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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睛:“二师兄?”
李端睿望着我。又抬头:“多谢施加援手!”
蒙面人看了他一眼,又是一哼。转身,居然就这么走了。
“二师兄!”
我叫一声。眼泪涌出来。
“没事了,清”李端睿说,“你受苦了。”
听着这么温和的声音,我将头靠在李端睿身上,慢慢地睡了过去。
靠在窗边,望着窗外绿柳丝丝垂落已经四月下旬,很快入了五
柳枝之上,细细的叶子逐渐长大起来。
而那些经过的,宛如一梦。
我甚至不敢回头去想。
我亦不敢四处走动。
听龙静婴所说,唐少司在四处找我,我便是做梦都会惊醒过来。
“那天,大师兄带了你出来,我便觉得不对,”李端睿对我讲起,“我怀疑,用这手法地人会忍术,所以才能用高等幻影术,连大师兄都被骗过。”
“那么,那个蒙面人是谁?你们又怎么找到那个暗室的?”
李端睿摇摇头:“那个蒙面人十分神秘,我只猜出是有人用幻影术,有一日,他便出现,提示我说皇帝身边有个人会忍术。”
“龙静婴!”我一提起这个名字,便想咬牙切齿。
李端睿握住我的手:“是啊,就是此人。那蒙面人说,他认得进暗室的路,但是那路上被龙静婴设下了很多幻影之术,因此他没有救你出来的把握。”
“所以他让你破除幻影术吗?”
“是啊。”李端睿说,“我负责破幻影术,而他则入内救你,我心中一直颇为忐忑,没想到那人居然如此诚信。清儿,你可记得你的印象里,有这么一号人么?”
我摇了摇头。
“对了……”李端睿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来说,“我曾经看过他露在外面的脸部皮肤,此人,并非青年男子。应该接近老迈,只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人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邪气,显然并非是正派人士。可是,他又为何去救你呢?”
他这么一说,我顿时也想起来,当那人抱我在身上地时候,我曾经……看到过他颈间的……白光闪过,那是……
那人曾站在雪地里,白衣,黑帽,黑靴,白色头发披肩。他皱着眉头,担忧又不耐烦地看着我。
我蓦地坐起身子来。
“清儿?”李端睿望着我。“我想,我知道那是谁了。”我慢慢地说,“只是,既然他动手了,想必就不用我们再多事了。”
果然,不过两天,李端睿带回来的消息之一便是:九门提督龙静婴大人跟闯入皇宫地天王生死对决,传说双方激烈过招三百会合,结果龙大人不幸为国殒命。
我在初次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十分震撼,后来却觉得有点疑惑。
像龙静婴那样地人,会是这么轻易就死了地吗?
我一直以为他那么慢吞吞的样子,就算活上三百年,我都不会惊奇。
但是大家却都在这么传说。
而,相比较这个,我所关心地,是没有龙静婴在身畔支持,那个人……他会怎样。
那淡黄|色衫子一动,悄无声息。
“清儿。”二师兄在我对面端然坐下,“春光如此好,为何不出去走走?”
我摇了摇头:“二师兄,你方才去了哪里?”“我方才外出,听得一个了不得的大消息,所以匆匆回来。”
“是什么?”我忐忑不安地眨眼,看他的神色,又特意赶回来告知我,莫不是跟……那个人有关?
我的左眼皮突突地跳。
他是我心头一根刺,牢牢地生根了,拔不出,一拔的话,会将整颗心都撕裂,所以任由他在那里,偶尔会拨动,于是鲜血淋漓,疼痛彻骨。
“你可要听,跟唐少司有关。”
唐少司,三字入心,我蹙起眉头。果然果然。
“你若不想提,我不会说的。”
我想了一想,抬起头:“二师兄,告诉我吧。”
李端睿抬眼,慢慢说:“我听人说,唐少玄有二皇叔相助,声势如日中天,约战了唐少司,对决在……忘情之川。”
我发了好大一会愣,又问:“时间呢?”
