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冷如霜心有戚戚,轻叹一声。
刘溢之说:“我现在想通了,不管是哪个人还是哪些人,只要归还烟土,既
往不咎,什么条件都好商量。”
冷如霜抿了一口清茶。
刘溢之绕了半天也没得到结果,无奈之下只得很直接地说,“不知夫人有没
有办法可以与黑凤凰联系上。”
冷如霜当即变色,“莫非溢之怀疑我与土匪勾结?”
刘溢之突然立起身来,长跪于冷如霜面前,冷如霜大惊,相跪于地。
刘溢之流泪道:“我绝对信任夫人,实在是为夫性命悬于一线,病急乱投医
了,拜讬夫人与我想想办法。”
冷如霜天人交战,心乱如麻。
刘溢之看出了冷如霜的心思,续道,“其实我有一法,绝对对他们有利,就
是收编黑凤凰的队伍为正规军,驱逐白天德,由黑凤凰担任保安团团长,再不受
风餐露宿之苦,你看可好?”
冷如霜终道,“这可是真心之言?”
刘溢之面色凝重道:“苍天可鉴,我刘溢之可是那种背信弃义之人?”
冷如霜垂首道,“容我想想可好?”
刘溢之的眼睛的确够毒,早就发现自从获释后,冷如霜的态度有了一些微妙
的变化,不再像以前那么痛恨土匪,特别是对海棠颇有回护之意。
他猜想,冷如霜与黑凤凰之间必然存在着某种联系。
他猜得不错,临下山前,海棠赠给冷如霜一个凤凰钗子,凭此信物可以随时
找到她在城里的联络人。
冷如霜一回来就将它深压在衣箱中,并没打算示人,也没有心思找海棠联络
感情。虽然她对海棠充满同情,但山上发生的一切毕竟不堪回首。
刘溢之的一番声泪俱下的做作,让冷如霜忆起了这支钗子,入夜,她背着刘
溢之偷偷带着信件偷偷出了门。
刘溢之早已料到,嘴角浮起了笑容。
翠竹海的山寨中,发生了一起激烈的争执。
争执的起源就是刘溢之的那封信,信上的大意是只要海棠归还烟土,解散匪
帮,归顺官府,可以考虑将白天德驱逐出境,海棠可以接替白天德出任保安团长,
所有帮众都可以优厚安排。
信中最后还着重提出,条件都可以商量,但必须海棠一个人前来县府面议,
否则后果自负。
“这是骗人的把戏!”金花首先叫了起来。
“刘溢之不是好人,棠姐有去无回啊。”大家嚷嚷成一片,反对海棠赴约的
倒是占大多数,也有主张慎之又慎,或是多带人手,或是又绑人质,银叶干脆说
由她冒名顶替。
海棠问一直坐在角落沉默不语的唐牛,“阿牛,你的意见呢?”
唐牛是前不久自己跑上山来找海棠的队伍的,可惜那时青红已芳踪杳杳,他
再次伤痛欲绝,从此投靠了海棠,本就不擅言辞的他变得更加木讷,一心想着报
仇。此次劫烟土他苦苦蹲守数日,立下大功。
听到海棠问他只说了一句,“誓杀白天德。”
海棠坐回座位,缓缓说道:“我还是想搏一搏这条命。”
她抬手止住别人说话,道:“有三个理由,第一,我信任刘夫人,她是个好
人,不会害我,刘县长也是很有口碑的君子,过去有些得罪,我相信可以解释得
清;第二,我们有烟土在手,比人质更强,想必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第三,我们
也确实到了该想想前程的时候了,我倒不会真去当那个劳么子团长,你们呢,老
大不小了,不可能在这大山里呆一辈子吧。”
她深情地环顾了一眼面前这些衣裳褴褛的兄弟姐妹,鼻子发酸,这些年,由
于保安团的清剿,其他匪帮势力的挤兑,他们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能撑到今天
全靠海棠个人的感召力,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没人愿意做一辈子土匪,能找个
好地方安居乐业,耕种纺织才是他们最好的归宿,确实不如借坡下驴的强。
大家明白了海棠的深意,不少人眼眶都红了,贵生说道:“不如卖掉那些烟
