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血之海棠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薇1991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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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如霜的眼睛红红的,像失去灵魂的玩偶,赤裸着身子,拿过铜盆来,打上

    一点温水,蹲在众人中间,牲口一样不知羞耻地洗起下身来。

    洗完了,白天德要她爬上床去,摆出刘溢之干她的姿式来。

    冷如霜为了保护腹中的孩子,无言地跪下,双手撑地,像狗一般挺出屁股,

    听凭自己的隐密花园暴露于一双双色眼之下。

    白天德边脱裤子边耻笑道,“原来堂堂的刘县长是一条狗,天天就是这么干

    的。”

    众人皆淫笑不已。

    当粗大滚烫的肉棒直顶顶的捅入冷如霜的狭窄的花径时,冷如霜再也忍不住

    太重的悲愤,失声痛哭了起来,为了身子与心灵的双重痛苦。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堕入了苦难无边的阿鼻地狱,再也无法回头。

    ***    ***    ***    ***

    莽莽大山中,一个女人在黑暗的林中小径上打滚,嚎叫。

    她的力气是如此之大,经至于被她攥着的大竹竿都撼动了,枝叶索索发抖。

    她整个人也比这枝叶抖动得更厉害。

    赤裸的身子上布满了泥浆,像一条肉虫不停地蠕动,翻滚。

    “啊呀……!”

    带着哭腔的一声长嘶,挟着无尽的愤怒与屈辱,直上云霄,惊起林中宿鸟,

    扑啦啦地乱飞。

    ***    ***    ***    ***

    金宝踉踉跄趴地跑上沅水桥,跨过去就是官道,衣裳不整,身无半文,周身

    疼痛不堪,夜半三更之际,还不知道如何才能逃出生天。

    她一头差点撞到一个人的身上,那人嘻笑道,“别着急,老子干掉了其他人

    之后就专程在这里等,可是等你好久了。”

    金宝大惊失色,因为说话那人正是二喜子,模样罩在黑暗中,倒是他手中握

    着的白濛濛的匕首在月色下一清二楚,几线血纹还在流动。

    金宝跪在二喜子面前,“大爷,我同您无怨无仇,放过我吧。”

    “实话告诉你,老子出娘胎起打过不少人,也挨过不少打,还从来没有女人

    在老子的脸上结结实实扇几巴掌,你是头一个,老子敬佩你,也会报答你,臭婊

    子。”

    二喜子抓住失去抵抗能力的金宝,利索地将她剥光,手脚都绑了起来,嘴里

    塞上一团碎布。

    “小妹子,今天大哥我要玩一个傲的,开开眼吧。”

    二喜子怪声怪气地笑着,刀尖在金宝的肚脐眼上比划了一下。金宝恐惧地将

    眼睛都瞪圆了。

    刀尖终刺了下去,在肚脐上深深地划了个十字,浓浓的鲜血立时涌了出来,

    随即染成红色的肠子也滚出一截。

    剧痛中金宝死命挣扎,又被牢牢压住,动弹不得。

    二喜子兴奋地解开了裤带,将一柱擎天的鸡巴抖出来,竟将龟头压在肚脐眼

    上,一点一点地撑开伤口挤了进去。

    金宝再次剧烈抖动,身体一阵阵痉摩。

    坚硬的肉棒已经深深地插入了小姑娘的腹腔。这种感觉特别奇怪,实质上,

    只有肚皮不算厚的脂肪层才有足够的磨擦力,腹腔内反而显得空荡,但是插在一

    大团滑腻温热的盘肠之间,肥厚柔软多汁的肠体包裹着肉棒滚来滚去,则别是一

    番常人难及的韵味。

    “爽啊。”二喜子叫出声来。

    肉棒每深入一次,连带腹肉都卷了进去,往回抽时,又把一片血花血肠带了

    出来。小金宝在恍惚中多次晕死,生命慢慢衰竭。

    月儿残照,月色血红,无言地俯视着大地之上人间至惨。

    ***    ***    ***    ***

    白天德真是个精液构成的恶魔,整整两个时辰,射了四次在她体内,休息片

    刻又能翻身再度骑在她身上。

    冷如霜的下身本已麻木,也希望自己象死尸一样躺着,不言不语也不动,然

    而阴户内过度的摩擦已经烧干了生理上强行分泌出来的一点爱液,完全依靠前次

    残留下来的精液在润滑。

    当比常人粗壮的肉棒插入,在干燥的肉壁中钻行,那层薄液根本不够,没有

    几下就将她的感觉硬生生地拉了回来,没有快感,只有剧痛,每运动一下都像直

    捅到她的脑门里,让她感受到钻心的疼痛。

    她咬着牙拚命忍受,一背都是汗水。

    白天德还将她的长发散开,湿湿地晃动,别有一番异样的美感。

    “啊啊!”女人终于忍不住尖叫了出来。

    几缕鲜血缠绕在白天德的肉棒上带了出来。

    “团座把这婊子搞出血啦。”