“三日后,夜半。”
“另外……”李端睿停了停,又说,“上次我跟秋震南联手救你出来,唐少司追你之时,曾大意被我的琴音所伤,算来,还有五天才能痊愈。”
“那他为何答应?”
“吾不知道。”李端睿摇摇头,“他本是个极其聪明之人,这次所作的事情,却件件出乎人意料,让人想不到他究竟打算什么。”
极其聪明之人?
我慢慢地歪倒身子在窗户边,想起端木谨曾经对我说过的一段话:
如果,有朝一日他伤了你,凤清,要么你杀了他,要么你死心塌地地握着他的手不离开,除此之外,没有第三条路可走。真的,如端木谨所说呢。但是……真的要这样吗?
春光明媚,我独寂然而坐并苦笑。
于是,就有了所谓的第三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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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掌天下权 第257章 死别
后妈说:什么叫天雷,以前都不算,这章才是,避雷针自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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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本文是喜剧结尾。这句话我说最后一次。
忘情之川。
江水滔滔。
林中,一道魁伟身影巍然独立,天王置身林中,望着江边上对立的两人,目光炯炯。
唐少司一身赭黄袍,背负双手,望着眼前人:“你到底还是想要回来啊。皇兄。”
“少司,”唐少玄笑,“你早就料到了,不是吗?”
“皇兄,你还是那么了解臣弟。”唐少司亦露出笑容。
“少司,一步走错,满盘皆输,你明白这个道理么?”
“皇兄,你要说什么?”
“你若想要君位,你必须——狠的下心。”
“皇兄,你说我心软。”
“不错。你可以狠心,但是你不想让自己狠心,少司,你明明极其聪明。为什么偏想要走死路。”
唐少司轻轻地伸了个懒腰:“这不正是皇兄你希望的吗?”
“我希望的?”唐少玄古怪地看着唐少司,“少司,你——是把我当棋子了吧。”
唐少司不动声色:“皇兄为什么这么说?”
“你找不到人。所以故意散出这个消息,想要引她出来。是么?”
唐少司微笑,居然承认:“是的。”
“其实你这点上,让我佩服。”“谢谢皇兄。”
“不用谢,我虽然做了你的棋子,但你却是我地好对手。”
“生死之战么?”
“你我两个。只有一个能活着离开这里。”
“可是皇兄,如果她来了,我会不舍的死。”
“也许……如果她来了,你反而更想死呢?”唐少玄脸上丝毫笑意都没有,冷冷地,看着这人世间,名义上,自己的兄弟。
“这一切都叫我厌倦,现在我只剩下……无论如何……”许久。唐少司慢慢地说,“我想见她一面。我很想,见她。”
唐少玄垂下眼皮:“动手吧。;.Cn。少司。”
“你根本毫无胜算。”唐少司一动不动。
“不动手,怎么知道。”“我倒是好奇你地后着是什么。是二皇叔吗?”
“他就在我林后不远。”
唐少司点头:“我感觉得到。”
“好的。”唐少玄挺身。慢慢地从腰间拔出一柄剑。
唐少司却伸出右手,做了一个“请”地手势。手上丝毫兵器都无。
风起,两人身形交错,唐少玄仗剑而上,剑光连闪,不离唐少司身畔左右,唐少司身形如游蝶,纷舞其中,纵然唐少玄剑法再高妙,也无法碰到他一根发丝。
两人斗了数个会合。
唐少玄一剑刺出:“少司,你还记得我们小时练武过招么?”
唐少司脚下一动,擦着他的剑身而过:“便是如现在这般?”
“差不多。”唐少玄面色一变,“可是少司,这次是生死之战,你不必对我手下留情。”
“是吗?”唐少司望了他一眼,蔚蓝色的眼睛,平静无波。
唐少玄上前,剑招顿时凌厉无比。
而就在这个时候。
从唐少司背后的树林之中,传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经意听起来,就好像是一颗小石子落在地上,发出轻轻地响声。
但是落在唐少司的耳中,却无异于天地之间最为动听的一个音符。
他耐着性子跟唐少玄在这里斗了半天,耳朵却细心捕捉方圆三里之内的所有动静,当这脚步声第一次出现的时候,他便已经暗暗留心上了,如今近在不远处,他越发确定了,她来了!
