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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若说得对,阿斐啊!江湖之中,辈分很重要,这可是不能乱来的!另外,你所学和芷若又不一样,凑什么热闹呢!对了,你最近内功增长太快,需要每天打坐消化,方才不会走火入魔!现在为师命令你,立刻回厢房,打坐到明天天亮,若是做不到,小心我将你逐出师门!”6离背着双手,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
胡斐悻悻低声喃道:“芷若。。芷若。。。叫得多亲密,鄙视你!我深深地鄙视你!打坐就打坐!滥用师权。”
6离:“你说什么?”
胡斐一哆嗦:“没说什么。。。。我走。。。我走还不行!”说着一溜小跑不见了。他一走,马net花向6离微微躬身行礼,便也离去。
6离这才满意地转身,却见周芷若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师兄,你是如何将阿斐收为徒弟的啊!芷若看你们的关系,好像和一般是师徒不太一样呢!”
6离微笑道:“是啊,我和他名为师徒,实乃兄弟,芷若你别小看他,阿斐他rì成就,不一定就在我之下。”
周芷若却小嘴微撅道:“我可不信,天下间更有谁比得上师兄?今天师兄的讲演,让整个峨眉都对师兄崇拜不已呢!”她说起这句话时,神态中满是自豪的神情。仿佛6离得到峨眉弟子的崇拜,她也有与荣焉。
6离却摇头道:“我不需要整个峨眉的崇拜,我只要你一个人开心,高兴就好!”这话说得也太过于直白。周芷若羞得脖子都红了,心下却是喜滋滋的。她粉拳轻扬,在6离的胸口作势捶了几下。
6离抓住她的拳头,看见她这般娇羞可喜的样子,心中也是荡漾不已。
这一个黄昏,周芷若都朦朦胧胧,连练起凌波微步都有一些心不在焉,好几次甚至差一点就直接跳下山崖,只吓得6离出了一身冷汗。
第三天,6离仍旧是白天讲演,傍晚和周芷若相会,两人手拉着手,并肩坐下崖前。6离轻轻道:“芷若,明天我便要起身去襄阳了,不如你跟我一起去吧,路上我可以继续指点你武功。”
周芷若的眼里流露出向往的神sè,却还是黯然摇了摇头:“不行的,没有师父的批准,我不能轻易地下山,师父她会不高兴的。”
6离急道:“不怕,到时一切责任都在我身上,我自然会和师叔解释!断不会让她责怪于你。”
周芷若还是摇了摇头:“不行的,师兄,我知道师父很看重你,也知道若是你出面的话,师父可能不会怪罪我,但是我不希望她老人家对我有什么别的看法,也不想被师姐们背后说你,说我些什么。师兄,假如。。。。假如你心里念着我,以后有空,记得常常回峨眉来看我,芷若。。。。芷若会一直等你。。。”她后面几乎说的很轻,几乎细不可闻,但是6离还是听到了,他知道女孩子脸皮薄,要她这么跟着自己,那除非是自己现在就娶她回去,不然她还真的是没法在峨眉混了。不过她能这么说,已经表明了她对自己的情意,6离暗暗自责,怎么就没为人家女孩子着想呢,自己是不是太霸道了一些?
当下道:“芷若,你说得对,是我没有好好为你想过,我知道了,你放心,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回来接你的,这本武功,是我这两天根据你的特点总结出来的,里面有一套适合你的内功心法,你的峨眉九阳功根基尚浅,而且本派的这套内功心法并不完整,你就不要再练了,我估摸着灭绝师叔之后也会改变,你从今天开始,内功就按我给你的来练吧!除了内功心法之外,还有几套武功招式,都是我jīng心挑选出来的,想必会很适合你!”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本用宣纸缝起来的本子,交给了周芷若。周芷若翻了翻,那字迹是新写,还带着墨香,但是字体却十分娟秀。6离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我字太丑,是让徒弟帮写的。”
周芷若扑哧一笑,素指一点他额头,道:“看不出啊!你一副文雅公子的模样,竟然不会写字?”
