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尽天下之宿命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邪剑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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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尽天下之宿命》

    关于本书性质

    申明一下;本书非现代言情;只是**被和谐了;原定义为古代**;所以呢;就悲剧了;不喜**慎入~~

    请假条

    今天的课程排下来;只有3点半到6点没有课;本来就很少有时间码字;更悲剧的是我感冒了;看到电脑头就发昏;大家体谅一下;今天停更一天~~抱歉啊!

    对不起大家;又请假了

    咳咳~~~先解释一下为什么今天请假;很抱歉。

    因为下一章涉及到皇后的葬礼;我要去查一下资料;然后再写;今天课本来就多的;查完资料发现已经来不及整理一下再写了;所以今天不能更新了;对不起大家!

    但是明天我一定会补回来的;明天两更;大家原谅我吧~~呜呜呜呜~~~

    求评论~~

    最近要期中考试;加上后面情节要进行梳理;所以请假一周;抱歉~~

    另外;问一下;还有人看这本书吗?没有评论;没有收藏;没有推荐;点击也没有多少;如果没有人再看的话;我就不用每天挤时间码字了;很累;也很失望……

    各位如果在看,就留个足迹,批评也比没有好,给我点动力吧~~

    第一章 初见

    夜色凝重,千年的古都,此刻正是宵禁时刻,各处一片静然。然而秦淮河边却是歌舞喧嚣,彩灯高悬,硬生生地将浓重的夜色遮掩了去,一片光明。河岸边的各色楼台,门口台前都是些浓妆的艳丽女子莺声燕语招呼过往之人。

    一辆朴素的马车飞驰而过,对周围的热闹视而不见,穿过一个个朱红楼台,最终在接近街尾的一处玄黑的楼阁前停下,门口清静无人,在这般的喧闹中独有一份宁静。“吱呀”一声,自马车内下来一人,玄色锦服,面容俊朗,眉眼细长。那人抬头望了一眼金漆牌匾,怀远楼。略微迟疑了一下,那人缓步踱进了楼阁。

    这是一处清倌楼,楼内仅有打杂的小工往来招呼客人,眼见门口进来一个公子哥,掌柜的立马迎了上来。

    “公子,您可有预定?”掌柜的轻问道。

    “不曾。”那人摇了摇头。

    “没有预定的话,除了堂座便只剩天字看台了,五十两银子,贵了些,但是绝对是观赏的好位置”掌柜的谄媚地笑道。

    那人顿了一下,点头道:“那就麻烦安排个天字看台吧。”说着,便从怀里取出银子,交给了掌柜的。

    “好嘞。公子,这边请。”

    掌柜的转身引着那人径直走向二楼,打开一间厢房,,带领那人走进去,笑道:“公子,这边便是了,今晚怀远公子会登台献艺,想必公子也是冲着他来的吧,这个厢房正对着戏台,公子今晚可有眼福了。”

    “嗯。”那人只是轻哼一声以示听到。

    “公子可需要找个小倌过来服侍?”掌柜的未听出语气中的不耐之意,继续讲道。

    霎时,一抹愠色浮现在那人的脸上,他轻启薄唇,道:“不需要,你可以先下去了。”

    掌柜的讨了个没趣,摸摸鼻子,将门掩上便出去了。一边下楼一边兀自想着,这公子真是贵气,不知又是哪个高官的公子。

    看那掌柜的掩门离去,那人才坐了下来。望着此时依旧空荡荡的戏台发呆,“怀远……公子……”他喃喃念道。

    “叩,叩”突然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来。”他低声道。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约摸十三四岁清秀的男孩走了进来,双手托着一份茶具,“公子,您的茶”男孩轻声唤道。

    “放那儿吧”那人未曾抬眸,只是用手指了指桌子,懒懒应声。

    闻言,男孩把茶水放下,转身坐到了另一张椅子上。

    那人终于抬起眼,看着男孩,“我并未点你。”

    “公子误会了,天字厢房都会配一个小倌在旁以备不时之需。”那男孩也不觉着难堪,不卑不亢。

    “今晚可有什么好节目。”那人也不再追究,转而抛了个问题。

    “今晚玄青哥哥、玄镜哥哥和玄应哥哥要唱戏呢,平常可听不到的,而且小婷姐姐也会一起的。你不知道的吧;玄青哥哥他们……”

    “你叫什么?”那人却突然打断了他。

    “啊?”男孩儿有点反应不过来,愣住了。

    “没兴趣,所以这段介绍跳过”那人轻轻挑眉;掩去了眼中的迷惑。

    “我叫小远。”男孩儿乐呵呵地介绍道。

    “小远?你和这座怀远楼什么关系?”