他等了这么久,为的,就是等这个声音出现,为的无非就是这个人出现。
他心神激荡之下,不顾一切,不想再跟眼前人纠缠下去,衣袖一挥,将唐少玄的剑甩开,唐少玄大怒,舞拳上前,唐少司心不在焉,挥出一掌,唐少玄身子顿时凌空后退,被击飞离去。
与此同时,有两个声音不约而同响起。
“吾儿!”一声断喝,天王自林中飞身而出,抱住自空中落下的唐少玄。
而那边:“少玄!”
一个身着浅色衣衫地女子,赫然出现在四人面前。我只是想要远远地看上一眼的。
可是当看到少玄被少司一掌击飞的时候,却还是情不自禁地叫出声音。
那个人顿时回身来,双目直直地盯上了我。
我忍不住后退一步,所有不好地记忆翻翻滚滚,涌上心头。
不过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那个人地双眸。却流露出又忧伤又喜悦地表情来。
就在这时候,我眼神一转,望向他地身后。
“少司。少司!”我张嘴,想要提醒他注意。
他听得我叫他。脸上却更是露出欣喜若狂地表情来,脚下一动,向着我的方向过来。
我又怕又吃惊,就在这犹豫瞬间,身后二皇爷雄浑一掌。击到他地身上。
唐少司身形一晃,脸色煞白,吐出一口血。
“少司!”担忧压过恐惧之心,我再无犹豫,拔腿上前。
二皇爷却将少玄放在地上,满面怒容,冲了过去。
少司眼睛看着我,手上跟二皇爷过招。
“笨蛋,笨蛋!”我气得跺脚。“你看我干什么,你……留
他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脸上带着一丝傻呵呵的笑。
二皇爷何许人也。怒火冲天,再不留情。双掌齐出。两人手掌相交,二皇爷身子一抖。少司后退一步。
“你……”二皇爷踉跄后退。
少司却伸手,抹去嘴角一丝鲜血。
“你故意……”二皇爷语声未完,虎目圆睁,似乎十分不甘愿,过了一会,却又在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笑容。
“好……唐少司,好……大哥,泉下有知,当欣慰……他不愧、有你这样地皇子……”他魁伟的身子慢慢地跪倒在地,头垂下,却是向着少玄的方向。
“二皇爷……”我手脚冰凉,“二皇爷他……”
少司向我走过来。
他伸出手,想要拉住我。父亲!”身后,传来少玄撕心裂肺的叫声。
我目光一转,透过少司的肩头看过去,少玄从地上爬起来,跪倒在二皇爷身前,一把抱住二皇爷身体,“父亲!”
他——曾经视自己地父亲如仇敌,不惜用计,将他赶离朝堂。
但是最后,站在他那一边的,还是二皇爷。
直到最后,二皇爷仍旧为了维护少玄,而倒下。
果然不愧是舜都的天王。
“你啊……”身前的人叫了一声。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双眼:“少司。”我叫。
他的手抖了抖,落在我的头上:“为什么你每次面对我的时候,都喜欢看别人?”
我说:“没有,我没有。”
他的手在抖。“你……你受伤了?”我问。
他地手滑下,握着我的脖子,将我向着他胸前一带。
我浑身情不自禁地缩一缩,他的身上,有种特殊地味道,是我又迷恋,又恐惧的味道。
他察觉我地瑟缩,问:“怕?”
