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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扬点燃了一支香烟。深深吸了一口进去肺部。陶醉地享受着香烟地麻醉,他很少抽烟。但是抽烟能缓解他心中紧张的压力,虽然他不认为这些忍者是风天吟的对手,而且还有一个同样强大的方清妍在他身边,但是他还是有些紧张,紧张中又夹杂着兴奋的刺激,现在开始他们就是以个人的名义在争斗,和国家没有任何关系。
神宫门口又出现了一个人,黑漆漆地日本和服,腰间插着一把武士刀,完全是一副武林人的打扮,他神色严肃地望着风天吟:“风天吟,这里是我们日本的神圣之地,不欢迎你这个魔鬼的到来。”看他那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好象他就是正义的化身。
“呵呵,你就是那个新上任的日本第一高手大岛犬夫?看你的样子好象比那个九尾三郎差了好多啊!”风天吟根本就不理他的说法,上下打量着大岛犬夫,凭他的眼力一眼就看出这个家伙地实力,顶多可以和风天赐兄弟差不多!日本人真地是够差劲,这样的人都能够称为日本第二高手!
“八格牙路,大日本帝国地事情不需要你这个支那人评论,现在请你出去,否则我就不客气了。”大岛犬夫气得暴跳如雷,不过他的中文说的还是比较流畅,只是不知道这些日本人学习汉语是出于什么目的!不过大岛犬夫虽然气愤,却强忍着心中的怒气,他知道自己惹不起风天吟,只能强迫自己不用冲动。
“哼哼,如果黑龙会就是你这样的垃圾来掌控,我还真的无所谓呢,看看你手下的这帮家伙吧,和你一样的懦夫,手上拿着刀干什么?摆设吗?还是丢了吧,你们不是我的对手,不要上来送死了,我也失去了杀你们的兴趣。”风天吟冷笑一声,大大地讽刺了一下在场的所有日本人。那些家伙脸皮一动一动地,拿刀地手都开始颤抖,如果就这样放风天吟出去了,那他们黑龙会颜面何在?日本天皇的尊严何存?而且如果被天皇知道他们的表现,那么他们都准备尽忠吧。
“飞扬,我们走吧,这样的黑龙会已经不配在成为我的对手了。”风天吟讥笑地看了大岛犬夫一眼。掉头就朝大门外面走去。
云飞扬食指轻弹,烟头带着一丝微微星火在半空中划落出一道美丽的弧度。然后跌落到庭院的草丛中,还有淡淡地轻烟慢慢散入半空,一句话也没说地跟在风天吟后面就走。
大岛犬夫阴沉着脸,手一挥,百名忍者同时掏出忍者六星镖,破空直射风天吟三人,风天吟同时已经反身挡在云飞扬的前面。双手划圆,半空中出现一个淡淡地太极圈,百余枚星镖居然定在了半空,大岛犬夫大惊,急促地用日语喊了几句,但是风天吟已经绽破春雷,大喝一声:“去。”那百余枚星镖居然反射回去,速度比那些忍者发射的还要快。那些忍者惊慌地四处躲闪。除了一些比较灵活的忍者,居然有一半人倒在了自己的镖下,好在风天吟来的时候已经承诺过不取人性命,那些星镖都是朝对方的下半身招呼,至于会不会让其中的人断子绝孙,风天吟是不会考虑地。
庭院内又是惨叫连连。没有损伤的忍者都颤抖地看着风天吟,连自己受伤的同伴都无暇理会,风天吟果然不愧魔鬼的称号,一动手就有几十人流血!
