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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但不成问题。他们迟早会攻过来的。”
“守株待兔不是我的习惯。”我抡刀摆姿势。
“凤清。我有一个计策。”大眼睛又开始冒黑水了。
“愿闻其详。”
“能借妖刀一用吗?”“什么意思?”
“你可知,这把刀在瀛洲代表着什么?”端木谨问。
我摇头。
“这是瀛洲之主的标志。尊贵的象征。至高无上。更多的人命都不要。只想要摸一摸他。”
我眨了眨眼睛。
下意识伸手去抚摸这把刀。
“你好像不怎么惊讶。”端木谨看着我。
我笑了笑:“意料之中。因为送刀给我的那位,本来就不是凡人。不过我不知确切是什么意思——这把刀代表至高无上?你要借这把刀。莫非是想要用刀来吸引那帮海寇,然后聚而歼灭之?”
“不错。”
“那这个消息该怎么送出去呢。”
“我院子里还有两个没有杀死的战利品。”
“好吧,准备好开始演戏。”
两个心有灵犀地坏蛋窃窃私语,发出诡笑。
是夜,郡守府后院失火,混乱中逃走了两个白天捉住的海寇。三朵小花围着我。
楚真背着手:“姐姐,这刀真那么厉害?”
薛诺点头:“看着倒有点古古怪怪的。”
薛信捧着一盘子水果飘然而入:“先吃点东西吧。”
三个人都梳着简单发髻,没有其他头饰装饰,却越发显得发乌面白,眉目如画。每人一身铠甲,楚真跟薛诺各自内衬一袭锦制黑衣,薛信却穿白色锦衣,外套铠甲,均脚踏战靴,行动铿锵,腰纤如柳,看得我赏心悦目,心旷神怡。
我吸一口气,气壮山河地吼一声:“先吃东西吧!”
收起长刀,抢先伸手。
想了想又停下,问:“阿信,端木呢?”
“师傅一直在房间内没有出来过。”
“难道还在研究海防图?”我摇摇头,想得开,“算了,我才不担心,反正用脑子地事儿他上,动手我来。”
薛信首先笑出声音:“玉哥哥,你倒是想得开。”
他始终有点无法改口,索性这样也好。
我眯起眼睛望着外面的天色:“你们说这阴天几时会好,靠近海边,不会下雨吧?像是回答我地预言,天空轰隆隆来了一阵闷雷。
我扔下水果速度离开。
三朵小花叽哩哇啦跟在背后。
我直闯端木地房间,推门而入,便看到那瘦削身影,迅速挺直了一下。
气氛有点怪。
我愣了愣,身后三朵小花靠过来,楚真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伸手摸摸鼻子,望了望除了端木空无一人的房间。
端木慢慢回头:“什么没什么,突然闯来我地房间叫没什么?”
他的大眼睛闪闪亮,可惜我一点都不怕。
“我是来看看你想好了没有么,要不要帮忙,你看都要下雨了,你知道的,我比较怕打雷。”
我走到他身边,伸手抱住他,小声说:“你总不会让我去抱那三个小子吧?”
端木谨娇躯一抖,不再动。
“不是吧玉呆,你真出息啊。”薛诺鄙视地看着我。
“去去!备儿都说了:圣人闻风雷迅猛而色变。”我跺脚,“何况是我。”
最后,端木瞅了我一眼,忽然慢吞吞地说:“这可不行……”
我的心一提:“怎么了?”
“我想好了,所以你,必须趁着雨天……出击。”他又开始眨眼。
“不是吧?”我色变,“随便找一个人代替我,阿诺,阿真也行。”
“没有人能代替你,凤清。”端木摇摇头,“你自己也知道,别耍小孩子脾气,来……”他的声音忽然极其温柔,“打雷而已,又不会打你。眼前不期然出现蛳蔓森林里面那一幕。
那个人……
我常常有种不真实的幻觉。
他最后那一声“凤清”,让我飞身刺破天,那一声……那一声……
我身子一抖,又想起桃花林下……他仿佛,也曾透出那种气息。
一时之间,思绪恍惚,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房间内只剩下我跟端木。
“怎么了?有难处?”他伸手,拉着我的手。
我摇摇头。
“凤清。”他柔声唤了我一句,“你相信我吗?”
