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背后:驻沪办女秘书 第 5 部分阅读

文 / 宇不言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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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真真感觉受了很大的屈辱,她默默地穿上衣服便离开了。

    张腾飞坐在沙发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在自己的房间里走来走去,他时而抽烟,时而频繁地按着遥控器不停地换台。突然间,他嘴里蹦出了一句话:“我要去找何飘。”

    张腾飞没有给何飘打电话,而是根据送何飘回家的记忆来到何飘家门口。他紧张地按了门铃。两分钟后,何飘穿着睡袍,头发湿漉漉地走出来。

    “腾飞,是你。”何飘很惊讶,她以为张腾飞送她回家后根本没走。

    结交权贵13

    “对,是我。”张腾飞闻着何飘身上淡淡的发香,更加紧张了起来。

    “这么晚了有事吗?”何飘以为张腾飞自送她回家以后一直都没有离开。

    张腾飞毕竟是官场上的老手,尽管对着何飘有点紧张,但他还是渐渐地让自己表面上看上去很镇定。“我可以跟你聊聊天吗?”

    何飘有点想拒绝,但又觉得张腾飞是个领导,最后她冒着与狼共舞的危险说:“请进。”

    两人走进来坐在沙发上。

    “有点睡不着,而且,招待所离你家不算太远,所以,我就过来和你聊聊。别看我现在当着市长,可是真正能跟我毫无顾及的聊的人还是很少的。”张腾飞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可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好意思。”他又把烟放了回去。

    “没事,你抽吧,我习惯了,领导们有时候开会全场都抽烟。”何飘对那种中云里来雾里去的场景很熟悉。

    张腾飞最终还是没有再拿出香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你,总有种倾诉地**,我想起了我写材料的时期。”

    “大家都说你写大材料的能力非常强。”何飘在驻沪办里在写材料方面已经没有对手了,可是,她何尝又不是孤独的,每当写大材料的时候,她要挑灯夜战,忍受着所有同事都下班了,自己一个人孤独地坐在办公室里写作,她害怕那孤独的夜色,甚至害怕地留下眼泪,

    “再好也是在县级市里,而你是在上海。”张腾飞知道何飘在上海整天接触的都是大领导,而自己只是一个非常小的九品芝麻官,想到这点,他就有点自卑,他觉得何飘不想跟他回百川这是最主要的原因。

    “你是市长,我只是个秘书。我给你拿点饮料,你喜欢喝什么?”何飘这里其实能够选择的饮料全部是茶,不是她很喜欢喝茶,而是在这种单位里时常会参加会议收到茶礼品,也时常收到企业家们送来的新上市的茶叶。

    “什么都行。”张腾飞对于喝的东西没有太大的要求。

    何飘自己做主为张腾飞泡了一杯普洱加*。“也不知道你爱喝什么。”

    “泡得挺艺术的,很好看。”张腾飞微笑着品了一口茶说:“我记得我刚工作的时候,领导叫我写工作报告,我连续几夜挑灯夜战,提出了很多的看法和改进的意见。最后领导看了笑笑说不行。后来,我从老同事那里了解到工作报告其实就是八股文,按照往年的报告进行修改就好,没有必要提出一大堆自己的观点。做成的事情要写,没做成的,只要是积极的、好的事情也要写上去。”

    “我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我特别不喜欢那些口号式的东西,每次写报告的时候,我都会慢慢地减少那些口号性的东西,逐渐地加入一些新鲜的元素。”何飘很清晰地记得某市委书记的秘书发来的要刊登在杂志上的文章,她曾经大段大段地把那些口号都砍掉,最后出来的成了简洁版的东西,那位秘书的脸色已经没有第一次见面时的笑容可掬了。

    “每个人都不想自己做的事情平庸,尤其是年轻人。”张腾飞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知己。

    结交权贵14

    何飘也感觉终于找到了一个倾诉地对象。“我最怕的是开一些大型的会议。”