    “是做好事吧。(来月经的意思)”

    “放屁,怀毛毛了哪还会做好事,猪脑子。”

    哭泣声中,白天德也到了兴奋的顶点,两只大手用力挟紧她的肋下,将她的

    臀部使劲往回送,他的屁股也死命往前顶,涨到极处的龟头已深入到花心之中,

    哆嗦几下,热流涌出,方回过气来,缓缓抽了出来。

    冷如霜差点翻了白眼,几欲死去,瘫软在床上。

    红白相间的脏液从洞开的玉户口挂了出来。

    白天德真有些累了,喘道,“妈的,老子这样辛苦不晓得为了啥。婊子的,

    快洗洗。”

    女人的肉体艰难的挪动着,下了床,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把这盆水喝了,今晚就到此为止。”

    盆中哪还是水,全是粘稠的液体,看着就恶心。

    女人默默地端起小盆往嘴里送,一连灌了好几口下去,立刻又连本带利地从

    胃里反出来,哇啦吐了一地,苦胆都快吐出来了。

    屋里弥漫着浓浓的精液味,尿味,酸臭味。

    白天德屏住呼吸,皱眉嫌恶道,“算了算了,洗洗干净。”

    冷如霜对着镜子憎恶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机械地冲洗下身,一次,两次……

    “不干净了吗?”

    第十三章 假相

    冷如霜一直没有合眼,眼中布满了血丝。

    日上三竿了,她还躺在自己的绣花床上,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

    四下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够听到屋里西洋钟的钟摆和屋外卫兵来回走动的脚

    步声。

    就在前一日,就在同一处,她还在和丈夫缠绵,转瞬间天人永隔,而她则堕

    入了炼狱。

    “我这样牺牲值得吗?”

    她看着床顶紫红的缨络,不停地问,问自己,问鬼神,问苍天。

    没有谁能够回答,只有现实残酷地摆在眼前。

    她赤裸的身子平躺在白天德的臂弯当中,男人的另一只手正越过她圆隆的小

    腹,搭在她的胯间,手掌正巧捂住了她的玉户。男人鼾声如雷,而她却不敢稍稍

    侧侧身子,摆脱这个极为难堪的姿式。

    下身还在疼痛,无情地提醒着她昨夜曾遭受过一场怎样的风雨摧残。上了药

    膏,止住了血,但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

    她更担心的是这样暴力的轮奸会不会对她肚里的孩子有影响。

    如果每天如此,她唯有一死了。

    孩子啊孩子,妈妈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男人的身体动了动,醒了,一眼就看到了怀中的可人儿,如同笼中的金丝雀

    一般瑟缩不安,不禁笑了。

    搭在玉户上的手俏皮地在那团嫩肉上抓了两下,女人哆嗦了一下,这才发觉

    女人原本密合光洁的花穴此时变得松软,豁开一道口子,意识到前夜玩得有些过

    火了。

    冷如霜闭上眼,细黑绵长的睫毛覆在苍白憔悴的脸上分外惹人怜惜,连冷酷

    如白天德也不禁心肠有点发软。

    “宝贝儿,没伤着吧。”边说边把臭哄哄的大嘴往她樱唇上凑,想亲她。

    冷如霜厌恶地把头扭过去。

    白天德拿眼一瞪,正待要发作,忽听外面李贵前来报告,“团座,有讯息传

    来,说刘太太的父母正在来沅镇的路上,估计还有半日的路程。”

    白天德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下的女人已晕过去。白天德急掐人中方才悠悠醒

    转。

    冷如霜不言语,白天德还是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乞怜和恐惧,如果让父母知道

    了她非人的遭遇,那将是对老人毁灭性的打击,这是她宁死也不愿看到的。而这

    恰恰也是白天德的愿望,他要尽力将这一起谋逆之事隐瞒,直至顺顺利利坐上县

    长宝座。

    他在冷如霜圆滚滚的肚子上摸了摸,似在提醒她不要忘记了活下去的理由,

    说道:“如果你真听话的话,白某可以助你给老人家演出好戏。让老人高高兴兴

    来,高高兴兴走。”

