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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了一跳,万一她死了,小公主怪罪下来,那就麻烦了。
“不用怕,姐姐点了她的睡穴呢。”静颜没想到她会这么恨那个小公主,瞧
她的神情也不似作伪……她饶有兴味地问道:“你干过她吗?”
夭夭一下子泄了气,“差一点儿……他妈的,都是那个小贱货,还有她娘那
个老贱货,害得我变成这个样子!”
静颜暗暗道:如此说来,这个不男不女的小妖精,跟自己倒有些像呢。她本
想套出星月湖的所在,然后杀人灭口。这会儿看她的样子,倒不必急了。她用指
尖夹着那根阳具,在紧密的菊门里来回抽动,小声道:“想不想干那个小婊子啊
?”
夭夭苦着脸说:“她不来干我就是好的了……夭夭的屁眼儿都被她插烂好几
次呢……”
一个女孩干一个阉人屁眼儿?这样的淫娃,果然是慕容龙的女儿。静颜指尖
一紧,寒声道:“没用的东西,你还要它做什么?”
夭夭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哭丧着脸道:“大姐手下留情……我还要留着它练
功呢。”
“呃?还有这用处?”静颜心头一动,她的《房心星鉴》也是从此处下手,
不知她是如何修炼,或者有所裨益也未可知,遂笑道:“小妹妹,练一个让姐姐
看。”
静颜在她期门穴上一拍,解开夭夭胸腹的穴道,同时制住她的左右肩井,让
她无法把内力运到手上。
夭夭见她防备森严,无机可趁,只好乖乖演示。她趴下来抱住淳于棠肥嫩的
雪臀向两旁一拉,拔出阳具,然后将美妇红肿的秘处完全剥开,露出红艳艳的前
庭和湿润的穴口。
昏迷中的美妇被一阵撕裂般的胀痛惊醒,她吃力地抬起头,秀眉越来越紧。
在她高举的圆臀内,一条雪藕似的手臂正越进越深贯穿了整个阴道。若非她有过
生育的经历,此时早已受伤,但当几根细嫩的手指勾住花心,将宫颈完全扩开时
,淳于棠终于凄惨地痛叫起来,她隐约明白了夭夭的用意,但还是不敢相信这样
残忍的事情会落在自己身上。
美妇玉脸惨白,喉头发出不成语句的哀嚎。那只手插进宫颈,隔着柔韧湿滑
的子宫壁,摸索着胎儿位置。忽然间,体内猛然一震,那只小手已经穿透宫颈,
伸到宫腔里面。
夭夭整条小臂有大半截都插进淳于棠体内,滑腻的肉壁阵阵痉挛,在指间腕
上不停地挤压着。那丛被打得红肿的花瓣紧紧绕在臂上,几乎被完全扯平,正一
点点卷入肉穴。
淳于棠四肢据地,白光光的大屁股撅在半空,像被挤得膨胀般向外张开,光
润的臀肉愈发雪亮肥硕,滑嫩诱人。充满宫腔的羊水奔涌而出,又被手臂堵在体
内,那只小手在宫腔内张开,轻易便抓住了那团血肉。
淳于棠美目圆睁,失禁的奶水从乳尖潺潺而下。沉甸甸的腹球一阵乱滚,白
腻的肚皮上隐隐露出指尖的形状。淳于棠产门大开,女人最神圣最隐密,又是藏
在体内最深处,用来养育胎儿的子宫却被一只手掌伸在里面,肆意掏摸。无法言
说的恐惧像潮水一般袭来,让她浑忘了刚才所受的淫辱。时隔十几年才再次怀胎
,那份做母亲的喜悦和满足,让她睡梦中都带着甜蜜的笑容。夫妻俩对腹里的胎
儿呵护倍至,多走一步都怕惊着了未出世的孩子。然而此时……
静颜脸上不动声色,心底暗自奇怪。这样玩弄女人对她而言也不在少数,当
日她曾活生生剖开朱衣灵狐的秘处,从性器到子宫都仔细翻检过。可夭夭在这大
肚子婆娘体内掏来掏去,跟练功有什么关系?
