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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她的身上,她骨碌碌的眼睛转来转去,我的心中微怔:这情形看起来十分不妙。正在挣扎着想站起来的功夫,只听“玉营首可在此”地叫声响起,接着,房门被人推开。
门口,我的跟班史英标,悯情公主另外加上锦乡侯和镇远候,四个人八只眼睛,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我听到自己心中大叫“我命休矣”的声音。“其实,这是个误会!”我手忙脚乱,避开吟月身体按在两边桌子上,撑着赶紧起身,心思连转,想要找个好地解释方法。
“啊,玉营首,这种事情……就不要解释啦!”悯情公主掩嘴一笑。
我愕然,这公主果然不是凡人,大概是跟龙静婴待久了,学坏了。
锦乡侯跟镇远候的脸上不约而同露出奇怪地神色。
只有史英标还算够义气,过来扶住我地胳膊,低声问:“营首无大碍吗?”
我急速点头。
正想要再辩解两句,吟月慢慢地站起来,摸了摸脸,脸是通红的,人却似乎在刹那间清醒了不少,她低声说道:“唉,我累了,我先进去休息了,玉大哥再见。”
我被那句“玉大哥”雷死,我什么时候成了她地大哥?她又是为何改了我的称呼?
可是她就那么走了。
悯情公主含笑看了我一眼,跟着妹妹离开,隐隐还听到她们两人唧唧喳喳,笑语喧哗,十分开心状。一准没说什么好事。
剩下三个男人,一个扶着我,两个站在门口,仿佛迎宾一样,眼神虽然各异,却均是一眼不眨地看着我。我苦笑着摊摊手:“其实这是一个意外来着,大家相信吗?”
没有人开口说话。
唐少司似笑非笑,檀香扇在手心一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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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掌天下权 第226章 圆月
我正觉得难堪,这叫什么事。
唐少司走过来,当着史英标跟楚真的面,右手伸出,轻轻握住我的手。
于是我想,原来刚才的还不算“难堪”。现在才真正是呢。
史英标放开扶着我胳膊的手,即刻退到一边,非礼勿视。
我皱了皱眉,望唐少司一眼,又看看旁边的楚真。“侯爷……”我哈哈一笑,“您这么早进宫了吗?”一边亲切握手,轻轻摇晃,如下级见上级,谄媚拍马状。
“是啊,有想见的人,所以提前进宫了。”他真坦白,丝毫都不脸红。
“那……皇上会不会……”我抽搐。
“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柔声说,拉着我,向门口走。
我身不由己:“侯爷。”
楚真皱着眉头,望着这一幕,此时忽然拦在门口:“唐少司,你别强人所难,放手。”
“我没有强人所难哦。”少司冲着楚真温文一笑,“阿真,小孩子乖乖回太后身边去,太后念着你呢。”
“我不是小孩子!”楚真大怒。
“我说你是你就是。”少司说,迈步向前。
“不准你……”楚真刚伸手,少司左手的扇子一动,没见他怎么动作,楚真居然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闹别扭的小孩子,只有这么做才会乖。”少司悲天悯人叹了一口气。语气柔和的叫人毛骨悚然。
“你!”楚真气得满脸涨红,口不择言,“唐少司,你点我|穴道!你趁人之危!你好卑鄙!你以大欺小!”
“终于承认自己是小孩子了?”扇子打开。遮住嘴角妖孽地笑了起来。
“喂喂!”我挣了一下,“少司!”
