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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习远吗?”变得无力的声音镀满了冰冷的霜。
“是的,队长。”习远欣然一笑,他现在的身份是辅助俊这个队长的副队长,示意一边的队员担来担架,他继续说道,“走吧,任务的事儿上头已经在催了,学校领导这边也交代清楚了。”
“是嘛,麻烦你了。”
“您身体怎么那么烫?!”习远摸着俊发红的手臂问道。
“没事…只是刚打完一场球赛……”一股沙哑的声音又从嗓子眼里挤了出来。习远见此,也没再问下去,合着众队员一起送俊上了车。
镜头回到球场这边。
比赛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最后一秒钟前,方要吹响哨子的裁判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被丢到高空中的篮球竟如老鼠进洞般,准确无误地钻入篮筐,而从观众和场上队员的角度上看,那球竟像是着了火的彗星直穿篮筐这片湖。
“嗖——”时隔20秒,球终于还是准确无误的穿过篮筐,落到地面上。
“哔——哔——哔——哔——”主裁判吹响全场比赛结束的哨声,而刚才那球,也毫无疑问的算作一个超远三分球,整场比赛结束,比分定格在58:60,俊一队绝杀了阿鑫一队,决定胜负的一球,简直惊天地、泣鬼神!
对手们还沉浸在被无情逆袭的可怖画面中,路克生和戴木仁则高兴得魂都快出窍了,同样惊喜的阿光和郭富城却在寻找着俊的踪影,他人呢?是自己去了医务室,还是跑去上厕所了啊?
球赛结束,观众们都散去,愣醒后,丽跑到败了仗的阿鑫面前,手拿纸巾帮他拭去脸上的热汗、冷汗,询问一声:
“你没事吧?”
阿鑫这才恍过神来,不甘失败的自尊心发作,怒气一下涌上心头,抬起脚就往场边球篮的钢架上踹,把丽吓了一跳。
“我输了——第一次输得那么莫名其妙……”
“没事,还是要跟你说声谢谢。”丽见他如此失落,便安慰道。这个安慰似乎对他很奏效,他一下转过心情,笑着对丽说:
“我明天就要回部队去了,有什么要跟我表示一下的吗?”
“这么赶吗?”丽惊讶一下,又吞吐着,“我…哪有什么好表示的,送你去搭车的话我倒是可以办得到,嘻嘻——”
“哈哈,那我先回去收拾行李喽,你也去准备一下吧。”
“哦,好。”
夕阳留在山坡的最后一刻,不耀眼地发出红光。天色很快就暗了。
丽回到宿舍,洗过澡后,躺在自己床上,细细回想今天下午的球赛,他果然很帅!无论是抢断、封盖、投篮,还是喝水、流汗的样子。想到这,她忆起自己一直是在一边呆呆地看着所发生的一切,尽管发现他今天好像特别累,而且他最近的状态也有点怪怪的,可是我自己不也是怪怪的嘛?哎呀!一大堆事情,越想越是头皮发麻,算了,什么都等明天再说吧。
初春的天气就是怡人,蓝天白云都是刚睡醒的样子。坐在教室里,丽一个人望着天空想着——阿鑫昨晚就匆匆忙忙打电话说提前出发了,还未来得及给他送上准备好的东西呢。
今天天气那么好,他,现在又在干嘛呢?
