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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兰和他们聊了几句,也渐渐的安下心来。
她觉得两个人再不懂事,也不能在两个前辈面前闹出笑话。
柯兰是一个相当敏感的女人,专注时的洞察力也是相当不错的,不然她也不能成为一个有名的作家。平时迷迷糊糊的,淡淡不理事的,只是由于这些事情未能得到她的重视,或者说是挑起她的兴趣。
眼前,就是她重视的事情,所以她很认真的面对着。
再说,刘析一直坐在她旁边,也给了她莫大的勇气。
在她接不上话时,他也会插上几句替她解围。
当说起身世,她现在只是一个人时,刘家的父母并没有因此而小看她,或者露出一丝嫌弃的神态,这一点令她很感动,眼眶红红的,勉强才能克制住没有掉眼泪。
刘爸和刘妈的确不在乎她的出身,只要是家世清白的孩子就好。再说,他们对那一些用自己儿子的婚姻也用来做生意的人很不屑的。
或者说,他们对钱并不是很看重。
不需要再靠什么关系来将生意做大,只靠实力。
有原则地活着,这才是真正的儒商。
“对了,说了这么久,我们还不知道阿兰是做什么工作的呢?”这话是刘妈妈问的,很随时的一句,也是很寻常普通的一句。这一句几乎是所有媳妇见公婆,公婆会问的一句。
刘析一听,不由眨了眨眼。
说来他也不太了解她的工作性质,她到底是做什么的呢?
而且她貌似还很有钱的,能拿出二百万当小费的女人,恐怕这一个地球上的人都不多。
幸福只是假象(16)
柯兰顿了顿,貌似没有料到会有这一问,但如果不说,好像又很假的,也没有什么诚意。
说与不说,她又犹豫了。
她一直不喜欢和别人说起自己的事情。
因此刘析就算在她身边待了一段时间,了解的事情也不是很多的。
但是,现在他的父母问起,她说出来真没问题吗?本能的,她在担心着什么。低调啊,她害怕出名,会选择这一条路,很大的原因不用和人有什么直接接触的,或者说,逃避而生出的职业。
目前来看他们可是她的家人,如果对家人都不能说,那像家人吗?
敷衍好像是相当不妥的……
刘析搭话了:“妈妈,你在查人家底吗?相信儿子,不会给你们找一个丢脸的媳妇的。”
“哎哟,这小子说什么话呢。我们怎么会觉得阿兰会丢我们的脸呢?”刘爸的训话下来的,但语气中却没有责备,倒有几分亲人玩笑打闹的口吻。
柯兰浅浅一笑,“没什么了,我是写书的。”
“写书?”
“嗯,写书的,算是一个靠玩文字游戏吃饭的人。”她小小的形容了一下。
刘析有点惊讶。
刘爸和刘妈倒不奇怪的。
写书的人没什么不好,可也没有什么好的。
职业一般,但身上的气质倒是挺不错,通情达理,至少不会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
但是,这个世界写书的人貌似也挺不容易。
不是这个黑就是那个黑的,几万人中能真正赚点钱的也没几个,一万人中有十个人就不错了。那也就是万分之几的机率。
很多人一个月搅尽脑汁拼命熬夜,宅在家中写上三、四十万字,月收入也就一千几百块罢了,更杯具的是大部分的人都是了两三年,还一本书也出不了,自然也就没有收入了。靠偶尔写几个短篇发表在杂志上度日。
穷酸的文人大概也是这样来的。
幸福只是假象(17)
“老婆,你——”
刘析本来想问她写了什么书。
在目光碰到父母的注视时,顿住了。
这话不能问,因为目前她是他的老婆,连老婆写了什么书都不知道,往后在爸妈面前还怎么立足?
