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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嘴角一挑。转头,可怜巴巴地看着那三人。怀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锻炼会不会很辛苦啊?”“不会辛苦地不会的。”薛信拍拍我的肩头,双眼放光,似乎看到了我这不成器的幼苗在瞬间就会成长为舜国栋梁。
“嗯,绝对不会。”薛诺斜视着我,嘴角斜挑,似冷笑似奸笑。
“就算会……玉哥哥你也无退路了哦!”楚真站在我身前,眼睛一眨,满含笑意,和蔼地说,不由分说的说。我苦着脸看这三个在突然之间仿佛变成另外一人似地孩子们,心中小风吹过:舜都的孩子们,都是吃什么长大的啊……已经在锦乡侯面前请下命来。
从今天起,我不再负责锦乡侯府的护卫以及巡查工作,全心全力跟随他们三人进行“武状元大赛”之前的地狱式训练。
所谓——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现在楚真特意送来一副帘子挂在我的卧室,上书十四大字:
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哥哥练剑时。
我不知道这字是不是他自己写的,不过他送来的时候可是一脸的得意洋洋,不由分说就给我挂在了床头对面地书桌上。
美其名曰:一起床玉哥哥就能看到这对联了。而薛信薛诺,几乎从铁血大将军府搬到了锦乡侯府,长到了这里似的,时时刻刻都会看到他两人窜跳的身影,让我有种时时刻刻被监视着地感觉,每当想要停下来扔掉剑喘口气的时候,薛信可怜巴巴地双眼就会凑在眼前,嘟起嘴:“玉哥哥,要加油哦!”
或者是薛诺,冷冷地一双脚从我地眼前幽灵状闪过:“懒惰的人是没有前途地啊别给我装没听见我看到你耳朵动了!”
如此两天下来,本统领我连睡觉都会惊醒,满口嚷嚷:“我没有偷懒我很勤奋”,“饶过我吧薛大哥我叫你大哥还不成吗?”之类的话。
最离谱的是有一次从梦中惊醒过来,蓦地看到书桌边上坐着一个人,我以为自己营养不良加训练过度出现错觉,结果认真一看,原来是镇远候楚真。
我心惊胆颤地下床走到他身边看,结果看到伊掐着一只毛笔,正在奋笔疾书什么“白发不知勤学早……”,而且边写边很哈皮地露出可怕的笑容。
看得我二话不说,从墙上摘下那只嘎嘎叫的宝剑,雄赳赳气昂昂风萧萧易水寒地就冲出屋子,很有精神地在院子里闻鸡起舞了。
身上还穿着淡薄的睡衣,在腊月的寒冷清晨,居然给我练到满头大汗。
遥遥看来,汗气在头顶雾蒙蒙地,仿佛一个绝代武功高手练成了某种绝代的武功似的。
偶然间,锦乡侯的红衣一闪,似乎是出府去了,隐约听到他的声音:“嚯,果然是不用鞭子不行的性格吗?”
