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之雪勺 第 16 部分阅读

文 / 薇19910506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淳于瑶红着脸啐了一口,这些人说话这么粗俗,幸好没有带女儿来。龙朔心

    不在焉地听着,脑中暗暗盘算那位苏婉儿要嫁的郎君,见着新郎,一定会让她喜

    出望外的。

    商人道:“皇上对这位母贵妃可宠爱得紧呢,单是每月为她采购的麝香、珍

    珠就有几十万钱!”

    大汉道:“这么多?难道是当饭吃的?”

    商人道:“让壮士说中了,正是当饭吃的。那些上好的珍珠让宫里买了去,

    都是研碎了,一半和了人乳服用,一半调成油膏抹拭身体的。”

    众人矫舌难下,竟然这般的豪奢,真不知道那位贵妃娘娘该是如何的国色天

    香了。文士摇头道:“珍珠虽可养颜排毒,但怎可久服?必是无知之徒的妄言。

    ”

    商人笑嘻嘻道:“您老说得有理,不过小人就是贩珍珠的,这事儿可是鄙人

    亲身所遇,这趟去合浦就是买珠的呢。”

    有人道:“你见过这位吃珍珠的母贵妃吗?”

    “小人没这个福气,听说母贵妃身体有病,连路都走不得呢,每天饮食更衣

    都要人伺候……哎呀,船来了。”

    众人纷纷涌出,自觉闯过江湖的淳于瑶也站了起来,拉着龙朔朝自己的车马

    走去。

    ***  ***  ***  ***  ***

    五月初一,星月湖。

    新栽的巨树绿荫蔽日,巍峨的神殿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近百名身着不同颜

    色劲装的大汉一字排开,一个个精壮勇悍,显然武功不弱。只是他们神态虽然恭

    敬,眼中却有意无意中流露出戏谑的神色,让淳于瑶心头隐隐生厌。

    等见到殿内的阴森,沈菲菲禁不住搂住母亲的粉颈,小小的身子紧张得缩在

    母亲怀里。淳于瑶勉强笑道:“菲菲不要怕,一会儿就见到姨娘了……”

    一名娇艳的少女迎了过来,笑靥如花地说道:“我叫夭夭,你就是美琼瑶了

    吧。比你两个姐姐还漂亮呢,锦海棠、玉凌霄、美琼瑶一个比一个漂亮,怪不得

    是三朵名花呢。”

    淳于瑶听她叫出二姐的名字,不由芳心讶异,霄姐死了已近十年,这女孩看

    上去不过十五六岁,怎么会见过玉凌霄呢?

    还没来得及开口,夭夭又笑道:“新郎新娘要拜天地了,夫人请到后堂稍坐

    片刻。”

    几名美貌少女迎过来,扶住蒙着红盖头的苏婉儿,这些女子衣着暴露,除了

    夭夭,竟没有一个人穿有亵裤,赤裸着白光光的大腿,妖冶之极。淳于瑶暗道星

    月湖的女子怎么如此不知羞耻?再看到周围的大汉一个个露出不怀好意的目光,

    只怕是要闹洞房,婉儿一个娇怯怯的女孩家,花瓣儿似的身子怎么受得了他们的

    揉搓?她惶急地举目四顾,却没有见到姐姐,连同来的龙朔也不见了踪影。

    两名少女笑盈盈挽住淳于瑶的手臂,半推半拉地把她扶到屏风之后。淳于瑶

    六神无主,只好抱着女儿跟她们去了。一身吉服的苏婉儿蒙着红盖头,看不到周

    围的情景,只听着众人的笑声越来越响,羞得抬不起头来。

    “新郎到。”有人怪腔怪调地叫了一声。

    苏婉儿心头呯呯直跳,她刚满十六,从小在父母的宠护下长大,父母怜她娇

    弱,连武功都没有让她多练。此刻孤身一人处在完全陌生的环境中,早紧张得不

    知怎么办才好。

    一个少女扶住她的手臂,笑道:“该拜天地了,姐姐还不快跪下来。”

    苏婉儿身不由己地跪了下去,与身旁的新郎拜了天地。该拜高堂时,那个叫

    夭夭的少女笑道:“你公公婆婆也不好找,反正新郎是我养大的,你们就拜本护

    法好了。”

    苏婉儿听得莫名其妙,糊里糊涂向这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女拜了下去。

    “夫妻对拜!”

