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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的皇上了,二皇叔……很欣慰。”
“朕本来就是。”少玄字字如钉。
二皇叔脸色白了白:“不错,皇上本来就是……真龙天子。”最后四个字,亦咬牙切齿,落地有声。
两人不再说话,面对面,你看着我,我盯着你,我忽然发现少玄跟二皇爷好像在某些地方有些细微的相似之处,比如那眼中射出的不怒自威的气势,比如那同样傲骨铮铮的样子,比如……
我茫然望着这一幕,脸色尽量如常,心头却震撼错乱,一阵阵发寒。
“皇上,”最终,二皇爷调开目光,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不经意笑道,“皇上你还记得小时候地事情么?”
“朕……无暇……”少玄说一句,扭过头去。
“有时候,二皇叔真的想回到皇上的小时候,”二皇爷嘴角未动,坚毅地脸上,掠过一丝柔情跟无奈,“可是……终究是回不去了。”
“人不能总是活在回忆中,二皇叔,你说是吗?”
“不错。”二皇爷应了一声,上前一步。
“请二皇爷退后。”我低眉上前,重新挡在少玄面前。
“玉凤清,你拦不住本王。”他淡淡地。
“拦不住,也要拦。”
“哦?”他挑挑眉,“送命也要拦么?”
“嗯,”我眼睫低垂,调整呼吸,眼角余光却罩着二皇叔一举一动。
他斜睨着我:“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本王就有种想要杀你的冲动,玉凤清,既然如此,本王就在今夜成全你。”
二皇爷凛然一声,身子不动,脚下轻轻一跺,一股强大气流直袭而来,我身形一闪,运内力在剑上,当空一斩,宝剑“喀嚓”一声,当中产生裂纹。
宝剑虽然裂开,但勉强拦住了二皇爷一招,不料他这招乃是诱敌之计,脚下踏步瞬间,身形一晃,已经到了我地身前。
出手如电,重重一掌击在我地胸口。
我张开口,一道血箭喷出,与此同时,耳畔传来少玄的断喝:“不准杀他!”
二皇爷慢慢收回手掌,自负说道:“我要杀人,一掌已经足够,皇上,你错过了最好时机。”
我眼前发黑,蜡烛之光在瞬间都熄灭,听到二皇爷地话,还担心他对少玄不利,断剑拄着地面摇摇欲坠站起身。
一个身子从背后贴过来,紧紧拥著我,在我耳畔低声:“别动,他不会伤害朕。”
少玄说罢,“皇上,”二皇爷打断他的话,“你可知此举后患无穷。”
“二皇叔,凤清对朕没有威胁!”
“哦,那本王刚刚出手之时皇上你又在犹豫什么?”
“你!你到底想要怎样?”“既然皇上容不得昔日的二皇叔,那么……本王只有说一声告辞,另外,皇上命本王去查的蛳蔓森林之事,虽然虚实不知,但本王确信,令皇上所忌惮的东西,确实在那森林之内。”
他铿锵的声音说罢:“言尽于此,皇上,你自己……”顿了一顿,那声音忽然变得轻忽下去,“保重了……”三个字,轻轻渺渺,逐渐淡然。他抽身而离,杀气顿时消退,我浑身乏力,手上一松,断剑落地,发出铿锵之声。
而耳畔,是少玄的呼声:“凤清!凤清!凤清!”又大声叫,“来人啊,传御医!”
我听得他急切声音,身上急速发寒,忽然想到方才二皇爷所说的,那句“本王刚刚出手之时皇上你又在犹豫什么”,张口呕出一团的血,心头酸涩难当,向后跌了过去。
劳大家等候了,某只会逐渐重新奋发起来的。另外这本书的结束,大概是五六月份,最迟六月吧。
无力地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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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卧美人膝 第198章 闯宫
清幽的琴声,从寝宫之外阵阵传
犹如浪涛滚滚,又好像清风入松,入耳十分沉静舒适。
皇帝抱着怀中人,蓦地停住呼声,转头冷冷问:“什么人?装神弄鬼!”