两老好奇的瞧着刘析,想听他问问什么。
可刘析矛头一转,指向他们——
“爹地,妈咪,瞧瞧时间,都晚上九点多了,我老婆受伤了,能不能早点回房间休息啊?”这话可是问得理直气壮的,明是为了她,其实是他想和她独处,培养一下感情。
“瞧我们……怎么这么不识趣呢。”知子莫若母。刘妈一瞧就知道儿子的肚子在想着什么了。
于是刘爸也一句什么加什么的来着,平时严肃的老爸也消遣起儿子了,亲昵地搂着老婆腰先自己儿子一步回房间。
剩下的东西佣人会收拾的。
柯兰一见他们离开就松了一口气。
刘析自然将她的表情收入眼底的,起身拉着她的手道:“回房,先泡个澡吧。”
柯兰点头。实话说,他们家还不是普通的大。
而且设计也漂亮,就连楼梯也设计精美的,瞧起来就价值不菲。
这屋子没有一件东西,会令人觉得普通的。
柯兰刚立起来,倏地整个人腾空起来了!~
刘析横抱起她了,瞧着她一脸的贼笑。
“喂,你干嘛?我会走,这样让人瞧见多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我又不是第一次抱你。”
“会不好意思啦。快放我下来。”
“不放!”说着,他执意抱着她往楼上迈去。
柯兰无奈,也就由着他了。
若再争执什么的,反而会引来旁人观看,貌似他家的佣人蛮多的。
的确,有时住的地方太大,花草树木太多了,也需要找人来管理。
刘析抱着她进了自己的卧室。
幸福只是假象(18)
柯兰第一的印象即是——房间很大啊,也简洁。
布置也很简单,没有太多花哨的东西。
卧室感觉空余的地方很多,中间变成舞厅,聚十几个人一起来跳舞都没关系。而且光滑的天花板上挂的华丽的灯,像不像舞厅中挂的?
她眨了眨眼,问:“你是不是经常在这里开舞会?”
“没有,偶尔有几个朋友会来。”
“我房间怎么样?”
“大的有点浪费。”她想也不想就了。
“……”刘析无语了。他还想听到某人几句赞美的话呢。
室内的设计可是他亲自操刀的。
“过来。”刘析拉着她,坐在旁边的一个貌似吧台的东西,不过台上摆放着鲜花,什么也没有。不过,他在桌面上拍了拍什么的,墙壁居然给打开了,里面很多冰藏的酒,以葡萄酒居多,也瞧得柯兰有点眼花缭乱。
很惊讶啊,房间还有这种机关?
再四处找了找,像寻宝一样,他的房间并不像表面那么简朴。
衣橱,柜台,电视,音响等,还有钢琴,画室什么东西的,多得出乎柯兰的意料。
在他几按之下,隐藏的东西像变戏法一样全出来了。
“什么嘛,太现代化了。”
“哈哈,这一下佩服我了吧。”
“干嘛要佩服你?”
“这可是我设计的。”
“……”眼中很怀疑。
他唇一抿的,宣布:“老婆,任何人你都可以怀疑,就是不能怀疑我!懂吗?”
“哎哟……”
她撇开头,有点受不了这一个自恋的家伙。
他摸了摸鼻子,想好好的表现一下,结果给鄙视了,TMD,这女人是什么脑袋啊?
“我去给你放水。”说罢他进了浴室。
柯兰停了一下,带着几分好奇心也跟着进去了。
幸福只是假象(19)
柯兰也跟着进去。
她不是想去看看他放水,而是想瞧瞧他们家的浴室有多大,果然如所料的,比她住的卧室还要大,而且豪华得你想像不出来。
目光中没有羡慕,她只是真实地见了一回:有钱人真是浪费土地啊。
“喂!女人,你那是什么眼神?”刘析质问,想捏死她算了,那眼神简直没好的。普通人见到不是应该羡慕吗?或者说一句,能在这里洗一次澡不枉此生了,可她——
她假假一笑,“我是在羡慕啊,天天能在这里洗澡……肯定会觉得自己像孔雀。”
“孔雀?这比喻有点怪怪的。”刘析说出了心底的疑惑。
她神秘一笑,没再说下去。
刘析却问了,像好奇宝宝一样,“老婆那话是什么意思?”