我艰难摇摇头。
“我地玉儿……瘦了……”
他叹了一口气。我僵在他怀里。
他伸手一推,将我推开。
我踉跄后退,眼前,他倒退了两步,站在江边上,微笑着看我。
风吹过,吹起他的长发,缠绵在脸颊边。
他地身后,是浩渺江水。
他眼睛一眨:“我最亲爱的……玉儿……”
嘴角上挑,那长身,却向着江中,直直地倒了下去。
我慢慢地瞪大眼睛,感觉眼睛被瞪得生疼,我不敢相信这一幕是真的。
眼泪却哗地充溢了眼睛,我从地上爬起来,向着他的方向走了两步,膝盖发软,我重新跌倒地上,我的喉咙之中格格做声,却唤不出一个名字,他的身子落水,噗通一声,被江水吞没,我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终于我能够发声,我发出的第一声却是:“不!!!”
我扑倒在地。
“不!不不!不不不不,回来,你给我回来!”嗓子似乎扯破了,声音乌鸦般难听,眼前迷蒙一片,我看不到方向,只是拼命向着那边爬。
“少司,少司!回来,快回来!”我终于到了江边,我探手向着那江水之中捕捞,找不到,我什么都找不到,我拼命站起身来,努力向着他落下的地方跳。
“凤清。”耳畔一声低低的呼唤,有人懒腰阻住了我。
“不,放开我!”我一惊,拼命挣扎起来,“放开我,我要拉他上来,我要拉他上来,放开我!”
我拳打脚踢,打到浑身都无力,我叫喊不停,喊到喊不出声音。
江水滔滔,平静异常。
那个人,再也没有出现,再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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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掌天下权 第258章 落魄
三天后,唐少玄重回皇座。
秘密已经被沉埋,所有的人好像患了失忆症。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为王的那个,接受万民荣光,为寇的那个,野草荒地沉埋无名。
本就是这个道理。譬如逝去的人,凭吊的再深沉,也唤不回来,只有在记忆里,慢慢地淡去,或者慢慢地鲜明。
庸人自扰的人,非常的可耻。非常的可悲。
我喝了最后一滴酒。
我趴在酒桌上装死。
一个月过去了,舜都依旧平静,街市仍然繁华。没有人津津乐道:曾经的锦衣小侯他,曾经的那个人,叫唐少司。
“你真是个狡猾的家伙。”我点着眼前的酒瓶子,“你说,你自己承认不?”
我笑着瞪他:“看你这幅蠢像。我都不爱看你了,算了,扔掉你,找别人去。”
我一甩手,“啪”地一声,他跌在地上,成了碎片。
我的心忽然大疼:“少司,少司,对不起,摔碎你了!”
我扑倒在地,伸手去捧起它们,瓷片割碎了我的手,血一滴滴落出来,我望着那堆瓷片嚎啕大哭。
“客官,客官你喝醉了。”小二说。“这是一堆瓷片而已。”
“你胡说,你胡说!”我紧紧把手中物攥住,“谁也别跟我抢,谁也别!”
“谁也不会跟您抢得,可是您的手,这样会伤的很厉害的。”
“滚!”我踢他一脚,“少司怎么会伤人。”
门口走进一个人,身影一晃。径直向着我走过来。
“我找了你很久,你怎么,竟然会这样。”他坐在我对面。自顾自地说。
“楚真。你找我做什么。”我放开那堆瓷片在桌子上,“一个。两个,三个……”
“你知道,我对你的心从来都没有变,但是,我知道。我……永远比不上那个人,可是我,仍然不想放弃。“你说什么傻话,笨。”
“我很恨他,我很恨他!”他恨恨地说,“这不公平,这不公平,活人怎么可以跟死人斗,我恨唐少司。他故意地,他一定是故意的!”
