边摆小摊的,在住宅区附近就有,但是,也差不多收摊了。
她赶上了,吃了一碗红烧牛肉面和一碟煎饺子。
吃得很香。
饿得扁扁的肚子终于得到了慰藉,舒服了一会。
从来不觉得这种东西原来可以这般美味。
饿肚子吃东西也就有这么一个好处,能将普通的东西吃出味道来。
会觉得山津海味也不过如此而已……
肚子不饿,或者心情不好,摆在自己面前是世上罕见的食物,也不见得真有吸引人的,很可能会连开心时吃的寻常小菜都不如,感觉味如嚼蜡的。
霸道下隐藏的温柔(28)
再说刘析愤然离开,刚离开没多久。
居然就接到医院的电话,说柯兰小说已经出院。
他听差点把手机给砸了,那女人根本就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更别说会照着他说的话去做。难道他在她的心中就那么的没有分量吗?就是朋友的话,也应该听一下对不?
居然敢气走他没三秒钟,转身又让人拔掉点滴离开?
她是不是一早就想好的?!
若不是他离开时将电话号码留下给护士,也不会知道她居然在背后耍花招的。
他迅速的开着车赶往她住的地方,结果在住宅区附近,却眼角甩到她在一处路边小摊上吃着东西。
不是他眼尖,而是这女人脑袋有着记号——绷带,容易辨认。
再说,深更半夜还一个人在外面游荡的女人更是少了。
停车在路旁,并没有下车,觉得自己真的很想掐死她,那样自己就不用这么操心的。
不过,瞧她的吃相,像饿死投胎似的,好像饿了很久一样,他也一早就发觉,相比于一个月前,她瘦了一些。
再瞧了一会,他严重怀疑,她是不是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很有可能,这个懒鬼?
( 霸道表白:结婚便宜,我请你! http://www.xshubao22.com/7/74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