    “我也害怕,你就比如说有个重点项目,省里领导很重视要来开工剪彩,会议可能只开半个小时,但往往为了这个剪彩光准备工作就要两三个月。”张腾飞对这些事太熟悉不过了。

    “是啊,前期工作还是在各种担心下准备的,生怕哪里出一点披露,出了问题,仕途之路就会受到很大影响。”其实,每当说起仕途之路,何飘颇有无奈,有时候她对自己的最低要求,仅仅是做好分内的事情,起码把自己的饭碗宝住。在上海就算没有升官,那么多企业家们都知道她是驻沪办张德的秘书,逢年过节,各种礼品,各种新鲜玩腻,会如暴风雨般涌来,有人觉得鱼翅、鲍鱼是很贵,难得吃一次的东西,何飘每个月都会陪领导参加会议起码有一到两次吃鱼翅、鲍鱼的机会,频繁的时候甚至是一周吃个两三次。

    “这个是一个方面,有时候也要跟对人,跟对领导。市委书记和市长一般是面和心不合。”张腾飞在这点上也是深有体会,跟哪边走的近,往往就被认为是谁的人。

    何飘笑了。“我记得有个企业家跟我说过一件事,他说今天他跟书记在一起,走的近一些,明天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去了市长那里,也不知道是谁就把这种消息散播到书记那里,书记那里就认为你成为市长那边的人了。另外,在上海办事,企业里都会找相关的部门、相关负责人去办事,但在很多地方,不是这样的,有时候办事你派遣一个总经理去,人家会觉得不是老板不够分量,非要叫老板过来办事。”

    “确实存在的,还有这个招商引资,这个领导在位的时候给出一大堆优惠政策,企业家们都来了,这位领导的政绩也就上去了,可是,他调任了以后,往往这种优惠政策不存在了,最后苦得还是那些企业家们,所以,招商环境是很重要的。要投资首先要把招商环境弄好。”张腾飞一心是想在仕途上有所发展,所以,他很重视招商环境,招商工作也是做得风生水起,在这点上,他认为吴辰雨做得也是不错的,因为吴辰雨能步步高升靠得就是这些政绩。

    “我觉得也是。”

    “何飘,你怎么看吴辰雨部长?”张腾飞有时候觉得很难看懂吴辰雨,他认为在政绩上,吴辰雨是有很多的政绩,很多的辉煌,可是,所有这些政绩背后隐藏着吴辰雨自己的一个目的?与商人勾结,做些内部生意,获得巨额财富。张腾飞对于吴辰雨是失望的,因为他曾经是那么崇拜吴辰雨,那么欣赏这位领导的侃侃而谈,也曾看到这位领导呕心沥血要把百悦的工作做好,当他一步步走近,一步步发现自己是错的。他是那么厌恶贪官,那么厌恶这个一手提拔他的领导要求他去做一个不再清廉的好官。

    结交权贵15

    “吴部长,我接触的不多,但每次看到他发言的时候都不是读稿的,他的记忆力,不,应该说是能力吧,非常的强,大段大段的条文背的非常的溜。”何飘是十分惊讶吴辰雨这种才能。

    张腾飞却做出了一种不屑的状态。“条文是死的,他到哪里去都是讲的这些政策,讲多了,自然会非常的熟悉。”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那也很厉害,要是我肯定背不过。”

    ……

    就这样,张腾飞与何飘不知不觉地聊到了第二天清晨。

    “天亮了,我要准备准备去上班了。”何飘起身打了一个哈欠。

    张腾飞抱歉地说:“真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一晚,害你没睡。”

    “没事,我也是好久没跟人这么聊了。我家里有备用的洗漱用品,一会儿我们洗漱完毕我去上班,你回招待所睡会儿吧。”

    “那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张腾飞有点依依不舍。

    何飘笑着说:“不是马上就要开座谈会了吗?哈哈。”

    “嗯,也对。”

    何飘到了驻沪办时,徐真真早已到了。

    “何飘,昨天玩的开心吗?”徐真真怀着妒忌问,她还是那么确信自己的魅力就是比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要强。