6离心中喊冤:他那个世界,谁还用毛笔写字啊。。。。。。。。看到周芷若珍重地将武功秘笈收入怀中,6离笑了:其实这就是《九yīn真经》的武功,6离还是要让周芷若先学,甚至他到时给灭绝的,都不会比给周芷若的更完整。
与周芷若依依惜别之后,6离回到了自己房间。马net花早就得他的吩咐等在了那里,这段时间风尘赶路的,吃住都和余鱼同等一起,好不容易上了峨眉,6离吩咐每个人单独房间,这才让他有了机会和马net花单独相处。6离当然不会客气,除了第一天晚上,这两天他都将马net花叫来自己房中,一品滋味。终于将马net花由少女变成了少妇。
第二天,6离等正准备告辞峨眉诸女下山,周芷若尽管昨晚已经事先和6离“告别”了一番,但是今天依然是神情()yù泣,依依之sè在脸上表露无遗。6离只好用温柔的眼神无声地安慰着她。就在这时,山下突然有两条身影疾奔而上,大老远就听见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朗声道:“玄素庄黑白双剑石清、闵柔,求见峨眉掌门灭绝师太前辈!”
第十三章 问求说情 妙言语双机
() 石清闵柔?莫非是《侠客行》的剧情?6离暗道幸运,既然是这样,他当然决定留了下来,看看石清闵柔究竟有什么事?
峨眉众女自然大喜,据说玄素庄黑白双剑武艺群,在不清楚来意之下,有6离这位武功高绝的师兄坐镇峨眉,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6离倒不认为两人是来找麻烦的,他对这对夫妻的印象很好,石清是厚道人,闵柔则是温柔母爱的代表,两人都不是那种喜欢到处惹事的主。他只是好奇,顺便也看看有没有好处可以捞。《侠客行》中有两样东西是不错的:一是侠客岛上的腊八粥能对内功有助益,二是《太玄经》神秘内功,另外石破天xìng格敦厚,也可以当成自己的一大助力。因此6离一念之下,便留了下来。
石清闵柔果然如原著中描述的一样,石清样貌方正,让人一看便觉得这是一个十分正派的人,闵柔虽算不上美女,但是却也灵秀,一如江南水乡女子般的温婉。两人一着黑,一着白,十分之英姿飒爽。只是此刻,石清眉目间隐有忧sè,而闵柔的双目微红,似乎是刚刚哭过。
峨眉派以静闲和丁敏君为代表,将石清夫妇引入会客厅,6离和余鱼同作陪。方一坐定,石清便急切地问道:“灭绝前辈当真已经前往襄阳?”
丁敏君脸上有些不豫道:“这种事我们没有必要欺瞒,郭大侠英雄令一出,家师便赶了过去,为国为民,实是耽搁不了。”
石清脸微微一红,呐呐道:“前辈侠义高风,晚辈夫妇十分敬佩,原本我夫妇二人也该前往襄阳的,可出了这事。。。。哎。。。。”他说完岿然一叹,以他的休养,此刻也觉得是万分无奈。不知道如何是好。
静闲老成,此刻已经看出石清闵柔当是有求于灭绝师太,当下道:“石庄主,石夫人是否碰到了什么难处?我师父虽然不在,但峨眉派若有能帮得上忙的,请尽管明言。”
石清连忙道声:“不敢。”犹豫了一下,却在闵柔乞求的眼神之下,缓缓说出了他们夫妇此行的目的。
果真是《侠客行》的剧情,石清的描述和原著差不多,就是石中玉闯了大祸后失踪,雪山派登门问罪,石清夫妇虽然恼恨儿子行为无端,但毕竟是亲生骨肉,想到峨眉派和雪山派相隔甚尽,便想求灭绝师太一同前往雪山派,一是做个见证,二也是希望事情紧急时灭绝师太能帮求个情,毕竟峨眉乃是六大派之一,隐隐约约为西南武林之,灭绝师太身份极高,就算是白自在,估计也不能不给她面子。
听完石清的介绍之后,静闲等都有些面面相觑,这事还真不好代师父帮忙,那雪山派虽然不过是江湖中等门派,地位不能和峨眉相比,可是掌门威德先生白自在的辈分却是极高。除了灭绝师太,峨眉门下也没人能在他面前说得上话。
看到众人默然不语,石清也知道此事难为,长叹一声,正准备起身告辞,顺路也去青城碰碰运气。却听一个青年道:“其实这件事情,本没有那么复杂。这个忙,峨眉倒可以帮得上。”石清又惊又喜,抬眼看去,却见是一个青年公子在说话,他却不认识,当下道:“这位师兄是?”他尊灭绝师太为前辈,那么峨眉的第二代弟子便是同辈,因此以师兄弟姐妹称呼。6离能在这个大厅相陪,想来在峨眉中也是既有身份的核心弟子,因此石清虽然不认识,言辞举止却也相当客气。
静闲当即介绍这是峨眉大弟子6离,乃是灭绝师太师兄的徒弟。她才介绍完,闵柔却惊呼道:“莫非是扬州梨园主人,曾经在六和塔一剑败双鹰的惜花公子6离?”