“骄傲的孔雀!~呵呵。”她讪讪笑着提示一下。
刘析一窘,聪明的他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气得一转,他又好声好气的说,“老婆,你老公我是骄傲,却也没有盲目啊。可是有这个资本的,IQ好歹也在150以上。”
“瞧瞧……这不就来了……”她喃喃。
刘析大窘!很想马上给掐死她算了!
平时一本正经的她,想不到还会这么消遣着人,气人的本事也是一流的。
不过,表面很生气,但是他却特别开心的。
积了一个月的怨气,在这一个晚上貌似什么都消了。
两个人相处的气氛很好。
这种时候,谁也不会知道会维持多久。
刘析不知道,眼前的幸福——会不会仅是一场假象?
或者,也算是一个好的开端?
未来的事情,谁也不知道。
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他也难以想像,但眼前,他觉得是一个好的趋势。
他对她,还是不太了解,但看到她的人在身边,就会莫名感到安心。
这段时间,他见不到她时就会烦燥,会想她在干嘛?
是不是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或者说,她会不会又和别的男人玩和他一样的游戏?
泡鸳鸯浴怎么样?(20)
不是说刘析对自己没有自信,而是他对眼前的女人理解不够,好像永远也猜不透她在想什么,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情了。
猜不透时,人就会疑神疑鬼的……
当有猜忌时,隔在两个人中间的便会少了一点点东西,那就是信任。
打一开始,他们就不是在信任中认识。
两个人是由谎言开始,要建立信任的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同样的,没有信任的感情,即便是真心的,也会生出许许多多的摩擦,这也是他们未来的一个变数。
柯兰泡一个澡,换洗的衣服没有,只得用刘析的。
刘析拿了一件干净的浴袍给她。她进浴室,他也跟着进去,不过要求也下来了,“老婆,我们……泡鸳鸯浴怎么样?”
“……”理智之下,她自然将某人给拒之门外。
“喂!为什么不可能?咱们又不是没有试过?”刘析在门外嚷嚷,还不死心呢。
隔着门,柯兰脸颊微红,也很窘。那一段日子回想起来,更加荒唐了,自己当时怎么会觉得很开心呢?是不是心理的问题太严重了……
外面刘析还在嚷嚷,直到一会了才死心,最后一句是“老婆,你要注意伤,别碰到水了!一会出来我检查,若碰到水饶不了你!小心点。”
霸道又温柔的叮嘱着。
柯兰直到外面安静了下来,才脱掉衣服。
脑袋还是有点不舒服的,但相较于昨天已经好了很多。
泡在温热的水中,全部的神经都好像得到了舒展。
迷迷糊糊的活着……
早先在医院的一幕,又冒出来了。
毕绍洋?这一个名字是她的疼。
她没有想过要做对不起他的事,但是人绝望的时候往往会生出许多的念头,包括堕落的想法。今天她又和刘析走得这么近,在他看来算算还是背叛呢?
算吧,虽然她也不是有意出现在这里,但也没有反抗得很强烈。
不敢再奢望了(21)
算吧,虽然她也不是有意出现在这里,但也没有反抗得很强烈。
她自嘲笑了笑,或者她骨子里就有着顺从的命。
毕绍洋已经对她那么失望了,还会再将两个人的关系当一回事吗?
做不成恋人,恐怕连亲情也没有了吧。
人干嘛要这么实际?