琴声嘎然停住。
有道淡黄|色人影,慢慢地自寝宫之外飘入,轻轻一个转身,已经站在地面,跟皇帝面对面。
他的姿态曼妙难言,简直堪比最高超的舞姬姿态。
“你是何人?擅闯寝宫,是为死罪,你可知道。”皇帝眯起眼睛,抱紧怀中人。
不知为何,他竟然不怕。
凤清倒在怀里,气息微弱生死未卜,他只想要传御医来救。
皇帝忽然觉得后悔,他不想要这种后悔出现。
而眼前这个人,也实在不能叫他怕。
因为此人身上,竟没有杀气。干干净净一点都没有,他低垂双眸,浑身恬静,眉宇之间,隐约带一丝不可侵犯的贵气,淡色的服装,手中还持着一柄淡金色折扇……只是……有点不像是中原人。
“吾……不必告知吾的姓名。”这人淡淡开口,眼睛抬起,他的目光亦是淡淡的,看着他,皇帝的心中蓦地涌出一个词:人淡如菊。
“大胆!”皇帝怒道。
“将你怀中之人,交给吾吧。”九五至尊震怒,那人却仍旧不为所动,只是慢慢说。
“做梦!”皇帝说,“你是什么人,犯宫可是死罪。在朕叫人之前,速速离开!已是大恩。”
“你……”淡色人影伸出手,细长无暇的手指指着眼前人。“你不将他交给吾,他便只有死路一条。你……忍心吗?”
“皇城的御医,朕信得过。”皇帝一扭头,低头望着怀中人。他的嘴角带血,双眸紧闭,额头的伤还未好。这个人,这张脸,这副表情……为什么看到这幅表情……他……
只是……为什么……
手莫名地攒紧了他地衣袖:凤清,别离开朕。1…6…K;站;.。
若此人不在眼前,皇帝将在怀中人耳畔重复百遍。
“哦?”那人仍旧不紧不慢地,眼睛抬起,盯着对方,“你真的……信得过那些御医?”手指收回,扇子轻轻地向着皇帝一点。
他并非逼问。皇帝却心中一动,皱眉问:“你呢,又凭什么叫朕相信?:”就凭……”
扇子打开。淡金色的扇面上,并无图画题字。一派素净。却衬和着这人地衣色,说不出的高贵让人心悸。
这人翩然侧身。清雅地说:“就凭……吾为了她,夜闯皇宫,犯下死罪。”
皇帝身子轻抖,心头一沉。无月地年三十之夜将尽,一岁当除,四野忽然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不眠的忙着守岁的人们,欢呼新的一年到来。
而就在皇城最高地建筑上,却坐着一条落寞凄冷的影子。
影子低着头,吹响手中的紫竹洞箫。
笛子给了那家伙了,不知她,有无好生珍惜。
皇城内的日子,这般的繁忙,她……又怎会有时间练习。
就知道那样的上好玉笛给了她,不过是……暴殄天物。
想当初,哀求着让自己教她,那眼神让他无法抗拒,到手后却三心两意的,忙着受伤,忙着闯祸,忙着涉及她不能涉及的领域。如此一来,几时才能学会,几时才能……
合奏么?
那会不会是一个,虽然美妙但仍旧飘渺的梦境呢。
玉某人,你真真叫我……
哈……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换了箫,一时还真地不习惯呢。他叹了一口气。
按着箫身的孔洞,吹奏着熟悉的乐曲,滚滚红尘,滚滚红尘,不……不不不,不想要这么样放手呢……
眼前出现一幕幻觉:那没心没肺地家伙笑眯眯在自己眼前,而他,将箫管啪地敲上她的头,做为教训。
嗯,那个,根本是个不受教地家伙啊。
如果她是蚂蚁就好了,一指头碾死,他就不用这么辗转反侧,痛苦犹豫。
人一旦有了奢望,有了念想,是很可怕地事情。
坏东西,唉……坏东西。
低沉抑郁的曲声之中,他看到了一道淡黄|色地人影,从寝宫的灯影底下一掠而出,手中,似乎还抱着……
究竟,你几时才能学乖,几时才让自己不在那刀尖上起舞,几时?几时?