    “嘿嘿,怀远公子就是因为我的名字才让我跟在他身边的哦,而且还允许我不改名字,玄青哥哥他们好羡慕我的”小远兴奋地说道,一边说,小手还一边开心地舞来舞去。

    那人淡淡一笑,这种单纯早就离他远去了,“那你可知道怀远公子晚上有什么节目么?”

    “知道啊,他要弹唱倾尽天下哦,我最喜欢这个曲子了。”

    “怀远公子?他是怀远楼的……”那人顿住了,抬起眼,漆黑的眼眸望着小远,一眼望去满是惑色,眼眸深处却是平静得不生一丝波澜。

    小远愣住了,眼前人的话语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让他不由自主想要回答,但是他并不清楚这之间的关系。他只知道怀远公子是这里最红的清倌,但从不接客,他不懂若怀远公子掌管着这座楼,为什么还会抛头露面唱曲子。

    那人看到小远眼中的迷茫,轻笑道:“不知道?那我不问了。”不由地放轻语调,说完,他自己愣住了。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如此轻柔地跟人说话,他似乎想起了那个每次面对他的冷淡只能无奈摇头的身影。也许是这个男孩的天真单纯感染了他,让他不自觉地想要怜爱他吧。

    “那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呢?”小远立刻停止思考,眨巴着大眼睛盯着那人看到。

    “我?你为什么要知道我的名字呢?”他惊愕。

    “因为哥哥你是好人啊,不会勉强我。”

    小远轻轻嗅了嗅鼻子。

    那人沉默了。小远在这楼里待了这么久,依稀能判断出客人的神情,见他沉默,心知他不愿透露,虽然不开心,也只能作罢。

    这时,一阵丝竹声打断了他们。

    四个身着艳丽的人影出现在戏台上,依稀能看到他们精致的妆容,厢房里面安静了下来,小远专注的看着台上,生怕错过了什么精彩的画面。

    那人却是有些心不在焉,不时地把眼光瞟向小远;,那张稚嫩的脸庞,却让他不禁想要保护。

    “莫晚尘。”他突然张口说道。

    “啊?”小远还沉浸在戏曲中,蓦然听到他的声音,有些惊讶地回过头。却见那人一脸淡然地望着戏台。

    “莫晚尘?哥哥,这是你的名字吗?很好听哦。”小远很快反应过来,跑到莫晚尘身边,拉着他的手开心地晃动。

    莫晚尘依旧平静,内心却默默愧疚,因为他的身份不能随便说出去,莫晚尘不过是他临时编的名字,虽然只改了姓氏。

    戏台上的节目依旧继续,厢房里的两个人却没有在关注,一来这些节目并不吸引人,二来小远很开心莫晚尘能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因为他对莫晚尘有种末有种莫名的好感,缠着莫晚尘笑闹了好久,十分天真可爱。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戏台上重新安静下来,不一会儿,一个清雅的身影缓步走上戏台,后面一个小丫头小心翼翼的捧着一把古琴,戏台上早有小厮摆上了琴凳,琴桌。小丫头将古琴放下,又点燃了香料,这才退了下去。

    “是怀远公子和小婷姐姐,待会儿有好看的了。”看到戏台上的两人,小远兴奋地嚷道,立刻跑回自己的座椅,安安静静地坐下,目不转睛的盯着戏台上那道清俊的身影。

    莫晚尘自然也看到了戏台上发生的一切,他默默地盯着那道身影,心里思绪纷飞。

    似乎是察觉到这边厢房射来的视线,戏台之上的怀远公子抬起头,一张素雅的脸出现在莫晚尘的视线中,平静的眉眼,轻抿的双唇,温柔地看了一眼莫留尘旁边的小远,然后把视线转到莫晚尘,微微愣了一下,双眸中一抹疑色一闪而过,变成了淡淡的笑意。双手拂动,空灵的琴曲便是从他的指尖流露而出。