楚真即刻看我,哀求说:“玉哥哥。替我解开|穴道,还有。不要跟这个色狼走。”
“色狼?”唐少司双眼一眨。
我心头发寒:“那个,阿真“很抱歉了,阿真,”唐少司回身,扇子搭上我的下巴。眼睛却瞥向楚真,“你的玉哥哥哦,不会反抗我地话的,你还是好好想想,我这个色狼,会对你的玉哥哥做什么事吧……”
楚真眼睛瞪大,花容失色,惊到无法说话。
“唐少司,别太过分!”我跺脚。想要抽手,他却握地死紧英标的声音。
“史侍卫。别多管闲事。”唐少司懒懒说,“你就在这里看着镇远候好了。他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不过,半个小时之后足够解开了。在此之前,你要保证他不出一点乱子,你看看他,长得跟花朵似地,万一有一两个刺客闯入,将阿真当成乔装的公主啊之类的掳走啊非礼什么的就麻烦了。”
“唐少司!”楚真大吼一声,怎奈动不了。
少司拉着我,出门,不再回头看。
“你放手!”我恼羞成怒,红着脸在他身后嚷。
他站住身子。叹了一口气。
“少司,”我抖了抖,直觉想要逃。
他慢慢转过身来,冲着我,眯起眼睛粲然一笑。16K;16K.。
我愣住,前一刻还如沐冰雪,现在却如坐春风。
“少司……”我愣愣一唤。
他伸出手,在我头上揉了揉。
“你还真笨呢。”他笑微微地说。
“什么?”我望着他,“我哪里笨了。”
“从头到脚。”他放开我,站定身子,“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头发梢到脚趾尖,从一个呼吸到一个眼神,都笨。”
我无语。
“不过也都可爱。”他笑得极度白痴状,张开双臂要拥过来。
“喂,被人看到!”我苦笑,躲过。
“看到又怎么样,难道本侯爷不能拥抱飞扬营营首吗?”他笑,一把揽过我的肩头。
我想了想,倒也是,于是不再反抗。
勾肩搭背走了一阵,他始终不再开口说话。
我倒是忍不住:“少司,我今天……”
“嗯?什么?”
“我今天跟皇上说了我要辞官地事。”
“嗯,他怎么说?”
“皇上说,嗯……皇上答应了。”我说。
他停了脚步,眼睛一眨:“真的?”望我。
“真的,”我用力看着他,“不过……要等几天才能叫我离开。”
“几天?”
“是啊,几天。我有点事情要处理,所以这几天,不能……见你了。”
“什么事情?”他意兴阑珊地。
“总而言之,做完之后,我就可以出宫了。”我笑,“你知道这个就成了不是么?”
他只是定定地看着我,过了一会问:“真的?”
“真,当然真!”我点头。
隔了很长一段时间,他终于又露出笑脸:“好。”
我面上带笑,心头一涩。
“这几天,不能来找我哦。”
“我知道了。”
“乖。”
“这么乖,有没有奖励啊。”
“你要什么奖励?”
“这里没有人啊……”
“没有人又怎样?”
“亲
他凑过来。
“喂!”
我一拳打过去。大朵大朵烟花绽放夜空。
我立在赤龙殿溃檐下,抬头仰望。史英标站在离我身边不远的地方,如同雕像。
“你真的要去?”清冷的声音,自旁边传来。
“厂公!”我一惊,转头。望见那双眉紧皱的脸,躬身行礼,“厂公已经知道了?是。凤清明日便会启程。”
“是说你后生可畏呢,还是无知者无畏?”于若虚冷笑连连。
“厂公。凤清,别无选择。”我垂手,低头。
“好一个别无选择。”他叹一口气,“凤清,那是什么地方。你全然不知,但,文情地模样你也见过,你就一点都不害怕?”
“怕。”我回答,“但是怕也要去,因为不得不去,因为这是我欠他地。”
“你……”他望着我,双眉不展,“那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你……是不是还欠了另一个人地?”
我心底酸楚难当,偏不能露出分毫,只好笑:“厂公。事有先来后到,毕竟。是我先欠了他地。至于……其他,我管不了了。或者,下辈子……”
“下辈子?”
眼前发黑,是地,没有下辈子。
“别想些乌七八糟地事,下辈子地话,你又怎么肯定下辈子会遇见他,还了他?”于若虚扭头,望着天边,此时雪停云散,一轮明月。“凤清,我让许老三跟着你,他去过一次,起码可以避开一部分机关。”
“多谢厂公。”我衷心道谢。
“今夜……又是月圆。”他望着那轮月亮,脸上浮现少有的忧郁神色。
“厂公?”