她不怨他,因为错是在她。
而这一个错,却还一直缠着她——刘析。
过了今晚,也的确应该做一个了断。。
再这样不清不楚扯下去,她个人都会迷糊了,真将他们当家人怎么办?愚蠢啊。
不能给自己希望,有希望往往迎来的会是失望。
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失去时人也就越是痛苦。
感情,她已经不敢再奢望了,也不再相信着。
曾经,也有过结婚的念头,就是找一个普通又平凡的丈夫,相敬如宾的,好好过日子。但这念头也仅是一段时间。在重新见到毕绍洋时,她已经没有了这一个想法。
迷惘的女人,在迷惘的旅途之上。
寻找,去一直找不到方向。
她没有泡很久,毕竟这一个地方并不是自己熟悉的。
再舒服也是陌生的地方。
“怎么不泡久一点?”坐在柔软沙发上刘析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很惊讶的。貌似还没有二十分钟。本来他以为至少要等上半个小时的。
“嗯,没事,想早点休息一下。”她的目光扫向卧室,再落到床上。“今晚……我睡沙发吧。”貌似换一间客房是不可能的。在他家中,换客房也没有办法向他父母交待。
“随你……”刘析到衣柜上也拿了一件灰色的睡衣,头也不回的进了浴室。
柯兰无奈看了他一眼。
随时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弄了弄头发的。
她知道了,他好像因为刚才她那一句话在生气。
不过,没有发飙,忍下来却跑到浴室中去了。
感觉有点奇怪——
体内的某一种兽性(22)
感觉有点奇怪——
“他不会是真喜欢上我了吧……”她喃喃着。
这念头她从餐厅碰见他到现在,时不时会闪出来的。
只是很快会给她推翻了而已。
她承认他对她有着暂时的吸引,但暂时的吸引不等于爱,或者是有一点喜欢罢了。
这种感情不会维持很久,当互相了解过后,渐渐就会淡下来。
就像花季少男少女间的那一种萌动,即是初恋什么的,谁没有在一段时间里有一个暗恋对像?当渐渐的不在了,那感情也会消失。
……
刘析再出来时——见到那笨女人居然真卷缩在沙发上歇息。
忍不住了。
他猛地擦了几下头发,扔掉了毛巾。
迈过去,直接将她给抱了起来!
“喂!快——”
他唇下来了,封住了她要说话的嘴。再重重的啵一下,威胁道:“敢乱说话你就死定了!”时不时会出来一句气死他的话。偶尔可爱一下的时间也太短暂了……
刘析抱着她双双躺在床上。
她想挣扎着起来,他双臂抱得更紧。
两脚还钳住了她的双腿,禁止她乱动。
“女人!别乱动,弄到伤怎么办?好好睡,我保证今天不会要你……”意思是很纯洁地睡觉。
柯兰一听,倒是停止了乱动。
她只是觉得这样睡觉不太好……
心可能会不知不觉中生出某一种贪念……她害怕。
直觉就想逃避!
但是,她动不了!
刘析比她强太多了。在他怀中,她动弹不得。
“女人,说了让你别乱动……”刘析喘息有一点凝重的,声音变得低沉,警告又像讨论一样,“和你陈述一件事实。在一个正常的男人怀中,抱一个漂亮的女人,而这一个漂亮的女人老是动来动去,不管什么意图都像极了在挑逗……很容易引起男人身体内的某一种兽性,我一开始还能压抑住,太久了就会失控……”
他故意地吸了吸鼻息,在她脸颊上闻了闻,相当迷人的笑看着她。
再禁下去会死人的(23)
他故意地吸了吸鼻息,在她脸颊上闻了闻,相当迷人的笑看着她。
“……”她不敢动了,也没有说话。
刘析继续说着:“老婆,你再动一下吧……动一个,我会当是邀请的……吃掉你也是很正常的哦。”要命啊,他早就想扑上去了,但是若不是因为她头上有伤,怕不小心弄到,他才不用顾忌这顾忌那的。
这一个月来的禁啊禁的,再禁下去会死人的。
“不如我们就……我会很小心的,好不好?亲爱的……我想要了……”他继续在吹着枕边,唇在她边耳摩擦着,偶尔咬一下,弄得她身体僵直的更不敢动,诱人的嗓音还在说,“一个月没碰你了,想死我了……老婆有没有想我?”
