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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颜不敢施出九华剑法,数招一过,便落在下风。沐声传的木棍仿佛蚕丝般
层层卷在刃上,长剑越来越重。静颜暗叫不妙,一咬牙,脱手掷出长剑,刺向沐
声传的喉头,接着两手握住纪眉妩的膝弯,将她两腿分开,扬手朝殿前的旗杆抛
去。
既然无法掳走纪眉妩,静颜便起了杀心。她这一抛施上了巧劲,纪眉妩光洁
的玉体在空中划过一条白弧,雪白的玉腿弯曲着张开,股间秘处敞露,肥嫩的阴
户正对着旗杆顶端直直落下。这一抛之力,足以使旗杆穿阴而过,将这个慕容龙
的女人像肉串般穿在旗杆上,好报了母亲当日所受的虐刑。
沐声传青袖一卷,击飞长剑,接着腾身而起,间不容发之际抓住了纪妃的粉
颈,脚尖稳稳踏在旗杆顶端。纪眉妩吓得泪流满面,股间被焚情膏改造的肉花紧
紧缩成一团。
静颜本来还想潜回去刺死那个还躺在摇篮里的孩子,见状顿时打消了主意。
趁着身份还未暴露,她立即掠出甘露寺,朝清江会相反的方向逃去。
沐声传没有去追,只望着那个苗条的背影,神情淡淡的,不知在想着什么。
静颜怕露出行藏,向东绕了一个大圈,等回到清江会已经过了三更。她悄悄
回住处换了衣饰,才发现身上湿湿的,尽是冷汗。与沐声传交手不过一刻钟时间
,也未曾遇到生死交关的险招,但静颜心底的震骇却不亚于当日听到小公主那句
若是无意的闲话。
自从修习《房心星鉴》之后,她每次下山,都近乎疯狂采补男女精元,加上
她过人的天分,年纪轻轻已然跻身武林一流高手,即使与师父过招,也进退自如
,可星月湖一个不起眼的老头,竟让她油然生出无法战胜的惧意。
沐声传招式并不花巧,全仗着浑厚的功力将她逼在下风。白氏姐妹当日曾说
,星月湖能胜过她的不知凡几,静颜还以为她们是故意夸口,现在看来一点也不
假,慕容龙身边果然是高手如云……想要报仇,还需要更多的真元。
*** *** *** *** ***
一个带着头罩的女子跪在桌上,被几名大汉轮番抱着屁股猛干。随着肉棒的
进出,大团大团的精液从肉穴涌出,满满流了半桌。她一手抚着隆起的小腹,无
论周围人如何调弄,都一声不响。
此刻清江会大半帮众都享用过帮主送来的娼妓,房中只剩下几名汉子还在等
候。静颜静静看了片刻,用手帕蒙了面,然后抢入室内,未等众人回过神来,那
双雪白的小手便拧碎了一人的脖颈。方才刺杀失手,她把满腔杀意都发泄在了这
些帮众身上,下手又快又狠又准,眨眼间,六名生龙活虎的汉子便已尸横就地,
每个人都是喉头粉碎,没有发出半点声息。
带着头罩的女子仍趴在桌上,肥白的雪臀中沾满了淫辱后的污迹。除了白氏
姐妹和静颜,没有人知道这个供帮众淫玩的娼妓,就是失踪的九华剑派掌门夫人
,琴声花影凌雅琴。
静颜抱起师娘,潜到后院一所空屋,解下巾帕,将她下体浊黏的精液抹拭干
净。凌雅琴只以为是又有人要来奸污自己,毫不反抗地分开腿,任由那人玩弄自
己的秘处。
刚刚泛起娇红的嫩肉又肿胀起来,腹腔里似乎灌满了精液,只要掰开肉穴,
那些浊白的液体便淌个不停。静颜扔下湿黏的手帕,站在师娘腿间宽衣解带。
吸取了师父的真元,已经使静颜的功力更上层楼,但这还不够。反正师娘也
不再需要功力,不如都给自己好了。静颜没有取下她的头罩。毕竟自己阴男女合
体,暗藏阳具是一桩绝密勾当,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师娘看不到自己的面容,就
