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那样会照成混乱,自己即便是掌握了那些朝臣也抵不住全国百姓的暴动。
“寒,让枫来见我。”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沐剑枫便赶到了玉清小筑。
“找你来是想问一下,如今朝堂之上有多少是我们的人?”
“已过半。”
“嗯?怎会如此快,寒安山没有提过朝堂上有过大批的官员调动?”
“不瞒主子,若是按着原先的计划,最快也许一年,但是属下知道主子的时间并没有那般充裕。现在除了原先那一部分安排进朝堂的人,其余的人都只不过是有着一张同样的脸的替代品。
“替代品?”
“不错,现在朝堂上过半的人都已经不是他们本人了。而是戴着面具的龙阁细作。不过主子大可放心,这虽然有点兵行险招,但是这一批人绝对不会出现差错。他们都是原本派在那些官员身边的细作,经过几个月的时间早已对自己要模仿的人了如指掌,即便是在细微的地方都不会放过。”
“此举确实太过冒险,但是也却是最有效的方法了。”?箬黎沉思了片刻后,终是点了点头。随即像是不经意的问道:“骆博云最近的身体状况如何?”
“据消息来看,还没有明显的状况,但是据时间来算也就在这几天了。”
“看来差不多也是时候了。你先回龙阁吧,有事我会在通知你。”
枫无涯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现在他不能总是出现在?箬黎的身边,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毕竟现在他在云逸也不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了,起码在商场上他早已富可敌国,人人敬畏了。
三日后,寒安山再一次被皇帝单独召见,还是为了寒凝的事。不过这一次,骆博云没有多问寒安山而只是简单的向他说明了一下。皇帝之所以那般迫不及待的要?箬黎进宫,自然是有原因的。
这两天里,皇帝在宫中可是听了不少的流言蜚语,说是他一心喜欢寒太尉的妹妹,想要让这位寒小姐入宫,可惜却被寒太尉委婉的推辞了。还有传的比较难听的便是皇帝都这把年纪了还一心想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简直就是老牛啃嫩草,难怪人家寒小姐不乐意呢。
这些流言在宫里传的有声有色,皇帝却一直查不到根源,很是恼怒。其实他更恼怒的是自己居然会被拒绝,像他这样一个出在顶端的男人而言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甘心的,甚至是觉得自己身为皇帝的自尊被人践踏了,如今为了自己的脸面他也会不择手段的把寒凝弄进宫了。
毫无意外的,当天下午,骆博云身边的总管太监便亲自到太尉府宣了旨,圣旨上说的很繁琐,但是简单了说,就是骆博云封了寒凝会凝妃,位同皇贵妃,属于四妃之一,择吉日入宫。
对于这样结果是在寒凝的预料之中的,她知道原本自己可能还不至于被骆博云摆的这般高,骆博云现在所做的这一切都不过是在做给别人看的而已。太尉的官衔不低,作为当朝太尉的妹妹入宫后被直接封妃很正常,但是直接一道圣旨封成四妃之一确实从没有过的。现在云逸的**没有皇后,位分最高的也不过是一个贤妃,再来便是柔妃。但是这两位妃子都是跟随骆博云多年的,贤妃膝下有育有琉璃公主和皇三子,但皇三子却并非贤妃所出。柔妃育有皇四子和皇七子,但由于出身不高如今能做到如此高位已是极致。
寒凝如今已是皇贵妃,位分仅次于皇后,在**已是位分最高的妃子了,可见骆博云这一次被刺激的有多大。
四日之后,?箬黎正式进入了骆博云的**,接了自己的位阶文牒和印章,同时更是接掌凤印,但皇帝体恤她刚进宫命贤妃和柔妃协理六宫。
?箬黎自然是明白皇帝这么做的用意的,他当初给了自己这个贵妃的位置,无非就是出于一时气愤,断不会放心将皇后的权利交到自己的手上。贤妃和柔妃原本就管理着**之事,早已树立了威信,自己这么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子自然是比不上她们在这宫中的分量的,加上自己一下子被捧着那般高,怕是会成为众矢之的吧。
“我看着妹妹不过也就是十六的年纪,不介意我直接唤你一声妹妹吧!”贤妃在皇帝走后率先拉着?箬黎的手亲热的说道。
?箬黎没有表现的特别亲热也没有过分的冷淡,只是淡淡的说了声:“自然是不会的。”其实按照宫中的规矩,这称呼上是不看年纪的,端看你的位阶高低,如今自己不管有多小,**的那些后妃都是应该称呼自己为娘娘或者姐姐的。
贤妃这般说不过是想要提醒自己不过是个刚入宫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而她却是跟随皇帝多年的人。
当晚皇帝就来了长乐殿,?箬黎原本正在看书,见着皇上来也没有特别的意外。不急不缓的走出来行了礼。
“臣妾参见皇上。”
“免了,起来吧。”皇帝很自然的坐在了主位上,笑着开口道:“今日朕没有传旨要你侍寝,现在却来了你这里,可是有意外啊?”
