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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脸?”羽婷被骂急了,“没错,我是不要脸。我就要勾引他。吃饭,看电影,开房间。我还要嫁给他呢。你管的着吗?”
思宇出口说道:“臭丫头,还敢顶嘴。”
“你凭什么管我,你是我什么人啊?”
羽婷说着赌气地进了自己的房间。思宇想跟进去,羽婷一摔门差点挤了思宇的鼻子。他回过头来看着思航,还想继续发彪。
“吃错药了。”思航嘀咕一声也进屋关上了门。
搂道里只剩下思宇一个人,还在生气。“你是我什么人啊?”羽婷最后一句话提醒了思宇。对呀,羽婷是我的什么人啊?她和思航吃饭,看电影我为什么生气呢?我这是怎么了?从来冷静的思宇,今天是怎么了?
思宇看看思航的房间,又看看羽婷的房间。这丫头一定气的要死。怎么办呢?想进去解释,抬手要敲门又忍住了。还是明天再说吧。
第二天,羽婷好象还在生气。整个早上,直到吃过早饭也不理思宇。
早饭后,思宇赖皮赖脸地来到羽婷的房间:“羽婷,”
羽婷抄着手不理他。
“我们今天……”
“少理我。”羽婷说,“我不是不要脸的臭丫头吗,还理我干什么?”
“这是谁说的?谁说我们羽婷不要脸了?”思宇说,“谁不知道我们羽婷是个知书达理,善良可爱的好姑娘啊?”
“我勾引男人,才认识一天就跟人家吃饭看电影,还要开房呢。”
“那不是勾引,是正常交往。凭我们羽婷的魅力,还用的着勾引吗?”
“行了,思宇哥。”羽婷说,“昨天骂我的话全忘了?”
思宇笑嘻嘻地哄她:“那都是我胡说八道呢,别放在心上。其实,你知道你在我心里是什么形象。怎么能那么看你呢?”
“想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啊,当我是三岁小孩呢。”
“我真的不是那么想的。昨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看见你和思航在一起气就不打一处来。”思宇喃喃地说,他为自己昨天的失态后悔,“对不起了。”
“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羽婷话里有话地说。
“真的不知道。”思宇认真地说,“可能是我们在一起时间太长了吧。真的对不起。要是你还生气,就打我两下出出气吧。”
“我知道了。”羽婷说,“不生气了。”
“你说吧,我怎么做你才能不生气。”
“都说不生气了。”
“不行,”思宇固执地说,“我得补偿你。从今天起,我义务做导游,带你北京七日游。”
“瞎说,是你补偿吗?”羽婷说着白了他一眼,“是处长给你的任务。”
“嘘——”思宇神秘地说,“不能提处长,注意保密。”
看着思宇滑稽的样子,羽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思宇哥,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可你那么说人家,谁受的了?以后,看我做的不对可以说我,骂我臭丫头也行。可是不许说开房什么的。那对女孩子可是致命的伤害。知道吗?”
“知道了。”思宇规规矩矩地说,“保证不会再犯。”
羽婷缓和了语气,恢复了平常的状态:“思宇哥,我们出发吧。今天先去哪儿啊?”
“第一站,北海公园。”
第一百一十八章 游北京
第二部 不得不爱 第一百一十八章 游北京
就这样,羽婷和思宇开始了他们的北京七日游。第一天,北海、故宫天安门;第二天,颐和园;第三天,八达岭;第四天,天坛和圆明园;第五天,十三陵;第六天,奥运村,鸟巢;这期间顺便还吃了涮羊肉,逛了四合院等老北京建筑。
欢乐的日子总是过的狠快。时间在游玩中,象流水一样很快就过去了。明天就剩最后一天了。该玩的地方差不多都去了。明天去哪儿呢?钓鱼台?动物园?
正想着呢,有人敲门。
“进来。”
门开了。思航默默地走了进来。往床上一坐,愁眉苦脸的,也不说话。
这几天,思航被失眠折腾惨了。因为羽婷的一句话,他几天几夜没睡好觉。那天看完电影回来,被思宇拦住,吵架时,羽婷说了一句话:“没错,我是不要脸。我就要勾引他。吃饭,看电影,开房间。我还要嫁给他呢。你管的着吗?”就这句“我还要嫁给他呢”,让思航想了几天几夜。
不但吃饭看电影,还要嫁给他。这话别人看来是吵架时说的气话,可在思航看来是内心的表白。是借题发挥给他的暗示。联想起邀请她的时候,她兴高采烈的样子,谁知道是不是已经喜欢上他了呢?他想过去向她表白,可又怕不到火候,反倒坏了好事。思来想去,还是找大哥帮帮忙吧。一是探探她的口话,二也让大哥给说句好话。毕竟他们在一起时间长,大哥的话应该比较管用。再说了,那天吵架,他损害了自己的形象,也该出面弥补一下。
思宇看他哭丧着脸坐在那里,就问:
“干吗愁眉苦脸的?有什么话说出来。别跟个女人似的。”
“就是,那天。”
“那天,哪天?”