我从恍惚里跳出来,笑:“这话问的奇怪,我不信你信谁。”
他定定看了我许久,这才说:“那就好,你所作的,就是信我,我必定不负你,我会帮你,证明我当初没做错,证明我的眼光是没错,证明我……”
他忽然打住,低声:“你附耳过来。”
我以为他要说什么机密,于是侧耳过去。
他伸出手,捧住我的脸,静静看了一会,忽然,慢慢地在我唇上一啄。
我吃了一惊,却不能立刻反抗。
“凤清,坚持到最后吧,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失望。”
他的口气,无端端很郑重。
身后好像有什么飘过。
我惊悚回头,却看到窗帘微微抖动了一下,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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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邃与甜蜜 第269章 诱敌
大雨瓢泼而下,雷声一阵阵。
每当闪电过来的时候,我都会尖叫。
“是不是一定要这样啊!雨这么大!”楚真打着伞,抵抗风雨,一边在我耳畔吼。
我正抱着他一只胳膊簌簌发抖,紧张的四处看:“别问我,你问端木去,我也是听命令行事,你当我爱在这里显啊。”
“姐姐,你这样我反倒喜欢,感觉小鸟依人似的。”他继续吼。
我身子一震,却不舍的放开那只胳膊,张口说道:“你别得意,我这叫拖人下水,我怕雷打我,抓住你,如果真的打到我的话,你也跑不了。”
楚真似乎没有听过这么无耻的言论,英俊的脸比较泛黑,过了一会他问:“你怎么知道雷不会打我,然后拖你下水呢?“因为我一直以来都比较点背。”我得意洋洋的,似乎倒霉是一件极其光荣的事情,“而你不同,你从小在安乐窝里长大,有福气。”
“那么让我分一点给你吧。”他吼。
“什么?”
“福气。”
“好啊!”
“真的吗?”
“怎么分,都给我得了!”我也扯着嗓子叫。
“接着……”楚真的声音蓦地低下去,伞在风雨中一抖,飞了。我尖叫一声,抱住头,楚真伸出双臂将我抱住,雨水从头顶哗哗浇落,顿时湿透。
我缩在他怀里,捂着耳朵,像个鸵鸟。他却在雨水中笑了一会,笑得很开心。
我仰起头看他,他怔怔地看着我。黑眼睛被雨水浸润,格外鲜明。蓦地。他低头压下来,在肆意漫流的雨水里,给我深深一吻。
我支吾一声,用力推他,不知什么时候他竟锻炼的力大无穷。捉住我不放手。
一直到我给了他一耳光他才松手,不过,脸上还是带着满足的傻笑。
气得我在雨水中暴跳如雷。
不过,当一道雷真的响起来地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扑进了楚真的怀抱。
他紧紧抱着我,耳畔他的笑声,比雷声更大。
我现在知道端木谨地计策是什么。这叫做引蛇出洞。
要引蛇出洞,必定要有好的诱饵,我平生最烦这个无意义地炮灰词。结果我这次偏生壮烈地客串了一把。
楚真自告奋勇要陪我前往。
结果我们两人都穿着铠甲,都这么貌美,这么奇异的组合。Wp;16K.。立刻就有消息散落出去。
然后便遇到追杀,幸亏每次都千钧一发闪了出去。
按照端木的计策。一路向南。沿着海岸线奔逃。
我几乎筋疲力尽。
楚真气喘吁吁:“姐姐,端木真是狠心啊。居然这么放心把你放到狼群里。”
“你不也是?”我几乎趴倒地面,幸灾乐祸地说,“论起貌美程度,你比我高上一筹,所以我……危险性底。”楚真似笑非笑,我忽然发现眼前这张脸,不再是少年稚嫩的脸,经过被雨水这么一浇,然后太阳下这么一照,竟泛现出相当成熟的色彩,不由地看得呆了。
“快走!”楚真忽然变脸,听得远方地喧哗,拉着我的手,再次向前急奔。