清晨的淡蓝色天气之下,那种场景那种身形加那种语气,真是雷死人。
听得我毛骨悚然地,走火入魔般继续舞起剑来。些地狱式的督促训练,三个小子对我还是很好的,时不时会加餐给我,如此一个周过去,本统领照镜子的时候虽然发现自己的下巴尖了很多,正在窃喜对镜自怜,回头摸摸胳膊以及大腿上,肉都粉结实的,堪比石块,可以去参加健美比赛,而可怕的是,简直不像是个女儿身。
本统领揽镜竟无语凝噎,可怜那三个家伙仍旧不知疲倦地在外面叫魂似的催。
我想如果这样的日子持续三个月的话,我真的真的很有望成为舜都一颗冉冉升起的明星吧。
但是幸好……距离武状元大赛只不过还有一个周左右而已了……
想到这个,我做梦也隐约能偷笑出来了。
不过,我的武学真的是有所进步的,剑法跟拳脚都大有进益。
光是镇远候请来的那些武功高手就够我学的,千叶还时不时一脸邪恶的笑容站在我面前用那种一本正经的语调说:“侯爷吩咐,他去喝茶了,让我督促玉统领你……玉统领啊,有得罪处,莫怪。”
一边说一边双拳碰在一起,示威似的发出“咔咔”的声音。
他一定是早想教训我很久了……
我愤怒地看着这个不讲义气的家伙,发现貌似忠厚的人腹黑起来可怕系数是倍增的,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而千叶偶然缺席的时候,铁血将军府的朱武那张野人般的脸就会很适时地出现眼前,不用说话,我一看到他的样子就心生寒意,一把剑舞的滴水不漏,旁边的薛诺拦住经过的婢女,从盘子内拿了一个苹果出来向着我这里一扔,我立刻跳起来,“刷刷刷”,剑法连动,姿势曼妙动作利落,然后一挑,被削去皮儿切成均匀几块的苹果弹回薛诺手里。
我回头看薛诺,这小子冲着我露出一个“很合格”的笑容,拿着苹果“喀嗤喀嗤”吃起来。我转过身,偷偷地盯着手里藏下的一片苹果,垂涎欲滴,正要吃,朱武在旁边“嗯?”了一声,我立刻跳起来继续舞剑,再摆出姿势回眸看时,那片被我扔飞的苹果正在朱武的嘴里发出凄惨的粉身碎骨声。
懒人不狠心督促是不行的啊(这句话对某人同样适用大家不要客气我会尽量勤快更新的,最近天冷,爱心被冰冻,正在逐渐恢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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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登公子榜 第114章 笛声
“起初不经意的你,和少年不经世的我
红尘中的情缘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语的胶着……”
我仰起头,冲着天空一轮清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最近,在练功偶然得空的时候,我会偷偷向着锦乡侯的书房跑。
不知为什么,这两天,我很少见到他,他似乎也很少与我碰面跟我讲话。他留给我的,不是背影,就是侧面,或者残留在风里飘荡的只言片语。
我心中有点气闷。
也许是因为这两天跟薛信薛诺楚真他们三个腻的太近了,我跟锦乡侯不像以前那么接触亲昵,所以心理上产生了不适应的疏离感?
起初我压抑自己的这种胡思乱想。
但是但是,过了快一个周的时候,我竖起手指数一数:这几天内,我跟锦乡侯碰面的次数,加上那无数模糊不清的“侧面”“背影”,还有“惊鸿一瞥”,前后左右不过四次而已。
加起来还没有我跟千叶和朱武碰面的机会多啊。
这个数据叫我皱起了眉头。
我不知是因为本统领最近过忙没有空去缠着他呢,亦或者别有隐情。自从秋震南强行带我回来之后,我总是有种莫名的难言的感觉,锦乡侯……似乎有意跟我拉开距离。
这真的只是我的错觉吗?
在我心内,我是不相信锦乡侯要跟我拉开什么距离的,他不是很好相处一个人吗?但是我在说服着自己的同时,被这种残酷地,鲜明的。彻底摆放在自己眼前的事实惊呆了。我地自信心荡然无存。
到最后,我确定,锦乡侯的确是在躲着我。亦或者说。他不愿意见到我。
曾有一次,我偷偷地将一个从朱武手里抢来地苹果送到锦乡侯的书房。;K.。端端正正摆在他的桌子上,歪头看了一下,为了让他显得鲜明醒目一点,我还特意把下面压了一张宣纸来衬托。但是,当我躲在窗外看得时候。我看到这么一副场景。
锦乡侯端详着桌子上的那苹果,大惑不解般,望了一会,最末,还伸出爪子戳了一下,那副小心翼翼,似乎这是只不知名的外星异种蛋,随时都会孵化出一只怪兽来咬他地手指。
随即这个人他冷笑一声:“春花,让厨房不必这么省。苹果不洗一下不放盘子就这么放上来,以为是长生果那么珍贵吗?”