“就是我和羽婷看电影的那天。”
“哦。”思宇想起来了。“怎么,还生气哪?不就是几句话嘛,不满意就说出来。至于象个女人似的,憋在心里生闷气吗?再说,我说的都是事实,也没冤枉你。”
“就算是事实,有必要当着她的面说吗?”
“我是怕你老毛病又犯。”思宇说,“我警告你,别打她的主意。人家可是清纯少女。”
“我是认真的。”
“你什么时候认真过?”思宇说,“从上初中开始,你交过的女孩子有一打了吧?哪个超过了半年?有一次,弄大了人家的肚子又不想结婚,不敢告诉爸爸,不是我给你摆平的?花了多少钱啊。”
“那些都是逢场作戏,即时行乐。都是男人,你还不知道?”
思宇说:“我和你可不一样。我自始至终都是认真的。”
“这次可不一样。”思航认真地说,“我是认真想娶她做媳妇的。”
思宇怀疑地看着思航。
思航证明说:“打第一眼看见她,我就有这种感觉。绝对和别的女孩不一样。终身伴侣,非她莫属了。”
“就算你是真的吧,人家愿意吗?”
“应该是有意思吧。”
“什么有意思。”思宇觉得可笑,“就跟你吃了一顿饭,看了一场电影,就说人家对你有意思了?照你这么说,我和她在一起住了两个多月,吃了一百多顿饭,不是早该结婚了?笑话。”
“你和她一起住了两个多月?”思航吃惊地说,“那你们?”
“绝对没有你想的事儿。”思宇说,“她不是个随便的女孩儿。”
“你们是怎么……算了,你的工作都是保密的,我也不问了。不过,”思航认真地说,“我邀请她的时候,她一下都没犹豫,马上就答应了。而且,整个吃饭和看电影的时间,都显得特别高兴,一点儿勉强的意思都没有。如果不是有意,能这样吗?”
“这就说明她看上你了?”思宇说,“我了解她的脾气。告诉你,她是那种来者不拒,不设防的性格。她太善良了。”
“不光这些。她还说过要嫁给我呢。”
思宇惊道:“她说过这种话?”
“不是哪天吵架的时候,她说的吗?”思航说,“不但和我吃饭,看电影,还要嫁给我呢。”
思宇想起了那天的情景,不禁哈哈大笑。摇头道:“那是赌气说的气话。这你也当真?”
“谁知道真是气话,还是真情的吐露呢?”思航一根筋,固执地说:“也许是给我的暗示也说不定呢。”
“既然是这样,你直接找她说清楚不就得了。”
“就是怕不到火候,贸然明说,把她吓跑了怎么办?”思航忧心忡忡地说,“那样不就糟了?”
“这次是怎么了?以前泡妞,没见你谨慎过。”
“都说这次是认真的了。”思航不满地说,“不是泡妞。”
思宇也认真起来:“你叫我怎么办?”
“想请你帮帮忙。”思航终于说出了主题,“你和她比我熟。看的出来,她肯听你的话。你帮我探探虚实,顺便再宣传一下我的优点。你那天破坏了我的形象,你有义务替我挽回影响。”
“好吧。我答应你试试看。明天……”思宇思索着,突然想起来了,问思航:“你说我们明天七日游去哪儿好?”
