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之雪勺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薇19910506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静颜等了半晌,见他不再开口,心里恨得咬牙,脸上却愈发红了。她垂下柔

    颈,一边无奈地主动解开衣襟,一边小声说道:“只能摸一次啊。”

    衣襟分开,露出一条葱绿的抹胸。薄绸下,两团圆润的美乳高高耸起,似乎

    要将薄薄的抹胸撑破一般。少女羞涩地一一解开钮扣,然后将罗衫轻轻褪下香肩

    。

    元英按捺不住心底的欲火,搂住她的腰肢一屁股坐在石上,手掌从抹胸边缘

    滑入,盖在一团丰满滑腻的软肉上,用力揉搓起来。

    静颜两手被衣衫缠在背后,无法阻挡,只能在他膝上扭动粉躯,低叫道:“

    好哥哥,先等一下,人家把衣服脱下来,让哥哥好好摸……”

    葱绿的锦兜一阵乱动,那双大手在香软的乳球上狠捏几把,才恋恋不舍地滑

    到腰上。静颜挺起酥胸,两只被翠衫缠的玉手勉强伸到背后,解开胸衣。颈中的

    系带松开,抹胸向下一滑,却停在高耸的玉乳上,宛如一片绿叶贴在雪嫩的乳峰

    上。静颜瞥了那个双目发直的少侠一眼,娇媚地一扭腰肢,那对丰乳一阵迷人的

    微颤,将失去束缚的抹胸轻轻抖落下来。

    元英只见眼前一片雪白的肤光闪动,露出一对丰美白嫩的乳房。细腻的肌肤

    皎如霜雪,那种光洁无瑕的美态,连天上的明月也黯然失色。浑圆的乳球顶端,

    两粒红艳艳的乳头硬硬翘起,散发着迷人的光泽。裸露的乳峰间,一股温热馥郁

    的气息蒸腾而出,香喷喷令人意醉神迷。少侠愣愣看了半天,两手颤抖着攀到乳

    峰上,猛然收紧。静颜嘤咛一声,娇躯软软倒在少侠怀中。

    12

    月夜的花园中,一对男女搂抱着缠绵不已。那女子玉体半裸,罗衫褪到腰间

    ,娇柔地倚在那男子胸口,挺着雪玉般的美乳任他恣意把玩。

    两团白腻的肉球在那男子手中时圆时扁,仿佛两团柔软之极的油脂,滑腻无

    比。那男子一边揉搓,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静颜,你的奶子比上次又大了些

    呢。”

    静颜玉颊红霞遍布,娇羞地说道:“还不是坏哥哥把人家的奶子玩大的……

    呀……”

    少女一声娇呼,却是两只乳头被男子揪住,向前拉起。丰腴的乳球被拽成长

    长的锥状,显示出惊人的弹性。待手指松开,乳球立即弹回原状,在胸前一荡一

    荡,颤微微抖个不停。

    元英还待再玩,静颜已经抬手掩住香乳,羞恼地白了他一眼,嗔道:“坏死

    了,弄得人家好疼……快说,你打听了什么?”

    元英低低笑了两声,说道:“我问过家师,当年星月湖一役,他只到了山脚

    ,便负了伤,没能攻入星月湖总坛。也幸好如此,当日攻进总坛的二百多名好手

    ,虽然全歼了星月湖妖人,但也只有两人活着回来。”

    “是谁?”静颜连忙问道。她知道其中一个是圆相方丈,此役中他身负重伤

    ,刚下山便圆寂了,而另一个进入过星月湖总坛的,会是谁呢?

    果然,元英说道:“一个是圆相大师,另一个……我得再问问家师了。”

    静颜腻声道:“你可要记得问哦,再问问你师父他现在在哪里,好不好?”

    “好好好。”元英一口应诺,又道:“还有一件,广宏帮的柳帮主……”

    静颜怕冷似的娇躯微微一颤,旋即稳住心神,凝神听着那少侠说道:“我依

    着你的交待,到宁都登门拜访,但柳帮主却去了南丰。我赶到南丰,他却避不见

    客……”

    静颜静静听着,忽然臀下一热,一个硬硬的物体顶在了大腿内侧,却是不知

    何时,元英已经撩开她的裙子,掏出肉棒隔着绢裤在她腿上磨擦。

    静颜连忙伸手挡在股间,“不要。”

    元英情热如火,颤声道:“静颜,我,我……我明天就去告诉师父,娶你过

    门。”

    静颜黯然道:“人家怎么配得上你呢……”