    此言果真击中了冷如霜的心事,白天德又附耳说了几句,她虽然不可能快活

    起来,至少脸色没有那般凝重了,秀眉舒展了一些。

    心中却郁集了一个结,与杀夫仇人合谋欺骗自己的父母,道义何在?这个难

    题只在不经意间划过,并没留下太多痕迹,又在不经意间开始一点点偏离道德的

    轨迹。

    白天德在她光洁的屁股上拍了拍,大度地说,“现在去把衣裳穿上吧。”

    冷如霜听话地下床,拈起小衣,白天德却说,“内衣都别穿了。”

    冷如霜脸红到根上,无奈下将孕装套上,白天德嫌不好看,又否决了,冷如

    霜只得打开衣箱,光着身子在白天德面前表演起了穿衣秀,有的衣裳太小,绷不

    住她发福的身子,有的则不合男人的口味,最后才找到一件,是她年轻几岁时穿

    过的一件锦花无袖旗袍,长度及膝,大小正好,正是活动时有点紧,而且留意的

    话,还会发现两个乳头在衣面上凸出两个小点。

    一番动作,早让白天德看得欲火大炽,把冷如霜叫到床边,指了指自己高举

    的肉棒。

    冷如霜慧至灵心,就算与刘溢之没有试过女上男下的姿式,经过昨夜一晚的

    强训,当然也明白了是要她自己坐上去。但此时有所求,时间也迫近了,顾不得

    羞耻,撩开旗袍的下摆,将白生生的大腿跨过男人的身体,纤手扶住炮口,对着

    自己的花穴一点点坐了下去。

    “啊。”女人秀眉轻蹙,呻吟出声。

    这是猎取冷如霜以来她第一次真正的主动,白天德心中得到了无限的满足。

    临走之时,白天德顺手从果盘中拿了三粒大青枣塞进了她的下体,叮嘱她用

    阴液泡着,不准弄出来。

    冷如霜恍然觉得在哪儿听过类似的话,回过神来,白天德已走。

    白天德说到做到,半天之内将刘宅进行了简单修缮,表面上已看不出破绽,

    更换了一批弄坏的器具,冷如霜不知道原来的家人们已全被杀,正在担心人的问

    题,白天德将自家的几个仆人派了来,包括警卫,还有一个侍女。

    冷如霜一见到这个目光炯炯的少女就感到熟悉,少女似对她隐含敌意,冷冷

    答道,“我叫银叶。”

    “我想起来了,你是海棠身边的人,晓得海棠怎么样了?”

    “没死,跑了。”

    “那……还好,你还有个同胞姐妹吧?”

    “死了。”

    “……”

    话不投机,两人相向无言。

    余下的半天,冷如霜格外难受,不仅是银叶和那些新家人暧昧的目光,还有

    体内三粒枣子的折磨,令她坐立不安。

    黄昏时分,两老笑呵呵地到了,他们要去贵州看望小儿子,绕道沅镇看看女

    儿女婿。

    见到亲人,冷如霜就扑到母亲怀里,泪水止不住地流出来。

    冷老太太以为她还是思念所至,跟着抹泪,道,“天偏地远的,苦了我的乖

    女儿了。”

    老爷子道,“溢之做大事之人,将来定有出息,不会困守一隅的。”

    冷如霜听了此言差点失去控制,终抑住伤悲,将两老让至堂屋,解释说因为

    附近有土匪,溢之去了省府求助,自己身怀有孕,在家静养。

    银叶一直板着脸站在一侧,要冷如霜提醒几次才去续茶,其他下人也不见踪

    影,老太太看上去很生气,没有马上发作。

    冷如霜只有收拾心情,强颜欢笑,尽力作些掩饰。

    说话间,白天德和七姨太到了,冷如霜介绍这是沅镇的保安团长。七姨太插

    进来一句,“也是刘县长的好兄弟啊。”

    冷如霜强笑道,“不错,白团长是溢之的……好兄弟。”讲的是字字泣血。

    两老自然很热情,白天德更是哈哈打个没停。

    七姨太悄悄扯了扯冷如霜的袖子,轻笑道,“我们姐妹去里屋说话可好?”

