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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掌天下权 第249章 桃花
“让侯爷进来吧。”我扬声。
于是门一开,楚真迈步踏了进来,开口问:“玉哥哥身子怎样?怎么好端端病了,我听说玉哥哥大捷,本来想要道贺,但是想想那些来给哥哥道贺的人肯定多了去了,索性不跟那风了。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楚真坐在床边,望着我,忽然伸手,探我的额头。
“我没事。”我缩了缩身子,“我只是,有点心烦。”
“心烦?”楚真挑挑眉,“玉哥哥是不是在北边待的不习惯了?”
“没什么……”我听他这么说,不由地便想起来一些不该想的。重又缓缓摇了摇头。
“这春天到了,哥哥你这么闷着,实在无趣,不然……”楚真眼睛转了转,“我听说城外悬空寺的桃花开了,特别漂亮,很多人去看呢,玉哥哥,不然我们一起去吧?”
我心头一动:悬空寺。
“好玩吗?”我问。
“当然好玩,一座寺庙,悬在半空中,说不出的刺激呢。”
“可是,我还要向皇上请旨才能出去。”
“这还不是小事吗?玉哥哥你立这么大功,如果出去玩玩皇帝哥哥都不准,那么他这个皇帝未免太霸道了。”
“楚真,不要这么说。”我吃惊地伸手掩上他的嘴。
他蓦地怔住,目光下移,盯在我的手上。
我察觉不妥,当即收回。
“那么,我下午去请旨吧。”
“哥哥今天不舒服。就多休息一下,你今晚跟皇帝哥哥说说,明天早我来接你好了。”
楚真说完。站起身来,“不打扰哥哥休息了。你千万小心身子,切记不要多胡思乱想的,否则,弄坏了自己,心疼的可是别人。”
认真地说完。楚真转身走了。
我思量着他这句话:心疼的可是别人……
一时之间傻傻呆呆,为什么楚真这样孩子居然能说出这样地话来。不过,想到明天能出外游玩,心头茫茫然觉得有点高兴。忽然之间想到昨晚那一幕惊悚场景,心头一阵阵的发寒。
就这么睡了醒,醒了睡,到傍晚时候,终于爬起来,到赤龙殿请了安。顺便说了明日想要出宫的事情,少玄果然没有多拦阻我,面色如常答应了下来。
我不敢多看他一眼。心怀鬼胎似地出了赤龙殿一路疾走,一直到离开赤龙殿很远的地方才站住脚。呼哧呼哧扶着柱子喘气。
居然。有点,不能面对。1*6*K。
不能面对他绝艳一张脸。不能面对他探究望过来地目光,原来他早知我是女子,却不说破。是为什么。
耗尽这么长时间陪我演这么长的戏,种种动作表情言语都是什么,是窥探是玩弄或者不舍我竟都不知。
举起手,忽然发现自己的手在不停的乱抖,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伸出右手握着左手,死死握住不放。高一脚低一脚的回飞扬营,身子飘摇六神无主,迎面正好遇到史英标不放心,前来找我,也幸亏是他来了,我这才靠在他身上,支撑着重新回了飞扬营。
可是,守着那窗边,呆呆地望着外面一轮圆月,我却睡不着。头脑乱糟糟地,一直到了半夜,才勉强入睡。
梦里,少玄表情狰狞,吼:你跟我争么?什么都跟我争?朕不准!朕不准!
少司跪在地上:我要,我就要!我喜欢她啊,皇兄,皇兄!你又不喜欢她!
少玄大笑:谁说的?我喜欢她,再说,就算我不喜欢,也不会给你。
少司于是开始磕头,头上鲜血横流,看得我触目惊心,想要去拉他,却动不了,低头看,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一个木头人。
结果少司从地上爬起来,满脸的血,看着我只笑,说:这下好了,不用争了,她变成木头人了。
少玄也凑过来,非常开心:是啊是啊,这样就好了,木头人,我们把她割开,一人一半不就行了?
