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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牛人转转眼珠子,“我当然得去啊!”
“‘牛人’当然得去前线啦~‘牛人’出马,一个顶仨呢!特别是前些日子跟越南的‘屠象猎人’胡拉里的对决,那可真是惊天地,泣鬼神,惊得天地齐颤抖,泣得鬼神尿裤子呀……”在一旁喝着运动饮料的“游犬”习远念这一大段台词的时候,黄飞雨得意的点着头。
“继续啊。”牛人意犹未尽,听这些夸赞似乎能给他加能量一般。俊望着黄飞雨和习远,似乎有一丝把故事听完的兴趣。
“算了吧,还是你自己来给这些新人吹吹你的精彩故事好了。”
“我自己来吗?怎么好意思~~”牛人摆出一副扭捏样儿。
“呵呵,照你平时那样说个几百遍不就好了。”习远提起一把哑铃往船舱走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你别走!快给我解释清楚!喂……”牛人急得朝习远叫喊着,追了上去。
“不就是跟‘屠象猎人’那种三脚猫的家伙打个平手的白痴嘛,你那么兴致勃勃听他说那么多干嘛?”枫睁开眼睛,望着俊问道。
“是么?”俊看着枫如猫一样慵懒的模样,“你不觉得听别人吹牛是一种享受吗?”说完俊笑着坐在围栏上。
“额,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的嗜好了。”枫无奈地感叹。
“众战士注意啦!”广播里传来送俊他们上船的大叔显得沧桑老练的嗓音,他的身份是海军总长,也是这艘船的总负责人。
“仅剩5分钟,距离到达钓鱼岛的时间仅剩5分钟。请各位做好战斗准备,准备冲破敌人的火力包围。”
“收到!!”牛人一听到广播就兴奋地大叫起来,“嘿嘿,我会把日本人都打得满地找牙的!”
“好,好,满地找牙,希望那些家伙嘴里多镶几颗金牙,这样咱们又能打捞一笔啦。”习远换下运动服,换上绿军装。
而在岛上这边,酒鬼剑客迎来了一位非同一般的客人。
“‘八卦小子’?!你来这儿做什么?”剑客一见韩一成,脸就拉了下来。
“你问我?”韩一成把手里的刀搁在桌脚上,坐在大厅的椅子上,“你总是喜欢问这么无聊的问题。当然是有人请我来啊——”
“少耍嘴皮子,我这里可不欢迎你这样的‘贵客’。”剑客把杯里的热茶往地上一洒。
“是我请他来的。”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一位衣袂翩翩的女人,她眼妆浓烟般厚重,双唇涂得朱砂般深红。
“静?!!??,为什么要请这个韩国人来?”剑客表情僵硬地看着走到他身前的女人,似问非问道。
静坐在剑客旁边的椅子上,捋捋领子上的头发,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只是对你的伤势放不下心,而且,一成先生他也愿意为这件事的圆满成功出一份力,你不会责怪我太多管闲事吧?”
“呵,呵,”剑客看到自己夫人的搔首弄姿,也实在没有抵抗力。连声应道,“没有,不会,真的!”
