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之雪勺 第 25 部分阅读

文 / 薇19910506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小衣。

    晴雪柔声道:“龙哥哥,你真的想要,让人家用嘴巴服侍你好吗?那样子会

    流血的。”

    静颜不依不饶,非要把阳具插到她身体里面,晴雪只好道:“龙哥哥,你躺

    着不要动,我在上面让你插进来好吗?”

    静颜松开手,让她坐起身来。晴雪曲腿除去鞋袜,然后跨坐在静颜身上,她

    将秀发拨到颈侧,扬脸一笑,然后扶着怒涨的阳具缓缓送入体内。

    暖融融的嫩肉又滑又软,宛如一团油脂包裹着阳具。晴雪并不会什么技巧,

    但她的肉体却有着天生的媚态。静颜从未见过一个女人能有她这样完美的肉体,

    这样温柔的动作,这样柔情似水的眼波。

    娇美的花瓣贴着赤红的兽根一起一落,紧暖的肉壁无微不至地磨擦着肉棒每

    一寸肌肤。两情相悦的美妙滋味使晴雪第一次感受到交合的欢愉,她情不自禁地

    涨红了脸,鼻端发出迷人的腻哼,神情娇羞无限。

    静颜把玩着晴雪柔腻的玉乳,抬起眼,两人四目交投,一个满是柔情蜜意,

    一个却复杂难明,说不清是爱是怜是恨。

    “龙哥哥……”

    “嗯?”

    晴雪却没有说话,隔了会儿又叫道:“龙哥哥。”

    静颜笑了起来,“想说什么呢?”

    晴雪两手捧着静颜的乳房外侧,揉搓着轻声道:“龙哥哥一直没有忘记我,

    晴雪想起来就好高兴……”

    静颜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两对粉乳撞在一起,发出一阵柔媚的腻响。晴雪惊

    呼道:“哎呀,小心,别碰着伤口。”

    “没关系。”静颜紧紧搂着晴雪,在她耳边轻声说。血迹从蝴蝶结中渗出,

    沾染在两人交合的性器上。

    晴雪静静伏在她怀中,听着她心跳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才翘起浑圆的玉臀,

    轻柔地套弄着火热的阳具。她根本不担心静颜会伤害爹爹,反而怕爹爹伤害了她

    。幸好爹爹远在洛阳,深居宫中,轻易也不会见到龙哥哥。龙哥哥和爹仇恨虽深

    ,但只要自己好好服侍龙哥哥,时间一久,最深的仇恨也有化解的一天,到那时

    ,自己就跟龙哥哥永远在一起……

    “夭夭,你过来吧。”

    晴雪闻声一惊,连忙回头,只见夭夭站在壁角,眼睛火辣辣地盯着两人交合

    的部位。晴雪连忙扯衣掩住身体,嗔道:“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

    静颜用一根手指按住晴雪的红唇,“你忘了,她也是我的小母狗。干都干过

    了,还怕她看吗?”说着对夭夭道:“小母狗,把衣服脱了。”

    夭夭依言脱去衣裤,不时瞄着晴雪被兽根撑开的蜜穴,目光又羡又妒。等除

    去衣衫,只见她腹下的小肉棒挺得笔直,早已是欲火高涨。

    静颜搂着晴雪粉雕玉琢的香躯,扬声道:“夭夭,你来干她的屁眼儿。”

    晴雪连忙捂住臀缝,急道:“这怎么可以?”

    静颜笑道:“这怎么不可以?”

    晴雪扭头为难地望着夭夭,说道:“哥哥……”

    “姐姐。”静颜道:“她是你姐姐。你们姐妹俩是我养的一对小母狗。夭夭

    来,咱们一块儿来干她。”

    夭夭眼圈一红,顺从地趴在晴雪光洁如玉的粉背上,将小肉棒对准臀缝插了

    进去。

    晴雪认命地挪动雪臀,将夭夭细致的玉茎纳入肛中。三人肉体相联,一瞬间

    ,夭夭淌下泪来。静颜一手搂着晴雪的柔颈,把她搂在胸前,一手抹去夭夭的泪

    珠,笑道:“小母狗,怎么哭了?”