少司于是拍手:皇兄你说的很对。
少玄不知从哪里拿来一只斧头,猛地向着我头上砸过来。
我叫不出声,眼睁睁看着那锋利的斧刃落向我的头,于是抱头大叫。
“营首!营首!”
耳畔是急切的叫声,我茫然放弃挣扎开眼看。
“营首,您这是做恶梦了吗,这么多冷汗?”史英标趴在床边,双眉皱紧,看着我。
“原来,是个梦……”我伸手摸摸额头,果然全是汗,“不过这样就好了,不用劈开我了。”
我傻笑。
史英标吃了一惊:“营首你最近这是怎么了?”
不知从哪里拿来一块毛巾,给我擦拭额头。
那毛巾擦到额头上,竟然隐隐地觉得疼。
于是我捂住那里,不让史英标擦。
“营首,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
“不要,不要,我只是觉得疼,史英标,你帮我看看,额头上有没有一道伤痕?”
史英标掰开我的手,认真地看过去,随即摇头:“没有啊,营首。”
“真的吗?”我再问。“真地。”他肯定地回答。
“那就好了。”我怅然地松了一口气。
“营首,看光景,镇远候快来接您了,您不是要出宫吗?属下帮你收拾一下吧。”
“是啊,楚真要来接我!”我隐约记得有这么一回事,当下高兴起来,“快点,帮我收拾一下。”
史英标手忙脚乱地替我换了一身普通的衣裳。正打扮好了,听得外面有人说:“镇远候等在宫门口了。”
我立刻兴高采烈跑出去,身后传来史英标的声音:“营首。等等,让属下跟着你去吧。”
我头也不回地挥手:“不用了。我没事。”
一口气跑到宫门口,果然看到楚真背对着手在等我,我上前一步,伸手捂住他地双眼,放低声音:“猜猜我是谁?”
他略微一怔。随即那声音明亮响起:“是玉哥哥。”
“啊……”我放手,“这么快猜到,不好玩。”
楚真回头,双眼秋波荡漾,慢慢地伸手抓住我的手:“玉哥哥,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不一样?”他这一句话,我茫然好像记起一些事情,忍不住缩手,捂住额头。“怎么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楚真,你看看我额头是不是破了。好疼,好疼啊!”
楚真上前来。捉住我地手:“没有啊。玉哥哥,没有。你额头好端端地,怎么会破?”
我望着他的眼睛:“骗人!”
“没有。”他伸出手,在我额头上轻轻一抹,“你看,破了地话会是有血的,怎么这里这么干净?”
“是啊……阿真你好聪明!”我跳起来,抱着他地肩,轻轻吻在他额头,兴高采烈说,“我们出去吧。”
楚真愣了好大一会才笑:“好的,玉哥哥,乘轿子吧。”
我这才发现他带了两顶轿子来,我掀开一个:“这里好气闷啊,我们乘一个吧。”
楚真的双眼透出几分不可相信的光来,随即却忙不迭回答:“好,好的。”
他进了内里,我嘻嘻一笑,跟着钻进去,坐在他旁边:“这样才好,楚真,给我讲个故事吧。”
“故事?”楚真挑眉,随即一笑,“好啊……”
不知道轿子走了多么久,中途好像还停了几停我却没在意,只是专心听楚真讲故事,他说地很有趣,但是到后来我却全忘了他讲的什么,就算拼命打脑袋都想不起来。
然后就有个声音说:“侯爷,到了。”
楚真精神一振,拉着我的手柔声说:“玉哥哥,出去吧。”
“好!”我大声答应。
他挽着我的手出了轿子,我只觉得眼前景物一变,居然已经在半山,极目看过去,一片苍茫葱翠,是新绿啊。
隐约在山峦之间望见几丝轻红,我欢快地跳起来:“是桃花吗?”