“惜花公子?”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个名头?这回轮到6离莫名其妙起来。天山双鹰是自己所败没错,梨园也是自己的,闵柔说的应该就是他,但是。。
看到6离莫名其妙的眼神,闵柔温婉一笑道:“6。。。公子自己也不知道吧?如今公子之名已经传遍整个江南了呢!当rì六和塔上,公子那一剑是何等的威风。想不到今rì能在峨眉相会,公子竟然是峨眉弟子,名门大派风范果然不同凡响。”其实闵柔心中还有两个疑问,不敢说出口,六和塔一战,6离是为了保护皇帝,但峨眉派明显是反清的。灭绝师太去襄阳本身就是表明了态度。那么,峨眉是不知道6离的事迹呢?还是另有因由?另外传闻这位公子风流倜傥,梨园之内,金屋藏娇,就连前五毒教教主蓝凤凰、五岳剑派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的女儿岳灵珊,还有杭州名jì玉如意,都被他收入私房。“惜花公子”之名便由此而来,江湖中人有羡慕的,有痛恨的,风评种种不一。
当然这些是刚从回疆回来的6离所不知道的了。听闵柔这么一说,看着峨眉诸女诧异却又若有所悟的眼神,6离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石夫人过誉了,江湖之说水分极大,那一战实有内情,并非传闻一般。天山双鹰两位前辈武功高强,在下也是佩服得紧的!”现在这二老估计正在给他守门呢。可不好得罪了!对外还是要尊重的。
他谦虚,可峨眉诸女却不乐意,丁敏君笑道:“就算是有些夸大,但是师兄的武功高绝可是实实在在的!师父就曾经称赞过,说师兄武功已不在她老人家之下,假以时rì,定能为我峨眉放一异彩。”
石清闵柔悚然动容,传说中灭绝师太眼高于顶,乃是江湖前辈中十分自傲之辈,能得到她如此评价,看来这位6公子当是有真本领的了。石清和妻子对望一眼,心中均是一动。当即由石清道:“适才听6公子似乎对那逆子之事亦有所了解,不知。。。。。。”
6离笑道:“既然是石庄主上门求助,佛法中讲究一个缘字,恰好我对此事也有所听闻,石中玉和雪山派最大的梁子,当在于他轻薄白掌门的孙女白琇,逼得人家闺女跳崖,其他的如调戏花万紫等等这些均不足以构成死罪,当然,令郎行为的确有不当之处,惩罚是必须的。”
石清闵柔听得他说得句句切中要点,心中又惊又喜,连忙道:“6少侠说得对!这逆子,我夫妇一定不会轻饶!只是。。。只是。。。。这逼死人家孙女之事。。。。唉,想不到我石清一身行事磊落,竟生出这么样的一个逆子!我恨不得一头撞死,以身谢罪!”闵柔泫然yù泣,拉着石清衣袖,眼中满是乞求:“师哥,你要废了玉儿也行,求你留他一条xìng命吧!我愿代他受惩。玉儿变成这样,我的罪过最大。”说着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石清眼中也有泪光,仰道:“说道罪过,子不教,父之过,这责任完全在我,师妹啊,现在取不取玉儿xìng命,已经不是我等能决定,这小畜生做下如此之事!就是万死也难逃其责,我们也只能就事做事,真要事在难为,那也是命中使然。”
6离却笑道:“事情也没有两位想的那么复杂,我刚才不是说了,令郎最重要的一条罪名便是逼得那白绣跳崖,结果累的封万里少了一条手臂,是也不是?”