“楚真,陪我喝点吧。Www;16K.。”
“你不能再喝了。再喝,你就跟他一样了。”
“那多好。”我双眼放光。楚真看了我一眼。忽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我用力挣扎。他叫:“千叶帮我。”
千叶上前,握住我地双手。
楚真低头。将刺入在我手上的瓷片一块块拔出来。
“你这是何苦,你这是何苦……”他心疼地眼泪刷刷落下,“就冲着这点,我恨唐少司,他活着折磨你,死了也折磨你,凤清,凤清,你忘了他好不好,我对你好,我发誓我会比他对你好一百倍。”
我在瞬间清醒过来,严肃地说:“你错了,阿真,就算他对我不好,我也喜欢他,就算你比他好一百倍,我喜欢的仍旧只有他,就算他是个死人,我……我……我……”
我说不出话。
我痛的弯下腰。
我流着眼泪,咬着牙哭得难看。
“姐姐,姐姐你别哭!”楚真自己哭着,却劝我,“我知道你难受,我知道你难受,你真的受不了,你大声哭出来吧,你这样,会憋坏的,会把自己弄坏地。”
千叶松手。
我弯下腰,深呼吸。
半晌我抬起头,笑:“我怎么会难受呢?这样吧,你若请我喝酒,我就真的不会难受了。”
“姐姐。”楚真望着我,“我难受,我看你这样,我很难受。”
“别这样。”我喃喃地说,“楚真,别试着去爱一个人,太辛苦,太辛苦了。”
楚真陪了我坐半天,终究是走了。
我拎着酒瓶出了店门。
跃上屋顶,我惊异于自己居然还会有轻功我找了个平坦的屋顶,卧倒,睡在上面。
月光洒落下来,好像有点冷。
我蜷缩起身子,闭着眼睛。
如果我睡着了,一不小心滚落下去,就好了。
我面露笑容。可是,非常奇怪。
无论我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我都不会死掉。
这让我产生了一种幻觉:我觉得我快要升仙了,简直无所不能。
我试着步入河中,醒来后却发现自己在岸上;我试着几天不吃不喝,等到数天后醒来,却仍旧没有被饿死;我试着吞毒药,试着用刀子刺胸口,可是砒霜入口却变成白糖,刀子倒是刺到了胸口上,不过刀身已经折断了。
真是太好笑了。
原来这个世界最困难的事情是死亡。
秋震南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坐在一株开花的树下面,面带微笑看一群蜜蜂在花丛里飞舞。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起来!”
我茫然地望了他一眼。
“你这样,如同废人一个,怎么不干脆去死算了?一个男人就让你这样了?你还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玉凤清。”
我眨眨眼睛:“大师兄。”眼泪没入鬓角。
“起来!”他踢我一脚。
“我真的很想要死啊,大师兄”我叹一口气,慢慢地说,“你当我没死过?我告诉你,我死过很多次,可是,可是你知道吗?阎王爷不要我,你不信,我试验给你看。”我眼睛四处看,看到旁边一块石头,我伸手握住,笑,“你看好啦,我跟你打赌这块石头到我的脑袋上,就会变成碎片。”我拿起石头,向着自己脑袋上砸去。
我很想表演我地特异功能给秋震南观赏。可惜秋少侠没有这个爱好。
他不给我机会。
手腕被握住,我抬头:“你,这次不算,你走开,我……”
“啪!”一个巴掌结结实实落在我的脸上。
我侧脸,嘴里涌出鲜血。
“啪!”他伸手,又是一巴掌。
“你混蛋!干嘛打我。”我嘶声叫。“我恨不能打醒你。”
“不行的。”我摇头。
“你真地那么喜欢他吗?”
“是的,是地,是地。”我喃喃地。
“你真的想要死了陪着他?”
“嗯,”我点头,“嗯嗯。”
“我可以帮你。”他忽然露出一丝笑容,一身白衣,如仙人一样。我几乎反身磕头,口称:“大仙万岁。”
耳畔“当啷”一声,秋震南秋水长剑出鞘。
“反正我早就觉得你留着是个祸害,免得自己以后也落地跟唐少司一样的下场,不如现在杀了你,也正好满足你的心愿。”他说。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立刻表示赞同。
然后伸手,在身上扒拉了扒拉,摸了摸,找到心跳的地方,指着,“向这里,一定要准哦,大师兄,我相信你,别让我死的太痛苦,要一下毙命。”
“我剑术一向不错,”他淡淡说,忽然翻翻白眼,“能够让你们成为一对鬼夫妻,我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大师兄,我感谢你。”我拍拍衣裳,扔掉酒瓶子,整理了一下头发。“你干什么?”他问。
“我要整整齐齐去见我的鬼相公啊。”我拔掉头上的草,终于觉得一切都行,“好了,来吧!”