    当苏婉儿被扶着转过身子,向新郎跪下去时,周围的笑声顿时热烈起来。有

    人笑道:“夭护法设计得好姻缘,新郎娶了个娘子,苏小姐嫁了个好老公啊。”

    “这样的伟丈夫打着灯笼也难找,这都是苏小姐前生修来的福气呢。”

    旁边一个少女低低笑道:“尊夫好威猛呢,上次一个姐妹就是被尊夫活活…

    …”

    另一个少女道:“不要吓着新娘子了,其实尊夫也很温柔呢,上次把人家舔

    得魂儿都飞了……”

    苏婉儿心如鹿撞,手指紧紧捏着衣袖,脑中乱轰轰响成一片,娘怎么会把自

    己嫁给这样一个荒淫粗暴的男人?

    一只手掌按在肩上,苏婉儿只好无奈地低下柔颈,深深磕下头去,事到如今

    ,只能认命做他的妻子了。

    髻上的珠翠碰在地上,发出清悦地响声。众人戏谑地轰笑声中,苏婉儿含羞

    叫了声,“夫君。”

    对面的新郎却毫无反应,夭夭笑道:“他不会说话,我来替他说吧。娘子请

    起,与为夫同入洞房。”

    苏婉儿眼圈一红,险些滴下泪来,心中哀怨自己命苦,竟然嫁了个哑巴丈夫

    ……两个少女扶她起身,却没有迈步走入洞房。只听脚边悉悉索索声响,铺开一

    条毡毯,放上锦被,接着那两名少女扶着她坐了下来,竟是把大殿当成了洞房。

    “这怎么可以?”苏婉儿又羞又急,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两名少女武功不

    凡,也未封她穴道,只轻轻按着肩头,便让她动弹不得。接着有人抓住她的脚踝

    ,将一身红妆的新娘按在毯上,分开双腿。

    一只毛茸茸的庞然大物从腿间爬到身前,接着红盖头被猛然扯掉,露出新娘

    比红布还红的玉脸和她惊骇欲绝的神情。

    耳畔的笑声越来越响,少女的芳心却向着无底深渊沉去。那怕是最丑恶的男

    人,苏婉儿也认命了,可眼前却是一条身长体壮,威猛狰狞的巨犬。那两只碧油

    油的兽眼闪动着野性的凶光,腥臭的唾液从白森森的牙齿上滴落,一滴滴掉在少

    女白玉般的面颊上。它浑身披着金黄色的长毛,正是那条锦毛狮。

    “新娘子莫非不愿意了?”夭夭鲜艳的红唇翘起一角,娇声道:“它可是本

    护法豢养的爱犬,有哪点儿配不上你?”

    苏婉儿脸白如纸,眼角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自己竟被骗得跟一条狗拜了天

    地,这样的羞辱怎么能够承受?当锦毛狮伸出长舌,在她粉腮上一舔,少女禁不

    住痛哭起来。

    那些侍女一边给新娘宽衣解带,一边笑道:“这条锦毛狮在神教可尊贵得紧

    呢。从武林侠女到豪门贵妇,它什么样的女人没干过?就是你这样的名门闺秀,

    它也肏死过几个呢。”

    “妹妹不用怕,我们这么多人看着呢,绝不会让它把新娘子干死的。”

    “人家洞房花烛夜,你们偏生那么多闲话,还不赶紧帮新郎新娘收拾好,让

    他们合卺成欢?”

    周围的星月湖教众嘻笑自若,等着看巨犬给新娘开苞的好戏,丝毫也不觉得

    其中有何残忍。

    苏婉儿华丽的嫁衣被层层解开,露出圆鼓鼓的粉乳和纤美的玉体。她哭叫着

    拚命挣动,但还是被人托起腰肢,褪去亵裤。当少女雪滑的下体暴露在灯火之下

    ,帮众们都不禁咽了口吐沫。两女分开苏婉儿的双腿,将两个枕头垫在臀下,使

    少女下体扬起,处子鲜嫩的玉户正对着巨犬狰狞的兽根。

    锦毛狮本就是专门驯养的淫兽,嗅到女人的体香,那根巨大的肉棒立刻勃起

    ,它龟头极尖,肉棒中部却粗如鹅卵,根部又细了下去,后面还有一个渐渐膨胀

    的肉节。

    眼看着那根可怖的兽根越伸越长,苏婉儿羞骇得几乎昏倒,“放开我……不

    要让它过来……”少女惶急地哭叫着,忽然叫道:“娘……娘……救我……”

    夭夭甜甜一笑,“你娘在后宫等你呢,还有你两个阿姨,等你跟新郎行了夫

    妻大礼,我就让你们阖家团聚。”

    巨犬向前一动,肉棒熟练地顶在少女股间的秘处,直直捅了进去。苏婉儿只

    觉下体一阵剧痛,狰狞的兽根已经挺入秘闭的花瓣,夺去了她处子的贞洁。

    新婚之夜成了一场难以醒来的恶梦。新娘在宾客环视之下,将婚宴大厅当作

    了洞房,与新郎合体成欢,被一头巨犬破去了处子之身。围观者的笑脸渐渐模糊

    ,苏婉儿无法相信这一切竟是真的。自己的新婚之夜,真的是在跟一条狗交媾。

    “这婊子的屄还真紧,还有这么长没有插进去呢。”