石清闵柔对望一眼,齐声称是,心下却很烦恼:这已经是捅了天的大祸事了,怎么他还说得那么轻松?
6离看他们神sè,便知他们的想法,接着便道:“但假若白绣并没有死,那么令郎的罪过便只是意图强jin未遂,至于封万里的手臂,固然是有令郎的因素在,但是直接的原因,恐怕还是白自在自己罢!”
他这一番话一出,石清不禁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摇摇头:“雪山派的那面绝崖我是见过的,掉下去决计活不了。少侠的好意,石某在此谢过了!”
6离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我问你们,雪山派有说找到白绣的尸体了么?”
石清摇摇头,愣了一下,道:“虽然没有,但是。。。但是。。。。”
6离没等他说完,便打断他道:“既然没有,那便不能说白绣死了。任何事情,总要讲究个证据。对了说起这个,石庄主,我不是听说你有两个儿子么?”
石清满头的雾水,不知道6离的思维怎么又跳到了他那个早死的大儿子石中坚身上。还是闵柔接道:“坚儿他,很小就被人害死了。。。”说着眼泪又禁不住流了下来,虽然已经隔了很久,但是闵柔说起这件事来,依旧是很伤心,也正因为这样,她才会将所有的爱都无偿地给了石中玉。
6离又道:“石夫人,你们真的能确定,死的的的确确是你们的儿子么?”他这话问得甚是无礼,尽管石清闵柔乃是有求于他,听到这话,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脸上带有怒sè。
石清冷冷道:“6少侠,我夫妇无能,保不住亲身儿子,可难道连自己的儿子都认不出么?”
峨眉诸女也觉得6离这几句话实在有些莫名其妙,摸不清他的意图究竟是什么。
6离却不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望着闵柔。闵柔被他这么看着,心中闺怒,却突然灵台一明,暗地里扯了扯已经有些暴怒的丈夫,弱弱地低声问道:“师哥,你真的能确定,那。。。。那团血肉,便是坚儿么?”她这么一问,石清也是一愣,满腔了怒气顿时化为乌有。
6离看他们似乎已经有些明白,当下道:“若是真要杀令郎,又何必将面容毁掉?凶手的目的是什么?”
石清虎躯一震,声音都颤抖了:“6。。。。。。6少侠。。。的意思是。。。。我那坚儿。。。。还活在世上?”
6离笑道:“这个我可不清楚了,不过,据说镇江长乐帮帮主叫石破天,有空闲的话,贤伉俪可以去拜访一下他,或许能有意外的收获?之所以提起这个,我只是想说,世间有许多事情,并不是耳朵听到,眼睛见到便是真相,这白绣姑娘,按照法理的分析,只能说是生死未卜,就此便给令郎定了死罪,这并不公平,因此,我们上雪山派,不是求人家饶过令郎,而是争取一个调查真相的时间。”他将他那个世界断案的一些标准都说了出来,石清夫妇当然不明白,可是听到他的最后一句,却不约而同的眼睛一亮。
石清神情有些犹豫,道:“少侠的意思,是让我们把这个事情拖一拖?可是,此等大仇,人家又怎么愿意?况且,这的确是那小畜生犯了错。。。。。”
6离道:“不是单纯的拖,我不是让你们去找那长乐帮帮主石破天么?这是我给你们提供的一条线索,至于能不能查出什么,这就看你们的本事和运气了。至于雪山派那边,我和你们一起去,总要让他们给我几分面子。石庄主,我问你一句:在真相和名声面前,你选择哪一个?若是我们和雪山派一言不合动手,你能不能放下心中的包袱?”
石清一愣,但立刻坚定地道:“假如真的有真相,我何惜名声,但是若是恃强欺人,则石某宁死不为此事!”
“好!”6离赞道:“冲石庄主这一句,这个忙我帮了,若是真相就是白绣已死,我愿和石庄主一同谢罪,是废武功还是自戕,6某绝不皱一下眉头!”
他这话一出,石清还没说话,峨眉诸女已经齐声道:“师兄不可!”
