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之雪勺 第 12 部分阅读

文 / 薇1991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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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

    周子江缓缓读完,把信递给妻子。凌雅琴娥眉微皱,“沮渠大师竟然探得霄

    妹妹的下落?我要赶紧告诉瑶妹妹。”

    “不可。”周子江面色凝重地说:“敌人势力极强,沮渠大师穷十年之功才

    得此消息,切不可打草惊蛇。”想起当日那个大汉,周子江还心有余悸,这十年

    他苦修剑法,自信即使遇上昔日武功天下第一的雪峰神尼也有一搏之力,但那大

    汉若也苦练不辍,胜负难说得紧。

    凌雅琴问道:“沮渠大师是如何说的?”

    “沮渠大师隐身建康,只等师父赶到,便来相会。”

    “我去。”

    “不行。你是一派之尊,不能轻离九华。”

    周子江怫然道:“沮渠大师身为灵鹫寺方丈,已经亲至建康,我怎能不去?

    况且月前我刚下过山,也没出什么乱子。难道沮渠大师还比不得这个劣徒吗?”

    龙朔惭愧地低下头,对师父的大义凛然又是佩服,又是苦涩。他们怎能想到

    ,这是沮渠大师和他这个两人一手调教的爱徒共同设下的圈套呢?

    21

    沮渠大师道:“你师父师娘已经是武林顶尖人物,就算你是个女子无法接管

    掌门之位,贴上身子当个掌门夫人也是轻而易举。何必来我星月湖卖身呢?”

    静颜一时语塞,片刻后叹了口气,“大师信也罢,不信也罢,待见到夭护法

    ,大师就明白了。”

    独臂和尚把靳如烟搂在怀里,一边在她白光光的肉体上肆意揉捏,一边冷笑

    道:“既然无以取信本座,你想见夭护法……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

    静颜沉默一会儿,低声道:“就请大师给妾身开苞吧。”

    沮渠大师大笑道:“过来,让本座先试试你的小嘴!”

    静颜扔下划破的衣衫,赤裸裸爬到榻上。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使她有意无意

    夹紧双腿,遮掩着自己的秘处。

    刚射过精的阳具带着浓浓的异味,但静颜没有露出不悦,她撩起鬓侧的秀发

    ,温婉地张开小嘴,将阳具含入口内。

    沮渠大师懒洋洋道:“既然夭护法要了你的元红,本座也不与她争。乖乖让

    本座在你嘴里射上一回再说。”

    静颜不再说话,只运足唇舌工夫,竭力侍奉口中的阳具。不多时,那根软化

    的肉棒便坚硬起来。沮渠大师连声赞道:“这小婊子嘴巴真不赖,比女人的屄还

    舒服。”

    妙花师太见她没有反抗,便扔下短剑,把靳如烟拖到一边,一僧一尼夫妻俩

    并肩躺着,敞开大腿,让两个美貌女子舔弄自己的性器来取乐。

    静颜把粗壮的肉棒完全吞入,用喉头的软肉做着吞咽动作,来磨擦龟头。然

    后收紧红唇,紧紧裹肉棒,香舌打着旋从阳具根部一直舔到龟头的尖端。沮渠大

    师满意地靠在枕上,左手抚摸着静颜娇美的面孔,“是不是帮你师父舔过鸡巴?

    口技这么熟练。”

    静颜小嘴被肉棒塞满,哪里还能答话?只能勉强摇了摇头,唇舌不停吸吮。

    沮渠大师揉捏着她的玉颊、粉颈,最后捏住她耳上的明珠,腰腹猛然一挺,

    精液狂涌而出。

    静颜直起身子,跪坐一旁,玉手放在喉头,轻轻咳着,将呛到气管的精液咳

    出,再一一咽下,玉容始终平静无波。

    等咽完最后一滴精液,少女细致地舔过红唇,轻声道:“大师,这样可以了

    吗?”

    沮渠大师拍拍胯下,大笑道:“九华剑派的高徒果然风骨不俗!这张小嘴舔

    得本座好舒服!只不知道……”他眼神像针一样盯着静颜的眼睛,“这功夫是不

    是你师娘教的?”

    静颜玉脸变色,连香乳也紧张得绷了起来。

    沮渠大师淡然说道:“想入我星月湖,需得有所诚意。你以为这样就够了吗

    ?”他微微一笑,“九华剑派掌门夫人是武林中有名的美人儿,本座仰慕已久。

    本座与你作个交易,只要你把琴声花影献出来,让凌女侠在此充当几日淫奴,本

    座就许你入星月湖!”