他捻起苹果,刷地一扔。
那果子从我眼前划过一道优美弧线。落向窗外,正好被赶来捉我的朱武见到。野人伸出大手。当空一捞,牢牢地将果子握在手里。手上用力,只听得“喀嚓”一声,果子已经变成了半液体状,而朱武目露凶光看向我我只好冲他露出笑容,然后蹑手蹑脚加迅速地乖乖回去练功。
如此,几次。
从锦乡侯的书房窗户里扔出的东西层出不穷的,从苹果,橘子,橡胶,菠萝,猕猴桃,柚子,西瓜,到糕点之类……如果不是有个朱武宛如大型家养犬一样把这些东西一一接住吃掉,我毫不犹豫地怀疑锦乡侯的窗外将在不远的将来散发出果类发酵的酒香。
这样不行,我于是改变措施。
那一次,我遥遥地看到锦乡侯从卧房内出来了,于是赶紧整衣冠,甩袖子,做玉树临风状,调整面部微笑,向着他迎面走过去,不料他走了一会,眼睛几乎看扁了目力所及的所有物体……包括动物,植物,以及人,还有柱子走廊外加门窗之类,愣是一次没有落到我地身上。
他居然能有这份非凡功力,也真是奇迹。
我只好鼓足勇气向前走,并且发出严肃的咳嗽声,心想:如果你再不赏光看我一眼,我就只好直挺挺撞到你身上去了侯爷。
结果,就在我快要碰到他的时候,他身子一转,从拐角处下了台阶。
我站在原地,灵魂出窍加愤怒异常,下定决心今日不让你小样地跟我来个正面交锋老娘我就立刻马上改姓!
于是我一翻身从廊柱上一跃而下,几个转身干净利落,宛如一阵龙卷风一样卷到了锦乡侯的身前,又端端正正不偏不倚地横在了他地身前。
他地眼睛低垂,还是不看我,脚向着左边踏出。
我立刻闪身向左。
他又向着右边踏出,我立刻不失时机地向右。
最后他终于如梦初醒地抬起了双眼,飞速地瞥了我一眼。
我心中大喜,望着那金光迷离底下久违的浅蓝色眼眸,露出笑容。
“哦……玉统领啊,早上好。”他淡淡地打了个招呼。
那声音之中百分百地开水平淡度把我整个人冰冻。
他却跟我擦身而过,头也不回地出府去了。的背影不知说什么好。
“想是人世间的错,或前世流传的因果,
终生的所有也不惜换取刹那阴阳的交流……”
坐在廊柱子上,抬头望着那轮明晃晃的月,信口唱了两句。
歌词之中的幽怨刷地打了我的心一下,我悚然而惊,赶紧住口。
“呸呸呸,童言无忌,大吉大利……”我惊魂未定地按着胸口,“怎么会这么不安呢?靠……都是锦乡侯那别扭的死家伙……惹得我心神不宁,算了算了,明天还要早起训练,还是先早点睡了吧!”
我摇了摇头,从栏杆上滑下来,无精打采地垂着头想要推门进屋。
一阵悠扬的笛声,远远传来。
脚步一停。
我心头一动。
这箫音……为什么……那么像我刚刚唱过两句的“滚滚红尘”?
手不知不觉地攥紧,那笛声清越悠扬,十分婉转,音音透入人的心底去,那么幽咽缠绵,动人心魄。
我站住脚,听得痴了。
笛声在耳畔回响,若即若离,若隐若现,我侧耳闭眼,听了许久,终于向着那笛声传来方向迈步赶了过去。
几个起落,锦乡侯府的侍卫见到我,均是见怪不怪,因为我这两天忙着锻炼,习惯了晨昏颠倒,有的乖觉得却要过来行礼,都被我悄声止住。
顺着那笛声传来方向,不知不觉步到后花园的墙角处,我来不及多想,身子一纵拔地而起,向着墙头上跃过去。
墙外空空如也,没有人影,而疏影摇曳里,那笛声高亢清亮,越发悦耳。
下了墙头,施展出轻身功夫,脚不点地地顺着声音来源闪过去,那笛子的声音似泣似俗,高低起伏,在不远处诱惑着我,每当我觉得他已经近在咫尺的时候,他却忽然又跟我的预计远了很多。
于是我只好仍旧奋勇向前。
就好像一个顺着地上的糕点走向悬崖边的孩子,埋着头想着想着,满心的欢喜跟好奇,却无法预知前方我寻找的终点,要面对的,究竟是那未知的什么,恐惧或者甜美,无从预料,而我身不由己,那笛子之中的欢快跟幽咽,都如同带有无限魔力,而我已经入魔似的,嘴角带笑眼波闪烁,刹不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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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登公子榜 第115章 就范
不知追了多长时间,也不知走了多长的路,当我察觉浑身发热气喘吁吁的时候,眼前的景物已经是全然不认得。
山石耸峙,此起彼伏,除此之外,别无他物,那淡青色的石块,仿佛泼墨山水画里面的存在,极有风骨。
竟然已经不知不觉的出了城吗?舜都城内,哪里有这样的地方?