    何飘淡淡地说:“我在上海这么多年了,外滩也去过那么多次了,没啥新鲜感了。”她有意在回避说张腾飞。

    “景色可以一样,但陪你的人不一样啊,张腾飞昨天有没对你怎么样?”徐真真原本是对何飘有好感的,可是,张腾飞的拒绝,大大地挫伤了她的锐气,她把所有的愤怒都怪罪在这个秘书身上。

    “张市长人很好,是位非常平易近人的领导。”何飘没想到徐真真会当着自己同事的面这么质问她,她的脸上有点挂不住。

    听到这样的话,吴烨和李志才不会闲着。

    李志在在QQ里对吴烨说:貌似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了。

    吴烨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我早就看透了,徐真真不是个好女人,张腾飞也不是什么好男人。

    李志也回了一个大笑的表情:我现在有点糊涂了,徐真真到底喜欢哪个男人?她不是视你为情敌吗?怎么又视何飘为情敌?到底什么状况!

    吴烨:讨厌,我和她什么时候是情敌了!不要乱说哦。

    徐真真妖媚地笑起来。“你才多大,这么小就学会勾引男人。你个狐狸精!”

    何飘的身体一激灵,她以为她和张腾飞单独过夜的事情被人发现了。“我未婚,张腾飞也未婚,什么叫勾引!你是他什么人,你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就是喜欢他,怎么了?”

    徐真真顿时没了话说,她气得咬牙切齿。

    吴烨和李志在QQ里激烈地聊了起来。

    李志:真没想到,两个女人打架是为了张腾飞。

    吴烨的心里是开心的,她恨不得何飘打几下徐真真,把徐真真打的越重越好。她在QQ里对李志说:万一打起来,我们暗中帮何飘。

    李志:好。

    “徐真真,我尊称你为一声秘书长,也请你尊重你的这个职务。如果你喜欢张腾飞,那么你去追,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何飘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徐真真哪里气得过,她想反驳,可一时间不知道用什么反驳,她想去告诉张德,让张德帮她出气,但张德要知道两个人是为了张腾飞,张德还会喜欢她吗?不会。

    吴烨虽然没见到两个人打起来,但仍然幸灾乐祸地笑了,她也不会放过把这件事添油加醋地告诉驻沪办主任张德。到时候,张德还会这么器重徐真真吗?

    对于李志来说今天的场景这是他没有预料到的,所以对他来说这种新闻更具爆炸性,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通过聊天工具把消息传遍了整栋大楼。也因此门外以各种理由走动的声音越来越多。

    纰漏1

    “对于办会来说,我们是有经验的。”驻沪办主任张德认为他手下的班子算是经历过几次大的会议了,在会议的组织方面有着不少经验。可人就是这样好了伤疤忘了疼,每次在举办过程中都搞的非常紧张,而且,时常会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问题,但会议结束了似乎这些问题,这些紧张都不复存在了,留下的只有政绩。

    何飘微笑着听着张德说话,心里忍不住说:再有经验,时间也一定要保证,否则,出现纰漏,别说是政绩,上边不怪罪下来就是好的。不过时间太长也不好,因为时间长了,各种工作就要反复推敲,不把人折磨死才怪。

    “下次再举行大的会议我们想把市长请来。请市长的事情百川商会的邵楠说他来搞定。”

    何飘一听是由邵楠来请,头就大了起来,她就不明白了,张主任为什么就没有经验教训呢,好几次开会邵楠是拍着胸脯说一定把市长请来,还当着大家的面给市长电话,市长也在电话里答应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那么背,一有了更重要的会议,市长便可以轻描淡写地说不来了。还有一次市长秘书亲自打电话来说口头答应不算,需要有材料了才能在市长的日程里安排进去。

    “张主任,要么这样,您这里和邵楠会长那都邀请一下,还是两手抓吧,这样比较以防万一。只有百川市长来了,下辖市的市长才能来的更全。”这点上何飘是深有体会的,来的人官职越大,后面来的官员也越多。

    “是啊,下辖市都是看着市长来不来才做决定派谁来参会。”张德总觉得他每次开大型的会议都带上在沪发展的百川商人,对于百川的招商工作是有百利而不一害的,为什么这些下辖市不从这方面去考虑,而市长既然答应了,为什么还要伤害这些商人的心呢?