    淫奴。这两个字几乎是刻在静颜心底。“八极门掌门夫人,星月湖淫奴唐颜

    ”,这是刺在母亲乳房上的文字。

    当年母亲被逼,在星月湖妖人手中当了一天淫奴,时隔十余年,她还清楚记

    得,那些人层出不穷的淫虐手段,记得母亲难以言说的屈辱。而刚才的见闻更使

    她认识到,在星月湖淫奴只是一种可以被任意凌辱的玩物,没有尊严,甚至没有

    自己,灵肉都属于主人所有。

    她已经失去了一个母亲,难道还要把另一个母亲亲手送入星月湖,作一个这

    样的淫奴吗?

    ***  ***  ***  ***  ***

    周子江和凌雅琴还在争执,龙朔开口道:“师父,沮渠大师曾说,玉凌霄淳

    于女侠有些遭遇难以……难以启齿,最好让师娘也去一趟,有些话说起来比较方

    便。”

    ***  ***  ***  ***  ***

    “沮渠大师竟会选择尼庵藏身,真让人意想不到。”凌雅琴轻笑着说道。她

    上身穿着一件织锦华服,宝蓝色的纹饰下,露出明黄色的底锦,色泽华丽之极。

    衣领边缘绣着黑色的波纹,颈中镶着一个小小的玉扣,衬得修长的粉颈其白如雪

    。束着宽带的腰间悬着一只五彩香囊,下身是一条湖绿色的拽地长裙,配着她高

    雅的气度,更显得雍容华贵。

    凌雅琴是扮做来上香的豪门贵妇,龙朔则抱着一个狭长的包裹,跟在师娘身

    后,就像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厮。望着师娘的背影,龙朔手心黏乎乎又湿又冷,当

    日剖开静莺妹妹身体时,他也没有如此紧张。

    凌雅琴就像一个来上香的豪门贵妇,素手交握放在身前,裙裾轻摆,迈着细

    缓的步子,在佛堂前款款而行。美目流转间光芒闪动,看似不经意四处流览,其

    实周围的一举一动都未逃过她的眼睛。

    到了净修堂,龙朔上前悄声说了几句,那两名尼姑一边稽首行礼,一边请两

    人进去。凌雅琴见两尼武功平平,也未放在心上,提起裙裾跨入拱门。

    随着妙花师太穿过长长的甬道,看到隐如庵内暗藏的华堂,凌雅琴不禁目露

    讶色。妙花师太解释道:“这本是前朝离宫,皇家施舍来作了庙宇。因太过华奢

    ,恐惹来非议,敝庵一向未曾启用,日前方丈大师到此,便暂居此处。”

    当时南北佞佛成风,皇族王公出家为僧也不在少数,施舍离宫之举虽然罕见

    却也不乏其例。听到这番解释,凌雅琴便即恍然,暗道隐如庵声势不凡。

    殿内陈设如故,只是珠帘内放着一张蒲团,一名独臂僧人背对着房门,盘膝

    而坐,正敲着木鱼低声念诵着佛经。

    凌雅琴上前施了一礼,说道:“小女子参见大师。”

    沮渠大师起身道:“凌女侠亲临险境,老衲敬佩。”

    妙花师太奉上茶水,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沮渠大师脸色阴郁,举杯道:“

    请。”

    凌雅琴不便推辞,揭开碗盖,浅浅饮了一口,然后放下茶画,问道:“大师

    信中说探得玉凌霄的下落,不知霄妹妹现在何处?”

    沮渠大师眉头深锁,叹道:“请凌女侠略坐片刻,老衲去请淳于女侠出来相

    见。”

    凌雅琴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娥眉缓缓皱起。片刻后,她樱唇一张,吐出一口

    水箭,然后迅速从腰间的香囊里取出两枚九华剑派的避毒丹,递给龙朔让他服下

    ,小声道:“茶水有些不妥,此处绝非善地。一会儿你紧跟着师娘,千万不可乱

    走。”

    龙朔只见过师娘慈爱得甚至有些婆妈的样子,没想到她会如此精细,竟然连

    沮渠大师夸口说无色无味的失神散也能一眼视破。师娘的武功他知之甚详,就算

    沮渠大师是靠真本领当上灵鹫寺的方丈,想留下琴剑双侠也不容易。

    凌雅琴从包裹中取出花影剑,将瑶琴负在背上,拉着龙朔飘身掠上横梁。她

    凝神倾听片刻,低声道:“殿上有人把守,出去时千万小心暗器。”想了想,又

    把香囊交给龙朔,“若他们施放迷烟,就取一枚服下。”凌雅琴暗自后悔,不该

    轻信沮渠大师,结果身陷险地,万一朔儿有个闪失可怎么得了?

