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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伞遮挡了热辣辣的阳光,投下一团阴影。
“这是我们头目拜托你们的对象。”边说,戴着副“雷朋”墨镜的男子递出照片。
“呵,这次的猎物有点大只呀。”一身西装笔挺的年轻男士笑着说,眼睛眯着,视线却一刻不离开那张照片上的人的脸,同时对周遭的一举一动保持两百分的警惕。
戴墨镜的男子认真地注视着眼前这个狡猾的生意人,拉出一个皮箱。
“钱的事儿你不必担心,这是定金,要打开来看一下吗?”
望着这沉甸甸的皮箱子,西装男士优雅地笑了,把眼睛眯得更细长,露出洁白的牙齿,安抚着说:
“不用了,相信你们财团和组织的实力和信誉。别太介意我刚刚的失礼啊,呵呵……”
“那就拜托了,相关消息报道一出来我们就付剩下的。”
“好好等消息吧——”西装男士喝了口柠檬汁,在几个黑衣墨镜的男子注视下,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那谜一样的微笑在他们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城市的中心位置,马路两边成排的欧式建筑气势恢宏的展现在路人眼前,这些富丽堂皇的建筑都属于一个家族所有。这个家族,呵,一提起这个家族人们都不由自主地变得谨慎起来,他们是这一带最令人敬畏的一群人,一族人都是可怕的怪物——人们总是咽口唾沫才说出这句话,这个家族名为“梁门”——最恶名昭著的杀手家族。
“今天很热闹啊。”一个小孩伸着懒腰,朝着眼前围成一团的族人说。
回应他的,却是一阵阴冷的沉默……过了一会儿,他听到了大人们争吵似的谈话。
“麻烦你下次别接这种不划算的生意好吗?搞得我们还得举手表决……”一位满脸刀疤的男子举起手,对那位西装男士说。
听到这话,旁边一位背着把大刀的男子不耐烦地插话:
“你不愿意去就别去,少在那叽叽歪歪!”
“我去,我当然去!”刀疤男急着道。
这时候,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站出来,庄重地宣布表决的结果:
“决定完毕——留下‘青’和‘白’,其余的按计划行动。”
结果一出,名单内的人便飞也似的夺门而出,不一会儿就没了踪影。现场只有五个人坐着,再加上站在一边看热闹的那个小孩。
“搞什么啊,这次我得留下来看家啊!”披着件雪花一样白的大褂的男子抱怨起来,翘起了二郎腿,露出一只大脚丫。
西装男士戴起斯文的眼镜,伸脚踢了他一脚。
“收起你的脚,难看且恶心死了,别像个原始人一样!”
白大褂瞥他一眼,回道:
“科学研究表明,光着脚走路养生保健,而且,根据我的亲身体验,光起脚真的比穿着鞋舒服,光脚跑起来比原来穿鞋跑大概提升了10公里——我说的是时速哦!”
只是话一说完,他就把脚缩了回去,乖乖端坐起来,因为他看见西装男士手指伸到了镜框下方,准备摘下眼镜。
“呵呵,真是个没耐心的大哥,对吧——枫?”他边说便拉拢旁边站着的小孩。
“你还是少说点话吧,‘青’大哥他在谈生意的时候耗费太多耐心了,回来总会不耐烦的。”枫应道。
“好吧,看在枫小弟的面子上,我就少说点话喽。”说着把藏在桌子底下的鞋穿了回去。
另一边,行动的族人们来到一幢别墅周围。
“谁?!”女仆在冲咖啡时,发现了异常的动静。
“什么事啊?”房间里传来浑厚的嗓音。他摘下老花眼镜,手指揉了揉印堂。桌子上堆满白花花的文件纸,书桌前后都是塞满书籍的书架。
等了一阵子都没人回应,他便穿起毛茸茸的拖鞋走出房间。
“怎么啦?”他边走边问,看着背对着他的女仆忙些什么,停下脚步。
女仆听了,转过身来,抱着歉意的微笑,回答:
“没事儿,刚刚有只调皮的猫闯进来了。”
“所以你被吓到了是吧?胆子放大点,只是只小动物,别被小动物吓坏了。”
女仆恭敬地鞠一躬,“知道了。这是您的咖啡。”说完把咖啡递给他。
他一手接过咖啡,一手戴起老花眼镜,端详着咖啡杯。
“这杯咖啡倒掉吧,再冲一杯。”
此话一出,叫女仆怔了一下,连忙问道:
“怎么啦?这个不合您口味吗?”