    “怎么配不上?我告诉师父是关中的龙女侠,师父高兴还不及呢。相信我,

    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看到静颜的神色,元英不禁着急起来,“你不信?我若

    是负了心,就让我天打雷劈,被人乱刀分尸……”

    一只柔软的纤手挡在嘴上,不让他再说下去。静颜轻声说道:“好哥哥,只

    要你对人家好,人家……什么都给你……”说着银牙咬住鲜花般的红唇,神情娇

    羞无限。

    元英激动得浑身乱颤,“我……我……”

    静颜掩住他的嘴巴,“不要说话,也不许偷看哦。”

    元英连忙住了口,紧紧闭上眼睛。静颜等了片刻,悉悉索索褪下绢裤,露出

    雪白的美臀,接着往手上悄悄吐了口香唾,抹在臀缝内。然后一手把裙子拉在腰

    间,一手握住那根青筋毕露的肉棒,缓缓沉下雪臀。

    元英只觉得龟头在一片肥嫩的软肉间一滑,便钻进了一个温暖紧密的肉穴中

    。那种畅美的快感直入脑髓,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浑身的肌肉都为之收紧。

    静颜绢裤褪到膝下,翠衫和罗裙都堆在腰间,裸露着白嫩的香躯粉腿,妩媚

    地坐在元英怀中。她扭过柔颈,仔细审视着他的神情。待确定他没有觉察出自己

    的破绽后,静颜雪臀一沉,将肉棒尽数吞入体内,同时红唇中逸出一缕醉人的呻

    吟。

    “好哥哥,可要记得给人家打听那个人是谁啊……”静颜在那男子耳边呢哝

    着,雪白的圆臀一起一落,着力套弄着那根坚挺的肉棒。她一手揽着腰间的衣裙

    ,一手按在元英腿上,粉颈枕在他肩头,白生生的美臀带着迷人的韵律轻提缓落

    。肉棒在滑嫩的臀缝中时进时出,不住发出湿腻的肉响。随着玉体的动作,少女

    胸前那对丰乳也沉甸甸上下跳动不已,一荡一荡泛起波浪般的白亮肉光。

    无英双目紧闭,脖颈涨得通红,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呼吸声又粗又重,显

    然已经被这具迷人的肉体彻底征服。他从来不知道女人的身体会如此美妙,那种

    滑腻紧密的感觉,就像要把阳具融化一般……

    假如他睁开眼睛,会看到少女脸上与动作完全不同的表情。静颜玉脸冷冰冰

    没有一丝表情。枉他还是名门正派的少年英侠,说什么行侠仗义,不也是个贪图

    自己美色的卑鄙小人!就为了打听几句话,就要自己以身相许,如此龌龊下流!

    她暗暗咬紧牙关,正在套弄阳具的菊肛猛然收紧,肠壁贴在龟头上一阵研磨。

    元英足足射了半盏茶的时间才战抖着停了下来,他呼呼喘着气,只觉浑身酸

    软,没有一丝力气。

    静颜将一角丝巾包在湿黏的臀间,提上裤子,然后放下罗裙,将抹胸、上衣

    一一穿好扣紧,然后拿出一只小小的玉梳,坐在石上,缓缓梳理着乌亮的长发。

    元英痴痴望着月下梳妆的玉人,心神就像在云端飘来荡去,没有片刻安宁。

    静颜将散乱的秀发梳理整齐,然后转过头嫣然一笑,“我先走啦,记得我的

    事啊。”

    玉人芳踪已逝,那少侠还呆呆躺在地上,眼前尽是那张如花的笑脸。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已经走到了地狱边缘。若非还要打听那个人的下落,静

    颜只取了他的真阳,他此刻已经精尽人亡,做了《房心星鉴》的祭品。

    ***  ***  ***  ***  ***

    数日后,义兴城外。

    “就是这里了。”一个英姿飒爽的劲装女子推开院门,说道:“颜妹妹,快

    进来吧。”

    静颜水灵灵的妙目好奇地打量着院子,说道:“方姐姐,这里离城那么远,

    你一个人住不害怕吗?”

    方洁笑道:“颜妹妹一个人行走江湖还不害怕,姐姐住在家里有什么害怕的

    ?”

    “多亏碰到了姐姐,不然静颜今天只好在野地过夜了。”静颜说着,亲昵地

    挽着方洁的手臂,又问道:“靳姐姐呢?”

