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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拜天地拜高堂,你们以为想让他跪就跪啊,他这么牛皮,一定不可能跪…下……”
“咯咚!!!”在一个自视甚高的小弟把话说到最后两个字时,惊醒地魔的一声炸响,他曲下双膝,硬是一下子跪在水泥地上,挺直腰板,昂首挺胸。坚毅的表情像在说:不就是个下跪吗?算得了什么难事儿!
看他如此乖巧,老鼠男也惊呆了。但这,却助长了他可怖的坏心眼,只手一挥指,站在一旁的小弟抡起球棒。趁他毫无防备,从后面给他当头一棒!
她惊恐地瞪大双眼,一群得了便宜更猖狂的混混全都笑开了花。那一瞬间,球棒敲打在他头骨上,即刻裂开口子,鲜血从他浓密的发缝隙间流出,沿着脸颊下滑。直往地下滴。得手一次还不足以满足他们的玩心,另一边的球棒又挥起,这回打算横着打到他后脑勺上,好让他即刻昏迷过去。
“不要!!”她惊恐而竭力地尖叫起来。
球棒挥去,即使是全速飞来的棒球,也得被打成全垒打。他的头,有没有棒球那么结实呢——
“哧!!”在球棒碰到他飘起的一根头发丝儿时,他打了个喷嚏,而后微微露出皓齿的白光,无语的笑着。迫得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手上——球棒被他单手握住了!他并没有转过身子,而是只手往后脑勺上伸去,直接挡下球棒的头部,严实地握住。
他立起单膝,站起身来的同时,直接拽过球棒,猛地一发力,令拿着球棒的小弟来不及放手,就被他一个无情的‘过肩摔肥羊’摔了出去。他站起来了!魁梧的一米九身躯,直叫这些笑过头的小鬼们见了魔王一样恐慌。
血还在往下流,流到眼角,有点碍着视线,他捋捋变得散乱的短发,用手背抹去眼角的血渍。
“你们就只有这点能耐么?”他擦干眼角的血渍,把黑框眼镜戴上,玩得不够尽兴的冲众混混嘲笑道。
“啧——死鸭子嘴硬!”老鼠男不爽道,“你们都他娘的怕毛啊?!他已经被打得神经错乱了——大家一起上,尽快干掉他!”
“嚯!”听到老大的号令,群鬼嚎起来,士气大振。如此一来,一场激战不可避免。
小鬼们群起而攻,势要把他揍成马蜂窝,长刀棍棒电锯全都拿着一起上。
无心恋战的他将这些显而易见的攻击一一闪过,一路向前进,等跳完一支国标舞了,他便已到达老鼠男的面前,老鼠男示意墨镜大汉再次拿女孩作威胁的人质,试图呵住他的行动。他便把犀利的目光扫向抓着她的墨镜大汉,从他眼里,放射出毒蛇那般蛊惑人的魅力。
“别过来,别过来!不然我就……啊!!啊——”他的眼睛,让戴着墨镜的大汉都顿感天旋地转,看不穿的迷幻,让他在大汉心里留下可怖的阴影,打乱了大汉的精神体系,惊叫一声后,便丢开女孩,疯癫状的逃开。
这个过程只有两秒钟,老鼠男趁机挥起手里的球棒,朝他脸上挥去,却被他一手挡住,他一记左勾拳打中老鼠男的脸,同时,右手捏爆球棒,甩甩手,被他揍飞的老鼠男又被他快手拉住,挥起右拳时,对老鼠男说:
“上帝说过,如果有人打你的左脸,你的右脸也得伸过来给他打——你没意见吧?”说完对着老鼠男一股猫笑。
“谁是上帝啊——”“噗——”老鼠男没有听到回答呢,就被他一记毫无留情的右勾拳甩飞在笔直的巷子上空。
老鼠男飞走时,鞋尖稍稍勾到了刚被墨镜大汉放开的她的,她被撞得更加重心不稳。
“啊!”她就要往前扑倒,他伸开两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肚子,帮她稳住重心后,随即放开了手,便把目光聚焦在后头扑来的一群混混上。
她仰起头望他眼睛的时候,发现他的眼睛丝毫没有留意自己的神光,便有点失落的站在他背后,不知该说什么的,注视着他的高大背影,看他头上的血还在流,便从兜里掏出“洁柔”牌纸巾,踮起脚,想往他头上擦,却被他头也不回的一个犀利的眼角余光制止了。
“别拿那么女人的东西往我头上抹!”他不领情道。
“我只是帮你擦一下伤口上的血。”她鼓起勇气跟他解释,流那么多血,他等一下会不会休克啊?