“是吧…只是觉得,这上面的红印有点奇怪,我在想,是不是你在上面留下的唇印……”他抬起头来再端详着女仆。
“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老奸巨猾。”女仆竟手按着额头大笑起来。他一脸的狐疑化作了不安。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假扮我的女仆,还有,你把我的仆人们都藏到哪里去了?警卫!警卫!”伴随着一连串的疑问脱口而出的,还有从他喉咙深处喷出来的鲜血……
“再见了——总理先生!我们会为你祈祷的!”眼前的女仆撕开脸上的假皮,露出一张更加魅惑的脸。她手里的匕首,已深深刺入老人家的心脏里。
“你……”话音颤得九曲回肠,余音绕梁之际,他整个人已经重重的倒在地上。
门外,刀疤男正对着一具具新鲜的尸体清点着。
“……9,10,11,12,13!13个,我砍了13个,你刚刚说你砍死多少个来着?”他兴奋地问背着大刀的男子。
“12。”
“哈哈哈!我又赢了,晚上记得请宵夜哦!”说这话的时候,两把刀还不停的滴着鲜血。
“随你便。”不屑地丢开大刀,掏出兜里的酒瓶,拇指撬开瓶盖,痛快地喝了起来。
“喂,你们两个,赶紧收拾收拾回去了。”穿着女仆装的女孩出来了。
“切,我还没玩过瘾呢!这些人太不经打了。”
“你想上明天的报纸头条吗?”就在刀疤男发牢骚时,她就到了他耳边,说了这句恐吓的话。
“还是不要了,哥还不想那么早出名,这回就听你的好了,‘朱雀’妹妹。”
“啧——别擅自在我代号后面加个‘雀’字,你个混蛋!”说着那张妖媚的脸气得胀起来。
看到这,刀疤男忍不住耻笑起来,笑着说:
“要我直接叫你——‘猪’妹妹也行,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你!”
“好了。别再打闹了。我把他们的尸体处理完了,即刻回去。”突然现出一位湛蓝色头发的男子,听这口气,再看其架势,应该就是这次行动的指挥人。
“好。”“好吧。”
喝酒的男子听到命令后,也收回大刀,跟着指挥走了。
这一切,都被远处的山上一位举着望远镜眺望的女子看在眼里。在杀手们离开现场后,她随即也离开了。
第二天,各大新闻媒体的头条,刊登的都是总理遇刺身亡的消息……
第九章 激斗
杀手就是“酷”与“冷”的代名词。酷,在于他们动作快得迅雷不及掩耳;冷,则是源于他们的冷血无情,只为完成任务卖命。但是这一次,角色将调换过来,倘若杀手变成被追杀的目标,又会是怎样的结果?
一幅幅煞白的挽联,映在前来哀悼的政要们悲伤的脸上,仿佛打开了连接另一个世界的通道,窥见了另一头的可怖,僵硬的表情泄露出他们内心的恐惧。花圈排列得最整齐的那片地方,躺着的是一国总理冰凉的遗体,伴随着伤感的哀悼乐,他的灵魂将一点点地超脱。没有家人来参加这场葬礼,妻子在他事业有成的时候远在天堂为他微笑祝福,子女呢?原本是有一个儿子的,但在妻子过世后不久,儿子也不幸夭折了。他靠的是一腔热血、满怀的斗志以及精忠报国的信念一步步坐上总理的位置。在职期间政绩显著,不失为日理万机的“管理机器”。人们常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套在这位勤劳尽责的领导人身上,似乎有了张冠李戴的味道。
默哀之后,怀着沉痛的心情,主席温儒发表了哀悼词,电视和网络媒体直播了他的讲话,向全国人民传达着他对部下兼同志的悼念之情和对暗杀者及其幕后指使者的强烈愤慨。
在哀悼会前的晚上,会厅里坐满了说话最具分量的领导人,他们凝重的神情掩盖不住心中的气愤。熠熠的灯光照在会厅正上方的天花板上,让那颗伸张得尖锐无比的红色五角星更加的耀眼夺目。长达5小时的会议,不仅决出了新一任的总理候选人,还制定了应对这一恶劣事件的方针策略。其中,最受瞩目的当属如何处置暗杀者和犯罪团伙的决定。
在高大而宽敞的欧式饭厅里,与哀悼会用时进行的,是这群胜利者的庆功宴会。
“哈哈哈——真是爽快!”刀疤男高举酒杯大笑道,另一只手抚摸着皮箱里的一叠叠钞票。