    “师妹不知道搞什么鬼,前些天自己去了建康,说是要到什么庵上香。”方

    洁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和师妹靳如烟都是太湖飞凤门的弟子,并称为太湖双凤。两年前,她在广

    陵遇见了来自关中的龙静颜,当时对这个美貌的少女就颇有好感。今天又在城外

    碰到,得知她正准备返乡,遂邀来暂住几日。

    方洁道:“师妹的房子上了锁,今晚只好委屈妹妹和我住在一起了。”

    静颜笑道:“能和姐姐一起睡,小妹高兴还来不及呢。”

    吃过晚饭,两人在房里聊了会儿天,静颜说起这些年的见闻,倒也广博得很

    。后来聊到武功,方洁一时性起,从壁上摘下柳叶刀,在室内演练起来。她的武

    功的确不凡,室内虽然狭小,但她的刀风时急时缓,每一招都含而未吐,内力精

    纯悠长。

    静颜坐在床头,笑盈盈看了半晌,拍着手道:“方姐姐功夫真好。”

    方洁收了刀,笑道:“颜妹妹见多识广,姐姐这点儿微末功夫不过是现丑了

    。”

    静颜起身一边走过来拉她的手,一边道:“姐姐太谦了,你的功夫……”

    说着脚下一滑,险些摔倒。方洁连忙伸手去扶,手指刚刚触到静颜的手臂,

    只见那只凝霜般的皓腕一转,几指纤美的玉指搭在了她的脉门上,接着一股阴寒

    的真气透体而入,顷刻间便封了她数处大穴。

    “……真的很不错呢。”静颜悠然说着,展臂抱住方洁摇摇欲坠的玉体。

    静颜将失去反抗能力的太湖飞凤放在床上,又体贴地帮她除去鞋袜,然后伏

    在床边,两手支着玉颌,笑靥如花地打量着她。

    “颜妹妹,不要开玩笑,快放了姐姐。”

    静颜甜甜一笑,“我本来想跟你比试一番,但看了姐姐的功夫,要胜也得到

    百招开外,小妹只好偷一下懒了。姐姐,你不会怪我吧?”

    看着那张甜甜的笑脸,方洁心头突然掠过一阵寒意,“你……你想干什么?

    ”

    “小妹是想向姐姐借两样东西……”静颜抚摸着方洁的玉颊,突然问道:“

    姐姐还是处子吗?”

    方洁脸上一红,气恼地说:“想借什么,我给你好了,快些放了我。”

    “只怕那会儿姐姐就不舍得了呢。”静颜娇俏地笑了笑,“姐姐既然不肯说

    ,小妹就自己看好了。”

    她没有脱去方洁的衣裤,而是将她大腿分开,纤手直接抓住她的裤裆一扯,

    轻易便撕开了坚韧的布料。

    下体一凉,羞处顿时暴露他人眼前。方洁又羞又急,拚命提气冲击被封的穴

    道。但静颜的点穴手法极为古怪,不但被封的穴道凝滞不通,连丹田也似乎被一

    团寒意裹住,不让真气有半分外泄。

    静颜拿来灯火,抱起方洁的腰肢放在腿上,像玩赏一件名货般,饶有兴味地

    翻检着她的秘处。

    方洁上身软绵绵倒在床上,黑色的劲装依然完整。她的下体斜斜抬起,裤子

    却被人从裆中撕开,一直裂到膝下,两条雪白的大腿无力地摊在两侧,光润的玉

    股在灯火照映下纤毫毕露。

    肥软的阴阜上,覆着一丛细软的毛发,白皙的肌肤在腿根连为一体,中间的

    玉户被扯得微微分开,变成狭长的椭圆形状。外层的花瓣向内收敛,露在外面的

    部分光滑而又白嫩。内层的花瓣却翻卷出来,又红又嫩,柔美动人。

    静颜低笑道:“姐姐的阴户生得好美,小妹想借来用用好不好?”

    方洁愤然道:“拿开手,别碰我!”

    “这可怎么行?小妹还要看看里面的货色呢。”静颜说着拈住里面的两片嫩

    肉,小心剥开。

    娇嫩的美肉缓缓张成杏状,露出玉户内红润的秘境。上边两片花瓣结合的部

    位,有一粒小小的突起,红艳艳迷人之极。中间滑腻的嫩肉上一个细细的小孔,

    往下挨着花瓣边缘,一个指尖粗细的肉穴正在微微蠕动。

    静颜端详片刻,然后从发际拔下一支银钗,按上面的刻度仔细比量着阴户的

    位置、大小、形状……除了形状略有差异,其他尺寸都不差毫厘。少女美目中焕

    发出迷人的光彩,这是她梦寐以求的妙物。

    还有一项……静颜俯下俏脸,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剥开肉穴,朝内望去。

    她的动作又轻又柔,像是怕弄疼了方洁一般,但这并没有减轻方洁心底的怒

    火。女人最隐秘的部位竟然这样被人翻检,方洁又气又恨,咬着牙暗暗想到,等

    自己脱身之后,非要好好教训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一通。

    忽然“啪”的一声脆响,一股钻心的痛意从秘处升起,方洁顿时花容失色,

    痛叫着拧紧眉头。

    静颜怒冲冲站起身来,把她往床上一丢,骂道:“装得冰清玉洁,原来也是

    个被人玩烂的贱货!什么太湖飞凤,不过是个让人肏过的野鸡!”