    小远奇异的看了莫晚尘一眼,他一直看着怀远公子,怀远公子对着莫晚尘的奇怪表现,让他不得不产生疑惑。

    而随着怀远公子的琴声响起莫晚尘的面色也是微微一变,他惊异地盯住台上的身影,眼眸再也控制不住复杂的情绪,怀念,向往,难以置信。

    不管莫晚尘的心中是如何的震惊,台上的怀远公子依旧专注于琴曲。他双唇轻启,歌声缓缓传出:

    刀戟声共丝竹沙哑

    谁带你看城外厮杀

    七重纱衣血溅了白纱

    兵临城下六军不发

    谁知再见已是生死无话

    当时缠过红线千匝

    一念之差作为人嫁

    那道伤疤谁的旧伤疤

    还能不懂声色饮茶

    踏碎这一场盛世烟花

    血染江山的画

    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

    覆了天下也罢

    始终不过一场繁华

    碧血染就桃花

    只想再见你泪如雨下

    听刀剑喑哑

    高楼奄奄一息倾塌

    …………

    沉郁的歌声陪着轻灵的琴声,沁人心脾。

    “小远!”听到熟悉的歌声,莫晚尘再也不能抑制内心的震惊。

    “啊?!怎么了?”正沉浸在歌声中的小远突然听到莫晚尘唤自己的名字,被吓了一跳。

    “等会儿情怀远公子上来一下。”莫晚尘吩咐道。

    “哦。”小远轻应了一声,心里虽然奇怪,却不能问莫晚尘和怀远公子任何一个,因为他知道他们是不会告诉自己的,只能压下心中的疑惑。继续欣赏音乐,在他心中,再大的事情都比不上怀远公子的歌声。

    莫晚尘望着怀远公子,内心是无法抑制的慌乱。

    回到那一刹那

    岁月无声也让人害怕

    枯藤长出枝桠

    原来时光已翩然轻擦

    梦中楼上月下

    站着眉目依旧的你啊

    拂去衣上雪花

    并肩看天地浩大

    梦中楼上月下

    站着眉目依旧的你啊

    拂去衣上雪花

    并肩看天地浩大

    …………

    伴着古琴的余音,怀远公子的歌声也缓缓结束。雷鸣般的掌声响起,不少人起哄着要求再唱一曲,怀远公子只是歉然一笑便走下了台。

    小远见状,一溜烟地出了厢房。

    第二章 疑窦

    莫晚尘望着一溜烟跑出去的小远,不由摇了摇头,轻笑出声,真是的,连门都忘了关。

    不多时,伴随着“哒哒哒”的脚步声,小远的身影出现在厢房门口。莫晚尘转过身去,小远身后的正是怀远公子,一脸和煦的笑意,与他的视线交汇,笑意愈浓,莫晚尘脸色一红,转过脸去。

    两人走进厢房,“吱呀”一声把门关上。

    “莫公子?”小远走在怀远公子前面,并未看到两人之间的互动,看到莫晚尘忽然转过脸去,只觉得莫名其妙。

    “不知道莫公子请在下所为何事?”那怀远公子轻笑一声,问道。

    “怀远公子?所怀何事?”莫晚尘却没有回答,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直听得小远云里雾里,莫名其妙。

    “自是莫公子不知道的地方。”

    “那怀远公子可否告知在下,公子所弹得那首曲子从何处学得?”莫晚尘急切问道。

    “呵呵,莫公子觉得这首曲子有什么问题吗?”怀远公子依旧不回答,只是笑吟吟地看着莫晚尘。

    “小远!”莫晚尘沉默半晌,最终一咬牙,唤道。

    “啊?怎么了?”小远正在纠结于这个诡异的氛围,冷不防听到莫晚尘唤他,不由一惊。

    “你出去一下可好?”

    “哦”小远愣愣回道。然后转身走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看着小远将门关上,听到他“哒哒哒”地下楼去了,莫晚尘这才平静下来,直视着怀远公子的漆黑双眸,道:“怀远公子不必隐瞒,这首曲子在很小的时候也曾听过,但是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二个会唱这首曲子的人,晚尘自知不该强人所难,但是这对在下十分重要,还望公子相告。”

    那怀远公子笑意也收敛了,不由严肃了起来,“不知莫公子所说的会唱这首曲子的人如今是否还在?”