他并没有继续拒绝她的好意,而是撒腿往众混混的方向攻了过去,让她扑了个空……
第六十九章 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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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冲出去的时候,对面又来了好几拨人,五辆面包车,六辆重型机车载来了数十上百人,车停下来,摆在后面,围成一道路障。
“来得正好!”他推推鼻梁上的眼镜,望了望远处正在打电话的老鼠男,看他只是鼻青脸肿,左边脸贴到右边脸上,还有力气打电话,真的挺耐打的。
这群小混混也是他叫来的吧?他与女孩的距离保持在五米以内,他的对手,则是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人。
以一敌百?还得保护身后的女孩?这可不是一般的考验啊。他心里知道,打架不是靠数量取胜的,得看谁的命硬,谁不怕死,可,又有哪个人会不怕死的?怕死的,有所顾忌,百分之百的力量只能发挥百分之七八十,就已经认为是自己的极限了,有死的觉悟的,完全不受约束,分分钟都能火力全开。
他攥紧拳头,手臂快速抡六圈,大喝一声:
“你们吃过岩石么?!!”
“咚——”一声鼓动,众混混不但不被卫炎的话吓住,反而是拉直了身子,眼神充满杀气的冲卫炎的方向咆哮而去。
“‘山崩——地——裂’!!”尽管听到奇怪的鼓声,他还是继续出招,举起的大拳头赤红得直冒蒸气,就要往地上砸去时,却一下动弹不得,定睛一看,才发现,四周千丝万缕的细弦已经缠绕在自己身上,还把自己的拳头都固定住了。纳闷之时,两道飞镖穿梭而来,目标!不是冲自己来的。而是打中两旁的墙壁,双镖插在墙面上的同时,一道半米长的横幅亮在他面前,上面写着八个大字:
“肆意破坏。劳民伤财”
“啧——”看完横幅上几个大字,他沿着飞镖射来的方向望去,“原来是这小鬼!”他看到了一身黑装、戴顶黑色鸭舌帽、脚蹬一双黑色皮鞋的枫,穿得那么黑,要不是他那头黑发泛起的蓝色光泽露出马脚,他还差点没认出来。
被他发现之后,枫也就消失了踪影,不知又跳到哪栋房子的屋顶上去了。被枫这么一说,他自己一想,也是。这巷子虽说又深又长,两旁却排满了各种建筑物,而自己这招‘山崩地裂’上两次分别是敲碎了一整座矿山和一个停满船只的港口,若要在这里使出来,定会震塌那些楼房。不说伤及一千,少说也得伤及八百。
考虑周到之后,他收回了蓄势待发的拳头,缠绕在他身上的细弦也被他两下扯断,面对如此多的小喽啰,有更加合适的打法。
依旧是手臂抡六圈,这次则是双手快速地抡六圈。众混混冲进来时,顿起一阵狂风,他破喉大喊一声:
“‘拳头龙旋风’!!”
轰——轰——旋风卷起,快速旋转起来的他,化身成一枚高速飞转的人肉陀螺,冲黑压压一大片人山人海。就是一顿狂扫!
风刃所及之处,不是卷起飞沙走石,就是刮起腥风血雨,谁人能挡?