    方洁羞愤交加,她刚出道曾失手被人擒住,破了身子。虽然手刃了仇人,但

    这奇耻大辱却再也洗刷不掉,因此她将此事埋在心底,连师妹也不知道。没想到

    此时却被人当面辱骂。

    静颜满心希翼化为乌有,气恼之下,将方洁的衣服撕得粉碎,然后掰开她的

    玉腿,对着那只娇嫩的玉户辟辟啪啪一番痛打,骂道:“就这么个烂骚洞还夹这

    么紧,装得处女似的,让我费尽力气找到你的住处。说,你的贱屄被多少男人肏

    过?”

    方洁痛叫连声,不多时秘处便肿了起来。但更让她痛苦的,却是那些无端的

    辱骂。方洁流泪叫道:“龙静颜!你放开我!我和你决一生死!”

    “决一生死?”静颜轻蔑地撇了撇小嘴,然后揪住她阴阜上的毛发一扯,“

    我这会儿想给你这个野鸡拔毛就能拔毛,你凭什么跟我决一生死?”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放开我!”

    静颜淡淡一笑,“你说错了呢。”

    方洁还待再叫,忽然下体一紧,接着一阵剧痛。她吃力地抬起头,却见是一

    只手掌朝自己秘处插去。

    “想看吗?那就仔细看好了。”静颜说着托起方洁的脖颈,让她眼睁睁着那

    只手如何插入她的体内。

    那只雪白的小手五指并拢,俏生生纤美之极,然而她的动作却没有半分温存

    ,只狠狠一送便插到了指根部位。密闭的花瓣被挤得变形,娇嫩的穴口被指根撑

    成竖长形状,嫩肉颤抖着几乎裂开。事隔多年,方洁的下体已经恢复得紧若处子

    ,此时干涩的肉穴被一只手掌生生插入,那种撕裂的痛苦比当年更为剧烈。

    方洁尖叫道:“你杀了我吧!”

    “那,还要再等一会儿呢……”静颜悠然说着,慢条理斯地折磨着那只她所

    没有的器官。

    斗室内,一个身无寸缕的女子玉体裸裎,被人托着脑后,眼睛直直对着自己

    下体。那两条白皙的大腿被人掰成一字,顺着床沿笔直伸开,阴户像要翻开般,

    整个暴露出来。那只肥白的玉阜上毛发凌乱,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在她玉腿间

    红肿的秘处内,赫然插着一截雪白的皓腕。

    “连手都能插进来,贱屄果然是被人干得松了呢。”那只皓腔的主人微笑着

    抬起手,将白皙的小腹撑得鼓起。

    被一只手生生捣入腹腔,方洁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艰难地吐着气,神情凄

    惨。她的肉穴其实已经被撕裂,穴口绽开几道深深的伤痕,殷红的鲜血正不断涌

    出,染红了身下的被褥。

    “这会儿真成了烂屄呢。”静颜拨弄着嫩肉上的伤口,教训道:“好端端一

    个女人,却不知道自重自爱,暗地里跟人媾和,这样的淫妇,活该被人肏烂她的

    贱屄!”说着手腕又向里送了数分。

    方洁玉腿痉挛,浑身肌肤绷紧,冷汗直流,整个人就像刚从水中捞出来的玉

    雕般凄美。

    战栗的嫩肉在指间滑来滑去,从指尖到手腕,每一寸肌肤都被充满弹性的肉

    壁紧紧裹住,感觉既滑腻又温暖。“女人的屄里面总是这么美……”静颜暗暗想

    着,手指在温润的腔道内四处游移,寻找着那个物体。

    方洁眼睁睁望着自己溢血的玉户,被那只手腕挤得不住变形,心头满是痛悔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么漂亮文雅的女孩,为何会在一瞬间变成恶魔。彼此间无