    龙朔接过香囊,俊脸猛然涨红。他暗暗吸了口气,稳住心神,沉声应道:“

    徒儿知道了。”

    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凌雅琴芳心暗惊,来者至少有二十余人,武功

    与九华剑派同辈高手相仿。难道沮渠大师倾大孚灵鹫寺全寺之力,来对付自己师

    徒?他为何要这样做?

    “彭”的一声巨响,殿门被一只巨锤砸得粉碎,木屑纷飞间,手持各种兵刃

    的黑衣人一涌而出,声势骇人。

    一群黑衣人中,沮渠大师的光头分外醒目。凌雅琴也不答话,使出穿云身法

    ,锦燕般掠入人群。身在半空,花影剑便洒下一片银辉,将中间那名和尚罩在剑

    下。

    沮渠大师没想到她会从梁上掠下,目光一寒,左手从袖中挥出一柄戒尺,架

    住长剑,右袖横扫,朝凌雅琴腰间击去。他的劲力淳厚平和,仿佛是正宗的佛门

    玄功。但剑尺相交,那柄戒尺立生变化,竟然从尺端弹出一截两寸长的钢针,针

    身中空,边缘蓝汪汪宛如一只嗜血的毒牙。

    那些黑衣人应变奇速,早有人回手截杀。凌雅琴娇吒一声,花影剑刹那间挽

    出七朵剑花,先挡住戒尺,一翻腕劈断毒针,接着格开妙花师太的短剑,又将沮

    渠大师震退两步,最后一剑划断了他的衣袖。

    沮渠大师虽败不乱,抖手掷出戒尺,逼得凌雅琴回剑挡格,然后“嘿”的一

    声低喝,左手使出大孚灵鹫寺的绝技参禅掌,一掌拍在凌雅琴剑脊上。

    凌雅琴娇躯一旋,在空中轻盈地划了个圈子,落在横梁上。她素手持剑斜指

    着沮渠大师,五彩光华的锦衫内真气鼓荡,飘飘而舞,仿佛一朵耀目的芙蓉。

    盛怒之下,凌雅琴玉脸微微发红,别具美态,她愠道:“沮渠方丈,我九华

    剑派与你大孚灵鹫寺一南一北,素来并无仇怨,大师为何设下圈套,诱我夫妇入

    彀?”

    沮渠大师面色凛然,沉声道:“妖孽败类人人得而诛之!九华剑派勾结星月

    湖,妄图为祸武林,难道还想抵赖吗?”

    凌雅琴愕然道:“方丈何出此言?”说着左手一抬,按在龙朔腕上,阻住他

    拔剑的动作,朗声道:“此间必有误会,大师莫不是受了奸人挑拨?”

    龙朔本想突施暗算,却被师娘误认为是要与敌人厮杀,他心头呯呯直跳,刚

    才动作若是再快得一分,师娘发现他拔剑是要对付自己,会不会扭断他的手腕呢

    ?

    沮渠大师犹豫片刻,缓缓道:“那人所言凿凿有据,不容老衲不信,但贤伉

    俪侠名彰着……”

    “那人现在何处?可否与我当面对质?”

    “就在此间,请凌女侠下来说话。”沮渠大师摆了摆手,命众人收起兵刃。

    凌雅琴刷的合上长剑,拉着龙朔纵身跃下。那些黑衣人散开成一个五丈的圈

    子,将两人团团围住,只等北镇神将一声令下,就要上前动手。沮渠大师却道:

    “凌女侠请随我来。”说着给妙花师太使了个眼色,让她在前引路。妙花心下会

    意,知道是要把她到殿后的地牢中。那地牢深在地下数丈,尽是花岗岩砌成,到

    了那里,就是九华双剑齐至,也是插翅难飞,龙朔知道沮渠大师是对师娘的武功

    深自忌惮,才这般装腔作势,想将她诱入绝地。当下只诈作不知,随众人朝殿外

    走去。忽然手心一动,师娘用指尖在他掌中划道:“西阁,房顶。”龙朔讶然举

    目,只见凌雅琴玉容无波,神情淑雅自若。

    殿门狭窄,黑衣人的包围圈不得不分成两截,妙花师太和五六个黑衣人走到

    殿外,沮渠大师和余下的还在殿内。凌雅琴走到门旁,忽然托住龙朔的腰身,朝

    西边的阁楼使力一推,接着纤手在腰间一抹,花影剑锵然出鞘,剑花宛如狂风吹

    落的寒星,朝殿内诸人射去。

    沮渠展扬一向自负算无遗策,却两次着了凌雅琴的道儿,竟被她藉机逃出大

    殿,他慌忙大喝一声,“奸贼!果然、果然是作贼心虚!”