只是,莫让我这满心的守护都全盘化作东流水啊。
曲调越发沉郁起来,缓缓而来,似从九天飘落。
淡黄|色的人影抱着怀中人,急速在无边的黑暗之中奔驰,头一转,眼神有意无意地扫向箫曲发出的地方。
“君是……强行人,樱花……留得住。”
他转过头,望着怀中人一张昏迷不醒的脸,“落花速速飞,处处……迷归路,嗯……何必……”
故国,他已经回不去了,所要珍惜和保护的,也只剩下了……
君。
双手一紧,将怀中人紧紧贴在自己怀中,淡黄|色的影子如一道清冷的月光,消失在沉沉暗夜之中。
远方,低郁的箫声,慢慢地还在起伏着,似乎派遣着吹箫人心中无法宣泄的万种情绪。
我,听到静如流水的琴声,慢慢地传入耳中。眼前一片黑暗,难道是在做梦么?我试着睁开眼睛,一丝光亮映入我的眼中,我再眨动了一下眼,觉得能睁开了。可是那琴声仍旧在耳畔未停。
宛如高山流水,宛如白雪阳春,一点点传入耳朵,仿佛溶入血液般,十分舒坦。
我想要爬起身来看看究竟是谁在弹琴,但身子一动,顿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我才想起自己是被天王伤了。心中一寒。
莫非……我已经来到地狱?
按捺心头那不安的情绪,我皱着眉,睁眼看四处。
我睡在地面上……身上盖着一张被子,旁边,放着一张矮矮的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古朴的小瓶,不知装了些什么东西,再向前方看,是白纸糊着的的窗纸,方格的,用木做骨架,却不知为何会落在地面上。
我听出那琴声是从这两扇落地的窗户外传来的。
起身,手脚发软,勉强站住脚,捂着胸口,向那门口走去。
先是伸手推了推,却推不开,我想了想,试着向着旁边一拉,居然能够拉开。
映入眼帘的,是地面上放着的一个刀架,架上放着一柄长长的,散发着洁白光芒的弯刀。长刀的形状,如此奇怪……这好像……不是……
我皱了皱眉。那琴声却还淙淙地流淌着,抬头向前看,隔着一层细细的垂下的竹帘子,看到有个人端然坐在内里,细腻双手舞动,正在抚弄琴弦。
“你是……”我轻声地问。
琴声嘎然而止。
我迈过纸门,向前。那人不做声。
“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疑惑地问。
帘子后,那一袭淡黄|色的人影稳然不动。
“喂!你不说话吗?不说话我可就走了。”我翻翻白眼。
“嗯……”那个人终于做声。
我的心中轻轻一跳:这个声音。
“清儿,你要去哪里?”那个人慢慢地开口。
我吃惊地张大了嘴,顾不得姿态不美,心中只是震惊:这个声音,这个称呼……难道是他?
……不……这怎么可能?
前两天,身心俱疲,状态不佳。希望从今天开始稳定下来。要投票噢,推荐票都不变了呢,摸摸大家,某人连续在地上翻滚N个跟头躲过无数怨念光波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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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卧美人膝 第199章 珍惜
我暗自惊讶,上前一步,想要掀起那人跟前的竹帘一探究竟。
谁知手刚伸过去,那帘子竟然自动向上卷起,而出现在我眼前的那张脸……我心头一震:果然,是他。
相逢如梦。
双眸似有情若无情,浓眉斜飞,脸颊丰润,鼻子挺直,嘴角微抿,在脸颊边上轻轻露出小小的酒窝。
二师兄,李端睿。
此刻他端坐琴后,双眸望着我,轻轻呼唤:“清
我吃了一惊,又喜又疑,顾不上其他,上前一步:“二师兄,你已经全好了吗?”