这个“他”,是指咱俊先生?过得还好吗——
殊不知,昨天半夜车子才抵达目的地,一下车,习远就让队员们着急地用担架抬着浑身赤热的俊直奔医务室。严重的体力透支,加上高烧不退,一下午的球赛精气神消耗与煎熬,使得他疲惫不堪的身体至今仍死死地摊在病床上……
第五十四章 突然好想你
第二节下课后,最近的女厕正好排起了长龙,她和小伙伴直接绕道而行,到另一边的女厕去,因为这边的教室都荒废了,所以过来这边的女同学实在不多。
站在这栋楼的五楼阳台上,可以清楚地望到对面四楼的那个班。平时,有空她就喜欢和同学一起走到这边来,装作是在观摩整栋楼的结构,那个认真样儿,活像个林徽因。
懂她的小伙伴就知道,她的眼睛看的才不是楼房呢,而是在那儿偷瞄着那个学长的座位。是啊,世上最远的距离就是彼此明明可以靠得更近,却还只能这样远远地窥视对方。
但,这对于丽来说,却也是最甜蜜的时刻,在这里,他的一举一动尽在眼中,一览无遗。看他是在认真地学习呢,还是在和人聊天呢,抑或是软软的趴在课桌上呼呼大睡呢……呵,每次站在这里偷看都会被他一下发现。当他惊疑的眼神望上来时,总是让人不自觉的害羞起来——望望天上的云朵,哈,今天的天气真好!看看别处的风景,可我还是会忍不住去偷瞄他几下,看他狡猾的对我笑时,赶紧没他事的背过身去和闺蜜聊天……
但今天,世界突然变得好安静,尽管教学楼上的欢声笑语依旧那么吵闹。奇怪的是,不论怎么找,也始终看不到他的身影,他会是去了哪里?上课铃打响,临走前,她又仔细地扫视一遍,空荡荡的凳子上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课桌一角只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摞书。除了对面各楼层冲她吹口哨的一群男生,什么也看不到。
她失落的回到教室,坐在桌前,手托腮帮地望着窗外的梧桐树发呆。心里嘀咕着:他一定是有什么事儿请假了,我这个傻子,瞎操心什么呀!
次日,仍像是重复昨天的场景,只是,这样的重复让她心里的担子更加沉重了。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她还是照惯例去那里观望,结果,却未出乎她的意料。
这么多天的努力都没有收获,让她见他的**更加强烈,怎么要见他一面都那么难呢?明明他已经赢了球赛啊,明明按照约定他可以……
终于,她按捺不住了,得去他班上问个究竟。
找到平时那位与他要好的学长,也就是正在用ipd看着后-宫动漫的杜子宾,丽张口就急着问:
“学长你好,请问一下,俊学长他,怎么这么多天都不在教室,他没来上课吗?”
杜子宾学长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回答道:
“俊他请了个长假,打完球赛那天就走了,是一群军装笔挺的阿兵哥接他走的。”这话说出来,杜子宾自己也疑团重重。
“请假了?为什么请假?他怎么了?”
“他请的是病假,现在可能在家休息了吧。”
“是么……”俊很少请假的,这让她很是担心。
“俊他发烧好几天了,还是坚持来上课。”
“他那天不是还在打篮球的吗?怎么发烧了……”这句话是她心里想的,没有说出口,换成一句“谢谢!”便转身,边走边想,难怪他这几天感觉那么奇怪——发烧了,也不会跟人家说一声的么?明明在球场上还那么抢风头的样子……
垂下头,刘海遮住湿润了的眼睛。今天是星期六啊,要回家一趟吗。坐在车上,紧握着手机,直盯着屏幕上偷拍的那张照片,只是一个回头的侧面,仍叫她看得爱不释手。她想一直挂着qq,看他会不会主动上线来找她,告诉自己,这些天他都去哪儿了,去干嘛了,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吗。怕他是在隐身,试着给他打了声招呼。但,过了半晌,面对她的仍是灰色的头像……一遍又一遍翻阅他的心情,也不能从中找到一丝线索。
回到家,奶奶刚好到菜市场买菜去了。没人的家里,安静得很。累得不行的躺在床上,抱起两只小熊(即他在自己去年生日时送的泰迪熊夫妇),这时候,手机铃声响了,她赶紧起身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那沉稳而有磁性的嗓音,是闺蜜的声音,是雯打来的。雯这时候还在医院里照看枫,枫的伤势好很多了,就是需要时间静养。从雯那里早听说枫是俊的好兄弟,所以她打算从他们这儿打听一下有没有俊的消息。可结果仍旧不如她所愿。两个同是为男人放不下心的女孩互相加油打气。