“嗯,”他答应一声,“凤清,我一直没有问过你,你家里,还有什么人么?”
“这个,据我所知,我一小就被师尊收留。”
“哦,那是父母都不知了?”
“地确如此。“今夜可是团圆夜,凤清,陪我喝两杯如何?”
“厂公若不嫌弃地话,凤清愿意作陪。”
“呵呵,走吧。”
他的脸上一笑,眼角皱纹堆积,这让人望而生畏杀人不眨眼的督厂老大,竟显出几分慈眉善目来,我正疑惑是自己错觉,他停下身子,又道,“史侍卫也来吧。”
便率先向前走去。
我和史英标跟在他的身后,过了几个弯,来到督厂办公之地,于若虚一阵吩咐,很快有人在靠近外屋的地面铺了大面的羊毛地毯,踩上去如置身云端。
又架了矮桌,很快奉上菜品以及几坛子的酒,然后人也陆续到了。
无非是督厂的几个头目,我所认识的,也只有许明伦一个,可是最末进来地一个看来有点眼熟,我跟他两两相认,都觉得有点惊讶,他叫:“原来是……”我冲口而出:“谢宁啊!”
精英谢宁的脸上闪着光,但碍于众人在场,于是只好用眼神表示了一下久别重逢的兴奋。因为我只管着飞扬营跟禁军,虽然暗地是督厂地人,却跟这帮人不大亲近,大家盘膝就地而坐,倒也洒脱。
起初气氛还陌生的。但酒过三巡,场面就变了。
“一年到头,团圆夜也只有这么一次。”于若虚笑说,“咱们这些没家地人,就当这是自个儿地家,今夜,也团圆一下。”
“是的,厂公。”众人一起举杯。
“这样地日子,能过一日,是一日。”于若虚喝了一杯,眼睛望着在座众人,“能开心的时候,尽量开心,人生要吃苦的日子多着呢,每天都提心吊胆的,还有什么意思。”又转过头,看我,“凤清,你说是吧。”
“厂公说的极是。”我微笑,“花开堪折直须折。”
“说的对。”他瞥我一眼,“人生如朝露幻影,转眼消逝,对酒当歌,能乐且乐。”
雪花忽然又飘起,而一轮明月当空,蔚为奇观。
大家都啧啧赞叹,一边说着身畔的奇闻轶事,吉祥话儿,借着酒力,不时地爆发出一阵阵欢乐笑声。
觥筹交错里,有雪花扑入,打在脸上立刻化成水,桌子上火炉通红,丝毫不感觉冷,于若虚斜坐在主位,我在他左手边,身旁是史英标,许明伦在于若虚右手边,平常雪白一张脸,借着酒力,也难得的红润。
“过了今日,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于若虚转头,“明伦,你跟着我多长时间了?”
“回厂公,已经十年了。”许明伦躬身,替他添酒。
我却举杯,跟史英标碰了碰,他的脸粉红一片,蔚为奇观。
谢宁隔着席子望我,我冲着他微笑。
“十年了,”于若虚眯起眼睛,“明伦,你跟文情相处呢?”
许明伦抬眼,重又低下:“三年。”
“三年……”于若虚叹一口气,忽然坐直身子,“来,这一杯,为文情干了!”
话音铿锵落,他举起杯,居然一饮而尽。
我鼻子一酸,差点忍不住,当下立刻举杯,在场气氛也为之凝重,督厂大家一起举杯,将杯中酒干掉。
许明伦放下酒杯:“厂公,大家跟着你,共进退,同命运,是生是死,早就置之度外,厂公至今惦记文情,文情泉下有知,也当眷念厂公之恩。”
“什么恩不恩,”于若虚重新将身子靠在旁边的软垫上,慢慢说,“人死如灯灭,谁还管其他。明伦,明天,你跟凤清再去蛳蔓森林一探,这次,我要你们都活着回来,知道吗?”