大岛犬夫阴沉着脸,想不到自己下达的命令会遭受这样的结局,但是战端已开,想在结束却很难,他大手继续一挥,那剩下的忍者只得无奈地挥动着手中的武士刀慢慢地逼近风天吟,方清妍轻纵娇躯。俏生生地和风天吟并排而立。警惕地看着逼近地忍者,不管风天吟能不能对付。共同进退就是她这次来的目的。
后面的神道宫内又涌现出一批忍者,看不出来,这个五层高的建筑里居然有这么多的忍者,难道这里是黑龙会秘密地忍者训练基地?懒得多想,风天吟和方清妍宛如游龙一般游走在忍者刀阵中,那些寒光闪闪的兵器对他们更本就没有威胁,不断地传来兵器落地的声音和对方传来的惨叫,风天吟和方清妍都没有下杀手,甚至都没有见血,但是他们却比那五十个中镖倒地的忍者要痛苦多了,分筋错骨小擒拿,断脉不见血,凡是倒在两人手下的忍者无一例外地筋骨断裂,倒地不起,就算以后治好了,也别想在继续练武了,甚至连重一点的活都不能干,这就是他们成为风天吟敌人的下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句话风天吟已经理解的很透彻了。
大岛犬夫没有参与战斗,他的脸上阴晴不定,早在竟技场就已经见过风天吟地本领,其实他内心中是不愿意和风天吟为敌地,但是天皇陛下将他捧上黑龙会的会长,并让他成为了日本第一高手,当上傀儡接受地第一条命令就是要将风天吟留在日本,不是留人,是留命。这样的敌人太可怕,绝对不能够让他回到中国成为自己的敌手。
昨天的暗杀行动就是他接到命令之后一手策划的,本想武功没他厉害,用枪总能打死他吧!想不到最后得到的结果却是十二辆车子车毁人亡,只有一辆车逃了回来,至于被风天吟抓住的那个人他们是没有见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风天吟他们杀了!更想不到风天吟会这么干脆地找上门来,这让他心中已经开始惊慌了,眼前情景更是大大地刺激了他,这两百名忍者都是黑龙会的精英,都已经接受残酷的忍者训练有十年了,想不到就这样轻松地毁灭在风天吟手中,他不是人,是魔鬼,真的是魔鬼。这是大岛犬夫现在心中真实的想法。
失去了和风天吟面对面交锋的斗志,大岛犬夫已经开始想办法撤退了,损失了这批忍者精英,就算他活着回去了,天皇也不会饶恕他的,看样子自己的下半辈子要隐姓埋名了,不过能留住性命已经很不错了,并不是每个日本人都那么不怕死。怕死的还是占多数。
他刚刚回过神来想移动脚步,风天吟已经出现在地面前,他不禁大吃一惊,那两百名忍者除了受伤没上阵的,上阵的一百多名忍者已经倒下了一大半,剩下的几十个忍者被方清妍耍得团团转,根本就没人理会风天吟已经去找大岛犬夫的麻烦了。
大岛犬夫不由地‘扑通’一下跪倒在风天吟的面前。重重地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脸上,“风先生。对不起,暗杀你不是我地主义,是天皇陛下的主义,黑龙会其实是他控制地,我只是一个傀儡而以,请不要杀我,我保证以后不会在找你的麻烦了。我错了。”大岛犬夫一边竹筒倒豆子一般把黑龙会的内幕给供了出来,一边使劲地在自己脸上扇着耳光,每一下都很重,一点都没留手,脸颊很快就肿了起来,风天吟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眼前这个跪着的日本人哪有一丝练武人的骨气啊!难怪他的武功不高了,一个没有正气的人怎么也理解不了武术地精髓。日本第二高手都如此不堪,还有在香港碰到的最后一名高手田中敬一也是如此,他们中间的几位也是可想而知的了,看来日本人真的是不行!
“行了行了,我不会杀你的,杀你还脏了我的手。”风天吟皱着眉头说道。对这样的敌人他还真是连下手地念头都不想有。
“谢谢风先生、谢谢风先生。”大岛犬夫大喜之下,连连叩头,只要保住武功和性命,叩头算是,叫‘爷爷’都行。
下面的忍者都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头领,这就是他们的会长吗?这就是日本的第二高手吗?连他们都感到耻辱,但是就他们惊讶的那一瞬间,已经被方清妍击倒,极大痛苦让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再看大岛犬夫地丑态了。
留下满地的忍者,风天吟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你就这样放了大岛犬夫?”云飞扬忍不住问道。刚才他一直站在边上看,那里的打斗他是根本插不上手。他的本领充其量也只能和其中的一个忍者斗个旗鼓相当,再多几个他绝对撑不住,所以没有忍者来惹他,他也乐得清闲,站在一边看热闹,当他看到大岛犬夫的举动,也露出了发至内心的惊讶,虽然早知道日本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当着自己部下的面就这样叩头求饶也是令他难以相信的。风天吟放过大岛犬夫也出乎他地意料之外,所以在回去地路上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呵呵,这样的敌人你认为我有必要将他怎么样吗?”风天吟反问道。