    凌雅琴回眸一笑,“大师先是茶中下药,戒尺内又暗藏毒针,这等卑鄙手段

    岂是大孚灵鹫寺方丈的作为?此刻还以为能骗得过我,未免也太小看雅琴了。”

    九华双剑果然名不虚传,花影剑施展开来,只见银光耀目,将众人阻在殿内

    。等妙花师太回身杀来,凌雅琴已经刺伤两人,飞身跃出重围。

    阁楼距大殿不过十丈开外,龙朔借力腰身一翻,便上了檐角。只听身后衣袂

    破空声响,师娘已经摆脱追兵,落在身旁。

    凌雅琴扶住龙朔,低声道:“庵后便是秦淮河,我们且去那里,谅他们也不

    敢在光天化日下动手行凶。等回到九华知会了你师父,必定要上清凉山问个明白

    。”

    龙朔心急如焚,满是冷汗的手掌紧紧握着剑柄。在这么近的距离突施暗算,

    他有九成的把握能刺伤凌雅琴。但该刺哪里好呢……脚筋!龙朔手指一紧,长剑

    出鞘寸许。

    忽然房后响起一声娇笑,两个披着红纱的艳女鬼魅般出现在阁上,一个道:

    “琴声花影好厉害哦,展扬哥哥动了这么大的阵仗都留不住你呢。”

    另一个嗲声道:“好久不见,凌女侠又美了几分呢。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咱们

    姐妹呢?”

    两女犹如并蒂双莲,五官、体态分毫不差,正是十年前在洛阳遇到的那对孪

    生姐妹。凌雅琴芳心暗暗收紧,这两名艳女武功极强,再加上沮渠大师和妙花师

    太,要脱身大不容易。

    龙朔心里比师娘更为紧张,生怕两女开口揭破他的身份。幸好姐妹俩目光瞟

    也不瞟他一眼,显然已经心里有数。

    隐如庵占地近千亩,这座别院深藏庵内,前殿固然香火鼎盛,此处却是与世

    隔绝。站在金碧辉煌的阁楼上,只看到重檐叠障,听不到半点人声。

    凌雅琴神情优雅自若,心里却在苦思脱身之计。眼见姐妹俩眼中微现蓝光,

    显然十年来邪功大进,远非昔日可比。而这些年自己一帆风顺,没有半点波折,

    而且全副心神都放在朔儿身上,修行不免有些松懈,此消彼长下,此战凶多吉少

    ……

    白玉莺笑道:“当日一见,我们姐妹这些年来念念不忘,一直想着要去九华

    拜访凌女侠。又怕凌女侠身份高贵,未必看得起我们……”

    白玉鹂插口道:“为着凌女侠,我姐姐想得肠子都打结了呢。听说凌女侠要

    来庵里上香,我们姐妹巴巴地跑了来,想一睹凌女侠的风采……”她抿嘴一笑,

    妖娆地说道:“凌女侠看起来越发滋润呢,不知道拜的哪家菩萨,点了几柱香啊

    ?”

    凌雅琴玉指在剑锋上一弹,一声凤鸣似的清响压过了两女媚浪的声音,“在

    下与两位无怨无仇,为何屡次相逼?”

    白玉莺抚摸着颈中一道细细的红痕,冷笑道:“凌女侠真是贵人多忘啊,当

    年我们姐妹可说过要好生报答您呢……”

    想起她们当时的污言秽语,凌雅琴粉脸顿时涨红,她一挑长剑,直刺白玉莺

    肩头,剑式又快又急。

    姐妹俩原本手拉着手并肩而行,凌雅琴剑风袭来,两女各自飞身飘开。她们

    红纱下只用了条鲜红的锦帕掩住粉躯,白馥馥的香肌皎然胜雪。此时凌空跃起,

    轻纱飘扬间玉体生辉,那曼妙香艳的身姿,宛如画中艳丽的飞天。

    白氏姐妹在空中划了个圆弧,抢到凌雅琴身侧。凌雅琴看准白玉莺落脚之处

    ,花影剑蓄势待发,忽然铮的一声轻响,白玉莺身形竟然奇迹般地停在半空。

    凌雅琴正自纳罕,忽然心生警兆,连忙举剑挡在胸前。长剑猛然一震,险些

    脱手而飞。她仔细看去,才发现那是一条细若发丝的银线。

    方才白氏姐妹两手相握,就拿着这条极细的银丝,借势飘开时,两女各自擎

    出短剑,暗中却撒开银丝,各执一端悄无声息地朝凌雅琴当胸划来,手法歹毒之

    极。

    “卑鄙!”凌雅琴间不若发之际挡开银丝,纤腰一拧,退开数丈,执剑与两

    女遥遥相对。

    两女红唇同时一撇,“哟,这算什么卑鄙呢?等凌女侠落到我们手里,再让

    你知道什么是卑鄙、无耻。”