你还别说,这群混混还一点都不怕。纷纷操起家伙就往他身上砸去,上百件硬家伙打在他的身上,耐得起皮肉摩擦,却耐不住阻力的减速效果。
旋转慢慢放缓下来,但威力还是有的,冲着手上没了家伙的数十人猛地席卷而去,被卷上的,不是飞向房顶,就是撞向墙头,不知道的,隔着房顶看,还以为有人在玩蹦床玩得正嗨,在屋里往窗户外观望的,则误以为是那群游手好闲的家伙在玩斗牛狂欢呢。
“咚——咚——”又起两声鼓动,这声音是在高处传来的,他停下旋转,望向犬牙参差的房顶,有个身背滑翔翼,手抱牛皮鼓的家伙正在跳往别处,追在其后头的,则是一身乌黑的枫。
此人可不简单啊,看她边逃跑还能边用红、白、蓝三色旗包裹的鼓槌敲鼓,细瞧其身姿,再对比身后的这个女孩,明显她不是本国人,该是正宗的高卢人没错了,那鼻梁高高挺起,亚麻色卷发垂下,却仍未遮掩住那双碧蓝而有神的眼眸,鞭炮边借助滑翔翼忽上忽下,能令枫那小鬼追得如此辛苦的对手,他还是第一回见到。
尽管她用口罩盖住半边脸,他还是认出她来。
“这不是‘擎禽’肖恩。杜拉斯吗?她手中的鼓该是‘九神器’中的‘音之魔鼓’了——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
这可不是单凭枫那小鬼就能擒住的对手,眼前这群家伙既不怕痛又不怕死的鬼样儿估计也是她的鼓搞的鬼。擒贼先擒王,若不先制伏她,这群家伙将像僵尸一样前赴后继地扑上来,永不停休。
待她疲于应对枫的细弦而对自己这头稍有疏忽之时,便是最佳时机——好机会!她跳上了最高的那个楼顶,枫像蜘蛛侠一样喷出丝,却被她用充斥着锐利的灵气的鼓槌切割掉,她一落地——
“‘岩矢十字架’!!”卫炎左手握住右手手腕,右手手掌击地。
说时迟那时快得令肖恩来不及防备,从后头突然窜起的泥石柱就将她整个人定住,由地板的底下窜起的泥石柱穿过屋顶,便像支弓箭似的穿透她的身体,不过这是从正面的角度看的情况,实际情况是泥石柱在粘住她的后背时,便是围绕着她的胴体裹几层后又往五面伸展出的,上下左右四个方向伸展成十字架的形状,包住她腰际腹部的泥石柱则伸长成弓箭状,左右两边的泥石将她的双手扯去,拉成两米长的泥石柱,两泥石柱平起的中点就是从她肚子长起的泥石弓箭,翘起足有一米长。
“嗷啊——”肖恩用女汉子的嗓音嚎叫起来,灵压强得直把刚定型的泥石柱震裂出一道口子。
“‘鸦线’!!”枫挥动指间的细弦,将她的脖子都勒住,而后将她的双手和双脚都紧紧捆住,细弦缠了一层又一层,绕了一圈又一圈,等将她包成木乃伊一样时,才放心的停下手指的舞动,把她从泥石柱十字架上取下来,扛在肩上,远远的站在最高处,朝卫炎大哥竖起了大拇指,累得坐在了天台的围杆上。
他看到被捆得只剩下两个鼻孔出气的肖恩,才叹口气,回敬枫一个大拇指。
“死——死——死!!”奇怪的是,操纵者都被制伏了,这群混混依旧生猛地对他发起攻击,更有甚者,趁他忙于对付肖恩,挥起酒瓶往他头上砸去。
“哐!”瓶子砸破了,玻璃碎了一地,他的头流的血更多了,直接流到眼镜上,而后又一记球棒击中他的后脑勺,把他的眼镜都震飞了出气。
“嘣——嘣——嘣——嘣——”一拳,两拳,三拳,四拳……失去理智的小混混用力捶打他的背。
“没用的——你们这是在给我捶背松骨呢~~”他抹去嘴角的血迹,乐呵呵笑道。
两眼早已翻白的混混根本把他的话当耳边风,还在不停挥动拳头,捶打他的背,其余的几十人也跟着前来,试图模仿这人的打法。
“真是无聊,什么时候改成本大爷大战一群僵尸的戏码了啊?”他无奈地叹道。玩心早被这些毫无生机的家伙磨光。
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喂,妳,对,就是说妳!不用望别人!”他压制住围殴他的众混混对旁边备受冷落的她说。
她用手指讶异地指了指自己,真的是指我吗?他要为我解释现在发生的一切是什么情况么?
“别像个巨型葫芦丝一样杵在那儿!”他怒吼道。
“巨型葫芦丝?!”她惊异道。他什么意思呀?
“快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墙角也好,屋子里也好,房顶上也罢!”