静夫人随即露出满意的笑容,两颊的小酒窝着实叫眼前的男人们不知不觉地沉醉在她的微笑陷阱之中。
顺利靠岸的俊他们有些失落,说好的火力包围呢?轰轰烈烈的火拼与突围幻想曲顿变成静如死水的摇篮曲,实在让人心理上产生巨大的落差。
“哈哈,小鬼子看到咱们的大部队过来,立马就吓成缩头乌龟啦!”牛人蹦上岸的第一句牛话就是这么一句。
俊把手套依次戴上,样子看起来颇有点绅士风度,那蓬松的发型和向远处张望的双眼相衬,和手套一样橘红色的是他脚下的这双运动鞋,白色休闲裤则与飘逸的黑色外套搭配,整一副英气逼人的装备和神态。
“看我把这些龟孙子全揪出来枪毙了!”牛人撸起袖子,冲在队伍的最前面。
周围是出奇的安静,明明昨天刚打完一场恶仗的,可地上一点血迹都没有,有的,是堆得整整齐齐的数百副棺材。越是这样诡异的气氛,越叫人提心吊胆,枫似乎注意到了棺材后面的细微动静。
“小鬼子,龟孙子,全给本大爷滚出来!让你们尝尝本大爷的‘铁拳’的厉害!!”牛人冲着油亮的棺材板大喊起来。
嘣——嘣——嘣——嘣——
从棺材后面响起阵阵枪声,吓得牛人赶紧躲到队伍中间的习远身旁,瑟瑟地抖个不停。
“你小子能不能正经一点啊?这里可是战场,不是你平时老去的拳击场啊。”习远操心地告诫道。
枪响之后,许久都没有动静,现场又陷入沉静的诡异气氛中。趁此机会,牛人看周围没有异常动静和可疑人物,又跑到队伍的最前方大喊起来。
“闭上你的臭嘴吧,白痴。”枫实在不耐其烦了,其他人都忍俊不禁,牛人白了枫一眼,继续独自迈在队伍最靠前的位置上。
“噌——”
忽然听见一声刀鸣,俊和枫的第一反应便是有人拔刀了,并且声音是从前方不远处传来的。
“快闪开!!”二人齐声冲牛人喊道。望着前方,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的牛人莫名其妙地想转过头来。
“唰——”只一声,鲜血便从他断开的脖子里喷起半丈高。
牛人惊恐的表情还定格在落地的头颅上,当他头颅落下的时候,刀鸣又起,让人一步都未靠近此人时,那颗头颅已被瞬间切割成了片片肉馍。
整队人都被眼前的快刀惊呆了,枫似乎回忆起了自己小时候某些熟悉的场景。
“什么人!!给我滚出来!!”令人没想到的是,俊居然如此愤怒地咆哮起来,他手里的手套已变成殷红色。
与牛人一直很要好的习远,此刻也从痴愣状态抽离出来,端起冲锋枪瞄向前方的敌人,泪水不自觉地逃出眼牢。
“问我是谁,你怎么也喜欢问这么无聊的问题啊?”停下招式动作的韩一成把刀横在身前,望着俊笑道,“我还想问你是谁呢!连我都不知道——要我自我介绍的话,也可以,首先,我这把刀可是在‘九把绝情刀’里仅次于‘麒麟角’的第二快刀,而我,就是人称‘八卦小子’的韩一成喔,思密达~~”
“‘玄武甲’吗?”俊疑问道。
“正是。你小子挺有眼光,那么,就让我赏你一刀吧!”说完,韩一成就发了疯似的冲俊奔来。
“嘶——嘶——嘶——”
“别动!”韩一成听到耳边响起这声警告,立马停下进攻,“若你敢动个半毫米,我的弦就将你撕成碎片。”枫立在他身后,单手扯起无数根利亮的细弦,有一根正悬在他的脖子边上。
“呵,还真是够快的。”韩一成戏笑道,手上的刀由原来的长柄状变成龟甲状。
“让我一把火烧死这个浑蛋!”俊说话的同时,手套上顿时烧起团状的火焰,焰色由黄逐渐变红。
“难道是——‘炎之手套’?!!”韩一成一见俊手上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就惊问道。
“这家伙就交给我,你快去救你大哥!”枫冲有点失去理智的俊大声吼道,手里的弦却没有丝毫的松动。
“枫,你…”俊看着枫认真的表情,随即转过身去,“那就拜托你了……”说完,冲远处那间屋子的方向跑去……
送上节日的祝福 春节篇
烟花啊,烟花,你可知道
你的美丽
你的每一次绽放
都将令我沉醉