石清也道:“6少侠不必如此,你的恩德,我夫妇铭记于心,若当真出了差错,我夫妇愿一力承担,断不能累了6少侠。”他这么一说,便是决定相信6离赌一把。
6离微微一笑道:“我敢这么说,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此外,我还想求石庄主一件事。”
石清道:“6少侠但说无妨,只要是石某做得到的,绝不推脱。”
6离点头道:“石庄主去找那石破天时,还请帮我留意一个人,她是石破天的丫环,叫侍剑,这丫头身世颇为可怜,与我一位朋友颇有渊源,石庄主最好能将她带到梨园,若是不便,还请保护她周全,我是要赶去襄阳,恐怕来不及做这件事情!”
石清当即点头应承了下来,于是6离便和余鱼同一行,加上贝锦仪,石清夫妇,前往雪山派。
雪山派也在四川,与峨眉相聚不远,大半rì的路程,一众人便已经来到了雪山派山门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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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威德先生 坐井怎观天
() 听得石清夫妇和峨眉派6离、静闲前来拜山,雪山派不敢怠慢,只见一众人等迎了出来,当先的一人却是一个独臂中年人。
此人一见石清夫妇,脸sè一变,神情略有恨意,但随即忍了下来,先向着6离和静闲拱手道:“在下封万里,奉家师之命,前来迎接6师兄和静闲师姐。”他和静闲自然是认识,但却不认识6离,心中还奇怪峨眉派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位大师兄。但是礼数不缺,看到拜帖中6离之名犹在静闲之上,便也以礼待之,他对峨眉派,对余鱼同,甚至是对胡斐、马net花都是客客气气,对石清夫妇却是不理不睬,明显心中怀忿。石清闵柔自觉也的确对不起他,便也不做声,只是默默地跟在6离与静闲身后,一众人上了凌霄城。
一路上6离打听到白万剑,花万紫等雪山派第二代弟子此时仍在满世界的追捕石中玉,并不在凌霄城,如今凌霄城只剩下了白自在,封万里的几个师叔以及第三代弟子。
进入凌霄城之后,白自在已经在大厅等着了,除了白自在,他的几个师弟成自学、齐自勉、廖自砺、梁自进也都在。看到众人进来,白自在起身哈哈大笑道:“峨眉派灭绝老尼姑派你们来,是来恭贺我神功大成的么?峨眉派领袖西南西北武林已经多年,今天我威德先生神功大成,这西面之事,也该我雪山派说了算了!”
这一句话说得众人面面相觑,而成、齐、廖、梁以及封万里等雪山派的人也脸上微红,尴尬无比。静闲眉头微皱,淡淡地道:“白掌门此话是什么意思?我峨眉从未曾有过要做什么领袖之意,西南北各派也一直都是各安一方,彼此间并无上下之分。今rì来拜山,也仅仅是为了玄素庄石庄主夫妇一事,白掌门莫不是有什么误会了?”她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甚是得体。
不料白自在听了却是大怒,道:“自古江湖强者为尊,峨眉派无领袖之心,那是峨眉派的事情,今rì我神功大成,古往今来谁人能比?你们回去告诉灭绝师太,若她不服,随时可以上凌霄城找我!”他这话说的就和下战书一般无异。雪山派众人眼中均有忧sè,但此刻却不敢说一句话。
静闲也是怒气上涌,正待说话,却被6离拦下,6离踏前一步道:“白掌门,刚才我静闲师妹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但是我还是想补充一句,峨眉没有争雄之心,却也不容别派妄自尊大。晚辈不才,想替师叔领教白掌门大成之神功!”静闲对他早已敬服如对师父,听他出头,并不阻止,反倒心中高兴。
胡斐见有热闹,当即怪叫道:“胡子一大把,牛皮漫天吹。师父不必亲自动手,看我把他打得呱呱叫!”拿了单刀在手,便跳出来向白自在挑战。
“大胆!”
“找死!”