许明伦的眼睛望了我一会,低头:“明伦明白。”
“嗯,”于若虚答应一声,“谢宁也跟着去吧。”
“遵命!”谢宁低头。
“好了,不要拘束了,继续喝酒。”于若虚笑笑,“添酒。”
我心上一动,伸手:“我来。”
拿起桌上的酒壶,慢慢地替于若虚满上。
他望着我,一眼不眨,连眉毛都不曾动一下。
过了一会,却咧开嘴笑:“好,好孩子。”
一拍大腿,他重新直起身子,端起我替他倒的那杯酒,不由分说,一饮而尽。
“好!”大家齐声喝彩,气氛融洽,一时之间觥筹交错声,推让声,甚至猜拳声都纷然响起。我膝盖上盖着一块羊毛毯子,略觉有点醉意,靠在史英标肩头,笑吟吟望着身边一众身着黑衣的督厂众人,这个团圆夜……很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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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掌天下权 第227章 出发
夜色淡淡散去,东方天边,微见晨光。
我整理好衣襟,配好宝剑,自飞扬营迈大步出。
史英标跟在身后,亦步亦趋。
我百般劝他不听,不听倒好,还带了一帮人跟着。
被我一顿怒骂,终于败退一半,剩下的好像要去赶集那么兴奋跟执着,围着我不放。
我恨得拿出马鞭子抽,结果又走了一半,绕是如此,还剩下十几个。
望了望天边的光越发亮,我也失去了揍人的兴致,只好唤来几个副官,又将昨日交代的事情吩咐了一遍,这才带着那十几个害群之马出城。
在皇城外,遇上了黑衣黑帽,骑马等候的许明伦跟谢宁,连同督厂的十几个人。
许老大倒是没怎么刁难我,只是望着我身后那堆人,阴阳怪气说了句:“玉营首果然好大排场。”
“许总管也不遑多让。”我连忙谦虚的拱手。
大家心照不宣地笑,随即打马,马蹄声纷乱,从清晨无多少人的朱雀大街上,滚滚如雷声过。
惊醒楼头人家,推窗来看。
到城门边上,守城士兵见到我跟许老三,即刻开门放行,几十个督厂精英外加飞扬营兵士打马不停,只听得耳畔叱声连连,眼前衣袂翻飞,如云朵一样急速卷出城外。
许老三是识途老马,一路上除了打尖之外,脚步都没听过,风尘仆仆,不必多说。幸亏老天见怜,没有多落雪花,虽然春寒仍旧料峭。但相比较冰天雪地已经算不错,况且跟随身畔的众人。督厂之人惯常四处奔走,早就习惯,飞扬营带出来的十几个人,也是见惯风霜的北方汉子,丝毫不惧怕这种寒冷。相比较之下,反倒是我,虽然说身上披了一件华贵的黑色貂鼠大氅,头戴貂皮帽子,仍旧难掩心头阵阵地冷。16K;
如此行走了大半天,许老三一招手,众人停下马,停在一所客栈之前。
“今夜就在这里休息吧。”许老三说着,眼睛看向我。
“甚好。”我巴不得他这句话。当下从马背上翻身而下,双腿都麻木了,几乎跌倒。
史英标早一步下马。上前不动声色地扶住我。
督厂之人跟在许明伦身边,率先入了客栈。谢宁夹杂其中。遥遥看了我一眼。
我被史英标扶着,一团的北方汉子跟在身后。吵吵嚷嚷:“那个许总管真他妈牛,居然不理咱们营首就先进门了。”
我横了那人一眼:“小声点。”
对方低下头去:“是,营首。”
“横竖咱们跟着营首,又不听他的,别生这些闲气。”另一人说。
“是啦是啊。”我瞥了这帮人一眼,“都别给我闹事,谁敢跟督厂地人吵上一句,自动给我回舜都!”