    怨无仇,她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

    忽然体内一紧,一个敏感之极的器官被一只小手紧紧抓住,接着向外一拖。

    方洁发出一声凄厉地惨叫,只觉体内一连串的都被拽得离开了原位。

    滴血的手腕一寸寸离开肉穴,接着是掌缘、指根……最后那几根纤美的手指

    。方洁的惨叫愈发惨烈,似乎内脏的一部分也被同时拉出。

    叽叽肉响中,那只残忍而又优美的玉手终于脱体而出,在她指间赫然抓着一

    团湿滑的嫩肉。那团嫩肉色泽艳红,表面温淋淋柔软而又光亮,嫩肉中间,嵌着

    一个红生生的入口。这是女人的花心,也就是宫颈的入口。

    从温润的体内猛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那团湿热的嫩肉立即颤抖起来,静

    颜翘起一根玉指,用指尖捅了捅收缩地子宫口,笑道:“姐姐还没见过自己这件

    东西吧?”

    方洁阴门大开,一团锥状的红肉从中伸出。看到自己的子宫被这样生生拽出

    ,刚强的太湖飞凤终于崩溃了,她放声哭叫,泪水一滴滴溅在脱出的宫颈上。

    静颜心头涌起莫大的快意,手一松,将方洁扔在床上,然后从腰间的皮囊里

    取出一粒拇指大小的黄色药丸。

    “贱货,你的屄用不成,就把这身功力给我好了。”静颜说着,把那粒药丸

    塞进拽出的宫口内。

    方洁臻首拚命摇摆,被泪水打湿的发丝沾在脸上,泣声道:“求求你饶了我

    吧……呃……”她喉头一紧,只觉那个从未被触摸过的部位突然被一根手指捅入

    ,药丸粗糙的表面磨擦在宫颈细嫩的肉壁上,像被砖石磨过般霍霍作疼。

    静颜鄙夷地看着这个哀求的女侠,冷冷道:“亏你还在江湖上闯荡这么多年

    ,哀求有什么用呢?该奸该杀一样都少不了,何苦作出这可怜样子让人耻笑。”

    她一边说,一边利落的取出一个药瓶,将里面黏稠的液体涂抹在宫颈和敞露

    的阴道内。接着将拽出的宫颈送回原处,再细细涂抹外阴。

    那黏稠的药液似乎是种疗伤圣药,顷刻间,下体的剧痛便消失了,连撕裂的

    创口也不再溢血,秘处暖洋洋仿佛浸泡在温水中,舒适极了。

    方洁低声呻吟着挺起柔颈,享受着这难得的愉悦。假如她能看到自己的下体

    ,会发现秘处的流血虽然止住,但嫩肉不仅没有消肿,反而胀得愈发骇人。尤其

    是那个细小的花蒂,此刻已膨胀数倍,红通通挺在花瓣间,像一根伸直的小指头

    。

    片刻后,那层药液渐渐干涸,在嫩肉表面形成一层柔韧的薄膜,慢慢收紧。

    这会儿方洁也觉出了异样,玉户就像被人吹起似的肿胀起来,又被药液形成的薄

    膜紧紧裹住,秘处顿时一片火热,从外阴到体内最深处,都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

    蚁在同时噬咬。方洁玉颊潮红,红肿的肉穴象喘息着蠕动着,吐出大量淫液。

    静颜摸弄着她的阴户,嘲讽道:“堂堂名门侠女,竟然流了这么多水,比朱

    衣妖狐那个骚货还浪呢……”