腹内一紧,那只快插到肘部的手臂缓缓向外拔出。淳于棠喉中发出一声令人
心悸的悲鸣,若非哑穴被点,她早就不顾一切地哭叫起来。一丝丝血脉从宫壁上
剥裂下来,在自己体内生长了八个月的胎儿,就在出世前被生生掏出……
夭夭讨好地看了静颜一眼,叽叽律律地拔出手臂。卷入体内的嫩肉一片片翻
出,舒展开来,与此同时,大量浑浊的羊水从战栗的雪臀中飞溅而出,喷得到处
都是。
“哎呀,还是个小女孩呢……”夭夭举起手里的肉团,掰着两条细小的肢体
检查着。
淳于棠秀发被冷汗打湿,一缕缕贴在脸上,她勾着头,傻傻望着自己松松垮
垮的小腹,眼前阵阵发黑。那只雪嫩的肥臀仿佛乍裂般,在正中敞开一个宽阔的
入口,从阴道到宫颈一览无余,周围血红的嫩肉还在不停抽动。
“怎么练功?煲汤吗?”静颜听说过紫河车,但义母却没告诉过她功用,只
说此举有干天和,而且功效多为妄传,取之徒增罪孽。
夭夭神秘地一笑,托起那个手脚还在动弹的胎儿,放在胯下,接着腰身一挺
,阳具笔直捅入胎儿未成形的肉缝间。
在静颜惊疑的目光中,夭夭揪住淳于棠的头发,娇笑道:“你女儿的小屄好
嫩呢,好像还是个处女哎……”
淳于棠失神地望着女儿,只见那根肉棒越进越深,几乎贯穿着那具小小的身
体。胎儿细细的小腿挣动着,小嘴一张一张吐着羊水。那个几乎看不清楚的肉缝
被撑得浑圆,还未长成的女性器官被摧残殆尽……她唇角滴滴淌出鲜血,美目一
瞬间变得迷乱,喉中发出似笑非笑的呜咽。
“这样就疯了呢。真无趣。”夭夭扔下锦海棠,腹内的真气运转起来。不多
时,那个胎儿血肉便被吸净,只剩下一个细嫩的阴户软软套在肉棒上。吸收了胎
儿的精血,夭夭那张妩媚俏脸愈发得娇艳欲滴。
“好功夫啊。”静颜不等她运功完毕,又封了她的穴道,然而在她身上抚摸
起来。夭夭的胸部只微微隆起,乳头也小小的,看来慕容龙并没有花力气把她改
造成女人。
夭夭被她摸得浑身发毛,小声道:“好姐姐,你放我一马,夭夭以后会报答
你的。”
“现在就可啊。”静颜贴在夭夭身上,用丰满的乳房挤压着她的后背,柔声
道:“姐姐想进星月湖好不好?”
“啊?”夭夭也想不到她会提出这么匪夷所思的要求。从来没有女人主动要
求加入神教,就是逼着入教也是想尽方法自尽,教内不得不花很大的力气来制服
她们。一个女人干什么不好,竟然想进星月湖……她是疯了?还是觉得被人肏很
好玩?
“好啊好啊,姐姐这样的人才,神教求之不得呢。”夭夭一脸欣喜,点头不
迭,心里暗道:贱货,到时非让你后悔自己为什么是个女人!
*** *** *** *** ***
桃花满路,春风中灼灼其华,一眼看不到头的绚烂。龙朔却无心留意这些美
景。他按了按贴身放着的玉佩,半月前在益州情景又一次浮上心头。
趁着淳于棠惨被灭门的时候,他制住了星月湖的夭夭,得知星月湖如今由慕
容龙的女儿主掌,昔日高手大半都不在宫中。剩下个十五岁的小丫头,正是自己
报仇的绝佳机会。
夭夭一口答应引他进星月湖,并给了他随身的玉佩作为信物,让他到建康的
隐如庵寻妙花师太。“见了玉佩,妙花师太自会明白,有什么事对她说好了。嗯
,如果她让你做什么不愿做的事,就说是我的吩咐。记住:绝不许把我失手被擒
的事泄漏出去。不然……夭夭在神教的地位可是很高的哦。”
龙朔握紧手掌,又慢慢摊开。他这一步走得极险,夭夭武功在他之上,稍有
差池,自己已经是万劫不复了。但为了父母的深仇,这个险他不得不冒。
思索间,眼前出现一条岔路。龙朔不由自主地勒住马匹,沿着崎岖的道路朝
山上望去。
那是九华山,恩师和师娘就住在山上。这些年他一直用两种身份生活着,一
个是龙朔,一个是龙静颜。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一个是前途无限的九华高
徒,一个是招蜂引蝶的江湖艳女。一个是阳光明媚的寒潭山色,一个是暗夜里肮
脏的巷道和低贱无耻的肉体交易。
每隔两个月,他都要有一个月的时间去当街头妓女。当他精疲力尽,遍体污
浊的回到九华时,面对的总是师娘慈爱的笑脸和师父威严而又温和的面孔。
他想起有一次午夜,自己从恶梦中恸哭着醒来,师娘只披了件单衣便匆忙赶
来,把他拥在怀里,悉心呵护直到天亮。此刻,仿佛还能闻到师娘身上,那股温
暖而又馥郁的体香……
*** *** *** *** ***
琴声断断续续从堂中流出,龙朔虽然不谙音律,也能听出她指下那浓浓的愁
绪。
“师娘……”
琴声戛然而止,室内传来一声轻叫,“朔儿?”