“皇上,臣妾既然已经是您的后妃,无论您什么时候来这里都是正常的,又有何意外呢!”
“呵呵呵,你果真是与众不同的。”
第一百二十三章 步步为营(一)
皇帝见寒凝久久不做声,不由得问道:“如今你没有什么是想要问朕的吗?”
寒凝没有回答,只是很平静的摇了摇头。其实不是她不想问,只是所有的事皆是出自于她的手,哪还有什么事是不在自己意料之中的呢。
“那朕便问问你如何?”
“陛下请说。”
“为何朕从来不曾听寒爱卿提起过他有你这个妹妹呢?”骆博云到底还是存着一分怀疑的。当太子告诉他说当日那个女子是太尉的妹妹时,他一时很是高兴,因为她的身份足够进宫为妃了,但是片刻之后他便起了疑心,只因为当初寒安山进入者官场时不曾说过自己还有亲人,现在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妹妹,又好巧不巧的久了他一命,怎么看也太过于巧合了。或许多疑是所有上位者的通病吧。
“回皇上,这并不怪哥哥。当年臣妾也是出生在富贵之家的,父亲虽不为朝廷官员,但也是一方富甲。家中原本还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双生妹妹,但是在一天夜里,匪徒闯进了臣妾的家中,不但将财物洗劫一空,父亲当时便命家中的护院家丁出来抵挡,奈何那些人的功夫着实太高,根本就挡不住。他们更是害怕事后被追查认出,竟屠杀了臣妾的双亲以及家中包括下人在内的三十余口人。”寒凝说的十分的真切,依稀还可以听出声音之中的哽咽。
“原本臣妾也是不能幸免的,但庆幸的是臣妾的母亲在最后关头救了臣妾。母亲原本就是江湖女子,她将当时还在襁褓中的臣妾和亲自写的一封书信一同交给了臣妾的奶娘,并将悄悄地将奶娘从后门送了出去,希望奶娘能将臣妾安全的送到母亲的师父手上。”
寒凝停了一停继续道:“臣妾一直以来都是跟着师祖在山上生活的。师祖是个早已隐居的高人,她将生平所学倾囊相授,直到两月之前,臣妾的奶娘去世,她才将臣妾的身世如实相告。并且告知臣妾在当年那屠杀之下活下来的还有臣妾的二哥,因为那日他因为贪玩所以不曾回家,之后他为了能活下去并没有出现,因此也不知道当年的尸体之中没有臣妾。师祖给了臣妾能与哥哥相认的信物便准了臣妾下山,臣妾多方打探才得知哥哥的下落,这才寻到了云城。也是帮助陛下那日臣妾才确切的得知臣妾的哥哥便是当朝的太尉,想来是托了陛下的洪福的。”
寒凝将一切都简单的讲了一遍,还不远说两句好听的话给皇上听。她一点也不怕皇帝会去查证,因为十几年前在云逸国的浚县确实是真是存在着件灭门惨案的,就连浚县的县衙现在想必还是有存档在的。只是唯一不同的就是,当年的那件灭门惨案没有一个活口而已。
“朕不知道你的背后竟有着这么悲惨的身世。”说着便轻轻的揽过了寒凝的肩膀,“不过你放心,既然你现在成了朕的女人,朕自当好好爱护你。”
“陛下若是真的爱我就不该让我进宫,我是自小长在江湖的,那些大家小姐的礼仪规矩我是无论如何都学不会的。”寒凝现在没有用臣妾自称,而是用了我。这并不是她忘了规矩,而是在提醒着皇帝,她注定不会成为像他**之中的那些女子一样的人。
“无妨,朕喜欢的便是你的洒脱,那些规矩你若是不喜欢那便算了吧,只要你不在外人面前失了面子便是。”皇帝这么说已是做大的恩赐了,这便默许了寒凝在没有外人在的地方可以不必在乎那些虚礼。当然这个外人,端看寒凝如何理解了,反正只要不掉了皇帝面就行了。
“臣妾谢陛下恩典。”
“皇上,消暑羹送来了,可是要端进来。”骆博云正和寒凝说的兴起时,总管太监张公公恭恭敬敬的进来问道。
“端进来吧。”骆博云有点不快的挥了挥手。