    “再把她的腿掰开一些。”夭夭指点道:“把她的小嫩屄翻开,让她夫君大

    人都插进去。”

    几只手同时伸过来揪住她的花瓣向两旁扯开,有人甚至直接勾住落红的嫩穴

    ,好让狗阳更顺利地插入,苏婉儿四肢分开,被人牢牢按在地上,雪白的小腹被

    垫得挺起。娇嫩的玉户在兽根的肆虐下鲜血四溢,她姣好的玉容痛苦地扭曲着,

    发出阵阵凄厉地哭叫。她臀下那幅按习俗铺好的白布上,殷红的血迹梅花般片片

    绽开,记载着新娘在洞房之夜所失去的童贞。

    ***  ***  ***  ***  ***

    静颜没有参加她一手设计的婚礼。把淳于瑶带到岛上,她便悄然去圣宫更衣

    妆扮。她越来越喜欢自己女装的感觉,以往她是怀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心态,将自

    己打扮得妖冶艳丽,每次穿上女人的亵衣,自己似乎就成了一个下贱的娼妓。

    现在她用的胭脂水粉越来越少,妆扮时只简单地勾了勾眉眼,镜中便出现了

    一个天生丽质的美貌少女。她越来越讨厌男装的不洁,也越来越喜欢那些带着女

    性气息的香料。她可以很自然地为自己买一些女性的饰物,而完全不去想这是否

    必要。在内心深处,她渐渐认同了自己静颜的身份,甚至会有自己本来就是女子

    的错觉。

    她越来越贪恋女人的肉体,喜欢与女子耳鬓厮磨的美妙感觉。静颜以为这也

    是自己向女性转变的变化之一,却没有想到那完全是一种男性微妙的心态。静颜

    站起身来,一边偏着脸带上耳环,一边朝侧室走去。

    房门虚掩着,夭夭背对着房门,正在写着什么。静颜悄悄走过去,猛然从背

    后抱住那个粉嫩的身子,笑道:“小乖乖,在写什么呢?”

    娇躯入手,静颜立知不对,那女子胸前两团香软的酥乳,又圆又滑,比夭夭

    可要大了许多。

    惊疑间,不见那少女有任何动作,一寒一热两股真气便透体而入,接着周身

    十余处大穴同时一麻,静颜来不及运功相抗就被制住。这样高明的武功,比夭夭

    还要高上一筹,自己也是阴阳双修,但比起她的精纯那是远远不及了。

    那少女缓缓转过头来,静颜只觉眼前一亮,仿佛一朵珠玉镶成的奇葩在面前

    冉冉浮现,散发出七宝光华。她平生见惯美女,梵雪芍、凌雅琴、淳于瑶无一不

    是难得的绝色,就连镜中的自己也是娇艳如花。但她从来没想过世上还有这样惊

    人的美貌。那张脸堪称是艳色倾城,即使天上的仙子也难有这般完美的容颜。看

    得出她没有使用任何脂粉,因为再细的香粉,再艳的胭脂也无法与她天生的丽质

    相媲美。

    怔怔望着少女精致无瑕的玉容,恍惚中,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是了

    ,她的容貌、体态与夭夭有七八分相似,怪不得自己会认错。夭夭也算得上是个

    娇俏的小美人儿,但如果眼前这个少女是凤凰,那么夭夭只配当野鸡了。

    那少女乍然看到静颜的容貌,也不禁一愣,旋即又嗔怒起来,她一把将发呆

    地静颜推开,气恼地说着:“贱婢!”

    静颜脑中灵光一闪,失声叫道:“小公主!”

    她没想到夭夭口中淫贱放荡的小公主会是这个样子,看上去比夭夭还略小一

    些,肌肤晶莹如雪,玲珑的玉体上穿着件优雅的纯黑丝袍,纤美的腰肢间束着一

    条宽带,上面挂着一块水苍玄玉雕成的腰佩,胸前用极细的金线绣着一只盘成圆

    形的飞凤。整套衣服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显得华贵无比,更有一种令人自惭

    形秽的冷艳气质。

    “你是什么人!怎么敢闯到这里?”