    从一开始,七姨太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与以往的谦卑讨好有根本的区别,

    这笑容里包含着居高凌下的傲气和嘲弄。

    冷如霜默默地起身,两人走入里屋。

    七姨太嘻嘻笑道,“妹子,给姐姐吃个枣子吧。”

    冷如霜脸色发白,道,“果盘中多的是,待妹妹为姐姐取来。”

    “我要的枣子上带着女人的体香,可不同于一般喔。”

    “姐姐说的是什么,妹妹还真听不懂。”

    七姨太变色道,“少装糊涂了,一定要我待会儿当着老爷子的面找你要才给

    吗?”

    冷如霜搪塞不过去,只得羞耻地说,“那请姐姐背过脸去。”

    七姨太恶毒的说,“男人都看厌的东西,还怕我看吗?”

    片刻之后,两人才从房内出来,七姨太在前,手里举着一颗咬了一大口的青

    枣,笑容暧昧,冲着冷老爷子道,“你女儿这里的枣子最好吃,多吃点。”冷如

    霜跟在后面,神态极不自然。

    冷老爷子不知其所云,只好点头称是。

    白天德狠狠地瞪了七姨太一眼。

    晚餐放在后花园水榭,吃得沉闷无味,各怀心思,之后,白天德二人告辞而

    去。

    老爷子提出出去走走,冷如霜害怕他们听到一些什么,推说太热,拖住他们

    坐在水榭里乘凉聊天,夜深方散。

    两老安顿于刘溢之生前的房间,她自己回闺房。

    刚进门她就从背后被一双手环抱住,刚要惊叫,听得后头之人言道,“别喊

    宝贝儿,是我呀。”

    白天德闪身出来,一脸坏笑。

    冷如霜料不到他连这种时候也不放过她,哀求道,“等我爹娘走了之后再伺

    候您好不好。”

    白天德道,“可以,只要你把我早上给的三粒枣子拿出来。”

    冷如霜哑口无言,明明知道七姨太已弄走了一颗,只余下两粒了,哪里还变

    得出原数来。

    白天德一把将她抱起来往床边走,“那就怪不得老子了,来,我们到床上去

    慢慢掏。”

    冷如霜的床还是古典式的雕花木床,宽大舒适,暗香浮动,蚊帐放下来就成

    了一个自由的独立王国。冷如霜侧卧在床上,咬牙强忍着,由任白天德一只手在

    她的下体内搅。

    大半日里枣子在女人腔道内摩来擦去,任是石女也会动情,男人摸时,底下

    早已湿漉漉的水漫金山了,轻易就将两个指头插了进去。

    白天德调侃道,“太太原来也是妙人儿。”

    冷如霜脸红到了耳根子上,她对性事原过于拘谨,刘溢之也只是常人之能,

    从不知高潮为何物,直至昨夜在极度羞辱之下让这些人强迫高潮达数次之多。

    而在白天德口中,把她讲成了淫荡之人,实令她不堪以对。

    冷如霜只能轻轻摆动一下屁股,以示抗议。

    正在白天德要掏出最后一颗浸透了女人阴液的青枣之际,门口传来银叶大声

    的询问,“老太太,这么晚了你有事吗?”

    老太太说,“我找女儿说说话。”

    冷如霜花容失色,如果让母亲看到有男人在她房里还了得?而白天德肯定也

    不会为了她躲起来。

    果然白天德道,“你把蚊帐放下来,说你睡了。”

    冷如霜依言放下帐子,里外相隔看不清楚,加上老太太眼神不好,不霸蛮掀

    开的话许会混过去吧。

    冷如霜只有祈祷上苍保佑了。

    老太太进来了,为银叶的阻拦生了气,口中唤道,“女儿,你睡着了吗?”

    冷如霜作出懒懒的声音,“妈,我身子重,有点疲倦了。”

    老太太坐到床边,冷如霜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幸好她说,“那你躺着,妈

    隔着帘子和你说说。”

    白天德的手从她的无边袖口滑进去,握住了她没有内衣遮掩的乳房。

    冷如霜此时的处境甚于酷刑,外有母亲,内有恶魔,自己的举止应对不能有

    丝毫闪失,真是崩溃的感觉。

    老太太还在唠叨,“女儿啊,你是怎么管教下人的啊,没规没矩,哪是大户

    人家作派,溢之不在家,我怎么放得心让她们来服伺你。”