楚真笑着点头,我于是向着山上跑去,一点也不觉得累,楚真跟在身后,不久就冒出一头汗。
我抬起袖子给他擦汗,他却忽然握住了我的手。
“玉哥哥,你今日怎地对我这般好?”他的声音有点古怪。“我一向对你都很好啊,不对吗?”我望着他,怎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他的身后桃花盛开,粉红郁郁,多么好看。
但是这人眉目如画,色若春晓,却更加叫人心动。
我眼睛不眨地看着他。
楚真忽然上前一步。我不得以后退一步。他再度逼近,我下意识再后退,忽然觉得背后一硬,居然靠在了墙上,退无可退,只好看着他笑:“退不了了。”
而他好看的双眸秋波闪动,低声说:“玉哥哥,你别用这种表情对我,我……我会以为你……你……”他地声音逐渐低了下去,人却越来越靠近过来。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什么表情?你又是怎么了,脸红红的,不舒服吗?”
“是的,是地,我……不舒服,很不……舒服。”楚真说了两声,忽然低头,嘴唇贴在我的嘴唇上,封住我地呼吸,而那最后一声,如同叹息。
可是这种感觉……好熟悉。
茫然之中,脑中忽然又闪过了一些片段:
模模糊糊,是两个人靠在一起地影子,唇对着唇,缠绵地吸吮着,有声音传入耳中,如同喘息,似催促。
我心头微动,闭上眼睛,回吻住楚真的唇。
他浑身一抖,顿时将我紧抱怀中。*****CJ地分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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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掌天下权 第250章 看破
镇远侯楚真实在没料到,事情发展竟会如此。
感觉到身下之人的反应,他的心一阵狂喜,却也带着一种担心的战栗。
有点反常……玉哥哥,有点反常。
但是头脑虽然保持一丝冷静,身体的反应却最忠实。好像只能注定了去仰望的人,忽然之间,对自己的感情有了回应,楚真头脑之中嗡地一声,太阳晒得浑身有点热。
在理智控制身体之前,他伸手,将人纳入怀中。
双手无意识地在对方身上抚摸,不知不觉,竟将外衣的带子解开,探手入内
完全轻车熟路,浑然天成,不似以前为了忘记他,特意跑到某些地方去,生涩又僵硬的虚情假意。
只是,镇远侯楚真实在没料想,自己在对方身上探索游走的手,会碰到何等叫他崩溃的真相。
锦乡侯唐少司如一阵狂风般冲入飞扬营。
“玉凤清呢?”胡乱揪住一个营众衣襟,唐少司一反常态,厉声喝道。“营首大人他……”营众支支吾吾,被他身上的杀气吓得呆住。
从未见过这样的锦乡侯,这人不是一向温和无比的吗?一副凶神恶煞状,还真不适应,若非一身大红依旧,恐怕难有人认得就是本尊。
正巧史英标自门口恹恹进门。唐少司一眼看到他,即刻放手,疾步走到他跟前:“玉凤清呢?”史英标冷冷看了他一眼:“侯爷这一大早的。闯入飞扬营,急赤白眼的来找我们营首。也得给个适当理由吧,我们营首可不是谁都见的。”
“你说什么!”唐少司大怒,风度全无,“我找他有急事,晚了就迟了!”
“侯爷找我们营首能有什么事?”史英标嗤地一声。不再理会锦乡侯,转身入内。锦乡侯唐少司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史英标肩头。
史英标怒视他:“侯爷是找茬来了?”