“怎么你的都是现金啊?”喝了口红酒的‘朱’感到奇怪,只见她身穿一条粉若红鹤的小洋裙,煞是可爱。
站在一旁微笑的‘蓝’回道:“他一直都很喜欢数钞票,就把拿到的现金全给他了,如果你也想要,我可以帮你换的喔。”
“呵,您的好意我心领了,队长,”说着,她凑到他耳边温柔地说,“如果您能陪我出去外面走走,看看风景,我倒是不会拒绝!”话一完还送他一个闪亮的眨眼。
“哦,那就出去吧。”‘蓝’搂着她的蛮腰,一脸笑容。这可乐坏了她,赶紧拉起他的手往屋外走着。
她脸泛着红晕,小心翼翼地握紧队长的手,难得第一次和自己最崇拜的男人出来散步,他平时都为忙碌的工作倾尽心力,根本就没时间做别的事,就只有庆功宴会这样闲余的时候,才好不容易能与他牵手独处。
“哟,小俩口出来闲逛呀?”突然从林荫大道的上空传来这声不祥的问候。
“喔——‘鱼’,咱们还是想办法暂时回避一下吧,别当了电灯泡啦!”又传来一个声音,声音尖锐,语调轻蔑。
听着这两个陌生的声音,俩人相顾一笑,回头瞬间,“唰——”跳到声音传出的方向,分别发现一个肥胖的男人和一个瘦小的女人。蹬住枝桠,猛地甩出一脚——
“嘭——”“嘭——”两人相继被踹到地上,痛得在地上打起滚,嘴里大声嚷嚷起来:
“妈呀!要不要这么狠啊!磕得我后脑勺好疼呀!”肥胖的男人抱头抱怨着,旁边摸着屁股的瘦小女人安慰着:
“没事吧——‘瓶儿’?奶奶的,摔得姑奶奶的屁股贼疼啊!”二人的表情却没有痛苦的表示,有的,是低头一瞬的阴笑。
落回地上的‘朱’压抑的问道:“‘鱼’?还有‘瓶’?队长,难道他们两个是四……”
“恩,应该错不了,挨了我们一脚也像个没事人似的在地上抱怨,耐打程度超乎常人。”‘蓝’脱下身上的外套,低头看着手上的伤口正鲜血直流。
“哟呵——认识我们呀,看来我们的名气也不小嘛!”女人扬起她那轻薄的嘴唇臭屁起来。
“身手也不错,能徒手挡下我的‘碎片切割’,并一脚踹中我,呵呵,我热血沸腾了呢!”胖男人咬牙切齿的说。
九月的风吹着林荫大道上的落叶,扬起阵阵沙尘。
“‘朱’,你回去通知他们,叫他们做好战斗准备。”扔开外套的‘蓝’盯着突如其来的敌人,下了指示。
“那队长你!”就在她迟疑的片刻,对方那边又有三个人从天而降,半蹲着落在地面上,架势十足,气势逼人。
“赶快儿!”‘蓝’急着吼道。‘朱’只好遵从指令,转身飞速往回去的方向奔去。而就在‘朱’转身一跃时,三人齐头并进,分别亮出武器朝她扑来——
“咣!”“嘶——”“咚——”
千钧一发之际,‘蓝’拉出长如巨蟒的冰冷锁链,甩掉一人手里的短刀,同时,挡下另一人的飞镖,横脚踹中那人的腹部,令其身体倒向第三人挥动的重锤上,二人纠缠一起,重锤砸向远处,沉沉的敲在地上,发出大地颤动的声响。
同时挡下三人攻击的后果就是此刻身体不得丝毫动弹,因为出力过猛,手上的伤口血流得更多。
“呵,‘双鱼’、‘水瓶’、‘白羊’,还有‘天蝎’和‘金牛’,差不多来了一半啦,如此大费周章,看来这一次,真的闯了祸啊。”尽管身体动弹不得,他扬起的嘴角依然挂起微笑,顿发感慨。
“啪——啪——啪——啪。”一阵缓慢的鼓掌声响起,一位头戴灰色礼帽的男人走了过来,他在走到‘蓝’身前时,摘下帽子,保持着双手合十的姿势,朝着‘蓝’说:
“不愧是梁门‘七鬼’的总队长呀,三个人才勉强牵制住你。”说完单手提起砸在地上的重锤,掂量着。
“又来一只啊,听这口气,你应该是‘天秤座’了。哈哈,难得看到你们这些人聚在一起啊。”‘蓝’依旧微笑,牙齿上染着血迹。
“托你们的福,原本作为‘四天王’相互制衡的利用工具的我们,受最高层的提拔,组成一个新的团体,专门来讨伐你们喔——”他也笑着,笑里藏刀。
“少跟他废话那么多!‘天秤’,我们还得赶着去支援另一边。”胖胖的‘水瓶’不耐烦地叫嚷。
“要先咬下他的脖子好呢?还是咬开他的肚子好呢?嗷,不论是哪个,都叫人好兴奋喔!”瘦得干巴巴的‘双鱼’也跟着兴奋起来。
听到这些,‘蓝’垂下头,收起平时轻松的微笑。
“别太小瞧人了,一群渣滓!”他嘶声呐喊,手上的锁链跟着鸣叫起来。锁链上的寒气迅速蒸发成气体散发出来,抓着锁链的‘白羊’深有感触——锁链在快速升温!