他的认真劲儿,她是感受得到的,且不管什么情况,先听他的再说,她赶忙躲进转角处的墙角处。
“呼~~”他轻呼一口气,而后破喉大喊道,“‘乱葬岗枯骨’!!”
刹那间,地底剧烈涌动,流沙暗涌迅速穿透水泥地,喷出地面,众混混脚下都窜出泥沙柱,尖锐的泥沙直插云天,将他们顶上半空固定住后,便都迅速硬化成型……
第七十章 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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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烦人!别烦人!不要烦人!叫你甭烦人了听到没?!(不过涅,票子再多,我也不会嫌烦的,(*^__^*) 嘻嘻……)
地下窜起的上百座泥沙柱,就这么错落有致的屹立在人面前,就像是非洲大草原上宏伟的白蚁巢||穴群,令观者触目惊心,不寒而栗,而众混混穿在身上的破牛仔裤、烂牛仔夹克迎着风飘啊摇的,将诡异的气氛渲染得更加逼真。她放眼望去,这一带仿佛一下变成了坟头遍野的坟场……
呼~~终于结束了,好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
他拾起地上沾满了灰尘的黑框眼镜,小心翼翼地抹了抹,戴上,转身就往外头的方向走去。
“喂~”她赶忙伸手拽住他,想劝他先把伤口处理一下。
“妳怎么知道我姓‘卫’——虽然妳这么叫也挺上口的,但还是别了吧,我跟妳已经不是一路人了……”他嘴里嘀嘀咕咕着,视线却越来越模糊,“眼镜又脏了么?”他伸手去擦镜片,拖着越来越疲惫的身子,脚步愈加沉重,“路怎么变得弯弯曲曲、歪歪扭扭的啊?是被毕加索重新设计过的么?”他这走路的姿态,比醉汉还要醉态,左脚跟绊到右脚尖,一个踉跄,就要往下栽跟头——
“你给我挺住啊——”她赶忙用自己的身子抵住他侧倒的身子,把他的手搭到自个儿肩膀上,对他说一句,“我送你去医院,你流了好多血!”
他回过神来,脸色大变,斥道:“妳干什么?”
“你的伤口得尽快去处理!我陪你去医院好不好?”她着急地劝他道。
“不要去医院,那是我最讨厌的地方!”他声音沙哑地激动道。
“我打120!”她急忙摁起手里的电话,却被他一手捏住四根手指,阻拦她的。是一个恍惚的眼神。
“妳没听我说的话么?!”他真是需要独自一人静一静。
“可是你……”
“我自己一个人回家就好了……”他轻轻松开手,望着被自己抓红的那四根纤纤玉指,他苦笑一声,收回手。挪开她,自个儿步履蹒跚地走着,嘴里小声喃喃道,“抱歉啊,不该让妳欣赏到那么血腥暴力的镜头的,河蟹社会嘛,这些镜头都应该剪掉的,不剪其实也行嘛,随便打些马赛克也能蒙混过关……”
没想到,还能听他唠叨那么多。她暗自窃喜,在他身旁紧紧跟随着,他则厌烦地“暴走”了起来,卯足了劲儿,但实在不及平时一半的速度。让她很快就追了上来。
“妳到底有完没完啊?”他皱起眉头对她喊道。
“你不是要回家么?我送你回去吧……”她鼓足了勇气接他的话,虽然有点害怕。
他停下步伐,她没刹住车,一下撞到他怀里,无辜而又尴尬地眨巴着眼睛,萌萌的朝上仰望着他。
“大小姐!妳不知道现在天色已晚了吗?乖宝宝就应该回家找妈咪喝奶去,少在这里烦人!”他想自己的忍耐极限已经到了。刚才的不情不愿,还叫他刻骨铭心呢,现在竟老黏着自己不肯走,到底玩的是哪门子的把戏呀!然而,她此刻心里想的却是:他的不耐烦,他的坏脾气。他的死心眼,都掩盖不住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站在自己身前,还抱住自己不让自己受一点伤的高大身影和洒脱气息,她想再一次看到他那一刻的坚毅果敢,以及铁汉形象下的似水温柔。所以,这一次该她扶住他,保护他,照料他了。
他已经无力再顾其他,算了,不去买吃的了,现在这副模样进了便利店估计会把售货员吓个半死,还是先回家好了。他突然原路折回,一下子把她甩在后头。
她则毫不气馁的跟上,顺便拿上倒在地上的礼品袋,去二姨家的事就暂且放下吧,先替这个不听话的大男孩把伤口处理了再说。
于是乎,她正大光明的当了回跟踪狂,一路跟到他家门前。
“妳真的很烦人耶,干嘛跟过来啊?回家吧!”他一面喘着粗气,一面问道,“妳该不会无家可归吧?噢,妳又不是流浪猫,我不会收留妳的——如果妳是流浪猫的话,我还可以考虑下……”边说边用钥匙开门。
她脑门青筋暴起,难道自己在他眼里还不如流浪猫吗?但她不会真的生气,还是和颜悦色地对他说:
“让我进屋里去,我再跟你说。”
“凭什么!”