龙朔等了片刻,又叫道:“师娘。”
房门猛然拉开,几乎同时,一具香软的玉体就紧紧搂住了他。“朔儿,真的
是你,真的是你,师娘还以为听错了……”
三十六岁的凌雅琴就像一朵富丽的牡丹,华美而又芬芳。玲珑有致的香躯柔
若无骨,却又充满弹性,香肌雪肤无不洋溢着馥华的气息。她紧紧拥住爱子,泣
不成声地说:“朔儿,你跑到哪里去了?师娘找了你好久……”
凌雅琴扬起梨花带雨的玉脸,泣声道:“你一去三个月没半点消息,师娘和
梵仙子分头找你,可江湖这么大……”她说着,晶莹的珠泪纷纷滚落,“师娘真
是担心死了……”
看到师娘真情流露的样子,龙朔也不禁眼眶微微湿润,他强笑道:“师娘,
徒儿这么大了,会照顾自己的。”
等情绪略微平静,凌雅琴不好意思地抹去泪痕,拉着龙朔坐在阶下,一边看
他是不是瘦了,一边帮他理好吹乱的发丝。
龙朔听听堂内没有声息,问道:“师父呢?闭关了吗?”
“哪里还有心情闭关呢,”凌雅琴疼爱地抹去他面上的灰尘,说道:“你师
父昨日下山,亲自到华老英雄府上去陪罪了。只盼华老英雄能看在他面子上,饶
你这一次。”
龙朔呆了片刻,霍然起身,“我这就下山,去寻师父!”
凌雅琴按住他,“你师父的脚程,这会儿已经到了。你刚回来,先休息几日
再说。”
师父一向不苟言笑,不像师娘一样溺爱自己,但此时为了他这个劣徒,竟以
天下第一大派掌门之尊,亲自下山赔罪……
龙朔心头又是感激,又是后悔,当时如果不那么冲动就好了。回想起那时的
情景,完全可以骗过那个蠢货,再暗中取他性命。自己只是不能容忍“龙朔”这
个身份有任何污点……
心潮起伏间,只听凌雅琴又说道:“对了,三日前,有个女孩来找你。说是
姓柳,从江州来。师娘怕你不愿回山,只好让她先去宛陵……”
龙朔眼睛慢慢睁大,失声道:“静莺妹妹!”
*** *** *** *** ***
淳于瑶正拿着竹剪修饰盆景,苏婉儿拿着一卷古书,静静坐在一旁。看到龙
朔进来,淳于瑶没有说话,只挑起娥眉,黑白分明的美目向后面瞬了瞬,笑嘻嘻
望着他。
龙朔知道她是把静莺当成了自己的红颜知己,但也不好说破。如今燕宋之战
一触即发,南北消息阻隔,淳于家灭族的消息现在还未传到宛陵,而淳于棠的事
她也毫不知闻,仍是那个无忧无虑,波澜不惊的美琼瑶,浑然不知声势显赫的淳
于家,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 *** *** *** ***
隔着花墙,一串娇笑便传入耳中,龙朔心头狂跳几下,险些想扭头就走。待
听出那是沈菲菲的笑声,他停住脚步,十几年前的往事刹那间涌入脑海。
初次见面时,静莺只有两岁。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把满是口水的小嘴贴在
自己脸上。三岁、四岁、五岁、六岁、七岁,自己看着她一点点长大,从一个呀
呀学语的小娃娃,变成一个可爱的小女孩。那些年,他们几乎天天都在一起,他
记得她拉着自己的衣角,用糯米般又软又黏的声音喊“龙哥哥”;记得自己背着
她,她拿着小手帕给自己抹汗;还记得那次抓到“蜻蜓鸟”,她说要嫁给自己…
…
花树下,一个女孩正在荡秋千,浅红的衫子,粉嫩的小脸,宛然是当年那个
稚气的小丫头。刹那间,龙朔疑惑起来,难道这十年时间,只是一个幻影?一场
大梦?