“好烫呀!”热得他不得不松开手避开。右侧的‘天蝎’和‘金牛’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断开的锁链勒住了脖子。‘天蝎’本能的掷出三枚邮票大小的飞镖,三镖全中靶子,分别插在‘蓝’的胸膛和肩膀上,可这并未使其锁链有丝毫的松动。
望着蓝低头默念着咒语,天秤示意水瓶和双鱼一起上。水瓶手里拿着一块水晶般晶莹的碎片,嘴里也学他念着;“碎片伸长!”只见那碎片如同孙悟空的金箍棒一样不断地伸长,他伸张开另一只手,又一块碎片跟着伸长,估摸着都伸到超出敌我双方距离的长度,扯开嗓子大喊一声:“‘八叉斩’!!”两根加长版的碎片立马同时斩向蓝。
专心默念咒语的蓝不动声色的闭上双眼,待碎片就离自己不过三寸时,手上的锁链开始迅速分叉,如初春的树间枝芽迸发,又似雨后的春笋般快速增长,在抵触碎片的刹那,刺穿——以之为支点,再次分叉,撑开后令整片都破碎瓦解。
没空搭理破裂开的碎片飞溅得到处都是,双鱼已蹬着天秤用剑劈开的气流,蹦起身子,如食人鱼得水,冲蓝奔来。锁链撇开碎片,朝双鱼身上甩来,往脸甩来的一根直接一口咬碎,“咻——咻——咻——”双鱼一边给自己配音一边逼近锁链的源头。
就在这头“大白鲨”张开血盆大口,要把他的头咬开前一秒钟,忽的从地底下窜出的带有尖头的锁链狠狠地刺中鲨鱼尾巴,即刻止住她的进攻,并借助强大的反作用力,将她整个甩向天空——与此同时,从地里窜出的锁链让没来得及避开的‘白羊’和‘天蝎’沦为其俘虏,锁链将他们俩包裹成了两具木乃伊。
‘金牛’反应够快,以其坚如磐石的脚底将窜出地面不到一寸的锁链硬是踩了回去,让锁链奔腾着,在地里给自己打上个大大的蝴蝶结。可惜,他的脖子被炙热的锁链勒得死紧,手去拽,也疼得难以忍受。
难受的时候,‘金牛’想起自个儿心爱的重锤,这大家伙到底跑哪去了?视线扫到天秤身上时,才望见自己心爱的锤子被他抡在手上。
“好你个‘秤子’!自己拿把剑还不够,竟然敢把本大爷的锤子抢过去!”就在金牛心里痛骂天秤的贪心时,锤子就横扫风尘,朝这个方向猛地飞来,不!他的目标是那个锁链手,被这个大家伙砸中脑袋的话,可不是开花那么简单!
吹来一股撩人的热风,让蓝觉察到速速飞来的重锤,换一句咒语——锁链立即听其调遣,集中到正前方,就在锤子紧逼之时,结成几张富有韧性和弹力的锁链网,势要将其拦截下来——
十根,不够!五十根,还不够!一百根!!