“真因为他能够当着这么多人跪下来求饶,就说明他这个人很阴险,为了活命什么都可以做,这是个彻底地小人,留着他以后绝对是个祸害!”云飞扬断言说道。
“不错,他的确是一个小人,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最少也会废了他的武功,但是正因为他是黑龙会的会长,日本所谓的第二高手,我才不会废除他的武功,刚才他说的话你没听见吗?黑龙会的真正掌权人是日本天皇,他只是一个傀儡而以,那么今天这样的举动,日本天皇会放过他吗?而大岛犬夫为了活命势必要抗争,有个武功才能够和黑龙会作对啊,我不指望他灭了黑龙会或者伤了黑龙会的元气,但是至少能够消灭几个黑龙会的杀手吧?能够消除黑龙会的每一份力量我都非常高兴,就让他们自己去狗咬狗吧,反正日本这个地方我是不会来了,如果他们敢去中国惹我,那么他们也就不必在想着回国了。”风天吟说话之间,眼中射出一道精光,谁还相信这个少年几年前还是一个淳朴的深山少年啊!这一切都是生活的染缸渐渐将他同化成一个能够更好接受现代社会风气的人了,这虽然是一件比较悲哀的事情,但是也是一件无法避免的事情。
“毒!你真毒!”云飞扬佩服地翘起了大拇指,这个少年他最早接触的时候还是那么的卤莽,凭着一腔热血做事,现在肚子的花花肠子绕了几个圈又搭上几个弯,连他都猜不透了。
“去你的,我只是对付敌人才会这样毒,如果你是我的敌人,你就等着吧。”风天吟笑骂道。
“你就是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和你做对啊!你还是放过我吧,我来世给你做牛做马可以吧。”云飞扬摆出一副求饶的样子。
“下一世?算了,你还是从这一世开始吧,也许我会考虑放过你……”风天吟托着下巴皱着眉头故意说道。
“啊!魔鬼、吸血鬼、周扒皮、黄世仁……”一连串的比喻从云飞扬嘴里跑了出来,留下阵阵欢笑抛在车尾后面。
第一百九十四章转战澳门
万里高空,蓝天白云,风天吟的心正如这样的天空一样一片晴朗,他已经踏上回国的飞机,此次的日本之行让他着实吐了一口恶气,他早就想离开日本这个垃圾国家,虽然这次不是返回北京,而是前往澳门,但是那里毕竟是中国的领土,站在上面都感觉非常的舒心。
同行的自然少不了方清妍、云飞扬和叶小意了,方清妍温驯地伏在风天吟的怀抱里,谁又能想到她曾经就是孤傲清高的云芊芊呢!云飞扬做在飞机上还好一点,他早就打算回来了,但是叶小意的心情却是大不相同,她可算得上是两世为人了,这次日本留学已经在她的心灵深处烙下了一个耻辱的印痕,虽然回国以后不会有多少人知道她在日本的经历,但是她自己却过不了自己的心魔,如果不是风天吟他们,也许自己真的就要将这条命留在异国的土地上了,在风天吟他们面前的时候,她竭力装出一副已经忘记过去的样子,其实单独的时候还是在那一遍遍的洗刷身体,仿佛上面的污垢怎么也洗不掉!落寞地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心情很激动,不敢想象回国后自己能不能重新面对生活。云飞扬将叶小意的神情完全看在眼里,心中竟然有一种莫名的疼痛,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叶小意却给他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也许曾经的经历是个耻辱,但是吸取教训也算是人生一个宝贵的经验,云飞扬不是一个古板地人。他并不在乎叶小意曾经的遭遇,他只是害怕叶小意失去生活的斗志,成为一个平庸的人。
四个人怀着三种心思,默默地看着白云飘过,只到飞机安全地降落在澳门国际机场,风天吟第一次来这个地方,真的感觉很新奇。站在高高的悬梯上惊讶地看着两边的大海。云飞扬一边催促他下去,一边笑着说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中国令人惊奇地东西多着呢。就拿这个澳门国际机场来说,是开山添海花了六年的时间才建造起来地,以前澳门是没有飞机场的,只能从香港和珠海转道进入澳门。”
风天吟真的是有些吃惊,古有精卫填海,愚公移山之举。但是那只是神话传说,想不到现在已经真正地开始挖山填海建造自己需要的土地了!没有在这个人工岛上停留,直接坐着机场大巴前往澳门半岛,走的是‘澳飞大桥’,这座大桥和‘友谊大桥’是同时为这个人工机场所建造的,如同两只巨臂相连着澳门半岛。‘澳飞大桥’是直线行驶,比另外一座大桥更接近澳门半岛,另外机场大巴和澳门半岛的‘葡京大酒店’有业务往来。这个酒店就在‘澳飞大桥’过去不远,而且是著名地赌场,机场大巴都是直接停在‘葡京大酒店’的门口,至于客人进不进去是另外一回事情。