“不是,”唐少司双眸赤红,盯着眼前人,“这话我只说一遍,事关你家营首生死,你最好赶紧告诉我他在哪里,希望我们来得及救他。小说站。.。否则地话。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杀了所有害他的人,包括没有让我及时救到她地你。”
史英标心头一阵寒冷飘过。营首大人早上那张奇异的笑脸忽然飘过眼前,忍不住喃喃:“原来……原来营首他……”
“他怎么样?”唐少司心中一颤。
“营首他最近怪怪地。整个人非常的反常。还常常说自己额头被劈到,受伤出血了。我还以为……”史英标瞅了锦乡侯一眼,忽然露出焦急表情,“既然如此,大事不好,营首方才被镇远候接出去了,据说是要去悬空寺看桃花。”
话音刚落,眼前人影一晃,在坐众飞扬营的一流高手,居然无法察觉那男子是如何离开的。这等身法,着实匪夷所思,如果不是亲眼目睹,绝对以为不过梦幻而已。唐少司急奔上山。
凤清,凤清!
唐少司得知消息,是在他在佛堂跪了两天两夜后回到锦乡侯府。
下人通传,有位北边来的爷,捎了个信息给他。
他一时想不起自己在北边有什么认识地朋友,猛可里想到一个人,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寒颤,下意识便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好了,果然,当打开那人留下的信息之后,一张白纸上,只写着潦草几个字:
有人给她下蛊,三日绝命,我找到药材后到。
他当时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仔细看了看信纸上的痕迹,推算了一下时间,今日,可不就是第三天?
而他,在此期间,一面都未曾见过她。
一时之间心悸的无法言说,若非挂着她的安危眼泪都涌出。
向着悬空寺方向急速奔跑,唐少司只听得耳畔有个声音大声叫:“凤清,凤清,凤清!”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
直到看到那小小身影,正在链桥上小心翼翼地走着,两行眼泪终究是忍不住,哗地涌出来,啪啪落地。
唐少司冲过去,从背后抱住了那人。
“凤清,凤清。”他含着泪,抱紧了她不放手。
站在不远处的楚真冷眼旁观,不发一声。只是慢慢地踱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个似有若无的笑。
等到唐少司抬头的时候,他却冷冷说了一句:“司哥哥,你好深沉的心机啊。”
唐少司不想跟他多话,拉着玉凤清地手便走。
玉凤清甩手:“我要玩,我要玩!”
唐少司愕然,望着如小孩般任性的她,想了想,还是干净利落,点了她的昏睡|穴,将她打横抱起。
楚真从头到尾看着这一幕,也不拦阻,只是淡淡说:“司哥哥,玉哥哥……哦,不,应该是玉姐姐才对,你当她真是属于你唐少司个人所有么?”
唐少司蓦地站住脚,面露杀气:“你都知道了?怎么知道地?”
楚真仰头看天:“其实我早就该知道的,不过你用心险恶,让我差点误入歧途。我根本不爱男人,因为我爱上地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
“是我地错。”唐少司淡淡地,“我向你道歉。”
“哼,”楚真笑微微地,倒丝毫没有记恨的样子,“那也没什么,我为她地牵肠挂肚,日夜辗转,横竖都是值得的,以后我也会继续喜欢她,唐少司,你介意我跟你争吗?”
“不介意。”唐少司一笑,笃定异常,“因为她根本就是我的。”
楚真眼神一变:“大人的世界,很复杂,我不想要明白,但是,我对玉姐姐的心思,可是明明白白,清清白白,唐少司,走着瞧吧,我也希望你对姐姐是百分百的好,让我无机可乘。”
唐少司心头气滞,忍不住笑说:“楚真,你说这话可真像是大人样。”
“我远比你想象的更像个大人,”楚真停步,回眸凝笑,“司哥哥,我方才发现玉姐姐是女儿身的时候,我真想就要了她,但是那又算什么?一时的兽欲而已,迟早我会让她真的喜欢上我。”
他笑得更加笃定。
兽欲?唐少司心中有点,第一次觉得这个孩子简直讨厌的让人想把他踢下深渊。
“还有,如果真的对她好,就要保护好她,司哥哥,日后,不要再让我掌握相同的机会了,毕竟,男人都是有冲动的,不是么?我也保不准哪天会犯点什么错误。”楚真一脸悠然,说完之后,甩手走人。
唐少司气到极点,反而无语,只好垂头望着怀中的人儿,苦笑:“老婆啊老婆,你可真是抢手啊,皇兄要跟我争,一个女人要跟我争,现在,居然连这黄毛小子都要跟我争。唉,看样子,我真要生出三头六臂来才好保护住你。”怀中人舔了舔嘴唇,闭着眼睛睡得很稳,那副无忧无虑的样子,倒真如同是个纯洁无暇需要被保护的孩子。
唐少司心安,微微一笑,低头轻轻吻上那人双唇。*****姗姗来迟的250啊终于……我找到了一个网吧……终于,250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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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掌天下权 第251章 欢爱
我睁开眼睛。
茫然看着周围,这是哪里?