终于,这如火车般呼啸而来的重锤安分了下来。在使用锁链这一能力时最大的限制就是身体不能有大幅度移动,要不这个飞来的大家伙早就避开了,或者一脚把它踹回去也行——费了不少劲儿,冲向喉咙的鲜血忍不住喷出口,随着扬起的热风飘洒。
“唔!”他仰头望向突然暗下来的天空,一个黑影快速的往这边落下来。
“太大意了!‘蓝雀’先生!”话音从那黑影的方向传过来。越过硕大的重锤,天秤已然手擎长剑,对着蓝的身躯劈来。
“‘鬼爪—咬折’!!”离他最近的锁链,随这声口令而动。
“没用的!你的命我先收下了!”天秤挥舞起手中的长剑,劈开聚拢而来的锁链,那凄厉的剑气竟使得散发着热气的锁链即刻冷却下来,冷却的链子落到地上后便不再舞动。
挡住他面前的最后一根锁链断开的刹那,他脑海里泛起了‘朱’对他撒娇时的可爱模样,还有昔日朝夕与共的兄弟们一张张冷俊的脸,不幸的是,曾经死在他们手上的人似乎都在此刻化成冤魂,缠绕住他,令他再没有力气闪避一丝一分……
双鱼落回地上后,疯狗似的啃咬着地上裂开了的尸体,嘴里还嚼着锁链的碎渣,发出咯吱咯吱的噪声,一并吞进肚子里,边吃边不满地埋怨道:
“无聊啊!竟然这么快玩完了,都怪你这个臭秤子,那么急着劈死他干嘛呀?!”
“哼哼,少在那??锇肃拢∧慊瓜胧砸淮巍?葡龇沙怠?幕霸缢德铮?还窃俪偌该胫樱?颐羌父鼍投嫉迷嵩谡饫锪税 穑磕愀龀曰酢?彼低暧昧Σ屏艘簧淼谋?顾?础??p>;
送上节日的祝福 中秋篇
中秋佳节,月饼如月,佳人绝佳!
空中月圆,我心不圆;我心若圆,管她月圆不月圆……
真心祝愿:
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寂寞的举杯邀明月,却不能对影成三人的辛酸,我已懂,相信你也能懂,但我只希望我自己懂了就足够了,你们沉醉于幸福的懵懂中就好。。
第十章 残局
庆功宴本应是热闹的,可是这些杀手们并不喜欢热闹,除了出去了的‘朱’和‘蓝’,其余的人都安静的享受着宴会。
“枫跑哪去了?”喝了口红酒,‘青’问对面坐着的‘白’。
‘白’大口大口撕咬着肉,没他事儿的回了句:
“出去了。”
“从后门出去的吗?”
“嗯。”
“别太担心,枫他也渐渐长大了。”看青一脸愁容,长老拄着拐杖过来劝道,“应该又去‘橙鹏’的墓前哭鼻子了吧,刚好今天是她的祭日啊。”
“唔……我猜也是,他这个年纪本应是黏在母亲身边撒娇的,可怜‘橙子’她那么早就过世了。”望着长老慈霭而淡定的面容,他也放松了一下紧绷的脸。
咻————
忽的从天花板上传来一阵刺耳的响声——“砰!”悬挂在餐桌之上的水晶吊灯落了下来,砸在地板上,碎花四溅。大伙警惕地离开餐桌,朝屋外望去,射中水晶吊灯的箭是从外面射进来的。
轰隆——
紧随其后的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青手里拿着的酒杯也被音波震裂。
“‘青龙’……”长老老态龙钟的声音在爆炸声过后传来,手捂着肚子,那上面的鲜血随一根插着的箭流出,一一滴到地板上。
“长老!”青急着大吼道,一手丢开酒杯,伸手去接,可在长老身体倒下之前,又一支箭冲他射来。
“混蛋!”青伸手抓住那支飞腾的箭,沿着其射来的方向追过去。白咽下手里抓着的肉,望向冲出门外的青。
“如果可以再活一次,你还想再当杀手吗?‘绿麟’……”俩人正在屋角对饮啤酒的‘黄蜂’问着‘绿麟’,眼前的混乱并没有打搅到他们的雅兴。