顿时鸦雀无声。
我跺了跺脚,感觉血液循环逐渐回复,这才离开史英标站直:“好了,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估计就到了。”
“是!”大家这才恢复热烈气氛,跟在我身后,簇拥一起,向着客栈内走去。
虽说这家客栈地方颇大,但是忽然呼啦啦地进了三十多人,顿时便显得拥挤起来,老板又惊又喜,惊喜交加,脸都滋滋冒油。
许明伦跟督厂之人占了五张桌子,我带着飞扬营的家伙们占了四张,大家虽然是一伙儿地,却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
我知道飞扬营一向不喜欢跟督厂之人打交道,也只好由得他们去。
掌柜的点头哈腰,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许明伦,最后走到谢宁跟前:“请问各位要来点什么?”
我“噗”地喷笑,看样子我们这帮人里,还数谢宁最像是有钱人的样子,也难怪,他好歹也做过丝绸店掌柜么。
谢宁望了一眼许明伦,许明伦点点头,谢宁便低声吩咐起来,末了又说:“那一边的几位爷,帐也归我们这里,要吃什么,你自个儿去问好了。”
我略微一怔,对上他的目光,不由一笑。
他点了点头,重新低头下去,跟许明伦商量起什么来了。
掌柜地跑到我身边,我推了一把史英标:“点菜。”
他“哦”一声,开始吩咐。
我这才得空,放眼客栈内布局。
当目光扫过角落里某个影子的时候,我一惊。
“那个人影……”心头跳一跳,好熟悉的样子……
白衣飘动,那人背对着我们这边坐着,腰束的纤细笔直,整个人坐在那里,就好像是一柄剑竖在那里似的。
真是不引人注目都不行。
我扭过头,却看到谢宁跟许明伦低声细语,眼睛却似有若无地扫过那人身上。
“真的是他吗?”端起史英标替我倒的茶,慢慢喝了一口,我悠然想。
这条路好像并不是很多人走,那这究竟是巧合呢?亦或者……连他也想要那蛳蔓森林里劳什子的宝贝呢。
只是……绝对没有人可以跟我争。
不管那东西是什么,我势在必得。幸亏这家店地处偏僻,住客少,否则的话,我们这么一大帮子人进来,恐怕倒有一半要睡地铺。
现在虽然挤了那么一点,但至少还都能睡好。营首地特权亦显出,我独自一人霸着一间房子。但是本营首很自觉,听到他们在那里商量四个人睡一张床,心头慈悲大动:“史英标,你跟我一起睡吧。”
正在那边热烈参与讨论的史英标抖了一抖,半晌才回过神来:“营首?”
“罗嗦,又不是第一次了。”我瞪他一眼,转身入内。
一整天的骑马奔跑,本营首骨头都被颠地飞了,得赶紧躺倒休息一下。
爬上床,估摸了一下,四个人睡果然有难度,至少要有一个半人落在床下,于是自觉地向着里面靠了靠,想了想,却又向着外面靠过来,一转头,望见史英标正站在门口,急忙叫:“关门关门,冷。”
他一步进门,带上,我又说:“你睡里面。”
他“嗯”一声,忽然说:“属下睡桌子就行。“那怎么行,再说也没有两床被子,”我瞪他一眼,“你靠里面,快!明天早起赶路呢。”
“那营首你先睡吧。”他仍旧推辞。
我立刻揪起枕头扔过去:“再多说一句,扔刀子!”