    夭夭摇了摇头。

    静颜抬起她的下巴,笑吟吟道:“为什么不说话?张开嘴……舌头还在嘛。

    ”

    夭夭破啼为笑,那张如花似玉的娇靥美艳无俦。静颜暗赞她与萧佛奴生得像

    ,活脱脱又是一个媚艳的尤物。夭夭扬着脸,身子一动,胸前两团粉乳立刻颤微

    微晃个不停。

    静颜“咦”了一声,“你的乳房怎么大了这么多?”

    夭夭小声道:“人家求叶护法开的方子,过几天还会再大一些呢。好姐姐,

    你喜欢吗?”

    静颜明白过来,她是怕乳房太小,自己玩着不尽兴,才去弄大了好让自己开

    心。看着乳球表面绷紧的肌肤,静颜知道,她一定很痛。

    “姐姐当然喜欢了。小夭夭,咱们把这个小母狗干得叫出来好不好?”

    “好!”夭夭说着,与静颜同时使力,挺入晴雪体内。晴雪第一次被两个人

    同时奸淫,不由自主地“啊”的惊叫失声。

    “这个不算!”夭夭抱着晴雪的屁股笑道。

    晴雪嗔道:“不要玩那么疯啦,龙哥哥的……”

    静颜不等她说完,便张口封住了她的红唇。晴雪身子软了下来,她合上美目

    ,一边与静颜唇舌相接,一边轻轻晃动着雪臀,迎合两人的抽送。静颜与晴雪纠

    缠着揽过夭夭的粉颈,三人唇舌相接,吻作一团。

    六月的暴雨倾盆而下,电闪雷鸣间,星月湖卷起滔天巨浪。然而湖底的石室

    却仿佛遗世独立的仙境,三具各具美态的玉体彼此纠缠着洒落满室春光。

    夭夭先射了精,精疲力尽地躺在一边,轻揉着肿痛的乳房。静颜翻过身来,

    将晴雪压在身下极力挺弄。晴雪两腿盘在静颜腰间,被她干得花容失色,小嘴呀

    呀地叫个不停。

    静颜阳具根部被扎,抽送分外持久,她胯下伤得并不深,此时用尽手段挑逗

    晴雪,轻易便把她数次送上高潮。好几次触及到晴雪充沛异常的真气,静颜都想

    去施展《房心星鉴》,最后又强行忍住。叶行南的话与义母如出一辙,只是更加

    直接。依他们的说法,若非她忽于求成,移植了阴阳二物,单是修炼《房心星鉴

    》便可生出男女性器,此功的妖邪不问可知。只是她现在已经骑虎难下,唯有等

    报了大仇,再去弥补了。

    晴雪娇躯红霞胜火,玉户内更是炽热无比,频繁的高潮使她肉穴收紧,仿佛

    一只柔软的小手紧紧握着阳具。静颜一连数十次顶在她的花心上,当晴雪泄身的

    同时,她也一泄如注。

    晴雪颤抖着合紧双腿,手掌按在腹下。静颜讶然举目,两人四目交投,晴雪

    浅浅一笑,温存地说道:“龙哥哥,晴雪要给你生个孩子。”

    静颜以往从未想过自己还能有后代,慕容龙当初踩碎她睾丸的时候,也不会

    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女儿会给她生孩子。奇迹终于变成现实,她不仅有了阳具,

    还有了使女人怀孕的能力,龙家的血脉还可以绵延下去。

    静颜爱抚着晴雪的小腹,久久没有说话。夭夭看到她眼中的爱恋,不由心头

    发痒,她挪过来,抱住静颜的手臂,腻声道:“人家也要给姐姐生孩子……”

    “好啊。”静颜捋了捋她软软的小肉棒,笑道:“我知道有个大夫,能给你

    植入阴户、子宫。”

    “太好了!”夭夭笑逐颜开,“人家又多了一个洞可以让姐姐玩了。”

    45

    “我只能帮你压住伤势,要治好,可就没办法了。”艳凤松开手,淡淡说道

    。

    沮渠展扬脸色好了许多,他吐了口气,说道:“多谢凤神将不吝援手。”

    艳凤走到窗边,望着天际的浮云,脸色忽阴忽晴。她有把握给沮渠展扬治好

    伤势,但那样势必大耗真元,到时与那人动手,就少了几分胜算。那个女人,她

    已经找了好久。

    “凌婊子,爬过来。”

    凌雅琴四肢着地,晃着白生生的玉体爬到白氏姐妹面前。

    “知道主子叫你干什么吗?”