土,自己分就好了。”
银叶拧着他的耳朵说:“你脑壳坏了?这么多烟土招人现眼,不想活啦?何
况,这是拿来买白天德的人头,为青红姐报仇的。”
一提到青红众人就心情沉重,说起来那车烟土能顺利劫到也与青红有莫大干
系。受囚期间,青红被轮奸至神智不清,朦胧中无意识地听到了蹂躏她的两个保
安团员聊大天,说起有批烟土将于月内沿着什么线路送走,当下暗记在心中,果
真这情报还来得及派上用场。
海棠扬起眉,英气飞扬,毅然说道:“就这么定了,金花,你随我下山,银
叶,你代我坐镇山寨,如果三日后不返,定是身陷不测,不许报仇,分了寨里的
财物和烟土,各自下山远远避开此地。”
她望着眼睛通红的唐牛,“我答应你,一定为青红报仇,想方设法也要宰了
那了畜生。”
“棠姐!”众人皆跪下,泪水盈眶
一日后,海棠和金花秘密出现在刘溢之的家中,有前事在身,海棠不免有点
尴尬,倒是刘溢之爽朗过人,笑道:“不打不成交啊,想不到名震大湘西的黑凤
凰秀外慧中,见面更胜闻名。”
海棠道,“岂敢,县长,海棠是陪罪来了。”
冷如霜也出来见她,双姝相见分外惊喜,并无半点芥蒂,一股暖流在心中穿
过,携手在刘宅后花园里漫步。
“姐姐,你自己有什么想法?”
海棠苦笑,“只想做个普通人,过上正常的生活而已。”
冷如霜惊讶地说,“要做人上人还难说,做个普通人难道很难吗?”
“命运总是难以预料,别人很容易的事可能对我很难,”海棠看着前方,眼
中光芒闪动,“不过,只要有一个梦,不放弃,就总会实现的。”
海棠固然处处谨慎。金花更是茶水不喝,按着怀中的驳壳枪,警惕地打量四
周。
刘溢之有些不悦,说他这里连卫兵都撤走了。言下之意是将全家性命都作了
人质,交付给了海棠,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呢。海棠本就是爽朗之人,闻言璨然一
笑,的确显得自己有些小气,索性稍放怀抱,慨然同意与他们共进晚餐。
晚餐的气氛相当融洽。金花专挑他们先尝过一筷的菜再挟给海棠吃。冷如霜
很细心,看出一些端倪,便不再劝菜,倒是海棠有些不好意思了,一笑之下,妩
媚横生。
刘溢之再一次由衷叹道:“海棠姑娘不穿武装换红装,定会羞杀天下多少女
子。”
海棠谦道:“县长过奖了,您夫人才真正是倾国倾城。”
饭后,刘溢之叫下人扶冷如霜回房休息,他与海棠摆茶面谈,言笑晏晏间,
海棠突然感到四肢越来越沉重,有点抬不起的感觉,暗中试了一下,果真如此,
脑袋也有些发晕,她暗暗吃惊,心知中了算计,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努力站起
来,说:“县长,我想我们改日再谈。”
刘溢之端坐在椅子上,微笑道:“请便,不送。”
金花身上的药性发作得更快,刚迈步差点跌跤,海棠寻思今天是走不出这门
了,便瞪着刘溢之,“想不到你们也是食言而肥的小人,怪我瞎了眼。”从腰里
掏枪想制住刘溢之,却发现软绵绵的没有了一点气力。
刘溢之摇摇头道:“不要白费力气了。”
话刚落地,“砰”地一声,海棠带着椅子玉山倾倒翻倒在地。
刘溢之望着两个昏迷落擒的女子,脸色颇为复杂,叹惜一声,把金宝把解药
拿进来。他也同样失去了力气,只是份量轻一点而已。
“夫人呢?”
金宝说:“刚喂了解药,很快就会醒了。”
有人在门外放肆地说道:“县长敢拿夫人作为诱饵牺牲,小弟真是佩服得很
哪。”
大摇大摆推门而入,正是海棠必欲杀之而后快的白天德。
刘溢之皱眉道:“人都交给你了,你也要记得军令状,三日内找回烟土。”
白天德怪声怪气地说道:“放心县长大人,这点小事什么时候难倒过我白某
人?”他转到两名女子身边,嘻笑道,“这个高的从打扮看像是名满天下的黑凤
凰,老子来瞻仰瞻仰到底是何尊容,不会像母夜叉吧?”