跑了不多时,身后的喧哗声渐渐近了,我跟他手拉手向后看,足足几百人,真的好像盯上了肥肉的狼群一样,嘴里发出了凶暴的吼声。
“就凭你们两个,杀了我几十个番众,今天,让你们……无处可逃。”领头一人,面目可憎地说。
我捂了捂眼睛:“这幅模样也出来晃,我真是替你的祖国母亲哭泣啊。”
楚真拉着我的手后退,脚下一凉,却已经是踩到了海水里。正在这时候,海面波浪泛显,一艘古怪大船,幽灵似的,亦出现在眼前不远。
“那是什么鬼东西?”我眨眨眼,疑心眼花。
“哈哈哈……”方才说话地丑物兴高采烈笑起来,“得知了妖刀现世,船首居然亲自前来,真是荣幸啊。”
“什么妖刀,什么船首。乱七八糟,卖破烂吗?”我一边问,一边握紧了腰间的长刀,“我堂堂大舜,可不收破烂,不过垃圾就不同了,就地处理就行。”
“八嘎!”丑物大叫一声,双眼却一直盯着我的刀,笑地很狰狞:“船首对于瀛洲的憎恨,全在这把刀上,只要有了它,羞辱整个幕府都不成问题,不过……在船首靠岸之前,我先替他夺了这把刀,大功一件。”
他身子一跃,冲了过来。
我抽出刀,刀光一闪,这人胸口飙出一现血色,然后血色逐渐扩大,他无力后退,倒在海水里,鲜血染红周围水域。
后来者比较惊恐,纷纷后退。
楚真脸色一变,拉着我胳膊:“姐姐,你听!”
我心神一怔,果然听得古怪地叫声,四面八方都是,横刀向周围看,在那大船之周,环卫漂浮着诸多小船,上面人影窜动,好像无数鬼怪在大白天出现,心头不由地一凛:果然是倾巢出动了么。
这妖刀地价值,竟让一直深藏内海的海寇头子“船首”,也突然冒出来,不知道本将军是该长笑三声,还是该哭。
不过,若真地就如此灭了这帮人的话。倒也值得。此时我跟楚真,就好像是群狼环顾下的可口猎物,东南西北。无处可逃。
而就在这时候,响亮的号角声吹起。一阵东风飞扬,将天空残存地阴云吹破,自遥远的陆地上,铁骑卷地而来,大旗招摇。是舜都字号。
我眼前一亮。
“姐姐,是端木师傅派人来了!”楚真拉着我的手,也很兴奋。
“不错,”我略带紧张,端木终于忍不住出手了,这时候会不会过早,会不会让那帮人再逃了?
果然,海面上地大船一见此景,顿时迅速后退。居然敏捷的如一尾海中鲨鱼。我心头一震,此时沙滩上地海寇已经聚集过来,有一部分特别凶悍的立刻冲上来。想要夺取我手中的长
我举刀抵抗,几个会合。已经劈翻了五六个海寇。楚真亦在一旁抽剑,和几个海寇斗了起来。
但是大部分海寇却向着海中而去。似乎看出陆地上的舜兵来势凶猛,无法抵抗,要入海潜逃。
我砍翻几个海寇,回头望海寇船首的大船,希望端木谨在海上安排了人,可以阻挡住他。
好不容易将大鱼引了出来,怎么可以轻易放跑。
我一个冲动之下,就想要跳到那船上去,可是转身,身边还有个楚真,手持长剑,靠在我地背上。
我跟他背靠背贴在一起,面对周围海寇。“怕吗?”我问。
“才怪!”他的声音明朗的很,一点胆怯都无。
周围拥挤一起的,都是海寇,人家如果冲上来,砍也把你砍成肉泥,我不晓得前一阵子看起来还娇滴滴般的镇远候楚真,哪里来的这么大胆子。
就在我真正觉得后生可畏的时候,海面上也开始异动了。
从海上黑漆漆的礁石之后,分散出十几艘中型船只,船头旗帜飘扬,都是舜国字号。
我心头大喜,一边挥刀砍人,一边留神,只见那些船在海面上排成一线,仿佛要阻住海寇船首的大型船只。
船首周围地小船上,海寇们大声鼓噪,开始放箭。
我方船只上亦有所动作,箭雨遮天蔽日,向着船首旁边的小船上射去,顿时惨叫连连,射翻了流贼无数。
我心头大悦。
可是再一转眼,便发现不好,那船首的大船,仗着身形敏捷,体型巨大,居然生生地向着拦在前方地舜国船上撞了上去。
这一撞之下,舜国两只船不敌,顿时倾斜开来,船上有人纷然落水。
就在这时候,陆上援军已到,我一眼看到人丛中的史英标,当下大吼:“给我看着镇远候!”