‘绿’抚摸着放在长椅上的大刀,露出久违的微笑:
“如果我这把刀愿意,我倒是毫无意见。”
黄蜂望望他的大刀,又回头看看自己藏在刀鞘里的两把刀,喜出望外的回答:
“这要看眼前的两个人答不答应了,呵呵。”说完以瞪谁谁生儿子没屁眼的眼神瞪向站在一旁的两个陌生人。
“咦?螃蟹老兄,他嘴里说的那两个人是指我们俩吗?”说话这女孩声音极其甜美,身穿赛车女郎的制服,露出大片白皙的肚皮,肚脐上的挂饰闪闪发亮,只可惜那对翘立的ru房和妖娆的屁股都被布料裹得紧紧的,挤压出美妙的曲线来。
“……”戴着面罩和头盔的‘巨蟹’微微点头,只一个小小的动作,他全身的铠甲都会发出吱吱哑哑的声响。
“呵呵,成天面对着如此漂亮的本‘**’都没有什么反应的,也就只有你这个kikikk的大螃蟹了。”说着‘**’撩开披到肩上的长发。
“哟霍霍,这次的对手是个大美女呀!绿麟你可别跟我抢喔!”黄蜂已经被她迷得两眼桃心,激动起来,抽出两把刀别在腰前。
“随你喜欢。”摇摇啤酒杯,接着把剩下的酒一口喝下。
趁他悠闲喝着啤酒,巨蟹顺手抓起了椅子上的大刀,细心观摩着。
“别碰它!”绿突然大发雷霆,酒杯狠狠地掷到巨蟹头盔上,一并抢回大刀。
“大螃蟹,你该不会又犯刀瘾了吧?”**问道。只见他一声不吭死死盯着那把大刀,看来是特别想要拿下它。
说起这把刀的来历,那真是说来话长,历史久远。早在绿出生之时,大刀就躺在他身旁,每当孤单寂寞时,都只有这把刀伴在身旁,与他一述衷肠;刀上有个巴掌大的窟窿,是在他命悬一线之际,大刀为他挡下攻击所留下的创伤;也是借助这把通人性的大刀,他才活到了今日,才能以‘绿麟’之名列入梁门‘七鬼’之中。谁要从他手里抢走这把刀,先得从他尸体上踏过去才行。
“美女,陪哥哥我喝一杯如何?”黄蜂放下了刀,与她**起来。
“不要啦,这里都乱烘烘的一点喝酒的气氛都没有,话说你兄弟那把刀被我身边这个大汉看上了,是把好刀呀——似乎是传说中的‘九把绝情刀’中的一把,是‘麒麟角’吧?”
“真识货。”绿亮开大刀,光泽从刀柄那端闪到刀尖。
**暗自一笑,从胸前那条深深的“事业线”旁摸出两朵粉色的花,甜甜一笑:
“那就得帮他拿下这把刀了。”说着两手在胸前交叉,捻住的花儿随之抖动,拨动丰满的唇瓣念一声:“‘百花缭乱’!!”
顷刻间,四周围射出无数朵带刺的玫瑰,一并射向俩人身上,令其无法逃开。绿挥动大刀,凭着巨大的刀身盾牌抵挡这场倾盆的花雨。
嗡——嗡——嗡——
闻着扑鼻的花香,屋外的群蜂飞舞而来。实则是黄蜂召唤它们前来的,他可是个养蜂专业户,蜜蜂和黄蜂都养,蜜蜂只为他赚点小钱,而驯养出来的大黄蜂则是他战斗时最亲密的伙伴,其中最给力的当属恶名昭彰的“蜂中杀手”——杀人蜂,它们的蜂毒只要几滴就可使非洲大象致命,就甭说是比大象小了几号的人,而这还远远不够,这些杀人蜂经过他的改良,蜂毒更加致命,尾尖上的毒液甚至能喷射出来,沾上它的人皮肤将溃烂到无法再生。
在玫瑰花雨降临片刻后,蜂群就盘旋在他身体周围,形成圆形的防护罩,与花茎上的刺儿针锋相对,结果一只只皆以与花儿两败俱伤的后果收场,花儿落下时,蜂也随之陨落。
为什么是等了片刻之后才形成蜂群的包围圈,而不是在此之前就做好防备?就因为他想更进一步地了解这些空||穴来风似的花儿,只可惜,这些花儿除了美丽、香气扑鼻、刺儿扎人,还有释放毒液的功能,在他抓下第一朵花时,刺儿里的毒液便注入了他手里。在此之后,他仍然没有停下手,不停地挑选着他心目中最美丽的那朵花……