现在正值夏季,而云逸国又处在大陆最南端,自然是热的非常的。往年皇帝都是会带着几个嫔妃去避暑山庄住上一段时间的,但是今年却因为国事实在是过于繁忙而不得不留在了宫中。当然这国事繁忙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寒凝送给他的。
当张公公端着那消暑羹上来时,寒凝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微笑。说来这消暑羹是太子亲自送来给骆博云的,做法其实也不难,不过是将大冰块切成了一个个的小冰块,再在上面加上各种切成粒的水果,最后在淋上一层蜂蜜便是。这做法虽然简单,但是这却是一般人享不起的珍品,云逸国的水果在四国之中是最为丰富的,但是这冰块却是千金难求的东西。太子能日日进献消暑羹必是府上有人懂得制冰之术,当然这个能制冰的人可不是天下白白掉下来的。
“爱妃陪朕一起吃如何?”
“臣妾身体畏寒本不应食冰冷之物,但既然是陛下的赏赐臣妾多少还是要吃点的。”说着便动作自然又体贴的给皇帝盛了一碗,亲自递了上去。随后自己也盛了一小碗吃了起来。
吃完后不久,皇帝便率先起了身,对着寒凝微微一笑道:“朕知道你还没有准备好做这个贵妃,但是朕愿意等,虽然这些年来朕已经很久没有这般有耐心的对待一个人了。”
寒凝没有抬头看骆博云也没有说话,现在沉默远比说任何话都适合。
第二日,宫中都开始谣传她这个贵妃其实是不受宠的,因为昨晚皇帝理当召她侍寝却没有反而去了贤妃的宫中。这一下,原本都等着巴结寒凝的宫人都不约而同的采取了观望的态度,而原本就嫉妒寒凝的那些人,或妃或嫔,更甚是身份更低的,都开始蠢蠢欲动,准备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一个警告。
?箬黎对于那些人的挑衅采取的一般都是漠不关心的态度,她其实心里很清楚,这些人虽然嫉妒自己,可是自己的身份摆在那里,即便自己时不受宠的,没有嫔位的那些人只要是冒犯了自己,随时可以贬去冷宫都无需经过皇上批准的。
这些人会不顾一切的来找她的麻烦不过是因为受了别人的撺掇而已,?箬黎向来不会将心思花在那些小角色上,这**之中能这么做的人无非也就那么几个,即便是真的想要出手她也会选择那躲在幕后的人。不但可以彻底的解决一些来挑事的,还可以震慑整个**,让她们看清自己的身份。
第一百二十四章 步步为营(二)
这一晚皇帝依旧是来寒凝的长乐殿坐了坐,但是却没有留宿的意思,寒凝也没有丝毫挽留的意思,现在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了,自己跟本就没有必要去博取那无用的宠爱。
今晚皇帝留宿的便是柔妃的寿春宫,但是早已注定了今晚不会是一个往常的夜。
寿春宫内柔妃温柔的坐在一边,而皇帝则是在吃着每日必食的消暑羹。原本这一幕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是在寻常不过了,但是突然的皇帝的面色有了一丝难看,随后手里端着的那玉瓷碗毫无预兆的掉落在地。
听着那一声玉瓷碗碎裂的声音,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投到了皇帝那里,原本坐在一旁的柔妃更是紧张的站了起来,扶着皇帝焦急的问道:“陛下,您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骆博云此刻只觉得头痛欲裂,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头,说不出一句话。柔妃见此情形知道必是出了什么事,随即朝着周围的太监总管张公公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传太医!”