    方洁芳心一震,朱衣灵狐朱小腰是江湖中有名的浪女,半年前突然死在江州

    城外。据知情人讲,她死状奇惨,整个阴户几乎完全翻出,竟是被人奸弄得脱阴

    而死。而且死前还被人割乳截舌,连肛洞也被捅得稀烂。方洁当时还以为她是被

    仇家虐杀泄愤,却不料是被眼前这个貌似温婉的少女所杀。想到自己即将遭受的

    残虐,方洁禁不住浑身颤抖,牙关格格作响。

    13

    静颜戏谑地揪住方洁的两只乳头,玉指时急时缓地捻动起来。虽然心中恐惧

    无比,方洁的肉体却春情大发,似乎全身的肌肉都在向下体使力,玉户每一个细

    微的部位都像活过来一般不住跳动鼓胀。

    干涸的药液像一只无微不至的小手,抚弄着阴户每一处隐秘的褶皱,甚至透

    过秘处表层,在嫩肉内撩拨起阵阵愉感。此时,方洁的阴户已经肿得发亮,湿黏

    的淫液汩汩而出,那粒勃起的花蒂越挺越高,几乎超出了阴阜。

    沉浸在肉欲中的方洁没有注意到,她丹田内那团被封闭的真元正沿着血脉的

    流动向阴户沉去,更不知道那粒卡在宫颈内的药丸堵住了阴精流淌的通道,一边

    吸收着饱含精气的体液,一边不断膨胀,将大量体液堵在子宫内。

    静颜伸手按在方洁脐下,探了探她的丹田,发现真气凝集的比想像中要慢,

    于是托起方洁的腰肢,玉指灵巧地钻入臀缝,按住那个紧收的嫩洞用力一揉。

    方洁娇躯剧颤,小嘴猛然张开,发出一声湿淋淋的尖叫。与此同时,肉穴一

    阵紧缩,接着淫液大增。

    “姐姐好淫哦,摸摸屁眼儿就浪成这个样子……”因为怕淫液溅到衣上,静

    颜的翠袖高高卷起,露着雪藕似的玉臂,言笑间时而风情万种,时而纯美雅洁,

    时而又妖媚淫邪,让人分不清哪一个才是她的真实面目。

    被一个女人玩弄得淫态毕露,方洁羞愧得无地自容,但她体软如绵,即使解

    开穴道也无力挣扎,只能望着那个变幻无定的美貌少女,目光中充满了乞怜的意

    味。

    静颜嫣然一笑,玉手看也不看就向后抹去。格的一声轻响,手中已多了一条

    桌腿,那张放着烛台的木桌微微一晃,仍稳稳立在原地,断口整齐如切。

    方洁看得目瞪口呆,她一直恨这个女子卑鄙无耻,藉着自己的好心偷袭得手

    ,此时才知道她所言不虚,即使当真动手,自己她非是她百招之敌。她这一招的

    手法……

    “你……你是九华山弟子?”方洁武功虽非一流,见识却是不凡,她这一招

    化剑为掌,可方位姿势分明是九华剑派掌门夫人凌女侠的得意之作:飘红剑法。

    静颜一愕,旋即笑道:“姐姐真是好眼力呢,不知道见没见过第一招:紫陌

    花开……”说着玉腕一抖,手中的桌腿划了个圈子,笔直插进方洁菊肛中。

    方洁足尖挺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个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嫩肛被坚硬的

    桌腿挤成四方形状,顿时血流如注。她柔颈支在床上,下体高举,桌腿竖直插在

    浑圆的雪臀中,就像一个玩偶装上了把柄。

    静颜握着深陷臀间的桌腿,向上一提,拔出一截血淋淋的木柄,然后又向内

    一送。四棱分明的桌腿一下将肠道捅得笔直,鲜血飞溅而出。

    她一下下捅弄着眼前紧窄的屁眼儿,心里却在想着一个胡服男子,和他身旁

    的两名美妇。慕容龙,到时我要你面前好好玩弄这两个你心爱的女人,让她们尝

    尽世间所有的残虐!还有你的母亲、妻子、女儿……

    飞溅的鲜血落在紧邻的阴户上,又被飞溅的淫水冲出,雨点般洒落在身子周

    围。方洁气若游丝,肉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剧烈,低垂的双腿玉柱般斜斜分开,中

    间的阴户色泽赤红,花瓣肿胀得似乎快要裂开。

    静颜见药效已到,抬指拈住方洁的花蒂,用力一捻。啪叽一声,仿佛一个水

    泡破裂开来,方洁浑身剧震,子宫猛然收紧。噗叽一声,仿佛一个瓶塞被人拔掉

    ,那个卡在宫颈的中的药丸脱体而出,接着子宫内汹涌的体液喷泉般直射而出。

    静颜摊开玉掌,轻轻接住药丸。只见那粒淡黄色的药丸已经变成朱红,体积

    涨大一倍有余。此时太湖飞凤的全身功力都已被她用独门手法逼出,除流失耗损

    以外,有半数都融入这粒小小的药丸之内。

    融在药丸中的真元极易流失,静颜不敢怠慢,连忙解开衣带,指尖挟着药丸

    伸到臀间,挺起雪臀,将药丸纳入肛洞。然后提肛运气,将药丸收入丹田附近,

    再运功慢慢化开。这样吸收到的真元还不足三成,但对于没有阳具也没有阴道的

    静颜来说,这是唯一的选择。

    想将吸收的真元化为己有,还需数日运功。静颜放下心来,望着瘫软如泥的

    方洁冷冷一笑,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将她那对高耸的乳房齐根割下。

    ***  ***  ***  ***  ***

    梵雪芍的风姿犹胜从前,她左手提着袖子,右手白若兰花的玉指搭在龙静颜

    腕上,神情就像她雪白的衣裙一样温婉而又从容。

    良久,梵雪芍收回玉指,“真气刚中带柔,含而不露,这是太湖飞凤门的女

    子吧。”