沈菲菲越荡越高,嫩嫩的笑声洒得满院都是。秋千旁,立着一个纤美的身影
,淡绿色的衫子犹如阳光下新生的嫩叶般鲜亮。发丝下露出一只晶莹的耳朵,近
乎透明般玲珑剔透。
似乎听到了身后的声音,那少女缓缓转过头来。那张秀美的娇靥已经褪尽稚
气,娇美的面孔宛如春花般鲜妍明媚,眉宇间依稀还能辨认出童年的影子。她怔
怔望着那个俊美少年,眼中的陌生感一丝丝褪去,接着便被泪水淹没。
“龙哥哥……”少女跌跌撞撞地奔过来,一头扑在龙朔怀里,像小女孩那样
哇的哭了起来,“我爹爹死了……”
18
“……我在宁都,徐阿姨派人通知了我。”柳静莺抽噎着说道:“我爹爹,
我爹爹死得好惨……”
此刻两人已经离开沈府,正在城外的山林中漫步,隔着茂密的树叶,隐隐传
来流音溪的水流声。林间绿草如茵,点缀着无数不知名的小花。
“人死不能复生。静莺妹妹,不要难过了。”
柳静莺啜泣片刻,小声道:“龙哥哥,你好狠的心……”
龙朔心头一悬,难道她知道了?
“……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看我们?你一点都不想我…我…爹爹吗?”
当然想,每天夜里我都会梦到他呢,但龙朔听出来她原本说的是自己。他在
男女之间周旋多年,静莺那点幽怨的心事,他早已心下了然。但自己还有什么可
以回报她呢?
“练剑。没有时间……”
“你不声不响就走了,我整整哭了一个月呢。我要到九华找你,爹爹说你习
武太忙,不让我打扰龙哥哥……”柳静莺一边委屈地说着,一边象小时候那样,
把泪水抹在龙朔衣袖上。
“……对不起。”
“爹爹说你年底就会回来,我等啊等啊,一直等了十年……”柳静莺眼泪愈
发汹涌,“龙哥哥,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贴在臂上的玉颊花瓣般娇嫩,轻拂的发丝间传来处子的淡淡幽香,龙朔双手
一颤,低声说道:“没有。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妹妹……”无论柳鸣歧如何待他,
静莺始终是无辜的。
柳静莺却误会了他说的妹妹,以为他是立下了一生一世的誓言,不由得芳心
如沸,伏在龙朔肩头喜极而泣。父亲一死,她在世上已经没有一个亲人。料理了
后事,她立刻赶到九华山,寻找那个在心底萦绕多年的男子。她怕他娶了妻,怕
他忘了自己,怕他变成一个冰冷的陌生人……现在她什么都不怕了,自从丧父后
就无法安定的芳心,终于寻到了一个可以停驻的港湾。她尽情恸哭着,将自己十
年来的委屈、心酸和思念,都洒落在龙哥哥温暖的肩膀上。
龙朔僵硬的身体直挺挺立着,眼睛远远望着密林深处,两手张在身侧,不敢
搂抱,甚至不敢触摸这个纯洁的处子。
柳静莺伏在龙头朔肩头,低声说道:“龙哥哥,今天能见到你,静莺真的好
高兴……”
少女似水的柔情使龙朔心弦激颤,无论心灵和肉体被如何改变,在他内心深
处,仍在渴望着正常人的感情。他想像一个正常人那样娶妻生子,与心爱的女人
在花前月下流连徘徊。然而自己已经永远失去了那种资格,每次露出身体,惹来
的只有惊讶、恐惧、鄙夷和辱骂。
“龙哥哥,你还跟从前一样,又好看又温和,身上香香的,就像我小时候闻
到的那样……”
龙朔象被毒蛇咬住般,猛然推开怀里的少女,他的力气那么大,几乎扭疼了
静莺的手臂。静莺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惊呆了,半晌才问道:“龙哥哥,你怎么
了?你…不喜欢我吗?”
龙朔沉默良久,慢慢说道:“静莺妹妹,你说的我都明白。但……我配不上
你。”
“怎么会呢?”柳静莺顿足道:“人家这么多年一直在等你,你还记得吗?