思航打了个响指:“香山。”
香山(FragranceHill)又叫静宜园,位于北京海淀区西郊,距市区25公里,全园面积160公顷,最高峰海拔557米,是北京著名的森林公园。每年的十月间,漫山遍野的红叶甚是壮观。可是——
“现在去还早点儿,”思宇说,“枫叶还绿着呢。”
“嗨,那怕什么。”思航说,“满山红叶固然好看,可现在郁郁葱葱的,更有兴致。”
“好,”思宇一拍大腿,说:“就这么定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我爱你
第二部 不得不爱 第一百一十九章 我爱你
第二天,思宇按照计划带羽婷来游香山。
为了尽可能让羽婷玩好,玩痛快,玩舒心,并且节省时间,思宇把游程分成两条线:从东门进去,先从勤政殿爬山到香炉峰,到山顶后坐缆车下山,游碧云寺,然后经眼镜湖见心斋昭庙返回来,到知松园。在餐厅吃过午饭后,走静翠湖,翠微亭等到香山寺。
一路上,思宇既是导游又是摄影师,还肩负着替思航当说客的使命。其实,说老实话,思宇并不情愿当思航的说客。可是架不住思航的软磨硬泡,加上曾经当着羽婷的面骂了思航,有些过意不去。只好答应下来。思宇是个极守信用的人,既然答应了,就得说到做到。于是,他一边陪着羽婷游山玩水,回答着羽婷的各种提问,讲解着各景点的历史来由和传奇故事,一边不遗余力地介绍着思航,夸奖他的种种好处。然后,不失时机地试探羽婷。比如问羽婷这样的男人是不是结婚的好伴侣,会不会和这样的人交朋友,等等。可是,每到这种时候,羽婷就会把话题差开。不是跑到石碑前问上面写的什么字,就是指着十八罗汉问他们是谁。
直到吃过了午饭,快到翠微湖畔,思宇实在没办法了,只好直截了当地问了。
“羽婷,你觉得思航这个人怎么样?”
羽婷好象没听见,自顾自地赞叹:“这里的风景真美啊。山光水色。”
“羽婷……”
“思宇哥,在这儿照几张相吧?”羽婷指着湖边一棵柳树说。
思宇只好拿起相机:“好吧。你过去。”
羽婷走到树下,摆了几个姿势。思宇咔嚓,咔嚓,都把她拍摄下来。正当他收拾起相机,想再次发问时,羽婷过来拉住他的胳膊:
“思宇哥,我们一起合影一张怎么样?”
“不,不用了吧。”
“来吧。”羽婷一把夺过相机,拦住一对三十来岁的中年伴侣。鞠了一躬道:“叔叔,阿姨,帮忙拍张照片吧。”
中年伴侣对视一笑:“闺女真有礼貌。”
“好吧。”那个男人把手里的衣服交给同伴,接过了相机。
“等一下。”羽婷跑过去拉起思宇站好,又整整衣服,捋捋头发,然后把头往思宇方向一歪:“好了。”
“我拍了。”中年男人按下快门。
“再来一张。”羽婷说。
思宇说:“行了。”
羽婷把头发一甩:“再来一张嘛。”
就这样,一连拍了好几张。中年男人把相机还给羽婷。赞赏地对思宇说:
“你真有福气,媳妇多漂亮。”
思宇刚想说话,羽婷抢着说:“我们还,没结婚。”
旁边的女人笑着说:“那就是快了。”
男人说:“祝你们玩的愉快。”
羽婷鞠躬九十度:“谢谢叔叔。”
中年伴侣挽着手走了。
“你这是干什么?”思宇抱怨着:“什么叔叔、叔叔的,他比我大几岁?都让你闹的,我吃亏了。”
羽婷调皮地笑笑,做着怪相。往前跑了。
“哎,我吃亏了,你说怎么办?”思宇不依不饶,追着羽婷说。
羽婷站住了,突然跑到思宇面前,踮起脚尖,实实在在地在思宇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笑着跑开了:“行了吧?”
思宇没想到她有这一手,倒愣了:“这就行了?”
“怎么不行?”羽婷把头一歪,说:“我这可是初吻。”
“算了,饶了你了。”思宇摸着脸蛋说。别说,还真舒服。他和子君亲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从没有这个这么舒服。让他砰然心动。正心动着呢,前面的羽婷突然“哎呦”一声。
思宇连忙赶过去。原来羽婷只顾和思宇玩笑,一不小心崴了脚。
思宇连忙蹲下给他揉着,一边着急地问:“疼不疼啊?怎么这么不小心。”
随着思宇的手动,羽婷又是“哎呦”一声。
“还能不能走啊?”