挂下电话,她才想起来,他应该是不知道她的号码的。苦苦望了手机半天,可惜他上次留的电话号码自己都不记得忘到哪里去了。
实在没法子了,她把耳机插到手机上,打开音乐播放器,听起疗伤的思恋歌曲来,当听到五月天的《突然好像你》时,真是此曲此情应此景了……
在学校憋了一个星期,她已经失魂落魄、六神无主了。又到一周星期六,下午放学又能回家了,换作以前的她,肯定欢呼雀跃,今天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一个人收拾行李,一个人搭车,走回家去,还是一个人……
干脆,去他家找他,啊不是,是看望他好了。
他家?大概在哪儿她还是打听过的,具体坐落在那个地方,她就不清楚了,但她顾不上这些了,背起行囊就出发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嘛,总会有办法的。
一路上,从车窗进来的风大得吹乱她柔软而平直的长发。第一次来他家这边,看车窗外,沥青路两旁绿树成荫,路边的野花上边斑斓的蝴蝶翩飞,高低婉转的的鸟叫声让她放下了耳机,倾心聆听这纯净的自然之声……
班车到站,还要搭三轮车到山的更里面。三轮车司机老伯问她去哪儿,她也不知道,只好让老伯在一家杂货店门前停车。下了车,她想着,第一次拜访总不能空手而来吧,顺便也向老板问个路。
刚挑好一袋苹果、雪梨,再加上自己从家里带来的土特产——“鱼干”,应该差不多了,让老板称称斤两的同时,她准备问问老板俊的住处。这时候,一群机车族从远处飙车而来,一个急刹,噪声四起,停下车,两手拖着转个弯就摆在这店门口,大摇大摆地走进店里打算蹭点好吃好喝的。
他们一看到面前这个美貌沉鱼落雁的小姑娘,坏念头涌起,就上前**,不规矩地伸手托她下巴就问:
“小妹妹,一个人呐,我们陪你去兜风玩玩啊?”
丽打掉那机车男的脏手,说:
“不用,我是来找人的。”
“哟!有个性,我喜欢!”被打掉的手又游走起来,试图往她的胸上去吃她豆腐,一旁的几个机车男也把她围了起来,都伸手试图在她身上多捞点油水。
“找人啊!找谁呢?一定是找我啦!”
“呵呵,阿浪你少自作多情啊~~谁不知道你小子已经甩掉第十任的女朋友啦,谁还敢来找你啊?”另一个机车男笑话这个叫阿浪的机车男。
“我找俊,俊,你们认识吗?”正准备拿出防狼器的丽顺便抛出这个问题。
“俊?!!”这个字似乎起了什么化学作用,众机车男大声叫起来,反应如此之大,传到一旁喝着菠萝啤、穿着红色皮夹克的人耳朵里,看其架势,像是他们中的头目,他朝丽这边走过来,一手撵开手就要碰到丽的胸-部的阿浪,很绅士的问丽一句:“你说的‘俊’,是指俊大哥吗?你是要找俊大哥?”
“我是要找俊,但不是什么俊大哥。”丽有点奇怪他的叫法。
“哦,你说的俊姓什么?”头目着急的问。
当丽说出那个字后,他脸色马上变了,随即一个咆哮如雷的呵斥:
“还不快滚一边去,你们是活腻了么?!”听到头目的呵斥,机车男们都明白地揪起阿浪,“敢动咱俊大哥的女人,给我替‘大嫂’打他一顿,甭让大哥说我管教无方!”
第五十五章 写给你的信
小弟们围着阿浪就是一顿胖揍,拳打脚踢的,一切的错和责任都归他一个人受了,可怜的阿浪……
“呃啊~~~老大,老大,我知道错啦!”阿浪喊叫着。
“知错?你知道你惹了谁吗,不知死活!”头目偷瞄丽一眼,激动地训道。
“好了,不要再打了!”丽不明白这群人态度变得那么快是因为什么,但她讨厌暴力,更不喜欢看到有人因为她挨打之类的。
听到“大嫂”的规劝,头目紧皱的眉头一下子松开,放心地说一声:
“既然‘大嫂’都赦免你了,那就放你小子一马,好好吸取这次的教训啊,别丢了咱的脸!”
“是!是!大哥!”捡回一命的阿浪感激涕零起来。
“还不快谢谢大嫂!”
“是!是!谢谢大嫂!谢谢大嫂!”
面对阿浪这么奇怪的谢谢,丽只能无声的:“额,嗯。”
而后,那头目表示愿意带丽去俊的家。
丽虽然不知道凭什么相信这群怪人,但,她心底有股力量在涌动,在鼓励她前进,让她可以有勇气相信他们。
在摩托车上,丽就把自己的疑惑跟头目说了,头目倒是毕恭毕敬地答道:
“我们是自愿当俊大哥的小弟的,虽然,他从没收过小弟,当然,也从未教训过我们,但,这儿的每个人都打从心底的敬佩他。”
“为什么?”丽好奇地问。
“呵呵,因为他是我们心目中的英雄——他是个天才!”