    莫晚尘愣住了,随即脸颊染上一层悲戚,轻轻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怀远公子知道说到了他的伤心事,连声道歉道,“但晚尘公子,可以告诉我那人是你的什么人?”

    “嗯,是我娘亲。”莫晚尘沉吟了一下,回答道。

    “娘亲?你娘亲是否姓秦?”怀远公子难得失却了从容,急切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莫晚尘也震惊了,他的身份眼前的人是不可能知道的,那他是如何知道自己娘亲的姓氏的?

    “你是秦空姑姑的孩子?”怀远公子没有回答,反问道。

    “你到底是谁?”莫晚尘觉得难以接受,为什么面前这个素不相识的男子会知道自己娘亲的名字,难道是自己的身份泄露了?不可能的,自己是第一次来这儿。等一下,这个男子叫娘亲“姑姑”?

    “你到底是谁?”莫晚尘站了起来。

    “莫公子,哦,不,应该是慕公子,不要着急。”莫晚尘也自觉失态,连忙坐下,但是立刻他又站起来了,“你叫我慕公子?你到底是何人?”莫晚尘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慕公子不要误会了,在下没有恶意。呵呵”怀远公子轻笑道,“作为我猜出慕公子真名的交换,在下也可以告诉公子我的真名。”

    “说。”慕晚尘又坐了下来,但是眼神依旧冰冷。

    “秦思涯。”怀远公子轻动薄唇,说道。

    “秦?这不会是你自己刚编的名字吧?”慕晚尘冷笑道。

    “慕公子认为在下有必要欺骗你吗?”秦思涯依旧笑吟吟地看着慕晚尘。

    “哼!谁知道!”慕晚尘说着,“呼”地站了起来,道:“在下还有要事缠身,就不打扰怀远公子了”说完,不等秦思涯回答,直接转身离开。

    秦思涯也不挽留,依旧笑着目送他离开。

    “呼……”走出怀远楼。慕晚尘长吁了口气,回头望着那块金漆牌匾,眼底寒芒吞吐。这时,之前乘坐的马车从远处缓缓驶来,帘门一掀,又是一道身影飘然而下,此人面目端正,乍看之下平淡无奇,只有细长的眉眼偶尔闪烁着精光。

    “殿下。”那人冲慕晚尘说到,“该回去了。”

    “走吧。”慕晚尘收回视线,紧走几步上了马车。

    那刚从马车上下来的人却有些局促地看了下牌匾,一时有些惊愕。

    “萧仁。”片刻,马车里就传来了慕晚尘不耐的声音。

    那名唤萧仁的男子不敢怠慢,快步走回马车,一闪身坐了进去。

    马车内的气氛有些诡异,慕晚尘眉头紧锁,显然在思索着什么,见他近来也仅是冷哼一声。

    “走吧。”萧仁掀开门帘对着车夫吩咐道。

    “是!”马车夫回应一声,便立马驱马前行。

    这辆朴素的马车依旧是对四周的热闹视而不见,直直地穿过这条街巷,消失在浓重的暮色中。

    怀远楼内,一楼。

    秦思涯收回视线,往日的笑容不复,悠悠地叹了口气,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失落。

    “砰!”突然传来的撞门声打断了他的沉思,来人正是小远,提着几壶酒,好像刚从库房过来。

    “公子?你不是在楼上厢房陪晚尘哥哥吗?”小远吃惊道。

    秦思涯抬起脸,原本的失落已经完全消失,淡淡的笑意又重新回到了脸上。

    “莫公子已经走了,我下来送送他。”秦思涯轻笑道。

    “啊……晚尘哥哥走了也不告诉我一声,真是的。”小远嘟囔起小嘴,不满道。

    “啊,对了,玄青哥哥让我过来请你过去一下。”他又突然想起什么,连说道。

    “知道了。”秦思涯答应了一声,又看了一眼大门,转身离去。

    ……

    朴素的马车一路驶出秦淮街巷,宵禁时刻本来路上不许有行人,但是过往巡逻的人却仿佛没有看到这辆马车一样,连拦截盘问都未曾。

    一个时辰过后,马车终于驶到了目的地,巍峨的黄|色高墙,厚重的城门,正是当朝皇宫,禁卫略加盘问就放了马车进去,一直到内院外围,马车终于停了下来,慕晚尘和萧仁相继走了出来。