羽婷推开思宇,走了一步。又“哎呦”一声,停住了。
“我背着你吧。”思宇说着就在羽婷身前蹲下。“上来。”
“思宇哥……”羽停不好意思。
“快点。”
羽婷乖乖地爬到思宇背上,思宇一挺身,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
羽婷伏在思宇耳边柔声说:“思宇哥,回去吧。”
“还有一个香山寺,二十八个景点就差不多了。”思宇坚持着。
羽婷爬在思宇宽大的脊背上,思宇的一双手托着她的大腿根部,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帖在一起。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如此亲密的接触,让少女的心在微微颤抖,身体也麻酥酥地有了反应。下身几乎变的湿漉漉的。手上也完全汗湿了。
“这天真热啊。”羽婷找着借口说,舌头在嘴里有些不会打弯。
“是啊,是、是热。”思宇说话也有些口吃了。
背着羽婷,两人的身体紧挨着身体。思宇明显地感觉到了羽婷的Ru房紧紧地顶着他脊背,让他紧张得透不过气来。透过薄薄的衣服,他仿佛感觉到了少女柔软的肌肤不停地起伏。
一直以来,他一直以为他对羽婷的感情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是超越朋友的亲情。可在这一刻,他清楚地感觉到,背上的不是中性的妹妹,而是女人。回想以前,她失踪时他的揪心,她危险时他的担心,她安全时他的安心。原来都是他对一个女人产生了感情。相聚时的愉快,分别时的惆怅,不愿她面对危险而反对她做特工,而又为了能和她长在一起愿意带她来北京的矛盾,也是因为他对一个女人产生了爱情。
“你真有福气,媳妇多漂亮。”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原来他之所以对羽婷牵肠挂肚,日思夜想。是因为他在不知不觉里已经深爱上了她!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一阵激动。他想亲她,他想抱她,他的手悄悄移到了羽婷的屁股上,把羽婷的屁股紧紧地搂在身上。
背上的羽婷感觉到了思宇手上的变化,她没有挣扎,反而把身体和思宇贴的更紧了,下身紧紧压在思宇的胯骨上,随着思宇的走动被不断摩擦。阵阵快感从一点逐渐扩散到全身,越来越强烈。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立时感到无比的舒服和酣畅。然后全身酥软,头都有些晕忽忽的了。然而同时,一股不听话的尿液已经在她抽搐时悄悄涌出,立刻就湿透了内裤,流向了思宇的臀部。
背着羽婷胡思乱想的思宇,一边走,一边觉出耳边羽婷的呼吸逐渐急促,然后突然停止,身体也好象抖动了一下。然后轻轻抒了一口气,呼吸随即平稳下来。他正奇怪地猜想发生了什么事,忽然觉得后背上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侵湿了他的衣服,顺着屁股流下来。他猜出是怎么回事了。要是往日,他一定把羽婷扔下来,大声呵斥。可是今天,不知怎的,没有吭声。任凭湿漉漉的东西顺着身体流下来。
羽婷意识到自己又遗尿了,害臊的要死。生怕思宇哥发作,要知道他可是个有洁霹的人啊。她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可是,意外的是,思宇并没有发作。不仅没发作,连句难听的话也没有。
“思宇哥,我……”羽婷不好意思说。
“就快到了。”思宇轻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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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痛苦的抉择
第二部 不得不爱 第一百二十章 痛苦的抉择
羽婷的脚伤的不是很严重,只是当时有点疼。出了公园思宇又带她到附近医院看了看,敷了点儿药,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不太疼了。
看见大哥他们回来了。等了一天的思航赶紧跑到思宇的房间询问情况。
“说了没有?”
“说了。”
“她怎么说?”
“没怎么说。”
“总得有点表示吧?”思航急切地说,“有意思,还是没意思?”
“你自己问去不就清楚了。”思宇突然发脾气道,“我跟她说了你很多的好处,说你人品好,学习好,将来肯定有出息。就差没把死人说活了。”
“她一点儿表示也没有?”
“是。”思宇说着疲倦地躺到了床上,“你自己去问她吧。我累了,想躺会儿。”
思航只好退了出来。站在搂道里思忖了一会儿,决定一不做,二不休,打破沙锅问到底。成就成,不成就放弃。干净利落。想到这儿,就走过去敲响了客房的门。
羽婷在屋里刚刚换好了干净的内裤,坐在床上看她的脚。听见有人敲门,随口说道:
“请进。”
思航推门进来。随手关上了门。
羽婷一看是思航,连忙放下脚:“思航哥。”
思航在椅子上坐下,明知顾问地说:“今儿到哪儿玩儿去了?”
“香山。”
“是吗?爬山了吗?”
“爬了。”羽婷兴冲冲地说,“勤政殿,静翠湖,翠微亭,双清别墅,,香山寺,香炉峰,昭庙、眼镜湖还有什么碧云寺,都去了。”
“很好玩吧?”
“嗯,”羽婷点点头,说了一句家乡话:“没想到北京恁好玩。”
“什么?”
羽婷笑笑:“好玩儿。”
看着羽婷美丽地笑靥,思航忍不住往前凑了凑:“嗯,羽婷……”
“啊?”
“那什么,这么多天了。你觉得哥哥我怎么样?”
“嗯?”
“给哥哥提提意见。”
“挺好的。”
“具体点儿。”听到夸奖思航有了信心。
“具体吧。”羽婷想了想,“待人热情,心眼儿好,人也长的帅。”
“真的吗?你真的这么认为?”