风天吟不管什么赌场不赌场,虽然他不喜欢赌博,但是也没什么恶感。因为俗话说得好‘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如果你自己要赌大,而又没有本钱,那是你自取灭亡的下场,也怪不得谁。澳门赌场都是合法营业,并不会因为某个人赌光家产跳楼自杀就会关门,所以把握自己才是真好的方法。
葡京大酒店’也算是澳门的老牌赌场,是澳门赌王何鸿燊的产业,他可是澳门赌业的龙头老大。风天吟当然不会管这些东西。不过澳门赌场宏伟辉煌的建筑也着实让他开了眼界,云飞扬开了三间豪华房。反正有风天吟付钱,他也乐得享受一次这么高档地待遇,而且豪华贵宾房的保安措施也比较好,不至于要他天天去搜监视器,虽然不会有人刻意去偷拍风天吟,但是澳门的黄业也同样发达,不排除有人想偷窥客人的私生活来赚钱。
大家先一同回房间安顿好自己,轻松洗了一个热水澡将旅途的疲惫一扫而空,风天吟是更加的舒服,软玉在手,口齿留香,一个澡都洗地香艳异常,重新和云飞扬、叶小意在大厅里汇合,方清妍脸上的胭脂红尚未消退,云飞扬捉狭地朝风天吟眨了眨眼睛,风天吟瞪了他一眼,然后掉头都不望他,方清妍却把他们两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脸色更红,头已经埋入胸口,幸好叶小意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哑语,拉着方清妍窃窃私语,才让她从尴尬中解脱出来,虽然男女之事也属于正常,但是方清妍的脸皮还是没有风天吟厚。
简单地吃过饭,云飞扬兴奋地提出去‘葡京赌场’玩一玩,既然来了澳门总不能说赌场都没进过吧!风天吟无所谓,他来澳门主要是想看看在东京遇到的那个杀手所说的地方是不是真的,最好能够遇到‘风杀’的头领,将这些麻烦事情一次性解决,游玩到是次要的东西。
跟在云飞扬身后前往‘葡京娱乐场’,和这个酒店是一个整体建筑,反正现在睡觉也还早,见识一下世界四大赌城之一地澳门赌业也是不错地事情,不过也不得不佩服云飞扬这小子,他是什么地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绝对是个做导游地好料子。但是进入赌场的第一件事情就让风天吟相当的不开心,一道如同机场安全门的设备刺眼的挡在门口,进入赌场居然要交出身上携带的所有金属物品和手提物品,包括手机和数码相机,简直比机场安全检查还要严格,风天吟当场就要发火,进都不想进去,还是云飞扬赶紧打圆场说这是赌场的规矩,是为了防止有人持抢进去打劫,要知道这个赌场日收益在一亿澳元,加上本身的流动资金,赌场内的现金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安全检查严格一点也是为了客人着想的。风天吟这才无奈地交出自己地手机。别的东西都放在酒店客房内了,其他的人也大抵如此,大家只是带着身上的现金进去了。
过了安检门上楼还要七弯八绕地走了好几条巷道,方进入老虎机厅,大厅里的老虎机一字排开,具体也没数有多少排,到处都是机器响动的声音和‘哗啦啦’的掉币声。中奖地人立即兴奋地大叫起来,风天吟看到这样的场景也觉得比较有趣。从小到大他好象没有玩过这样地东西,看到大家都玩得兴高采烈的,居然有了一种心动的感觉。
云飞扬瞄了他一眼笑着说道:“来这里赌博的分三种形态,一是娱乐游戏,数目有限,输赢不太在意;二为职业赌徒,精通赌术。这类人是不受赌场欢迎的,而且有些有名的赌徒会上赌场的黑名单,被禁止进入赌场;三就是病态赌博了,一开始也许是娱乐游戏,但是渐渐迷失进去,不知节制,这类人地下场一般很惨,如果家里有钱最多是败光家财。如果没钱而借了高利贷,那么卖儿卖女卖老婆也不是什么希奇事情,甚至自杀以躲避债务,还有很多内地的官员,公务员,或者掌握了企业金库的家伙。挪用国家和企业的资金前来赌博,妄图靠这条捷径让自己过上富裕的生活,这其实也是两个极端,要不事如人愿,要不就是一败涂地,不但丢官丢工作,还要坐牢枪毙,这类人不在少数。”云飞扬说着说着面色也沉了下来,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国家机关内,这样的人是杀之不尽。总有人飞蛾投火。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赌了上去,我都经手过好几起这样的事情!”
“那你还要来赌?”风天吟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为什么国家不禁止澳门赌场地经营呢?”