“嗯,凤清,我有一句话最后要说,”他停了停,说,“凤清,下一辈子投胎,别再遇到我了。”
我听到秋水长剑凌厉的出招声。
我面带微笑迎接死亡,就好像看到了那个人如花般绚烂的脸庞。
然后我听到有什么“叮”地响了一声。
我吃惊地睁开眼睛,看到秋震南的长剑居然刺不准我的心脏,只是顺着我的胸前以一道趔趄路线划过,还划破我的衣裳,在我肩头划出一道口子。
“果然是你!”秋震南却忽然一声冷哼,身子凌空,消失的无影无踪。“靠!你的剑术怎么退步成这样?什么鬼剑!”我破口大骂。
低头找我的酒壶,目光一动,忽然看到地面散落的一颗珠子。
光滑,圆润,滴溜溜乱转,价格不菲。
我发誓,如果前一秒钟它在这里,我绝对不会看不到。
我瞅着那东西,伸手捻起来……
“这个东西……”
好眼熟啊……我……在哪里见过这东西?
忽然想到方才秋震南出手的时候,那一声古怪的声音。
将珠子在手心掂量了一下。我慢慢地皱紧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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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掌天下权 第259章 善舞
是夜,我一个人走在大街上。
已经是五月初,风暖暖的,倒不觉得冷。
直到我看到了在前方路上挡着的几个人。
一看到中间那个,我差点笑出声音,实际上我已经“噗嗤”笑了起来。
“看到奴家,有这么好笑吗?”琴知小姐眯起眼睛瞪着我,“玉……该叫你什么好呢?玉统领?玉营首?玉帅?还是玉姑娘?”
“随便什么都行。”我挥挥手,“舒服就行。”
“我真是……想,”她望着我,憋了一口气。
“怎么?”我眨眨眼。
“唐少司,他一定是被狗咬了,所以脑袋不清,才会爱上你。”她慢慢地,说。
我飞快地把那个名字刨坑扔进去,埋起来,种上树,然后春天我就收获很多唐少司。
“哈哈哈……”我被自己的想象力震撼。
“玉凤清!”琴知有点恼怒。
“对不起……我不是笑你,我在笑我自己,我刚才想到……我种了……”我比划着。
琴知旁边的两个蒙面人叽哩哇啦一阵乱叫。
琴知放沉声音,回答了两句。似乎在内讧,讨论。我打了个哈欠,从他们身边走过。
“站住!”琴知转身。
“等你们商量好了再来找我吧。”我挥挥手,“再见,晚安!”