方才吃了一惊,牵动胸口之伤,一步迈出,身子微微晃动,他蓦地起身,张开双臂抱我入怀:“你伤势严重,只是微愈,不可心神激荡,否则有害无益。“嗯。”我答应一声,身子靠着他暖暖的胸口,他打横一抱,将我抱起,脚下缓步移动,将我重新放回原来所躺着的地方。
我躺好之后,他替我拉起被子,密密盖好,自己双膝跪倒在我旁边,微微低下头。
我心中疑窦丛生:“二师兄,你已经痊愈了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是……”口中将要吐出那人名字,忽然之间停住,把眼皮一垂。
“放心,我已经痊愈。”他冲我轻轻微笑,“的确是承蒙锦乡侯照顾,赤灵珠我也已经吞下,你无需在为我担心。”
“二师兄,这实在是太好了。”我望着他的联,忍不住喜极而泣。忽然眼光一转,又问,“你……你这身……”眼睛打量他浑身装束。长大的外衣。不是如舜都或者丹宁国一般的打扮,宽阔的袍袖。对襟在胸前,用带子系住,带子上吊着两枚细碎地流苏坠饰。
“清儿,你且好好养伤,等你痊愈。二师兄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告知与你。”他善解人意地说道。
“好吧,”我望着他喃喃地答应一句,“你可要告诉我。“恩,”他微笑不变,伸出手替我掖了掖被角,“乖,睡上一觉吧。”
他双眸低垂,笑意微微看我,我起初还睁着眼睛看这张熟悉的脸。却总觉得又带一点陌生,从峨嵋山上起,一直到他失去理智变成|人兽。1…6…K;;.。到现在这种感觉,简直是判若两人。不可思议。
这淡金色地奇异袍子。衬得他整个人更多一份优雅高贵,那浅笑……却是记忆之中唯一不曾变过的……
我乱乱地想着这一切。不知不觉闭上眼睛,他地脸庞便在眼前逐渐模糊了,到了后来,耳畔似乎传来一阵阵悠扬舒缓的琴声,仿佛轻柔的波浪一样不停地涌过来,将我包围在内,非常的舒服,只是胸口受了伤,未免会在舒适之中略带痛苦。我仿佛淡淡地叫了两声,随即那波浪的触手轻轻地将我抱住,意识便完全模糊。是丹宁国之人。”李端睿坐在我旁边,伸手,倒了一杯茶,轻轻地放在我手中,“喝下。”
“嗯,”我应着,接过那温润地玉杯,轻轻喝了一口,只觉得无比的苦,忍不住皱眉,“二师兄,这是什么?”
“喝吧,对你的伤势有好处。”他望着我。
“好的。”我慢慢地趁着热将杯中的东西全部喝光,他却不喝,待我喝完之后,伸手接过杯子去,才又说:“清儿,你看我的打扮,应该会猜出我是瀛洲之人吧?我心中一震,果然是……只好答应一声:“我是……这么怀疑来着,可是……”说到这里,心头十分为难,我对瀛洲之人向来没什么好印象,实在没想到一直是身边老好人的二师兄居然也……
他“哈”地笑了一声,伸出手,摸上我的头:“清儿,就算是瀛洲之人,也分敌我,你一脸的担忧,是为了什么?”
我眨了眨眼睛,没想到他居然看出我地心事,只好低了头,红了脸。
“无论我是哪里之人,我只希望在清儿心中,我是你永远的二师兄。”他又说。
我答应了一声,心中稍安:“当然。”
“在我年轻之时,”李端睿重新又说,“瀛洲发生了一件大事,我迫不得已,离开故国,流浪在丹宁国,却因为身中奇毒,无法自保,意识又逐渐模糊,幸亏遇到通天道长,收留与我,通天道长侠骨仁心,查出我身中的毒非同小可,每个月都会替我度真气解毒,但是……”
“哦……原来师尊知道二师兄你地身份……以后怎样?”我皱了皱眉。
“后来你下山之后,我心中记挂,于是便不顾通天师尊阻挠,自行下山寻找,却不料,被一直在舜都的瀛洲之人发现我地行踪,一番激战之下,我不敌被捉住,后来……”他住了口,望了我一眼,“后来之事,想必清儿你比我更加清楚。”
他说地云淡风轻。
我却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他本来可以安然无忧,在峨嵋山上悠闲度日,却为了我贸然下山,落入瀛洲人手中,变成可怕的人兽,他虽然隐忍不说,但我却知道那过程一定是痛苦万分,在锦乡侯府地时候,锦乡侯为了救他,曾经对我说过那一番话,现在想起来,仍旧觉得血淋淋的,不忍回头想。
“二师兄……”再抬头,已经热泪盈眶,“我……”
“清儿,”他伸出手,握住我的手,“莫哭,或者这是命中注定,我居然因祸得福,吞了赤灵珠,不禁解除了身上纠缠不去的毒素,而且恢复了往日的记忆,清儿,多亏你。”
我眨眨眼睛,扫去眼泪:“为什么多亏我,原本就是我带累你么。”
“你替我夺取赤灵珠的事情,我已经从锦乡侯那里详细听说,若非你舍身相取,我又怎能安然无恙?……”
我听着他的话,心头尚有一个疑惑,却不知该说不该说想了片刻,终于鼓足勇气问:“二师兄,那个……赤灵珠,真的是……是那个,咳,锦乡侯给你吃的吗?”