    静颜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柔声道:“奴婢龙静颜,参见公主。”

    小公主厌恶地皱起眉头,寒声道:“新来的女奴吗?你到宫外去自行了断好

    了,本宫不再追究你帮中责任。”

    静颜瞠目结舌,自己只是无意冒犯,竟然就让她自尽,听口气,似乎还是莫

    大的恩赐。

    夭夭不知何时已经到了门边,这个艳丽狠辣的小妖精在小公主面前连大气也

    不敢出,只小声说道:“公主,她是九华剑派的弟子。刚刚入宫,不知道礼数,

    还求公主饶恕她一次。”

    “九华剑派?”星月湖属下控制着数以百计的帮会,但九华剑派的弟子入教

    还是首次。小公主讶道:“你师父是谁?”

    静颜硬着头皮答道:“周子江。”

    小公主美目异彩连现,良久说道:“那你师娘就是琴声花影凌雅琴了。”

    “是。”

    小公主拿起毛笔,继续写起字来,淡淡道:“退下吧。”

    29

    走到圆厅,夭夭一口气才吐了出来,心有余悸地说道:“真是吓死我了。好

    姐姐,你怎么会惹上她了?”

    静颜笑道:“我把她当成你了,叫了她一声小乖乖。”

    夭夭眼睛一亮,“姐姐,夭夭是你的小乖乖吗?”

    静颜摸了摸她的脸颊,“难道不是吗?”

    夭夭四顾无人,便乖乖伸出小舌头,一边舔舐她的手指,一边小声道:“夭

    夭是姐姐的小母狗……姐姐,再来干人家一次,好不好?”

    静颜伸出一根玉指,放在夭夭唇间让她舔湿,然后把她压在石壁上,拉开她

    的衣服,一手插着亵裤中,抚摸着她粉嫩的小屁股。夭夭骚媚地翘起粉臀,待指

    尖触到肛蕾,顿时浑身发烫,鼻中发出甜美的腻哼。

    静颜一边玩弄着她的后庭,一边贴在她耳边问道:“她不是要去三个月吗?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夭夭呻吟着说道:“夭夭也不知道……看她有些不高兴,似乎是生气了呢…

    …”

    静颜想了想,又问道:“婚礼怎么样了?”

    “新娘……正被她的狗老公……干着呢……”

    “淳于瑶呢?”

    “跟她女儿……在前面……”

    静颜手指一松,夭夭立刻急切地扭动屁股寻找她的手指,乞求道:“好姐姐

    ,夭夭等了你久,再摸人家一会儿……”

    “不想让姐姐干吗?”

    夭夭惊喜地说道:“想啊!姐姐你真好!”

    静颜握住她的小肉棒捋了一把,“带姐姐去淳于瑶那里,咱们跟她们母女好

    好乐一场。”

    ***  ***  ***  ***  ***

    “棠姐呢?她在哪里?”淳于瑶急切地问道。待看到夭夭身后的少女,她愣

    了一下,接着象被毒蛇咬住般变了脸色。

    夭夭身子一侧,小手划了个圈子,快捷无伦地扣在了少妇皓腕上。淳于瑶武

    功不弱,但临敌经验几乎没有,只一交手便被夭夭制住。她半身酸麻,手一软,

    怀里的女儿滑了下来。

    静颜抬手接住菲菲,轻笑道:“这么粉嫩的小美人儿,可不要摔坏了呢。”

    淳于瑶黑白分明的美目中充满了惊骇,因为梵仙子和凌女侠的缘故,她把龙

    朔视若子侄,对这个恭谨有礼的英俊少年极为爱护。没想到转眼间,他竟然变成

    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他究竟是人,还是妖精……

    “你……”

    静颜挺了挺丰润的圆乳,用清丽的女声柔柔说道:“我本来就是女人呢。”

    “你为什么要骗我?凌女侠呢?棠姐呢?”

    静颜搂着菲菲柔软的小身子,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女孩来。一股无法言

    说的感觉从心底升起,似乎是恐惧,又似乎是欣喜,还有浓浓的疑惑、莫名的怅

    惘……

    她在菲菲粉嫩的小脸上轻轻一吻,柔声道:“我没有骗你啊,只要你乖乖听

    话,一会儿不但能见着你的棠姐,还能见到你分别多年的霄姐姐呢。淳于家的三

    朵名花荟聚一堂,还有这么漂亮的女儿,肯定是美不胜收……”

    淳于瑶瞪大眼睛,“霄姐?她不是死了吗?”

    “一直在这里啊,”夭夭揽住她摇摇欲坠的娇躯,在美琼瑶雪白的粉颈中深

    深吸了一口,“好香啊,保养得这么好,看起来比新娘子还嫩呢。”

    “婉儿呢?你们把婉儿怎么样了?”