史英标答应一声,奋勇上前。
“你去哪,我要跟着!”楚真大叫。
我提刀向着海水中奔去,闻言转身,深深看了楚真一眼,随即一笑。
楚真被史英标拦住,无法动弹。我笑说:“阿真,你长大了,记得,不要意气用事!”
又看史英标一眼:“照顾好他。”
史英标点了点头。
楚真看着我,方才还兴高采烈一点不怕,此刻竟有种想要哭出来地感觉。
我只好不再看他,强行扭头。
我提起长刀,向着被遗弃在海面地一艘海寇小船飞身而去。
催动内力,站在船头,迅速向着船首的大船而去。
那艘大船撞翻了两艘舜国船只之后,不急着脱困,反而向着其他船只接二连三撞过去。他似乎很知道自己地实力,所以不将那些小船放在眼里。
我记起端木谨对我说过的话:东海郡虽然靠海,但是因为内部已经被海寇侵袭,所以唯一的海防方面已经成为薄弱环节,不可倚靠。如果单纯靠在海上决斗,我方绝对处于下风。果然,事实验证如此。
我看得怒发冲冠,估摸了一下自己跟大船之间的距离,握着长刀,轻轻一挥,捡起一块木板,掂量了一下,脚下一踏,身子向着海中弹出去,在即将落海瞬间,手中木板挥出,脚在木板上借力,身子已经再行飞起,这么一起一落,已经成功到了大船边沿。
大船上的人没想到身后居然有人能追来,一片鼓噪声音。
我落在船头,长刀连连挥舞,顿时多了几具横在船面的尸首。
这海寇船首的船只果然不同凡响,船上的海寇都穿着统一的黑色服饰。虽然起初略有惊慌,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十几个人排成一线,向着我逼了过来。
我正持刀,准备迎敌,隐约听到有个声音从海上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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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邃与甜蜜 第270章 奇变
“凤清,凤清!”
我一愣,觉得这声音有点像是端木谨,但却无暇分神,因为对方已经逼了上来,看身手,居然还都是一流武士。
我挥刀砍断其中两人的兵器之后,他们学乖了,只攻击我,兵器不再相碰,这样一来,妖刀的威力大打折扣,虽然让他们有所忌惮,但不会造成实际伤害。
我心底焦躁,而耳畔那声音变得凄厉:“凤清,凤清,回来!”
我心底一凛,下意识想要抽身而退。
只见眼前人影一晃,有个人冷道:“抓住他!”
顿时之间,我的身边围了几十个人,看这幅德性,我是插翅也难飞了。“玉帅,还记得我吗?”
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以一种最美的姿态,冉冉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持刀,惊悚地望着眼前这张眼里的脸,海风吹起她垂落胸前的发丝,有几缕深入半敞开的酥胸内,黑白分明,非常具有视觉冲击力气,满面笑容,“我们怎么这么有缘啊!难道八百年前是一家吗?”
她红唇轻抿,却不是笑:“是啊,看样子,这缘分除非绵延到你死或者我死,才能结束吧。”
我耸耸肩:“难道这船的主人是包子?”
“包子?”她奇怪地问。随即招招手,“喂,他说你是包子旁边一个黑衣男子慢慢走过来。长得倒不怎么讨人厌,除了脸上一道刀疤深深之外。都算一般人。他望着琴知,眼中含情,转头看我,目光冷酷,沉声说一个字:“杀!”