这话让丽听得不明不白,脑袋里绞满了鬼怪东西,乱七八糟的,俊在这边还是个土霸王吗?难道他回来,是为了管理自己的帮派?!
但她还是感激这群怪胎,专程把自己带到这里。
“前面那幢金色外墙的房子就是大哥的家,就送您到这儿吧。”头目依旧恭敬地对她说。
“谢谢你。”下了车,丽接过头目递来的袋子,一边谢道。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这群家伙都微微笑了,笑俊大哥这么快找到了好媳妇,这姑娘还自个儿送上门来了。笑完,便异口同声地喊道:
“麻烦嫂子在俊大哥面前帮我们多说点好话,刚刚的事也请嫂子您多多包涵!”
听到这么震撼人心又肉麻无比的大喊,丽只能无奈又没脸见人的叹一句:
“什么‘嫂子’啊……”心里的颜色全从脸上表现出来了,明明自己才18一枝花嘛,明明跟他只是,只是……哎,我来这儿也是找他回去上课的,这么多天没上课,是算旷课还是逃课啊?这个不正经的男人!这一想,心里便起了对他的怨念,立即掩盖了方才的无奈和尴尬。
夜晚的乡间小道,只有稀稀落落的灯光,隔着一片片野草野花,灯光更加暗淡了,少了城里那种热闹的气氛。眼前高高耸立的围墙遮挡住她仰望的视角。
终于到了。
她小心地摁着门铃,心里莫名的紧张了起来,静候佳音。来开门的是位虽历经沧桑,却依然容光焕发而貌美的阿姨,这位一定是俊的妈妈了!一看就很有亲切感。
“阿姨您好,我是来找俊的,请问他在家吗?”
俊妈妈上下打量了一会眼前这个女孩,脸虽然有点尖,却还算是有福气的脸,眼睛有神,眉毛也够浓,一头长发收拾得乌黑柔直,不像是坏学生的样儿,身材虽然不高挑,倒也是比例匀称,该有的一样都不落下,再回过头来看这笑容,还有手里提着的礼品袋,一看便是个懂事的孩子。她便笑脸相迎地对丽说:
“快进屋坐吧!”
“喔——好。”“打扰了。”恭敬不如从命,丽抱着好奇的心情走近了屋里。
正走过小院的时候,她看到了满院子都是花花草草,各种蔷薇,沿着墙角绽放蓓蕾,各色菊花,迎着风儿摇曳花瓣。这里就是个美丽的小花园嘛!
“好漂亮啊!阿姨,这么多花都是您种的吗?”丽禁不住兴奋地问。
俊妈妈看她笑得就像一朵粉玫瑰的样子,也欣喜地笑道:
“这些花儿都是俊在家的时候种的,我只是帮忙浇浇水、施施肥和拔拔杂草而已,等俊回家了,这些活儿就全都他一个人包了。”
“他怎么这么勤啊,还懂种花——”丽心里这么想着,忽然也有了“原来他不是不懂浪漫的人嘛”的感叹。
离他就只有几米远的距离了,她深呼吸一下,随俊妈妈走近了屋子里。不知道他看到自己来了会有什么反应呢……
来到客厅,映入她眼帘的是四面墙鲜艳的颜色,下面一截是海一样的湛蓝,上面一截则是白云一样的白色,走进这里就像置身于海边,仿佛还能嗅到海的味道,巧的是脚下的瓷砖也是白沙一样的纹路,真有漫步于海滩上面的感觉。
“??先在这儿坐一会儿吧,我去给??冲咸茶啊。”俊妈妈看她若有所思的杵在那儿,便准备给她擂咸茶作为招待了。
给客人擂咸茶喝,正确的说是吃,因为擂的咸茶先是把炒过的芝麻和刚摘的薄荷叶捣碎擂匀,再冲入热开水,加点盐,之后用勺子将之舀到碗里,最后泡上香脆的花生和米花,便是这里人最常有的待客之礼,同时也是最能表现主人对客人到来的热烈欢迎之情的食物。
“不用啦,阿姨,别麻烦!”面对主人家的邀食,客人都得做一番推辞,典型中国式的客套,丽还是懂这些传统礼节的,因为在家奶奶也经常擂咸茶。
“要的!??第一次来,尝尝我煮的咸茶味道合不合??胃口哈!”见她这孩子还不好意思,俊妈妈先是假正经地板了一下脸,而后又是笑盈盈地劝她尝尝自己的手艺。
毕竟姜是老的辣。可她现在没什么胃口,因为她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来找他,要他回去上课。
“阿姨,俊他,在家吗?”思来想去,她又回到这个问题。
“俊?没有回来啊,他都两个星期没回来了。”俊妈妈看她一筹莫展的样子,又不忍心自己打消她继续找俊的念头,就对她说:
“到他房间里看看吧,我在收拾他房间的时候看到桌上有张字条,俊每次出门都会留下便条,虽然我不识字,简单的我还看得懂,不过,这次放在那的字写得我很多都看不懂,知道那不是专门写给我的,会不会是写给??的呀?”