回忆忽然之间变得很错乱,我捂住头,隐隐觉得有点头疼。
“凤清。”一声轻唤,我闻言抬头,惊喜交加:“少司?你从佛堂回来了?”蓦地又警觉,“这是
他的身子轻抖,过了一会才问:“凤清,你去过佛堂?”
我闭嘴。“那也没什么,想必你已经听到我跟皇兄说的话了吧。”他淡淡的。
我低头。
“但是凤清,在此之后,你有没有遇到什么人?”他又问。
“什么?”
我看着他,不明白。
“有没有谁碰过你,跟你接触过?”
我摇了摇头。
“凤清,你好好想想。”他慢慢地说。
“为什么?”
“这很重要。”他望着我,“因为我要知道,究竟是谁这么大胆,究竟是谁敢动我唐少司的女人,究竟是谁……”
他的蓝眼睛里杀机闪烁。
“少司,你怎么了?”
“对了……我忽然想起来,好像我被一个人撞到了,似乎是个内监,我,我当时太慌乱,没注意。”我拉住他的胳膊:“可是我没事啊。”
“小笨蛋,你现在当然没事。”他笑,“不过有事的,是我而已。”
“我都不明白你说什么。”我低头。
他伸手,摸过我的脸。
“凤清。”柔声地叫,“我好想你。”
我脸一红:“我不要听。”“真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数数看。我们隔了多少秋。”他越说越靠近,头底下。自下而上,吻上我的唇。
“不要……”我下意识扭头,避过他地轻薄。但刹那间他的唇还是压了下来,如一阵烈火,席卷我的全身。
我无力地呻吟一声。被他压在身下。
他低喘着,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摸索着去解我地衣,我尚存几分理智,有点难为情,不由按住他的手:“少司。16K;16K.。”
“我要你。”他举起我地手,放在唇边,细细地亲吻。
“少司。”我无力呼唤一句,终于放弃抵抗。
他飞快地脱掉衣裳。向着我靠过来,一边深吻,一边轻轻抚摸在身上。所到之处,如野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我呻吟着:“少司……”
他咬过我的脖子。舔舐我的耳垂:“就这样,叫我……叫我的名字……”
“少司……”我抬腿。蹭上他的腿。
他低喘一声,蓦地挺身进入我。
我浑身紧绷,昂头,发出低低呻吟。
他随之而动,动作从轻缓到粗暴。
末了他低声嘶吼,伸手勾起我地腰,将我搂在他身上,做最激烈冲刺。
两人之间,紧密贴切,深深抵入,竟再无任何罅隙。
“少司!”情到情难自已,我听自己大唤这个名字,而他浑身颤动,深情抚摸过我,在我耳畔低喘呢喃,犹如发誓:“我爱你,玉儿,我此生此世,唯独爱你,唯独你是不可舍弃之唯
我在回皇宫的路上,想起一切。
自佛堂回飞扬营的路上,我撞到那个不知名,甚至连样子都没见过的内监,想必那人便是替我下蛊毒的人。
但是幸亏,当我离开北方的时候,端木谨在我的身上用了另一种咒术,一种无害却能够自我保护的蛊毒。
幸亏端木谨不知不觉中给我下了这颗蛊,否则的话,那一夜,那个遇上我地内监,不到三日,半天就会要我的命。
端木谨下的那蛊发现异样,报出讯号。端木谨察觉,发信警示唐少司,一边四处寻找解药,向舜都而来。
只是,在解开我身上地蛊毒之后,端木谨即刻离开。
我问唐少司为何,他只是淡淡地说她想要回到北边去,照管一切。
虽然我有点觉得此事太过匪夷所思,但事到如今,也只好作罢。另外,还没有查出是谁对我下的手,所以少司让我暗自小末了他还告诉我一件事,让我颇为震动。
那就是,他说:“你知道吗。楚真那小子知道你是女儿身了。还扬言要跟我争你呢,”当时他笑着,将我抱在胸口,亲一口下来,又说:“我老婆如此人见人爱,让我这个做老公地,又心喜又心烦啊。”
我大惊:“他什么时候知道地?”