低头往地上看去,海棠侧身躺着,看不真切。白天德挑起脚尖把她的脸翻过
来,突然惊疑不定,再仔细打量了几番,脸上浮起一丝诡异的微笑。
“原来是她。”
“你说什么?”刘溢之没有听清。
白天德大笑道,“我在说,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啊。”
将手一招,进来了几个保安团的士兵,将两个女子用麻绳五花大捆,抬了出
去。回头略一揖。
“标下告辞!”
“你这种人渣也配谈天道?”刘溢之望着洞开的门外黑洞洞的天空,仿佛真
有天道在看着他,心内矛盾之极,再无丝毫畅快之意。
第六章 覆灭
整个过程其实都是白天德的精心策划。
那日刘溢之接信后,就召来了白天德研究对策,白天德眼珠轮几轮道:“我
倒有个妙计,就看县长您老人家有无此胆识了,包括夫人,可能都要担上一些风
险。”
刘溢之当即道:“我不成问题,不可让夫人涉险。”
白天德道:“这个绝对安全,全包在小弟身上。”
他附耳说了一通,听得刘溢之心惊肉跳。
刘溢之本非奸恶之人,但自幼饱读诗书,对纲常伦理、正邪之分看得很重,
官是正,匪是邪,猫鼠焉能同榻?终使海棠再有可怜之处,可恕之道,那也得主
动投诚自首才是正理,哪还有劫烟土以挟持之理,法理难容,不可轻纵。
私心里,刘溢之却也有一个疙瘩解不开。
表面上,上次人质交换事件没起多大波澜,实则没有不透风的墙,像长了翅
膀早已偷偷飞入了千家万户,成了沅镇士绅走贩茶余饭后的佐料,固然有笑话白
天德的无能失算,更多恶趣味却集中在美貌的县长太太落入匪穴之事,版本越传
越多,越编越极尽下流龌龊。讲的人固然是口沫横飞,听的人自然也春心骚动。
世人飞语本无足挂齿,偏生刘溢之那日赶回来,发现冷如霜从内到外都是穿
的匪首海棠的衣服,且怎么也不肯说出在匪帮的遭遇,加之白天德添油加醋描绘
她如何护着匪帮,更不由得他疑窦丛生,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了。
刘溢之才三十出头,上有靠山,家有豪财,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时候,不
料竟出了这么一档子丑事,颜面尽失。他心机深沉,又深爱冷如霜,不会在她面
前表露什么,却将一腔怒火尽数泼向罪魁祸首的海棠,非置她于死地不可。
然今日一见,海棠风采过人,襟怀坦荡,并非传说中的那等恶人。心中已感
踌躇,拿不准自己到底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更大的麻烦是自己如何跟冷如霜交
待。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如果白天德真能把烟土搞回来,兼之又消灭了匪患,
未尝不是大功一件,今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如霜应能谅解这一时的权变吧。
海棠从长长的混沌中一点点清醒过来。
她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困境。房间布置得精美,她正平躺在木制的绣花床
上,身体并无不适之感,衣裳也完好,武器收走了,双脚被铁镣紧铐在床上动弹
不得,只有上身好像可以坐起稍稍活动一下。
她立马挺身坐起来,仔细检查机关,不放弃任何逃脱的机会,摆弄了半晌,
只好无奈地重新躺下。
失去自由与遭受背叛的痛苦同时向她袭来。
虽然她还不能完全明白真相,但也猜得出是刘溢之夫妇合谋的结果。枉她精
明一世,终让雁啄了眼睛,轻信于人,铸下大错。
想到金花,不知道这妮子怎样了,看当时的情形只怕凶多吉少。
再转念一想,又心存侥幸,抓她无非是为了那批烟土,看这室内的装饰和布
置,不像在监房,倒像是大户人家的内宅,说不定就是在刘溢之的家中。这么说
来,应当还有谈判的余地。
一个下人模样的年轻女子端着茶走进来,看到她醒了,忙把茶放在小桌上,
伺候她起身,拿着铜盆给她打温水洗脸。
海棠抬手挡住她,板着脸说道:“把刘溢之给我找来。”
下人指指自己的耳朵和嘴巴,啊啊比划了一阵,意思是自己又聋又哑,什么
也不知道。
海棠忍不住气,一拳将铜盆打飞,只听到匡当一声,水洒了满地,铁链哗哗
作响,
下人对她的反应无动于衷,无声地收拾好局面退了出去,又端了饭菜前来。
不吃,过两个时辰重新做过,再送了来。
这次来带了个纸条,写了一句话,“你不吃,金花受苦。”
海棠急怒交加,“你们把金花怎么样了?”