她看他手抖得厉害,钥匙捅了好久都没捅进锁孔里去,便夺过他手里的钥匙,说:
“我来开门。”他讶异地瞪起一双张飞眼,就像是要把她摁到在墙上,抢回钥匙,用力扑过去,她机智一闪,让他扑了个空,摁到在墙壁上,脸贴上墙。
“你是为了我而受伤的,所以我必须负起责任,照顾好你的伤势。”她一边开门,一边对他说。
“笑话!我卫炎堂堂一个混特种部队近十年的军人,还需要别人照顾?还是被妳这样||乳臭未干的女娃娃照顾?!别笑掉人大牙呢!”他的大嗓门一定连隔壁家都听到,喊得太厉害,牙龈都喷出血沫来。
“阿炎,”她突然温柔地叫他一声,让他顿时没反应过来,一会儿哑口无言地注视着她恬静的脸。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决定留下来了。”她从包包里拿出纸巾,细心地帮他把嘴角的血渍都擦去,这一刻,他楞得像一尊被染料弄脏的石膏塑像,一动不动……
“门开了。”她打开门,对还在发呆的他说道。
怎么突然成了到她家一样?他莫名的紧张起来,屋里的一团糟却让他逃出了无尽遐想。
“你家…怎么这么乱啊?”看到她那一副惊呆了的表情,他猜她一定会这么说。
但事实总会超出你的想象。
一进屋,悠扬的音乐便传进耳里,他定睛一看,屋里还是灰尘满天,只是自己出门前打开了留声机,以免自己买完东西回来还是那么糟糕的氛围。
“没想到你还挺罗曼蒂克的!”她回头对他莞尔一笑,那甜甜的笑容,瞬间融化他冰冻的心田。“就是灰尘有点多,你是有多久没打扫了啊?”她打开灯,才发现满屋子的脏乱。
“一年。”他坐在沙发上,淡定地回道。
“这些烟是你抽的么?”她指着烟灰缸里塞得满满的烟头问道。他扶额点点头。
“难怪一进屋就那么一股烟味。”
他正愁自己不但没买到吃的,还把香烟也给忘了,正一筹莫展地盯住她。
“你难道不知道抽烟很危害健康吗?抽太多烟会折寿,甚至你们男人最怕的——还会阳…痿呢……”她厚起脸皮,试图吓唬一下他。
“有什么关系,反正我这么强壮。”他说这话的同时,一双饥饿的火眼对她虎视眈眈。
被他盯得实在羞涩,她扭过头,往别处张望。虽然屋子里不是十分豪华,却也陈设着很有古典气息的家具,这些古典的橱柜、桌椅,还有缓缓转动着的留声机碟片,都在彰显着他不一般的身份与地位。
“你,是一个人住在这里么?”她抬头望了望用栏杆围起来的二层,上面黑漆漆的,估计有一些空间,有条半回旋式的木质楼梯通到那上面。
“是啊。妳问那么多干嘛?”他不耐烦地回答。
“那上面是不是没人住啊?”