    男人把她的耳珠含在嘴里轻咬着,热腾腾的鼻息扑到她的脸上。

    “你快要临盆了,凡事要小心,别干重活,别动了胎气,这可不仅是刘家的

    后代,也是我冷家的命根子啊,我倒想干脆留下来照顾你坐完月子,可是现在不

    行,以后再说吧。”

    冷如霜起初身子一紧,听到后面又松了口气。男人越发猖狂了,开始扯着她

    旗袍的下摆往上提,白皙的大腿已露了一大截,还不罢休,要将她整个下身都裸

    出来。冷如霜不敢言语,也不敢公然反抗,只有用力把身子往下压,给他尽可能

    地设置一点阻力。

    老太太续道,“我和你父亲刚才还在讲,看那白什么团长那两口子不像是好

    人,眉眼间有些狡诈……”

    男人越发放肆,已经将她光洁滑腻的大腿掰开,手指从她的阴户里掏出些汁

    水往她菊肛上抹。

    “你要提醒溢之,不要轻信人,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冷如霜让白天德弄得说不出的麻痒难受,更难受的是母亲的话,忍着泪道,

    “女儿都记下了。”

    男人握着她奶子的手突然用力捏了一下,冷如霜猝不及防,禁不住轻呼了一

    声,老太太听见了,忙道,“你不碍吧,我看看。”

    母亲伸出手来,影子映在蚊帐上。那一瞬间,冷如霜差点急疯。

    这真是一幅说不出吊诡的画面,床边,年迈的母亲正襟危坐,絮絮叨叨,床

    内,以清高贞洁著称的冷如霜却此时比妓女还淫贱,酥胸半露,下半截身子干脆

    全裸,白花花的大腿叉开搭在一个男人身上,男人一手握着她的一只奶子,另一

    手捉住她的阴户肆意把玩,而这截然不同的世界相隔仅只有一层薄薄的蚊帐。

    但此刻,连这层薄帐都要掀开了。

    这一揭,可能就是几条人命。

    冷如霜的脑中一片空白,根本想像不出后果,情急之下只有下意识说道:

    “妈,您休息去吧,孩子在踢我呢,不碍事。”

    老太太迟疑了一会,手慢慢收了回去,道,“你也不小了,要学会自己照顾

    自己。瞧我老了,一说起来就没个完,晚了,睡吧,明早我和你父亲就走了。”

    冷如霜方才觉得额头冰凉,冷汗泠泠,“妈您好走,我要银叶送一下。”

    “不用了,她可比千金小姐的架子大多啦。”

    房门重新掩上了,白天德嘻嘻笑道,“想不到你家老太太的眼光比你老公还

    准。”

    冷如霜默然不语,又羞又恨,差点亲手葬送了母亲的性命,而这一切都是身

    后这恶魔造就的,真是欲哭无泪。

    白天德像是不明白冷如霜刚才在生死关上转了一圈,两手将她雪白的臀肉翻

    开,道,“刘溢之见了你前面的红,老子今天要见见你后面的红。”

    冷如霜起先搞不清他在说什么,待到一条软乎乎温湿的大舌头舔到了她的菊

    门上才有些明白过来,决料不到他对排泄肮脏之处感兴趣,大惊失色,不由得将

    身子扭动起来。

    白天德威胁道,“老太太刚走没多远,他们就住在附近,招来了老子可不负

    责。”

    冷如霜果然听话多了,唯心中更是苦痛。

    玩过那么多的女人,白天德也还是第一次舔女人的屁眼,嫌脏,但冷如霜的

    身子所有细节都显得那么干净,还浮动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暗香,格外调动他的性

    趣,忍不住在她身子上甚至是隐私处都舔弄了一会,咂舌道,“真是好味哩。”

    方才将炮口架上,拟直入正题。

    她的菊花门实在小巧,少少的皱纹也细密得很,就算白天德刚才玩弄了那么

    久也不见其湿润。

    肉棒在上面戳了好一会,菊门反而越戳越紧,越收越小,总不得其门而入,

    不由得有点焦燥起来,举手在她的屁股上击了一掌,道,“放松一点,老子又不

    是在杀猪。”

    冷如霜只得尽力放软了身子,白天德拿中指试了试,确实太干,一根手指都

    有点为难,便叫道,“银叶,拿点灯油来。”

    银叶端着灯油推门而入,看到了两人的情形便明白了,她与冷如霜的目光接

    触,漠无表情。

    白天德道,“你来把灯油抹到她的屁眼上,妈的,老子就不信弄不进去。”