“自然。”李端睿慢慢回答。
“可是那家伙……”我愁眉苦脸,“那家伙曾经对我说……”
“恩?”
我伸手挠挠头:“不管了……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李端睿微笑不语,看着我,目光之中不知藏着什么,我眼睛一抬,对上他的双眼,心中一动。
“清儿,锦乡侯,对你很好吧?”
他忽然说。
这本是极其普通一句话,我却觉得几乎当场喷血:“二师兄,你在说什么呢?”
“若非他对你好,又怎会替你细心照顾与我?”李端睿玩味般看着我。“也许他有自己的打算。”我想到最近发生之事。心头一阵黯然。若是在一个月前,李端睿对我说这种话,我一定会洋洋千言来表示赞同,并且将锦乡侯的功劳夸到天上去。
但是现在,物是人非,我跟他几乎势同水火,我连说我认识他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叹了一口气。
李端睿举手,轻轻地拍上我的肩头:“清儿。”他叫一声。
“恩,什么事二师兄?”
“不要在心里集聚太多的事情,需知这世上有一种病叫积郁成疾。”
他的手软软的,暖暖的,我却觉得心头越发噪闷。
那个人魅惑的脸从眼前闪过,牵引心头疼痛,我举手捂住胸口。
“刚说过你,你便不听了吗?”李端睿摇摇头。
“二师兄,”我捂着胸口叫一声。
“嗯,什么事。”
“你跟锦乡侯接触过是吗?”
“不错。”
“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呢?”我提着心,小心翼翼地问。
“锦乡侯唐少司……嗯……是个不可小觑之人。”
我大失所望,苦笑着说:“这算什么评语。”
“清儿,”李端睿望着我,“有些事,你需自己去感受,唐少司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莫测高深的恩人而已,但是对你来讲……他究竟是什么人,需要你自己去认定。”
我的脸在瞬间燥红:“二师兄,这是什么意思。”
“需要珍惜之时,莫要轻易放手。”李端睿望着我,双眸幽幽,淡淡地说。
我以为我今日将会痊愈,没想到更加严重,在床上躺了一天发烧头疼呕吐,全部齐了,实在打不了字。本来想发个通告让大家不要等更新,熬了熬,还是写了出来。摸摸大家,都保重身体,早点休息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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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卧美人膝 第200章 深吻
模模糊糊之中,重又睡着,隐约又听得二师兄弹奏的好听琴声响起,点点沁入肺腑,那刚刚因为想念某些事情怀念某些人而牵动的心肺疼痛逐渐稳了下来,卧合了眼,双手握在胸前,沉沉入梦。
我想二师兄的琴音一定具有某种神秘的疗伤功能,我的伤,一定很快就会好起来吧。
只是,身体的伤应该是很快就能痊愈的,但是……心呢。
我睡得虽然沉,但梦中错综复杂,都是某个人的影子。
他一忽儿狰狞一忽儿温柔,红衣影动,似真似幻,他站在那结了冰的湖边等我,我含笑下台阶,仿佛要去见最珍爱的人,一刻都不能停歇,忽然之间,那冰湖里涌出一头黑黝黝的怪物,一把抓住了他,我着急向前,伸出手去握他的手,近在咫尺,偏又远如天涯,手指碰触,偏又握不住,眼睁睁看那张脸离我原来越远,被拽入冰冷的黑暗的深湖,眼泪喷涌而出,终于忍不住凄然大叫一声:“少司啊!”