    夭夭邪笑道:“新娘当然是在洞房被老公骑呢……”

    ***  ***  ***  ***  ***

    洞房的奸虐还在继续。新娘被人摆成狗交的姿势,让新郎从背后奸淫着。巨

    犬庞大的体形几乎遮没了少女娇嫩的玉体,只见金黄色的兽毛间,一只雪白的粉

    臀高高翘起,被兽根插弄得鲜血四溢。

    苏婉儿脸色苍白,气若游丝,连哭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十六岁正是女孩充满

    幻想的年纪,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新婚之夜,竟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

    一条狗夺去了处子之身。

    因为怕划破苏婉儿的肌肤,锦毛狮的四爪都被布帛包裹。它趴在新娘光洁的

    粉背上,两条后腿撑在地上,前腿搭住新娘香肩,弓着腰背疯狂地挺动着。旁边

    的侍女拉起狗尾,让宾客们观赏人狗交合的艳景。只见毛茸茸的狗腿中,夹着一

    只雪嫩的美臀。粗长的狗阳挤开秘闭的花瓣,在少女未经人事的蜜穴中不住伸缩

    。一个拳头大小的肉节紧紧卡在嫩穴内,随着野兽的动作,在里面一滑一滑,将

    整只玉户挤得花蕾般鼓起。兽根伸缩间,处子的元红源源涌出,沿着雪白的大腿

    流到被褥上,也打湿了旁边散落的红嫁衣。

    ***  ***  ***  ***  ***

    只剩下贴身亵衣的少妇抱着肩膀,乞求地望着那两个艳丽的少女。夭夭坐在

    床边,安慰道:“大家都是女人,只是看看有什么要紧的?”

    菲菲认出来抱着自己的姐姐就是以前的龙朔哥哥,她并没有象母亲那样害怕

    ,而是觉得她换上女装很漂亮。她不明白的是——“娘,你为什么要脱衣服?”

    “你娘要跟菲菲沐浴呢,洗得干干净净,才好去见你的两个姨娘啊。”静颜

    有意无意地握住女孩细嫩的粉颈,瞥了淳于瑶一眼。

    少不更事的淳于瑶早已方寸大乱,甚至连两女是敌是友还懵懂难明,此时母

    女俩毫无反抗之力,她只好含羞解下亵衣,赤条条坐在榻上。

    “好漂亮的皮肤哦。”夭夭搂着少妇的肩膀,将她平平放倒,爱不释手地抚

    摸着美琼瑶白嫩的玉体,朝她腹下探去。

    淳于瑶慌忙合紧玉腿,小声哀求道:“不要……”

    “别怕,圣宫里面一个男人都没有的。”夭夭不由分说地侧身压在少妇纤腰

    上,扳着大腿根部,将她两腿分开。然后翘起中指,用指尖按住花瓣边缘,将少

    妇娇美的秘处轻轻剥开。

    只见光润的玉户间,翻出一片娇艳的红色。滑腻的嫩肉层层叠叠绽开,宛如

    一朵鲜嫩的名花,散发着娇羞无限的春光。

    淳于瑶两手被夭夭的身子挡住,只能羞急地扭动玉腿,试图掩住羞处。挣扎

    间,香肌雪肤玉腿纤足妙趣横生。但无论她怎样使力,被夭夭剥开的羞处始终绽

    开无法合拢。

    夭夭扬脸甜笑道:“好美的屄呢,夭夭掰着它,让姐姐来插好不好?”

    淳于瑶扭动得愈发急切,“放开我,快放开我!”

    “你先插着玩吧。”静颜抱起怀中的小女孩,柔声道:“姐姐要尝尝这个小

    嫩屄的滋味……”

    内功被制的美琼瑶在夭夭手下就像婴儿一样毫无反抗之力。她被迫张开双腿

    ,露出羞处。接着那个娇艳的少女在面前脱去衣裤,腹下赫然挺出一截光溜溜的

    小肉棒。

    那肉棒仿佛未发育成熟的小孩子一样,白白嫩嫩,粉红的龟头还覆盖着包皮

    ,但它是生长在一个少女身下,再小也足以令人震撼。淳于瑶脑中只有两个字:

    妖怪。

    然而更令人恐惧的却是身旁的静颜。

    她将菲菲挨着母亲放好,然后象打开一件精致的礼物那样,一件件解开女孩

    的小衣服。女孩乌溜溜的眼珠直直望着静颜,那张白瓷般的小脸紧张得毫无血色

    。

    她的身体稚嫩之极,带着一股甜甜的奶香,白白的阴阜又小又软,下面是一

    条嫩嫩的细缝,周围看不到任何毛发,就像初生的婴儿那样洁净无瑕。

    当静颜解开自己的衣衫,挺起鲜美的玉户时,淳于瑶檀口顿时张得浑圆,接

    着发出一声惊骇之极的叫声。

    仿佛一条赤红的毒蛇从少女娇柔的花瓣间钻出,片刻便笔直伸出七寸长短,

    尖细的龟头随着血脉的流动一鼓一缩,整条肉棒就像被剥去皮肤般血红,散发出

    浓重的野兽气息。

    静颜握住女孩粉嫩的小腿向两边分开,柔声道:“小妹妹,你是姐姐干的第

    一个处女呢,姐姐一定会很疼你的。”