“嗯。”羽婷看上去很认真。
“那,你觉得,”思航鼓起勇气说:“哥哥作为男朋友怎么样?”
“是个不错的选择。”羽婷不假思索地说,“不知道哪个女孩子有这个福气和思航哥做朋友。”
“你呀,”思航激动得喊起来:“就是你呀。”
“我?”羽婷一愣,这才明白思航说这些话的意思。一时倒没了言语。
“怎么,你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是,”羽婷找着恰当的理由:“我才十九岁,还没考虑过谈朋友的问题。”
“现在考虑呀。十九岁已经不小了,现在交往,两年后结婚,正合适。”
“可是,我在北京没有户口,将来也不知道去哪儿。”
“没关系的。你去哪儿我跟你去哪儿。”
“不行。”羽婷几乎叫了起来:“做男女朋友,得有感觉才行。可我对哥哥还没有那种感觉。”
“你又没有恋爱怎么知道什么感觉。”思航说,“难道,你有过那种感觉了?”
羽婷向往地说:“那种感觉,是一种心动的感觉,让人思念,让人依恋,想时刻在一起,想投入他的怀抱,一种想起来就心跳脸热,浑身忍不住的冲动。为了他,我可以放弃自尊,放弃理想,放弃一切。为了他,可以千里迢迢跟他到远方陌生的城市。为了他,可是离开父母,离开朋友,离开熟悉的一切,为的只是能和他在一起。能和他在一起成了我的一切。他是我的唯一,我的眼中只有他。”
思航注视着她:“说的这么真切,好象你已经有恋爱的人似的。”
羽婷看了思航一眼,那眼神说明了一切。
“那人是谁?”思航语气里明显带着嫉妒:“是谁?谁这么幸运?”
羽婷的眼睛憧憬地望着前方,没做回答。
思航见她这样,只好悄悄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房间,思航就冥思苦想起来。
“她已经有心仪的对象了。那个人是谁呢?看神情好象是我认识的人。难道是……”
思航回味着羽婷刚才说过的话:为了他,可以千里迢迢跟他到远方陌生的城市。为了他,可是离开父母,离开朋友,离开熟悉的一切,为的只是能和他在一起。
她爱的是大哥!
其实他早就该想到了。不是爱情,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子干吗要放弃自己熟悉的一切,跟着一个男人到另一个陌生的城市?
那么,大哥爱不爱她呢?答案应该是肯定的。看看他们之间的举动就可以明白了。
现在要做些什么呢?自己得不到,就也不让别人得到。他思航可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他应该促成这段爱情,让有情人终成眷属。这对子君也是好事。和一个爱着别人的人成了夫妻该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想到这些,思航决定静观其变,在适当的时候帮羽婷一把。
“不是说爱一个人就要祝她幸福嘛。”思航这样对自己说。
这天晚上,思宇失眠了。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眼前全是羽婷的形象。初次见面,躲在浴缸里惊慌失措的羽婷;二次见面,喝醉了酒跌跌撞撞的羽婷;第三次见面,被便衣追赶绝望挣扎的羽婷;扑在他怀里伤心哭诉的羽婷;变做子君的模样调皮淘气的羽婷;被拘禁逃脱聪明机智的羽婷;勇斗绑匪独闯森林,勇敢坚强的羽婷。羽婷,聪明可爱的女孩儿,漂亮可人的姑娘,让他心动,让他爱怜,让他热血沸 腾,让他痛苦难奈。
自从在香山公园那一瞬间,明白了自己对羽婷的感情不是兄妹亲情,而是男女爱情起,思宇的心就陷入了无比的激动和痛苦的选择之中。
如果他是孤身一人,那么很简单,他会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抱住心上人,向她吐露衷情。可现在不是。他是个有对象,有女朋友,有未婚妻,一句话,他是个快要成家的人。一方面,是他的真爱羽婷;另一方面,是交往五年,即将结婚的子君。何去何从,他必须要做出选择。
眼前的他,有两种选择。两条路。