睡梦中依稀哽咽,眼泪从眼角沁出。
那刚刚安稳下去的心,再次忍不住地疼了起来。
有什么东西,温和,湿润,轻轻地在脸上滑过,滑到我的嘴角,清凉又温暖,湿润又包容,感觉很舒服,将我的哽咽慢慢地平复下去。
再次醒来,是在隐隐的鞭炮声里。
我茫然睁开眼睛,不知今夕何夕,侧眼看过去,透过细碎竹帘,仿佛看到淡淡的金色阳光从帘子外照入。只是,为何不见二师兄?
我身子一动,从睡榻上慢慢地爬起身来。轻轻捂住胸口,叫一声:“二师兄?”
无人回应。仿佛一室的寂寥都直愣愣地温柔回瞪着我。
苦笑一声,眼睛一瞥,望见在右手边整整齐齐放着一堆的东西,我瞅了瞅,感觉应该是一些衣物。而这东西地旁边,放着一张纸。
我伸手将白纸拿起,放在身前低头看。
“清儿,今日是新年的第一天,我知在这一天都要穿新衣的,这套女装,是送给你地,自己穿好。1*6*K。二师兄有事出门,不久便回。照顾自己。”
落款是“端睿”。
我愕然地望着这张纸半天,嘴巴都合不上。
在峨嵋山上的时候,整天穿地是木呆呆的道袍。几乎分辨不出男女,下山之后。整天穿的是男儿装。几乎忘记自己的女性身份,更无论还能想到有穿女装的一天。
我放下手中便笺。伸手去挑起那件看似非常好看地衣物,挑在手里望了望,总觉得非常的陌生,极端不适合我。
这白色的好像是上衣,我将她在身上比量了一下,最终摇了摇头,这么恐怖的颜色,似乎只有秋震南才敢穿,而那一件……手指伸出,在那艳红的裙子上触了触,仿佛触到火热的烙铁一样缩回来。
那么红,那么打眼,恐怕……只有那个人……只有那个人才敢穿。
也只有那个人……配穿。
扭过头,生怕再多看一眼,生怕那一眼,那激烈的大红,就会烫了我的人,就会灼伤我的眼。
可是……可是忍不住……
过了片刻,我终是慢慢地伸出手,将那大红色地裙子抓在手心,熟悉的颜色,就在手中,我抓过来,轻轻地,捂在脸上蹭了蹭,一股熟悉的感觉隐约浮上心头,情不自禁地在脸上露出一个笑。
嗯,很柔软很舒服地感觉,料子倒是很不错,细腻的绸缎加着精密地刺绣,可惜,件数太多,简直让人不知怎么去穿,颜色也太艳。
我想了想,总觉得自己地行为非常的可疑,于是最终叹了一口气,还是放下。
一双手,悄无声息地从身后伸出来,拦腰将我抱住。
我吃了一惊。
第一反应就是李端睿回来了,怔了怔,才勉强问一句:“二师兄,你……你……干嘛……”
那手臂越发地紧了紧,似乎是将脸蹭在我地肩头。我浑身发毛,颤抖着声音说:“二师兄……别……别这样……”
他依稀地叹了一口气,却没有任何放手的迹象。
我心头略略着急,忍不住伸出手握住那双手臂:“二师兄,放手!”