声音未落,身后一阵疾风袭来。
我身子一扭,躲开那近在咫尺的暗器。可惜了一壶酒,被敲破了,酒稀里哗啦撒一地。“你赔我!”我心疼地望着满地酒流。
“死人是不需要喝酒的。”琴知娇媚一笑。
身形一闪。我只觉得扑面一股异香,熏得我差点倒下。不得以屏住呼吸后退,琴知来势凶猛,顿时掐住我的脖子。
“怎么了?威震蛮极的照天元帅,居然是这么不堪一击地窝囊废啊?”琴知笑得很好看,可惜我不是男人。
“就这幅模样……”她忽然转头。用鸟语对那两个蒙面人说了几句话,三个人乐得哈哈大笑。
我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话,可也懒得理,本来想要象征性挣扎一下,转念一想,就这么死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想到这里,便又重新振奋起来。16K;;.。面露笑容。
琴知惊到:“你这时候还笑得出来。”
我冲她眨眨眼。
她望着我,仿佛看到鬼怪。
我恨不得催促她快点动手,这种事情我很有经验。如果不抓紧时间动手的话,很可能会产生变故。
结果。事实验证了我的经验是多么地准确。
正在我心急如焚地祈祷琴知姑娘快点下手的时候。有个人慢慢地从街头走了过来。
我扫了一眼:我不认识。
我认为是路人甲。于是去死地希望再度萌生。
结果,一看到这个路人甲。琴知赶紧松手,三个人整齐站成一排,虔诚低头。
几个人用鸟语讲了一阵。
那个人走到我身边。
彼时我正蹲在地上,懊恼地喘着气,当下抬头看。
他俯视我,非常年青的一张脸,棱角分明。
我撇撇嘴巴,转头。
他伸手握住我下巴,迫我抬头。
我伸手打落他的手。
他不屈不挠地继续伸过来。
如此三次。
“好了好了,不用你动手,”我烦得要命,“我自己抬头行了吧?”我昂起头:“你要看什么?看完了赶紧回你们国家睡觉去吧,没事儿跑我们舜都搞什么夜游,真是一帮不安定分子,别总指望着给我们的和谐社会添乱行吗?”
他的脸上,露出诧异地表情。
琴知在一边——嘎嘎乱叫一阵。
我冲她扮鬼脸。
她好像很是忌惮这个人,不敢造次。
我大乐,顿时抱着胳膊唱:“琴知姑娘真漂亮,平常泼辣又嚣张,看到一个帅小伙,立刻变的软绵绵。”
琴知大怒,不顾一切扑上来。
那个青年男子却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伸手一拉,将我拉到他身畔,避过琴知的袭击。
琴知顾不上用鸟语,直接用咱大舜的话开骂:“军首,你怎么可以如此袒护她,她方才侮辱了我!”
原来青年男子叫服部。他还没开始说话,我哈哈大笑:“我侮辱了你?这里这么多人,我怎么侮辱了你?”
琴知的一张脸变得雪白。大概是气极了,一脸想要吃了我的表情。
我冲她吐吐舌头。
“有本领来咬我啊?”
“好了。”青年男子忽然开语调有点生硬,“闹的不要。”
我一愣,随即抱着肚子哈哈大笑。
他被我笑得有点愣。
“你是要说不要闹吧,什么闹的不要?”我指着他的鼻子,“你——大舜话不过关,立刻回你们地猴亩烂的重修。”
他终于知道我在消遣他,可这人涵养不错,居然不生气:“你——乖乖的,我——放开,行吗?”
最后一句总算有点人样,我点点头。
“此人诡计多端,军首!”琴知立刻抓紧时间告状。
我却已经恢复自由,得意洋洋地抱着胳膊望着她看。
她恨得牙痒痒,却不敢靠前。
“说罢,小子们,要带姐姐去哪里?陪喝酒地话我奉陪,其他的,琴知姑娘一个人就够了。这么隐晦地话,好像那男子听懂了——可见他不是个好东西,也许跟琴知有一腿,我看他脸色一沉,用鸟语说了句什么,接着在我头上一敲。
我还没来得及说一句“大舜万岁”,直接就昏过去了。
该死地瀛洲鸟,反复无常,果然不是好东西。醒来之后,发现似曾相识。
这地方……我看了一会,终于了然:二师兄曾经居住的地方,跟这里地摆设差不多呢。
我挠挠头:“有人在吗?”