    龙静颜笑了起来,“娘,你看得真准。”

    梵雪芍低叹一声,“飞凤门是名门正派,你采了她的真元实在太不该了。拿

    玉还丹给她吃了吗?”她屡次告诫静颜不要妄采正派弟子的真元,更不可害人性

    命,因此特意配制了玉还丹,以给失去真元女子培根固元。梵雪芍配制此药比配

    制静颜当时用来催情的天女春更为用心,不仅可滋养阴气,连脱阴丧元的女子也

    可一药而愈。

    “当然用了。孩儿还帮她行功运气了呢。”静颜说着撅起小嘴,“唉,她的

    阴户生得不差毫离,可惜娘说过不能伤好人性命,孩儿只好再找了。”

    梵雪芍却怔怔道:“那天女春用了一味淫羊藿,药效未免太烈,如何能换了

    此味,也可让她们少些苦楚……”

    “没关系的,娘,孩儿用了几次,那些女子都没事呢。”静颜解开头发,对

    着几上的小镜子慢慢梳理。

    梵雪芍跪起身子,拨了拨油灯,缓缓道:“前些天淳于瑶来这里,说起朱衣

    灵狐……朔儿,是你做的吗?”

    龙朔若无其事地摘下耳环,淡淡应道:“是啊。她怎么了?难道她知道是我

    做的了吗?”

    梵雪芍望着亲同骨肉的义子,说道:“她死了。听说死得很惨。”

    “啊?”龙朔手一颤,耳环掉在几上,心里暗骂淳于瑶多事,嘴里却道:“

    怎么会这样……当时有一伙人正追杀她,孩儿救她出了险境,又因为那女子不是

    个好人,才采了她的真元。但我是等她回复了之后才走的……”

    她仰起纯美如玉的俏脸,思索着说道:“也许那伙人又追了上来,她武功尽

    失……”

    梵雪芍良久没有开口,心里已经信了他的言语。最后叹道:“朱衣灵狐虽非

    你所杀,却是因你而死……朔儿,下次千万小心……”说着双手合什,低低念诵

    着往生咒。

    龙朔脸上不动声色,只默默梳理着秀发。等义母念完,才道:“娘,我要杀

    一个人。”

    “谁?”

    “柳鸣歧。”

    朔儿受此奇耻大辱,根源正在于这个人面兽心的柳鸣歧,而这份仇恨的根源

    ,还是因自己而起……梵雪芍慢慢垂下臻首,又低声念诵起往生咒来。

    ***  ***  ***  ***  ***

    三月初七,龙朔孤身一人来到南丰。

    南丰街市依旧,龙朔的心情却有了天壤之别。那时他是一个陪酒侍寝的粉头

    ,是在街上被人调戏的小婊子;而现在,他是来索命的死神。

    龙朔来到上次所住的客栈,早有人迎上来牵过马匹,恭敬地说道:“少爷,

    您住店吗?”