我茫然住脚,转头四顾,皱着眉心,却始终不记得这是什么地方。
蓦地抬头向上看,一树冷梅,自岩石之中斜逸而出,绽放我头顶不远处,万分妖娆万分邪魅。
而那笛声兀自在山石之间回荡。
“是谁?是谁在吹笛子?”我站在梅枝底下,合起双手在嘴边上,大声问。
声音在耳畔回荡。
那笛声亦萦绕耳边,始终不散。
我纵身跳上一块比较低的石头,踏在上面向着周围看,极目远望,除了我孑然独立,似乎没有其他生物存在。
除了那阴魂不散的笛曲,另就是冷冷然的夜风。
风里,依稀传来淡淡的笑。
我肩头一抖,侧脸,昂头向着高处看。
刚才那声音,明明是来自上方,怪不得我看不到人,难道是因为站的不够高?
心突地一跳:是人,亦或者鬼?
但我竟然来不及担心,我想的是,刚才想起的那句话,那句看似平常的话在我的心中凛然滑过,很沉重地一声——
怪不得我看不到人。也许,真的是因为站的不够高。
站地不够高?
嗯……
脚下一踏,向着更高的石块跃过去。几个起落,放眼下去。已经可以看到不远处地舜都,灯火明灭,丝丝温暖,给我安心。
我昂起头,向着更高处看。这一看之下,顿时乍然惊住。
圆圆的,苍凉的月亮之下,在岩石丛的最高处,凛然站在一个修长的,身着湛蓝色地锦袍,站的太高,寒风烈烈,将他的袍袖舞起。16K站;16K.。看样子就如同一个人正在翩然起舞,舞姿优美,但是我知道绝对没有人敢在这么高的地方跳舞。那种感觉,就好像一纵身便能跳到天宫里去。就好像一踏脚就会从月亮里下来。
而他就站在那里。牢牢地稳稳的,风吹动他的袍袖。长发,却吹不动他的人,那青丝长发,在风里悠悠然地拉长,仿佛那笛声里吹出来的缠绵情丝,飘逸悠扬,悱恻动人,而他微昂着头,下巴尖尖,形成很有灵性般的弧线,精灵似地美丽,他的双手纤纤,搭在细长的笛子上,正在倾情吹奏。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神仙哥哥啊……
可望而不可及啊……
我地内心充满了敬畏跟深深的仰慕。
如果……
这一切,没有他地脸上戴着地那个东西……
一切,堪称完美。
所以说,同学们,千万不要追问白雪公主跟王子日后的生活怎样。
好奇心害死猫,害死一切。
有时候,没有结局比结局更好,也许也许,那个结果,是白雪公主跟王子离婚呢……你要打我,我也要这么说。所以我想,如果我地双眼仅仅能看到这个人鼻子以下的所有部分,或者仅仅是看到他那个超凡脱俗的背影,那么我想在我玉凤清的有生之年,都会念念不忘如此一个仙人,曾经在一个非常浪漫的夜晚,吹着天上才有的曲子从月宫内走出来,走到我的跟前,留一个美好的浪漫的邂逅给我。
当我的目光注视到仙人脸上戴着的那个金光闪闪的面具的时候,我激动的手脚无措,差点从岩石上做直线落体运动。
第一个念头就是跳下去,赶紧逃。
第二个念头是倒下去装死算了。
天冷,第二个念头可行性太小,会真的被冻死。
正当我蹑手蹑脚转身想要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掉的时候,笛声非常识趣地停下了。
我的心却被高高的揪起来了。
我惊得不敢回头,勉强蹭到岩石边上,纵身,向着下面轻轻一跳。
“阿弥陀佛,不要发现我,阿弥陀佛……”
念叨着,望着脚下漆黑的岩石片,耳朵竖起,听不到有人追过来的声音。
我于是窃喜我的偷溜行动或者很有门,我于是有点小小得意。
但就在这时候,耳畔吹过来一阵结结实实的暖气。
如果不是先前看到过他,我一定会以为我遇到鬼打墙了
我浑身打了个哆嗦,有种不好的感觉。
“跑的倒是挺快啊……”懒洋洋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
“彼此彼此你也不慢。”我不敢看,只是下意识地回嘴,一边拼命低着头,加快坠落速度。