倏地,说到这里,刘析想起了在餐厅上的男人。
那些药到底是什么药?安神?安眠?看来有必要查一下。
只是他要怎么联系上那一个男人呢?快捷的办法就是从她身上找。
直接问出什么,好像是不太可能的。
这女人根本就什么实话也不敢对他讲。
每当他问起来就是拐弯抹角的唬弄过去。
在刘析快在吻上她的唇的时候,她轻轻地撇开头避开了,小声说,“我想睡觉,头有点晕晕的……”她这一句也不全是在说谎。在没有弄伤头的时候,她就经常会感到全身乏力,头晕,偶尔还会想吐的。大概是熬夜太多了,休息也不正常的关系。
刘析一听,紧张了,急问:“还有那里不舒服吗?”
“我想没大事吧,休息一晚就好了。可能是最近睡眠太少了。”
“你在干嘛?我不在这段时间,你是不是连睡觉也没有好好睡?”他的火气貌似又飙上了一点,“死女人!真令人不放心的。”骂到这里,又忍不住抱紧了一点。
她沉默了。
闭着眼,漂亮的眼睫毛在灯光下很柔和。
刘析看得有点痴迷了,忍不住在她额上亲了一下,轻轻地道了一声晚安。
往他的怀中靠了靠(24)
刘析看得有点痴迷了,忍不住在她额上亲了一下,轻轻地道了一声晚安。
“嗯,晚安了……”她也喃喃轻回了一句。
本能地往他的怀中靠了靠,寻找一个舒适点睡姿,脸蛋还往他脸蛋上贴过去。
她这简直的动作令刘析微微动容,有什么东西由心底给涌了出来,激动,愉悦不已。
或者她不觉得这动作有什么,刘析却知道的——她不讨厌他!
在两天,她一次两次……说不见,要推开他,并不是真的在讨厌他的!
这一层认知,他能不激动吗?
仿佛紧张了许多的神经,突然间得到了松懈,那一种轻松的感觉从未有过的。
就像一个人在悬崖边上小心地行走,担心着随时会掉下去,当一立到安全的地方时,突然放松了下来,那憋在心中的紧张感也在瞬间消失了。
刘析对女人从来不会有这种感觉。那么简单的一个靠近的动作,或者只是她不经意间做出来,他也不在乎的。
若是无心的,他更高兴,这也说明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依赖着他了,只是她不想承认而已。。
翌日早上,刘析是最先醒来的。
或者说,他一直都在睡睡醒醒当中,怕自己在睡的时候不小会用弄到她头上的伤口。
但每一次睁开眼,瞧到她躺在自己怀中,就会空前觉得满足。
若天天能如此,那该多么令人期待。
他起床了,而她可能真的是很累。
睡得相当沉,也很香似的。
本来他不想起床,当目光触及台面上她的手机时,心中已经闪出了一个想法。
他要知道餐厅上碰到的男人是谁。
最直接了当的办法就是查看她的手机找到那男人的电话。
他知道她平时认识的人不多的,要找一个人不困难。
十个八个的,全问一下就行了。
他小心地下了床,怕惊醒她。
当他拿起手机查看通话记录时,他愣住了。
两个电话号码(25)
当他拿起手机查看通话记录时,愣住了。
很意外的没有毕绍洋的电话记录,除了一个本地固定电话号码,只有一个通话人的名字:凌医师?
是不是那一个男人?!
再查看通话了多少次,居然就一次?
一次的通话记录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只打了一次电话,那就不算是情侣什么的了?或者属于什么特殊的关系。医师,那这男人是医生了?那么给她带药……她是病人吗?还是他只是她的一个朋友,顺便给她买点药呢?
刘析在心底某一处可算是放下了一点心,虽然还留着疑问,耐心点就能解开的。
至少说明她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可是,这一个固定的电码呢?谁的?怎么会打那么多次?
汗咯,也有可能是那男人的啊!