美酒啊,美酒,你一定知道
你的甘醇
你的每一次荡气回肠
都会是我的享受
红包啊,红包,你怎会知道
你的艳丽
你的每一次有惊无喜
都得害我受宠若惊一般……
第二十七章 钓鱼岛之战(中)
独矗岛上的小木屋是大海上的一叶扁舟那样渺小,而其通往地下的暗道,却如同虬龙般蜷曲在泥土层中,而人所能直达的终点,就是这座暗无天日的地牢。
在地牢的出入口处,都只点着一支蜡烛,那微弱的烛光,只能触及到钢栅的一角,这一角正好是狴犴所在的位置,神似虎头的狴犴头像,正威吓着每一个试图破牢劫狱的大胆刁民。
但她算是个例外,从小木屋进来,独自走过漆黑漫长的暗道,到了地牢的正前方,她能望见钢栅里面的人,虽然只和他见过一面,但他的脑海里却清晰地放映着与他相遇时的画面。
“江扬先生!”芳美子把手里的烛台端高,照向钢栅的里边,她的和服映着烛光变得典雅古朴,甜美的嗓音回荡在地牢的前前后后。
过了良久,都没有回应。该不会是饿晕了?或是被严刑拷打折磨坏了?还是正在呼呼大睡呢?她心中浮现起无数的猜想。
可,没有一个是正确答案。回应她的,只有忽然吹来的一阵风,烛火晃几晃后,便熄灭了。
她心里有了不祥的预感,和静妈妈一起过来这边,并不是为了看望父亲大人,她的小心思想得有点自私,进来探监的时候,拿到门卫的钥匙之后,她就用迷|药放倒了几个门卫,端着烛台就闯进了地牢深处——可是,她把熄灭了的烛台放在地上后,眼泪就汩汩地流下。
“ょかつた……”借着入口处的烛光,她望着牢里的木偶捂着嘴笑着,左手紧握着牢门的钥匙,泪眼望着那具形似神不似的木偶,悬在心头的石头缓缓地落下,“江扬先生,一路保重!”看来已经有贵人来助他越狱了,他没事,真是太好了……
*****
俊往小木屋跑去的时候,忽然从两旁现出持刀的黑衣人,看那装扮,与蜘蛛侠的样子雷同,该是从日本来的忍者。
“唰唰唰——”弯刀直往俊的要害处狠狠劈来,俊则嬉笑着闪躲掉接连不断的攻击,举着的双手正朝着天空认真地比划着。
“天上有头猪在飞呀!快看!!”他惊讶地指向远处的天空,忍者们压根没听懂他说些什么,却还是好奇地往他指的地方望去。
只需这一瞬间的空档,他双手放在胸前,虎口朝着自己,双手相握,随即拉开。忍者们回过头来的时候,便看到他两掌中间火光四射,那对手套转变成深蓝色,火光缩进手套的时候,两掌中间转起一颗和龙珠一样橘红色的火球。
“hehole!!”球一成型,他便伸出右手,球悬在他手上,随手朝小木屋扔去。
眼看着一颗火球像手榴弹一样被丢进小木屋,忍者们的第一反应就是卧倒趴下,要爆炸啦!!
……
“嘎——嘎——嘎——”一只乌鸦打他们头顶上飞过。
忍者们立即反应过来,一直伪装在周围的目的就是静待敌人自投罗网,现在所谓的敌人单枪匹马杀过来正是他们想要的,可千万不能失手。忍者中的领队把头一甩,要出秘技了——大伙齐齐把手里的刀别在背上,影子闪动的瞬间,人消失在半空中。
“什么情况?”俊一边点起手指上的火焰一边观察着这群怪人忙活些什么。
俊把十根手指的火都点着的时刻,忍者们全部现身,同时,烟雾弹引爆,将俊团团包围住的忍者们纷纷挑起眉头,手上都提起手里剑和苦无,准备给眼前的臭小鬼最后的致命一击!
“呵呵,我似乎被人小看了。”俊笑起来,弯下腰的刹那,手掌都盖住地上,那对坏坏的小眼神直瞅着眼前的忍者们。
“‘炎圈’——”在俊大喊的同时,掌下的地表掀起一圈波纹,逐渐推向围成一团的忍者们,忍者们睁大眼睛惊讶之际,那圈波纹穿过他们小腿肚,推到他们身后。“‘火峰’!!”
轰——轰——轰——
随俊喊完招式名,波纹消失的痕迹上猛地窜起艳红的火焰,温度迅速升高,焰炬攀升到国旗杆相当的高度,这直指云霄的火焰犹如群峰绕泥丘一般,将这群人团团包围住,所谓瓮中捉鳖,也不过如此这般。
只不过俊不喜欢吃鳖,也没闲情陪这些拖延时间的小兵们继续玩下去了,擒贼必先擒王,现在的第一要务就是收拾掉纳尼乱太郎!