    此时沮渠大师等人已经抢上阁楼,他对两女施了一礼,说道:“多谢两位援

    手。”似乎白氏姐妹地位还在他之上。

    白玉鹂甜笑道:“展扬哥哥何必多礼,能把凌女侠诳到这里,我们姐妹还要

    多谢谢你呢。不过话可说前头,功劳算你的,人可算我们姐妹的。”

    沮渠展扬苦笑道:“属下为了九华剑派费尽苦心,好不容易才将凌女侠请到

    此地,护法……”

    “沮渠大师贵为四镇神将之一,位高权重,竟然自称属下,小女子怎么敢当

    呢?”白玉鹂语含讥刺,她与姐姐并列为星月湖三护法之一,以紫微为号,在教

    内地位极高。四镇神将虽然略逊一级,但各据一方,权势渲赫,那种威风却远在

    护法之上,姐妹俩早已心有不满。她瞥了凌雅琴一眼,笑道:“展扬哥哥对凌女

    侠仰慕已久,怎及我们姐妹相思之苦呢?”

    沮渠大师还待再说,白玉莺已经一抖银丝,闪身朝凌雅琴攻去,冷喝道:“

    先擒下这贱人再作商议。”

    白玉鹂贴着屋脊平平飞来,她藉着银丝传来的劲力,后发先至,短剑青光大

    盛,直逼凌雅琴腰腹。凌雅琴与她的短剑交了两招,眼见银丝齐膝划来,忽然左

    手一扬,玉指上飞出几条细弦,缠住银丝,顺势掠下。

    她刚才悄悄取下琴弦绕在指上,此时一经施展,立收奇兵之效。白玉鹂猝不

    及防下,握着银丝的右手被五根琴弦接连击中,虽然带着天蚕手套,手指也疼如

    刀割,只得松开银丝。

    凌雅琴下手再不容情,施出九华绝技,花影剑光华四射,硬将白氏姐妹的合

    击尽数挡住,同时左手五指忽挑忽抹,五根琴弦利刃般上下飞舞。白玉鹂一不留

    神,脚踝便被琴弦缠住,虽然运功震断琴弦,踝间已经鲜血淋漓。

    凌雅琴心下忧急,她只是抢得一时先机才勉强占了上风,白氏姐妹配合间精

    妙异常,再缠斗下去自己绝难撑过百招。忽然间背后转来兵刃交鸣声,朔儿已经

    与敌人动起手来。

    转眼众人已交手十余招,凌雅琴见沮渠大师换了一柄金刚杵缓步逼来,立即

    剑招一紧,将白氏姐妹逼开两步,然后仰身向后翻去,叫道:“朔儿!”龙朔一

    咬牙,伸手抓住师娘的纤掌,随着她一同朝高墙掠去。

    人在半空,龙朔忽然全身一震,接着松开手,直直朝地上落去。凌雅琴花容

    失色,不及多想便气息急转,娇躯飞速下沉,跟着龙朔一同落在地上。

    朔儿似乎是被暗器射中,在地上一个翻滚,伏身低喘不已。凌雅琴连忙拖住

    龙朔的手臂,叫道:“朔儿!”

    龙朔手臂一拧,翻腕扣在她的脉门上,力道大得异乎寻常。凌雅琴半身酸麻

    ,花影剑锵然落地。她急忙吸了口气,运功震开他的手指,惶急地叫道:“朔儿

    ,是我!你醒醒!”

    龙朔勉强抬起头,脸色一片惨白。凌雅琴顾不上看徒儿伤在何处,立即挥掌

    震碎窗户,抱着龙朔翻入室内。

    22

    阁楼内充满了腻人的脂粉香气,还有一股浓浓的腥甜味道。凌雅琴闯入一间

    绣房,只见室内正中放着一张大床,旁边放着张怪模怪样的椅子,一个身无寸缕

    的女子颈中带着一个项圈,像狗一样被锁链拴在床头。

    凌雅琴没想到沮渠大师外表道貌岸然,私下竟如此荒淫,居然在尼庵内囚禁

    女子,纵行淫欲。匆忙中,她还是挥剑斩断锁链,好让那女子有机会逃离此间。

    沮渠大师的冷笑从楼内响起,“还想逃吗?乖乖扔下剑,束手就擒,本座保

    你性命无忧。”

    听到声音,那个满脸惊恐的女子眼中透出复杂之极的神色,突然间,她跃起

    来,举掌朝凌雅琴背上按去,掌法甚是巧妙。凌雅琴匆忙收回长剑,用剑鞘点住

    那女子胸口要穴,她回眼看去,不由一惊,“是你?”