    “殿下……”萧仁欲言又止。

    “怎么了?”慕晚尘依旧眉头紧锁,刚准备进去,就又被叫住,显然有点不耐烦。

    “今日去怀远楼的事,如果圣上问起……”他一脸为难之色。

    “就说去郊外郊游忘了时间。”慕晚尘冷漠道。

    “是。那我先退下了。”萧仁恭敬答道,却没有立刻转身离开。

    “嗯。”慕晚尘答道,未坐停留,就走进了内院。

    萧仁担忧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宫门之后,这才回到马车里,吩咐车夫回府。

    “臭小子!回来这么迟,上哪儿逍遥去了?也不带上我!”刚刚跨进自己的院落,慕晚尘就看到一道娇俏身影向自己飞扑而来,他习惯性地一侧身,避开这个激烈的拥抱,也不理会来者,径直走向屋子。

    只见这女子一身亮丽的黄|色宫装,眉若远黛,目若星辰,挺直小巧的鼻子和樱桃似的小口,大方而可爱,依稀和慕晚尘还有几分相似。

    “喂,你又不理我……”女子一转之前的活泼,忽而幽怨道。

    慕晚尘依旧信步前行,将那女子视作透明。

    “快点说啦,你告诉我我就帮你隐瞒今天很晚才回来,不然父皇那边你肯定得费一番口舌。”女子快步跟上他,拉住他的袖口。

    “随便你。”慕晚尘终于停了下来,嘴里说出的话却差点把女子气得半死。

    “喂!你这什么态度啊?我好歹是你姐啊!”抓紧慕晚尘的袖子不放,慕晚秦气得原地跳脚。

    慕晚尘转过身;直直地看着她。

    “好嘛,告诉我嘛。”慕晚秦一阵哆嗦,这小子的眼神真吓人,跟我这个活泼可爱的姐姐怎么就差这么多。她一边腹诽,一边依旧央求道。

    “你知道也没有。”半晌,慕晚尘终于回道。

    “可是我好奇嘛~”见慕晚尘有松动的迹象,她连忙劝说道,“而且父皇一天到晚不允许我出去,人家都闷死了。”

    “先进去吧。”慕晚尘叹了口气,说道。

    “嗯嗯。”慕晚秦连连点头,似乎生怕慕晚尘反悔似的,拉着他就往屋内走。一边把宫女太监什么的都清理出去,一边拉着慕晚尘坐下。

    “快说,快说!”她眼睛晶亮地盯着慕晚尘。所幸慕晚尘早已习惯她那满眼的闪亮,倒并未被他吓倒。

    “我去了怀远楼。”慕晚尘缓缓说道。

    “怀远楼?那是什么地方?”慕晚秦好奇道。

    “你还记得父皇案桌上那张卷轴吗?”慕晚尘深吸一口气说道。

    “有印象,但是你知道的,我又不能出去,那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慕晚秦脸色有点凝重地问道。

    “那是一个小倌楼,里面有个人就叫怀远公子,似乎就是主事的人……”

    “不会吧?父皇怎么会和这种地方有所牵连?”慕晚秦惊呼道,随即一捂小嘴,翻翻小眼,吐了下舌头。

    “听我说完!”慕晚尘不耐道,“而且那个怀远公子自称秦思涯,并且似乎知道认识母后,你记得小时候母后经常唱给我们听得曲子吗?那是他的招牌曲目。”

    如果说之前慕晚秦之前只是惊讶的话,那么她现在可以算上震惊了,菱唇微张,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第三章 扬州

    “秦思涯?他姓秦?!”慕晚秦惊呼道。她的脸色十分精彩,惊喜,疑惑,茫然,忧虑,交织着不断变幻。

    “并且他称呼母后姑姑,所以,不排除他真的姓秦,如果这样,也就能解释为什么父皇对怀远楼如此关注。但是,谁知道这是不是他从父皇那里得到的消息。而且,他轻易地就猜到了我的真实身份。”慕晚尘郑重地分析道。

    “呼呼~”慕晚尘轻轻拍了拍胸口,担忧道:“那他会不会是用了什么特殊手段迷惑了父皇?”