“我是第一种。既然来了澳门,总想见识一下真正的赌场嘛!人的好奇心是很大的!”云飞扬又恢复了笑嘻嘻的神情,“至于为什么还要容许澳门赌场经营,那是国家政策问题,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不过我想澳门作为葡萄牙地殖民地,已经形成了自己的文化风气,虽然归还到中国了,但是也不可能完全将这里的文化全部抹杀,这就好象香港一样,都是实行一国两制,让他们还是依照自己的优势发展自己的文化,国家只需要保持领土完整和主权控制就可以了,澳门作为世界四大赌城之一,博彩业在这里已经成为龙头经济,澳门特别行政区在这里一年光赌场税收就达到九十多亿,而且依附在赌场下生存的工作人员就有几万人,同时也因为澳门博彩业的名气,这里每天都有千千万万的外国游客前来澳门领略它独有的魅力。”
风天吟也不想和他在这上面讨论,拿出两万元钱,让云飞扬拿去换点筹码过来,反正只是小赌赌而以,用不了那么多,不一会的工夫,云飞扬就那着筹码过来了,他换地全是一百地筹码,每人五千块也有五十个筹码,幸好云飞扬拿了几个袋子装着,拿起来也方便多了,叶小意接过风天吟分了五千块筹码,紧紧地捏着袋口,生怕掉了,那一个就代表一百元啊,却不知,这里最小的是五十,然后就是一百,还有一千、一万、五万……最高地是两百万一枚筹码,如果被她捏在手中还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呢!
漫步在老虎机群里,四周全是年轻的女孩子或者花信少妇,个个捧着个塑料小盒子的筹码在老虎机前大呼小叫的,至于身边走过的人更是看都不会看。云飞扬贴着风天吟的耳朵说:“老虎机都是小玩意,输赢也不会太大,所有一般男人都不太喜欢玩这玩意,玩这个的这些女的,有很多都是有钱人包的二奶三奶什么的,平时生活太空虚,就从内地赶过来打发大发时间。”
风天吟听了也不知道是替这些女孩子悲哀,还是替自己惭愧!他自己有四个女朋友,算起来也是三奶四奶,只不过他是真心对待她们,并且敢于将她们暴露在阳光下面,同时又有众多的事情让她们打发时光,才让她们的生活不至于空虚无聊,但是又有多少人能够有他这么幸运呢!随手塞了几个筹码到老虎机中,一阵乱闪。几百元钱就这样贡献出去了,风天吟也不在意,一笑而过地继续朝后面走去,方清妍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兴奋之情不亚于风天吟,手中的筹码早就喂了几十个进去了,却什么也没出来。不禁嘟起了小嘴,叶小意正站在她身边紧张地看着她玩。还不时地劝她算了,别玩了,方清妍不甘心,又塞了一个进去,轻轻地在按扭上一按,‘哗啦啦’,机器肚子里一阵乱想。紧接着‘噼里啪啦’地不停地听见筹码掉入下面地塑料盒中,方清妍高兴地跳了起来,完全沉迷进去了,那最后一个筹码中了一百个,她手上的筹码反而丰厚起来,旁边几台玩老虎机的女孩子都流露出羡慕的眼神,一百个筹码就是一万块啊!叶小意看到方清妍幸运的那一幕,也忍不住跃跃欲试了。不过她还是极为心疼钱。在白塞了几个筹码之后就在也舍不得塞了!
只到风天吟来叫她,方清妍才恋恋不舍地跟在他后面朝里面的大厅走去,云飞扬刚才在老虎机上也没输没赢,基本上保持平衡,只有风天吟手气臭,五十个筹码估计还剩下十几个。后面的大厅是公众赌厅。放着几十张赌桌,梭哈、色子、牌九、大家乐、大转盘……时下流行地的赌博方式全部都有,风天吟进了这里是两眼一抹黑,什么也不懂!只能跟在云飞扬后面傻傻地看,方清妍则拉着叶小意去别地地方玩了,反正这里也不大,不会跑丢的。
云飞扬是样样精通,门门都懂,在这里牛刀小试,游刃有余。他回头看看风天吟。笑着说:“做下来一起玩几局啊。反真是来开心的,这也是一种生活经历啊。”现在他在玩的是二十一点。风天吟在边上看了半天,多少也知道一点了,他犹豫了片刻,终于坐到云飞扬身边。庄家见风天吟坐定立即开始发牌,刚才云飞扬给他留下的印象挺深刻的,玩了几把都没输,幸好他赌的确实也不大,都是一百一百地筹码,赢了那么多次也才赢了几千块而已,这些钱都是小钱,庄家也不会在意,但是风天吟是他朋友,他自然是多注意了几眼,只觉得这个年轻人很帅气,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东西来。