没有人回答。我忽然听到一阵乐声隐隐传来,非常奇特的弦乐。
我起身,顺着乐声而去。
推开面前的纸门。
刹那我愣住了。
在一院之隔的对面。像这边一样的玄关门口,那个带我回来的青年男子,叫做服部的那只,抱着一只奇特的东西在弹奏。而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在他身后的纸门上,翩然舞动着一个如从灵蝶般的身影。
随着那乐声的高低起伏,那人手中一柄扇子,耍的出神入化,大袖飘摇,身形招展,优雅又高贵,而且非常具有美感。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舞蹈。
跟古怪的乐声丝丝相扣不说,而且非常的鲜明独特,让人印象不深都不行。
服部的乐声忽然停住。纸门之后那个人也顿时停住。
我身不由己,拍掌表示赞叹。
“是玉营首大人醒了么?”浑厚的声音,自那端纸门之后传出。
我跳下木头走廊,直接从院子里穿过去,爬上那边:“你是谁啊。”
“舜都,果然是人才辈出。”他在那里叹。
发什么花痴,你爷爷惊才绝艳,当然值得你赞叹了。
我心底嘀咕,表面却不动声色。
“只是,可惜了……难道是红颜薄命?”他居然还会说成语。
我不禁对这个剪影美人另眼相看,不过,这句话是用在我身上的吗?
“玉营首大人,未知你对锦乡小侯的死——是什么看法?”他忽然又说。
我几乎喷出一口血来。
镇静了一下心神,我说:“对不起,我要纠正你几个错误。”
“嗯?”他疑问。
服部正用惊骇的眼神看着我。
我立刻做口眼歪斜状给他看,他眼睛瞪得几乎凸出来,一会却吓得立刻低头。
“第一,人才辈出,不仅仅是舜都,我中原大地,卧虎藏龙多的是。”“第二,红颜薄命,形容的是女子,男子就算再美,也不要用这个词,除非他是断袖。”
“第三,那个问题,你——不配,——跟我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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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掌天下权 第260章 恨别
我说完之后,跳下木廊,向着来路返回。
我打定注意,如果对方不拦着我,我就一扇门一扇门踢开,直到我走出去,反正都是纸门,废不了多大功夫。
身子忽然无法动弹分毫。
我皱眉,暗用内力,却挣扎不动分毫。
不仅仅如此,我寸步不能上前不说,身子居然凌空倒退。如果不是知道是那个剪影美人搞的鬼,我一定会坚定不移地相信我成神了。
我的身子向着内屋飘去,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方法,纸门打开,我飘入,纸门立刻关上,我落地。
差点跌的我吐血。
“这种待客之道真贴别,大概是瀛洲特有的。”我爬起来,擦擦嘴。
“可惜的是,你,不是我的客。”对面,一身厚厚的,华丽的,耀眼的,花纹复杂的长长的衣裳,总而言之我不知怎么形容了,我第一次看到有人穿这么复杂的东西,就连皇后的袍子都不会有这么罗嗦。
不过,一想到方才是穿着这么一身跳那么美的舞蹈,而且转身转的那么轻盈,我不由地啧啧赞叹。
同时,心中一动:这个声音,这个影子,我似乎见过。
脑袋里闪过一道光:“我知道你是谁!那天晚上,是你去找二师兄的!”
我站起身,望着此人背影。
他终于,慢慢地转过身来。
“聪……明。”慢慢地说,在我面前,金色的小扇子慢慢地从脸上撤去。露出一张圆润的脸,让人惊讶的是,眉毛居然是白色的。而且长得,也不像是凶神恶煞地样子。反而像个包子,清秀的包子,非常好欺负的那种。
如果不是见识过方才他那匪夷所思地内力,我一定会乐意扑上去扯扯他的两腮。
“你为什么捉我来,难道你是想要引我二师兄上当?”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开门见山。
“嗯……”
“嗤,”我笑,“你真幼稚。你以为,我二师兄会听你们摆布?”
“嗯。16K;站;.。”
我翻白眼:“看你地样子也不像是个坏人,干嘛总在我们舜都搞鬼呢?”
他抬眼,看了我一眼。
如果此人的表情,可以说话的话,我想现在这种是:羞答答。
可惜,我牢记一句话:人的外表是最具有欺骗性的东西。如果说再加上一句地话就是:越美的人越具有更大的欺骗性。
剪影清秀包子美人似乎没有兴趣跟我讲话。
看样子我在他心目之中的唯一价值就是诱饵了。
他一点都不觉得这是暴殄天物。真让我无奈,不过,终于可以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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