查看通话记录,他脑门冲上一把火了!四十多次?那么这一个月,她是不是平均每天打一通以上的电话?!他快速步出阳台,马上拨了一个回去,要瞧瞧,那到底是什么混蛋。
嘟嘟两声,电话接了——
第一句:您好!这是XXX店,请问您需要点什么?我们会第一时间送过去。
他再问了几句,火气消了一些又升起了一些。
这么多通电话,那这一个月她是不是都在叫外卖?!死女人!
他愤愤又无处出气,盯着床上的某个家伙只是空生气的份。
又再一次盯上手机,还剩下一个通话的号码。
刚才的不是那一个男人,那么这一个应该是了。瞧到通知的时间,正巧是前天晚上的,那么就是临时约出来见面的。
但是,两个人瞧起来不算是普通的朋友,好像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
刘析看了一下手机号码,暗记了下来,再将手机放回去。
他拿着自己的手机,暂时出了卧室。
往楼顶迈去。
上去顶楼时,除了他一个人都没有,于是拨通了刚才的手机号码。
柯兰的病情(26)
刘析拨通了刚才的手机号码。
很快的是一个男人接到,正是凌医师本人。
这一通电话,让刘析震惊不已。
凝结的神情也带着不可置信。
多年来的忧郁症?心理障碍?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那么一个淡然随意,从容优雅的女人居然会是一个严重的忧郁症患者?
更荒唐她对男人本能上就会抗拒的?但是对他就不会?!
为什么?正因为这一点,他不明白。
她靠近他,难道就是因为他是她唯一能接近的陌生男人吗?那一个毕绍洋就不会啊,他亲眼见过,两个人靠得很近的。关于这一点的疑惑,他没有想多久,继续听着凌医师说话。
凌医师也没有怎么刻意去隐瞒什么,毕竟对方说是柯兰的丈夫。
既然是她的丈夫,那么就有意义帮助妻子走出心中的困境。
他也仅是说出了柯兰的病情,和曾经严重的程度。
“刘先生,你妻子前一段时间已经差不多康复了,而且前一天她也第一次挽着我的手臂。在这之前,我们做过很多实验都是失败的。别说直接的身体碰触,就是靠近她都会避开的。”
“……”刘析很认真地听着,仿佛一句也不像错过。
“当晚没有解释,很抱歉啊。柯小姐是一个很内向的人,想必她的事不会随便和人讲的,你不知道也不奇怪。但是,希望你今天知道了,也装着不知道。不然,会给她心里上造成负担的。这几个月,我已经很少给她开药了,可前天她突然要求半年的药,并不是什么好事,估计是感觉到了什么,请你多关心她一下,还有平时多注意她一下。……”
凌医师很有技巧的刘析沟通的,还叮嘱了一下,再交待了一些事情。
有家人和医师的配合,患者康复的机会就更高了。
什么因缘巧合?(27)
刘析听得很仔细。
但是,他还有一件事情想知道。
“凌医师,我想……了解更多的事,例如造成她心理障碍的原因,或者是什么引起的忧郁症?你是她的心理医生,应该知道一些事情的吧。”
“这个……”凌医师犹豫了。替病人保守秘密,也是一项医师的工作。倾听他们心中的话,也是必须的。从某一个角度上说,心理医生就是一个倾听的职业,在倾听中引导对方往正确的观点上思考。
柯兰的私人秘密,的确不能随便说出来,特别对方是她的丈夫。
弄得不好,很可能会给她造成更大的困扰,或者会生出更多无法想像的后果来。
“是不是不能说?我是她的老公,若不了解她的事情,怎么配合你的治疗呢?”刘析说得很诚恳的。不过啊,又怎么说得过一个T市著名的心理医生?