“哪上面啊?”他不明白她想说什么。
“那里,你看嘛。”她伸出手指指了指二层的隔间,他朝上面望了望,没在意地说:
“我不喜欢上楼梯,上面是空的,没人住,也没放东西,听说有点邪门哦,每当我独自在家看鬼片的时候,那上面就会……”
“啊!!别再说啦!”她吓得捂住耳朵。
“哈哈,就知道妳没胆。”他大声嘲笑她道。
“少废话!我才不信呢,世界上哪有鬼啊~~要是有鬼的话,一定会把很多人都吓死,不是吗?”她极力辩解道。
第七十一章 口是心非
女人心,海底针,女孩的心,则是深藏在地心里的一枚针,藏的那么深,取出来时,却无比的炙热。
“喂,妳叫什么名字啊?”他掏出塞在兜里的手机,摁起来,看着亮起的屏幕问她。
“我叫丁嘉兰啊,你问这个干嘛?”难得听到他主动问问题,她兴致勃勃地回答,忘了矜持一下。
“手机给妳,帮我打个电话吧,兰。”他递过手机。
“唔?!”她惊讶于他的叫法,还有他的想法。
“已经拨通了,妳帮忙说一下吧,我有点困了,看会儿片。”
“我…?!打给谁啊?”她似乎意会了他的想法,接过他的手机。
“俊,跟他说一声,带点处理伤口的东西过来,立刻,马上来!”他打开电视和dvd,放起片来。
“哦,他离这儿有多远呀?”她更加担心赶路消耗的时间会不会影响到伤口的处理效果。
“两个小时的车程……”
***
在军营医务室这边,腹下丹药,睡过一觉的俊,早被枫的来信惊醒,看完信,刚把丽熬的汤药喝下,床还没下呢,一通电话就打来,他爬起身来,丽却阻止他道:
“我去接。”她走到门外,接过娜姐拿过来的电话。
“喂。”兰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女孩的声音,继续问。
“您好,是要找俊吗?”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女孩的嗓音,反问一句,心想,为什么大晚上的还有女孩打电话给俊呢?
“嗯。”兰突起问号:叫俊的还是女的?“你快点过来好么?”
“您是?”丽一边问一边瞪着俊。
“我是嘉兰,你是俊么?”她不可思议地再问一次。
“我不是,我是丽,您找俊有什么事么?”
“让俊快点过来卫炎这边。他受伤了,头上、手上都流了好多血,快点好么?”她不知道该如何向丽描述,简单说了情况。
“哦。我会替您转述给俊的。”事情算是搞清楚了,丽松了口气。
“那就这样吧,谢谢你了,丽。”
“嗯,好的,拜拜~~”
“拜拜~~”
挂下电话,丽为俊转述了谈话的内容,俊听完后,就起身收拾急救箱准备夺门而出了。
“俊,带我一起去好不好?”丽拉住他的手。请求道。
“妳啊,就乖乖待在这里,好好地睡一觉,我去去就来。”他摸摸她丝绸般柔滑的头发,嘱咐道。
走到了门外。她站在门口,大声问一句:
“你,介意那个……吗?我……”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有什么……”俊现在最高兴的,是听说卫炎大哥回来了。
“没有,没事了,我等你回来,早点回来~~”她还是说不出口。
“知道。尽快吧。”俊背起急救箱独自出发了。
****
“喂,问你个问题好么?”她递出手机,对在看着片儿打瞌睡的他说。
“说。”他看到片中的高潮情节,目不转睛的回道。
“刚刚,你为什么那么傻,为了我可以那样牺牲自己……”
他挑动了一下烟灰缸里的烟头。“我再找俊顺手带包烟过来好了。”她看他不在意的样子,很是不满,蹲在他膝前,仰起脸,眼珠朝上盯着他。他这才若无其事的回答:
“我只是不想让自己输给一群小混混而已。刚刚我就是一个要猥…琐妳的变…态,可惜啊,我没有得逞,所以,我也不想让那群小混混得逞,这么自私的理由妳满意了吧?”说完脸忽的凑近她,吓了她一跳,跌坐在地上。
“大笨蛋,你不知道刚才那样很危险吗?”她干脆侧身坐在地板上,裙子盖住大腿,像一位妖娆的舞女。
“妳才笨蛋呢!我就是知道危险才这么做的,不挡掉那些攻击妳可怎么办呢,要我看着妳被一群臭浑蛋糟蹋么?这话传出去我会被人告的。”他伸手掐她毫无防备的小脸蛋。
她却因为他的话温婉地笑了,反问一声:“告你什么?”
“‘见死不救∓不怜香惜玉’罪,妳听过没?”