一条是和子君分手,选择羽婷。这是一条充满风险,布满荆棘的路。做这种选择,他必须面对亲人的反对,传统观念的谴责,面对失去亲人,甚至失去财产继承的风险。这有两种可能的结果。两种极端的结果。一是,他爱羽婷,羽婷也爱他。和他共接连里,结婚生子,携手度过幸福的一生。但也有可能羽婷受不了世俗和道德的煎熬,选择退却;又或者她根本就不爱他,一切都是他一相情愿。结果是众叛亲离,成了孤家寡人。
另一条就是忘记羽婷,把这段感情压在心底,和子君结婚。结果是,或者他把对羽婷的感情压在心底,循规蹈矩,按照程序结婚生子,独自承受思念的痛苦,在煎熬中度过一生。或者,子君忍受不了他的应付和冷淡,在无休止的夫妻战争中身疲力竭,以离婚告终。
难忍的思念,痛苦的抉择。使思宇彻夜难眠。天快亮了,才勉强打了个盹。
这天夜里,在同一个屋檐下,还有一个人也失眠了。这就是羽婷。自从在国际旅游大酒店和思宇相识,在不断的交往中,她逐渐爱上了这个大她七八岁的大哥哥。她渴望爱情,渴望做他的妻子。如果他是孤身一人,她会丢下少女的羞涩,放弃自尊,向他表露衷情,求他接受自己。可是不幸,她来晚了。已经有人捷足先登。她的心上人有了女朋友,都快结婚了。她不能做可耻的第三者,不能破坏子君姐的婚姻,不能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她不能。
于是她选择了沉默,选择了忍耐。最后,她安慰自己,只要经常看到他,听到他的声音就心满意足了。所以,她选择了跟随思宇到北京。不是为了学习,不是为了工作。完全是为了能在思宇旁边,能够默默地看着他。
可是,她发现她错了。她应该选择,或者不顾一切地扑向思宇,或者远远地离开他。现在这种选择只能增加她的渴望,使她更痛苦。
面对残酷的现实和内心的渴望,她心里充满了矛盾。内心的煎熬使她展转难眠。直到黎明,她才勉强合了一会儿眼睛。
第一百二十一章 同时上火
第二部 不得不爱 第一百二十一章 同时上火
第二天早起,思宇睁开眼睛就觉得,牙床涨呼呼的难受。对着镜子一照,发现半边脸都肿起来了。一定是昨天晚上没睡好觉,上火了。
他按了按肿胀的牙床,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回房间吃了几片牛黄解毒片,就下楼了。
一进餐厅就发现多了一个人。原来是他的父亲,刘文才回来了。看好了,是刘文才,不是四川大邑那个大地主刘文采。那个刘文采虽然有钱,可充其量不过是个为富不仁的土包子。人家刘文才可是个知识分子企业家。年轻的时候留过学,后来回来继承了父业。把个家族企业搞成了一个大公司,企业集团。在全国各地都有分店。因此,他经常出差。这是昨天才从外地回来。思宇他们回来的晚,所以不知道。
“爸爸,您回来了?”思宇赶紧打招呼。
“嗯。”刘文才坐在正位上看着儿子说,“你出差回来了?一切都好吧?”
“是。”
“大家好。”随着声音,羽婷捂着嘴巴走进餐厅。
刘文才一眼看见了羽婷:“这是谁呀?”
刘夫人说:“忘了跟你说了。这是思宇出差时交的朋友。来北京上学的。”
“哦。”刘文才上下打量着羽婷,看的羽婷很不好意思。
刘夫人对羽婷说:“这是思宇的父亲。”
羽婷弯腰鞠躬:“伯父好。”
“嗯。”刘文才欣赏地点着头:“多大了?”
“十九岁。”
“还没结婚吧?”刘文才风趣地说:“做我的小儿媳妇吧,嫁给我们老二怎么样?”
羽婷被他说的有点害臊。低着头想:“看来伯父是个爽朗风趣的人。不过看起来有点儿怕人。”
思航不满地说:“爸爸你瞎说什么呀?”
刘夫人埋怨丈夫说:“看你,什么话都说。人家姑娘都不好意思了。”
“哈哈……”刘文才爽朗地笑着,“我是开玩笑呢,别在意啊。”
刘夫人也说:“他就是这么个脾气。姑娘,别生气啊。”
“没关系的。”羽婷说,突然赶紧又捂住嘴。
思佳发现了秘密:“哥哥,你的脸怎么肿了?”
思宇说:“牙床肿了。”
刘夫人赶紧问:“怎么搞的,要不要紧啊?”
“昨儿晚上没睡好觉,可能是上火了。”思宇说,“我已经吃过药了。”
思航也发现了问题,问羽婷:“你的嘴怎么了,干吗老捂着。”
“舌头疼。”羽婷说。
“让我看看。”刘夫人关心地让羽婷张开嘴,伸出舌头看了看。说“烂了一块。是上火了。我有西瓜霜,一会儿吃点儿就好。”
思航赶紧问:“在哪儿?我去拿。”
“就在我屋里第一个抽屉里。”
思航马上起身去妈妈屋里把药拿来,放在羽婷面前:“一会儿吃完饭敷上。”
羽婷点头:“谢谢你。”
思佳看看思宇又看看羽婷:“哥哥,你们昨天干什么坏事了?一个牙疼,一个舌头烂?”