    龙朔穿着一身银白色的劲装,面如冠玉,点漆般的俊目顾盼间神采飞扬,气

    度潇洒不凡,一路上引来无数称羡的目光。他微微一笑,说了当日住过的房间,

    按着长剑昂然上了楼梯。

    房间的陈设与当年一无二致,脚下传来的歌声,仿佛还是当年的同一个歌妓

    。这十几年似乎一切没改变,然而那个凄凉的孩子已经一去不返。

    龙朔静静站了良久,然后解下长剑,盘膝坐在床上,默默调息运功。

    他离开时,柳鸣歧已经开始修习大孚灵鹫寺的绝技参禅掌。他功力深厚,在

    武林中成名多年,比起那些二三流的角色高下不可里计。自己采补虽多,但采补

    女性时是靠药物传递,吸收的功力不过三成;对男人虽可直接采补真阳,但也不

    过五成。等再把这些异种真阴真阳化为己有,中间又有半数损耗,如此算来,采

    补一人,所得不过一成有余,他六年间采补数十人,也不见得就在有四十年功力

    的柳鸣歧之上。

    但这次他不会再用色诱。若不能堂堂正正击败柳鸣歧,他就不会来到南丰。

    暮色降临,龙朔缓缓收功,站起身来。

    她拉住衣襟左右一分,银白色的劲装下露出洁白如雪的肌肤和贴身的大红抹

    胸。她手指伸进抹胸内,解开束胸的布带。两只充满弹性的丰乳应手弹出,在鲜

    红的抹胸下颤微微抖个不停。她托起两只丰润的玉乳,轻轻揉捏着胀痛的乳肉。

    这些年她已经习惯了女装,反而是在九华山身着男装颇感不便,尤其是这对不断

    生长的乳房,让她费尽心思遮盖掩饰。

    雪白的乳沟在抹胸下晃来晃去,抖出动人的乳波。良久,她停下手,纤腰轻

    扭坐在桌前,然后摊开包裹,拿出一面镂花的铜镜。接着取出一只精致的脂粉盒

    ,在镜前仔细妆扮起来。

    她取出一支粉白的茉莉花棒,往娇靥上涂了一层香粉,用掌心细细抹匀;然

    后拿起黛笔,勾描出新月般的弯眉;接着翘起小指,挑了些红蓝花胭脂,仔细涂

    在唇瓣上;又用花露调匀,轻轻拍在粉嫩的玉颊上。她左右端详片刻,取出象牙

    小梳,将乌亮的秀发梳理整齐,盘成一个精致的小髻;又将一对珍珠耳环带在耳

    上;最后把一根珠钗插在鬓上。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嫣然一笑,只见镜中是一张如花似玉的俏脸。白里透红的

    玉颊娇美绝伦,眉眼盈盈如画,花瓣似的红唇娇艳欲滴,光亮的发髻一丝不乱,

    两粒硕大的明珠在耳后摇来摇去,珠光肤色相映成辉,整个人就像清水洗过的明

    玉,鲜妍夺目,艳光四射。

    她款款起身,舒展着柔美的玉体,披上一件墨绿色的罗衫,然后推开窗户,

    宛如一株摇曳的花枝般,轻盈地掠向远方。

    ***  ***  ***  ***  ***

    广宏帮并没有实现独霸南丰的梦想,总部仍在城西,规模也不甚大。龙朔曾

    多次来过这里,那时她就是和现在一样的打扮,作为卖笑的粉头,被柳帮主带来

    过夜。

    她熟门熟路地掠到后院,腾身跃上一座两层小楼,轻轻推开窗户,潜入室内

    。

    一股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无数个夜晚,她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趴在床上,

    撅着粉嫩的小屁股,用自己幼稚的肉体去讨好柳叔叔。每次那根肮脏的物体进入

    体内,她都要强忍着呕吐的感觉。有时柳鸣歧喝醉了,还会把她吊起来,一边痛

    哭流涕地骂她是个妖精,一边把精液射在她肠道深处。而她只能忍受着手腕的剧

    痛,等待黎明的到来。那些腥臭的液体从肛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足

    尖,就像一条毒蛇游过,又湿又冷。

    一阵剧咳从黑暗中传来,打断了龙朔的回忆。那咳声就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

    人,一声声将生命咳将出来,嘶哑的呼吸声,就像一个破旧的风箱,带着令人心

    颤的丝丝声。

    良久,咳声渐渐停歇,最后象吐出全身精力般长长吁了口气,一切重归寂静

    。

    黑暗中,亮起一点荧荧的火光。火光轻轻划了个弧线,准确在落在案头的油

    灯上。

    柳鸣歧缓缓睁开眼睛,只见幽幽的火光中,映出一个姣丽如霞的玉脸。那精

    致的五官,弯弯的眉毛,晶莹的美目,鲜艳的红唇……

    “阿颜……”柳鸣歧低低叫了一声,接着眼睛向往一鼓,脖颈猛然涨得通红

    ,发出一阵嘶心裂肺地剧咳,仿佛要将已经衰朽的内脏从喉中尽数咳出来。

    龙朔冷冷打量着这个曾经豪气干云的广宏帮主。十年未见,他整个人似乎老

    了三十年,满头白发萧索,雄壮的身体瘦得只剩下一把朽骨,脸上布满深深的皱

    纹,那双不怒自威的虎目佝偻下去,仿佛两眼干枯的深井。

    龙朔心头升起一股荒唐的感觉,她苦苦等了十年,才来找他报仇,却怎么也

    想不到,那个曾将她干得死去活来的壮汉,会变成这个灯枯油尽的样子。

    柳鸣歧吃力地抬起眼睛,望着这个如花少女,忽然身体一颤,几根枯瘦如柴

    的手指紧紧攥着被褥,嘶声叫道:“是你!你这个妖精!”

    “是我。柳叔叔,您养的小婊子来看您来了。”

    柳鸣歧的喘息声忽高忽低,似乎随时都可能断气。自从龙朔走后,他就生活

    在无尽的恐惧中。他怕自己的丑事转扬出去而身败名裂;更怕龙朔从九华回来找

    他报仇。至于自责,在他心中从来就没有止歇过。 ( 朱颜血之雪勺 http://www.xshubao22.com/7/7493/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