“‘炎云腾跃’~”他在忍者们惊慌失措的时刻随意想了个招式,将火球捏扯成云朵状,学孙悟空乘起筋斗云,跃出自己制造的火焰山。朝小木屋的方向飞了约十秒钟,这用火焰捏成的云朵便化作一阵青烟散去,而这短短的十秒钟,已经足够他到达小木屋了,落到地上的他方站直身子便念道:
“‘追踪焰’!!”这招是最让他得意的一个招式,是在暑假是时候学成的。在深山野林里练功的时候,总有烦人的蚊子飞虫来打扰,回家睡觉的时候,那群蚊虫又会骑着会飞的摩托车在他耳边绕来绕去,实在累得不行,加上烦得难受,便灵机一动,戴起手套,发动火焰。神奇之处就在于这火焰像吃了他的口水似的听话,只认准他心里最想摧毁的目标,一路追踪,别的东西(包括蚊帐、床单、家具和衣服等等)都直接忽略不计,只烧那群肆无忌惮、目无王法的“飞车族”——更神奇的则是,那堆烦人的蚊子飞虫中招被烧时,既没有剥剥脆的响声,也没有烤焦后散发出来的恶心味道,一切来得那么仓促,消失得却又如此的干净舒适……
小木屋里,刚刚将火球剁成火星的纳尼乱太郎正准备提刀出去应战,两团飞速冲进屋子的火焰追踪到目标后,又再提速,仿佛是两颗以时速180公里的速度旋转而来的棒球,狠狠地冲他的屁股砸下去,一边一个。
“嗷呜~~~~”即令毫无防备的他发出几分淫荡的狼嚎,那温度,那准度,那力度,真的是将他多年困扰的痔疮都给彻底治好啦,中招那一瞬间他还高兴的跳起来呢!
“不疼,不——疼……”他紧咬着牙根,还是忍不住疼痛,转而用门牙紧咬嘴唇,把自个儿两片显得苍白的嘴唇都给咬红了。
“哟~在这里。”正考虑着该怎么进屋的俊看到剑客出来,索性打起招呼来。
剑客瞪大那对小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小鬼,很明显,他脸上就写着“我是个高中生”六个大字。
“臭小鬼,这是你干的好事儿么?!!”他似乎已经找到了悬壶济世的“神医”了,开始打探起来,下一步可能就要在诊费上大砍价啦。
“恩,难不成,你就是酒鬼?!”俊戏谑着问道。
“是‘酒鬼剑客’!!”剑客激动得咳起来,争辩过后,和声和气地继续打探着俊的底细,“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听到他不打自招地说出自己就是酒鬼剑客,俊紧攥起拳头,眉头皱起,脱口而出:
“我是海格特,是来这里找你比试的!”在说比试二字的时候特地加重了语气。
“海格特?”剑客即刻翻阅着自己脑海中的印象簿,似乎没有听过这个奇怪的名字,姓海的中国人他也只记得与海明威相近的海鸣威,但那是个歌手的名字,“海格特这名字几个耳熟啊,可本剑客没见过你,是和马克思墓地的名字一个写法吗?”
“呵,你真是见多识广,不过,我将让你尝尝英明一世,糊涂一时的滋味,拔起你腰上的刀把!”俊的脸上笑意尽逝,双拳合击,手套的颜色褪变为赤褐色,墨色虎纹纵横其上。
“名不见经传的小鬼,你想和我比试?凭张巧嘴可不行,会吃尽苦头的哦~~”剑客脸上浮现起经典的阴险冷笑。
“不用你操心,因为,我将带你去地狱走一回!!”放出这句狂言的同时,俊的双手燃起熊熊的赤焰……
送上节日的祝福 元宵篇
一颗小小的丸子
包含着千年的期盼
一碗浓浓的热汤
浇融着万家的灯火
热闹的戏台上
小花旦面对着武生,噙泪歌唱
唱的不是离别的哀伤
也不是绝情的割舍
而是嘶声的呼喊
多想呼喊住你的脚步
呼喊出你隐藏已久的良心
呼喊——期盼能够留住你伟岸的灵魂……
第二十八章 钓鱼岛之战(下)
“你小子该不会是?!!”剑客的脸颊都开始冒汗了。
“哼哼,终于想起来我是谁了吧!”俊手套上的赤焰令剑客冒汗,也让他那副比猥琐大叔还阴险的嘴脸顿变成大吃一惊的表情。
“居然是你这样的小鬼搞的鬼,看来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剑客收敛起惊讶的表情,一本正经地继续说道,“你小子的能力就是操纵火焰吧?!”