他的手臂那样紧,那样不由分说,跟李端睿的触觉……似有不同。
心中掠过一丝异样,我下意识地一低头,蓦地愣住了。
红色的衣袖,葳蕤垂落我的膝上。
身子情不自禁一晃,他紧了手,顺势将我抱进他的怀里。
“你……”我张口,却又哽咽住,“你……你……你……”
我说不出。
“我,”他叹了一口气,“是我,是我,是我。”
我试着吸气,入口那冷冷的气息,却牵动胸腹的伤痛,忍不住轻轻地哆嗦起来。
他的头一歪,右手伸出,将我的下巴捏住,向着右边轻轻牵引。
那双温润的唇轻轻地凑过来,吻住我的双唇。
心中一梗,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被包容的感觉,湿湿润润的,独一无二的,熟悉的味道,在唇上流连,香软的舌轻车熟路,开启牙关,缠住我的,纠结缠绵,情深万种。
我不能思想,不能呼吸,只是窒息在他的怀里,窒息他的吻中,一时泪水却涟涟而下。
半晌,他终究恋恋不舍离开:“笨蛋,为什么又哭。”
“你……为什么……”我木然地望着他的肩头,不敢抬头,也无力抬起头去看他的脸。
“为什么?”他轻轻地笑,“什么为什么?你若问我为什么会来这里,为什么会这样做,答案却是极简单的,你也该知道。”
“我,我不知道。”我试着转过头。
他的手一抬,捏住我的下巴不放,将我的脸抬起,跟他面面相对。
我的眼睛一闪,触目,果然是那张熟悉的脸,氤氲发光的蓝色眼眸,金色的眼线迷离,长长的睫毛一眨,紧紧地盯着我。
那红色的唇是熟悉的,这张脸是熟悉的,这个人的笑,这个人的好,这个人的邪跟他的魔魅双眼,统统是熟悉的。
泪水滑入鬓角。
“你应该——知道。”
他望着我,丝毫不放地说:“你抱着红衣蹭的时候,你该知道,你昨晚做梦唤着我的名字的时候,你该知道,你怎么可以说你不知道呢?你再笨,也不会笨到这种程度吧。玉儿,不要再逃了,坦白地面对你的心,好吗?”
我呆在他的怀里。
“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一切的答案,无非都是一个你。”他抱着我,再度吻落下来。
他的双眼闭上,我却大大地睁着眼睛,我忽然很想要看清楚现在。唐少司……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你说这一切,都是什么意思。
你既然是为了我,想必是为了我好的……为什么……在皇城之内,要那么残忍的对我……
可是……
可是……恨不起来了。
心中有个声音在说:恨不起来了,无论如何……恨不起来了。
就算拿不准你对我怎样,就算拿不准你这个人究竟是想怎样,就算拿不准你究竟有多么的不可小觑,深不可测,但是我的
好像……
真的……
喜欢上你了……
慢慢地伸出手,侧了侧身子,将手臂勾在他的颈间,第一次,主动地凑过去,回应,吻住他,舌尖交缠,迫不及待的渴望,仿佛两尾干涸在沙滩上的鱼。就在我回吻他这瞬间,他的身子忽然大抖,不能相信般,随即似察觉了什么,将我轻轻地向着怀内一勾,身子覆了上来。
庆祝病愈?慰藉等待的辛苦的大家,摸摸,没有虐,亲热王道,顺便求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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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卧美人膝 第201章 缠绵
唐少司俯身,压我在身下,只是身子却不贴上来,双手撑空,脸上似笑非笑看着我。
长发垂落我脸颊边上,微微地痒,我闭上眼睛,略略伸出手搭在额上,遮住双眼不看他。
他抬手,将我的手移去,沉声说:“看着我。”
我稍微睁开眼,瞅了他一下,随即垂下眼皮,重又游弋目光看向别处。“喂!”耳畔他不满地叫。
那双手覆上来,握住我的脸:“我就这么让你不能面对吗?”
“没有……”我听到自己声如蚊子,小的不能再小。
“那就看着我。”他越发得寸进尺似的,命令般说。
我大窘,不得已抬起眼睛望着他。
“乖。”他笑一笑,“我真高俯身下来,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我急忙把脸再度转开。
“喂!”他着恼般叫了叫,我心中一紧,越发窘迫,紧紧闭上眼睛不去瞅他。
“哦……”他忽然恍然大悟地叹了一声。
“干嘛……”我低低地问。
“原来……不是不想看我,”他凑过来,压在我的侧脸上,细细地吐气说道,“我的小玉儿,在害羞。”
我感觉脸上的火熊熊燃烧,喉头也干涩一片,只好说:“没有……”
“没有?”他伸出手指,从我的脸上划到颈间,“脸都红成这样了,你若敢说是在发烧的话我就……”
暧昧的声音,带着一丝的不怀好意。
我地心怦怦地大跳。几乎要跳破胸腔跳出来。
略觉得有点疼,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胸口。
“怎么了?”他眼见我如此,着急地问。
“没……没事。16K站;16K.。”我低了头。避开他的目光。
“是不是伤又疼了?”他握着我的手,双眼紧紧盯着我。
“没……没有。”我望了他一眼。心头却略觉得有点甜。他竟这般关心我。
“都怪我……”他怅然一声,伸出手抚摸过我地额头。
“没有,”我呐呐地,“关你什么事呢。”
“你的伤势未愈,我答应过……咳。”他忽然停了口。
“答应过什么?”我不解地看着他。
“没什么……”他扭过头。“只是,我不该在这个时候逗你。”
“逗我?”我皱起眉。
“你……若在这时候……”他地脸略有点泛红,咬了咬唇,重将我抱起来,搂入怀内,略带内疚说,“玉儿,是我不好。”
“谁说的!你哪里不好?!”我急了,下意识替他辩解。
“哦……这话的意思……是我哪里都好?”他望着我。脸上重又出现那种促狭的不怀好意的表情,忽然慢吞吞地说,“这样着急替我辩解。难道玉儿你……想要我?”