算再落入星月湖手中,也不会相信是她曾经被阉割的徒儿,吸取了她的真元。
明智的做法应该是采补之后杀人灭口,就像她以往做的那样,确保自己的秘
密不被泄漏。但对于师娘,静颜准备冒一个险,在天亮前把她送走,隐藏在僻静
的村落,以后再做计较。
掩盖了面容的师娘仿佛一个陌生女人,原本馥华的气息被精液的腥甜覆盖,
她撅着屁股跪在地上,就像一个没有身份的娼妓,举着肮脏而下贱的性器,等待
客人的插入。
静颜也曾经幻想过师娘的肉体,想像她温热的芳唇和柔软的肌肤。想像她含
笑张开手臂,像母亲那样把自己拥在怀里,温柔地呵护。那时她不会想到,有一
天师娘会这样敞开身体,任人品尝她体内的甜蜜和美妙。
静颜慢慢按摩着她的穴道,将被封闭的真气一一激活,聚入丹田。这是她第
一次完全得知师娘的修为,静颜惊讶的发现,师娘的功力比自己想像中还要精深
,若非当日设下圈套,即使沮渠大师、妙花师太和白氏姐妹全力出手,她也能安
然脱困。师娘是为了救自己,才落到这种境地呢。
静颜轻轻握住师娘柔软的腰肢,血红的兽根从处子的阴户中滑出,笔直插入
受尽凌辱的肉穴。凌雅琴对她的进入没有半点反应,连发丝也没有稍动。留着残
精的肉穴滑顺地分开,毫不阻挡地将兽根引入体内深处。
师娘的肉穴很浅,虽然被无节制的交媾捅得略松,但仍比一般女子紧了许多
。肉腔内并没有太多的褶皱和弯曲,磨擦间那种销魂的滑腻和顺畅,让人舍不得
拔出。
但静颜并没有太多的感受,植入的兽根在触觉上还是逊了一筹,她曾把无数
男女干得欲仙欲死,自己却从来不知道快感为何物。
静颜习惯性的抽送了几下,肉穴微微一动,竟然湿了。其他男人一插入就是
狂抽猛送,似乎对她的“名器”有深仇大恨,非要捣碎而后快。静颜轻柔的抽送
,却让凌雅琴体会到了久违的快感。她不知道正在奸淫自己的就是徒儿,面对他
的温存,凌雅琴也顺从地挪动腰肢,调整肉穴的角度,使阳具的插入更为顺畅。
她的动作熟练自如,没有半分羞耻和犹豫。当龟头触到花心,凌雅琴喉头微动,
低低叫了一声。
静颜抬手捂住她的朱唇,一手揽着她的腰肢,火热的阳具在肉穴里进出搅动
。兽根只插入四寸,就顶到了肉穴尽头,还有半数未曾进入,看上去就像一柄血
红的利剑,在凌雅琴湿淋淋的大白屁股中戳来戳去,将师娘干得体软骨酥,闷叫
不绝。
静颜唇角露出一丝笑意,先用屁眼儿伺候了师父,又用阳具服侍师娘,自己
还真个孝顺徒弟呢。
星月湖属下的帮会都有这样一个隐蔽的院落,用来接待教内的密使。若是其
他人,帮主吴霜茹少不了要亲来伺候,好在白氏姐妹心里有事,没有象往常那样
要她侍奉。此时院中空落落,仿佛无人居住的废院。
身下的肉体越来越热,带着头罩的玉体慢慢收紧,那只肥白的雪臀一挺一挺
,迎合着肉棒的进出,发出叽叽的腻响。静颜刻意挑逗着师娘的欲火,待肉穴开
始收缩时,她纤腰一挺,龟头直直撞入狭窄的花心。
凌雅琴娇躯剧颤,在头罩内发出一声又痛又快的闷叫,肉穴猛然收紧,像一
只小手紧紧握住肉棒,不住捋动。阴精从体内涌出,一股股喷在龟头上。卡在宫
颈中的龟头又硬又热,连子宫内都暖融融的,仿佛被射入的精液灌满。胎儿稳稳
睡在宫腔里,并没有被母体的震颤所惊动。这是三个月来,她最为酣畅的一次的
性交,感觉就像回过新婚时节,满心甜蜜地享受着师哥的怜爱一般。
然而快感还未褪去,那条带给她快感的肉棒,便透出一股妖邪的真气。龟头
顺着宫颈微微前后拖动,丹田内积蓄的真元被引得摇晃起来,仿佛要从腹下的缝