    在男人威逼下,冷如霜木然地转过身,站在床沿,上身趴在床上,屁股举起

    来冲向银叶,衣裳还穿在身上,却是高高的翻在腰间,整个下半身泛出肉欲的光

    泽。银叶的手指细尖,将灯油挑起,一丝不苟地一点点抹进她的肛门和大肠壁。

    冷如霜觉得屁眼里滑腻腻的,说不出的恶心。

    银叶将两根手指并拢试着插了插,很顺利就吞进去了一个指节。

    白天德摸摸她的头,以示褒奖,这才赤脚下得床来,站在冷如霜身后,令她

    自己把屁股掰开,再次将丑陋的阳物顶住了那个狭小的口子,微一运力,借助灯

    油的滑润,大头果真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虽然一点声息都没有,在冷如霜的感觉中却是山崩地裂,就像身子在一点一

    点在劈开成两半。

    肉棒还在挺进,肛口的一圈嫩肉咬得死死的,随同肉棒一起翻了进去。越往

    前越行进不动,肛洞已涨开至极限。

    冷如霜口中紧紧咬着锦被的一角,苦忍着方不能哭出声来。

    白天德停下来喘了口气,银叶懂事地给他抹抹背上的汗。肉棒退回少许,又

    退回少许,在女人以为结束了有所放松之际,突然运力向前猛进,微微的“扑”