    “……主子是要玩凌婊子的贱屄。”

    “好聪明的婊子,过几日你就要当新娘子了,主子先给你开导开导,让你顺

    顺当当做个好媳妇……”

    看到白玉莺拿出的假阳具,凌雅琴喉头顿时哽住。她小产之后身子本就虚弱

    ,此时脸色愈发雪白,让人望而生怜。

    白玉莺对她却没有丝毫怜惜,她手里托着的假阳具粗如手臂,长逾七寸,形

    状并非挺直,而是两头尖中间粗的椭圆状,看得出这是专为她的“名器”所制,

    无论进出都会带来最大的痛楚……

    那条假阳具似乎十分沉重,白玉莺一手托着,让她系到腹下,然后笑道:“

    凌婊子,躺好了,让你的名器尝尝鲜。”

    凌雅琴躺在案上,两条玉腿一字分开,两手剥开秘处的花瓣,露出肉穴入口

    。白玉莺托着假阳具站在她腿间,没有任何前戏便硬生生捅了进去。

    异物入体,凌雅琴才知道那枝假阳具通体都是铁铸的,又重又硬,她的嫩穴

    虽然紧窄,但面对这种骇人的巨物却不堪一击,白玉莺微一用力,铁阳具便撑开

    柔嫩的蜜肉,捅入体内。

    沉重的铁器仿佛挤碎了嫩肉,重重撞在耻骨上。凌雅琴两手按着腿根,美目

    圆睁,疼得红唇乱颤,叫也叫不出来。铁阳具已进入半数,棒身最粗的部分紧紧

    卡在股间,将玉户撑得变形。只见雪白的大腿间,插着一枝黑乎乎的圆柱,那些

    柔美多姿的花瓣被完全遮没,只能看到肥白的玉阜紧紧贴着柱身。

    白玉莺向前一挺,阳具粗圆的顶端已经顶住花心,将肉穴完全塞满。凌雅琴

    死死咬住唇瓣,鼻尖冒出汗滴。这样的巨物根本不是她所能承受的,被它肆虐之

    后,自己的下体会变成什么样子,她想都不敢想。

    坚硬的铁阳具顶着花心寸寸深入,柔韧的肉壁一寸寸伸展,肉穴被撑得鼓胀

    欲裂。凌雅琴脚尖绷紧,短促地喘着气。她没想到自己身体的弹性居然这么好,

    进入四寸就顶到花心的肉穴,居然能容纳下七寸长的铁阳具……但那种撕裂般的

    剧痛使凌雅琴明白,那种尺寸已经超过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抽出时疼痛更甚。干涩的肉壁仿佛粘在铁器表面一般,随着阳具的抽离同时

    向外翻去。当白玉莺拖着最粗的中段,猛然一拔,凌雅琴禁不住发出一声凄厉地

    惨叫。

    肉穴似乎被整个翻到体内,秘藏的嫩肉被带出肉穴,翻出拳头大一团,在两

    腿间红艳艳抖个不停。那些平常无法目睹的肉壁暴露在空气中,像被热水烫过般

    迅速充血肿胀。翻开的花瓣卷到凌雅琴手指上,她却一动也不敢动。

    白玉莺笑道:“凌婊子的屄真像开花了呢。”说着又挺着阳具,从那团翻卷

    的嫩肉中狠狠捅入,将它们全部挤入蜜穴。

    凌雅琴的名器失去了傲人的弹性,她在铁阳具的抽送下婉转哀嚎,娇美的肉

    穴仿佛一团套在铁棒上的软肉,随着棒身的捅弄不住翻进翻出。白玉莺的动作又

    快又狠,只见一团硕大的红肉在凌雅琴股间时绽时收,不多时她便被捅得失禁,

    尿液淫液交相流淌,形容凄惨。

    白玉莺一口气抽送了半个时辰才停手,但不等凌雅琴喘过气来,白玉鹂接过

    来又弄了她半个时辰。等白氏姐妹玩够,凌雅琴已经奄奄一息。

    白玉鹂解下假阳具,却没有拔出来,就那样留在凌雅琴体内。那条铁器足有

    十几斤重,沉甸甸坠在阴内,像是有人用力掰着肉穴向下压。

    白玉莺取出一颗朱红色的药丸喂凌雅琴服下,笑道:“看你累成这个样子,

    用这销魂丹给你补补身子好了。”