大家都笑,思宇瞪了妹妹一眼:“找揍啊?”
思佳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冲哥哥撇撇嘴。
大家落座开始吃早饭。
一边吃着饭,刘文才想起了一件事情。问妻子和思宇:“结婚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酒店定好了吗?”
思宇说:“还没有。”
刘夫人一听,着急了:“怎么还不定啊?十一结婚的人多,得早点预定才对。”
思航说:“妈,您不用着急。北京这么大,酒店有的是。还怕定不上酒店?”
“那可不行。”刘文才说,“我刘文才是个有头有脸的人。我的大公子结婚,得找个象样的酒店才行。随便找个酒店,太没面子了。”
“您放心,我下个星期天就去找。”
“还等下星期?你要是没时间就算了。我叫金秘书去办。今天就得定下来。”刘文才说着转向羽婷,“你不知道,我这个儿媳妇啊,那真是,要模样有模样,要工作有工作,要家庭有家庭。那真是百里挑一啊。”
刘夫人说:“吃你的饭吧。老是夸你的儿媳妇,也不怕人家笑话。”
“笑话什么?真事儿。”刘文才又探着身子对羽婷说:“你还没见过我们家儿媳妇吧,哪天她来了,给你介绍介绍。”
羽婷说:“我见过了。”
“见过了?”刘文才很意外:“在哪儿见过了?”
思佳说:“我和嫂子去接的车。”
思宇放下碗,站起来:“我吃饱了。”
思宇上搂更衣准备去上班,思航跟了过来。
“你们俩真是有缘啊。”思航调侃地说,“一个牙疼,一个嘴疼。你们俩怕是在谈恋爱吧?”
“说什么哪,臭小子。”
“你就别装了。就你们那态度。傻子也能看出来了。”思航说,“亏子君还满心欢喜等你结婚。”
“看出什么来了?”
“你喜欢那小丫头。”思航冲羽婷住的房间一努嘴。“喜欢就喜欢呗,还装什么装。”
思宇失口否认:“没有的事。”
“你不用不承认,我早就看出来了。”思航看了思宇一眼。“要是你一相情愿,单相思,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麻烦的是,那傻丫头也喜欢你。”
“你小子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思宇说,“不是说你喜欢她吗?昨天谈的怎么样?折子了?”
“没错。我被拒绝了。”思航爽快地承认,“也是,几天的感情怎么比得上患难之交呢?”
“她跟你说她爱我了?”思宇刨根问底地说。
“大哥你真是的。”思航苦笑不得,“这种事她怎么能跟我说呢?是我从她的表情和言语中看出来的。她说:她是为了某人放弃自尊,追到北京来的。这个人不是你是谁?”
“她真的这么说了?”
“是。”思航说,“她说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期望。”
思宇没说话。
“真让人嫉妒。”思航说:“真不知道那丫头喜欢你什么。男人不象男人。”
思宇说:“胡说八道,我怎么不象男人了?”
“明明爱着人家,还不敢承认。敢做不敢当。你说象个男人吗?”
思宇又沉默了。
“真替那傻丫头不值。放着我这么男人的男人不爱,要爱你。”思航又说,“大哥,我可告诉你。你可是个要结婚的男人。赶紧做出决定。要不和大的结婚,要不接受小的。脚踏两只船可不是好玩的。”
看思航说的头头是道,思宇也不再隐瞒:“思航,你替大哥想想,该怎么办。”
“这种事得你自己决定。”思航说,“喜欢谁就留谁。不过,找我看来,以前不知道,现在你更喜欢小的。”
“何以见得?”
“你和那丫头在一起的时候,无拘无束,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和子君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客客气气的。”
“客气不好吗?不是说相敬如宾吗?”
“总是客客气气的戴着面具生活,那象一家人吗?”思航说,“更重要的是,你更在乎羽婷。那丫头哼哼一声,你也会如同打雷。不是吗?”