花雨散落之时,别忘了,还有只大螃蟹正觊觎着那把大刀。
在绿躲在刀身后面忙着避开那些烦人的花儿之际,螃蟹已横行到他身后,举起那全副武装的“大钳”朝他背后袭来。
嘶——喇——
绿的上衣被整个撕烂,暴露出千沟万壑的结实身板来。后背上的文身也整个现形,那是一头含烟吞雾的麒麟,麒麟绿色的鳞片正好对应他名字里的“绿”。
看到这头惟妙惟肖的麒麟,意味着螃蟹的不幸即刻到来。刹那间,从他眼里射出的绿光映在螃蟹披挂的铠甲上,惊得令其大钳子一震,透过面罩和头盔,他都能深切地感受到眼前浓烈的杀气,并且杀气有越变越强的趋势。容不得继续磨蹭,必须趁现在就宰掉这头嗜血的麒麟!不然后果将一发不可收拾——
他双手朝前,像个僵尸似的,稍后“咔嚓”一声,手腕处整个错开,露出两个拳头大的炮口,那里随即聚集起耀眼的光波,瞄准麒麟的身体即刻就发射。
“找死!”远远听到这声唾骂,回头望时,只见他已横刀站立在另一边,螃蟹的两只大钳子“噌——”一声落在地上,光波也消失殆尽。可是,他并没有感到一丝丝的疼痛,断开的双手也不流一滴血,更可怕的是,面罩和头盔脱落后,他狰狞的脸上挂起了狡黠的微笑。
绿的大刀此刻是整个都燃了起来,那似火非火的燃烧物令人毛骨悚然,与他那双放着绿光的眼睛合起来吓唬人。
“死——死——死——!”一直默不作声的巨蟹终于忍不住发出声声喊叫。但绿大可不把这些嚎叫听进耳朵里,超音速的挥舞起燃燃的大刀,从四面八方进攻,开始将这只硬邦邦的大螃蟹一刀一刀切割开,所谓的千刀万剐之极刑不过如此——那几声嚎叫将会成为他最后的遗言!
“哇呜!真是把绝世好刀呀,能把大螃蟹的金刚不坏之身都切成碎片呀,那可是连‘双鱼’都咬不开的硬壳哦!”看到巨蟹被绿刀起刀落整个解剖开的过程,**禁不住夸赞起来。
“三刀一破,七万两千刀!”劈完最后收尾那一刀,绿把大刀插在了地上,伏在上面喘着粗气,拍拍落在身上的无数碎屑,放着绿光的眼睛扫向玩着“天女散花”游戏的**,杀气四溢。
看得她都有点不好意思地撇过脸去,娇羞的来一句:
“讨厌!干嘛这么盯着人家看呀?”
“喝——阿黄,你怎么还不把这个疯女人解决掉?”他喘着气问蜂群里的黄蜂,冲他飞来的玫瑰花都被刀上的火气灼烧成灰。
“呵呵,”**打断他的问话,“我奉劝你一句,有空担心别人还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吧。”然后送他一个飞吻,“我喜欢你这种很mn的男人,不过,还是得说再见了——希望我这个温馨的提醒不会成为你怨恨我的理由哦!”
侧耳听着这个怪女孩突然胡说八道一大堆,他忍不住提刀要去劈她——地上从刚才开始就有异常的响动,冷不防低头看了下,那散落一地的碎屑竟然铺天盖地的朝他席卷而来,方提起大刀,碎屑就如拼图般粘在他手上,快速拼凑组合起来,手竟然无法动弹,另一只手赶紧挡下飞来的碎屑,并试图撕开粘上手的碎屑……但不管他怎么使劲,粘在四肢上的碎屑都死死粘在一块儿,比强力胶还具有粘附性。
“可恶!这是什么鬼东西!”越来越密集的碎屑令他恼羞成怒,但碎屑已经沾满了他的身体,在他垂死挣扎时,碎屑一块块连接起来,由后脑勺开始蔓延出来,最后把他的眼睛、鼻子以及嘴巴都封上……
不一会儿,一只新的‘巨蟹’宣布诞生!乍一看,居然从他身上铠甲的缝隙间榨出大量的鲜血,用力的四处喷洒开来,恰似新年时刻绽放绚丽烟火的台北101大厦!