    “是的。”

    “哼,象他们这样招商工作怎么能搞好!平时都抱怨招商不好招,我这里开会来的都是大企业、大公司的人,搞好关系,每次引进那么一两家,时间长了就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他们怎么就不重视呢!”张德在为百川招商引资方面确实是付出了不少心血,但他的努力往往并没有人领情。

    “他们来与不来,主要是看市长有没来,有没机会多接近市长,而我们希望他们来是因为能为百川的招商引资多做贡献。两者目的不同,各取所需。当然,也有专门为了招商而来的,就比如百悦市吧,百悦经常来上海开招商会,我们给了大力的支持。在我们开大会的时候,百悦的历任市长都是亲自来的。”对于百悦的招商态度和做法,何飘还是非常认可的。

    “确实如此,唉,不管是怀着什么目的来的,我都希望能帮助百川的经济搞上去。”张德有时候也知道自己尽的是绵薄之力,但是,他从没放弃过为了百川做任何事。

    纰漏2

    “不过,每次大会请的摄影师我都不太满意,该拍的不拍,不该拍的拍了一堆,总是抓不住重点。对于一些重要领导需要多拍摄一些,至于宴会时的那些娱乐节目,有个一两张就可以了,我记得有一次摄影师拍的全是娱乐节目的照片,而有位重要领导就拍了两张,一张闭着眼睛,一张是手抖了,人还是模糊的。”张德对于几次会议以来最不满意的就是这点,他认为这是历史,应该用心地把它记录下来。

    何飘很清楚领导说得是哪次会议,她记得当时有个副市长的秘书带了一个很专业的单板相机,像模像样地拍摄了不少照片,何飘为了弥补摄影师带给会议的遗憾,主动联系那位副市长的秘书,要一张这位重要领导的照片,可副市长的秘书只单单地发来一张重要领导和一个漂亮女人说话的合影,根据神色让人感觉重要领导是在色迷迷地看着漂亮女人。何飘为此狂晕了好久。而李志看了照片说了一句:他就是这种人,就喜欢搞这些恶俗的照片。

    “何飘,再次请的摄影师,你要好好把把关。”

    “我觉得请摄影师的话,可以找些做政治新闻的媒体记者,对了,我记得百灵市驻沪办的秘书长周强是摄影协会的,秘书长一般把握新闻的角度比较厉害,而他又具备了摄影师的素质。”何飘以前看过周秘书长所拍摄的照片,对于会议的新闻把握是非常准确的,就是怕人家不太肯来。

    “对了,我怎么没想到老周这个人呢!老周办事我放心,不象那个谁,那个钟财富,我每次到这到那去开会,都会看见那家伙抱着一个专业相机以热心拍照为名到处骗吃骗喝。总有那么些人看上去挺专业的,其实狗屁不是。”张德对于钟财富非常的不满,以前他以为钟财富很专业,但拍摄出来的照片大部分都不能用。后来有几次活动,张德已经不想请钟财富来了,可是钟财富的消息极为的灵通,总是能打听到张德这里什么时候开大会,钟财富会提前打电话给张德说自己来拍照,价格上就根据会议的规模来定。张德碍于面子,碍于钟财富的身份,又叫了钟财富来拍照,最后张德实在忍无可忍,就将钟财富算作参会嘉宾,摄影师另外请。

    何飘也不喜欢那个钟财富,因为会议结束,何飘总要写点文章,在文章里放点合适的照片,可钟财富拍的实在让人不敢恭维,所以,只要是钟财富来拍照,何飘都会后背一个数码相机拍摄点照片以防万一。“张主任,既然您也肯定周秘书长的摄影技术,那么下次活动我们就请周秘书长吧。”

    “好,就请老周来。当然,请老周的事情还是由我亲自来办,怎么说他也是百灵市驻沪办的秘书长,要他跑前跑后的拍会议照片总要给足面子,拍照的时候再给他配个助理,或者他带个助理也行。价格上要比平时请的摄影师高出一倍。”张德对于外人都会给予足够的面子和金钱,但对于自己人他是很抠门的,吴烨曾经对张德说过驻沪办的钱如果你离开了,是带不走的,为啥对大家这么抠门呢,何不多给大家搞点额外的待遇。每到有人提出要给他的自己人增加待遇的时候,张德总是以沉默结束……