“我做你的辩护律师!”她自告奋勇。
“傻得没脾气!”他推了她的头一下,笑道。
终于看到你笑了。
她起过身,走到他左手旁,跟他一起坐在沙发上。“你在看什么?”他却无视她的问话,专注地盯着电视屏幕。
看他不说话,她也只好自打没趣地看着电视屏幕。
“《惊声尖叫》系列,妳看过么?”看着电影,他突然问一句。
“没有。啊!”她突然惊声尖叫起来,是他的手触碰到了她的脊背。“你干嘛呀?想吓死人么?”
“有人在敲门,妳去开。”通常,在这个时候去开门,最容易中招。
“哦,哦,好,我去开。”她又怕又爱的双眼紧盯着大屏幕,会不会,打开门,就有一张鬼脸扑面而来呢?!
“嘿。”门的另一边,竟是一张清秀俊朗的脸庞。
“你是俊?”她紧握着门框,警惕的问道。
“你是卫炎大哥刚找的女朋友吗?”俊看到来迎接他的是个姐姐,便开心地猜道。
“女朋友……”她听到这仨字,少女的芳心被一下唤醒,芳心如一碗牛奶冰淇淋被热热的可可浇融,手捧粉脸陶醉其中。
“俊,快进来吧!”卫炎冲门外的俊喊道。
“卫炎大哥!一年没见了哈~~”俊提着急救箱进屋,看她还愣在一边,俊也不好打扰她的幻想。
“烟儿给带来了么?”刚走近,他就着急地询问俊。
“带了。”俊递出一整条的“五叶神”,上头金光闪闪。
“good_boy!!”好兄弟,还是你最懂我呀!卫炎心里叹道。
而在俊给他包扎伤口、清理血渍的时候,她还迟迟沉醉于无尽的幻想中,不能自拔。
俊忙完后,没有多留,和卫炎大哥道完别之后,便离开了。临走前,还回眸望望门边的兰姐,露出欣慰的笑容。
“呼~~”有烟抽了,好似大力水手有了菠菜,一股股力量涌上来!他高兴地边抽烟边看着惊悚片。
烟味一熏,她幻想中的美丽泡沫就顷刻破碎了。
“你怎么又抽起烟儿来啦?俊他给你带的?抽烟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如梦初醒,像带着起床气,她冲他大声咆哮道。因为她呀,最厌恶烟的味道,也痛恨二手烟。
“呼~~”他吐了交叠在一起的两个烟圈。
顿了一会儿,他才回一句:“没什么,不良嗜好罢了。”
“不良嗜好罢了?!你明知道是不良嗜好还抽那么多,这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嘛!”
“我不良嗜好多着呢,诺——”他脚伸进沙发底下,把塞在里面的杂志、写真集、书籍都踢了出来。上面的一页页,不是唇红齿皓的漂亮女明星,就是肉…色中点缀着一撮撮乌黑毛发的丰…||乳…肥…臀的诱人胴体,叫人赤耳红脸、血脉喷张。
一下子面对如此众多的“刘皇叔”,她感觉自己明天一早起来一定要长针眼了,感受强烈,令她急忙掩住双瞳。
“你平时都在干什么的啊!无耻!下流!我看错你了,真是瞎了眼啦!”她对着他就是一顿言语上的狂轰滥炸。
“呵呵。”他只是两个字,回敬她的话,就已经避免了劈头盖脸。
“我不想再见到你!你给我滚!”她边喊边伸出食指往外指。他则亮起犀利的眼神,对她说道:
“小姐,这里是我家,要滚也是妳滚。”说完掐断这根烟,点燃另一根。
“我…?!”她被逼得哑口无言,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他却故意脱下上衣,展露出硕大的胸肌和结实的八块肌,双臂的肌肉也如一块块岩石铸就而成般。
“流…氓!!”她惊得稀里哗啦,已经无法忍受,此地不宜久留,“好,我走!!”说完就挎起包包,提动礼品袋。
但礼品袋还没被提起呢,就被他一手拉过去,整个人倒在他赤…裸的上身上面,惊恐地睁圆了两只透亮的眼睛。
“外面那么危险,可能还有人伏击在那里呢。妳想羊入虎口么?今晚妳就睡这儿了,明天一早妳就走人,我也不想再听妳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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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悸动的心
少女的心真的那么深么?个人做过探究,事实证明,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少女在生活中就是稀有动物,更多的少女,那容易慌乱的心,往往只用一个简单的拥抱,便能被抚慰而变得平静。而悸动的心,越是拥抱,越是难以抑制。
被他双手紧抱住的她,纵使有一丝反抗的余力,也没有一点挣脱的欲…望。他紧缠绷带的双手是如此的温热,让她无法逃离。这是第二次有男人抱她——在她长大成|人以来。
在这时候,她觉得该说点什么来缓和尴尬的气氛。恰巧,躺下的角度,让她注意到了对面壁柜上的相框,上面是一位气质优雅的女人的半身像,一身白纱的她正对着她这边端庄地笑着。
“那位是谁呀?”她伸手指向那张照片。
……
“没反应?!”她不满于自己的问话没有回应,“你那么快就睡着了么?”