    白玉鹂道:“这销魂丹真的销魂呢。别的药都是泄了身子药性就弱一分。它

    可不管你泄不泄身子,药效都能延续四个时辰呢。”

    白玉莺曲指在凌雅琴阴中露出的铁阳具一弹,亲昵地说:“夜深了,我们姐

    妹也该告辞了,你就在这儿陪它好好玩一夜吧。”说着两女把凌雅琴扔到地牢一

    角的铁笼里,扬长而去。

    凌雅琴无力地伏在地上,玉腿弯曲着张开,露出被铁器撑得肿胀的肉穴。姐

    妹俩的脚步声刚刚消失,下体便传来一阵难忍的麻痒滋味。姐妹俩玩够了才给使

    上淫药,分明是让她自己折磨自己。

    凌雅琴怔了许久,终于凄然合上眼睛,握住铁器底部的系带,用那枝足以毁

    伤身体的巨物捅弄起自己的肉穴来。

    黎明时分,饱睡一夜的白氏姐妹再次来到地牢,只见关在铁笼里的美妇斜斜

    扶在栅栏上,有气无力地耸动着肥臀,身下湿淋淋满是水痕。一夜未眠,凌雅琴

    累得几乎虚脱,她再举不动那根沉重的铁阳具,只能把它树在地上,两腿夹着,

    用红肿不堪的肉穴去上下套弄。

    当白氏姐妹打开铁笼,凌雅琴连腿都合不拢,只能勉强爬出来,让姐妹俩观

    赏自己的饱受摧残的“名器”。

    经过将近六个时辰的折磨,凌雅琴的下阴已经面目全非。原本柔美迷人的玉

    户被巨物捅得变形,肉穴又红又肿,正中张开一个无法合拢的浑圆入口,足有鸡

    蛋大小,深深通向体内。肉穴拉长了将近一倍,宽度更是惊人,只一夜时间,温

    润紧密的嫩穴便被弄得松松跨跨,失去了曾经的美态。

    半夜时分,凌雅琴被毒物感染的后庭再度刺痒起来,身在笼中的凌雅琴找不

    到任何可以止痒的物品,只能把屁股顶在铁栏上拚命磨擦,以至于臀缝内被磨出

    一条长长的血痕。菊肛周围更是被她抠弄得血迹斑斑。

    凌雅琴任白氏姐妹掰着她的屁股、阴户指指点点,大声奚落,始终一声不吭

    ,她再没有力气迎合,更没有力气去反抗。

    白氏姐妹对她的模样大为得意,昔日声名赫赫的琴声花影,九华剑派的掌门

    夫人,如今变成这幅淫贱的样子,若非过几日她就要嫁给沮渠兄妹的独子,白氏

    姐妹早就把她的大屁股掰开来,让众人一块儿来看。

    白氏姐妹没有就此罢手,但也没有亲自动手去继续淫玩凌雅琴,这次她们带

    来了几条巨犬。这一天,白氏姐妹就坐在旁边,让那些阳具大得骇人的巨犬一只

    接一只骑在凌雅琴身上,观赏她与野兽交媾的淫态。

    经过短暂的震骇,被喂下淫药的凌雅琴就像发情的母兽一样与那些犬只一一

    交合。她浪叫着把屁股送到那些肮脏的狗阳下,让它们来分享自己已经变形的肉

    穴。

    但这还未结束,白氏姐妹要的是彻底毁掉她的“名器”。

    ***  ***  ***  ***  ***

    那白衣女子掳走靳如烟之后,一连数日都没有动静。但每个人都不认为她会

    就此罢手,隐如庵固然全神戒备,星月湖也在等待消息。

    隐如庵传来的书信静颜都一一看过,白氏姐妹的功夫她见识过多次,那女子

    能用一只手逼退两人,这份功力甚至还在师父之上。单以武功而论,在她见识过

    的人里要以艳凤为第一,其次是师父与那个叫沐声传的老者,然后才是白氏姐妹

    等人。晴雪只使过半招,但所显露的功力已经不在师父之下。现在自己先后吸取

    了师父、师娘的功力,较之晴雪恐怕还有所不及。慕容龙究竟高到何种地步呢?