腰上忽然一紧,我冷不防“啊”地叫出声音。
“真是要命……非要我出手你才肯乖乖就范吗?”那声音仍旧说。
我感觉男性的修长身子从背后贴上来,丝丝的寒意之后暖意涌上来,我僵硬低下头,目瞪口呆地看到锦袖蓝光闪烁,牢牢地搂在我的腰间。
“放开我!”我伸出手去掰那只手,徒劳无功。
“哈……”一声笑,我的身子不落反升,我抖了抖,看着脚下深深的谷壑,愁眉苦脸地放弃了挣扎。
“我就那么可怕?让你看到就想转身逃?”
“哼哼。”
“哼哼是什么意思?”
“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句话?”
“请姐姐指教。“谁是你姐姐姑娘我青春年少好不好?”我伸出手,K在他的头上。
他嘴角一挑,挨了我一下:“小的知错啦,请妹妹指教?”
我脸色一红。
杀人狐狸,居然这么好相处的吗?
况且,我的确不知他的样子,更加不知他的年龄,也许,他真的比我小也说不定呢……
但我只好板起脸:“我记得西游里,唐三藏取经,到了一个寺庙,那个寺里的和尚非常的憎恨他们,不让他们进去住宿,唐三藏非常不解,问他们为什么,你猜他们怎么说?”
“怎么说?”他悠然神往的语气。
“他们说啊——老虎进了城,家家都闭门。虽然不咬人,日前坏了名。”我慢慢说完,抬起头,看他的脸色。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只看到他尖峭的下巴,赤红色嘴唇,湛蓝色袍子下衬着雪白色衬衣,将脖子都遮掩的整整齐齐,无一毫破绽,看得我气闷。
“虽然不咬人……日前坏了名……”他低声重复,忽然笑着说,“哦!我知道了,你在笑我?我说你为什么见到我就跑,你说我是那只以前弄坏了名声的老虎,虽然还没咬你,但你还是害怕的对不对?”
我再次伸出手,摸上他的头顶,赞美说:“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他勒紧了双臂:“你这个坏家伙!”把我紧紧地环进怀里,死死不放。
“喂喂,是你问我我才说的,用不用立刻就打击报复啊。”我扭了扭身子,不过这样的姿势,还挺暖和。于是也只有象征性地叫两声罢了。
“嗯……”他应了一声,略略放松了手臂,伸出手,摸上我的头。
“干什么?”我警惕地侧面瞪着他。
身后的人说:“给我摸回来啊。”略带笑意的声音。
“不许摸!”
“我已经摸了。”
“女孩子不要随便说这个字……”“我喜欢……”
“那么我也喜欢……”
“喂,为什么不能说这个字啊?”
“嗯?你真的想要知道?”
“嗯,说啦。”
“我还是不能说。”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卖关子卖得很爽,很得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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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登公子榜 第116章 米饭
山风清冷,刮过耳畔。
坐在高高的山顶上,几乎不敢向下看,也不敢站起来,怕被风吹走。
抬起头,看着旁边不远处的月亮,那么清晰那么大,亮堂堂的,这么不真实,好像梦境一样。
心里一动,张口问:“狐狸老大,你刚才怎么会吹那个曲子?”
“喜欢就吹啦。”他不以为意的回答。
“可是我记得那个曲子不是每个人都会吹的,那你会唱吗?”我扭过头,望着他戴面具的脸。
他的头略略垂着,额前阴影下来,让人看不清他的双眼,他微微一笑,嘴角斜挑:“怎么了,你会唱吗?”