我脸上喷血,不顾一切伸出拳头擂他地胸:“你说什么……我可不理你了。”
他伸出手握住我的拳。放在手心不停地摩挲:“别打。别动。”随即叹了一口,“若非是你二师兄事先叮嘱我。我真的要“什么?”我怔住,“二师兄叮嘱你什么?”
他望着我,忽然凑到我耳朵边,低声说:“小笨蛋,你受了二皇叔一掌,他的掌力何其霸道,等闲人早就一命呜呼,是李端睿的医术高超,才救你一条命,你现在心脉未曾回复,若我强行跟你……咳,你必定心神激荡,若心脉受损,可就回天乏术,也辜负李端睿一派辛苦了,懂吗?”
“啊……”我兀自有点不明白,“强行跟我什么?”
“你不明白?”他一怔,随即挑眉。
我摇摇头。
他回手拍额,一副气恼欲死的样子:“那你刚刚那副诱人的表情,又是怎样?”
“诱人?我?”我张开嘴巴,脑中急闪,一瞬仿佛被电流打中,蓦地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时之间,红色再度侵袭上我的脸,我漫无意识地舔舔嘴唇。
他怔怔看着我,痛苦地呻吟了一声:“真要给你逼死了。”
凑过唇来,咬住我地下唇,轻轻地咬了几下,又吸吮到上唇处,随即舌尖卷入,将我吻的半是窒息。这一顿缠绵之下,身子都微微发热,手指颤抖,我只觉得浑身无力,躺在他的怀里,懒懒地不想要睁开眼睛。
“玉儿,”他地手指在我的脸上,划了又划,反反复复,乐此不疲。
“嗯。”我懒懒应了一声。
“玉儿玉儿,”他兀自在叫,着魔了似地。
“听到了,不要烦。”我挥挥手,他将我地手握在手心。
手指尖凉凉的,湿湿地,我一惊,睁开眼睛看,却是他正握着我的手指,张开嘴慢慢地在亲。
“喂!”我一怔,想要撤手。
“真想生吞了你。”他瞪着眼瞅我,似威胁地说,吓了我一跳,忙着向他怀内缩。
“别怕别怕,说说而已。”他伸手拍我的肩。
“哼。”我就知道,不过懒得跟他口舌而已,脸上情不自禁露出笑容。
他的唇压下。
“喂,不要弄得我满脸口水。”我皱着眉将脸埋在他的怀内。
“再亲一次,最后一次。”他在我耳畔低低地说,哄孩子似的,一边握着我的肩将我向外拉。
“不要!我的嘴都在疼了,你还要多少次,再亲下去就破了。”我闷声地说,只管向内钻。
“好吧好吧,你钻吧,小心惹火了我……”他恨恨地。我慌忙停止了动作,睁眼一看,果然他的衣裳被我蹭乱了许多,只好讪讪地抬起头来。
他捉了机会,捏紧我的下巴,忽地低头下来。
“不要啦!嗯……”我哭笑不得,伸手推他的胸,他却已经吻住我的唇,火热地舌闯入我的口内,一阵纵横捭阖天昏地暗的闯荡获取,我心头一热,挣扎无用,索性随他去了。他亲了半晌,手指一动,我觉得贴身的里衣一松,略为一怔,情知他已经将里衣的带子解开。本来昨夜入睡之前,外袍已经脱下,仅仅穿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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