下人嘻嘻笑,依然装聋作哑。
海棠望着盆中食物,想明白了,现在是笼中之虎,任人宰割,你刘溢之要害
我也不会在这一餐饭里,干脆吃饱喝足了再找机会。便放开肚量吃了起来,连汤
也喝了个干净。
吃罢暗中运气试了试,铁链的终端都是深深在钉在墙里,纹丝不动,长度也
限死在这方寸之地,坚毅的脸上也不禁掠过一丝失望。
阴暗处,两双眼睛从窥孔中偷看着海棠的一举一动。
李贵美色当前,心痒难禁。
“黑凤凰这小婊子既已落入我手,那是脱毛的凤凰不如鸡了,何不交给弟兄
们好好乐乐?”
白天德摇摇头,道:“看你这点出息,只晓得干干干,把那个骚洞干烂了也
就是那点意思,还不如老母鸡的屁眼夹得紧。海棠不是一般角色,可不能像莲香
婊子那样玩残了,慢慢来,讲点情调嘛。”
李贵心里大骂,都是你娘的带坏的头,现在倒转性了?嘴里却猛灌迷汤。
“还是团座高明,比标下有见识得多啦。只是就这么养着,烟土的下落问不
出,标下担心县长那里不好交待。”
白天德冷笑。
“一介书生,老子还没放在眼里,鸟他那么多干嘛?不过嘛……”
他摸摸下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要担心,烟土已在我掌握之中了。”
不理会李贵崇拜得一踏糊涂的目光,白天德大手一挥,“看看另外那个小婊
子去。”
金花被囚禁在曾经关押过青红的那间地下牢房里,与海棠相比,她的处境就
是炼狱了。
她被扒个净光,仰面禁锢在一条狭窄的老虎凳上,手脚牢牢反绑到横木下,
刚刚发育成熟的奶子危危高挺着。
这妮子个子不高,却性子烈,力气大,从清醒后就没停止过反抗,还踢伤了
一个人,手腿捆住了,嘴也没闲着,把那些保安队员的亲属问候了个遍。
恶棍们吃了些苦头,下手也更毒,往她嘴里塞进一把马粪叫她作不得声,还
在腰下塞进一块窑砖,将那白生生的小身子绷得发红。
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抬起一只光脚板踩在她的小腹上,手持宽皮带,发了狠
地冲着小妮子张开的胯间猛抽,抽得金花象正在剥皮的青蛙一般浑身痛得乱颤,
起先还能啊哇啊哇地叫,后来叫都叫不出来了,芳草稀疏的玉户立马青肿得像个
馒头,小便失禁,洒了一地。
一伙人围着她的下身看,嘻嘻哈哈闹成一片。
白天德皱眉对李贵说:“你去告诉那帮家伙,下手莫他妈太重,老子还冒玩
呢。”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白天德并不着急烟土的下落,每天悠闲得很,还时
不时溜到烟馆找七姨太打打牙祭,连金花都没兴趣干,完全交给手下的弟兄们打
理,压根不想审讯她们。
海棠倒是吃得饱喝得足,就是有点奇怪,起初几天,一吃过饭就有点头晕眼
花,恶心想吐,慢慢地感觉饭越来越香,特别是那汤,神仙汤似的,喝过之后不
多久就有欣快感,全身心都放松得飘上云端。
她害怕睡觉,睡着总是做春梦,梦见自己脱得光光的被不同的男人干,有时
是阿牛,有时是二喜子,有时竟是死了的白老太爷,淫秽不堪。
她总是在汗水和高潮的淫水当中惊醒,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手指正搭在胯
间。虽然没有旁人,她还是胀红了脸,羞愧不已,受尽了男人的苦,早就断了对
男人的念想,自从黑虎死后,再也没有男人近过她的身子,就算有过生理周期也
生生压抑住了,怎么会突然格外想这事呢?