6离还没说话,大厅中那群第三代的雪山派弟子便已经纷纷喝斥起来。白自在却没怎么生气,看了胡斐一眼,道:“自砺,你去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他这话一出,众人更是大惊,胡斐的辈分比白自在要低上两倍,可白自在却让和他同辈的师弟出手,这一老一小,是不是全疯了。就连廖自砺也难以置信,道:“大师兄,这。。。。。”
“什么这啊那啊的,叫你去你就去,莫非你连师兄的话都不听?”白自在横了他一眼,目光中有严厉之sè。廖自砺等虽然和他是师兄弟,但是武功全是他所教,平rì间对这个大师兄敬畏异常,此刻哪敢再多言,当即起身向厅中走去。
石清看到这一上凌霄城,自己的事情还没个说法,来帮助自己的峨眉派倒和主人干上了,心中十分不好意思,看到胡斐那么狂妄地挑战,他心里也暗自不以为然,心道:这6离也太离谱了,竟然让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娃子去挑战大名鼎鼎的威德先生?
待得看见白自在让廖自砺出战,石清担心胡斐吃亏,正待出言劝阻,6离却拦住了他,轻声道:“不碍事,既然是这小子惹的事,若吃了苦头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旁边马net花却有些担心,扯了扯6离衣袖道:“师父,阿斐他,不会受伤吧?”
6离微微一笑:“就算受点伤也不是什么坏事,让他知道天高地厚,放心吧,死不了他!”
这时廖自砺已经走到场中,他是十分不愿和胡斐动手,这样的小辈,就算赢了脸上也不怎么光彩。至于输给胡斐的可能xìng,他压根就没想过。
“小辈,你出招吧!”廖自砺当然不会先出招,他背负双手,尽量摆出一副前辈高人的姿态来。
“唰——”胡斐早就在6离的言传身教之下,根本不会客气什么,直接一上手便是最凌厉的胡家刀法,这胡家刀法经过6离以独孤十八剑(新从独孤钰那学了九剑)领悟出来的破刀式改进之后,变得更为犀利,廖自砺就算是一开始认真对待也难以讨好,何况是现在托大的情况?而且胡斐吸收了田归农的内力,本身九阳神功也已经练到第三层,此刻内功并不比廖自砺差多少。
十招之后。。。。。。。
廖自砺满头大汗,身上好几处衣服割裂,甚至还受了点伤。在四个师兄弟当中,他的剑法算是最好的了,可是此时被胡斐一阵猛攻,竟是难以招架的样子。
胡斐这一战可算是扬名凌霄城了,不仅仅雪山派众人,就连石清闵柔也暗暗心惊,石清心道:想不到这小兄弟小小年纪,武功竟然如此了得,若是换成我,在他先手的前提下,不知道能不能反守为攻。徒弟已然这般厉害了,那师父。。。。。。。胡斐的这一战,使他对6离武功的评估又进一层。
且不说众人都对胡斐的武功赞叹不已,静闲等对6离更是钦佩。这边廖自砺已经到了溃败的边缘,任何人都看得出,这个雪山派辈分最高的存在,不是胡斐的对手,而胡斐的身份,仅仅是峨眉的第三代弟子。当然,他们不知道,像胡斐这般妖孽般的存在,绝不可能复制,还道就算胡斐在平均水平之上,但也并非独一无二。心中对于峨眉派,更是多了几分敬畏——不愧是武林六大派之一啊!底蕴之厚不是一般的门派所能比的。
白自在终于出手了!就在廖自砺长剑被胡斐击飞的同时,白自在如同大鸟一般扑至,伸指轻轻一弹,击在了胡斐的刀面上。胡斐只感到手臂一麻,单刀险些脱手。心中一凛,却不畏惧,大喝一声,不退反进,唰唰唰连续三刀,卷向了犹在半空的白自在。
白自在这一弹看似普通,却已是他八成的功力,竟然没有将这小孩手中的刀给击飞,他心中也是一惊,待得胡斐强攻而至。他身在半空之中,身体却出想象地一扭,单足准确地点到了胡斐刀上,借着一股力,向后一翻,然后稳稳落下。胡斐却蹬蹬蹬地连退了五步,胸中气息翻滚,才想说话,6离一只手已经抵住了他的后背。只听得6离沉声道:“不想丢脸的话就别出声!”胡斐知道自己已经受了内伤,当下不敢逞强,默默地随着6离输入体内的真气,运起北冥神功调整内息。
白自在两招之内便击败胡斐,甚至让他受了内伤,一时间雪山派众人纷纷叫好,但是白自在本人却面sèyīn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一下,自己赢得实在是侥幸,主要是胡斐临敌经验不足,过于急躁,这才被他借力打力,而伤了胡斐实在不是件光荣的事情,长辈与晚辈过招,又不是敌对的情况下,指点为主,江湖中不成文的规矩是不能伤害晚辈,而此刻白自在为了胜,却伤了胡斐,破了规矩不说,同时也说明他的武功还未达到收放自如的挥散境地。因此如石清夫妇,如6离,甚至他的四个师弟都知道,这一场,他赢得并不出彩。
6离助胡斐疗好伤,面sè也是yīn沉如水,他最是护短,虽然让胡斐出战历练,但并不等于他会让别人伤害胡斐,而他也知道江湖的规矩,所以才不担心,想不到白自在为了胜,竟然不惜打伤胡斐,这就像触到了6离的逆鳞一般。此刻他已经下决心要给白自在一点颜sè!