丢了一个筹码到面前的台子上,风天吟第一张牌分到的是十,这个牌在二十一点中是最大的了,其余的花牌都算半点,想想刚才云飞扬要拍的过程,知道二十一点是最大的,超过了二十一点就爆了,那是输定了,十点自然是要牌了,离二十一点是一点危险都没有,云飞扬分到地是一张三,那是肯定要牌的,其余几个赌客都差不多,第一张牌看不出什么东西,只有到第二张牌才可以决定到底是要还是不要,风天吟又分到一张十,已经二十点了,在要牌的话就容易爆牌,所以很干脆地没有要了,只是看着云飞扬他们继续要牌,刚才云飞扬第二张是一张七,两张牌加起来才是十,离二十一点还早得很呢,其余的几个赌客大多都在十五到十八之间的数字徘徊,不禁犹豫起来,到底要不要牌,如果比庄家大,那还有赢的机会,如果比庄家小,那就输定了!他们可不像云飞扬和风天吟一样赌了几百快,他们每个人面前都压着几万块地筹码,也许是想捞点钱回家买肉吃的家伙吧,紧张的连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
终于在犹豫中做了决定,庄家开牌十九点,顿时高兴的高兴,哭丧的哭丧,人间百态在这里顿显无遗,风天吟虽然赢了,不过他的赌注少自然赢的就少,他也无所谓,只是感叹那些人既然这么紧张为什么还要来赌呢,其实他是还没有完全投入到这个气氛当中去,赌博就是因为其中紧张的气氛刺激赌鬼们肾上腺素分泌,心理高度的紧张,而让自己完全地投入进去,说白了这就是一种精神毒品,让人欲罢不能。
小玩了几圈,风天吟手中地筹码又恢复了刚买时地数量,只不过他一直赌的不大,所以也没有赢到钱,云飞扬却赢了不少,不过也没见多少高兴地神情,这小子装起深沉也像那么一回事情!又玩了几圈,风天吟感觉没有多少意思,直接起身去大厅别的地方转转了,云飞扬也没有阻拦他,只要走的时候不要忘记他就行了。
在大厅里转了一圈,看见一个桌前围满了人,不停地有人大叫着:“开……”
“开……”
“大……”
“小……”
还真是热闹,风天吟好奇地走了过去,从人缝里看去,原来是玩色盅,开大小的,只要猜对大、小或者点数就可以赢钱,风天吟觉得这个还真有点意思,又简单又好玩。
第一百九十五章赌场争霸(上)
风天吟硬挤了进去,旁边的人只是不满地看了他一眼就继续投入那紧张的气氛当中,谁也没有时间去和别人争论,浪费自己发财的机会。
刚才那一局已经结束,庄家重新开始摇盅,能够成为这样大赌场的庄家,也确实有两手,骰盅在他手上玩得出神入化,变化出无数个花样,然后‘啪’地一下压在了赌桌上,示意大家可以下注了,那些赌客立即好象手中的不是钱一样,纷纷压在自己看中的格子里,摩拳擦掌地等待着庄家开盅,后面一个赌客被挤得没办法下注,而前面的风天吟却丝毫没有下注的意思,不禁有些气愤地问道:“你这人赌不赌啊!不赌就让开啊!老子还要下注呢!”
风天吟听了那家伙的话,不禁皱了一下眉头,这家伙怎么这么粗鲁?不过他也没兴趣和他计较什么,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清冷的目光把那家伙吓得头一缩,风天吟冷笑一声,随手抛了一个筹码在大上面,那个庄家定定地看着那枚赌注,微笑地对风天吟说道:“这位先生不好意思,这桌赌注只接受最少一千元筹码,您的一百元在这里下不了注。”
旁边的赌客轰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多是讽刺的意味,刚才那个被风天吟的目光吓倒的家伙又神气起来,伸着脖子叫道:“没钱就不要学人家赌啊,我要下注,下一万。”那个家伙嚣张地叫道。
风天吟从容不迫地说道:“不好意思,第一次玩这个。那我就下一千好了。”他又增加了九个筹码放在自己选中的格子里。庄家这才没有开口,转而询问还有没有下注地,风天吟身后的那个家伙终于将自己的一万元压到了风天吟下注相反的格子,也就是风天吟买大,他就买小,估计完全是为了和风天吟对着干的意思,风天吟也不睬他。只是盯着庄家看他开盅。
终于确定没有赌客下注了,庄家才打开骰盅唱道:“四五六。大。”买大的赌客顿时高兴地叫了起来,纷纷从庄家手中接过自己的本金和赢来地筹码,精神抖擞地准备参加下一轮赌局。庄家将风天吟的一千本金夹着赢地一千元一起推到风天吟面前,微笑地说:“先生的运气真好,第一次就买中了,希望你再接再厉。”