    一声,整根埋入雪白的臀肉之中,肛洞撑爆了,染上一片艳丽的红。

    与此同时,冷如霜如遭重击,喉头一甜,晕死过去。

    侍立在身后的银叶竟微微地一笑,眼中没有半分同情,满蓄的是幸灾乐祸之

    色。

    第十四章 沦落

    次日早上,两老离开了沅镇,走得有些沉闷,老太太也许预感到了什么,坐

    在骡车中哭了起来。

    身受重创的冷如霜只能由银叶搀扶着送到门口,看到亲人远去,悲从中来,

    在泪眼婆娑中望着两老蹒跚的身影在保安团“护送”下一点点消逝在路尽头。

    她在被命运抛弃的同时,也在一步步背弃着自己,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挺多久

    就会崩溃或是死亡。

    死亡在此时对她而言还真是件太奢侈的东西。

    当日,刘宅公开举孝,冷如霜换上孝服,虽然悲凄难耐,却别有一番俏丽的

    风姿。白天德主持大局,装模作样把表面文章做了个足。

    风光大葬后,未亡人也消失了,被秘密转移到了得意园,也就是白天德从康

    老爷子手中谋夺过来的康家花园,现在成了白天德的私宅,和七姨太凝兰住到了

    一块,只不过在身份上,一个是奴,一个是主,不可同日而语了。

    昔日热闹的刘公馆挂起一把大锁,没了人烟。

    伏天日近,由于连下几场暴雨,倒没有往年炎热。

    冷如霜的身子日见臃肿了,肚子里的小生命也越来越活跃,直面屈辱的承受

    力也越来越强,只要能让孩子顺利诞生,她愿意跳下阿鼻地狱。

    虽然腆着大肚子,行动艰难,她都要浆洗衣裳,干些家务,在白天德回家时

    跪到门口给他换鞋,然后开始服伺男人。

    她的穿着总是根据白天德的喜好每天都有着变化,有时候是在家时的华衣贵

    服,有时候又是粗布仆裳,有时候只系一件性感的小肚兜,整个玉背和屁股都暴

    露在外,有时候索性一丝不挂,在家人淫邪的目光中走来走去。

    底裤是从来没有穿过了,一双光洁如玉的大腿也总是光光的,方便男人来了

    兴趣时,她就能随时在院子里撩起衣裳撅起屁股给白天德操,毫无羞愧。

    临产在即,冷如霜不能再行房事,不得不牺牲自己其他几处可供玩弄之处,

    小嘴、菊肛甚至还有秀美的脚丫来伺候男人。此前从来不知道有这么多花样,都

    是白天德和七姨太强迫学会的,特别是菊肛,自从上次被开了苞之后,白天德食

    髓知味,迷上了后庭花,前几次都要流血,冷如霜学会了保护自己,在之前拿茶

    油将肠道充分润滑,虽然还是胀痛不堪,排便不畅,至少不再受伤,勉强适应了

    过来。

    小嘴就没有办法了,天生的樱唇张开到极致也只能包住白天德的龟头,还呛

    得流眼泪,白天德没辄,便叫她学会伸出丁香舌,沿着阴茎一点点舔下去,最后

    将两颗皮皱皱的睾丸包在温热的口中,舌头轻轻搅动,一样有神仙享受。

    有一次白天德与七姨太操弄,七姨太不让她闲着,要她跪在两人中间,不停

    地舔男人的卵蛋,男人亢奋之极,早早泄身,结果两人都没玩尽兴,方才免了她

    这辱刑之苦。

    至于在余下的时间接受男人无穷无尽花样翻新的玩弄就不一而足了,无论多

    么艰难,冷如霜都在坚持,尽量不触怒白天德,尽量满足他格外强烈和变态的欲

    望。

    人就是这样,已经沦落了,已经脏了,一次与十次百次又有何区别呢?

    自从那一次视奸之后,白天德的手下对她的美色念念不忘,不满他吃独食,

    差点引起一场骚乱。白天德虽强横,还是要冷如霜当着李贵、二喜子等人的面当

    众承诺,生产之后听凭他们摆布。作为安慰,又把银叶发给这些家伙去火,好歹

    稍稍平息了一场风波。

    银叶不敢说什么,临走前看了冷如霜一眼,怨毒之深令冷如霜不寒而栗。

    从这件事上可以看出,虽然白天德曾拥有过绝色双姝,但在心目中的地位和

    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他对海棠用尽残虐之手段,折磨得她死去活来,却一直将她作为自己的家奴

    看待,私有财产除了自己岂容他人随便动用,所以海棠自始至终也没有受过其他

    人的奸污。海棠的逃跑是白天德最出乎意料也是最懊悔的事情,就算是冷如霜的

    到手也无法弥补,尽数迁怒给死去的刘溢之,继而把疯狂的报复着落在了他的妻

    子身上。

    反之,冷如霜出身高贵,冰清玉洁,却首次受辱便是极度轮奸,又被迫许下

    任凭他人摆布的屈辱之誓,说明在白天德看来,这个高贵傲气的女人只是仅供他

    们狠狠折辱取乐之肉奴而已,并不过于珍视。只是为了玩得更长久一点,他才会

    偶尔网开一面。

    未来会怎样,冷如霜一点都不敢设想。

    这些还在其次,更令冷如霜度日如年的是七姨太的戏谑。

    白天德不在家的漫长白昼,除了几个行迹不明的家人,都是冷如霜陪伴着七

    姨太度过。

    七姨太性欲强盛,可以连接要上数次,白天德都开始难以承受,停留在外面

    的时间越来越多,索性把冷如霜甩给了七姨太作打发时间的玩具。这一招颇见功

    效,七姨太果然将过剩的精力转移到了冷如霜这边。

    这一日午后,艳阳有点刺眼。

    冷如霜本在给白天德搓洗内裤,这些粗笨活现在都是她这个贵夫人的必要工

    作。七姨太在一头凉厅里扯开嗓子叫她,女主人的召唤可不敢怠慢,否则不定有

    什么惩罚跟在后头。

    七姨太躺在竹躺椅上打扇,穿得也很清凉,上身只有一个抹胸,下身丝绸肥

    裤,一只涂了丹蔻的脚丫子高高地翘着摇啊摇。

    冷如霜恭敬地站在一侧,道,“夫人找我何事?”

    七姨太斜了她一眼,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她本就对清丽高洁的刘太太心存

    嫉恨,在冷如霜的家中将她狠狠羞辱一通之后,心中依然还不平衡,因为冷如霜

    的容貌和气质浑然天成,纵使在沦落之中也无多少改变,越是这样,七姨太越是

    发狂,想尽办法把这朵骄傲的牡丹弄凋玩残。

    “给老娘舔舔脚。”

    舔脚是有要求的,要用双手捧着脚丫子,舌尖在脚板心和趾缝中反覆地扫来

    扫去,再用小嘴一根根地含住脚趾头吸吮,主人不叫停就得周而复始地做,本是

    个辱活,但自打来得意园后,冷如霜差不多每天都要把白天德和七姨太的脚舔上

    几遍,再不习惯也习惯了。

    听到七姨太发出的指令,冷如霜只回答了声是,就要跪到脚跟前,七姨太却

    道,“把衣裳脱了。”