那年我说……要嫁给你……”少女玉颊生晕,声音低了下去。
龙朔当然记得,那一年她五岁,香喷喷的小身子抱在自己腿上,大声宣布:
我要嫁给龙哥哥,给龙哥哥当新娘子,每天和龙哥哥一起睡……然后呢?自己当
了她爹爹的玩物……
“那作不得数的。静莺,你这么美,”龙朔由衷地说道:“而我只是个寄人
篱下的孤儿,无父无母,只能受人欺负。我这肮脏的身体,怎么有配上你呢?”
“不是,不是……”静莺泪如雨下,扯着龙朔的衣袖拚命摇头。她不明白龙
哥哥为什么会这样自卑,竟以为他配不上自己,难道这世上还有比他更英俊、更
优秀的男子吗?
说得越多,对静莺妹妹的伤害也越深。龙朔一咬牙,扭头朝林外走去,说道
:“回宁都吧。世上还有很多少年英侠。和他们在一起,你会幸福的。”
“龙哥哥!”柳静莺急切地叫道,“你不相信我是真心的吗?我……我……
”少女不知道该怎样表白,才能让龙哥哥相信自己。
少顷,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声。淡绿色的外衫、罗裙、鹅黄色的中
衣、亵裤一件件飘落在茵茵绿草上。接着一个香软的娇躯贴在背后,柳静莺颤声
说道:“龙哥哥,这样你相信我吗?”
龙朔缓缓转过头来,只见柳静莺身上只穿了件月白色的抹胸,香肌胜雪,幽
香四溢,娇靥上沾满了泪花……龙朔在舌尖狠咬一口,让狂乱的心绪冷静下来,
“不……”
柳静莺颤抖着脱去抹胸,泣声道:“龙哥哥,人家把一切都给你,你还不相
信吗……”
如茵的绿草上,少女赤裸的玉体,雪白得令人目眩。那对圆润的玉乳小巧晶
莹,乳头粉红,纤腰又细又软,双腿修长如玉。腿缝间的小腹末端,长着一丛乌
亮的毛发。
看到龙哥哥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下腹,柳静莺不禁羞涩起来,但自己已经要
把贞洁的身体献给心爱的情郎,还有什么害羞的呢?少女转过脸,慢慢分开玉腿
,把羞处绽露出来,声如蚊蚋地说道:“龙哥哥,人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那是一个绝美的阴户,除了阴阜上那丛纤毛,光润的玉户再没有一丝毛发,
就像用丝绸精心打磨过的明玉般晶莹剔透。外唇光滑水嫩,紧密地贴在一起。随
着玉腿的张开,外唇敞开一线细缝,隐隐露出一抹娇艳的红色。
龙朔死死盯着静莺的下体,忽然揽住她的腰肢,将少女放在地上,然后把她
双腿弯曲着分开。静莺捂着羞红的俏脸,顺从地张开粉腿,任情郎观赏自己最神
秘的羞处。
龙朔用指尖在外阴四周寸寸按过,心头不禁战栗起来。等量好最后一道曲线
,他伸出右手,用指尖按住外唇两侧,轻轻分开。只见晶莹的玉户间透出一片奇
艳的红润,仿佛一瓣精致的红莲嵌在阴内,里面两片细嫩如脂的肉片,花瓣般颤
微微翻卷开来,散发出动人的异香。底端一只小小的肉孔红艳如火,不用看就知
道静莺是守身如玉的处子。
“真的愿意给我吗?”龙朔贴在静莺耳边轻轻说道。
柳静莺羞涩地点了点头,“只要哥哥喜欢……”
“那好。翻过来,这样趴下,把屁股撅起来……”
少女柔顺地伏下娇躯,翘起雪白的玉臀。她红着脸扯过旁边那条月白色的抹
胸,放在身下,准备接下自己的落红。能把自己十六年的处子之躯献给龙哥哥,
静莺心头呯呯直跳,又是紧张,又是害羞,而更多的则是喜悦。她闭上眼,满怀
希冀地等待着那一刻。
*** *** *** *** ***
忽然间,鼻端飘来一股野兽的气息,柳静莺一愕,正待睁开眼睛,两只冰冷
的手掌已经握住她的腰肢。静莺的心神顿时身后的情郎所吸引,想到片刻后,自
己就要在龙哥哥的爱抚下,从少女变成少妇,少女不禁又羞又喜。