“别吵!”他闭上眼睛,发出警告,看似在酝酿入睡的的感觉。
“哦……”无辜地应一声,她就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地被他抱在怀中。
聆听着头顶上的呼吸,倾听着身体下方的心跳和脉动,还随着他每一次呼吸与心跳忽起忽下,她也平定自己的心情,缓缓闭上眼睛。
自己这样是不是太不矜持了?才第一次见面呢,就被他这样搂搂抱抱的,实在不妥啊——
“嘣~~~”正当她这么想时,他的手却突然松开了,她随即滚落。“喂!!”滚落在地板上的她冲他怒道。
“可~~~噗~~~可~~~噗~~~”他已经打起了鼻鼾。
“嚯——真受不了。”她看他秒睡的姿态,实在无法下手吐槽。
在跟二姨打完电话说明自己有事不能去登门拜访的时候,她走到了他的房间里,见到了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房间,她正纳闷之际呢,就听到他的呼喊。
“妈!妈!妈……不要走……”
听到他的呼喊,她跟二姨挂了电话。冲到他身边,察看他的情况。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他的呼喊,原来是在说梦话。
哈哈,这个暴力男还是个没脱奶、||乳臭未干的小孩儿呀?!她暗自一笑。却因为他眼角泛起的泪光,而转变了心情,不知道他境遇的自己,没有资格继续笑下去。
“乖乖,儿子啊,妈妈在这儿,别怕……”她学起自己妈妈在自己小时候对自己说话时的语气,一边抚着他热汗直冒的额头,一边安慰他道。
卫炎的家,在他八岁那年就破碎了。父亲在工作中发生重大意外。最后送至医院抢救无效而殉职。母亲则在父亲去世后,一直郁郁寡欢,直到一名一名在事业上如日中天的香港商人与之相知相遇,母亲便改嫁给了这名商人,抛弃了孤苦伶仃的小卫炎。而后。在街头流浪的卫炎被一名声名显赫的军官看中,把他带入了军旅生活当中。从此,拥有先天体格优势的他,有声有色地开始了自己的军人角色和生活。
“你想妈妈了吗?”她握住他的手,声泪俱下地问。本没有希望得到他的回答,怎想,一说出这句话。他便睁开了双眼,又用那双“张飞眼”来瞪她。
“妳怎么还没走啊?!”他喉咙低沉的嗓音带点怨气,像没喝到奶的婴儿瞪着妈妈的||乳…头一样。
“我…现在是半夜耶,而且,刚刚是你说让我先在这儿先睡一晚的……”听她说话时,他撩开她的手。
“我说过这种话么?”他开始仔细回想。
“说话不算话。赖皮鬼!”她冲他做个鬼脸,以示自己的小小不满。
“好吧,算我说过,妳别挤在我这边睡了,要睡快到房间里自个儿打地铺啊——床垫、床单、被子和枕头都在衣柜里。自己去找吧,别再吵我睡觉了。”
“我吵你?!”人家只是好心过问,却变成了噪声扰民?她心里的不满又积压一层。
“可~~~噗~~~可~~~噗~~~”他又打起了呼噜。
“嚯,不理你了——我去睡觉好了。”
再一次回到空荡荡的房间,她打开了衣柜,正准备拿被子呢,却有站在悬崖边上,眼巴巴望着前面更陡峭的山崖的幻觉。“轰——”被塞进衣柜的被褥全都弹了出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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