当下淡淡道:“白掌门好威风,两招之间便将我峨眉第三代弟子重伤于手下!晚辈不才,也想请白掌门指点一二!”余鱼同和李沅芷和他相处久了,多少知道一些他的xìng格,知道虽然说的平淡,但心中实已真怒。他们倒不担心6离会打不过白自在,只是担心石清之事会黄。可6离如今正在火头上,能劝得住他的人此刻都不在身边。余鱼同等只好暗暗通知诸人提防,若是白自在一败甚至受伤,雪山派会不会群起攻之。
白自在虽然狂妄,却也知道理亏,但是在小辈面前那肯认错,当下哈哈大笑道:“这是惩罚他一个小辈,敢在凌霄城中撒野!怎么,你莫非也想让老夫教育教育?”
6离道:“正是!不过晚辈有言在先,我以下克上,要求和白掌门立个赌约!”
白自在奇道:“赌约?你有什么资格和老夫立赌约?你以为你是谁?”
6离冷冷道:“有没有资格,白掌门说了不算,就看你敢不敢!你若有领袖西部之意,便接下这赌约,否则,你谈什么争雄天下?”
白自在稍稍意外,斜斜望了6离一眼:“你且说说!至于是否同意,老夫自有主张!”
第十五章 三年赌约 六脉剑气横
() 6离却不说话,突然身形一闪,人已经如同鬼魅一般地消失在众人面前。白自在也是大吃一惊。却只听到几声的闷响,接着他的几个师弟几乎同时出了一声闷哼。
等到6离回到原地的时候,成自学、齐自勉、廖自砺、梁自进却都手捂胸口,喷出了一口鲜血,就在这片刻之间,6离已经和这四个雪山派辈分最高的四人分别对了一掌。
6离冷冷道:“我这人讲究睚眦必报,而且是要加倍偿还,先收点利息,本钱一会再和你清算,白掌门,现在我是否有资格和你立这个赌约?”
白自在虽然狂妄,但是却不是没有眼光,刚才6离的身法,他就看不清虚实,而且一瞬之间和他的四个师弟对了一掌自己丝毫无损,他的四个师弟却都受了内伤,单是这一手功夫便是自己做不到的。可他又怎好意思不战就认输?当下怒道:“狂妄小子,你要赌什么便划下道来,老夫今rì不教训你就不姓白!”
6离道:“好,你听好,我也不欺负你,这次比武便以十招为限,你若能支撑十招不败,便算我输,从此你雪山派便为西部武林盟主,我们峨眉派甘拜下风!”他这句话一出口,在场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静闲更是皱眉想说什么。十招,尽管知道他武功高强,可是对手可是大名鼎鼎的威德先生啊,静闲曾经听师父谈论过当今高手,对白自在的评价也是甚高的,说其“武功之高”并不在她之下。此刻6离却说要在十招内打败他,而且还开出了这么样的一个赌约。
6离没等静闲等人开口,继续道:“当然,若是我侥幸取胜,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我们这次拜山是为了玄素庄石庄主与贵派的恩怨,这其中有点误会,我便斗胆请白掌门给石庄主三年的时间来调查此事的真相,这三年之内,雪山派不得找石庄主夫妇以及石中玉的麻烦,三年后,无论如何石庄主必须给雪山派一个交代。”他这话说完,石清夫妇十分感动,封万里却是大怒道:“误会?石中玉这狗贼害死师侄女,这就是真相,还用什么调查,你们说这些,莫非是想拖延时间耍赖不成?”