他抱着枕头就跑了过来,上床,我虽然表面强硬,心内仍旧有点不习惯,回头看他一眼,却看他整个人如壁虎一样,紧紧地贴在墙边上,我跟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足够再多一个人睡过去,当下噗嗤一声笑出来,心头大安,转过身,打了个哈欠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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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掌天下权 第228章 怪花
一晚上无梦,果然太疲倦的话睡的就会香甜,只是略觉奇怪的是,睡到半夜,耳畔似乎传来过一阵似曾相识的乐声,悠扬动听,仿佛天籁,还似乎在哪里听过,只是,怎么想都想不起那究竟是真的还是做梦。
那也罢了,在一派乱糟糟之声里起床,忽然想到里面还有一个人,于是推了推他:“史英标。”
对方嗯了一声:“营首您先起吧。”
“你还想赖床?”我惊。
“不是,”他似乎有难言之隐。
“怎么了?”我问。
“属下,属下身子麻了。”他不动,贴在墙壁上做标本。
我一怔,随即哈哈大笑。
“营首你昨晚,打了属下好几拳,还笑。”他贴在那里,可怜极了。
我停了笑声:“不会吧。”
“营首你的睡品非常不好,下次属下宁可睡桌子。”他继续说。
我伸腿踢了他一脚:“下次,下次让你睡房顶。”
他“唉吆”一声,这才慢慢地动起来,只是动作僵硬,仿佛木偶,又引得我笑了半天。
出了房门,见到许明伦,老许带着一脸莫测高深问:“营首大人遇到什么喜事,这笑声传出五里外。”
“没什么,看到一只壁虎,姿势诡异。”我回答。
壁虎从门内出来,听这话,果然手脚一僵。
我哈地一笑,转身而行。
许明伦站我右手边,我们两人一起走到楼梯口。我站住:“许总管请。”
许明伦停在:“营首大人先。”
“客气了,您请吧。”
“还是营首大人……”
正当我们两人惺惺相惜不亦乐乎气氛无比和谐的时候,有道白色影子。一闪,从我跟许明伦之间直直地走过。毫不客气下楼。
这一下,真尴尬。
我望着那挺直如剑的熟悉背影,伸出的手挠挠头:不如一起?”
被人摆了一道,许明伦竟然还笑得出来:“一起吧。”
于是我们并肩下楼,草草用过早餐。1…6…K;;.。放眼四周,那人却不见影子。
拉住小二一问,才知道那位“剑客公子”早餐都没吃,一早打马走人了。
“走那么快是去投胎还是怎样。”我心中嘀咕。又经过半天长途跋涉,打马风中,目视前方,我忽然觉得心跳。
在那郁郁正前,一团黑气遮天蔽日,让人怀疑仿佛到了天尽头。再向前一步,就是魔鬼领地。
“营首大人看到了,那就是我们所要去的目标了。”许明伦放慢了马速。
我眨眨眼睛。咽下一口气:“这是什么鬼地方。”
“蛳蔓森林,”许明伦说。“当地人又称呼踏魔鬼森林或者杀人森林。”
“嚯。名字真不错。”心头却掠过某个家伙地名字:真相陪。
“当然了,至今为止。进去的人,能够活着出来的,不超过五个。”
我觉得吃惊:“许总管怎会如此清楚?”
“那当然了,”许明伦望了我一眼,“什么事是督厂不知道地?天王算一个,我算一个,另外一个人,则是将那宝物放入的高人。”
“果然,只有三个而已。督厂地情报那么准确,数据的误差想必也不会超出两个了。”我点头。
“我也只是侥幸,如果不是……”许明伦眼神一变,欲言又止。
我望着他的神色,竟然觉得那面色忽变的瞬间,似有一丝惨然爬过许明伦这老脸上,但是再看,却已经荡然无存。
我有点心惊:许明伦这种模样,莫非文情的死跟他脱不了关系?心头凉凉地。
“怎么样,营首大人,是直接进去还是?”
我想了想,回身:“飞扬营全部下马。”
大家微微惊诧,却都听令下马,站在马边。
我点点头:“都等在这里,如果有什么不妥,我会叫人。”
“大人!”史英标上前一步,跪倒马前,“请允许属下先行探路。许明伦也露出惊讶之色:“我也觉得,应该先派人探路啊。”
“探路?”我看他一眼,“许总管身手那样好,都吃了大亏,让人探路无异于送死。”
“那么你要去送死吗?”许明伦不屑地说。
“我皇命在身,就算送死也是迫不得已。”我笑嘻嘻说。
“大人,不可以!”史英标拦着不放。
“你们家大人不会这么短命的。”我跳下马,抖抖我珍贵的貂皮大氅,脱下来,交给他手上,“别弄脏了,怪可惜的。”想了想,又将头上的貂皮帽子摘下来,一并交给他,“给我看好了,回来还要用,不许夹带私逃。”
史英标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跟营首大人一起进去吧。”我回头,说话的,居然是一直都沉默的谢宁。
“嗯?”我望着他,“不用了吧。”
“谢宁不会拖累大人的。”他谦卑点头。
我心头大悦,想他武功也不弱,因此看许明伦:“总管以为?”