靠……比包子更凶。简直是豹子。
那帮海寇顿时又举刀向着我攻过来。
琴知冷冷看着我,嘴角带着淡然笑意。
虽然说本帅睿智天纵古往今来绝世无双,可是俗话说双全难敌四手,不多时已经身上挂彩。
每当我受伤的时候,琴知都会夸张地叫一声,声音在船上飘荡,那种声音,真是叫我……想要揍她一顿。
慢慢地我力不能及,垂死挣扎间。鼻端忽然嗅到一股奇特的味道,我心头一动,联想到方才端木谨的凄厉呼叫。顿时想通了。
黑衣冷男一手抱着琴知,一边慢慢地说:“终于发觉了么?元帅大人。”
我站在船头:“所以你故意拦住我?”
“不错。”冷男说。“没想到舜国人如此狡诈。居然在船上放油,我一时大意。竟然中招,不错,船首号不怕任何地撞击,但是就怕火。这点竟被你们看出。”他冷笑,“不过多亏元帅大人你,送上来给我做人质,让他们不敢动手点火。”
是的,端木谨刚才看我上船,所以着急之下才大声呼叫吧。
我回头看,不远处的礁石上,端木谨脸色惨白,在他地旁边,是一干手持火箭弓的士兵,一个个虽然张弓拉满,却不发射。1*6*K。
我心中一凛,隐约看船下海水,果然是上面浮着一层油,我这才知道端木谨地算无遗策指的是什么,他知道船首号坚不可破,舜在海上没有还击能力,却故意派那么多中型船只,做出挑衅模样,船首号上的这冷男自高自大,自然会毅然撞上去,极尽破坏之能事。不料那些船只里大部分装的是油,掌舵的都是水性极好地人,事先潜走。油遇到水,自然浮在水面上,逐渐将大船包围。
另外预备着火箭,准备油水浸满了船首号之后便行动手。
不料,端木谨没有想到我居然能登上船首号。我在这一时候上了船,他自然是投鼠忌器,不敢行动。
我深吸一口气,有点后悔。
“你们看,现在大家都这么紧张,不如缓和一下,一起坐下来喝杯酒怎么样?”事到如今,我无奈地摊摊手。
冷男放开搂住琴知的手,向着我走过来:“元帅如果想要投海自尽的话就请放弃吧。”
他只是跟我刚见面,居然就猜透我的心思!
我一惊,难道他有埋伏,急忙转头看,不料刚一回头,他身形一变,跃到我的跟前,顿时捉住我的胳膊。我猝不及防,只觉得这手好像铁钩一样抓入肌肤之内,万分疼痛,手中妖刀啪地落地,他的脚又狠狠地在我腿上一踢,我便立刻身不由己跪倒在地。
“精彩精彩。”琴知拍着手走了过来。
“切,”我心中发冷,额头的汗涔涔落下来,居然被他识破了我想要跳海的想法,这个男人,果然不愧是海寇之船首,想到这里,苦笑说道,“琴知姑娘,恭喜你获得能干地有情郎一枚,以后就不用心心念念唐少司了。”
身后的男人手一抖,似乎更抓紧了些。
琴知伸手,左右开弓在我脸上打了几个耳光:“我早就看你不顺眼,没想到军首跟主公居然都不动你,我一时不忿才投靠他……真是想不到,居然又在这里碰到了你——”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玉凤清,你说我们怎么这么有缘。”
“孽缘孽缘,你可以选择无视我地。”我继续苦笑,吐出一口血水。
“哈哈哈……”琴知一阵狂笑,“现在你在我的手上,我要怎么整你都成,倒地确是孽缘,不过呢……这次不会再有人来救你。”
“当然。”我疼得咬紧牙关。却仍旧笑,“不过你如果不尽快杀了我,就不一定了。”我一心想要求死。只希望她不要罗嗦,给我一个痛快。不料她丝毫不为所动,向着身后地冷男使了一个眼神。
“开船。”冷男喝一声。
我情知他们要趁着舜军不敢开弓而溜走,心头一急,用力一挣,冷男手劲过人。丝毫不放,我疼得快要昏过去,就在这时候,有个声音慢慢地响起来:“谁都不准动。”
琴知的身子忽然僵在原地。
我顺势抬头,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而那人,正渡海而来。
一身蓝衣,锦光闪烁。仿佛跟海洋混为一体,面具蔓延光华。
那身影好像一道光,迅速地闪了过来。
杀人狐狸。
他怎么会在这里。
心底一阵刺痛。好像想到什么,却又不愿意去想。
船上人四散。杀人狐狸身子轻盈落地。一点声音都无。
“你……是什么人?”琴知地声音有点古怪。她转身,面对杀人狐狸。
“放了她。”杀人狐狸淡淡说。
琴知冷冷说:“摘下面具。”
“放了她。”
琴知忽然大笑:“你来就是为了这一句?”