    纰漏3

    何飘是比较满意周强的摄影技术,但是,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万一哪个关键的领导,关键的时刻没拍到那就是一件遗憾的事情。几次经验教训,何飘对于会议照片有几点认识:1、重要领导讲话时,照片要正面的,单独的,说不定哪天要做个纪录片,或者做本相关的杂志专题能够用的到,体现重要领导不仅可以使重要领导非常开心,而且,代表着驻沪办的实力,有能力把这些大的领导都请来,对于历史价值来说,何飘在驻沪办的两年,她看到很多人升迁了,完全是一个现实版的领导关爱历史,无论领导升到哪个职务,对驻沪办、对在沪百川商人都十分的爱护与关爱;2、开会总要讲究一个氛围,需要报道一下有哪些人来参加会议,这代表着会议的规模,最好有整体的会议照片及大合照。

    “何飘,徐秘书长来了有一段时间了,你觉得她怎么样?”张德似乎是在闲聊,可又不是在闲聊。经过这些日子,张德对徐真真有了新的认识,他觉得这个女人有的时候不太懂事,他也不想因为一个女人毁灭了自己后面本应该会安安稳稳退休的日子。

    何飘并没有揣测透张德到底徐真真有什么关系,所以,她仍然是保守的说法。“徐秘书长人很漂亮,穿什么衣服都很有气质,对待我们也很和蔼可亲。”

    张德听到这个答案笑了,他回想了一下,何飘来驻沪办的这两年她没有说过任何人的坏话,还时常夸奖别人,这种心态,这种做法,张德认为何飘是合适在官场上混的,可是,如果要有大的发展,还需要融入一些其他的元素在里面。对于徐真真,张德的心情是十分复杂的,他不想留一个不懂事的女人,但这个不懂事的女人是如此漂亮,如此叫人着迷。

    “我听说徐秘书长跟百川市的很多重要领导的关系不错,这对于我们驻沪办,对于接待工作来说是非常有利的因素。”其实,说到后面,何飘自己都觉得自己虚伪,她明明是真刀真枪地与徐真真吵起来了。

    而吴烨又怎么能不告诉张德徐真真和何飘吵起来了,众所周知,何飘在驻沪办两年没跟任何人红过脸,没有吵过架,何飘对谁都是非常谦让的,这让张德对何飘增加几分好感。

    纰漏4

    “小何啊,你觉得我抠门吗?”

    何飘心里是不住地点头,但是她没有说出来,只是笑了笑。

    张德也笑了。“这个会啊,在五星级酒店里开起来就没准了,住宿费、宴席费、茶点费用、商务费、摄影费哪个不需要钱。另外礼品费也是个大头,这一项项我不把关,我不控制着怎么行,这个人多花点,那个人多花点,合起来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当我这个驻沪办主任也难啊。”

    “恩。”

    “好了,也没其他的事情了,你先出去吧。”张德戴上眼镜,把报纸摊开来。“对了,与百悦市的座谈会准备的怎么样了?”

    “会场已经布置好了,您叫我请的企业家我已经都联系过了,全部都会参加,另外会后的餐费,东成实业有限公司陈小平说家乡的父母官来,他想宴请各位领导。”何飘如实地做了汇报。

    “很好。我知道了。”张德开始认真地看报纸。

    何飘便走出了张德的办公室。她回到办公室,看到徐真真以后,心情顿时变得非常的压抑,所以,她更加期盼着徐真真有个单独的办公室。何飘知道就凭办公室里的几个人,她和徐真真吵架的事情基本上应该人尽皆知。