“好吧。”许明伦脸色淡淡。
结果进了森林地,除了我跟谢宁,许明伦外,另有督厂三人,飞扬营三人。许明伦坚持要带,我也没有办法。心中又觉得这鬼森林再可怕,毕竟只是不动的死物而已,不料这一轻敌,倒差点丢了小命。
靠近这魔鬼森林三尺之内,地上的土色都似乎有点异样,而森林之内寂静异常,连一点儿声音都听不到,似乎是被众神遗弃地所在,我皱着眉,低声说:“大家小心谨慎。”
许明伦跟我在前,谢宁跟在身畔,身后几个兵士跟着,轻手轻脚向内走。
“小心,地上有一种奇怪的花,千万不能碰,要躲开,否则地话……”话音刚落,只听身后一声惊叫,散落旁边地一个厂众跳起身,腰间刀劈落,向着地上某种东西砍过去。
“就是那个!”许明伦厉声。我看过去,只见一个仿佛花苞般的东西,忽然之间绽放,而绽放之后,却发现那花瓣之上全是闪闪利齿,齿上似乎还带着新鲜血迹,那厂众本来要一刀劈落,见状不知怎地竟好像手脚软了一样。我顿时心惊:那花上有毒气。
我立刻大叫:“退后。”赶紧向前救人,手臂一紧,却是许明伦一把抓住我。他身子一弓,向前弹出,手掌在那厂众身上一击,那人手上地刀立刻向前激射而去,直直射入那奇花之上,那花朵居然嘶叫一声,如知道疼一般,缩回头去,合了起来,过了半晌,那柄刀被吐出,刀体上疤痕淋漓,居然被腐蚀的不成样子。
大家见状,十分心寒,连我都觉得毛骨悚然,这鬼森林果然产鬼物,真是不能小觑。这样一来,大家心怀警惕,走得慢了下来。
但绕是如此,仍旧发生不幸,本来看了那花的样子,只四处注意那花苞以及丑陋的外形,不料想这种东西竟然像是有灵性一样,潜伏在脚下,闻所未闻,有一个厂众不曾留心,一脚踩空,顿时之间……
咀嚼之声大起,混合那厂众的惨叫声,我还想要去救他出来,许明伦喝道:“晚了。”一咬牙,手中暗器飞出,打在那厂众额头,那厂众的脸上反露出平静表情,头一歪,随即被那长大的鬼花全部吞没。
冷汗顺着我的额头落下来。
许明伦这一招本来极其冷酷,但我竟然也觉得他做得对。
与其被那怪花一口一口吃掉,倒不如干脆结果了那厂众性命,免得他生生受苦的好。
同时我也想到:害死文情的,一定也是这种怪花。
而此刻,那怪花好像一张恐怖的口,正在咀嚼人的血肉。
我心中害怕到极点,却也愤怒到极点,反手,抽出旁边一个士兵的佩刀,不顾一切上前,冲着那怪花砍过去。
刀看在那花上,顿时渗出血来,那花朵慢慢地停止蠕动,被我砍成血肉模糊一堆烂泥。
许明伦上前,接过我手上的刀,远远扔掉:“这花的汁液,腐蚀性极强。不能碰。”
我垂下手,身后一阵冷飕飕,气喘不定。
而森林前方,迷雾重重,隐约似乎藏着更多诡秘的东西,要真的走到藏那宝贝的地方,还要死多少人?
我握着手,不动。许明伦转头:“怕了?”
“我们出去。”我沉声。
“嗯?放弃?这不是你的作风。”
“我自有办法。”我咬咬牙,“我们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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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掌天下权 第229章 火攻
出了森林,等待在外的大家立刻围上来。
我大声问:“这周围有无城镇?”