    “不要!”少妇哭叫道:“她还是个孩子,会死的……”

    夭夭不屑地撇撇嘴,“小公主比她还小着两岁,就被这么大的东西开了苞,

    ”她比了一个骇人的尺寸,“还不是又骚又贱的被肏着长了这么大。”

    静颜咬了咬红唇,回眸一笑,“反正令爱也不想长大,等我干过她,还要帮

    你的屁眼儿开苞呢。”

    新婚夫妇的洞房之夜已临近尾声,圣宫中的奸淫才刚刚开始。两个娇艳的少

    女各自挺着一红一白长短相异的肉棒,对着鲜花般的母女俩,娇声喊着号子,同

    时挺身而入。

    淳于瑶玉腿绷紧,喉中发出一声哀婉欲绝地悲鸣。菲菲乌亮的眼睛猛然瞪圆

    ,流露出无比的痛意。那根通红的肉棒直挺挺插在女孩粉嫩的肉缝中,捅穿了那

    层血肉相连的薄膜,将细嫩的肉穴完全撑开。

    女孩小嘴渐渐扁了下来,眼角涌出硕大的泪珠,接着放声大哭起来。静颜抱

    着她滑嫩的小屁股站起身来,用拇指掰开女孩颤抖的粉腿,欣赏着那只精巧的玉

    户如何在自己阳具捅弄下战栗、变形。

    刚插入三分之一,女孩细嫩的肉穴已经被完全穿透。“又小又嫩,紧紧的,

    真是好可爱哦。”静颜笑着挺起纤腰,龟头毫不留情地挤进花心,一路撕开还未

    发育成熟的宫颈,直直插入女孩小巧的子宫内。

    菲菲粉嫩的小屁股在静颜手中不住抽搐,那根肉棒已经贯穿了她的腹腔,像

    铁棒一样顶在子宫上壁,似乎要穿透腹膜般,还在继续挺进。

    夭夭的挺弄并没有给淳于瑶带来肉体上的痛苦,但女生凄痛的神情,却使她

    心如刀绞。少妇一手伸向女儿,哭得说不出话来。一缕细细的鲜血从女孩肉缝中

    淌出,随着雪嫩的玉臀蜿蜒而下。她两手垂在身后,雪白的小脚丫软软搭在静颜

    臂上,就像弯曲着坐在少女腹前,用她小小的肉穴支撑着整个身体。

    静颜侧过脸,耳后的明珠在玉颊上晃来晃去,珠光肤色交映辉映,就像仙子

    般姣丽无比,她娇声道:“妹妹的小嫩屄好像容不下了呢,瑶阿姨,你能不能帮

    帮我呢?”

    她的肉棒已经插入半尺,棒身两个硕大的肉节顶在女孩腿间微微使力,似乎

    要破体而入的样子。

    那两个肉节有儿拳大小,尺寸超过了女孩肉缝的直径,足以将菲菲的下体完

    全撕裂,淳于瑶连声叫道:“我来我来……求你放开我女儿吧……”

    ***  ***  ***  ***  ***

    巨犬后腿一阵颤抖,在新娘体内尽情喷射起来。良久,软化的狗阳滑出肉穴

    ,锦毛狮松开爪下的玉人,包着布帛的前爪落在地上,昂首走到一边。

    新娘高举的粉臀间被捣出一个巨大的血洞,浊白的狗精灌满了整个肉穴,上

    面还浮着缕缕殷红的血丝。一个挂着铜牌的女奴被推了过来,她先用白布抹净新

    娘股间的元红,然后俯下身去,张开红唇,认真将肉穴内的狗精、阴血吸吮出来

    ,吐在旁边的银盆中。肉穴深处唇舌难以触及的地方,她就用一根软管将那些肮

    脏的黏液吸得点滴不剩。

    等她退开后,撕裂的肉穴渐渐合拢。侍女们拿出一个钢丝弯成的长方体,塞

    到新娘秘处。苏婉儿双目紧闭,早已不省人事,只能玉户敞露着任她们在臀间摆

    布。

    钢丝将肉穴撑开一个方方正正的入口,里面红嫩的肉壁一览无余,破裂的处

    女膜清晰可辨,甚至能看到尽头红肿的宫颈。两名侍女拿着吸水的粉棒,轮流插

    入少女体内,将肉壁上残余的污渍清理干净,然后又用清水洗过。

    一条软管插入紧缩的肛蕾中,将清水注入新娘肠内。有人笑道:“这么新鲜

    的屁眼儿,不如让我替她开了苞。”

    侍女骚媚地说道:“大爷要玩屁眼儿,我们姐妹随便玩,这个要弄伤了,夭

    护法非要了奴婢的小命呢。”

    “新娘入过洞房就不值钱了,护法还留着她的屁眼儿干什么呢?”