    “何飘,给我一份驻沪办的基本情况以及近五年来的工作报告,把它们给我打印出来。”徐真真一本正经地说。

    何飘没有说什么就开始打印徐真真要的东西。每份报告大概都在十几页到二十页之间,就这样,上百张纸就在激光打印机上刷刷地印上了字。

    “你再把张主任今年以来的发言稿打出来给我。”张德交代徐真真给他写一个发言稿,这个发言稿是用在一个比较重要的会议上的,徐真真格外用心,她一方面想先研究一下驻沪办的具体工作,另外一方面研究一下张德发言的喜好以及关注点是什么,然后再下笔写。

    何飘一边打印一边想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要打印出来,在电脑上看不就行了,这一份份发言稿,一份份工作报告,每份材料的张数都不少,但她不好说出来,因为她前面跟徐真真有过冲突,这个时候说会激化矛盾,况且,这些纸张和油墨又不花何飘的钱。何飘把先打出来的文件用钉书针定好,交给了徐真真。

    徐真真笼统地翻了翻。“这怎么能行,我写的可是大材料,张主任很重视,这点资料不够,你再多给我找些材料。”

    对于写材料,写发言稿,何飘都是信手捏来,哪里需要徐真真这么麻烦,但她又不想给徐真真透露什么,就徐真真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看上去毫无怨言。

    “请问徐秘书长,您需要哪方面的材料。”

    徐真真没好气地说:“我写的可是大材料,当然需要很多的数据和资料,你作为秘书就应该多找些相关的资料给我。我也不是说呢,如果在百川,那是一个工作团队在运作这个事情,要把一些人关在一起很多天才会出来的,在这里条件所限,只能我亲自动笔。”

    何飘在百川工作的时候确实是看到很多人去整理、完善一个材料,可是驻沪办的条件是不允许这么做的,所以,她一般情况下都是单打独斗,写作能力提升的很快,就连一些市里的领导来到上海参加会议,有时候发言稿还是何飘代劳的。

    纰漏5

    “徐秘书长,你要哪个材料我就帮您找哪个材料。至于数字方面的问题,工作报告里不可能不提,重要的数字工作报告里面全有。”何飘其实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所谓这些投资的数字很多是有水分的,一次比一次大很多,就连跟驻沪办没直接联系的投资,只要这个人经常来驻沪办,说起自己回家乡投资多少多少,张德也会好不客气地将这个数字写进自己为家乡招商引资多少多少。无论是百川做统计,还是上海这边做统计,张德说出数字时毫不脸红,并且对别人说的都是有根有据有项目名称的。

    徐真真本来就对何飘有一股子怨气,现在听了何飘这么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思虑之害人,甚于酒色,富贵之家,多以酒色伤身,贤智之士多以思虑损寿。你以为材料那么好写吗?你是秘书,就应该想秘书长所想,做秘书长所要的事情。”

    “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难道我做得还不够吗?你还要什么,你说啊!”何飘也很气氛。

    徐真真气氛地站起来。“我觉得你这个秘书很不称职,你不是从百川来的吗,我把你退回百川!”

    “好,你要能退回去,我就回百川。”何飘的心情非常不好,她想回百川,但是这种事情回去并不光荣。

    徐真真摔门而出进了张德的办公室。

    “张主任,我要把何飘退回百川。你答应也要答应,不答应也要答应。”

    张德也很少见到徐真真的脸色那么难看。“真真,消消气,年轻人吗,血气方刚,办事总欠火候,我们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有我在,何飘就不能在,要么你把我退回百川去。”徐真真认为她这个秘书长在张德心里还是有一定分量的,如果真要做二选一的话,何飘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

    “你们两个对我都很重要,要和平共处。”张德表面上是喜欢手下的人能一条心,其实,他更加喜欢都是一条心对他,但是相互之间不要拧成一股绳。

    “没办法共处,我在办公室撂下一句话,有我没她,有她没我,我不管,这个面子你总要给我的。”徐真真上前拽住张德的胳膊开始摇了起来。

    这个时候卢建设走进来。“对不起,我刚才敲了几下门,没人应,我就进来了,你们聊,我先出去。”卢建设嘿嘿一笑。

    “卢主任,你先别走,有个棘手的事情……”张德被徐真真这么一闹也觉得头疼。

    卢建设听了以后说:“何飘写东西还是可以的,就这么把她退回百川,一方面影响她的仕途,一方面对我们驻沪办也是个损失。你说呢,张主任。不过我的意见仅供参考,你们聊,我先出去。”