“阿姨,俊的房间是在?”她急不可耐地问道。
“二楼,我带??上去吧。”
“嗯嗯。”
随俊妈妈上了二楼,丽接过俊妈妈递来的一本小簿子,一页背面,笔迹模糊地写着这么一段话:
“如果她傻傻的问我:那天空中最亮的星星——是不是北极星?
我就会摇摇头告诉她:最亮的星星是??的眼睛
如果她又很傻的问我:天底下最幸福的人——是不是比尔·盖茨?
我又会摸摸她的头,说:??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这时,她可能会嘟嘟嘴反问一句:那你呢?
我?呵呵,我只是世界上第二幸福的人啊……
清静的黎明,有个人的记忆,将从??的心里悄悄抹去
一直都希望挥发幽默的魔力,驱逐缠绕着??的忧郁
傻瓜拥有傻人的福气,哪怕记不住我姓名
奶茶不加糖,可以搅拌青涩的糖衣
平安夜的果子红心,些许细心,望能减轻不浪漫罪名
独自走过无雪的大街,默然拂去大衣里的冰
月亮下空,给??温暖的小熊,望能换来??天真的笑容
楚楚可怜的公主,自有数不胜数的王子前来献殷勤
可怜我的白马,只恋与我延伸不尽的羁旅
转身离去时,看不见??依依不舍的眼眸
失去了重量的双手,也无法摸摸??的发绸
只盼我走之后,??的烦忧,能许配给??的温柔……”
页尾细细的记上了写下这封“信”的日期,上面落下朵朵泪花,慢慢绽放开来,丽一句掩不住眼角的泪,捂着嘴心痛地呜咽起来。
俊是上头写了什么啊,怎么让这孩子看完就哭起来了啊?俊妈妈赶紧安慰着摸摸她的背:
“不哭,不哭啊,是不是咱家俊他欺负??了???直说,我帮??教训那小子!”