“不错。”
“那么我如果杀了她呢?”
“我会杀了你。”
“你真的……好狠。”琴知恨恨。
杀人狐狸不语。
我被冷男强行压在地上。狼狈的没法说,天上地下独此一家,本来渴望没有人看到我。但既然对方已经开门见山说要放我,自然不会看不到我这傻样。
此刻我忽然很想笑,于是我笑着说:“真是莫名其妙,谁用你救?”
半跪地上,狼狈无双地那个人就是我,而我抬头看着他:“我都不认得阁下是何方神圣,阁下又何必做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来救人。自作多情,你以为本帅稀罕吗?速速给我滚!”
他站着不动,置若罔闻。
琴知回头看我一眼,脸上地惊诧更是明显。
“滚啊你!”我大声叫,“你留下来等吃饭吗?”
冷男一哼,加重力道,我觉得我的手臂一定是残疾了,忍不住眼前一黑,身子一晃。
“不许伤她!”杀人狐狸急忙喝道。
“摘下面具。”琴知又叫。
这个女人,一见面就想看人家样子,好色不能到这种地步,我认识他这么长时间,都没看他长什么样儿呢,你算老几。我很愤怒。
杀人狐狸犹豫了一下,居然说:“你先放了她,我就照做。”
我的心被刺了一下,很难受。
“你滚!”我忍着那种难受的感觉,眼泪滚滚落下,“你快点滚,我不认识你,我不需要你来……救我!我不要领你这份……”我大声嘶吼。
冷男在我身上点,点了我的哑|穴。
我张嘴,无力地望着面前人。
他眼睛一抬,仿佛有似曾相识地颜色。
琴知说:“放她。”
冷男顿时松手。
却站在我身边,虎视眈眈,不离左右。
“喂,你的小情人思忆成狂,一看到陌生男人就想扑过去,难为你居然还甘心戴绿帽子,真伟大真伟大。”我望着他,笑着拍手。
冷男眼神凶悍,却不说什么,乌龟状别转脸。
杀人狐狸抬手,向着面具上抹去。
我好紧张,喉头微动。
手心一滑,一滴光滑圆润的珠子攥紧手心。
三个人气氛紧张,我垂下眼皮,望向不远处正紧张张弓对着这边的火箭手。火箭熊熊燃烧。
端木谨望着这边,大眼睛楚楚可怜,似有泪光。
我心头一酸。
将全身气劲运到手上,捏着那珠子,手指狠狠一弹。
冷男发现端倪,忽然大吼一声,向着我扑过来,与此同时,杀人狐狸也动了,虽然他离得远,但那如鬼魅般的身影却比冷男更快一步抓住我。
他将我紧紧抱在怀里,躲开冷男的攻击。
与此同时,只听得不远处端木谨一声凄厉惊叫:“不要!”
我的珠子破空,弹在弓箭手的腕上。
对方本就紧张,忽然一撞,珠子的力道经过这么长距离已经式微,但却足够,火箭“嗖”地一声向着这边飞了过来。
端木谨向前一扑,似乎想要扑落那支火箭这个傻瓜。幸亏行动不便,差一点就掉到海里去。
冷男见状大惊,拉住琴知地手便向后退。
琴知甩手,厉声喝道:“滚开!”
冷男吃惊,却唯唯诺诺放手,后退。
我笑起来:“真是有意思,这就是一物降一物吗?”
琴知走过来,看也不看我一眼,只是盯着杀人狐狸,仍旧是那种冷冷腔调:“面具摘下。”
杀人狐狸眼皮儿都不抬,也不理她,只看着我:“疼吗?”