隙渲泻而出。
凌雅琴玉体僵硬,她意识到那根阳具正在施展邪功,要采尽自己养炼多年的
真元。她呆了片刻,忽然抬起雪臀,像发情的母兽一样疯狂套弄着体内的肉棒。
对于武林中人来说,真气不啻于第二生命,但她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又圆又大的白臀主动抬起,贴着静颜的下腹来回磨擦,凌雅琴在头罩内吃力
地说道:“朔儿,你采吧,师娘都给你,一切都给你……”
肉穴的高潮还在继续,嫩肉紧紧夹着阳具,静颜的动作却僵住了。她没想到
师娘会凭空猜出她的身份……
凌雅琴不顾肉棒挺进宫颈的疼痛,竭力举起雪臀,呜咽道:“朔儿,你用力
插啊,插烂师娘淫荡的贱屄……再往里面些,把师娘的子宫捅穿……还有屁眼儿
……”凌雅琴掰开圆臀,两根细白的玉指插入后庭,将小巧的菊肛极力撑开,“
师娘让你随便干……朔儿,把你淫贱的师娘干死吧……”
雪白的肥臀被掰成平整的圆形,臀肉又细又滑,白生生媚艳无比。红嫩的肛
洞被撑成扁长,横在肥美的臀肉间,会阴未痊愈的针孔渗出几滴鲜血,随着肉棒
化开,变成一缕细细的血丝嵌在肉穴边缘。
静颜捧着那只淫艳的美臀,星眸中透同难言的哀伤。她没有愧疚,因为对一
个背叛师门,出卖师娘,杀害师父的逆徒来说,惭愧和内疚这样轻飘飘的感情无
疑是可笑的。
“谢谢师娘。”静颜柔声说着,龟头吸力一紧。
“呃……啊……”凌雅琴耸动着圆臀,将混着真元的阴精毫不吝啬地献给徒
儿,那叫声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儿子,我的儿子……”凌雅琴一边喃喃呓语,一边用体内最滑腻柔软的嫩
肉裹紧那根坚硬的阳具。
真元在肉体的高潮中点点滴滴消散,武林名媛琴声花影的名号也随之逝去,
只剩下一具被采撷一空的肉体,还保持着外表的姣好,供人发泄淫玩。
静颜慢慢抽出阳具,将虚脱的师娘轻轻放倒。隔着面罩,她似乎能看到师娘
美艳而惨淡的玉容,和她的满脸泪光。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冷喝,“无耻妖孽!竟敢妄行采补,残害生灵。如此倒行
逆施,天下之大也容你不得!”
金石般的声音一字字敲在心底,震得静颜脸色数变。她生怕有人撞破行藏,
一直留意倾听周围的动静,但直到来人发声之前,都未曾听到丝毫异样。
静颜霍然回首,只见紧闭的窗户不知何时已经洞开,凄朦的月光下,一个白
衣女子冷然立在树梢,脚下的树枝只有小指粗细,她却像片羽毛般贴在枝上,浑
不着力。枝叶轻摇,那女子白衣飘扬,直欲凌空飞去。
静颜倒抽一口凉气,这份轻功她自忖也能办到,只是要像她一样行若无事,
那就难得紧了。
那女子冷厉地目光一扫,寒声道:“妖孽!还不束手就擒!”她看上去不过
三十余岁,樱唇星目,眉枝如画,白衣飘扬中,依稀能看出腰肢细软,体态动人
。令人称奇的是她胸前那对豪乳,鼓胀的乳肉几乎撑破衣襟,说话间肥硕的乳肉
不住轻颤,使她脸上的肃杀之意大打折扣。
静颜转目一笑,柔声道:“女侠误会了,妾身是……”说着手指微动,三道
细小的银光从袖中倏忽射出。既然被她发现了自己的秘密,唯有杀人灭口,不然
被星月湖知晓,那才是天下之大也无法容身了。
那女子“咦”了一声,素手扬起,只见一抹奇异的红光一闪而过,三枚飘忽
不定的银针象落入旋涡般,掉在那只纤美的玉掌中。她拈起银针,问道:“你的
手法是从哪里学来的?”