唐少司瞪我,一边哼哼:“悬空寺,桃花,你都不记得了?”
我只好眨眼:“全然没有印象。”
“真的没有印象了吗?”他俯身下来。
我躲着他:“不要闹拉,真地没有印象嘛。”
“哦,那就……不惩罚你了。”他在我脖子上亲了一口,“免得又走不了路。”
我羞得转过头去:“还不是你害的。”
“是我爱的。”他抱着我,紧紧贴在我身后,“是么?”
我只好低头不语。
只是,我不曾对唐少司说实话。
悬空寺,桃花,我都记得,连楚真对我做过什么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虽然说当时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但是事后居然记得很清楚,真的不可思议。
但是,我不想要说起这些,如果说楚真吻了我的话,以这个家伙的脾气,非要把我嘴唇亲到出血不可。
何必自讨苦吃呢?假装什么都不记得了,岂非一举两得。
我偷偷地咬着手指笑。
被他发现,那手在我的腰间很暧昧地摸了一把:“小坏蛋在偷笑,嗯,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快说,不说就家法处置啦!”
身下的某物又见异样,我只好尖叫着求饶,唉,真是没有办法,这个家伙……还真是兴致勃勃,乐此不疲呢……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天赋异禀呢。现在的我,好像对皇宫有了心理阴影。
一进了宫门,便觉得阴森森的,心理不大舒服。
尤其是遇到了不该见的人,更是叫人尴尬莫名。
镇远侯楚真,摇摇摆摆,自远来,见到我,先施礼,然后恭敬地叫:“玉大人。”
我听他叫的陌生,只好抱拳:“镇远侯。”
“嗯。”他面露笑容,“玉……你大好了?”
我心头一愣,苦笑:“谢谢侯爷关心,我大好了。”
“那就好,我就不必牵肠挂肚了。”他望着我,点头,“可曾记得悬空寺的桃花么,改日我们再去吧。”
我垂下眼眸:“那个,对不住侯爷,完全不记得了,而且,凤清最近似无出游的兴致。”
“无妨,本侯可以等,等你什么时候觉得闷了,什么时候想要玩了,就来找本侯。”
“谢谢侯爷。”
“说谢就见外了。”他一笑,眼睛在我脸上慢慢地扫过,转身,背着双手走远。
我望着那少年的背影,光影笼罩他的身上,点点跳动,他挺直背,双手在身后,不紧不慢,很有味道的走着,竟隐隐透出一种说不出的洒脱。
“真是后生猛于虎也……”隐约地,我想起某前辈高人说的这句话……
摇摇头,收神,继续向前走,看着两旁红墙高高,头顶太阳光芒万丈,心情虽然算不上大好,可也惬意,忍不住小声唱:“我在这幽闺自怜,你在那墙角出现,啦啦啦,自怜,出现一切,看似平静。
一切,却又透出平静之中的不静。
正当我觉得一切都会如此如流水一样平淡而过,偶尔碰到小石块溅起水花的日子会万年长的时候……
一场让人猝不及防的巨变,从头到尾,宛如春初冬末的一场巨大的暴风雪,因为积蓄时间够长,所以一旦发作,则天崩地裂,日月无光,所有被卷入这个暴风圈的人,均无一幸免,而我,则更是,首当其冲之人。
恐怖来临之前,你永远,无法知道那恐怖究竟会有多么恐怖。
所谓天灾人祸电脑死,疲累不堪的后妈终于找到栖身之地了……也终于可以正常发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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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掌天下权 第252章 对抗