俊听剑客说话的语气已非之前的惊疑,而是严肃的质问语气,似乎有什么触动了他的愤怒神经。
“是啊,大叔你的眼力还真厉害。”俊不作多疑地回答他的问题。
“咣——”一听到俊的回答,剑客就拔起了‘河豚鬼’。
“那我就没理由放过你了,江湖规矩是血债血偿,我就用你的血,来祭奠我大日本帝国战士们的英灵!”
“唔?!”剑客的话实在有些奇怪,令俊感到不明觉厉。
剑客把刀亮在身前,剑一般地直指苍穹,剑心便开始闪烁起来,原以为他的刀将整把变成激光武器的,过了一会儿,才看出端倪,从刀发亮的部位钻出一条巴掌大的肥鱼,看那肥嘟嘟、胖悠悠的模样,没错——就是河豚!这是要放鱼咬人的节奏吗?事情可没那么简单,第一条钻出来的下一秒钟,紧随其后的数十条浑身长满刺的鱼儿一股脑的钻了出来,看那圆咕噜的身材,厚厚的双唇,嘟起的嘴角,还有那凶神恶煞的眼神,毫无争议地可以肯定,这是群打了鸡血的刺豚了。一来就瞬间排列成马其顿方阵。
看这阵仗,是打算一招将俊秒杀的样子。
“不会让你痛苦太久的,更不会让你有还手和反击的机会,好好享受我的宝贝们对你的招待吧!!臭小鬼!!”
看主人已然发号施令,这群疯狂的肥鱼纷纷露出奸诈的表情,开始蓄势待发。
俊看到这群怪鱼的第一反应是兴奋,比奥巴马当选了总统还高兴,比萨科奇又多了两位美女情人还开心,但他此刻的想法,却比指挥百团大战时的彭大将军还要清醒。他熄灭了手上的火焰,甩甩手,将上面萦绕的烟雾一并甩散。
剑客看到他这一异常的举动,即刻惊问道:
“你小子又想做临死前的挣扎吗?还是说——你想乖乖地接受我和我的鱼儿们的无情洗礼呢?!”
“嗯。”俊应了一声,朝剑客的方向靠近一步,继续说道,“在我们决斗之前,我希望能与你达成一点共识,或者,准确地说,是达成一项协议。”看俊的神情,真的有点像前往chongqing进行谈判的毛主席,只不过他的脸没有主席的那么有福气。
“共识?协议?你小子现在是在给我耍花样吗?!”剑客此刻的心情,真的比中美重新建交时的田中角荣的心情还奇怪、复杂。
“难道你没这个胆量吗?”俊整理着手套,轻蔑的问。
“什么?!”剑客被这句话堵得不知该说什么。
俊轻叹一口气,继续说道:
“我想重新定义一下‘战争’,有别于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争,所以在此之前,我们需要达成所谓的共识,然后是协议。”
“你以为你是谁,臭小子,毁了皇军的十艘军舰,烧死成千的帝国勇士,还打算把我也带下地狱,现在竟敢和我谈什么协议?!!是不是寿星公上吊——活得不耐烦啦?!!”剑客真的快要被逼疯了。
“我们达成协议的时候还需要什么呢?嗯……”俊想着自己的问题,如此的专注,以至于直接无视纳尼乱太郎的一大堆牢骚。
“你小子真是找死啊——”剑客狂吼起来,河豚领着一大群刺豚朝俊发起猛烈的进攻。
“对啦~”俊忽然发起一声惊叹,令河豚、刺豚们吓个急刹车,也吓得剑客一个措手不及。“我们必须要有见证者亲自见证,协议才能生效啊。”说这话的时候俊是茅塞顿开似的高兴。
“哈?”剑客整个人都吓傻了,这是因为,一大群肥嘟嘟的刺豚竖开刺儿冲俊发起猛攻,总会有一两条刺中他的嘛,因为刹不住车,这不,有一条眼睛瞪得鸡蛋那么大的肥刺豚就把刺直接扎在俊手臂上了。
“他都不痛的么?”剑客很小声的对着他的宝贝鱼儿们嘀咕着,鱼儿们都开始交头接耳地讨论起来。
“我们去找见证者们吧!”俊抓起手上的鱼儿,若无其事地对剑客说,等着他的答应。
“哈哈哈————不用找啦!!”