风天吟也是瞎买的,意外地中了。也感觉很高兴,而且庄家意外地中了,也感觉很高兴,而且庄家的态度很和善,不禁大为好感,微笑地点头示意,并学着别人的样子将一百元的筹码当成小费递给了那个庄家,那个庄家也没有嫌少。微笑地接过筹码放入下面的台子里,并对风天吟表示感谢。
“切,运气而已。”那个和风天吟作对地家伙不满地嘟囔了几句,也重新将目光转想赌桌。庄家重新开局,将三颗骰子放入盅内,合上之后上下摇动。风天吟对于庄家的摇盅也没在意,他好奇地打量着身边的赌客,几乎所有的人都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庄家手中的盅,估计他们的心也正随着骰盅七上八下的,不过一个年轻男人的表现却让风天吟很好奇,他并没有看庄家手中地骰盅,也不像风天吟那样四处张望,而是眯着眼睛全神贯注地在听,为什么风天吟会知道他在听呢,因为他的耳朵正有节奏地微微跳动。风天吟不禁好奇地看着那人的举动。庄家终于停止了摇动骰盅。大声叫着大家投注,那个男人也停止了自己的动作。长舒了一口气,压了两万在七点上面,风天吟大为奇怪,一般人都是压大小,虽然赔率只是一比一,但是中的几率也比较高啊,除非是豹子,否则总是对半机会,压点数的也有,因为压点数精确度比较高,所以赔率也比较高,刚才那个男人有没有压点数他是不记得了,但是他很好奇为什么这个男人这么有把握压点数,不由地将刚才赢地一千加上自己的本金总共两千一起推到七点上面,那个男人不由惊疑地看了他一眼,风天吟朝他微微一笑,庄家虽然注意到那个男人的举动,不过二万块钱也不算大,所以照样开盅,“一、一、五,七点小。”庄家报出骰子的数目,同时也惊讶地看了一眼那个年轻人和风天吟。
压点赔率是五,风天吟的两千转眼就成了一万,而那男人的二万也就成了十万,这么好的运气让旁边的赌客们羡慕极了,都用眼红的目光看着风天吟和那个男人。风天吟看到那个男人猜的那么准,心中不由一动,难道刚才那个男人是靠耳朵听出骰子地点数?风天吟也被自己地想法给吓了一跳,真的有你们好地耳力吗?好到能分辨那么细微的声音?他有点怀疑。
又给了庄家一千筹码的小费,他继续观察那个男人的行为,那个男人也注意到风天吟盯着自己看,不过他没理睬风天吟,估计是把他当成想跟风赚钱的人了,继续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地听着庄家摇盅,风天吟神色一动,也功聚双耳,顿时整个大厅里嘈杂的声音一一入耳,原本细微的声音进入耳朵也变得巨大起来,吵得他头疼欲裂,他赶紧卸去功力,轻轻地摇了摇头,让这种头疼欲裂的感觉稍微淡化一点,在转眼看去,那个男人却好象没有这样的困惑,继续眯着眼睛分辨庄家手中骰盅内骰子落下的点数,耳朵微侧向庄家,轻微地抖动着,看来他是不受周围环境的干扰。
风天吟不甘心,还待在试一次,骰盅已落,庄家大声吆喝众赌客下注,那个男人有押了点数,这次风天吟没有在跟进,他不屑靠别人的能力赢钱,第一次只是感觉好奇而已。随手将一千筹码丢在‘大’上面,这次的运气却没有那么好了,除了那个男人再一次押对,大部分人地筹码被吃,又是一片哀怨声,风天吟感觉非常有趣,市井之中也还有这种专业的本领。庄家摇盅出神入化的手法也令他惊叹,虽然他内功深厚。但是他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够做到那么流畅,毕竟这里也有些技巧性的东西,而那个男人全凭一双耳力就可以听出点数,也算是奇门绝技了。
再次开局,这次风天吟不再去关注那个男人,而是也开始听盅,有了第一次经验。他小心翼翼地运用起一层功力,大厅里嘈杂的声音再次入耳,比第一次要轻了许多,风天吟努力摈弃那些垃圾声音,将功力聚集在一点,心神慢慢地延伸,天地间顿时变得奇妙了许多,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骰子在骰盅内欢快地跳跃着。如同雨打芭蕉似的,发出无数次撞击,风天吟并不能够听出骰子落地时的点数,他唯一证明了可以靠耳朵听清楚骰子地声音,至于听出点数却不容易,那个男人能够每次都听得那么准。确实是一副好本领!风天吟的功力要比普通人强大百倍,这种好玩地事情让他产生了兴趣,他再次提高了一层功力,如果他自己能够看到自己的耳朵,一定会惊奇地发现自己的耳朵居然也开始抖动起来,骰子的落地声音更加的清晰,风天吟努力辨别着骰子落地时的不同,可惜摇盅结束,他只能遗憾地等待下次机会了,胡乱下了一门。再看向那个男人。果然又是点数,庄家看他的眼神已经有些不对了。头几次还能说是运气,每次都那么好地运气吗?开盅定局,果然又对了,那个男人面前的筹码已经有五六十万了,周围的人都妒忌地看着他,恨不得那笔钱变成自己的,刚才有几个机灵的家伙也跟在他后面下点数,着实赢了不少,一个个嘴都笑开了花。