“如果可以再活一次,你还会当杀手吗?”**站在黄蜂的身旁,眼泛泪花的问他。
“当然会。”他已失了精神的两眼依旧深情款款地望着她,地上堆满了玫瑰花的花瓣和黄蜂们的残骸。
“为…什么呢?”她含泪继续问着。
只见他把手里捧着的一大束玫瑰递到她面前,微微地抽动满是刀疤的脸,说:“如果我没当杀手,没干过那些事儿,也无法在此时此刻遇见??,不是么——这里总共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呵,朵朵都是我为??精心挑选的…”
她一手捂着啜泣的嘴,一边接过他递来的花束。
在她接过花的同时,他整个人都往后倒下,倒在地上的同时,震起朵朵轻盈的小碎花,飘扬起的小碎花没有飘走多远,倒是有许多落到了他伤痕累累的身上,最轻盈的花儿,则飘转了几圈,落下时,盖住他刀疤遍布的面庞…
收到这束花的**莫名感动的同时,也在讶异,为什么那些凶狠的大黄蜂都只是围绕着他形成防护圈,而没有任何一只飞出来作为攻击她的武器,还有,那堪称是他的致命武器的杀人蜂,竟连一只也没能见到啊……
第十一章 熊熊烈火
随风飘飞的玫瑰花瓣飘到了屋外。青抓着箭跑出去的时候,白也随之追了出去。
落叶纷纷的季节,最适合开车出来兜风,他也是这么想的,开着悍马车驰骋在笔直的公路上,直奔目的地,享受着那颗“刺猬头”被风儿撩乱的快感。
来到空旷的广场上,手握那支离弦的箭,环视四周,却不见一个人影,只是,平时都在地上啄着饲料的白鸽,此刻全都不见踪迹。奇怪之处还包括不远处那片小树林,原本绿木葱茏的景色竟变成了一片废墟。
“看样子这里发生了一起爆炸案呀!”正在青诧异之际,追上来的白突然冒出一句。
“……”青看着白,沉默片刻,“是‘朱’她干的。”
“‘朱?’姐干的?!哦,真是符合她的风格。”一边说,一边把手缩进袖子里,摆出作揖的姿势。
“你干嘛?”
“跟她的灵魂做个见面礼。”白伏下头回答。说完便挨了一敲,青看着傻乎乎的弟弟,耐心地解释道:
“如果你小子长命,若干年后会再见到她的,”手伸到衣兜里,拔出一根烟,点燃,抽一口,呼出鼻烟,“这是属于她的特殊能力,我们把它叫‘有缘再见面’,当她发动能力时,只要十米之内有人或其他活动着的动物,都会在之后的爆炸中一同卷入异空间里面;而进入异空间的人或动物,将会在若干年后回来,但回到我们这个空间来的时间需要多久,朱她本人也无法自由控制——一年,十年,二十年,或者一百年,甚至更久……”
“哦——”
“原来是这样,看来不到逼不得已是不会启用这种**的能力的啊,想必我们再见到‘蛇夫座’的时候,他就是个老爷爷了哈!”在白一知半解的应完后,又有一人作此感慨,橘黄|色的长发垂到鬓前,后面绑了八根长短不一的辫子,黑色背心轻裹发达的胸大肌,蓝色的牛仔短裤线头暴露,多了几分**味,还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手上两只厚实的毛皮手套倒是给自己增添了不少萌点。
“‘狮子’,你可不能这么说哦,要是被‘蛇夫’听到,他回来一定拿拐杖敲爆你的头喔~”在他身边穿着汉服的可爱女孩笑着吐槽道。
“是哦是哦!敲爆你的头——你的发型也会被弄乱的,嘻嘻!”另一边穿着和服的可爱女孩说着摸摸‘狮子’的头发。
“那可不行啊!”狮子急的一下跳起来。
“呵哈哈哈……”逗得两个双胞胎姐妹一齐笑起来。
突然就冒出来说着无聊的冷笑话,还自说自笑的三个人,让晾在一边的青、白二人很不爽,似乎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啊。白果断站出来,大声朝那三人吼道:
“搞什么飞机啊?外面风很大耶,还讲冷笑话讲得那么开心,一点都不懂得替身边的人着想,真是的——还好,我穿了这身白大褂出来。”说着扯扯大褂。
青只原地盯着对面的三人,只要他有一丝的不悦,就会在他们身上挖出几条深沟来。但他现在正考虑着几个问题,其中一个是:这群人应该不仅仅是来的这几只,其他的呢?
“真是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呀,小哥。”只是伸手扯扯白大褂的时间,狮子就来到了白的耳边,说了这句话,“如果我这一拳挥下去,你的幽默指数会不会再上升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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