那银针本是义母平时针灸所用,梵雪芍从来不显露武功,静颜只是从她施针
的手法中摸拟而来,留作防身之用,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破去。她勉强一笑,“
女侠眼光过人,竟能看出妾身的银针是……沐老人亲手所传,妾身好生佩服……
”
那女子拈针沉吟片刻,忽然细长的蛾眉一挑,厉声道:“淫贼!我今日要替
天行道!取你狗命!”说着腾身而起。
静颜抓起身旁的长剑,一招寒鸦万点,幻出一片剑花,牢牢封住窗口,她这
一招凌厉稳健,攻守兼备,没有丝毫破绽,若是周子江见到,必然大为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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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在空中腰身一拧,一条银索从腰间笔直伸出,顶端一柄玉白色的弯钩
疾射而至,硬生生撕开剑幕。静颜只觉长剑连震,一股充沛之极的劲气席卷而来
,炽热的气流轻易便透过护法真气,与她的《房心星鉴》硬拚一记。
真气相交,静颜立时觉察出她使的是玄门正宗的绝学,那股真气醇厚平正,
不沾半分邪气,只是她身为女子,练的内功却阳刚之极,连那只玉轮边缘也荡漾
着绯红的光芒,宛如烈日的火焰。
那股纯阳正气被《房心星鉴》的真气一阻,陡然增强数倍,静颜娇躯剧震,
持剑的右臂象被烈火烧炙般剧痛难当。“叮”的一声轻响,玉轮斩断长剑,将静
颜震得倒飞出去。
不等她身子落地,银索如影随形飞来缠住纤腰。静颜奋力掷出残剑,纤掌一
翻,将银索绕在腕上,接着左手伸出,试图扯断银索。
银索突然一抖,静颜双手触电般弹开,她蹙眉痛叫一声,只觉右腕右腕痛如
刀割,左手掌心象捏住一条烧红的铁链,痛彻心肺。接着腰间一震,火热的气流
从银索上透体而入,静颜贯满的真气猛然一松,娇躯软软垂下。
白衣女子抬手把她拉到身前,凛然道:“无耻淫贼,你还有何话说?”
静颜衣裙凌乱,亵裤掉在踝间,下体赤裸,刚吸收了阴精的阳具还无法收回
体内,硬硬挑在花唇间,看上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她心头又恨又悔,假如报仇
不成送了性命,那也罢了。可这会儿莫名其妙杀出来一位女侠,把自己当作施展
淫术的妖人拿下,替天行道,可真是死不瞑目。这女子武功之强,已经到了匪夷
所思的境地,不但远胜师父全盛之时,连刚才的沐声传也非她敌手。即使自己化
尽师娘的精元,整衣再战,也是有败无胜。
女侠森然道:“既然无话可说,那就纳命来吧!”
“不要……”说话的却是凌雅琴,她头上罩着黑布,看不到动手的情景,但
两人的对话却听得清清楚楚,此时听到这位女侠要取静颜性命,她而用力撑起身
子,用虚弱的声音说道:“不要杀她……是我让她做的……”
那女子美目生寒,厉声道:“不要脸的贱货!掰着屁股让人肏吗?”说着一
脚将凌雅琴踢倒,手一扬,三枚银针不差毫厘地穿透了她的乳头和花蒂。
针上一股若有若无的真气侵入体内,三处地方同时热了起来,刚平息的欲火
再度点燃,凌雅琴痛苦地蜷着玉体,手指颤抖着碰到银针,却怎么也无力拔出。
静颜心头忐忑,这女子不知是何方神圣,依她的武功,应该在江湖中鼎鼎有
名,为何自己却从未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她正气凛然的神情,一看便是闯荡江
湖行侠仗义的侠女,可她出现得莫名其妙,武功强得莫名其妙,对待师娘的举动
更是莫名其妙……
忽然腰间一紧,女侠展臂揽住她的纤腰,紧紧贴在腹上。隔着薄薄的白衣,
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和弹性。
“这么标致的阴阳人,本座还是第一次遇上呢。”那女子揽住静颜的腰臀,
用下腹磨擦着她的阳具。静颜愕然举目,只见她脸上的肃杀义愤像烈日下的春雪
一样化去,露出妖冶的风情,转眼间就变得又嗲又骚,与刚才的大义凛然判若两
人。
那女子示威似的挺起身体,一对肥硕的乳球挤压过来,硬硬的乳头象小石子
一样顶在胸前。静颜的乳房已经足够丰满,但比起这位女侠的豪乳却逊色许多,
肥软的乳肉波涛一样在胸口涌动,挤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小妖精,把本座伺候好了,不妨放你一条生路,不然……”那女子捏住她
的肉棒,用指甲在上面划着,“本座就给你来个先奸后杀!”