    冷如霜的脸色泛红,不敢违执,将罩衣脱掉便是一丝不挂了,依然是冰肌雪

    肤,曲线优美,乳头的色泽有些加深,小肚子圆滚滚的,连日的凌辱丝毫无损她

    的美丽,反而更添了几分少妇的妩媚。

    七姨太妒忌地盯了她的肚子一眼,这么多年她就是怀不上,康老爷子冷落了

    她,白天德会不会也因此离弃她,还真成了一大心病。

    冷如霜心里清楚,七姨太只要找到机会就要羞辱她,现在四下里绿树如荫,

    倒不虞外人瞅见,至于家人倒是偷窥过无数回了,无从制止,只有听之任之。忍

    着耻意跪下来,将七姨太的一只脚抱到怀里,搁在自己柔软小巧如鸽的胸脯上。

    七姨太还算好,足不出户,没有多少异味。

    白天德总是一双汗臭脚,还有脚气,一脱鞋就臭气冲天,尤为恶毒的是,他

    最喜欢在刚到家时叫冷如霜舔脚,形同于要冷美人温软的舌头和唾液为他洗脚,

    为此,冷如霜不知道恶心呕吐过多少次,苦胆汁都吐了出来。

    外面很安静,可能都午睡去了,知了的叫声都是懒懒的。

    已经舔了半个时辰,七姨太甚是舒服,本是想好好睡上一觉的,偏生心里硬

    是猫抓一般发燥。白天德整整有两日没有回过家了,花天酒地倒也罢了,可苦了

    无男人不欢的七姨太,有火气没处泄,再这样下去怕又要红杏出墙也难讲,不禁

    怨念丛生。

    她看了看脸上有疲意但还在努力干活的冷如霜,突然想起在烟花楼里与姐妹

    们玩过的游戏,便拿脚板拍拍她的脸,道,“别舔了,去把墙角几个小子赶走,

    再敢偷看,挖瞎狗眼。”

    冷如霜如蒙大赦,走到凉亭边,那几个家人早跑得无影无踪,回过头来,却

    见七姨太自己将下身脱了精光。

    这还是冷如霜第一次单独与同性裸裎相对,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七姨太微微一笑,将两腿叉开,搭在竹椅两侧的扶手上,阴毛浓密,玉户肥

    厚,汁水止不住地浸润了出来。

    她指指自己的胯下,“刘太太,来舔舔这里,好不好味?”

    直到如今,她还是叫冷如霜刘太太来刺激她,心胸狭隘可见一斑。

    冷如霜果然一痛,旋即愤怒了,为何一再的忍受恭敬换来的是一次比一次更

    大的侮辱。

    看到冷如霜眼中的怒火,七姨太并不在意,她自有招儿来治,“别忘了,老

    娘可是女主人,处罚处罚不听话的家奴可是常事,可不要一不留神把孩子给打掉

    了。”

    冷如霜含着泪,全身颤抖,第一次将俏脸凑近同性的下体,舌尖伸出来,轻

    轻往蚌肉上点了一下。

    “没吃饭呀,用力,叫舌头比棍子还硬,别软绵绵的……上下动动,多舔一

    下豆豆……喔,嘶……对了,插到洞里去,尽量往里插,像男人那家伙一样,啊

    啊……喔耶……”

    随着七姨太不停地指挥,冷如霜的头拚命在她的下体拱来拱去,柔软的舌头

    象肉棒一样在女人的花穴内抽插,很快,一股股又咸又涩的淫汁涌进她的口中,

    她不能停下,只得一口口咽掉。

    七姨太还真是个骚货,随便撩拨两下都会淫浪起来,一发不可收拾,嫌舌头

    不过瘾,便指挥冷如霜舔她的屁眼,自己则把几根手指头并拢插进去。

    “屁眼也要顶,顶进去……啊,呀……”

    凉厅中,一个下体清凉的美貌女子两腿大开地玩自己,另一个赤条条身怀六

    甲的美女拚命地将香舌往她菊肛里钻,好一幅活香活色春宫图。

    七姨太连泄了两次身方缓过一口气来,惬意之极,随手拿起身边的烟枪,将

    烟嘴子掉过来对冷如霜道,“今儿干得不错,老娘赏你抽一口。”

    冷如霜还没开腔,凉厅外已有人道,“不行。”

    二女一惊,白天德走了进来,他其实回来好一会儿了,头一回看到女人玩女

    人,便站在隐密处观赏,看得自己也是欲火冲天,只是女人们过于投入没有发觉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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