那双冰冷的手掌顺着腰肢摸到臀上,两根拇指一分,紧凑的臀肉应手绽开,
凉丝丝的空气涌入臀缝,静莺娇躯不禁一颤,她曲肘伏在地上,两手捂着娇靥,
雪白的玉体紧张得寸寸绷紧。忽然,一个热乎乎的物体探入臀缝,没有选择她的
处子美穴,而是顶住肛洞,硬生生向内挤去。
静莺低叫一声,连忙避开,“龙哥哥……不是那里……”
龙朔按住她的腰肢,使她高翘的雪臀无法移动,淡淡道:“没错。我就是要
干你的屁眼儿。”说着一耸身,那根血红的鹿鞭宛如长枪般穿透了少女紧窄的嫩
肛。
柔嫩的菊洞乍然破裂,坚硬的肉棒笔直捅入肠道,在小巧的屁眼儿里疯狂地
抽送起来。柳静莺疼得花容失色,她又惊又疼,吃力地扭过头去,待看到龙哥哥
形容,顿时愣住了。
龙朔衣服扔在地上,上身却留着一条桃红色的抹胸,无论颜色、款式都比自
己所穿的妖艳百倍。龙朔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手指伸出背后,接着两团高耸的
丰乳猛然弹出,颤微微在抹胸下晃个不停。少女美目中流露出惊骇欲绝的神情,
仿佛看到了一个可怕的妖怪……
“很奇怪吗?这都是你爹爹做的好事。那些年我为什么整天跟你在一起?因
为你不在的时候,你爹爹就会把我叫到房里,像这样干我的屁眼儿……”
龙朔握住她的腰肢狠狠一挺,六寸长的阳具完全捅入少女肛内。“那时候我
最怕你扯我的衣服,因为我贴身穿的是女人的内衣——你爹爹喜欢把我当成女人
来玩。你的龙哥哥会给他舔鸡巴,会在他干我屁眼儿的时候摆动屁股让他高兴,
会像女人那样浪叫着让他开心……”
龙朔抱住柳静莺僵硬的雪臀,像抱着一团白生生的美肉般,对着自己的阳具
用力套弄着。鲜血从破裂的肛蕾中涌出,沿着臀缝一滴滴掉在月白色的抹胸上,
波溅开来,宛如一朵朵盛开的梅花。静莺眼中的神色深深刺伤了龙朔,连最亲密
的静莺妹妹都把自己当成了怪物,她说的爱自己,不过是爱自己的外表,爱一个
有鸡巴的俊男,好把她干得神魂颠倒!
“淫贱的骚货!不是撅着屁股让龙哥哥肏吗?这会儿怎么傻了?你爹爹整整
干了我三年,三年啊!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龙朔重重撞击着少女的粉臀,
那根妖异的兽根四处搅弄,将柳鸣歧带给他的痛苦和屈辱,发泄在他女儿的后庭
里。
隔着丝绸抹胸,那两只圆乳的滑腻和温润清晰可辨。这本该是一种很酥爽的
磨擦,然而此时却令人无比恐惧,因为它们是长在龙哥哥身上的……柳静莺呆呆
望着那张扭曲的俊脸,忽然大哭着挣扎起来:“你骗我,你骗我……这一切都不
是的……你是个妖怪,你不是龙哥哥……你放我走,放我走……”
龙朔一把拧住她的头发,绕在腕上,向后一拽,小腹狠狠撞在她滑嫩的臀瓣
内,“我早就想放你走了,可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婊子,竟然主动脱光了让我干…
…”
柳静莺呜呜地痛哭着,拚命晃着玉颊,她无法相信这是她心爱的龙哥哥,肯
定是一个妖怪装成龙哥哥的样子,“放过我吧……不要插了,人家好疼……”
“很疼吗?我第一次被你爹爹干的时候才九岁啊。”那朵红嫩的雏菊被兽根
捅弄得不住变形,鲜血泉水般淌满玉股,将少女玉户和两腿内侧染得一片殷红。
“其实我已经原谅你了。真的。”龙朔轻声道,“毕竟是你爹爹作的孽,毕
竟你爹爹那根作恶多端的鸡巴也被我亲手割掉了。”
“是你杀我爹爹……”
“没错。我对自己说,这样已经够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那么下贱的
掰着屄让我看!”