静颜望着这位酷似女侠的采花大盗,啼笑皆非,她被那对硕乳挤得透不过气
来,只能勉强点了点头。
白衣女子抬起手,没见她如何作势,指尖便利刃般划破胸襟,握住静颜的一
只雪乳拉了出来。静颜松了口气,恭维道:“女侠的乳房好丰满呢,小女子两只
加起来也不及您呢。”
那女子傲然一笑,身子微微一挺,只见一团白腻的雪肉撑开衣襟,跃然而出
,那夸张的尺寸,让人怀疑这是不是真的。她的乳头又红又硬,比常人大了许多
,中间明显有一个突起,似乎乳眼中塞着什么异物。阳具被她腹下一团圆鼓鼓的
嫩肉磨擦着,那种出奇的肥软倒与纪妃的性器有些相像……
那女子捏了捏静颜的乳房,哂道:“这么软,被多少男人摸过了?”
静颜面带媚笑,心里一个劲儿咬牙。女子扯开她的胸衣,准备把玩那双雪乳
,却见一柄小小的匕首从乳沟间滑落出来。看到那只象牙小柄,她目光顿时一跳
。
白衣女子眼中异彩连现,忽然把匕首横在静颜的阳具下,寒声道:“你这不
男不女的妖物,不知害了多少良善,今日我就阉了你的妖根,为民除害!”
门外一声轻笑,“姐姐,可别吓坏我的小妹子了。”说着白氏姐妹推开门,
笑盈盈并肩而入。
白衣女子回嗔作喜,“我说呢,原来是你们这两个骚货做的好事。”
白玉莺笑着拉开静颜,“我这小妹子还是黄花闺女呢,凤神将一见面就喊打
喊杀,这细皮嫩肉的,碰破了多心疼呢。”
白玉鹂却抿嘴笑道:“艳凤姐姐从哪里找来的衣服?打扮起来还真像一位英
气逼人的——骚女侠呢。”
艳凤收起日月钩,风骚地卷起衣摆,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媚声道:“人家
这一路上行侠仗义,做了不少好事呢。”
白玉莺笑道:“凤神将做的好事可是有口皆碑呢,那年在越州,有个小姑娘
被人逼着卖身,凤神将仗义出手,替她做了婊子,把那恶霸吸得干干净净……后
来把那小姑娘卖去当营妓,小姑娘还感恩不尽呢。”
白玉鹂道:“还有那次呢,冯岛主的夫人盛气凌人,咱们艳凤女侠找上门去
,要跟人家比谁的奶子大,当场就把冯夫人的奶子割了……”
“谁让她的奶子不及我呢?”艳凤耸了耸沉甸甸的乳球,脸色凝重起来,“
别绕圈子了,她是什么人?”
“新来的女奴,”白玉鹂道:“静颜,来见过凤神将。”
艳凤冷笑道:“长着鸡巴的淫奴?不怕小公主揭了你们的皮?”
“当然是个假的了,”白玉莺若无其事地说:“凤神将若是想要,让叶护法
也给你装一根好了。”
听到叶护法的名字,艳凤没有再追问下去,白玉鹂又抢着道:“凤姐姐怎么
来这么快?”
艳凤朝静颜抛了个媚眼,“九华一带闹得天翻地覆,没个安生的去处。姐姐
只好来清江会,没想到一进门正碰上这个小妹妹,干的好事……”
白玉鹂笑道:“我还以为艳凤姐姐是听到了那个人的消息,才舍得离开南海
呢。”
白玉莺怕她再纠缠静颜,于是有意无意地说道:“还真巧呢,令徒也在此间
。”
艳凤脸色一变,“谁?”
“纪娘娘,就在附近的甘露寺。”
艳凤沉吟片刻,身影一闪,已然掠到院外。
静颜松了口气,正待开口,一只玉手伸过来挽住了她的阳具。白玉莺似笑非
笑地望着她,“小坏蛋,这是怎么回事?”