竟还和白老太爷……
天哪,羞愤死人了。
次数一多,她开始觉着不对头,就算是白天,好端端的也会觉得下身发痒,
奶子发胀,周身不舒服,眼前总出现男人的影子,有次忍不住将手指掏进了阴洞
中,一股激流从下身立时荡漾开来,呻吟出声,马上觉察到了自己的丑态,咬牙
停了下来,忍着,再难受也不做第二次。
她察觉是饭菜里有问题,再次绝食。
但是一绝食就全身难受,蚁叮虫咬一般,没有一点安生的时候。
白天德听了报告,叹道:“了不起啊,罂粟和着春药下饭,是头牛也受不了
啊,她竟忍得住。看来,是我们见面的时候了。”
第七章 斗兽
内花厅。
几个如狼似虎的汉子冲进门来,把躺在床上的海棠按住,先用麻绳反捆,再
卸了铁铐,一点也不敢大意。
海棠找不到任何机会反抗,只得任人宰割。
蒙上眼,似乎坐了好长一截马车,又下车,一路推推掇掇,在一个陌生的地
方转来转去,又下了阶梯,听见水滴声,火焰燃烧声,铁器交错声,显得十分空
旷。
她被带到一个地方立住,双手高高举起,缚在一起往上拉紧拉直,双脚分开
栓住,最为羞耻的是,衣裳终于也被一件件剥掉,直至一丝不挂,直觉中有不少
热辣辣的眼光向她投射而来,这种裸裎相对的滋味比死还难受。
这一天终于来了,她觉得有些紧张,口里发干。
她感觉到有人近前的呼吸声,是男人味浓重的臭气。
“白板?”
两个字如同强烈的电击,打得海棠哆嗦了一下。
这是个多么侮辱人的名字,这么多年了,只有一个人曾经就是这么叫过她,
天天叫她,听一次就如同拿刀在她心坎上划一次,使她在恶梦中尖叫,在恐惧中
发抖,没错,只有他,白富贵!
“看来你还记得我,安凤儿。”男人低沉地笑了。
蒙面布缓缓取下,白天德也就是白富贵那张充满邪恶的脸浮现在眼前。
十年了,冤家还是终聚首,她也终逃不过命运的安排,再一次落到了白家的
手中。
白天德格格大笑起来。
“想不到吧,安凤儿,我们还是见面了,你为了找老子,杀了我老爸,踏平
得白家堡,干得好,干得漂亮之极啊。”
他切齿道:“可惜你晚了一步,我早就到外地去了,读书,经商,治病。”
他脸上浮出诡异的表情,把嘴巴凑到她的耳边,悄悄说:“对了,忘记告诉你,
我那病根让西方大夫治好了,植了珠,女人都爱死了它,你要不要试试?”
海棠头脑中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她杀白敬轩时的确寻找过白富贵,一直没找着,心里就一直不踏实。
自从白天德到了沅镇,她就有不祥的预感,失去了灵性,才会一再被动,也
许白富贵(白天德)真是她命中的克星。
白天德伸出手来,捉住她坚挺的乳房,慢慢地揉捏着,夸道:“好结实的奶
子,越长越漂亮了。”
又摸至小腹,在深邃的肚脐眼淫浪地捅了一捅,接触到毛茸茸的下身时笑说
了一句。
“还是白板儿好。”
海棠闭上眼,将头扭到一侧,羞愤欲死。
魔手一路摸到了修长圆润的大腿,长年野外锻炼使大腿肌肉绷得铁一般硬,
又充满弹性。
白天德像在检阅自己的领地,一路摸一路赞,将海棠躁得满脸通红。
白天德突然大声说:“在黑凤凰背后的,你们看到了么子呀?”
海棠身后几个保安团员乱叫道:“看到了屁股蛋。”
白天德笑骂。“操你祖宗,老子问那屁股蛋上有么子玩意没有?”
众人答。
“有字。”
“何字?”
“白字。”
“可晓得白字有么子意思?”