“我没有……”少女羞痛地哭泣道。
“我已经看到了。你知道吗?我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女阴……你
的阴户无论大小、宽窄、位置每一个尺寸都和我需要的一样,而且那么美……”
龙朔舔舐着少女的耳垂,“这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
听到声音里那股疯狂的意味,柳静莺娇躯不禁剧颤起来。
“我问过你,你也答应要把它献给哥哥……”
柳静莺终于明白过来这个妖怪要的是什么。
“不要!”一个凄厉的女声在密林深处响起,惊动了树梢的群鸦,它们展开
黑色的翅膀,“哑哑”叫着盘旋飞开。
幽暗的山林中,两具雪白娇美的肉体被一根血红的阳具连接在一起。阳具的
主人是个美艳的女子,她一边奸淫着身下少女的后庭,一边冷冷盯着她的粉颈。
对龙朔来说,这是天意。当日夭夭答应引他进入星月湖,龙朔最需要的就是
一只合适的女阴,好变成一个完整的女人。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虽然每个女
人都有性器,但每个性器长短、大小、高低、色泽都不尽相同,差之毫厘便不敷
使用。
随着身体的成长,梵雪芍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重新计算所需女阴的尺寸,而且
每次都要告诫他不能伤人,只要从新死不超过一日的女尸上取来即可。青春年少
的女尸本来就不易遇,何况还有严格的尺寸要求。从六年前开始,龙朔翻检过无
数女人的阴户。有街头妓女,有巨室千金,有闯荡江湖的侠女,也有劫持来的小
家碧玉。朱衣灵狐和太湖飞凤不过是其中的两个,可始终没有找到一只完美无缺
的性器。
龙朔并不想伤害静莺,要怨只能怨静莺妹妹的阴户生得太巧了,不仅与自己
所需要的分毫不差,而且还是处子。也许是上天让她为她爹爹赎罪,也许是上天
为了让自己能够报仇雪恨,才在这个时候把这个纯洁的处女交到自己手里,好让
自己能带着一个完美的阴户进入星月湖……
“感谢上苍。也谢谢你,把它养得这么好……”龙朔望着静莺的眼睛,柔声
说道:“哥哥会和你一样爱护它的……”
柳静莺像一尾快要窒息的小鱼那样喘着气,靠真气勃起的肉棒似乎比骨头还
要坚硬,冲撞间她的肛蕾完全破裂,高翘的雪臀仿佛被生生捣出一个血肉模糊的
巨洞,兽根上虬屈的血脉犹如树根,每一次进出都几乎穿透了直肠。
“好疼啊……”柳静莺有气无力地喃喃说着,就像一个柔弱无助的小女孩那
样,娇躯颤抖着蜷成一团。但她跪伏的姿势,使她无论怎么蜷缩,都无法掩住被
阳物贯穿的肛洞。
龙朔心意已决,再没有半分动摇。他拔出挺直的阳具,掰着少女血淋淋的雪
臀朝天分开,大声说道:“柳鸣歧,你在天之灵看到了吗?你女儿的屁眼儿被我
干得稀烂!”他勾开撕烂的肛洞,挑弄着战栗的血色肠壁,“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
蠕动的菊肛唧唧响着溢出鲜血,少女整个下体象被鲜血泼过般殷红刺目。柳
静莺浑身发冷,一连串的打击,合这个刚满十六的女孩几乎崩溃,她交替喊着“
龙哥哥……爹爹……救救我……人家身子裂开了……好疼……”声音又轻又细。
龙朔拿起地上浸透血迹的月白抹胸,揉成一团,塞在少女肛内。他的动作准
确而有力,等他放开手,静莺立即像软泥般滑在地上。
龙朔将她的纤腰架在旁边的树根上,少女白嫩的双腿自然分开,玉户挺起。
光洁的小腹平坦而又滑腻,被鲜血打温的阴毛向上翘起,露出血洗之后的玉户。
相比于臀间的血流如注,静莺阴户沾上的鲜血并不多,依然莹白如玉。被抹胸填
满的后庭,使她的阴户微微鼓起,宛如将绽的花蕾一般,动人之极。她星眸朦胧
地望着面前妖邪的陌生人,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龙朔拿起少女的罗衫,珍惜地抹拭着那只晶莹的玉户,然后从散落的衣物间