张公公一下子醒悟过来,急急的跑了出去。这时的皇帝早已疼的到处乱抓,终究还是受不住晕了过去。柔妃看着这样的情况更是惊慌不已,好在还没有失去理智,随即吩咐一旁早已吓傻的宫女道:“先把皇上扶到皇上去。”
太医不久便急急的赶到了,刚要跪下行礼却被柔妃止住了。
“都这时候了,还要那些虚礼做什么,你快给本宫好好看看陛下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会头痛的晕了过去。”
“是,微臣这就去。”太医早已年过花甲,这是后被柔妃这样一吼更是吓得颤颤巍巍。
这太医虽年纪大了,但是医术确实十分值得肯定的,坐在太医院院首的位置上也有些年了。他诊断的十分自己,足足折腾了有一刻钟的时间,可是面上的神色确实越来越凝重,最后终于是做出了决定般。跪在了柔妃的面前道:“娘娘,依微臣看来,陛下不是得了什么急病,而是。。。。。。而是。。。。。”
“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柔妃不是没有看到刚刚这葛太医脸上渐渐变化的表情,现在听到他说话吞吞吐吐更是急得想直接给那太医一剑。
柔妃这般着急不是因为她有多爱皇帝,只是因为她现在还不能没有皇帝,如今朝中的形式在柔妃眼中就是骆远稳坐太子之位,而自己的两个儿子,一个虽然聪颖但是却还没有机会建功立业,更本不可能会有朝臣舍下名正言顺的太子来支持他的儿子,况且云逸是极其看重长幼的,若是没有特别的原因更本不可能跳过长子而选择幼子。且不说如今太子文武双全,颇得人心,又是皇后所出,真正的皇嫡子,就算太子犯了错,没有了继位的资格,挡在自己儿子前面的还有一个三皇子。若是皇帝现在就死了,那自己无论怎么聪明也是来不及了。
“其实皇上是中毒。”太医见柔妃现在怒火滔天又怎么敢在有所隐瞒,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什么!?好端端的如何会中毒,你可是看仔细了,若是有半句不实定诛你九族!”
“娘娘,微臣在太医院任职已有十数载,从没有过误诊的情况,这些年来微臣或许有过力不从心的时候,但是还不至于诊不出病症。若是娘娘不信大可以宣召太医院的其他太医来诊脉。”葛太医这十几年来从没有出过一次错,对自己的医术也是十分有信心的,最受不了的便是有人质疑他的医术。
“当然,本宫会再传召其他的太医前来,但是现在本宫想要知道陛下可是有生命危险。”
“回娘娘,此毒并不会即刻要了陛下的性命,但是若是不能驱毒恐怕也撑不了几日的。”葛太医弱弱的说道。
“什么,那你还不快替陛下解毒!”
“娘娘恕罪,微臣至今还未查出陛下所中的是什么毒,所以。。。。。”葛太医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是冒着冷汗了,要知道自己身为太医却救不了皇帝足以赔命了。
“废物!要你们何用?”柔妃此时已经感觉站都站不稳了。
“娘娘为今之计恐怕要即刻召集太医院的众位太医来前来一起商量,看能不能解陛下的毒。”虽然此时汗已经湿透了里衣,但是葛太医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毕竟这么多人都会有办法的。
但是柔妃的面上却有了一丝犹豫,她心里很清楚,若是此刻惊动了整个太医院,那么皇帝中毒的事便再也藏不住了,若是众人都知道了,那么自己就来不及做某些事了。
太医见她久久没有说话,不禁抬起头,提醒道:“娘娘。。。。。。”
柔妃这才发觉自己的失态,定了定神说道:“这件事恐怕不宜大肆张扬,毕竟现在陛下的情况不容乐观,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了反倒是麻烦。。。。。”
“柔妃娘娘这么说是要罔顾陛下的安危了吗?”