    昨日湘西白沙派发来书信,称思妃娘娘已经离湘北上,半个月后可到达星月

    湖。信后附了思妃一封小笺。晴雪阅毕似乎有些闷闷不乐,良久才说:“我娘要

    来了。”

    静颜试探着问道:“你娘是思妃吗?”

    晴雪摇了摇头,“思妃是和我娘在一起的。”她幽幽叹了口气,“年初爹爹

    要立皇后,娘和爹爹吵了起来。娘说爹爹没胆量,娶了亲娘还不敢让天下人知道

    ,把外婆封了母贵妃掩人耳目,要封就封皇后。爹爹本来是要立娘作皇后的,娘

    说可以,但立后那天,她要当面受群臣朝贺。可娘那个样子……”

    “他们当时吵得很厉害,我从来没见过爹爹那么生气。那些天爹爹杀了很多

    人,淳于家只因为说爹爹是胡人就被灭族。我那时真的很害怕……思妃出主意说

    把淳于家的三朵名花制成灯笼,让爹爹开心。可等做好,娘和爹爹已经吵翻了…

    …”

    “外婆来了之后,我放心不下,去宫里看我娘,听人说,爹爹已经半个月没

    有来千秋宫了。”

    静颜宽慰道:“皇上那么多嫔妃,半月不来也是常事。”

    “不……我爹爹只和外婆和娘亲近。思妃是因为一直跟着我娘,才封了妃子

    。这些年来,爹爹和我娘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的。”晴雪说道:“娘让我把冲儿

    、灵儿带走,现在自己也出来了,宫里只剩下爹爹一个人……”

    静颜见她满脸忧色,担心众叛亲离的爹爹暴怒,想引晴雪开心,遂笑道:“

    你娘好厉害,敢和你爹爹吵呢。”

    晴雪突然流下泪来,摇着头泣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

    ***  ***  ***  ***  ***

    凌雅琴不知道自己在地牢待了几日,身上充满了野兽的气息,她感觉自己已

    经变成了一条母狗,每天十二个时辰,她都在不停的交媾、交媾……

    白氏姐妹每天都会喂她吃一些稀奇古怪的药物,让她始终保持亢奋。在无休

    止的折磨中,凌雅琴几度被奸淫得脱阴,都在濒死之际被白氏姐妹救了回来。她

    的肉穴被撑开数倍,就像一个肮脏的皮囊,松松跨跨掉在腿间,连狗阳上膨胀的

    肉节也能畅通无阻的在体内进出。

    狗阳在腹内跳动着射出精液,不等它软化下来,白玉鹂便把狗阳拽了出来。

    拳头大小的肉节滑出肉穴,凌雅琴下体像一只青蛙张开的大口,汩汩淌出浊白的

    狗精。她的淫水泄了一地,室内洒满一滩滩白花花的精液。

    白玉鹂抬脚踩在她腹上,吃吃笑道:“里面鼓囊囊好像一泡水呢,凌婊子,

    你的屄好能干,竟然喝了这么狗精……”

    白玉莺拿着一只铜罐往案上一放,然后又带那条铁铸的假阳具。凌雅琴不等

    吩咐便张开双腿,露出饱受摧残的阴户。对于她现在的身体来说,这条铁阳具并

    不是很可怕了。

    白玉莺拍了拍铜罐,笑咪咪道:“这可是一整罐极乐散,凌婊子,你的屄好

    福气呢。”