我闭着眼睛摇摇头,咬着嘴唇,说:“你快点走,还来得及,不用管我。”
“什么傻话。”他伸手擦过我的脸,把那边的泪擦去。
对面,冷男不知对琴知吼了一句什么,琴知大怒:“我讨厌你,你离我远点!”
杀人狐狸抱紧我,冰凉地面具蹭在我的脸上。
船上地海寇惊慌失措。
船底下地火焰腾腾燃烧起来,周围温度顿时升高。
冷男面如死灰,也不去指挥乱成一团的寇众,只抓着琴知问:“你一点都没有喜欢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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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邃与甜蜜 第271章 是你
杀人狐狸抱起我,我用力抓紧他双臂,死死不放开。
“给我松手。”他走到船边上,无奈般地低声。
我睁开眼睛,瞪着他:“你想干什么?”
他不语。
“如果要我走,你留下,你做梦也别想。”我笑。
他不再说话。
“我不习惯欠人的,你最好也别搭上我,只有傻子才会乐意为别人牺牲自己,而你是聪明的狐狸。”我笑着说,“别让我瞧不起,自个儿走吧。”
前方,冷男站在琴知旁边,一动不动。似乎等待琴知的回答,而琴知只是冷冷看着他,好像看一只苍蝇。
“哈哈……”我笑起来,“你看看他们,真是有意思。”
琴知怒视我。杀人狐狸忽然一笑。
“管别人做什么……”声音异常的柔和,“狐狸也有犯傻的时候。”他说,“我送你走,我自己自然有脱身的办法。”
“傻子才会相信你,”我冷笑,嗤之以鼻,“我今日就抓定了你,除非你砍掉我的手然后送我走。”
他瞪着我。
“你以为我无奈你何?”已经开始要威胁人了。
“你当然能。”我冲口而出,生怕他不由分说把我扔出去,只好急切地说,“你本就无所不能,但是我发誓,你若离了我身边,我立刻便死给你看。”
“你死的次数还不够多吗?”他低吼。
我一怔,随即露出笑容:“我知道,我知道都是你搞鬼的。上吊绳子断,剧毒变糖粉,连自杀刀子都会断掉。最后秋震南是去追你了对吧?”
他低下头:“不错。”
“他人呢?”
“我教训了他一下,他悻悻地就回丹宁了。”
“你为什么要教训他?”
他停了停。才低声说:“谁叫你曾经扮过他的娘子……”
我的心几乎停摆。
我跟秋震南一起回舜都,那个时候,他居然……一路跟着吗?
酸涩地感觉,浮浮沉沉飘了上来。
“你好狠心,你好狠心……”我哆嗦着。想了想,又说,“过去的事情,暂且不提。我们单说现在,你别指望推开我,你放心,因为你若死了,我绝对不会再让第二个人救到我。;K.。所以,你最好别指望推开我。别打这个念头,要死一块死,要活一起活。”
我紧紧抓着他的衣袖。感觉手指都麻木。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摆明了赖上你地意思。别装不知道。”
他低下头。在我的额头上用力亲亲。
“你是乖玉儿。是我不好,丢下你。”
我瞬间软化。吸吸鼻子,低声说:“求你,别再有下一次,求你。”
“我答应你。”他忽然微笑,面具下地下巴尖尖的,比之以前,越发尖,是瘦了很多吧?而他说,“无论生死,我都要跟你在一起,从此以后。”
我喜极而泣,靠在他胸口幸福的晕眩。“走!”杀人狐狸扭头,声音冷冷地说,“现在还来得及,带这个女人走,在我想杀了她之前。”
冷男面露诧异之色:“你这么好
琴知大怒:“你敢!我不走,我不走!”
“你喜欢她,就抓紧她,只是默默地看,她是永远无法明白的。这道理,本来很简单,可是有的人明明懂得,却做不到,真是太傻了。”杀人狐狸地口吻很温柔。
是我熟悉的声音。
他慢慢说完,忽然冷笑:“我知道你并非自愿在此为非作歹,所以留你一命,只是以后,不许踏入舜的地方,带着这女人滚吧!”