    那女子正是太湖飞凤门的靳如烟,本月正值她入教为奴,在这供教众淫辱的

    阁楼已经住了二十余日,还剩几日便可返回义兴。凌雅琴斩断她的锁链,又听到

    主人的声音,她只好出手,免得被指为通敌。

    凌雅琴想不通她这样一个好女子为何会甘心受辱,也来不及多想。朔儿身体

    微微发颤,似乎毒性已经发作。凌雅琴一手抱着他,一手扯下他腰间的香囊,取

    出一丸避毒丹放在他口中。但龙朔牙关紧咬,一时间怎么也塞不进去。

    正在这时,妙花师太已经闯入房来,她自知武功不敌,只抖手撒出一把烟雾

    状的粉末,旋即退出房去。

    凌雅琴已然方寸大乱,只好屏住呼吸,先行服下那枚避毒丹。饶是琴声花影

    智计百出,此刻抱着昏迷的朔儿也不禁六神无主。她咬住唇瓣,细长的弯眉拧在

    一起,凌雅琴怎么也不甘心放下爱徒自己逃生,说不得只好拼着死在一起罢了。

    那对妖艳的姐妹花并肩走入房中,白玉莺笑道:“凌女侠居然自己跑到这里

    ,不知道是跟这里有缘呢?还是迫不及待要当婊子呢?”

    白玉鹂踝上用丝巾草草包扎了一下,走起路来一跛一跛,她恨恨盯着凌雅琴

    ,冷笑道:“这贱人把身子养得白白嫩嫩,看来这十年一直都准备着,好来神教

    当婊子吧。”

    凌雅琴玉容惨淡,只觉得朔儿的身体越来越重,几乎难以支撑。听到“神教

    ”两字,凌雅琴娇美的身躯禁不住颤抖起来,“星月湖?”这里竟然是销声匿迹

    多年的星月湖的巢穴?

    “猜对了。”白玉鹂笑盈盈道:“九华剑派的掌门夫人琴声花影凌女侠,主

    动来教里当淫奴,这可是神教的喜事呢。”

    一瞬间,无数生平往事闪电般掠过脑际。

    无论对任何人来说,凌雅琴这一生都是繁花如锦的五月,没有丝毫阴霾,甚

    至没有灰色,触目尽是绚烂耀眼的阳光。她出身名门,不禁美貌绝伦,而且天资

    不凡,少女时便名动江湖,又与青梅竹马的师哥结为连理。江湖中人提到琴剑双

    侠,莫不交口称赞。唯一的缺憾也被爱徒弥补,即使没有孩子也堪称美满。

    然而这完美无瑕的一生,却在她生命最丰美的时刻,毫无征兆地就走到了尽

    头。星月湖的种种禽兽之行,她早已听过多次,以自己的美貌,落在这些妖人手

    中,只会是生不如死。

    说不得,只有拚个鱼死网破了。凌雅琴怜爱地看了眼朔儿,缓缓举起花影剑

    。然而手臂一动,她才发现自己手臂软绵绵,使不出半分力气。惊疑间,花影剑

    脱手落地,接着她再承爱不了徒儿的体重,双腿一软,坐在地上。

    昏迷前,凌雅琴拼尽全身的力气,吃力地说道:“不要……不要伤害朔儿…

    …”

    ***  ***  ***  ***  ***

    “哗”,冰冷彻骨的凉水兜头泼下,悬在空中的美妇“嘤”的呻吟一声,缓

    缓睁开眼睛。

    这是一间幽暗的地牢,四壁用两尺多长的花岗岩砌得整整齐齐。墙角放着几

    只灌满清油的大缸,灯芯用细纱拧成儿臂粗细,火光映得地牢亮如白昼。但室内

    那种阴森的气息,再多的光明也难以驱走。

    凌雅琴双臂被铁链系住,成熟丰满的玉体仿佛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从石顶直

    直悬垂下来。被水打湿的秀发披散着沾在颊上,水珠划过娥眉,从小巧的鼻尖一

    滴一滴掉在衣襟上。那件织锦上衣质地细密,水珠滴在上面并未渗入,而是沿着

    美妇胸乳丰润的曲线珍珠般滚落开来。

    凌雅琴玉脸雪白,腹内象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揉捏一般,传来阵阵恶寒的痉挛

    。待脑中的眩晕渐渐散去,她才看清面前那一群狰狞的笑脸。

    只是一个人带着慈祥的笑意。沮渠大师捻着漆亮的黑须,如释重负地松了口

    气,“凌女侠终于醒了。呵呵,这样大伙干起来也有劲啊。”