    凌雅琴早已尝尽各种淫药的滋味,只有焚情膏未曾用过——也许她们是认为

    她不陪用。极乐散用水调和,涂抹在阴部可刺激性欲,她早已是明白的。但白玉

    莺并没有象往常一样,让她拿极乐散来清洗下体,而是从罐里取出一条拇指粗的

    麻绳。

    麻绳很长,是用棕丝编成,虽然在药液中浸泡多时,表面的粗砺却丝毫未减

    ,遍布着尖利的毛刺。凌雅琴惊恐地瞪大美目,看着白玉莺将这条可怖的麻绳一

    圈一圈缠在铁阳具上。

    粗如手臂的铁阳具猛然粗了一圈,就像一只狰狞的纺锤,周身满是棕黑的硬

    刺,上面还滴着药液……

    “啊!”凌雅琴疯狂地挣扎起来。白氏姐妹没有封住她的穴道——那样太不

    尽兴了。白玉鹂从背后抱住她的双臂,白玉莺则象男人那样,抱住她的双腿。

    凌雅琴拚命扭动腰肢,白生生的玉体就像濒死的鱼儿一样,在白氏姐妹手中

    挣动。白玉莺咬牙一笑,对着凌雅琴松驰的秘处用力一撞。

    凌雅琴的挣扎猛然停止,她伸直喉咙,半晌后才发出一声凄厉之极的惨叫。

    纺锤般的庞然巨物穿透了肉穴,顷刻间,一层鲜红的血迹便染红了巨物表面。

    粗砺的棕绳绞碎了滑嫩的肉壁,只一个进出,整条肉穴便被磨得体无完肤。

    当白玉莺退出时,棕绳已经被鲜血浸透,上面还沾着零碎的血肉。

    凌雅琴凄惨的哀叫在地牢中久久回荡。敞开的大腿间,鲜血就像泉水般喷溅

    出来。粗大的假阳具不仅磨碎了肉穴内壁,连内侧的花瓣也一并撕得粉碎。从外

    阴一直到花心,女性最美好最娇嫩的部位被摧残殆尽。浸满淫药的棕绳在撕碎肉

    穴的同时,也将淫毒送入肉穴深处,融入血肉之中。

    白玉鹂抿嘴笑道:“凌婊子的叫床声这么响,她的白痴男人一定喜欢得紧呢

    。”

    白玉莺一边挺弄,一边嘲讽道:“这贱屄都插得稀烂了,她还这么浪,真是

    个天生的贱货。”

    只捅了几下,凌雅琴便昏了过去。白氏姐妹把她弄醒后接着折磨,眼见凌雅

    琴叫声越来越弱,最第只剩下一缕游丝般的气息,两女才住手。

    当假阳具从凌雅琴体内拔出时,已经变得血红,棕绳上沾满碎肉,仿佛涂满

    黏稠的血浆,看不出原有的纹路。凌雅琴股间血肉模糊,那只诱人的“名器”已

    经被彻底摧毁,只剩下一个血淋淋的血洞,张着拳头大小的入口。随着稀烂的肉

    壁,一直能看到溢血的花心。

    半月期限一到,妙花师太便娶了凌雅琴过门当儿媳。席间宝儿眉开眼笑,一

    直拉着凌雅琴不撒手,结结巴巴对人说:“这……这……是我……我……老婆。

    ”高兴得连白多黑少的眼睛似乎都亮了许多。

    凌雅琴状若木偶,只神情惨淡地任人摆布。她以掌门夫人之尊却被人杀夫夺

    身,改嫁给一个白痴为妻,心里只当自己已经死了。

    席间的宾客并不多,沮渠展扬伤势未愈,吃了杯酒便匆匆离去。艳凤压根儿

    就没来,白氏姐妹倒是席终尽欢,拉着新娘一叠声的祝她早生贵子。

    妙花师太见凌雅琴小腹平坦如初,就放下了心事,根本没留意她走路时难掩

    的痛楚。洞房之夜,她放心不下,亲自在旁监看。等凌雅琴脱去衣物,露出身体

    ,妙花师太才大惊失色。

    那只阴户比原来大了数倍,以前密闭的花瓣向两旁延伸到大腿根部,嫩肉更

    是象被烈火烧炙过一般,伤痕累累。本刻紧凑光滑的穴口,皱巴巴向外翻出,又

    宽又松。

    妙花师太满心娶个好媳妇,没想到却是个被人玩废的贱货,顿时怒骂道:“

    死婊子!怎么跟人肏成这个样子!”

    凌雅琴垂头道:“……过几天会长好。”

    “呸!”妙花师太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屄都烂成这个样子还能长好?瞧

    你那贱样,路边的母狗也比你强些!”