“不…是…阿姨,俊他…去了哪里……您应该知道的吧?”丽忍住哭泣,心里的思念全表现在这个问上面。
“去了哪里?他没说啊……”俊妈妈回想着临行前俊有说过什么和做过什么。
“我要…去找他!”丽看完信后,更急切地要见他一面。
“哦,对了,我记得吃饭的时候,俊他边看电视上的新闻一边嘀咕着,说边境又有动乱了,他一定要前去帮忙维护社会秩序。”
“那,俊有说那是什么地方吗?”听到这难得的线索,丽赶紧追问道。
“云-南-西-双-版-纳附近吧,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那里没错了。”
“云-南?!”丽终于灵光一闪,想起阿鑫说过他回的部队就驻扎在那边,俊他会不会也在那边呢?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也是解决疑问的最佳途径。
“我这就去云-南那边找他回来,阿姨,我走了,我一定会把俊叫回来的!”丽背起包就转身要走。
“等等!现在大晚上的实在不安全啊,??要不先吃完晚饭,在这儿住一晚再出发也不迟啊。”俊妈妈尝试着留住这个准媳妇在家里过夜。
“不用了,谢谢阿姨,我现在就走。”
“可是这大晚上的,??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很危险的,去云-南的路程也很远,我真的不放心??一个人啊。”俊妈妈拉住丽的手,仿佛是拉住自己女儿的手。
“阿姨,您一定试过无比想念一个人的滋味吧?”丽另一只手握住俊妈妈的手,争取她的同感。
无比想念一个人的滋味?呵,她可不止一个人啊,最多的时候,她得同时想念三个男人,包括她的丈夫、她的大儿子还有小儿子。
于是,被勾出共鸣之情的俊妈妈终是同意她出发去找俊,让隔壁家的叔叔用摩托车把她送到车站搭车。
第五十六章 千里去寻君
前往车站的夜路是格外静寂的,摩托车上的两人也是出奇的安静。丽是一心想着如何尽快找到俊,而开着车的叔叔则是全神贯注于前方,加上他的性格也像关公那样深沉,即使内心激|情澎湃,也只是脸如重枣般红润,而不从言语上作过多的表达。
直到到达车站,下了车后,刚好有一班客车准备发车。丽感激地对俊叔叔说了声:
“谢谢您!”正准备上车的时候,她终于看到叔叔紧闭的嘴唇动了起来。
“你车费够吗?”这像是长辈特有的一种送别方式。
“够,够的。”
“这些钱你拿着,不够再给你送点过来。”叔叔一边说一边将三百块钱塞进丽的包里。
“不用,叔叔,我出来的时候已经带够钱了。”丽拿起塞在包外袋里的钱,想将之还给叔叔。
叔叔却动作利索地上了摩托车,招招手说:
“收下吧,别嫌少,我走了,你赶紧上车吧。”一个令人安心的眼神,表示对丽的告别。
“叔叔……”丽望着启动摩托车的叔叔,只得朝他道一声,“谢谢您,您开车路上要小心!”目送叔叔离开后,她登上了前往广州的客车。
刚过完年不久,冬日的寒意仍旧阴魂不散。这几天的天气又转冷了,待在车里的人,闲着无聊,就对着玻璃哈气,在上面用手指划出心里的挂念与眷恋。
丽因为找人心切,走得匆忙,顾不上多带点厚衣服。
“哈啾~~”这不,冻得着凉了吧。
到达广-州之后,便赶往火车站,买到直达云-南-昆-明的火车票。半夜就上了火车,还好是坐票,可以靠在椅子上小憩一会儿。
有点可惜的是,大半夜的,她并没有欣赏到沿途的高山、树林、田园、河流等自然风光,一个白天,她都是半睡半醒的状态下度过的。
到达昆-明火车站,她又得搭车到离阿鑫所说的部队驻扎地最近的车站。下了车,她已经饿得头昏脑胀,四肢乏力,摸出包里的伯爵奶茶和慕斯蛋糕,便坐在一棵树下,狼吞虎咽起来。
“到底还得走多久?他现在到底在哪里呀?”想到这儿,她赶紧甩甩头,对自己说,“不可以有负面情绪,不能半途而废,就快到了,也就快见到他了,千万不能让他看到我这么没用的模样,不行,我还是先补补妆好了。”最后一小半的蛋糕被她一口塞进嘴里,差点噎着,赶紧喝点奶茶,呼~~捡回一条老命……
认认真真,仔仔细细补完妆后,她又兴致勃勃地出发了。走到人迹罕至的街道,破败的墙垣,隔着一个个潜伏着的恐怖。她加紧了脚步,走过这片危险地域,进入了一片树木葱茏的树林。