就在蛮极平定,东海无事,丹宁国边界亦死水无波的时候,二月刚落,三月中旬。
奇变徒生。
先是少玄刚力排众议,要宣远在丹宁国边界的铁血大将军回朝,接着,先后有几位大臣上奏本说民间散发不祥传言。
我夹杂群臣之中,心头波动,抬头看少玄,那张脸,千年不改。
然后,当晚,据说有一位神秘人夜入皇宫,跟皇帝谈了半夜,结果,第二天上朝之时,皇帝唐少玄颁布了一项骇人听闻的圣旨。
“朕,登基以来,庸庸碌碌,毫无作为,朕心知有愧,不想我大舜基业,在朕之手上,出现庸君两字,有辱先祖。朕痛定思痛,决定退位于臣弟唐少司,少司自有聪慧,才智过人,必能比朕在位之时更加有所作为。望众家大臣尽心尽力,辅佐少司,成为一代明君!”
就好像头顶上的雷声滚滚,个个都打到我的头上来,我拼命地瞪大眼睛,望着御座上那人。
少玄听罢圣旨,起身,稳稳走下龙座。
“少司何在?”他唤。
那人出列。
我木然转动眼光,望着此人。
少玄伸手,将头顶的皇冠,缓缓摘下。
放在他手。
唐少司身子僵了片刻,随即慢慢地躬身,半跪在地,接过。
“臣弟,定不负皇兄之托。”他说。
“少司,你向来比我能干。”唐少玄温和一笑。
他拂衣,向外走。
满朝文武。竟然每一个出声阻拦。少玄将走到朝日大殿门口。
“等一下!”我低头,喊道。
少玄停住身子。
“我不服!”我出列,目光扫过唐少司的脸。
他望着我。面无表情。
我转头,看着门口的少玄。
他孤身一个站在那里。温和看着我,黑白分明的眼睛,毫无怨尤。“为何皇上会突然说退位就退位,皇上说恐怕自己成为庸君,但是就我看来。却毫无此事。皇上为何以此为借口?”
“凤清,”少玄开口,“你……”
我干脆打断他的话:“皇上,您不用担心,是不是有人威胁你这么做。”
满朝文武,无一发声,似乎都被这些变故惊呆。
“玉凤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背后,唐少司地声音响起。
“是什么意思。玉凤清说的清楚明白,难道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侯爷?”我不回头,只冷冷说。
“凤清。;.Cn。不必多言,此举是朕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决定。你再说也无法改变朕地心意。”
“不是这样的。皇上!”我向他走去两步。“不要再这么称呼我了!”他望着我,眼睛一闪。垂下眼眸。
“可是!”
“玉凤清,你意欲何为?群臣都无二意,你莫非,想要抗……旨吗?”
说话地人,人影一闪,出现在大殿门口,右手背在身后,慢慢地迈步走进来,有意无意地站在少玄对面。
龙静婴。
“提督大人!你也同意皇上退位吗?”
我话语刚出口,立刻醒悟自己的愚蠢。
我望着龙静婴,又看看不发一声的少司。
这两人之间,是有某种默契的吧。
九门提督,管的是护国军,就算我能统辖飞扬营,但护国军比飞扬营地军力,强上三倍不止。
就算我是照天元帅,可是自从归来之后,便主动将军权上交,所以手下,除了飞扬营之外,俨然没有其他兵马可用。
在瞬间,就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将站在玉阶上,摇身一变即刻就要成为皇上的人推得远远的,离我十万八千里。
我好像,看到了某种阴谋的网。
但是,只要他没有亲口对我说,我就不相信。
“既然如此,”我冷笑,“我玉凤清,官是皇上封的,效忠的,永远只有皇上一人,皇上退位,我也不想干了!”