    “应该不会的。父皇不是那种心志不坚定之人,而且那个怀远公子如果想通过父皇得到什么,他就不会只开个小倌楼,还自己挂牌献唱了。”

    “嗯。”慕晚秦连连点头,一副认真的样子,难得安静下来。

    “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他的城府不浅,我们要时时提防他。”看着自家姐姐呆呆的样子,慕晚尘不禁内心一阵哀叹,为什么她比我早出生,却这么单纯呢……

    “好啦,天色不早了,你赶快回宫吧,不然父皇又要怪罪我了。”慕晚尘拍拍慕晚秦的头,笑道,之前的郁闷一扫而光。看看姐姐木呆呆的表情,是他最喜欢的事。

    “嗯,那我先走啦。”只是一瞬间,慕晚秦的神色就又欢快了过来。也不等他回答,就蹦跳着离开了。

    慕晚尘看着她离开,也低叹了一口气,唤了下人进来伺候洗漱。

    慕晚尘,当朝太子,也是皇朝唯一的皇子;他的姐姐慕晚秦也是当朝唯一的皇女,深得皇帝慕天的喜爱,甚至超过了太子慕晚尘。

    据传,当年皇帝慕天与皇后秦空之间的爱情故事十分凄婉,这也是在皇后过世之后皇帝不再娶妃的缘故。当然,谁也不愿提起那段过往。有人说,慕晚秦十分像她的母后,这也是皇帝宠爱她的缘故。

    第二天,清晨。

    天刚刚蒙蒙亮,宫里已经有细微的声音传出,那是早起的太监宫女们在劳作,但是主子们都还没起床,他们只能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太大声音,以免吵到主子,受到惩罚,尽管这偌大的皇宫只有三个主子。

    一夜未眠。

    听到外面细微的声音,辗转了一夜的慕晚尘终于忍不住起了床。这一夜他一直没有睡着,怀远公子的脸庞一直在脑中盘旋,无法抹去,令他十分烦躁。

    大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推开,慕晚尘走出房门,轻轻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

    “呀!殿下,您怎么起身了,是小的们吵到您了吗?”正在扫地的太监许言惊慌地问道。

    “不是,你们继续做事吧。”慕晚尘淡淡的地说道。

    “是。”

    “今天的早饭不用准备了,我去下萧侍郎府上。”慕晚尘吩咐道,“许言,去备马车。”

    “是。殿下,可要小的陪从?”许应问道。

    “不用了,快去吧。”

    ……

    半个时辰过后。萧侍郎府大门前。

    一辆朴素的马车缓缓在门前停下,门帘一掀,一道清瘦的身影走了下来,正是慕晚尘。

    “参见殿下。”守门的侍卫一见到他,立刻恭敬地跪下。

    “嗯,起来吧。”慕晚尘一如既往的淡漠。不等侍卫们站起来,他就已经穿过大门,进了府内。

    转过几个回廊,慕晚尘轻车驾熟地找到了萧仁的卧房。此刻房门紧闭,萧仁还没起来。慕晚尘皱了皱眉,抬起脚,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房门上,只听得“嘭!”的一声,可怜的房门不知是第几次倒了下去。

    “怎么了?!”内室里传来了萧仁惺忪而略带惊慌的声音。

    轻轻挥开飘散的灰尘,慕晚尘不停歇地走进了内室,“该起来了。”

    看清来人的面容,萧仁不由轻叹了口气,“知道了。”

    “殿下用过早膳了吗?”萧仁问道。

    “没有。”

    萧仁撇撇嘴,一副就知道你这样的样子。

    “那就留在下官这儿用吧。”萧仁用肯定的语气问道。

    “嗯。”

    也不理会他的冷漠,萧仁早就习以为常,径自起身穿衣,吩咐下人多做一份早膳。

    匆匆吃完早饭,两人就乘着慕晚尘来时的马车离开了京城。

    马蹄声声,尘土飞扬,马车处了城门,向东北方驶去。

    慕晚尘两人此行的目标是扬州城,巡查盐市供应。

    “殿下此行可有事先通知扬州知府?”马车内,萧仁小心问道。

    “没有,此次是暗访,还有,你在外面不能叫我殿下,就叫我公子好了。”

    “是。”短暂的对话结束,马车内又恢复了宁静。

    马车带着仆仆风尘驶到江边,慕晚尘和萧仁下了马车,吩咐车夫先行回去,就去乘了船只去向扬州城。

    三天后,扬州城巍峨的城墙出现在二人视线之中,这也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城,厚重的历史气息扑面而来。