冬季过后的初春,林子里的动物都处于半觉醒状态,活力和警惕性都大打折扣,所以,现在正是捕猎的好季节,却也是偷猎者猖獗的时候。
一天马不停蹄的赶路,收到了意料之内的成果,跟阿鑫通过话后,她已经能确定自己已经离目的地不远了。
但她实在累得扛不住了,只能说赶路比shopping更加累人。这片古木参天的树林,让她看得难过,一个头两个大,只要穿过这片树林就能找到他了——想到这,她心底泛起一股酸酸的暗流。越是到最后关头,越是不能掉以轻心,她便不再休息,加紧脚程,想下一个转角就是与他重逢之地。
“磅——”
一声巨响,突然打破林子里的宁静,树上的鸟儿被惊飞,像是有什么剧烈地摩擦着空气,飞速地打在自己身上,那一刻,头晕目眩的痛感随即袭来。
摇摇欲坠的身体被强大的地心引力往下拉扯,她吃力的睁开眼睛,望向自己的腿部,竟直直刺着一把形似飞镖的东西。
是麻醉弹?!她本能地伸手想把它拔下来,身体却已麻痹得不能动弹。糟了……
“啧啧啧,看样子,俺们这次抓到一只‘大家伙’呀,修修~~”发出这么一句沙哑的话音的,是一位穿着牛仔马甲、豹纹连衣裙的女人,她从一棵布满猛塞爪痕的大树后面走了出来。
另一个名叫修的男人听她这么一叫,也朝这边走了过来。映入眼帘的不是平常常剥皮的野兽,而是一个皮肤白净的女孩子,身为男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将她和自己的婆娘进行了对比,显然,这个中枪的女孩,腿更白嫩细致,脸蛋更娇巧可人,头发也柔顺得跟鹿儿的毛一样,只是这样面黄肌瘦的病态就活脱脱一个现代版的林黛玉嘛,单从这一点看,他就不喜欢,虽然他知道这女孩只是近几天营养不足才变成这样的,却还是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便不动声色地对婆娘说:
“瑶瑶,拿了她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即刻赶路!”收起枪走近的时候,又补充一句,“免得被附近的军队巡逻员发现。”
瑶瑶听他的,一脸戏谑的蹲在丽背后,用力扯下她肩上挎着的包包,还有点意识的丽立即气愤地瞪她一眼,虽然手都使不上力,气势上却在警告她:“别碰我东西!!”
看这小妹妹那么不懂事儿,瑶瑶立马不屑地丢开她的包包,粗暴地揪住丽的头发,泼妇骂街似的吼道:
“你敢瞪老娘?!是嫌自己受的苦不够刻骨铭心是吧?啊?好啊,老娘就让你多尝点苦头!”
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丽依然不服输地瞪着眼前的两个强盗,头皮都被她揪得发麻无比。
“瑶瑶,别太过火了,拿完东西就走!”那男人不耐烦的劝道,顺手把手里的麻醉弹装上子弹,做好戒备。
“你别着急嘛,瞧瞧,你仔细瞧瞧哟,这娘儿们,皮薄肉嫩的,不就是你们男人最喜欢玩的货色嘛?”说着还用沾满泥泞的手去掐丽的脸颊,“还穿得这么招蜂引蝶的,比老娘还敢露啊~~”瑶瑶的手由上往下,顺着丽的肚子一直摸到她的大腿,短裤下的大腿洁白无瑕,显露无遗,让她忍不住起了怪念头。
“好白的大腿呀~~真叫人——叫人忍不住要在上头划上几刀!!”说这话的时候,瑶瑶故意拉长语调,摆明是要吓破她的小胆。
丽惊得冷汗直冒,她已然举起刀了,可不是跟我开玩笑的啊。泪珠子在眼眶里快速打滚,回天乏术之时,嘴巴的麻痹感很快消失,她趁机朝这个疯女人的胳膊上狠狠一咬。
“啊————你这个小兔崽子急了还敢咬人!!”一阵杀猪般的噪声响彻整片树林,这一咬,让她变得更加癫狂,她一巴掌把丽甩到地上,火烧眉毛似的,咬牙切齿地把丽的头摁在地上,歇斯底里地骂道:
“你个臭丫头,真tm狗-娘养的,混蛋!浑蛋!王-八蛋!看老娘怎么修理你!!”边骂边举高手里紧握着的刀子,瞅准丽那白花花的大腿,就是狠狠的一刀割下去,皮开肉绽之时,瑰红色的鲜血随即流了出来,那么安静地流着,虽然暂时感觉不到腿上的疼痛,丽的心里却痛得不行。
“天啊,这么好的女孩就这么被你这臭婆娘糟蹋了。”站在几米开外的修不忍直视,只能感叹一句:“最毒妇人心啊!”