    纰漏6

    卢建设出去以后,徐真真的火气更大了。“影响她仕途,难道就不影响我的仕途?话已经出了,孰轻孰重,张主任,你看着办吧。”说完徐真真便摔门而出,这也是她第一次对张德发脾气,当然,走出那个门的瞬间,她确实又后悔了,因为她可能把自己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而唯一可以解救她的人或许只有吴辰雨了。

    于是,徐真真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再次来到吴辰雨的住处。

    “哦,是徐秘书长啊,请进。”开门的不是吴辰雨,而是张腾飞。

    吴辰雨一听是徐真真,脸色立马变了。

    “我看既然徐秘书长来跟吴部长汇报工作,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了。”张腾飞笑嘻嘻地要走。

    “腾飞啊,也没什么事情,你和徐秘书长肯定也好久不见了,大家一起叙叙旧。”吴辰雨比较痛恨徐真真的不懂事,可一想反正张腾飞也是自己人,徐真真来就来吧。

    “不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先走了……”

    张腾飞走后,吴辰雨和徐真真两人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

    “我不是告诉你不要动不动就来我这里,影响不好。”吴辰雨几天来工作非常忙,再加上徐真真总是象个定时炸弹一样,所以,他愈显憔悴。

    徐真真的泪水留了下来。“我在上海好难哦,我要回百川去,就算你不把我调到你身边也可以,我就是不要留在上海。”

    “把你调到上海,我也是通了一些关系的,现在又要调回去!再说了,我现在有什么动作,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等着抓我的把柄……”吴辰雨一不想把徐真真调回百川,二怕被别人扣上一个为情妇反复调动工作的恶名。

    “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不是哪个小妖精叫你这么做的,是不是邹红娜?”多年来,徐真真从来没有跟吴辰雨的情妇们争风吃醋过,因为她觉得自己风韵犹存,又能帮吴辰飞干事,可是吴辰雨拼命地要把徐真真外调,而邹红娜却能出入吴辰雨的住所和单位,这让徐真真的怨恨增加了几分。

    “我一直以为只有和你在一起,我的心灵才能达到最大程度的放松,可这几天来,你太让我失望了……”吴辰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让徐真真有点害怕,她知道她不能再失去最后一个靠山。“是我不好,辰雨。”徐真真的脑子也很乱,但她能够想的到的挽救这段关系的办法就是利用自己的身体。她使出了浑身的解数用在吴辰雨身上。

    吴辰雨一把推开了徐真真,徐真真仿佛受到了很大的委屈,她坐在地上嗷嗷大哭,这反而令吴辰雨有点紧张。“真真,别哭了,别哭了……”

    徐真真没有理会吴辰雨,依然我行我素。

    “真真,是我不好,别哭了。”

    徐真真继续哭。

    “小宝贝……”吴辰雨无奈地抱住徐真真激|情地吻起来,徐真真趁势开始迎合吴辰雨。

    起先吴辰雨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叫徐真真别哭了,可是,几个回合下来,吴辰雨彻底败了,拜倒在徐真真的石榴裙下无法自拔。在吴辰雨的眼里,邹红娜是懂事的,有分寸的,懂得用自己的身体和青春去交易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而徐真真有所不同,吴辰雨始终认为徐真真对他是绝对的崇拜,也绝对是爱慕之情。所以,吴辰雨从不担心邹红娜,只担心徐真真翻船。

    徐真真知道自己的杀手锏是屡试不爽,但她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可怜、可悲了。很多很多年前,她何尝不是一个积极向上、珍惜家庭的人,然而,吴辰雨出现了,她是那么崇拜和尊敬吴辰雨,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但她始终没有逾越道德底线。可她的坚持,并没有换来相敬如宾的同事关系,而是在一场宴会后,她喝的烂醉如泥,吴辰雨强暴了她。她屈辱过,痛恨过,但事实就是事实,她一个小公务员又能怎么样?最终,她还是接受了吴辰雨开出的条件,她获得了升迁,成为了吴辰雨随叫随到的情妇,家庭因此破裂,女儿也不再理她了。很多个难眠的夜晚是她一个人度过的,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谚语不是没有道理的,可她每当这个时候基本上是一个人,再后来她不想委屈自己,于是,各种*的传言接踵而来。