伴随豪爽的笑声而来的是清澈的嗓音,而这嗓音就出自于他。
“颜董先生!”“颜博?!”俊和剑客望着从天而降的望星士齐声叫道。
“你们的战斗,我们全程都录着呢,想要给哪里发视频都ok!不用麻烦你们四处寻人。”悬在直升飞机放下的网子上的颜博举着大喇叭向俩人解说道。
“该不会是你把这里的小道消息编成新闻报道出去的吧——望星士?!!”剑客开始冲着颜博发起质问。
“呵呵。”“颜董先生,那就麻烦你帮忙转播一下啦。”俊认真地对颜博说。
“呵呵,小事一桩。”颜博又冲纳尼乱太郎笑一声,答应了这份差事。
“好啊,就听听你口口声声说的协议是指什么鬼东西。”受到无视的剑客如是说道。
看到剑客那抽搐的表情,俊自个儿微笑了一下,大声地朝着对面架在直升机上的摄影机说道:
“这场战争是由小小的矛盾引起的,现在这一切都应该彻底地做个了断,也就是说,我希望,战争不再是一大群人对战一大群人的火拼、厮杀和抢掠,而是单对单、一对一的实力较量,当然——这个人必须是你们信赖的,并且是有足够实力和气魄的代表,因为,他将决定的,除了自己的成败,还有团队的荣誉,乃至整个国家的得与失和前途命运!!”
守在显示屏旁的诸位都静静地听着他的宣言。
“我无法认同他的说法,全是些狗屁不通的胡言乱语!”与梁枫决斗到一半的韩一成不满地宣泄着自己的想法和看法。
“切,这不是你这个‘棒子’答不答应的问题。”枫淡淡地朝他泼了句风凉话。
“你说什么?!”韩一成怒问一声。
“我答应你的条件,但,前提是,我们都应该下点赌注,让对方更容易接受,更觉得刺激!”纳尼乱太郎说这话的时候露出剑客惯有的豪赌性情。
“赌上我这条命还有这整座岛,应该够你激发自个儿动力的了吧。”俊毫不犹豫地押下自己的赌注。
“你那条小命,我是绝对会收下的,至于这座岛的归属权嘛,你确定你能做得了主?”剑客的疑心病又开始发作。
“你这是对自己的胜利无望了吗?说这种娘儿们的话出来,也不怕大伙一齐笑话!”俊高傲地拉好两只手的手套嘲弄剑客道。
“谁怕谁呀!!”剑客把刀直指着俊的脸庞,摆出应战的姿态。那副阴险的嘴脸上更添了几分欣喜的笑意。
“呵呵,等一下你就会后悔自己说了这句话。”灿烂的阳光穿透飘散的乌云,照射在俊的赤褐色手套上,手套的颜色又开始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一开始就尽全力攻过来吧,我是前辈,让你一招。”剑客得意地卖弄起自己的辈分资格。
“小小吓尿裤子喔~~”俊继续调戏剑客的忍耐下限。
“かかつてこい!!”此话的意思就是我才不怕你,放马过来咬我啊!
“一击必杀——‘怒焰·炎虎’!!”应声而出的,是燃着熊熊烈火的一只硕大的前爪,用力拍出的刹那,虎爪亮起,犹如金刚狼的钢刀般锋利无比、锋芒毕露。
“老…虎?!!”剑客发出吃惊的疑问,连同他召唤出来的胖鱼儿们都惊得呆若木鸡。因为前爪刚伸出来的瞬间,带着胡须的虎颔也脱颖而出,张开大嘴的时候,火花四溅,血盆大口里含着犹如岩浆般高温熔化的燃烧物。虎头缓缓探出之际,强光直射天狼,怒目一睁,太阳也变得暗淡无光、黯然失色……
第二十九章 真正的自由
破解大招的方法就三种,此时此刻剑客脑海中的选择也就这三种:要么接下这个大招,要么将敌方的力量转化成自己的力量打回去,要么硬生生吃下这个大招上西天逍遥去……
偏偏,他的心中没有躲开这波攻击的打算,若选择紧急闪避,凭他的速度,完全有可能甩开这头着了火的纸老虎。
但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要坦荡荡直面眼前的攻击,他也想起从小就教导他剑术和刀法的父亲大人的告诫:“武士是太阳照耀下的骄子,是高傲的战士,不许失败,也不许狼狈的落荒而逃!”