丽眼睛里的希望都成了痛苦的绝望,难道自己就这么成了人家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吗?我,还想再去见他一面的呀……
那个泼妇还不依不饶,看到血流出来,更加兴奋地要发泄自个儿积压在心底已久的愤怒,举起红通通的刀子,要在她身上留下更美的伤口之时,另一个愤怒——更加强烈得要命的愤怒,卷起怒火,瞬间阻挡住刺下的刀子……
第五十七章 终于等到你
缠绕着比岩浆还要炙热的怒火的拳头,早已蓄势待发,将这泼妇一手提起,晃过正面来,这泼妇立即恍过神来,提起刀子就想往他胸膛上刺——
“没用的!”一拳,不,应该是一连无数拳,在这一瞬间,像万箭齐发一样猛烈轰击泼妇的腹部,话音刚落,那女人就两脚朝天的被甩出百米之外,飞出的刀子,在那女人飞远之后,重重地插在地里,掩藏着沾了血的地方。
修即刻抽出一把勃朗宁手枪,朝这个不速之客瞄来,并惊问道:
“你是什么人?!”问得有点虚,因为他正害怕得发抖。
“地球人。”三个字,掷地有声,响彻整片树林。
“少…少贫嘴,敢问大侠尊姓大名?”
“有时间担心这个,还不如快点去找你的臭婆娘吧,再不去帮她处理伤口,她可就没命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么?!”修把枪口对准他的心脏,试图把气势给赢回来。
“你说呢?!!”听到这三个字的同时,修吃惊地瞪大双眼,朝对面看去,虽然隔着近十米的距离,他却仍能清楚地感受到一股火辣辣的灼烧感正从那边朝自己这边迅速蔓延,即刻又包围了他,似乎,就要啃噬掉他的躯壳,乃至那里面渐渐缩水的灵魂。
“喝啊——”他惶恐无比的扣动了扳机。子弹飞出的刹那,擦过对面那人的肩膀,因为他一看到开枪就挡在受伤的女孩面前。
擦破皮儿的肩膀迸出一小注血花。修见机赶紧丢开手里的勃朗宁,无奈地跪在地上,恳求道:
“我投降,求好汉绕了我们俩的小命。”修清楚地进行了战局的分析,结果是,即使他拿了枪,也无法战胜眼前这个可怕的男人,如若继续磨蹭下去,还会搭上瑶瑶那个疯婆娘的性命,实在很不值得。
“还不快滚!”
那么一声怒吼,像狮王驱逐侵犯自己领地的对手一样震人肝胆。修立即找到瑶瑶,抱起她就头也不敢回的匆忙逃开。
现在,就只剩下她,和他两个人了。她吃力的抬起头,痴痴地,睁着被泪水浸得模糊的眼睛,望向这个背影——高大的身影,竟把耀眼的太阳都遮住了,待他转过身来时,那俊俏的面孔,有她这两个星期以来日思夜想的熟悉,水汪汪的大眼睛干巴巴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眼泪就要摔落下来。
他蹲下身来,两个拇指同时抹去她两个眼角的泪珠,收起愤怒的气焰,顿时温柔无比的对她说:
“??受伤了,我先给??处理一下。”他用力撕下衣服上最干净的一块布,将之包扎在她流血不止的大腿上。
“伤口很深,我们得快点回去动手术,??把手伸出来。”
“我…要跟你去哪儿?”
还是没等这个迟钝的丫头反应过来,他就拉起她的手,搭在自个儿肩上,一双结实的手臂伸到她后面,以公主抱的架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脸红心跳地望着上面这张热汗淋漓的脸庞,渐渐望得出神。这会儿,他也低下了头,望着憔悴了好多的她。四目交注的时刻,所有伤痛都已忘却,她噘噘嘴,笑逐颜开,幸福得如新娘的感慨一句:
“我,终于找到你了……”
“唔?哦……”他突然想说点什么,看她一副刚生完孩子一样的苍白,话锋一转,轻声对她说:
“我身上汗味很重,刚刚一直都在执行任务,??稍微忍耐一下,很快就到营地那边了。”说完他腼腆地对她笑了一下。
这话好像是不中听的,但让她听了,却忍不住窃喜一下,他越是这么说,她越是不嫌弃,偏要把脑袋往他怀里面钻,像雏鸟钻进亲鸟的绒毛里取暖一样。
一路倾听者他的心跳,已经叫她比听了甜言蜜语还要开心。
“额,真拿??没办法。”正说话间,低头看看她娇羞的脸,红得已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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