    纰漏7

    回忆到这里,徐真真想一把推开吴辰雨,想立即结束这屈辱的生活,可是如果真的做了,吴辰雨能放过她吗?她能安稳的退休吗?吴辰雨排除异己的手段,徐真真不是没有领教过,最后她只能默默地含着泪水忍受着这个男人。

    完事之后,吴辰雨意犹未尽地说:“真真,别看那些年轻女子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皮肤跟婴儿般的娇嫩,论床上功夫谁也比不过你。”

    徐真真没想到吴辰雨会这样评价自己,这让她意识到在吴辰雨的眼里她即不年轻漂亮,也没有了以前一直令人羡慕的肌肤,可她并不甘心这样的评价。“难道我就只有床上功夫比得过她们吗?”

    “你和邹红娜不一样。”吴辰雨为自己点了一支烟。

    “她年轻、漂亮是不是?”徐真真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悲哀,因为她曾经把一个女人的美好年华用在等待一个根本不可能爱他的男人身上。

    吴辰雨见徐真真有点生气便紧紧地搂着徐真真。“宝贝,别生气,你们各有各的特点,尤其是你,让我**不能。”

    “可能让你欲罢不能的只有床上功夫吧。”徐真真的眼里充满了怨恨。

    在这个时候,吴辰雨的电话响了。“喂。”

    “吴部长,邹红娜被抓了……”

    “谁那么大的胆子敢抓我的女人、反了他了!”吴辰雨气氛地从床上下来,光脚站在地上。

    徐真真在傍边听得很清楚,她不由有点幸灾乐祸。

    “吴部长,邹红娜被抓接受调查是因为她不符合干部任用的条例,不当被提拔,而且,她在任职期间多次收受他人的贿赂……”

    吴辰雨的心沉了一下,以他多年来的官场经验,他认为这不是只抓邹红娜一个人这么简单,而是想把他这颗大树放倒。“她破格提拔也是有根有据的。”

    说是有根有据的,可是大家心里都很清楚,这个有根有据都是吴辰雨一手策划,一手捏造出来的。电话那边的人沉默了一会儿说:“吴部长,话我只能说到这里了,你好自为之吧。”

    这样的结束语已经说明了一切,就是有人要把吴辰雨纠出来,以前抓吴辰雨审问,他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如今有人要先从他的旁系,他的女人下手。吴辰雨是侦察兵出身,二十多年的部队经历使他对自己的充满了自信,对待各种审问他从未动摇过,也未能有人找出他的破绽,可是,对于女人,尤其是对邹红娜,他觉得除了交易,他们之间是没任何感情可言的,这让他有点坐立不安。

    看着呆呆的吴辰雨,徐真真有点失落。“怎么,邹红娜的问题很严重?这小妮子,我早就说过不可靠,她太张扬了。”

    “他们要动的可能不只是邹红娜,也许下一个就是你,再下一个是……”

    “动我?凭什么?我徐真真能有今天可并不完全靠你吴部长。”徐真真愤怒地说,从青年到中年,徐真真为了自己的升迁付出的就是一段血泪史,她明白那种被肥胖而丑陋的男人压在下面的痛楚,她看到过那些年轻美貌,却不献身附庸某位官员的女子得不到提拔的事实。她靠过吴辰雨,但她今天所有的一切不全是吴辰雨帮助的。

    “世界上或许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能知道邹红娜和我的关系,也会有人知道我和你徐真真之间的关系。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希望你守口如瓶。别忘记你那些奢侈品可凝聚着劳苦大众的血汗。”吴辰雨笑着说。

    纰漏8

    这些威胁对? ( 权利背后:驻沪办女秘书 http://www.xshubao22.com/7/745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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