    “护法是要一个完完整整的美人儿,怕弄坏了不好看。”

    夭夭是教内的异数,举动一向邪气得很,众人不再多问,又盯了那个被巨犬

    干过的新娘几眼,各自去找淫奴一泄欲火。几个职份较高的帮众顺势按住殿内的

    淫奴,当场奸淫起来。

    饱受惊吓羞辱的新娘在昏迷中被人清洗了肠道,整饰一新,裸着白白的身子

    等待护法使用。

    ***  ***  ***  ***  ***

    肉棒一退,鲜血立刻从沈菲菲下体奔涌而出。女孩面白如纸,惊疼之下早已

    昏迷过去。淳于瑶虽然名列武林,但生长富贵,连鲜血也未见过几滴,此时望着

    女儿下身血如泉涌,只觉得脑中阵阵眩晕,手脚没有半分力气。

    “还害羞呢,我来帮你好了。”夭夭笑着抱起比自己体形还大些的少妇,托

    着膝弯让她跪坐在龙姐姐身上,然后扶着那根沾着女儿鲜血的肉棒,纳入母亲体

    内。

    淳于瑶贴在静颜腰侧的玉腿白嫩光洁,直如琼玉一般。她秀发低垂,绵软的

    手臂颤抖着支起身体。静颜的香乳丰美圆润,然而在美琼瑶眼中却充满了妖邪的

    意味。赤红的阳具在嫩肉上磨擦着进入身体内部,衬着她娇美的面孔,就像是跟

    一个妖怪交合……一股强烈的不洁感涌上心头,淳于瑶雪白的喉头一阵滚动,几

    乎要呕吐出来。

    娘那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吧,静颜淡淡想道:恶心、屈辱、羞耻……却又别无

    选择。只能像一个下贱的娼妓那样,撅着屁股,跟那些凶恶的男人们轮流交媾。

    自己牺牲了静莺妹妹、师娘好不容易才进入星月湖,见到了慕容龙的女儿。这个

    琼玉般的少妇将会是与她接触的绝佳礼物。

    “瑶阿姨皮肤真漂亮呢。”静颜撩起淳于瑶的长发,指尖在她细白的柔颈上

    轻轻抚摸着。

    夭夭趴在静颜腿间,仰起小脸望着那只雪白的圆臀渐渐沉下,将肉棒一一吞

    没。“这是什么……”她好奇地问道,伸出小舌在那两个肉节上舔了舔。

    静颜也说不清它们是怎么回事。当初义母将阳具植入体内时并没有异常。似

    乎是《房心星鉴》淤积的精血凝滞在阳具根部,结成了两个肿块。几个月间就胀

    出儿拳大小。同时,用真气催发阳具变得更加轻易,心念略微一转,阳具便从阴

    户中探出头来,无须刻意施为,便坚硬如铁。

    静颜自然不会告诉夭夭自己身体的异状,她翘起光洁的纤足,轻轻搭在夭夭

    肩上,笑道:“小母狗,这些天有没有找别人干你的屁眼儿啊?”

    “没有没有!夭夭才不让别人碰呢。”夭夭伏下身子,撅着小屁股晃了晃,

    用发黏的声音呢哝道:“人家是姐姐的小母狗啊……”

    “好乖哦。小公主没有干你吗?”不知为何,那个少女的影子一直萦绕在心

    底,可能因为她是仇人的女儿吧。静颜设想过无数酷烈的手段对付慕容龙的女人

    ,但此时心里却不由想到,如果把那个冰玉般的小公主也变作自己的小母狗,让

    她在慕容龙面前乖乖接受自己的凌辱,也许会更完美……

    “她不高兴的时候才拿我来出气。”夭夭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说不定一

    会儿就要叫我呢……”

    “你恨她?”

    “……有一点。不,很多。”夭夭贴在静颜温润的腿根,小声说道:“夭夭

    恨死她了!”

    两人都没理会淳于瑶,只当她是件没有知觉的玩偶。静颜有心挑拨道:“想

    干她吗?”