摸出一把匕首。那匕首又细又薄,淡青色的锋刃寒光凛冽,柄上镂着一朵小小玫
瑰花苞。
龙朔对女子的身体结构已经是了如指掌,当下对准肚脐下缘刺入寸许,然后
刀刃向右划了个圆弧,一直切到腹股沟处,接着沿着腹侧,从大腿根部切至会阴
。
刀锋入体,柳静莺立刻尖叫着合拢玉腿,纤手朝腹下掩去。龙朔手指一抬,
在方寸间轻盈地点了数下,封了她手脚的穴道。柳静莺面白如纸,随着刀锋的游
走肌肤寸寸绷紧,小巧的乳房硬硬并在胸前,仿佛一对玉球,两只粉红的乳头翘
在上面,不住颤抖。少女欺霜赛雪的玉腹裂开发丝般一条细缝,接着涌出一串玛
瑙般的血珠。
龙朔不动声色地拔出匕首,再从小腹左侧切下,沿腹股沟切到会阴处。两条
刀痕相交,宛如在少女腹上划出一片硕大的桃叶。这次他没有拔出匕首,而是向
内一捅,刀锋穿透会阴,直没至柄。
“啊……”柳静莺玉体无法控制地剧颤起来,她吃力地勾着头,发出一声凄
厉至极的惨叫。
龙朔握紧匕首,刀锋贴着胯骨,在少女最柔嫩的部位切割着。他生怕割坏了
阴道,刀锋贴着塞满布帛的肠道向内深入,一直触到柔韧的子宫,这才刀尖一旋
,将子宫连同阴道完整地切除下来。
龙朔拔出血淋淋的手臂,刀锋向上抬起,切到耻骨,然后快速移动刀锋,旋
转着绕过耻骨,将整个阴阜完全剜除。他深深吸了口气,刀尖挑着耻骨上方的肌
肤缓缓掀开。只见少女光洁的玉腹象被掀开盖子般,暴露出内部的隐秘器官。
19
柳静莺急促地喘息着,难以言喻的恐惧压倒了肉体的痛楚,使她忘记了痛苦
,就像看另一个女子那样,呆呆注视着自己被剖腹取阴的整个过程。
鲜红的血肉在光天化日下蠕动着,那个精致的玉户脱离了周围的肉体,只剩
下带着阴阜的外阴垂在腿间,后面是狭长血红的腔体。接着一只滴血的玉手伸来
,纤指合拢,轻轻揪住那鲜花般的女阴,将它拽离腹腔。龙朔仔细剥去腹膜,小
心地将外阴、阴道、连同细长的宫颈完整地剥离出来。
良久,龙朔抬起头,捧着那团血肉,仰脸疯狂地大笑起来,那双通红的俊目
中,满溢着狰狞地邪意。
柳静莺玉脸雪白,连红唇都失去了血色而变得透明,她四肢摊开,雪白的两
腿间淌满鲜血。白腻的小腹掀开一个狭长的创口。空荡荡的腹腔裸露在外,下体
那只女性最隐秘,最贵的器官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空荡荡的腹腔,在血泊中不
住痉挛抽搐。她望着那个穿着桃红抹胸的妖艳身体,望着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秀
美面孔,然后黑白分明的大眼望向无尽的苍穹,微弱地说道:“魔鬼……龙哥哥
,救我……”
龙朔目光渐渐平复下来,他俯身吻住柳静莺冰凉的唇瓣,低声说道:“连你
也把我看作魔鬼,那肯定是真的了。好妹妹,哥哥会珍惜你给我的阴户,等他们
用完,我就带着它来陪你……”
他慢慢合上少女未瞑的美目,托起那团兀自带着体温和处子幽香的玉户,轻
轻吻了一口,“以后你就在我身体里面,我要带着你去颠覆星月湖!”
*** *** *** *** ***
梵雪芍失声惊呼,“你从哪里得来的?”
那只玉户已经在流音溪洗得干干净净,此刻静静躺在银盘内,就如冰玉雕成
一般玲珑剔透,看不到半分残忍的痕迹。
“孩儿在山林里遇见一驾马车跌下山崖,连忙赶去相救,但里面的女子已经
摔死。孩儿看到她的阴户与娘说的相合,就取了下来。”
梵雪芍端详片刻,忽然说道:“不对!那女子当时还活着!朔儿!”她厉喝
一声,眼眶不禁发红。
龙朔没想到连这也瞒不过义母,当即装做惊讶地样子,“啊!她还活着……
”说着涌出后悔的泪水,“娘,孩儿见她没有声息,只以为她是死了,没想到…
…娘,我对不起你。”
梵雪芍对他的话半信半疑,她知道这孩子为了报仇不择手段,但想他还不至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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