6离还没有说话,静闲冷冷道:“封师兄难道晕了头了?我们堂堂峨眉大派,什么时候耍过赖?再说了,你说石中玉害死了白绣,那么我且问你,你亲眼看到白绣死了么?”
封万里怒道:“这万丈深崖跳下去,她一个十三岁不到的女孩,岂能幸存?”
6离道:“任何事情都需要有证据,我便认为白绣姑娘并没有死,假如我们错了,三年后自然会给雪山派一个交代,我也没说有错不认,更何况现在谈的是赌约,莫非白掌门已经认输了么?”
白自在yīn沉着脸,道:“你说的话,能算数么?万一你输了,灭绝师太不承认,那便如何?”
6离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转向静闲道:“静闲师妹,师父出门之时,说派中大事谁来做主?”
静闲看了他一眼,道:“便是由我做主。”
6离点头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即是如此,我的这个赌约,你可承认?”
静闲沉默片刻,咬咬下唇道:“师兄的话,便是静闲的话,也是我峨眉的态度!”她是出家人,加上声誉本来就很好,这么一说,白自在倒不能不信。当下点头道:“既然是这样,老夫又有何不可?”
两人既然达成了赌约,便准备较量一番。胡斐却叫道:“我不服!师父!等我先再和这白老儿打一场!”原来胡斐越想越窝囊,自得全胡家刀法,学会北冥神功与九阳神功以来,胡斐还没有吃过那么大的亏,而且这并不是他与白自在真实的差距,更何况还是在众人面前丢了脸。
6离却脸sè一沉道:“阿斐,此刻并不是你逞强的时机,这赌约非同小可,难道你认为你能在十招之内打败白掌门?”
胡斐一省,低头道:“阿斐知道了!”说着便退下。6离抬头道:“白掌门是前辈,就请先进招!”
白自在刚才看他露了一手,此刻不敢托大,也不管自己的前辈身份,拔出一名弟子的长剑便向6离攻去。
6离并不拔剑,而是左手拇指向前一按,六脉神剑的剑气顿时激shè而出,他一开始便使出了自己最强的武功。众人只得的剑气破空之声,却看到第一招白自在便吃了一个大亏,险些受伤。
原来白自在并不知道六脉神剑的厉害,他只看到6离出招,无形的剑气向他袭来,不及细想便用手中的长剑去挡,结果长剑被剑气切成了两截,他这才知道厉害,急切间连忙闪避,却仍然被剑气划过,不仅仅衣服破了扣,手臂也被划出了口子,溢出了鲜血。这一下尽管不能说他输了,可一招之内便在6离手下吃了亏,还是让众人都觉得大吃一惊。
6离得理不饶人,六脉神剑的剑气不断地从六指出,大厅内尽是剑气纵横的声音。胡斐、马net花等也是第一次见他使出六脉神剑,都看得心动神炫。而静闲心中又惊又喜,惊的是师兄的武功竟然一高至此,似这般恐怖的无形剑气休说要抵抗,看着都让人有一种绝望感,喜的是峨眉派有他在,何愁不兴盛?
白自在此刻已经不敢想能够取胜,只希望能撑过十招,可他武器既失,轻声功夫又非所长,6离的六脉神剑无处不在,便如同一张光网,只过了三招,白自在便被剑气击中了肩头,整个人飞了出去。
6离拇指指住了他,道:“白掌门,你输了!”白自在的肩头被剑气穿出一个小洞,这也亏得他内力了得,总算没有穿肩而过。但是此时此刻,他倒是宁愿自己死了算了,堂堂雪山派掌门人,连人家峨眉派一个二代弟子的三招都走不过,传出去自己还用做人么?想起自己之前说过的话,白自在心中愤懑,抬起自己的左掌便往天灵盖拍去。
众人又是一声惊呼,白自在没有死成,6离早有预料,他的手才伸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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