白氏姐妹把采尽真元的凌雅琴锁在房中,带着静颜回到住处。两女铺好被褥
,白玉鹂偷偷瞧了静颜一眼,脸上居然有了几分羞色。
“谁先来?”白玉莺问道。看到妹妹忸怩的羞态,笑道:“我先来好了。”
红纱一松,那对半遮半露的雪乳顿时荡出两团肉光,白玉莺解下红巾,仰身
躺在床上,温顺地张开玉腿,柔声道:“小朔,进来吧。”
白玉莺的肌肤光洁而又白皙,仿佛被反覆把玩过的玉器,有种淫艳的光泽。
那是多年淫乱所留下的痕迹,她身上几乎每一寸肌肤,都曾经遭受过凶残的折磨
。
当年她和妹妹以处子之身沦为星月湖的淫奴,不出两月,就跟凌雅琴一样,
被人干得乳头发黑,性器又松又脏。慕容龙把姐妹俩招为贴身奴婢,嫌她们肉体
不洁,特意命叶行南用药液浸泡,再细心打磨,恢复了肌肤原有的娇柔粉嫩。
自此姐妹俩每年都要求叶护法出手,洗去肉体的淫迹。经过这么多年毫无节
制的淫乱,乳头和性器仍然是处子的粉红色泽。但当年那对纯洁秀美的姐妹花,
早已一去不返。
静颜挺动腰身,龟头顺着滑腻的阴户顶到了玉阜上。白玉莺低叫一声,颦紧
眉头。“傻弟弟,”她轻轻挽住肉棒,送入蜜穴,小声道:“是这里呢……”
阳具顺着温润的肉穴进入体内,一直顶到花心,还剩了两个肉节露在外面。
白玉莺张开美目,柔情无限地望着少女娇美的玉靥,轻声道:“小朔的第一次,
还是射在姐姐里面呢。那时你才那么小,现在已经这么大……这么长了。如果师
娘知道,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阳具缓缓抽出,白玉莺呻吟着合上美目,眼角忽然涌出几滴泪花。她慌忙扯
过枕头盖在头上,瓮声瓮气地说:“小朔,你用力干吧,不必在意姐姐……姐姐
受得了的。”
静颜心里泛起难言的滋味,刚才她说自己的阳具并没有完全损毁,又遇上一
个高明的大夫改造了身体。白氏姐妹私下商量几句,便要与她合体交欢。静颜只
以为姐妹是淫荡成性,想尝尝这根兽阳的滋味,但此刻看白玉莺的神情,却又不
像。
静颜没有象对待师娘那样施展技巧,而是收拢龟头,像锥子一样捅重重顶在
白玉莺的花心上。她的阳具本是移植的鹿阳,不但又长又硬,还可用真气控制勃
起的尺寸,因此能钻进细小的花心,采补阴精。当日是白氏姐妹亲手把母亲穿在
木柱上,无论姐妹俩如何维护自己,她的恨意终究无法释然。
看得出白玉莺的疼痛远多于欢愉,她一边咬牙苦忍,一边不时挺起下腹,迎
合静颜凶狠的抽送,好让她进得更深,感受更舒服。
天际隐隐发白,静颜已经抽送了半个时辰。对她而言,这样的交合与拿着一
根木棍捅弄女人的阴户没有区别。无论是以男人的身份去干女人,还是被男人干
,她都从未有过任何快感。看着男人在她身上欲仙欲死,女人在她身下婉转媚叫
,她总会觉得很荒谬。从她的体会来说,快感是不存在的,唯一真实的,只有痛
苦。
阳具再次捅入花心,白玉莺细白的柔颈向后仰起,玉齿咬着枕角,唇角因为
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而抽动起来。静颜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那次交合。那时她只有七
岁,但却是个完完全全的男人。莺姐姐把她搂在怀里,让她感受着女人的湿润与
滑腻。那时自己没有力量使她疼痛,假如有,她会不会甘愿承受呢?
静颜又狠狠顶了几下,白玉莺始终没有阻止她粗暴的动作,纵然疼得玉容扭
曲,也强忍着未痛叫出声。静颜停住继续深入的企图,她抬起身,缓缓抽出肉棒
。
“不……”白玉莺玉腿合拢,夹住静颜纤美的腰肢,“不要拔出来……”
她拿开枕头,露出满是泪痕的俏脸,然后挺起粉嫩的玉户,两手搂住静颜的
腰臀,将那根血红的兽根朝体内深处送去,轻声道:“全插进来吧,姐姐会让小
朔快乐的……”
肉棒硬硬撑开花心,顺着细长的宫颈朝温润的子宫伸去,那种穿透的痛楚,
使白玉莺娇躯轻颤,那种婉转承欢的娇态,就像一个含羞忍痛的处子,被心爱的
情郎破体。