凌医师一笑,温和道:“很抱歉啊,职业道德上,我们是不能透露出去的。保护病人的隐私也是我们要做的事。不过,刘先生最好的办法是柯小姐愿意和你说出来。那样也说明她完全的走出了阴影,可以像正常的人一样生活着。
柯小姐……怎么形容呢?她虽然是一个患者,但冷静的时候,是一个相当聪慧的女人。思考的方式,事情,角度往往出人意料的。可能有点职业病吧,哈哈!让她心甘情愿和你说出来,我想这一点,刘先生应该能做到吧。”
“真不愧是心理医生。”刘析无法反驳。
“刘先生不用太担心的。柯小姐的病情已经很稳定了,这大概还要归功于你吧。能和她在一起,还能结婚,大概你就是她提过的那一个人,唯一的一个她不会抗拒的。是什么因缘巧合之下让她接纳你,我倒是满好奇的。”凌医师看似很随意扯几句。半真半假的,令人不好琢磨。
刘析挑眉,什么因缘巧合?晚上她误入鸭店算不算?而他就是那一只鸭?!
汗死,这种话打死也不会对旁人说。
儿子啊,就这么爱着媳妇?(28)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在快挂电话的时候——
刘析突然问:“对了凌医生,今天很谢谢你。我想再问一个问题,柯兰是不是要去哪里?”
“嗯?你不知道吗?我以为你知道……哈,我以为你们两个去度蜜月。”离开后,他是有这种想法的,虽然柯兰没有向他说过结婚的事情。可毕竟他只是她的心理医生,也并不是什么事都会对他说出来。
“她和你说了什么吗?”
凌医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她说不久会离开这里,出国。什么时候去,她没有说,而且什么时候回来说不确定。”
出国?刘析怔住了。他继续问:“她有说原因吗?”
凌医师笑了笑,“她出国又不是头一次。大概是因为工作吧,今年倒是第一次出国,我觉很正常。”的确,过去三年中,她来来回回的,一年基本会出去两三次,去的时候也蛮长的。
“哦,那谢谢你了。”刘析礼貌的道谢。
“不客气。”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刘析抿着唇,神情有些凝重。
有点后悔,以前怎么不再多注意她一下,对她好点呢?若他多留意就不会到现在才发觉她的异样。昨天她情绪不稳定的,反反复复的,是不是也有这一个关系在?
一想到那个女人柔弱的身子,却隐藏着这么多的事情,心疼得不得了。
当刘析下楼时,在二楼就瞧到柯兰已经起来了。
她在客厅上和妈妈说着话,不知道说些什么,瞧起来蛮高兴的。
她睡了一晚上,神情也不错。
他望向她的目光不自觉的放柔了……
“儿子啊,就这么爱着媳妇?”背后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刘析一跳!
转身撞上了父亲一脸的调侃的笑。
“爹地,走路怎么不带声音呢!”夸张的指责。
目光也很没有戾气,像是父子之间的一种谈话方式和情趣的。
老婆,你得罩着我一点(29)
“呵呵,不是爹地不带声音,是你这家伙瞧得太专注了。”刘爸敲了他一下脑袋的,“这小子,终于开窍了!以后别任性乱跑,好好的在家里帮忙,知道吗?再乱来打断你腿!看你还怎么跑的。”
“知道了,爹地这人怎么这样小气呢……真是的。”
“你还敢埋怨?!”刘爸瞪了他一眼,举起手想揍人,刘析赶紧逃下楼去。
一边逃还一边嘟嚷着,“瞧老爸这样,昨晚是不是欲求不满……”
“刘析!”刘爸吼人了。这小子存心在气他不?大清早的!
“是,老爸我在这里。”刘析笑嘻嘻的逃到妈妈身边,再搂肩膀乖乖道:“妈咪,你瞧瞧爸的,多有精神啊。”
“你这小子,一天不惹你爸生气就难受对吗?”刘妈笑骂着。
刘析夸张一笑,马上转了阵地,闪到柯兰身后抱着她的肩,撒娇道:“老婆,妈妈都不帮我了,你得罩着我一点。不然,我让爸爸打死,谁陪你……”
“……”
柯兰笑了。
很温馨的家,她很喜欢。
“这小子开始拿老婆撑腰了!”刘爸也跟着下楼。
刘析和老爸顶嘴。
刘妈在一旁偶尔笑插几句。
当然是人家老夫老妻站在一块。
弄得刘析没话说,老是往柯兰这边寻求帮忙。
柯兰窘窘的,没话说了,就随意吱唔几句,刘析的抱怨声更是大了。说什么老婆怎么不帮老公的?瞧瞧我妈是怎么护着老爸的?以后你要多学学……
窘!柯兰尴尬笑着。
她明白的。
全家人可以像这样和和睦睦,玩玩闹闹的,看似很简单,却又是多少家庭梦寐以求的?