“不晓得。”
白天德捏着海棠尖俏的下巴,抬起来,强迫她看着他凶暴的眼睛,一字一顿
地说:“小子们,听好罗,凡是屁股上有个白字的,就表示这个人过去是,现在
是,将来永远是老子白家的奴隶,生生世世也别想翻身!”
一番对答如支支利箭直射海棠的心头,一点点击碎了她的尊严和信心。
更糟的是,在白天德的抚弄之下,她的身体竟又起了反应,桃源洞口变得濡
湿,一股晶亮的淫汁溢了出来。
真是一种倒错而崩溃的感觉。
白天德不放过任何揶揄她的机会,道:“又发骚了吗?放心,老子给你发泄
的机会,看前面……”
火把燃起,把四下里照得通明。
他们所处是在一个地下溶洞中,中央天顶垂下的几支倒钟乳石上系着几支火
盆,空间很大,铁栏在广场上围了一个几十平方米的大圈,周围高高的暗处影影
绰绰地有一些人影,整个形状像极了古代的斗兽场,只是较简陋罢了。
围栏侧边有个笼子,关着一条格外高大的黑狼狗,赤红了眼,不知是在发春
还是发疯,不停在围着笼子打转,时不时冲着人群嗥叫几声。
笼子顶端有几根铁链栓着,上面有机关控制,可以随时把笼子吊放、移位。
白天德说道:“老子花了很多心血才建成了这个斗狗场,原来是打算赌狗,
正好今天有大名鼎鼎的黑凤凰来剪头彩,还请了不少达官贵人来观赏,安凤宝贝
儿,你杀了我父,我都可以放过,但今儿个可得卖点气力,不能给老子丢脸。”
海棠方才明白了他险恶的用意,羞怒交加,一口呸道,“畜生,我就是死,
也不让你如愿。”
白天德早已料到她的反应,也不动气,道:“莫急,你会答应的。”
海棠索性阖上眼。
白天德冷笑一声,拍了拍手,两个大汉将一个赤条条伤痕累累的女子拖进了
场内,扔在地上,又将一盆黄浊的水倒在她的下身。
那女子挣扎了良久才爬起来,又重重地跌倒在地。
白天德高喊一声。
“开闸!”
听得众人的欢呼声,海棠张开眼,竟是思念多日的金花,不由得泪水盈眶,
痛叫道:“不!”
待不到铁笼完全地升起,狼狗一罩就冲出来了,眨眼间气势汹汹扑到金花跟
前,金花情急之下,虚挥一拳,勉力站起身来。
恶狗起先摸不准底细,吃了一惊,往后跳了一步,围着金花打圈子,寻找破
绽。
连日的折磨早就让金花体力透支,眼前发花,疲惫不堪,刚站直就是一个踉
跄,根本谈不到与凶猛敏捷的恶狗对抗。
恶狗很快绕到了她的后面,一跃而起,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准确地咬住了金花
的一块臀肉,金花惨叫一声,生生让狗把一块血淋淋的肉撕扯了下来。
金花委顿在地,倒在自己的血泊当中。
恶狗躲得远远的,把肉吞掉,血红的眼睛里还在闪动着贪欲的光芒,折了回
来,盯着地上的金花,大嘴再度张开。
海棠心痛如绞。
“放开她!”
白天德在一侧冷笑道:“现在讲可有点晚了。”
说话间,恶狗再度扑了过来,前肢把失去抵抗能力的少女踩在脚下,冲天嚎
叫了一声,摆出一幅胜利者的姿态。它鼻子嗅了嗅,又围着金花转了几圈,好像
感觉到什么,一下子兴奋起来,低下头在少女的胯间部位使劲嗅。
场边有人大叫起来。
“搞她,搞她!”
恶狗似乎在众人的鼓励之下越发春情勃发,也不理会金花的臀肌还在淌着鲜
血,狗爪子将昏迷的少女扒翻个边,摆成俯卧的姿式,坐下身子,要从后面将狗
鸡巴捅进去。
眼见狗奸人的一出好戏就要上演了,众人看得激动难安,狂呼乱叫,群魔乱
舞。
可惜金花奄奄一息,身子扭曲,狗鸡巴根本找不着进去的洞口,恶狗急得拿
嘴咬,拿头顶,爪子挠,把玉背上的肉咬得稀烂,可怜金花变成血人似的,无声
无息。
恶狗急火攻心,索性一口咬断了金花的喉管,一缕香魂终得安息。
“金花……”
海棠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地哭喊,晕死过去。
“冒意思,冒看头。”
众人发出不满足的抱怨声。
白天德提来一桶冷水,从她头上淋下去,将她弄醒,说:“想通了么,上不
上?”