    两人经过简单盘查就被放了进去,入眼就是宽阔的街道,人群熙攘,因为靠近京城,这里也是十分的繁荣。

    “公子,听说城内的桂香楼景色,菜色都不错,厢房也比较好,我们要不要去那儿落脚?”萧仁凑近慕晚尘问道。

    “嗯。”

    ……

    尽管是清早,桂香楼已经客来客往,十分热闹了。

    两人目不斜视,跨进楼里,就直接找向掌柜。

    “掌柜的,来两间上房。”不等掌柜问,萧仁就主动问道。

    “好嘞!刚好有两间靠在一起的上房。不知客官要住多久?”掌柜一听有客人要两间上房,立刻眉开眼笑地递出两张木牌:甲叁,甲肆。

    “半个月,先给我们来几道你们酒楼的招牌菜。”萧仁拿出一锭金子,放在柜台上。“这是现钱,够吗?”

    “够了,够了。客官,这边请。”掌柜赶紧将金锭子收进柜台。

    两人在掌柜的带领下来到一处靠窗的座位上,见是掌柜的亲自领人过来,小二立刻伶俐地端了壶茶过来。

    “两位请稍等。”掌柜为他们斟好茶,也不多留,就离开了。

    不多时,就有各道菜式被陆陆续续送了上来,奔波了两天,两人吃了好长时间的干粮,顿时味觉大开,一会儿就将美食一扫而空。

    “公子,我们先休息还是午后就去访察?”一边喝着茶,欣赏窗外景色,萧仁一边问道。

    “午后。不要耽误时间。”慕晚尘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是。那我先去帮公子收拾一下房间,公子稍事休息。”

    “嗯,走吧。”

    两人询问了掌柜客房所在后就从酒楼的后门进了一所庭院,小桥流水,假山环绕,正如萧仁所税,环境十分幽雅,整个院落不过十多间房,一幢二层小楼,不愧是上房。他们的在房间就在二层。

    萧仁分别将两间房打顿好,这才请慕晚尘选择房间。慕晚尘随手从他的手里抽出了一个木牌,甲叁。

    “你也去休息一会儿吧。”他难得的体恤下属。

    “是。”萧仁激动地应道。

    慕晚尘回到房间,静静地坐了下来,奔波了三天,他一直沉默寡言,那个怀远公子给他带来了十分巨大的影响,即使这三天一直在想这件事,他的心理也丝毫没有头绪,他现在心情十分烦乱。

    终于,他摇了摇头,决定暂时不想这件事,还是先把父皇交代的任务办好再说。

    中午,两人简单地吃了一餐,就匆匆出了门。

    从下午开始,他们就要对各个盐商贩盐的价格进行仔细调查比对,最近京城盐价飞涨,这是皇帝派给慕晚尘的任务,也是对他的考察,要他解决这个问题。想到京城的盐是由扬州盐商直接供应,慕晚尘就带了萧仁一起到这边来进行调查,当然,他们不能走漏消息,不然这一趟就白来了。

    从这天下午开始,两人一家一家地询问盐价,偶尔买几斤以作掩饰。

    转眼,就过去了七八天,然而无奈的是,他们找不到任何问题,扬州的盐价,屯量都十分正常,两人几乎问遍了所有的店铺,也没有什么不对之处。

    “今天是最后几家了,也是最可疑的几家。”一大早,萧仁就买好早饭,送到慕晚尘房间里。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还不忘讨论公事。

    “嗯。”慕晚尘点点头,“那就先去田家盐铺吧……”

    这时,“玄青哥哥,那我和你一间,住在下面,让公子住在二楼吧。”院落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慕晚尘被打断了话语,他滞了一下,继续说道:“之后再去朱家,这两家是最大的盐商,如果这两家有问题,那就可以找到原因了。”

    旁边甲贰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慕晚尘强忍住好奇心,没有开门看看。耐着心思吃完了早饭。

    旁边的房间里,“公子啊,我们到这边来做什么啊?为什么不带小婷姐姐和玄镜哥哥他们来呢?”小远好奇地问道。

    “这次是专门带小远出来玩玩的哦,所以只带了玄青哥哥过来保护我们。”秦思涯轻轻地捏了捏小远的鼻子笑道。

    玄青面无表情地站在一边,默不作声,果然一副保镖的模样。

    第四章 危机

    出了酒楼;萧仁稍加打听,就知道了田家和朱家盐铺的位置,于是领着慕晚尘,直奔而去。转过七八个街道,就看见大大的“田”字旗帜迎风飘扬,令人惊讶的极为著名的田家盐铺竟然门庭冷落,稀稀落落的没有几个人在买卖。萧仁和慕晚尘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一丝兴奋,出来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线索。