随手一掌,向着两人挥去。冷男紧紧抓住琴知,身子冲着船外飞出去。
琴知的声音在空中回荡:“不!你给我看!给我看,我不信你死了,不信……”
我的心怦怦跳。
而周围“扑通扑通”跳水的声音四起,大概是海寇们不甘被烧死船上,想要借水逃生,但是很快,船下又传来他们凄惨的叫声。
火光渐渐四起。
周围恢复寂静,只有噼里啪啦的燃烧声音。
“你……”我望着他,痴痴地叫一声。
他笑:“你看我,伟大吗?成全了他们两个。”
我喃喃地说:“的确伟大,很伟大,把自己昔日地情人送走……”
“胡说什么,谁是情人!”他怒道。
“那个……还不是?人家心心念念的,可只有你一个。”
“我此生此世,只有一个小情人,只有一个忘不了,舍不得,想要一口把她吞掉的人,”他低声缓慢说。
“那个人是谁?”我瞅着他,问。
“你说呢?”
“你不说,我不知道。”我抿着嘴笑。
“是你。”他毫不犹豫冲口而出,“是你,你明白地。你怎么可以说不知道?”手指摸上我的嘴唇,轻轻地擦动,“你使坏啊,哼……小心,乱说话是会被惩罚地。”
我望着他,目不转睛地:“有胆你就来啊。”
他定定地回看着我,似乎在判断这话地真假。
我轻轻咬一下嘴唇。
随即昂起头,迫不及待地,我吻上他的唇。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双唇蹭动。舌尖小心翼翼探入他地嘴里,尝试温柔感觉,他略微停顿。然后凶猛地缠上这边,抵死辗转。难舍难分。
我闭着眼睛,浑身颤抖,感觉那种熟悉。
是的,是地,是他……
为什么我一直到现在才发现……
从最初隐忍的温柔。到末了发泄的狂暴,都是这个人,自始至终,他是一个人。
如此,那些似曾相识,都不是我地错觉,都是真的。我想通了。
我缩回身子,喘息一会,伸手。握住他地面具。
他不再躲闪。
我吸一口气,将他慢慢地取下。
他的眼睛一抬。
宽阔的额,睫毛长长。蓝眼迷离,嘴角嫣红一挑:“小笨蛋。你终于肯认我了吗?”
火光四起。照得他的脸红红的。
“我、我爱你。”我望着他,傻傻地说。
他喉头轻动。
“我真地爱你。好爱好爱……”我一眼不眨地盯着这张脸,贪婪地看着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鬓角,每一个地方。流连忘返。
哽咽住,终于说:“我想要你。”
我望着他,泪水四溢:“少司……我想……”
“玉儿。”他叫一声,十分惭愧地低头,“我知道我以前对你太粗暴了,我,不该那么……你别说这些,我会把持自己……”
“去你的把持,我不管!我要你!现在就要!”我抬头撞上他的胸,又伸手去撕他的衣裳,一边把嘴唇贴在那轻轻颤动的喉结之上。
他放我下来,握着我的手。
“其实……”唐少司沙哑着嗓子,“我也……想你想疯了……这可是你自找的!”他吼一声,再也不肯忍耐。
话没说完,他抱紧我,疯狂地吻下来,一只手亦不停,解开我的衣裳。
我紧紧抱着他,用力回吻着他,在火光里,两个人地吻几乎不像是吻,而是用力的交锋,近乎毫无温存的粗暴,如此狂乱而急切,彼此都是一副,想要将对方一口一口永远含在嘴里存到体内地感觉。
他右手飞速解衣,左手将我散乱的发扯到身后,手指微微用力,我叫一声,仰起头,他吻上胸前樱红,舔舐吞吐。
衣裳凌乱,他右手伸出,近乎粗暴地板起我地左腿,向身畔一拉,高高帖在他地腰间,身子一挺,便迅速地冲了进去。
我呻吟一声,略觉疼痛,只好皱紧眉,却在他逐渐加快的律动之中,逐渐忘乎所以,昏昏沉沉中不觉大声叫着“少司少司”,换来他更加蓬勃地爱抚。情动极点,竟然不顾一切,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让自己跟他更紧密接触。他低低呻吟
( 三千宠爱在一身 http://www.xshubao22.com/7/746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