很多人都体会过,经历过破碎的家庭。
夫妻俩个每天在吵架和互相讽刺伤害中度过的。家庭不像家,更像是战场的地方。不只伤害了对方,而身为他们的儿女,回去见到了心情也会非常郁闷,只要出门就会想:如果可以,我永远都不要回家……
像玩命的飙车党(1)
柯兰在刘家待了半天。
下午就让刘析送了回家。
在回家前,自然是先到医院去换药。
柯兰有点忐忑不安的,大概是担心会不会再碰到毕绍洋。
在出了医院,坐上刘析的车子时,她才完全的松了一口气。
“干嘛,在担心什么?医生说没事了,伤口没有发炎,愈合得很好。明天再换一次药,就可以拿些药回家自己换了。”刘析带笑说着。
没有大问题,他是第一个放心的。
内疚死了,那伤可是他弄的。
她一天没有好起来,他是一天都不能安心的。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一天都不能放着这女人不管。
她实在太不会照顾自己了。
能活这么大还没有出什么状况,真是奇迹了!谢天谢地那种。
“老婆,我们一会到超市去买菜,回去我做饭给你吃。”
“先生,我们——”柯兰轻轻蹙着眉,欲言什么。
但这个表情刘析一瞧就知道不会是好话,前几句她说出来都是一些结束什么的。
刘析打断了她说的,“女人!能让我高兴的话就说,如果让我生气的话马上给吞回去。知道吗?”这女人,怎么还没有死心?
他一气,车速猛的加快了!
超过N多部车辆,在这么多的车的街道上相当危险地玩着。
像玩命的飙车党!
弄得柯兰一惊,“喂,小心点,别开太快。”
“你惹我生气了!我干嘛要小心。”他指责。
“哎哟——”柯兰真拿他没办法,这人怎么突然这么孩子气?可一瞧他这种开法,出车祸了怎么办?如果他出什么事,那她——
“阿析!对不起,我不说了!不说了!快停下!”她着急不已,很怕真会出什么事。那她怎么对得起他爸妈?
“以后都不许说那些的话!怎么样?”他霸道地威胁着。那眼神她是非答应不可的,不答应大有不会停下的决心。
“……”
罚款你交。嘿嘿(2)
柯兰稍迟疑一下,他按着喇叭一个劲的响着——大有再加速的举动。
她皱着眉惊得想叫,两旁的景物飞疾而过,那有人开车这样的?简直是在玩命!吓得魂都快没了,连忙喊道:“好好!不说了,再也不说了。阿析,快慢下来!你疯了!……”
刘析一听,嘴角微微勾起,车速渐渐的减着,淡定淡定的看着前面,貌似罚单是肯定了,超速——窘!不过,这值得,“我是疯了,记着!再敢乱说话,比现在更疯的事,我都做得出来。”
“是。……”她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出来了。
“女人!”
“干嘛?”
“罚款你交。嘿嘿。”刘析将车子停在了路后,不一会交警的车也追上来了。
柯兰气不过了,是有气出不来那种,气气地揪了他一眼,那家伙还坏坏在笑呢。她也是有脾气的啊,愠骂道:“刘析,你也给我听着,下一次再这样,我再也不理你啦!”骂完后面还要加一句——任性的家伙。
刘析手肘枕在一边的车门上,抿着嘴一直在偷笑。
她的表情太好笑了,很可爱!~他觉得真的很可爱,少掉了平时的优雅从容,那种淡云随意的?
( 霸道表白:结婚便宜,我请你! http://www.xshubao22.com/7/74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