肉棒在狭窄的宫颈里抽动起来,白玉莺搂着静颜芬香的玉体,柔软的红唇细
细亲吻着她的玉颌、粉颈、香肩……
亲着亲着,白玉莺艳红的唇角慢慢弯了下去,她颤声说了句,“师娘,莺儿
不是故意的……”便痛哭起来。
过了半晌,静颜俯下身,在白玉莺唇角轻轻一吻,轻声道:“我知道的。”
白玉莺哭得愈发伤心,她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不住涌出。静颜不知道该如
何安慰她心底那道十余年滴血不绝的伤痕,只好让她痛哭下去。
白玉鹂红着眼睛拉了拉她的手指,然后卧在白玉莺身边,像姐姐那样张开双
腿。她先抱过一个枕头遮住脸,才小声说道:“来用鹂儿的身子……”
静颜一改刚才的粗暴,阳具浅抽缓送,温存之极。连白玉鹂滥交无度的肉体
,不多时也被她挑逗得高潮迭起。
这边白玉莺渐渐止住哭声,她抹着眼泪坐了起来,歉然道:“对不起,姐姐
不是受不了疼才哭的……”
“我知道,”静颜避开她的眼神,“我娘不会怪你们的……”
白玉鹂在枕头下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她连忙搂紧枕头,掩住哭声,两腿盘在
静颜腰间,一边哽咽,一边挺动下腹,去套弄她的阳具,似乎要把满心痛苦都藉
此发泄出来。白玉莺阴内还阵阵作痛,她收了泪,装作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从
后面抱住静颜的粉背,把脸贴在她的颈上。
“护法。”吴霜茹在门外小声说道:“昨晚出了事,那婊子被人劫走了,还
折了六名属下。都是奴婢无能,请护法责罚……”
白玉莺没想到静颜会杀了六人,她扬起脸沉声道:“此事是本护法一手所为
,你不必理会。”
吴霜茹松了口气,如果那淫奴真在自己手中丢了,护法责罚下来,必然是生
不如死。
白玉莺又道:“通知北神将,我们姐妹三日后与凤神将同回建康。你不必再
来打扰,退下吧。”
吴霜茹应声退下,白玉莺见窗外已经是红日高照,便抬手放下床帐,展臂拥
住静颜柔美的玉体,竭力服侍。
白氏姐妹生得一模一样,此时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两具粉嫩的娇躯将静颜
夹在中间,四只雪滑的乳房滚来滚去,无微不至地磨擦着静颜的每一寸肌肤。
三人已经交合了一个多时辰,白氏姐妹轮流上阵,纳入她的兽阳。静颜暗觉
奇怪,姐妹俩已经被她奸得泄身数次,白玉鹂更是体软如绵,腰都直不起来,却
还在苦苦痴缠着她,再这样下去,两女非伤了身子不可。
思索间,白玉莺在身下又泄了出来,白玉鹂已经无力迎合,只能勉强拉过枕
头,垫在臀下,好方便静颜的插入。
静颜不敢再故意挑逗她的敏感部位,只浅浅抽送,好让她休息一会儿。白玉
莺高潮未褪,便爬起身来,她垂首在静颜臀上吻了一口,娇喘道:“小朔的屁股
真美……”说着撩起秀发,将那张满是红晕的玉脸埋在静颜晶莹的粉臀间,伸出
香舌,在静颜红嫩的菊肛上用力舔舐起来。
静颜一惊,“莺姐姐,好脏的……”
白玉莺柔柔一笑,“姐姐不怕的,只要小朔高兴就好。”
滑腻的小舌从臀沟掠过,在肛洞细密的菊纹上打着转朝肛内钻去,白玉莺的
舌尖灵巧之极,而且极为卖力,她时舔时吸,时而翘起舌尖,在静颜幽香的处子
玉户上一掠而过,又深深钻入肛洞。那种异样的湿滑与温顺,使静颜感受到一种
难以言说的滋味,她第一次希望,那个异物能进得更深一些。
白玉鹂的身子又战栗起来,静颜连忙停住抽送,可白玉鹂已经玉脸变色,肉
穴有节律的一收一缩,眼看就要泄身。她委屈地扁起嘴,“姐姐们好没用……小
朔,你怎么还不射……”
静颜愣住了,半晌才道:“我……我不会射……”
正在她臀间亲吻的白玉莺松开唇舌,“它只能勃起,不会射精吗?”
静颜红着脸摇了摇头。
白玉莺失望地垂下头,被兽阳插得红肿的玉户微微绽开,仿佛一朵红艳的鲜
花嵌在臀下。
静颜似乎有些明白了,“莺姐姐,鹂姐姐,你们是想让我射精吗?”