“我记得很久之前不知听谁唱过,印象太深刻……所以记住了,你呢?”
“我……保密成不成?”
“你怎么什么都说半腔?也不怕把自己噎死。”
“咳,说话不要这么狠毒。”
“嘴巴毒总胜过手下毒吧。”我斜视他的那双手。
他那么不自觉地坦然说:“也是。”
我收敛火气:“那,狐狸,笛子吹这么好听,应该容易学吧?”
“怎么,你想学?”“如果容易的话就学,不容易的话就算了。”
“这么懒怎么行?”
我抖了抖肩,倾诉欲顿时如江河决堤滔滔不绝,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开始诉苦:“你可知我这两天是过的什么日子?堪比地狱啊。”
“怎么了?”他低低地说,“难道有人敢虐待你这小辣椒。”
“不止虐待。简直还惨无人道啊。”我嘶嘶吸冷气,伸手捏捏肩,“你看看。我的胳膊本来是软绵绵的,现在好。硬梆梆。”
“哎呀这可真糟糕。”他大惊小怪地叫了一声,一本正经说,“那我要好好摸摸。”
“去你地!”我打开他伸过来的手,看着那细长的手指,很美丽地样子从眼前离开。仿佛带着一丝熟悉,心中忽然有什么一动。
那个人茫然的脸从眼前慢慢地飘过。身不由己地,我叹了一口气。
“怎么啦,好端端地叹什么气啊?”他把脸蹭过来,面具擦在鬓角,发出轻微声响。
“那……狐狸,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16K;;.。”
“什么?说来听。”
“你说……如果有一个人,毫没理由地对你很好,可是过了一阵。却又对你十分冷淡,你说,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我慢慢地想着锦乡侯对我的样子。一点一点描述给杀人狐狸听。
身后的他似乎沉默了一会。
“那,你有没有在听啊?”我用肩头顶了他的胸一下。
“有……”他发声一笑。忽然说。“我只是在想,这个人到底是谁?”
“这个嘛。保密。”我摇摇头。
“好一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低声轻笑。
“你快说,你知道吗?他会不会是讨厌我了啊?”
“果然是你惹了人家了吗?”杀人狐狸淡淡地问,“我都没问你就自己招认了啊。”
我气得握拳打了他围在我腰间地手一下:“你到底知道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他施施然地说。
“那么赶紧说啊!”
“在此之前你要回答一个问题,我才告诉你。”
我盯着那只嫩白的手,很想要咬上一口,挣了挣够不到,只好妥协:“说罢。”
“他……是男人吗?”
“这个问题?”我愕然。“当然不是。”
“啊!”
“我真正想要问的是……他跟你是什么关系?或者你可以这么回答我:你的心里,到底是当他什么人?别发怒,你只有告诉我这些,我才能回答你的问题,哈……不骗你,真的。”
杀人狐狸的声音从耳畔轻轻地响起来。
于是我开始想锦乡侯在我的心里,是什么人。
我想来想去,一会看天,一会看地,一会看身边的杀人狐狸,到最后终于憋出一句:“我觉得吧……他……那个人啊,对我来讲就好像是……”
我斟酌着用词。
“什么啊?”杀人狐狸赶紧问。
“米……米饭。”
“嘶……”
身后传来了倒吸冷气地声音。“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过了很久很久,身后的人仿佛清醒过来似的,发出了类似在谷底般地闷闷声音。
“米、米饭啦。”我心虚的,却没有第二个答案感觉比这个更好。
“咳咳,对不起,我能不能问为什么你会这么感觉呢?”
“因为……”我嘟起嘴,想着锦乡侯地和蔼样子,可亲样子,温文样子,一副知心哥哥地样子,只是只是,把他冷淡的,茫然地,邪魅的那些面貌,场景,自动过滤了,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摇摇头:“我只是这么感觉好嘛。”
杀人狐狸动了动手,揪了揪我的腮:“说实话,小玉,我真替你心里那个人感觉悲哀……”
“为什么?”我委屈地叫。“米饭……唉,如果心内有牵挂的人,不是该捧在手心怕飞走含在嘴里怕化掉吗?怎么会弄出米饭这么廉价的名词啊。”他振振有词的分析。
“米饭才不廉价呢!”我斜眼,歪头看他侧面,气愤无比,怎么可以用“廉价”这个词呢?侯爷可一点都不廉价!甚至还很高贵呢!于是我说,“你想想看,你平常里能少吃了米饭吗?不吃的话会饿肚子吧?甚至会饿死的哦!”