    “想啊。但夭夭不敢。爹爹会杀了我的。”

    “你爹爹?”静颜对她的爹爹也是满心疑问。

    “她爹爹。”夭夭面无表情地说,“他会把我干死的。”

    难道她也是慕容龙父女俩豢养的淫奴?静颜不再多问,脚尖伸到夭夭腿间,

    挑弄着她的小肉棒,柔声道:“等姐姐干完这个贱货,就来插小母狗的屁眼儿…

    …”

    夭夭喜不自禁地趴在静颜股间,从她的肉棒、玉户一直舔到臀缝间迷人的菊

    肛上。两次被静颜制服,又被干到射精,夭夭已经被这位姐姐彻底征服,她甚至

    有些恨自己为什么不是女人,能被好姐姐干大肚子,当一个最称职的小母狗。

    淳于瑶起下腹,将肉棒吞入体内。堪堪碰到第一个肉节,腔道已经被阳具贯

    穿,顶得花心阵阵作痛。

    “外面还有好长呢,再往下些啊。”夭夭两手捧住淳于瑶的圆臀,将她的玉

    户掰得更开,下巴压在少妇肩头向下使力。

    尖硬的龟头直直捅入花心,淳于瑶秀眉颦紧,强忍着那股撕裂的痛楚,将坚

    硬的肉块纳入体内。她突然想起自己廊下那只羽毛纯白的白玉鹦鹉,只怕自己再

    也没有机会去喂它了。

    “啊!”龟头整个进入花心,美琼瑶抓着锦被,雪玉般的娇躯颤抖不已。

    静颜淡笑道:“瑶阿姨里面原来这么紧……”

    第一次见到龙朔的情形还历历在目,那张俊美的面孔上,似乎永远都挂着温

    和的笑容。面前长发垂肩的朔儿愈发明艳,可那双眼睛却显得如此陌生。她笑着

    挺起下身,在少妇细紧的宫颈中捅弄着。

    “为什么……”美琼瑶凄朦的眼神询问道。

    “因为你的生命太美满了。我娘那时也和你一样,然后……就只剩下两只被

    刺了字的乳房。”静颜无声地说道。

    当肉棒整根进入阴户,卡在宫颈中的龟头一震,一股妖邪的寒意从腹中腾然

    而起,顷刻间便透过诸脉,直入丹田。

    淳于瑶玉脸越来越白,最后娇躯一软,瘫在静颜身上。这还是静颜第一次施

    展《房心星鉴》的狐月心法,用阳具直接吸取女子的真元。东海淳于氏家学渊源

    ,淳于瑶自幼修习玄功,功力虽不深厚,却精纯之极。静颜双眸中透出玫瑰般的

    绯紫光芒,鲜红的唇角娇艳得仿佛要滴出蜜浆来。

    被采尽真元的少妇趴在床上,夭夭抱着她软绵绵的腰肢,小肉棒在她白生生

    的屁股里插得不亦乐乎。淳于瑶低低喘着气,昏迷中,娇美的玉颜凄婉欲绝。菲

    菲两腿分开,粉嫩的股间鲜血仍流个不停。静颜的阳具并不甚粗,她下体的撕裂

    性外伤并不严重,但未长成的宫颈却几乎被完全贯穿摧毁。

    “咦,流血了呢……”夭夭在淳于瑶腿间摸了一把,举起手指,眉飞色舞地

    说:“姐姐好厉害哦。”

    静颜用一条缎带束好秀发,扶着婀娜的腰肢款款起身,胯下的阳具仿佛血淋

    淋的长剑笔直挺出,“小母狗,把屁股翘起来,姐姐要进去了。”

    夭夭象女孩那样嘤咛着垂下头去,乖乖翘起粉臀,主动掰开臀肉,露出雪肉

    间红嫩嫩的菊肛。静颜纤腰一挺,阳具重重撞入嫩肛,夭夭发出一声湿淋淋的尖

    叫,娇躯震颤。她的肉棒还插在淳于瑶肛中,此时屁眼儿被一根大得多的阳具捅

    入,肉棒顿时勃起,硬硬插在那只肥白的雪臀中。

    静颜抽送间没有半分温存,她一甩长发,阳具直进直出,每一下都精准地顶

    在屁眼儿的敏感处,直把夭夭干得魂飞天外,浪叫不绝。只一会儿工夫,夭夭便

    叫道:“好姐姐,夭夭……夭夭要泄了……啊!”说着身子一阵颤动,就在淳于

    瑶肛中剧烈地喷射起来。

    静颜不仅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挺弄得愈发凌厉,阳具在夭夭柔软的屁眼儿里

    毫不留情地狂插猛送,将她的精液挤榨得半点不剩。夭夭粉嫩的小屁股在两具玉

    体间被压得一扁一扁,淡淡的精液从身下? ( 朱颜血之雪勺 http://www.xshubao22.com/7/7493/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