伸手,将头顶的官帽摘下:“侯爷,恭喜你了!”
将帽子向地上一扔,我迈步向着少玄方向走。
“玉营首,你……太大胆了吧。”龙静婴一挥手,护国军哗啦啦上来一大批。
我站在少玄身侧,望着早有准备的这帮人,如果说,这事情他们不是谋划很久,打死我也不信。
很好,很好很好。
我大笑。
“提督大人,你如果想要玉某地头,动手就是,何必用莫须有的罪名!”
“营首大人,您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龙静婴伸出手指:“静婴的目标是……”手指一转,慢慢地,指向了少玄。
我心中更寒,上前护住少玄:“你真是狼子野
“究竟谁才是真正地狼子野心呢?”龙静婴低声,“玉凤清,你不明白,就不要乱说话,小心祸从口出。”
“我呸!”我冷笑,“难道刀架在脖子上都不许人家说吗?”
龙静婴退后一步,冷道:“拿下!”
我抽出宝剑,横剑在少玄之前。
“都停住。”一声喝,从高高的地方响起,多么陌生。
我回头看,云雾之中看不清那个人。
“皇兄,”他说,“看到有人这么维护于你,你地心中,感觉如何?”
少玄走前一步。伸手拍上我地肩头:“感觉,甚好。”
他笑得波澜不惊。嗯……”唐少司答应一声,“皇兄。所谓——世间安有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他清晰的声音,传入我地耳中,我吞下心头涌出地异样感觉,“皇兄,这天下。没有两全的事情,臣弟今日请皇兄做一个选择。”
“是什么?”
“皇兄,你若想要安然离开皇宫的话,就转身走出去。独自——一人。“那么另一种呢?”
“你若想要一辈子被囚禁在深宫地话,就拉定身边那人的手,不要放松,跟她,同进退。”
“哦……”
我握紧了剑:“锦乡侯,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地意思。”他淡淡地说。“他要想自由,就一个人走,扔了你。”我似乎看到那双蓝眼睛里充满了戏谑的神色。“如果他不想要扔了你的话,那么他失去的。就是自由。你不懂吗?”
“这是什么狗屁规矩!”我笑,“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还能限制我地来去不成?又何必用这种无稽的东西来威胁人呢?”
“是不是无稽,看人的选择了。”唐少司笑,“凤清,你自愿,也没有用,因此从此刻开始,由不得你自愿。”
那声音,已经完全转为陌生,带一股阴沉,跟不由分说。
“我不会扔下她。”身旁,少玄忽然开口。
我转头,望着他。
少玄笑着看我:“她是最后一刻还站在我身边的人,我自然,不会扔下她。”
一片沉默,群臣都成了摆设,这是三个人的戏码。“很好……”唐少司开口,“皇兄,你果然聪明过人。”
“少司,你也不差。”
我打量着两个互相对视的人,心头一阵阵冷的收缩,这是什么意思?少玄宁可被囚禁也不要扔下我?
回想当日在佛堂内不经意看到的一幕,当初我不发一声,掩面逃走,心中恐惧无法言说,失魂落魄中了蛊毒,也许,就是已经预感到会有今日这事情发生吧。
“那么,来人,捉住唐少玄。”唐少司慢慢地说。
“不许动他!”我大吼一声,“谁敢动他!”
龙静婴踏前一步:“静婴敢。”
“你滚!”我怒叱他。
少玄的手拍上我地肩:“凤清,你走吧。”
“我不走!”
眼泪涌出来:“你怎么这么傻,你自己走吧,我不跟着你了,你走吧,走吧。我宁可这样。”
他看着我,笑得灿烂:“哭什么呢,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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