“不吃的话会饿死啊……”杀人狐狸怔怔地重复。
“是啊是啊,简直是不可或缺的存在……”我跟着说,说到这里,脑中灵光闪动,我忽然想通了什么,于是高兴起来,自顾自的说,“对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为什么我会认为他是米饭,因为是他养着我啊……哈哈哈……他每月给我发工资啊……哈哈哈……”
我嘎嘎大笑。
杀人狐狸好一阵的沉默。
我从狂笑里反应过来:“咋啦?干嘛不吭声。”
他叹了一口气:“妹妹,看你笑得这么愉快我不忍心打击你。”
“怎么了?”我心虚地低声说。
“你为之烦恼的那个人,原来是锦乡侯啊……啧啧,不可或缺的……米饭……”他淡淡的声音,如烟如雾,传入我的——
“你为之烦恼的那个人,原来是——锦乡侯……”
我为他烦恼了吗?
我不知不觉为他烦恼了吗?
我只是对那男人的态度觉得不能把握而已。
我怎么会烦恼呢?
我坚决否认:“我没有烦恼。”“你有。”
“少说这些没用的,你得回答我问题的。”
“答案欠奉。”
“你……这个骗子!”我咬牙切齿地,“我看你分明欠揍。”
“欢迎之至。”他懒洋洋地说,“不过这个世界上能揍到我的人嘛……我还真想要看看他是什么样子哩。”
“你你……”我看着这个猖狂的人,十分鄙视,同时无奈的想:他说的确实是真的。
“不过也有例外啦,除非是……”他又说。
“怎么例外?除非?”我喃喃说。望了望洁白的月亮,锦乡侯的脸在月亮里,一闪而过,我于是想:那家伙现在在干嘛,睡着了吗?或者……也跑到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坐在这么高高的地方,听着幽咽的曲子,看同一个月亮。
“你走神了。”身后的手一紧。
我“啊”叫出声来:“你说就是啦,我听着呢。”
“你刚刚在想谁?”杀人狐狸不依不饶地,拉着我的手,用力。
“没有!”我大声说,“你爱说不说,不说我走了。”
“你走试试看,你能自己走下去吗?”他幸灾乐祸地。
“走下去,有点难度。”我停了动作,平静的说:“不过我可以滚去。”
“哈哈哈……”他笑得很大声。
“别笑了!你说这个世界上可以有人揍到你,那个例外跟除非,到底是什么人?”我眨眨眼睛,如果被我知道了杀人狐狸也有怕得人,哈,哈哈,俗话说打蛇打七寸嘛,以后就不用那么怕他了。真好奇真好奇。
“你真的要知道?”
“罗嗦。”
杀人狐狸一阵沉默,随即松开揽着我的手,身子一挺,从岩石上站起身来,顺手带我起身,他双手牢牢,扶在我的肩头,将我身子扳过来,低下头看向我。
我垂手站着,莫名其妙看着他,他的嘴角一动,微微笑,低沉说:“除非是……我的女人。”
今天下雪鸟!大家注意保暖啊……来去爬床睡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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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登公子榜 第117章 玉指
“哈哈哈哈!”我仰天长笑。
“喂喂!”杀人狐狸摇着我的肩,“有这么可笑吗?”
“是啊是啊……”我笑到眼泪飙出,牵动嘴角,呃,我是说……那真是个幸福的女人啊……将来一定要见识一下是怎样的国色天香的姐姐才配得上杀人狐狸大人您……哈哈哈。”哼!你需要笑得这么大声吗?”杀人狐狸咬牙切齿看我,咬了咬嘴唇。
而我伸出手,擦擦眼角的泪,免得留在脸上,伤了皮肤。
“没有,狐狸,我只是觉得……那个,不好意思啊……咳咳……”好不容易才收敛了笑容,然后盯着杀人狐狸,慢慢地,严肃地说:“狐狸啊,我现在才知道,春天虽然没有来,但是你……”
“什么啊?”