海棠的瞳子里充满仇恨。
白天德道:“到时你会求老子上。”
有人操纵机关,将恶狗罩住,把金花的尸体拖了出去。
不久,又一个同样赤裸的女子被推到了场中央,她被刚才的惨剧吓得脸色刷
白,以至于都忘记了羞耻去捂住下身和奶子,呆立半晌,突然晕倒在地。
包括海棠在内,几乎所有人都发出惊呼声,别人惊的是这个妞竟与刚死的金
花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知道的真以为死鬼还魂。
海棠惊的是留守山寨的银叶竟也落入了敌人之手!
难道山寨出了意外?
白天德看出了她的心思,得意地说道:“没错,你那狗窝让老子剿得干干净
净,死在死,抓的抓。不信?找个人出来给你见见。”
他暗示了一下,李贵带着一个人走到跟前。
二喜子!
海棠一下子全明白了,啐道,“叛徒!”
二喜子起先还有些畏缩,待见到海棠无助的羞耻模样,又被迎头骂了一句,
一下子勾起了泼皮本性,变了一副急色模样,再也找不到往日的义气,死瞅着海
棠那饱满坚挺的奶子嘿嘿一笑,“棠姐,不要怪我,你做得初一,兄弟就做得十
五,你不仁在先,我不义在后,扯平了。”
海棠怒道:“我只怪自己收了一条狗。”
二喜子怪声怪气地说,“我看待会,你连狗都不如。”
白天德不耐烦了,叫二喜子退到一边,道:“安凤儿,看在我们多年的交情
份上不难为你,只要你说个不字,老子就任你在场边看,看那些么子金啊银啊杏
啊之类的,一个个陪狗玩,反正死一个还有一大票,不着急。”
海棠闭上眼,泪水潺潺而下,道:“把她们都放了。”
白天德冷笑道:“你有资格和老子谈条件吗,你上,她们就下,你不上,她
们上。”
海棠的俏脸因痛苦而变形,终于将头发往后一甩,毅然道:“我上。”
白天德鼓掌,大声道:“兄弟们看好罗,黑凤凰亲自上阵,人狗大战。”
这一次的吹呼声比上次大了数倍不止。
海棠静静地站在场地中央,黑发挥散下来,在火光的沐浴下,她像一尊赤身
的女神,完美无瑕,健美无匹,是力与美的化身,也是悲愤与仇恨的混合。
她与笼中的恶狗对视着,彼此看到了对方的杀气,她要用赤手空拳杀掉这头
恶狗,为冤死的金花报仇。
照例有人端着一盆水过来,冲着她的下身泼去,好浓烈的腥骚异味,她方才
明白原来是狗尿。
一声锣响,白天德兴奋地高喊。
“开闸!”
笼子吊起。
恶狗呼地窜了出来,这一次,它感觉到新对手不同寻常,没有上次的嚣张,
离海棠远远地,警惕地打量着她。
僵持了一阵,海棠谨慎地移动着脚步,朝恶狗靠近。
对付山里的野兽海棠颇有经验,亲手就打过不少野猪,斗一支恶狗自然不在
话下,可一则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羞耻的环境,一丝不挂地让人环伺,难免分心;
二则手无寸铁,用一双肉掌对付凶性大发的恶狗钢牙,的确难度太高;三则绝食
了一日,饿得前胸贴后背,只有速战速决,哪有力气过多地纠缠?