    凌雅琴玉体轻颤,那双令人心跳的美目中,透出难以抑止的惊恐和一丝绝望

    。依仗自己的武功、智慧,当然还有形影不离的师哥,凌雅琴在江湖中从未吃过

    半点亏,甚至与人动手的时候也极少,亮出琴剑双侠的名号,无论谁也会给几分

    面子。会像这样落入敌手的情景,她连想也没有想过。

    然而只这一次已经太多了,星月湖,一个江湖中所禁忌的名字,在飘梅峰被

    灭之前,极少有人知道这个存在已垂千年的教派。而从出现那天开始,它就意味

    着淫虐与邪恶……

    一只大手摸在颊上,将湿淋淋的发丝一一拨开。除了自己的丈夫,凌雅琴从

    未与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她难堪地侧过脸去,秀目禁不住泫然欲滴。

    沮渠展扬用指尖感受着凌雅琴玉颊的滑嫩,笑道:“凌女侠果然是有福之人

    ,这脸蛋摸起来就像是二八佳人,没有沾上半点风霜……”

    凌雅琴又羞又怕,死命曲起玉腿阻挡他的接近,挣动间,腕上的铁链铮铮作

    响。当那只手摸到她柔软的唇瓣,凌雅琴急得几乎要哭出来,她用力仰起头,光

    润的玉颌左右摇摆,试图挣脱那只手掌。

    旁边一个女子腻声道:“展扬哥哥好有雅兴哦,这当口还不忘了调情。快着

    些,莫让我们姐妹等急了。”

    沮渠展扬搂住凌雅琴的柔颈,在她粉颊上重重一吻,“这些年来,本座对凌

    女侠一直念念不忘,好不容易能一亲香泽,能不细细把玩吗?”他放缓口气,柔

    声道:“当日周大侠诞辰,本座送去的观音,正是依着你的容貌雕成的呢。”

    凌雅琴这才知道他对自己觊觎已久,谁能想到这个道貌岸然的大德高僧,竟

    然一直对自己打着下流的主意……

    她勉强侧过脸,眼角忽然掠过一个人影,“朔儿!”凌雅琴焦急地叫道。

    龙朔坐在地上,脸色苍白,靠在墙壁上的身体不住轻颤,似乎是中毒未愈。

    白氏姐妹紧挨着他站在两侧,各自伸出一只手,按在他肩头,看管得严密之极。

    见到亲若爱子的徒儿,凌雅琴立刻忘了自己的安危,一叠声问道:“朔儿,

    你怎么样了?暗器起出来了吗?伤口还疼不疼?中的是什么毒?服了解药吗?”

    龙朔没有开口,只垂着眼睑,用一线目光静静望着师娘,心头象被人生生拗

    断般,格格作响。妙花师太的迷烟并不足以迷倒内功精湛的凌雅琴。她错就错在

    不该服那枚避毒丹。

    “朔儿!”石牢内回荡着美妇焦急地声音。

    “师娘……”龙朔嘴唇颤抖着叫道。两股柔和的力道立刻从肩头传来,稳住

    他狂乱的心跳,同时也警告他不要开口。

    看到爱徒安然无恙,泪眼婆挲的凌雅琴禁不住露出一个动人的笑容。就像以

    往坐在凌风堂前,看他练剑的时候一样,温柔而又艳丽,充满了成熟的美妇风情

    。

    龙朔眼神变幻不定,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竟然亲手把这么美丽的师娘送入

    地狱……是的。报仇。找慕容龙报仇。

    一只手隔着衣服,重重抓在胸口,凌雅琴痛得低叫一声,这才意识到自己身

    处何地。

    “凌女侠的奶子好生坚挺,真如处子一般。想必是没有奶过孩子,才保养得

    这么好。”沮渠大师笑着用指尖挑开她颈下的玉扣。被丰乳撑满的衣襟应手绷开

    ,露出一片雪腻的肌肤。

    凌雅琴粉脸发白,极力稳住声音,说道:“沮渠大师,您是江湖中有名的高

    僧,怎么能……”

    沮渠展扬恍若未闻,说话间已经将她华美的锦衣尽数解开,挑着眉毛笑道:

    “凌女侠衣着如此香艳,想来与周掌门床第之间,必是欢乐多多吧。”

    凌雅琴的内衣是件半透明的细纱轻衫,里面一条绯红的绸制抹胸包裹着香软

    的娇躯,犹如雾中时隐时现的奇葩,流露出无限风情。

    旁边的星月湖教众盯着凌雅琴柔美的身体,淫笑道:“天天抱着这么个香喷

    喷的身子睡觉,周大掌门真是艳福不浅。”

    “好个勾人的尤物,不知道周大掌门一天要干上几次?”

    “看凌女侠的模样,周大掌门对夫人可是珍惜得紧,是不是舍不得使啊?”