思宇默不做声,思航说中了他的要害。的确是那么回事。两月来,羽婷的一举一动,一憨一笑,都牵动着他的心。
“这就是爱。大哥,虽然你比我精明,可是论恋爱经验我得给你当老师。”思航说,“可恨羽婷那傻丫头喜欢的是你,不是我。要不早就没你的份了。那丫头傻忽忽的纯真的可爱,我可不许你伤害她。要爱就赶快做决定。我告诉你,要是做了错误决定,对你们三人都是一生的伤害。和一个女人Zuo爱的时候,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这是最不道德,最卑鄙,最可耻的。”
第一百二十二章 感情风暴
第二部 不得不爱 第一百二十二章 感情风暴
自从知道了对羽婷的感情是爱情之后,思宇陷入深深的痛苦中。经过几天苦苦思索,他发现自己深深爱上了这个小女生,已经不能自拔。羽婷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一憨一笑,都会牵动他的神经。他知道他已经离不开他了。对于子君,虽然还有着五年交往的感情,可是他知道,要想回到从前是不可能了。他不能爱着别人而和子君结婚。思航说的没错,和一个女人Zuo爱的时候,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个女人,是最卑鄙的事。他不能做这么卑鄙的事。虽然觉得很对不起子君,是他背叛了子君。但是不能因为对不起而凑合下去,那样对每个人都是伤害。
想好以后,思宇决定把实情告诉子君。并向她道歉,接受她给予的一切惩罚。于是,在办公室,他给子君打了电话。约她中午到玫瑰餐厅一起吃饭。
“我有话要跟你说。”思宇说。
“什么话呀?现在说不行吗?”子君电话里问。
“还是见了面再说吧。”思宇声音低沉地说,“电话里不方便。”
“好吧。中午见。啵——”子君对着电话给了一个响亮的吻。
听见这个吻,思宇心里非常内疚。他久久地攥着已断掉的手机,直到有人敲门。
“进来。”思宇放下手机说。
进来的是郑机要。她拿来了一堆东西。
“这是什么?”思宇看着桌子上的东西问。
“6236的,是警服和证件。你带给她吧。让她在这个上面签个字。”郑机要拿出一张清单。
“我代她签了吧。”思宇说着拿起笔来,签了自己的名字。
郑机要走了。思宇打开盒子,塑料袋里面冬夏两套崭新的警服露了出来。上面放着警官证。思宇打开警官证,羽婷的笑脸出现在他面前。调皮而又俊俏。思宇看着看着,忍不住笑了。用手指弹了下相片上羽婷的脸蛋:
“傻丫头。”
中午,思宇提前到了玫瑰餐厅。满腹心事坐在桌旁,等着子君。不一会儿,子君如约而至。因为刚从训练场上来,来不及换衣服。一身戎装的她,显得格外精神。
子君跨着大步走到桌旁,坐下就问:
“什么重要的话非要见面说?”
“那个,”思宇踌躇了一下,“先点菜吧。”
“好。”子君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菜单,“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服务生拿着菜单走了。
“这一个星期没见面,你们都上哪儿玩儿去了。”子君随意地问道。
“北海,故宫,颐和园,还有十三陵长城都去了。”思宇说,“对了,还去了香山。”
子君说:“羽婷一定玩疯了。她是头一次出远门吧?”
“是。”思宇心不在焉地答道。
子君摘下帽子放在桌上,用手捋了捋头发。问:“你们在路上耽误了两天,究竟出什么事了?”
“也没什么。”思宇说,“一个孤身老太太在邯郸下车,走路不方便。她送她下了车。结果忘了时间,错过了上车。”
“不是有列车员吗?”子君说,“她还真是好心眼。对了,你要和我说什么啊?”
“这个,”思宇远远地看见服务生端着盘子朝这边走来,就说:“先吃饭吧。”
“好。”
饭菜端上来了。服务员说了声“慢用”,离开了。
思宇把盛菜的盘子往子君面前挪了挪。子君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夹了一块肉布到他的碗里。思宇又给她夹了回去:“你吃吧。”
“不,就要你吃。”子君说着放下了筷子。现在的姿势和她的军装极不相称。
“好,我吃。”思宇乖乖地又把肉夹了回来。放进嘴里。
子君这才高兴起来。吃着饭,她对思宇说:
“思宇,星期六我们去结婚照吧。我朋友介绍了大栅栏那家幸福时光。拍得不错。我们去那儿吧?”
“嗯。”
思宇心里有事,没听清子君说了些什么。看见她询问的木工,就机械地应了一声。他一边吃饭,一边看着正在进餐,对将要发生的事情毫无所知的子君。心里编织着要说的话语。以便把要表达的意思,以最婉转的方式传达给子君,以减少对她的伤害。可想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语言。可不是吗?本来就是青天霹雳的事情,怎么可能不造成伤害呢?他不敢想象,子君听说他的决定后会是什么反应。痛哭?大骂?还是寻死觅活?真是分手容易开口难啊。无论如何,不管子君有什么激烈的反应,是打是骂,他都承受。
“我吃饱了。”子君咽下了最后一口饭菜,用纸巾擦着嘴说。
“那个,子君。”
“啊?”
“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思宇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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