许明伦说:“隔着二里,有一个小型城镇。”
“好,”我吐一口气,“元宵刚过,如果是城镇,一定有储备制造鞭炮烟花的火药,你们……”指着飞扬营十数人,“去买些来,多多益善!就算是鞭炮烟花等物也一并搬来,有多少要多少。”
许明伦眼珠一转,仿佛明白我的意思,当下唤来谢宁上前,低低嘱咐了一阵,谢宁点头,翻身上马,带着督厂之人离开。
人都走后,我站在原地,恨恨地看鬼森林。
“玉营首果然高妙,居然能想到这一招。”许明伦站我身边,说道。
“好说好说。”我点头。“不过,营首这么做,不怕毁了这森林之中的宝物么?”
“如果那宝物那么容易毁掉,也不叫做宝物了,”我嗤地一笑,其实我心中也没底,不过,不出这口气,实在难以安心,索性先做了再说。
“嗯,这么说也不无道理。”他居然点头。
过了两个时辰,飞扬营的士兵跟督厂之人先后陆续归来,士兵们收获并不大,极少成箱的炸药,而督厂就不同,居然拉了三辆车,车上慢慢都是火药跟鞭炮等物。
我瞅着谢宁笑嘻嘻的样子,心想督厂的名号果然不是盖得,这一定是从哪家富户或者商人那里直接弄来的,相比较而言,飞扬营的人经验就浅了。
不过有了这些。我不由精神一振。
接下来,我将在场干练机警地,轻功出众的人挑选出十个。聚集在一起,密密地嘱咐了一阵。大家点头称是,然后每人背着一袋子火药窜入森林。
就算已经吩咐他们谨慎再谨慎,过了一会再碰头的时候,仍旧发现少了一个厂众跟兵士。
隐约听得那森林里发出地哀嚎,我握紧了拳:该死的鬼物。下地狱去吧。点了火折子,走到森林边上,燃在那一头地引线上,引线如银蛇一样,嘶嘶地叫着向内窜去。1*6*K。
过了一会,伴随着惊天动地的一声响,魔鬼森林里热闹非凡,各色烟花争相喷出,五颜六色。火花四射,配合炸药的轰响,地面翻腾。场面着实壮观,白烟伴随着古怪的嘶嘶声自森林里冒出来。
我双手抱在胸前。观赏这幕美景。里面足足闹了大约半个时辰,这才完全停了下来。
等到白烟散去。天色已经有点黯淡,鬼森林更加静,散发出一股阴森森的气息。
许明伦问:“要不要暂时住一夜,明天再动手?”
“反正都是一样危险,何必再拖一夜。”我咬咬牙,“上吧。”好。”他回答。
这下子,带上所有人,吩咐他们:“若还见了鬼花,躲开它地汁液,砍成肉泥!此外,万事小心,就当这是在闯地狱!”
这帮人浑然不知什么叫怕,虽然损失三个同伙,却仍旧群情振奋,看样子方才那一幕已经燃动他们体内的破坏斗志。
我心中稍微觉得安慰,率先迈步领着入了森林。森林内的光影更加黯淡,地面不时露出被火药烧过的焦黄的痕迹,我竖起耳朵细细听着,手中按剑,一步步向前。
许明伦本来站在我的身后,此刻居然飘到我的身前去,虽然不知他动机为何,但身前有人,本营首老怀欣慰。
这样走了半途,居然没有遇到拦路的,只发现过几个被火药炸得残缺的鬼花,正做垂死挣扎,立刻被愤怒地兵士们砍成肉泥。
走了一会,许明伦忽然停步。弯腰,似乎发现了什么般,细细地在看。
“什么?”我问。
他指着地上一小团东西:“看。”
我望了一眼,看不出那是什么。
“幸亏用了火药,不过,也许还有残存地也说不定。”许明伦皱紧双眉。
“这是啥?”我瞪着那团莫名其妙的东西。
“这是杀人蜂。”他望着我。
“什么意思?”我瞪着他。
“这种东西上了人的身,就会叫人失去理智,变成杀人狂,本来只在南边有,没想到这鬼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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