白玉莺苦笑道:“姐姐是想留下你的骨血……”
白玉鹂身子弓起,娇喘着再次泄出阴精。她用力抱紧静颜,将她坚挺的阳具
朝自己战栗的肉穴内送去,一直纳入花心,把阴精狂涌的肉孔套在龟头上,颤声
道:“小朔,姐姐的阴精都给你……”
从九华离开,一路上姐妹俩就百般劝谕,希望静颜能放弃报仇,可静颜只笑
而不语,分明是一意孤行。姐妹俩深知星月湖实力,静颜此去必然是凶多吉少,
她们不愿见师娘唯一的骨肉就此送命,却又一筹莫展。
直到看见静颜的阳具,姐妹俩立刻商量决定,各自与静颜交欢,好用她们的
子宫来保存师娘的血脉,两女静颜缠绵竞夜,施出种种技巧,想让她把精液留在
自己体内。没想到静颜空有阳具,却无法射精……
静颜沉默良久,忽然扬脸展颜一笑,“辛苦两位姐姐了,静颜谢谢你们。”
她俯下臻首,在姐妹俩唇上认真一吻,然后起身披上衣衫。
白氏姐妹望着她的肉棒渐渐缩小,收入花瓣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宛然是
一个白璧无瑕的姣好少女,不由相顾失色。她说的大夫手段竟然如此高明,即使
比起叶神医也不趋多让。
静颜穿戴整齐,坐在妆台前一边梳理妆扮,一边柔声道:“我就不去建康了
,劳烦两位姐姐照料师娘。从现在起,静颜就不再跟两位姐姐联系,如果……”
她斟酌半晌,“如果失手。姐姐也不必来救我,只要给设法静颜一个痛快,静颜
就感激不尽了。”
白玉莺恢复了冷静,抬手与静颜击了一掌,淡淡道:“放心。”
白玉鹂眼圈又红了起来,她接过梳子,帮静颜梳理长发,说道:“小朔,还
有什么不放心的事……姐姐可以帮你的。”
所有的亲人都被自己出卖得干干净净,只剩一个义母……静颜想了想,“宛
陵城外七里,有一片树林,距流音溪不远的地方,有一座土坟,旁边种着一棵银
杏树。如果可能,我希望能葬在那里。”
白玉鹂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静颜吐了吐舌尖,妩媚地娇笑起来,“不要那么担心啦,说不定要不了几日
,我就能割了慕容龙的脑袋,一边干他的女儿,一边玩他的那些妃子娘娘呢。”
白玉莺冷冷道:“你既然知道他当了皇帝,还以为能报得了仇吗?”
静颜扭过腰肢,摆了个动人的媚态,甜甜笑道:“人家舍得卖屁股哦,哪个
男人能不动心呢。”说着她拿起刚才所用的胭脂盒,“好甜呢,姐姐,这个给我
好不好?”
白玉莺一边把胭脂盒塞到她袖中,一边道:“你如果见过他最心爱的两个贱
货是什么下场,就知道他根本不是人。”
静颜想起那个一直未见过的红衣女子,她应该就是小公主的生母了,为何连
妃子也没有封呢?
白玉鹂拥住她的腰身,贴在耳边说:“如果你憋不住,想干女人,千万不要
碰那里的女奴——会露了马脚的。想要,就找姐姐陪你开心。还有,千万提防小
公主,她很厉害的……”
有一个问题,已经在心里憋了许久。静颜慢慢调着香脂,仿佛无意地问了一
句,“小公主叫什么名字?”
“晴雪。慕容晴雪。”白玉莺淡淡道。
39
“晴天的晴,大雪的雪……”女孩嫩嫩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响。
静颜从船舱出来,纷飞的阳光象雪片一样扑在身上,仿佛湿透了衣襟。船夫
在舱后“哑哑”摇着橹,浩荡的汉水仿佛流到了天地之外,宽阔的江面上看不到
一舟一人。
静颜怀里取出一条柔软的织物,那是一条黑色的丝巾,由东海的鲛丝织成,
又轻又滑,凉凉的,宛如夜的颜色。丝巾一角,绣着一朵小小的玫瑰花苞。
那是小公主扔在艳尸脸上的丝巾,静颜一直放在身边。第一次拿起这块丝巾
,看到那朵小小的玫瑰花苞,她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她不相信命运会是这
么巧妙而残忍。
师父、师娘、静莺妹妹,还有瑶阿姨……她把这些生命中最亲近的人一个个
踩在脚下,努力去接近心目中仇人的女儿,期待着有一天能肆意践踏她的肉体和
尊严。最后才发现她竟是自己藏在心底的那个女孩。
晴雪,晴空一样明净,雪花一样纯洁。那个晶莹得如同透明的小女孩,在她
心目中一直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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