柔妃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不知觉的回头看向门口的位置。之间一个身着一袭红衣,容貌绝丽的人正向自己走来。这个人柔妃又怎会不认识,就是她的出现让自己的计划出现了变故。原本她的脸上有着一丝怒气,但是想到刚刚的话立马发觉不妙,随即马上开口道:“妹妹像是误会什么了,我。。。。。”
她的话又还没来得急说,寒凝便已经厉声道:“柔妃娘娘,你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难道白待了吗,连最基本的规矩都没有了吗!”
柔妃一听不禁一惊,自寒凝进宫那日开始,自己撺掇了不少的人去寻麻烦,都不见她对她们做出什么惩治,甚至是呵斥都不曾有。这些让她在心底里已经将寒凝设定为是胆小怕事之人,只是仗着自己年轻貌美才能进的宫来,根本不足畏惧。但是她今日的话着实是充满了说不出的威严,那样的气势即便是自己也是没有的,更甚着在皇帝面前她也从不曾这般有压迫感过,可是这怎么会对方只是个十六岁的丫头而已。
“臣妾知错,但是臣妾绝没有要害陛下性命的意思啊!”
“来人,传本宫命令,第一,即刻召太医院所有太医前来诊治。第二,传禁军首领即刻派人封锁整个皇宫,尤其是寿春宫,所有人不得随意出入。第三,传大理寺卿彻查皇上中毒一案。”
第一百二十五章 步步为营(三)
龙箬黎这一番命令下来所有人都不免有些呆了,眼前的这个女子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甚至比他们的皇帝还要更甚,着实不像是她这个年纪的女子能有的。
“怎么都傻了吗!”龙箬黎看着众人的表情怒声道。
“娘娘恕罪,老奴这就按娘娘说的去办。”张公公毕竟是在皇帝身边待了这么些年的,一下子便反应了过来,忙不迭的领了命令下去。
“柔妃娘娘,无论皇上中毒一事是否和你有关,多少你是脱不了关系的,毕竟所有人都是看到的,皇上是在你宫里出的事。所以你若想早点证明自己的清白那就好好的配合,不然就是直接拘押你也是未尝不可的。”龙箬黎毫不留情的对着柔妃说道。
此时柔妃的脸色早已变得惨白,龙箬黎的话久久在她的脑子里回荡。柔妃到底是个女子纵然有点心计现在也早已不知所措。
太医是最快赶到的,一来便被命令着去给皇帝诊治,就连行礼都是免了的。不过在太医之后赶到的既不是禁军首领也不是大理寺卿,而是贤妃和太子骆远,以及几个皇子公主。
“陛下这是怎么了?”
“父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进到屋里,贤妃和太子就急急地开口问道。
龙箬黎只是看了他们一眼,丝毫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贤妃刚想发作,却见张公公匆匆的走了进来,对着坐在主位上的龙箬黎道:“娘娘,禁军首领于浩石于大人和大理寺卿历思良历大人在外等候召见。”
“传。”
“微臣禁军首领于浩石参见凝妃娘娘,太子殿下。”
“微臣大理寺卿历思良参见凝妃娘娘,太子殿下。”
于浩石和历思良两人齐齐跪在龙箬黎面前行礼道。
“起来吧,今日传你们来是为了什么,本宫想你们多少也是知道一点的。”龙箬黎的目光在两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心里却是明白的,这两人都是自己的人。
“现在太医已经确定陛下中毒昏迷,本宫传你们来自然是要你们查出这下毒之人。”
“是,属下定当竭尽所能。”于浩石和历思良马上跪下领命。
历思良起身后,便对着龙箬黎道:“微臣想要询问柔妃娘娘以及当时在殿内伺候的宫人几个问题,凝妃娘娘您看。。。。。。”
龙箬黎默许的点了点头。其实历思良还是做得十分谨慎的,宫中明确有规定是不可以随便审讯和怀疑一品宫妃的。
有了龙箬黎的默许,历思良也不耽搁,直接便走到了柔妃的面前,恭敬的问道:“柔妃娘娘,为了了解这件事的始末,微臣不得不询问您几个问题,还请你不要怪罪才是。”
“敢问娘娘,陛下在异常之前可是有食什么东西?”