    “听说周大掌门一年要闭关八个月,可惜了凌女侠这如花似玉的漂亮身子…

    …”

    “这样的美味,周大侠竟然舍不得用,未免太浪费了……不过倒便宜了咱们

    ,大伙可要陪凌女侠好好乐乐。”

    羞辱的话语源源不绝涌入耳中,对于听惯了赞美和崇慕的凌雅琴来说,这些

    下流的语言象火辣辣的鞭子在她心头抽打。

    沮渠大师抬眼笑道:“琴剑双侠名扬天下,望之有如仙人,今日本座不揣冒

    昧,就在凌女侠身上做一次周掌门……”

    凌雅琴还试图保持镇定,但看到他眼中淫邪的神情,她彻底绝望了。这具属

    于师哥的身体,自己的贞节、名誉……就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断送在一群

    妖孽手下。她又悔又痛,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些自尽,这样怎么能对得起师哥?

    “嗤”的一声脆响,美妇的内衣和抹胸被从中撕开,只见一阵白光晃动,两

    只坚挺的玉乳跃然而出,在身前跳个不停。

    旁边有人怪笑道:“哈,凌女侠的奶头还是粉红的!”

    “这么美的奶子,周大掌门不会是只看不摸吧?”

    “我猜,凌女侠下边也是粉嫩嫩,羞答答的样子,周大掌门一年插不了几次

    。”

    凌雅琴连声惊叫,用尽全身的力气死命挣扎。但她内功被制,柔弱的玉腿踢

    在沮渠大师身上,没有半分力道。她惶急地叫道:“朔儿!不要看!不要看……

    ”

    说着凌雅琴忍不住哭了起来。对于一个受尽宠爱,从未遇到过半分挫折的女

    子来说,这样的羞辱是她所无法承受的。

    这世上只有两个人见过她的乳房,一个是丈夫周子江,另一个是她视若亲子

    的龙朔。龙朔依言闭上眼睛,那颗在剧痛中战栗的心,向着无底的深渊沉了下去

    。

    白氏姐妹对望一眼,白玉鹂用眼神问道:要不要把他带走?白玉莺微微摇了

    摇头,然后望着挣扎着美妇娇笑道:“凌女侠还装什么三贞九烈呢?这里又没有

    外人,他们迟早都是你的男人……”

    挣动中,凌雅琴腰间的罗带被沮渠展扬一把抽走,长裙顿时滑落下来,接着

    一只手从亵裤边缘探入,顺着光滑的小腹朝她股间摸去。凌雅琴紧紧并着双腿,

    哭叫道:“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

    “哟——”白玉鹂嘲讽道:“姐姐,我是不是听错了?大名鼎鼎的九华剑派

    掌门夫人,好像在求饶呢?”

    “那肯定是你听错了。还没碰着就求饶,一会儿被一群老公干得死去活来,

    掌门夫人该怎么呢?”

    薄如蝉翼的亵裤随着光洁的肌肤缓缓滑下,雪玉般的腰肢一寸寸裸露出来,

    接着是白皙的小腹、丰腻的雪臀。

    沮渠展扬的手掌被温软滑腻的肌肤紧紧裹住,他挑起中指,用力挤进密闭的

    腿缝中,摸弄着那丛微露的纤细毛发,调笑道:“凌女侠与周掌门上床时,莫非

    也夹得这么紧?那尊夫是怎么插进去的呢?”

    凌雅琴再没有了昔日的矜持和优雅,她上身的衣衫被撕得凌乱不堪,高耸的

    雪乳无遮无掩地挺在胸前,下身长裙委地,亵裤已经褪到臀间,那只浑圆白腻的

    美臀露出大半,几乎能看到腹侧光润的股沟。

    “星月湖的女人,不需要这种东西的。”沮渠展扬淡淡说着,手掌一翻,将

    那条亵裤撕得粉碎。

    一具晶莹的玉体悬在半空,像一尾陷入绝境的美人鱼,在空中徒劳地挣动着

    。龙朔侧过脸,望着石壁上那个曲线优美的身影,不知不觉间已经咬破了嘴唇。

    沮渠展扬单臂托着美妇的纤腰,将她的雪臀高高举起。然后肩头一侧,从美

    妇两只白嫩的脚掌中挤了进去。

    不知他使了什么手法,凌雅琴只觉腿根一麻,合紧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向两边

    滑开,股间娇羞的秘处顿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凌雅琴再也无法支撑,呜的一

    声,哭出声来。

    她玉体平平横在空中,修长而又光润的玉腿软绵绵垂在身下,丰满的圆臀被

    人高高托? ( 朱颜血之雪勺 http://www.xshubao22.com/7/749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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