    两人加快速度,走进了盐铺。果真是数一数二的大盐铺。田家盐铺内里的装饰并不甚豪华,但是很简单干净,空旷的大厅,一眼看去很是清爽,但是也十分怪异,而这种怪异就来源于它的空荡,正常情况下,铺子里面应该是用箩筐陈列着各种品种的盐供买家挑选,然而他们看到的却是很多箩筐已经空掉,甚至入目可见的盐量还不如一些小商铺。

    “二位可是来买盐的?实在抱歉,小店如今货物紧缺,已经不出售盐给小户了。”见两个衣着华丽的年轻公子走进来,掌柜的急忙迎了上来,虽然一般都只有穿着朴素的小厮过来买盐,他一时不明白这两个公子过来做什么,但还是要解释清楚以免惹得人家不高兴,自找麻烦。

    “掌柜的,你这就不对了,我们看起来是小户人家吗?”慕晚尘保持沉默,萧仁却不乐意了,当朝太子你说是小户人家,那还有大户吗?

    “公子误会了,小的的意思是两位公子没有带着下人过来,很明显是不准备买大宗货物的。”掌柜的连忙回道,心里一阵发紧,这位公子真会挑毛病。

    “是这样啊,看来我是误会了,掌柜的还清不要生气啊。”萧仁话锋一转,前一刻还冷若冰霜,此刻他的声音已经如沐春风了。

    “不敢不敢。”掌柜的连连摇头。

    “只是在下有一点不明白,还请掌柜的指点一下。”慕晚尘已经在铺子里转了起来,萧仁则是继续拉住掌柜的盘问。

    “公子请说。”掌柜的回道。

    “素来听说田家盐铺是扬州城最大的盐铺,我家公子特地从他处赶来想要了解一下,怎么我们一来就告诉我们货物紧缺了,难道这盐铺是虚有其名不成?”萧仁轻笑道。

    “公子言重了,只是最近货源出了点问题,具体的小的也不清楚,家主吩咐最近的买卖都必须经过他的签字才行,公子如果有需要,小的可以代为转告家主,只是家主最近因为这货源的问题十分的繁忙,公子估计得等一段时间才能见到家主。”这掌柜的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两个人不是本地的,那样就好,得罪一点他们也不敢大张旗鼓过来砸场子。

    那掌柜的并不知道他的表情都被这两人记在了心里。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了,我们时间不多,就去其他铺子看看好了。”萧仁老大不爽,还待继续抱怨几声,冷不防慕晚尘突然说道。

    “那,那两位公子请,小的就不送了。”掌柜的有点结巴,之前一直是眼前的人问话,自己倒是忽略了另一个沉默的一直在铺子里乱晃的公子,还以为那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公子哥,没想到他一开口自己就感觉如坠冰窖,幸好他只是说自己要走了,不然多搭几句话,怕是自己都要忍不住颤抖了。

    慕晚尘和萧仁出了门就直接向朱家盐铺走去。

    田家盐铺中。那掌柜的回想刚才的两个人,似乎并不简单的样子,于是赶紧写了封信将此事记下,令小厮送去给了家主。

    当萧仁和慕晚尘来到那朱家盐铺的时候几乎是一样的景象,空荡荡的盐铺和稀稀落落的几个人。两人也不再多问,就回到了酒楼。

    下午,慕晚尘的房间。

    “殿下,我觉得问题就出在这两家最大的盐铺上面。”萧仁小声地向慕晚尘说道,所谓隔墙有耳,他必须小心谨慎。

    “嗯。”慕晚尘眉头紧锁,不管是盐的事情还是那个怀远公子的事都让他很烦心,昨天那明明是小远的声音,听他的话,那个怀远公子也来了,还带了一个什么玄青,哪有那么巧的事情,自己刚来扬州暗访,他就跟了过来,会不会这件事情和他有什么关联?

    见慕晚尘没有说 ( 倾尽天下之宿命 http://www.xshubao22.com/7/744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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