“陛下今日来到这寿春宫早已过了用膳的时间,来了之后也没有吃什么的点心,只是喝了一杯茶,再有便是陛下每日必食的消暑羹了,除了这两样,便再无其他的了。”
“敢问娘娘,当时奉茶和端上消暑羹的是什么人?”
“奉茶的是本宫的贴身女官月桐,至于这消暑羹向来都是张公公端来的。”
历思良听到这里转而问向一旁的月桐:“这茶可是你一手冲泡在端上来的?途中可有再经过他人之手?”
“回大人,一直以来陛下若是来娘娘宫中便是由奴婢负责沏茶的,从不敢假手于人。”月桐丝毫没有掺假的回道。
“那这消暑羹可也是张公公一手负责的?”
“大人,老奴向来只是负责将这消暑羹端来给陛下,负责制作的是御膳房,而从御膳房将羹端来交给老奴的是御膳房的小夏子。”
“好,如此我便先问道这里。”历思良说完便从先走到龙箬黎面前,拱手道:“娘娘,如今怕是要请太医查验一下陛下刚刚喝过的茶和消暑羹了。”
“葛太医,听见了吗?”龙箬黎朝着在一旁和众位太医商量解毒对策的葛太医淡淡的道。
“微臣明白了。”说着便走到了桌前,仔仔细细的查了起来。
“娘娘,你是不是该想我们说明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骆远一直被晾在一边,现在终是忍不住,上前一步对着龙箬黎质问道。
“难道事情还不够明显吗,还是太子你太过愚笨,连陛下现在身中剧毒都不知道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要仗着自己是贵妃就这般嚣张,本宫是堂堂云逸太子,未来的储君,即便真的要彻查此事,也不该是你一个后妃来处理,要知道**是不得干政的。”骆远显然是被龙箬黎的话激怒了,毫不顾身份的指责起了龙箬黎。
“哦,太子认为本宫干政了吗?认为本宫没有这个权利是吗?”
“难道不是吗!”
“好,首先本宫可以告诉太子,此时涉及**妃子,本宫执掌凤印,当然有权利过问。若是太子觉得这样的理由不够的话。。。。。。”龙箬黎慢慢的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了骆远的面前,充满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从腰间取下了一块金灿灿的的令牌递到了太子的眼前,“那么凭着这令牌太子还认为本宫没有那个权力吗?”
众人都是好奇的凑上去看了一眼,不看不知道,当看清那令牌时都不免一惊。这令牌是皇帝随身携带的,可以说是出了玉玺以外皇帝的象征,持令牌者便如皇帝本人,可以随意处置任何人。
“这。。。。。。这令牌怎么会在你这里?不可能。。。。。。不可能的,父皇怎么会将这么重要的令牌交给你?”骆远一下子便变了脸色,要知道他身为太子都从来没有得到过这令牌,现在怎么可以,怎么可能会在这么一个刚刚进宫没有多久的妃子手上。
“这就没有必要向太子你解释了。”
正这时,葛太医经过仔细的检查后,走到了龙箬黎的面前:“回禀娘娘,微臣刚才已经仔细检查过那茶水,茶叶,以及茶杯,甚至是连茶盖都检查了,并没发现有任何的有毒物质。”
听的这话,柔妃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要知道刚才她看到龙箬黎手握令牌的那一刻已经不是嫉妒了,而是害怕,若是查出那茶中有一点不好的东西,自己这个皇妃估计也做到头了,命保不保的住都是问题了。现在好了,只要茶中没有问题,那么自己的危机就解了一大半了,毕竟若是问题出在消暑羹,跟自己就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拿下太子
“哦,那消暑羹呢?”
“回娘娘,请娘娘恕老臣无能。刚才老臣已经反复的检验了多便,但是每一次的结果都是相同的。在陛下所食的玉瓷碗碎片亦或者是撒在地上剩余的水果都是无毒的,但是在桌上摆着的剩余消暑羹内老臣确实是验到了和陛下所中之毒一样的毒。这着实是奇怪的,按照常理若不是全部下了下了毒,那也应该是在陛下直接食用的玉瓷碗内下毒啊,若是玉瓷碗内无毒,那陛下又怎会中毒?”