“‘鬼豚刺盾’!!”
望着撕咬着烈焰扑来的炎虎,他选择了亮开刀,除开被烧毁的几条刺豚,剩下的刺豚以河豚为中心,纷纷聚集起来,厚厚的嘴唇里吐出无数小泡泡,将自己包裹起来的同时,与同伴粘在一起,瞬间融合,像荷叶上的水滴汇成一大滴水珠一样,融合成独木舟大小的水盾,以四分之一圆的形状保护着剑客的安全。
“呵呵,不愧是日本第一的剑客啊——接得下我这招就来试试吧!”俊看到剑客的坚定与决心,忍不住夸赞几声,他这样的选择正中俊的下怀,因为俊他是第一次把这招用在攻击敌人上,若敌人躲来闪去,他还真不好控制和瞄准。
透过大屏幕观看这场战斗的人们都屏住呼吸,像买了彩票的人守候在电视机前一样百感交集。
“尽管冲我来吧!让我领教领教毁灭十艘军舰的力量!!”剑客如是挑衅道,却不知,他自己放下的豪言,在场的就只有他自己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俊并没有听到剑客在说什么,因为在剑客自言自语的刹那间,炎虎已经扑到了河豚与刺豚们融合成的水盾上。
“嘀————”
利爪和钢牙撕咬到肥鱼的瞬间,只听到如同定时炸弹引爆时的刺耳长鸣,高强度的火焰与高浓度的水流对峙、碰撞后,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像是原子弹里头的弹药全换成了清水一样,巨弹一炸开——“轰隆!!”滚滚上升和扩散开的不是烟尘,而是冰雹般威力十足的水珠,轰到四面八方都是,对决的俩人都成了活靶子,被水弹击中浑身上下的后一秒就是被狠狠弹开的情况。而那幢木屋,则被一开始炸开的水花与火花联手轰个稀巴烂,幸亏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如果,双方都累得站不起身来,就算打平的话,那这样的结局实在太tm糟糕了!对于为这场战斗拼上全力,甚至搭上性命的俩人来说,平手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儿,因为他们俩人,都有理由说出“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誓言。
俊被弹到了岸边的礁石上,瘫软在石头上的他,努力地试图睁大眼睛,但他此刻累得连反转手掌的力气都没有,甚至,更糟糕的是,他的身体开始酸痛,从手臂那个新添的小孔开始,紫黑的瘀血逐渐扩散到全身。果然,那条肥刺豚的刺上也是带毒的,而且还是剧毒。
一开始就出必杀技的原因,大概就是他已预料到了刺豚的刺儿已经往他身上注入毒液了。剑客这么想着的时候,难免会忍不住佩服这个年轻人的睿智之处,但他心里更着急的事儿,是接下来他将做的这一切——
挣扎着站起身来的剑客,拿手里的刀作拐杖,一瘸一拐地朝着俊躺着的方向走去,地上的石头都被一刀刺破,像是一位老人家走在自家的瓜田上,追着赶着要劈死躺着田垄边上动弹不得的猹儿似的。
“俊!!”隔着大屏幕看到这一幕的枫着急地大喊一声。
“你还有空担心你的基友?!我等一下就让你下去陪他——到地狱下面去!!”韩一成歇斯底里地怒斥道。
“接受失败吧!年轻人,炎虎将和你一起葬送在我的屠刀之下!!”剑客邪恶地举高‘河豚鬼’,对准俊的心脏就要刺下去。
短短的这一分钟所发生的事,在俊眼里过得很慢很慢,他的眼角却瞄到了一路破浪而来的虎鲸群,熟知它们的人都称它们为“海中之虎”,如今看来,它们还真是一群比海豚还可爱的胖子……
俊缓缓闭上双眼的时刻,剑客的刀尖刚刚到达最高点,预备挥刀而下之际——
“啵————”
一头巨大的虎鲸从水中腾跃而起,咧开大嘴冲剑客笑着,剑客被惊得六神无主之时,虎鲸便想趁机咬下他身上的一块肉,尤其是他手臂上的。
剑客立即反应过来,刀按回来,防备着这群明显是冲他来的凶神恶煞。但,一切都太迟了,剑客收回刀的片刻间,另一头巨型虎鲸从海里奔腾而起,对准剑客的身子就是一嘴咬下,重重地让身子砸在礁石上,石头随即崩塌,躺在上面的俊连同碎石和几头虎鲸一起沉入海中,浮起的,除了碎石屑,还有一双破木屐……