我嘎嘎一阵乱笑,随即停住,直起腰,继续艰难地喷笑说:“但是你已经春心荡漾了,哈哈哈!”怔。
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双手环抱胸前,歪头看我。
我兀自笑个不停,这狐狸,原来是发情鸟,真有趣真有趣。
一想到他刚才说话的口吻那么正经我就好笑,跟发誓似的,演习吗?
杀人狐狸忽然说:“笑吧,笑吧。”
我当然要笑,我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再继续笑下去,我就让你看看现场版的春心荡漾是什么样儿的!”冷飕飕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我地耳中。
笑声嘎然而止,抽刀来切都没有这么利落的。
我眨眨眼睛,眼角还带着笑出的泪。脸上地神色却是一片肃穆。
“你要控制你自己的兽性,狐狸。”我望着他,清了清嗓子。语重心长地说。
兽性?
春心?
哈哈哈!我重新弯腰,仍旧大笑起来。
我TNND忍不住。
这是我奇怪地一点。16K;常常在有些时候。大家都觉得很平常的事情,我会忽然发现他的笑点,然后笑得惊天动地止不住,笑得大家都莫名其妙甚至最后跟着笑,当然大部分人还是会冷冷地骂一句“莫名其妙”。然后离开的。
我笑的刹不住,笑得肚子抽搐,心里正在嘀咕杀人狐狸是会做出何种反应,跟着笑亦或者转头离开。
双肩一阵疼痛,我被迫直起身子。眼前金色光影一动,杀人狐狸低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头压下来,双唇火热,微微颤抖。压在我地唇上。
笑声被彻底地堵回肚子里。
我半仰着头。
头一阵嗡嗡乱响。
他的金色面具光影迷离,在眼前幻化出一片奇异烟花色。
晃到我的眼,我下意识不敢看。闭上眼睛,闭着嘴巴。奇怪的感觉里。有什么柔软的侵入我的牙关,我心头一窒。不由自主被迫微张开唇,而他长驱直入过关斩将,我缩回舌头胆战心惊,惊慌地四处躲避,他穷追不舍,灵活地触到我的舌尖,随即缠住,如此灵活吮住不放。
“要死了……靠……”心内喃喃地响起一声。
这一吻,强横霸道过从前,我做声不得,灵魂出窍。
若不是他抱住,我将飘飘然随风而走。
心里虽然是抗拒的,但是莫名其妙的,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居然有种奇怪地……快意的感觉,慢慢地从心里的最深处升起。
我恼恨这种自相矛盾。
很久很久之后,他蓦地松开我,双手改环住我地后腰。我向后仰着身子,低低垂眸不敢看他。
眼光一瞥,所见——
那嘴唇越发的嫣红,仿佛随时都会滴出血来。
衬着白净脸色,如此鲜明。
我张开双眼,随即又闭上,碰到他地唇色,月光下似带着缕缕诱惑,想到刚才那么激烈地亲吻,羞得满脸喷血,灼热无比,赶紧低头下去。
“这一次,比上次进步多了……”他忽然说,声音有点嘶
“呸!”我艰难扭过头。
“怎么?不满意吗?”指尖伸出,一手揽我后腰,一手凑到脸前,抬我下巴。
“不要!”头一扭,看向旁边,一边说:“天色不早了,我们下去吧,站的这么高,怪冷地。”
我觉得这场景让人十分难堪,急忙转身,挣脱他的掌心,向着旁边迈出一步。
他伸臂一揽,将我重新拉回去。
“干嘛?干嘛?”我失声尖叫。
“喂,话都没说完,你急着跑什么啊。”他低头,在我耳畔说。
“是……是吗?”我盯着那只手,羞红了脸,“可是这里,这里很冷耶。”
“很冷就躲到我怀里。”他笑着,很坦然说。
“不要了老大。”我勉强苦笑,“你的怀抱还是留给你的女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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