葛太医的话让所有人的心里都为之一震,尤其是骆远和张公公当听到问题出在消暑羹时,心里都漏跳了一拍。
“葛太医可是确定自己说的话?”?箬黎看了骆远一眼,漫不经心的问了葛太医一句。其实这样的结果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
“老臣确定不会有错的。”
“葛太医妄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检查的如何仔细,但你也只是检查了散落在地上的水果粒,可曾想过那原本的冰块呢,可是有问题?”
?箬黎的话刚说完,葛太医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在一旁的骆远却已是怒声道:“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怀疑本太子吗!还请娘娘慎言!”
骆远这般紧张其实完全是有原因的,因为这冰块不是御膳房提供的,而是每日有太子吩咐专人送来的,若真是冰块的问题,那第一个遭到怀疑的便是太子。
葛太医听闻?箬黎的话也不禁身体一震,时间过了这么久,原先玉瓷碗里的那点冰块早已融化在了地上,怎么还会想到去检验呢。
“娘娘,恕臣办事不利,可是这冰块早已融化在地上,这有该如何查验呢?”
“这有何难,秋云。”?箬黎唤了秋云上前。
秋云行了一礼便走到了葛太医的面前,缓缓开口道:“太医可否提供一快干净的丝帛。”
葛太医立马便回身从药箱里拿出了一块干净的丝帛递了上去。这是秋云手里也早已端了一碗刚刚命宫女备好的干净的水。只见秋云将水洒在了冰块融化的地方,随后便将白色的丝帛覆了上去,不一会儿,丝帛便完全被水沾湿了。秋云上前捡起了那湿透的丝帛,轻轻的一拧,将里面的水全部挤在了另一个空碗了,端着碗不急不缓的走到了葛太医的面前道:“娘娘请太医查验此水。”
葛太医急忙接过了那碗水,回到了桌边在此检验起来。
一番检查之后,葛太医的脸色顿时一变,马上走回了?箬黎的面前跪着道:“娘娘英明,这水中确实含有毒物,虽然已经很淡了,但是还是验得出的。”
“众位现在都听清楚了吗?现在葛太医已经证明了,陛下中毒确是因为这消暑羹,或者是消暑羹中的冰块。”
“你这纯属是污蔑,本太子有什么理由要害父皇!”骆远此时再也不能强自镇定了,现在的种种迹象都在证明这这件事是自己所为,可是他根本就没有那么做过。现在历思良更是在一旁看着,完全不能用强硬的手段让这个女人住口。
“呵呵,太子不会想说那水中的毒是本宫的婢女做的手脚吧。简直是笑话,且不说那丝帛和水都不是本宫事先准备好的,就说刚刚的这一切可都是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的,难道在座的都瞎了不成!”
几句话顿时让骆远哑口无言,脸色更是涨得通红。
“若是太子认为刚才的那些都是本宫安排的,那本宫不妨再试他一试。”?箬黎转向了仍旧跪在地上的葛太医道:“葛太医,现在剩余的消暑羹可还有为融化的冰块,若是有,那便那倒太子眼前,当着他的面等着冰块化了之后再验毒。”
葛太医领命下去,但是结果还是一样的,确实是冰块有毒没有错。这是历思良走上前来,对着太子一拜道:“太子殿下,这件事恐怕需要您给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下官只得得罪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本宫怎么会毒害父皇呢,这根本就是污蔑,是陷害!”骆远一下子竟有点站不稳,口中更是疯狂的说着这一句话,眼里更是难掩的恨意。
突然他一下子冲到了?箬黎的面前,试图过来抓着她,可是还没有来得及触到?箬黎的衣角,便被一个人击了一掌,口中猛地突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都向后倒去。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尹天,自从?箬黎入宫之后他便一直暗中跟在?箬黎的身边。
“是你一定是你!你这个妖女,是你害我!”骆远口中还有这鲜血,恨恨的盯着?箬黎,手指更是指着她,口中还在怒吼咆哮,那样子着实有点渗人。
“来人,太子意欲谋害皇上,更对本宫不敬,将他押下去囚于太**中,严加看守。择日再审。”
?箬黎的话掷地有声,现在已没有人再敢多说半句。禁军首领于浩石毫不犹豫的便将骆远押了下去。直到被拖出门口,骆远的咒骂声还是清晰地回绕在屋内每一个人的耳边:“寒凝,你这个妖女,我是太子,你没有权力这么做,我不会放过你的,不会!”