****
在距钓鱼岛不远的一座小岛上,简陋的石墓上,放上了新的丁香花。微风吹拂着花叶,轻抚着他的一头秀发。
“莲,我给??带了新礼物来。”抚摸着虎鲸粗糙的脑瓜的江扬朝着石墓的方向说了声。
呈在石碑前的是一条血淋淋的手臂,糙老的手掌仍在紧紧地握着那把刀,刀上面的锈迹又加重了一层。
“辛苦你们了,特别是??,”江扬对着那头相识的母鲸说话的时候,母鲸睁圆了两只大眼睛,雪亮雪亮的望着他,“明知道??的伤刚好,却又使唤??去干这么粗重的活儿……”
“yeh!!”母鲸长长地尖叫一声。看江扬默默地转过身,背影微微抽动着,便落寞地示意身边的伙伴们一起离开。
独自端坐在石墓前的江扬,轻抚着‘鲨鱼鳞’,回想着那一个个转瞬即逝的美好时光。
“今天又要把你老婆的嫁妆给变卖了啊?江扬。”当铺老板亲切的问候着刚进门的江扬。
“呵,今天一定把输的全都赢回来!”他信誓旦旦地发出这句豪言的时候,店里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到家里的女人们收衣服的时间点,他便已身无分文地从赌馆里出来了。两袋空空,却又很想兑现誓言的时候,特叫人沮丧,他那落寞的剪影,特容易引诱出等着黄昏结束的魔鬼,来教导他寻找出一条活路。庆幸,杀人放火,奸-淫抢掠的事儿,他是宁愿被打死也不会去干的。
又把她的东西输光了,这可怎么办?他正踌躇着如何是好时,手机显示上有七个未接来电,还有两条未读信息。第一条是告诉他话费即将告罄的噩耗的,剩下的,全都来自同一个号码,他打开另一条信息,仔细地阅读着:
“今天是我生日,你能回来一起吃顿晚饭吗?”
她明明就已经发现了他所做的一切,却还是希望,甚至是渴望能再到他的眼前,他的身边,为他做她身为未婚妻该做的事儿。
咽下一口唾沫,他往回家的方向走了回去。
公寓楼前的灯光昏暗地打在他脸上,望着楼上的灯光,他心里又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今晚还是在外面过夜好了,实在没脸再去见她。”
的确,自打从老家离家出走那时起,他就没有一点回家的念头。你想了解一下他为什么离家出走?呵,理由很简单,自由,追求真正的自由,像他那常年不在家的父亲一样。
真正的自由,又是什么样的?天空中自由自在地飞翔的鸟儿自由吗?那无拘无束的感觉,确实叫人无限向往,但你却清楚的知道,有无数个枪口和箭头正瞄准它的要害之处,不管是地上的,还是就在空中的……被放飞的风筝也是拥有自由的,而且它也不必担心自己被人打中要害,它只管能驾驭着轻风飘在空中,但你也明白,系在它身上的那根弦是摆布和束缚它的绳索,它的自由在人们的掌握之中,幸运的话,弦被扯断,整只风筝就不再受人束缚了,但结果显然是它被放逐了,飘到不知名的落脚处,被主人抛弃,也遭别人嫌弃,悲催的还会被撕扯个稀巴烂……
他准备扭头就走的那一瞬间,却瞥见了几个戴着墨镜、穿着黑西装的彪形大汉正在公寓楼下的花园四处逗留。下意识的,他跟着一位买菜刚回来的阿姨后面,待阿姨用感应钥匙开了门锁,他也随之走了进去。进了这栋几分熟悉的公寓楼的第一时间,就是飞也似的朝十楼冲上去。
在跑楼梯的短短几分钟里,他想了跨越半个世纪的人生故事。
气喘吁吁,到达自家房门口的一刻,真怕打开门的是几个彪形大汉,还举着枪口对准他的脑门。
他习惯性地摁了下门铃,拨通她的电话,只响一声便挂。
“来了——”
隔着房门,他能听到比电话里更加清脆悦耳的声音,比百灵鸟的鸣叫还要婉转好听,怎么以前自己就没发现这点呢?
等候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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