僵局很快打破,还是恶狗忍耐不住,率先冲了过来,到了跟前往上跳起,直
奔喉管,迅猛之极。
电闪之间,海棠急摆头躲过一劫,化掌为刀朝恶狗的身子切去,这恶狗反应
够快,空中来了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在地上。
赤裸女大战恶兽,第一个回合就精彩万分,众人大饱眼福,哄然鼓掌,所有
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在海棠上下涌动的波峰和若隐若现的溪谷上面,不禁一个个
血脉贲张,都感不虚此行,恨不得这场怪异的比赛越久越好。
海棠和恶狗在较量中都发现低估了对方,第二个回合相持更久,海棠突然感
觉下身奇痒,其实她不明白,白天德给她下的这种慢性春药最是害人,非得有人
或是自己弄出高潮来把火泄掉,否则越是忍耐,越是难受,时间越长,搔痒越厉
害。
但一旦她习惯自慰,却又会尊严崩溃,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所以无论她怎么做,都逃脱不了白天德这恶棍的算计。
刚才白天德有意挑起她的欲火,让她在此时爆发,阴险之极,可海棠已没有
功夫去想这么多,只有苦苦撑着,双腿不禁绞在一起,眼前模糊,步子移动也变
得迟钝起来。
狡猾的恶狗发现了破绽,左右扑了一下,飞快地绕到了海棠的身后,又想重
施故计。
这下却上了海棠的圈套,她有意卖了个关子,往前跨了一大步,让恶狗咬了
个空,待得恶狗去势将尽,反身一脚踢在恶狗的小腹上,这一踢来得重,有力的
腿劲踢得恶狗惨叫一声,飞了出去,海棠除恶务尽,在恶狗没来及喘息之际,就
钳住它的颈子,手臂注满力量,就待一下扭转狗头弄死它。
“住手!”
场外一声断喝,白天德拿枪指着银叶的头。
“把狗放开,否则老子一枪崩了她。”
海棠悲愤之极,又不敢不从,手劲稍松,恶狗就活转了过来,反口咬在海棠
的裸腿上,海棠惨呼一声,勉力挣扎开来,但已是牙痕宛然,鲜血迸开,痛不欲
生。
此时,海棠下身的骚痒已蔓延到了全身,刚才集中精力的最后一击视为无效
之后,最有力量的腿部也受了重伤,一边要与内心的煎熬作斗争,一边外伤流血
不止,再也组织不起有效的进攻,一直被动地防御。
再好的防御也有攻破的时候,在海棠一下失神间,只见眼前黑影乍现,风声
响起,一头大物将她重重在压在地上,两支前肢踏在她柔软的两峰上,后肢站在
她的胯间,发出胜利者的长长嗷叫。
“不!”
她眼前金星直冒,仿佛看到了死神翩翩而来。
但是,恶狗并不想杀她,而是把她扒拉过来,像之前对付金花那样要奸她。
海棠的力气已用尽,就算明白这恶狗要干什么,也没有办法反抗,搏斗中身
上又有多处咬伤,终究如狗之意被迫翻转了过来。
恶狗不停地拨弄着她的屁股,心急如焚,可海棠尚还留了一线神智,抵死不
从。
眼看又一场惨剧要上演,白天德对李贵说:“去帮帮它。”
进场来两个人,捉住海棠的手脚,硬是往她的小腹下塞进一根大圆木,让她
的屁股高高翘起来,恶狗两肢搭在她的玉背上,得意地叫了一声,将粗大的狗鸡
巴狠狠地挤进海棠狭窄的谷道之中。
“梅神啊……”海棠禁不住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在狗的抽插中,海棠被春药彻底迷失了自我,周身被欲火焚烧,就像在极痛
与极乐交界的世界,一时清醒,一时糊涂,不知身在何方,不知自己是何人,甚
至在那血迹斑斑的脸上,还挂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棠姐!”刚刚苏醒的银叶泪流满面。
“无聊。”
刘溢之再也按捺不住,愤愤然拂袖而去。
白天德笑着目送他,意味深长。回望场中,喃喃自语道:“老爸,你可以安
息了,儿子不但要让她被狗奸,还要让她这辈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后悔枉做
女人。”
第八章 毒瘾
风从山外送来浓浓的秋意,自然界开始凋零,黑夜渐长于白昼。
清晨非常凉爽,热了整整一夏,人们总算可以喘口气了。
鸡过三巡,露水还没有褪尽,青石板路上晃晃悠悠地过来一顶二人小轿,一
个俏丽的丫头走在前面。
城门刚开,两个守城卫兵打着呵欠来回走动,看到小轿过来,来了点精?
( 红颜血之海棠 http://www.xshubao22.com/7/749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