等到声音越来越远,?箬黎才重新开口:“历大人,这件事暂由你负责。退下吧。”
历思良行了一礼后便慢慢的退了出去。
“若是诸位觉得戏看够了,没事就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箬黎这句话是对着屋内有着来看热闹的妃子和皇子说的,刚刚那一会儿,这里不断的有人赶过来一探究竟。
“本宫不走,本宫要看着皇上醒过来!”贤妃第一个走上前来,坚定的说道。
她现在当然不会走,经过刚刚这一闹,即便太子是没有罪的也会被眼前的这个女人毁了做皇帝的可能,现在皇帝昏迷不醒,太子有出了这等事,自己育养的三皇子无疑是最有可能继位的人了,这么关键的时候自己若是不再这里盯着,又不知要发生怎样的变化呢。
?箬黎只是看了贤妃一眼,贤妃打的什么主意?箬黎又怎会不知,只是注定了她是要失望的。
“诸位太医,皇上的毒可是能解了?”
“回娘娘,皇上的毒确实不易解,臣等无能还没有完全的把握。”其中的一个太子跪在?箬黎的面前瑟瑟的答道。
第一百二十七章 意外的消息
“堂堂太医院难道没有一种能解百毒的药吗?”龙箬黎佯怒道。
“娘娘恕罪,太医院确实是无此种良药的,其实太医院能直接用的解毒的药是不多的,即便是有也是一些寻常的解毒药。”葛太医这是已经回到了皇帝的旁边。
他说的并不是假话,也不是说云逸的太医院无能。只是云逸的太医院一直以来都是专注于研读医术却很少有人研究毒术,这自然而然的就导致了如今无一人能查出皇帝所中的毒其实就是她前段时间向枫无涯要的蛊毒。
“既如此不妨让本宫一试吧。”
“娘娘的意思是?”葛太医有片刻的不解。
“本宫自小生活在山间,早已尝遍百草,百毒不侵。本宫的血便是最好的解毒良药。”龙箬黎想用自己的血并不是真的为了救活这个皇帝,而是想要让他苏醒片刻以便自己能继续接下来的计划。
“娘娘此话可是当真。”葛太医有着说不出的喜悦,要知道若是皇帝真的没有命了,那么自己的命恐怕也是活到头了。
“本宫像是在开玩笑吗!”
说完便吩咐秋云递了一把匕首给自己,走到皇帝的床前,毫不犹豫的在手腕上划了一道口子,让血一滴滴的流到皇帝的嘴里。但是这一次龙箬黎没有像以前治百里昊阳那般帮皇帝运功。想也知道这几滴血下去非但救不了皇帝而且会成为他的催命符。
太医及时为龙箬黎包扎了手上的伤口,在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每一个人都焦急的等待着结果,大气都不敢出。将近两个时辰后,皇帝终于有了动静,真的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但是面色依旧是苍白的。葛太医急忙上前为皇帝把脉,片刻时候,他走至龙箬黎身边低声道:“娘娘,陛下虽然已经醒了过来,但是体内仍有余毒未清啊。”
“既然现在皇上已经醒了那便是好事。”
“娘娘说的是。”
骆博云虽然醒了但是龙箬黎现在很清楚,自己刚刚那几滴血下去现在骆博云是毫无意识的,或者说龙箬黎能够直接控制他的心智。
贤妃见到骆博云转醒是说不出的高兴,但这高兴是出于什么原因龙箬黎却在清楚不过。
“皇上,你总算是醒过来了,可是吓死臣妾了,你若是有个什么事臣妾可怎么办啊。”说着便拿着绣帕掩面擦了
( 龙吟倾城 http://www.xshubao22.com/7/74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