那个男人见越来越多的人关注自己,也停止了下注,卷起自己的筹码离开了这桌赌局,临走是却特意看了一眼风天吟,他很好奇为什么这个男人明知道自己会赢,却没有在跟在他后面下注,风天吟朝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擦肩而过。
庄家见他离去,也吐了一口气,那个小子一定是个职业赌徒,在这里赢了几十万这还算是小数目,如果一直在这里赌下去,只怕要叫后面的高手出面了。目送那个男人离去,庄家再次开始摇盅,风天吟兴趣已起,不停地运功听盅,一连十几次,才算稍微摸透了一丝诀窍,点数不同地骰面落在盅内的声音是不同的,知道了落地的骰面,就可以猜出上面的点数,三颗骰子的点数一加就是正确地点数了,说起来非常容易,但是这也需要灵敏的耳目和反应能力、冷静的头脑和精确的计算能力,真是缺一不可,好在风天吟本来就是天才,这些东西他全部具备,甚至比别的天才做的更好,纵使这样,他也付出了很大的一笔学费,手中赢的一万筹码,加上自己的几千,现在只剩下区区两千了,庄家收了他的小费,再加上风天吟一副温文儒雅地态度,让他大生好感,都有些同情风天吟地遭遇了,要不是赌场内规矩严格,他真想放几把水让风天吟赢几次,一直和风天吟作对的那个家伙却兴高采烈,他现在已经挤到桌子地前面,和风天吟并排站着,看见风天吟输得快两手空空了,他真的是太高兴了,刚才他一直是跟着风天吟相反的下的,风天吟买大,他就买小,风天吟买小,他就买大,也不知道是风天吟的运气太背,还是他的运气太好,风天吟将手中的筹码输得差不多了,那家伙却赢了几十万,因为他下的比风天吟大的多,最少一万,最多五万,看来也算是一个稍微有钱的主,他已经打定注意和风天吟对干到底,不管是谁的运气,今天就是一个赢钱的好日子。
庄家叹了一口气,继续摇盅,他也是无能为力,只能希望风天吟不会赌红了眼,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赌进去了!风天吟不去理会身边那人的讽刺,继续投入到听盅当中,这一万多学费不是白交的。渐渐他已经掌握了一点诀窍,凭他过人地本领,基本上**不离十了,一等骰盅落地,他就将自己的最后的两千压在了‘大’上,现在他对点数还没有太大的把握,先捞点本钱再说。身边的那个家伙立即毫不犹豫地将两万筹码压在‘小’上。并得意地看了风天吟一眼,好象风天吟输定了。风天吟心中暗笑,你就等着送钱给庄家吧!
庄家确定没有人再买,开盅之后唱出:“三、六、六,十五点大。”并高兴地看了风天吟一眼,这次终于让他压对了,两千变四千,不错!
风天吟身边的家伙却肉痛地看着自己的两万被庄家地扒子给扒了过去。嘴里喃喃地念道:“怎么会这样呢?难道那小子转运了?不会吧,看他样子应该是霉到底才对啊?”风天吟听了都有些晕,这赌场上都是什么人啊,居然希望别人霉到底!他厌恶地看了那家伙一眼,如果在和他唱反调,就让他等着输光吧。
摇盅,听盅,辨点数。买大小,风天吟渐渐可以听出点数的大小了,他地身家也越来越丰厚,面前也有了十几万筹码,庄家已经不在同情他,看向他的目光而是怪异的。因为风天吟下的赌注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后面几乎没输过,他身边的那个家伙为了和他唱反调,已经将自己的本金加上赢来的钱全部输光了,正目光呆泄地看着赌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风天吟已经掌握了听盅地技术,而且手头上也有了些本钱了,他丢了一万筹码给庄家做小费,朝他微微一笑,退出了赌桌。庄家对他的表情他是看的一清二楚。他本来就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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