    凌雅琴低着头不敢作声,那只合不拢的肉穴垂在腿间,衬着她柔美的身体,

    让人又是骇异又是怜惜。

    妙花师太越看越怒,一巴掌将凌雅琴打得摔在地上,“贱货!给我滚!”

    凌雅琴心头酸痛,低泣着掩面朝外爬去。

    “老婆!”宝儿扑过来抱住凌雅琴。

    妙花师太厉喝道:“宝儿放开她,让她滚!”

    宝儿期期艾艾说道:“宝儿的……老婆……宝儿不放。”

    妙花师太拉住儿子的手臂,“咱们不要这个烂货!明儿娘再给宝儿找个漂亮

    媳妇。”

    宝儿抱着凌雅琴的身子拚命摇头。

    妙花师太掰开凌雅琴的大腿,“你瞧,她的贱屄又脏又烂。宝儿,听娘的话

    ,把她撵出去,再娶个干净的。”

    “不要!不要!”宝儿一个劲儿摇头。

    妙花师太拗不过儿子,只好踢了凌雅琴一脚,恨恨去了。

    洞房冷清下来,凌雅琴躺在冰凉的地上,心里又空又疼。“老婆,老婆……

    ”听着那个白痴孩子在耳边的叫声,凌雅琴蓦然放声痛哭起来。

    “老婆不要哭……”宝儿笨拙地用手抹着她的脸颊。

    这么长时间来,凌雅琴尝尽了嘲弄和凌虐,没有人把她当人,在她们眼里,

    自己甚至连条母狗都不如。丈夫被杀,心爱的弟子也背叛了自己,这世上只剩下

    这个白痴是真正对自己好。她猛然拥住宝儿,泣声叫道:“夫君……”

    妙花师太气鼓鼓回到住处,见到沮渠展扬不由脸色大变,惊道:“哥,你怎

    么了?”

    沮渠展扬脸色发青,独臂放在胸前,半晌忽然吐出一口鲜血。妙花师太连忙

    运相助,真气入体,骇然发现,哥哥背上几条经脉仿佛寸寸断裂,真气送入便化

    为乌有。

    沮渠展扬喘息道:“我还能再撑几日。明天我们就去星月湖,请叶护法……

    ”

    妙花师太不敢开口,只连连点头。过了半晌,沮渠展扬又道:“宝儿呢?”

    妙花师太怕他分心,含糊应道:“还好。”

    沮渠展扬叹了口气,“明天把宝儿也带上,请叶神医看看能否诊治。他已经

    成了亲,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妙花师太想起新过门的儿媳竟然是个被人玩废的烂货,就恨得牙痒。权当给

    宝儿找个玩具,等宝儿玩够了,就休了她。

    “夫君,这样子好些了吗?”凌雅琴全心全意服侍着宝儿,由于肉穴太松,

    她夹紧双腿,抱住膝弯,让新夫从臀后插入体内。

    宝儿原本尺寸正合适的阳具,如今却像一根细细的小指,在肉穴内搅来搅去

    ,始终使不上力气。凌雅琴换了几种姿势,但过宽的肉穴怎么也无法带给丈夫应

    有的快感。最后她翻过身来,扶着宝儿的阳具朝臀内送去,柔声道:“夫君,你

    来干琴儿的屁眼儿好不好?”

    宝儿身子一动,感觉这个肉洞紧了许多,密密裹着阳具,顿时笑逐颜开,“

    好…好…好……”

    洞房内红烛高烧,大红囍字下,美艳的新娘粉脸生晕,愈发妩媚。凌雅琴撅

    着圆臀,一边用屁眼儿迎合着丈夫的抽送,一边柔声说:“夫君,想射的时候,

    就插到琴儿前面……”

    宝儿用力点头,一丝口水从齿间淌落,正掉在凌雅琴肥白如脂的美臀上。

    半夜时分,隐如庵突然骚动起来,失踪数日的靳如烟被人从江北找到,送入

    庵中。沮渠兄妹、艳凤和白氏姐妹连夜审询,靳如烟不敢有丝毫隐瞒,说那女子

    把教内半年来的大小琐事都逼问一遍,问明星月湖所在,数日前便去了终南。

    白氏姐妹还不放心,动酷刑将靳如烟折磨得死去活来,最后才信了。诸人不

    敢怠慢,一边传书星月湖,一边启程回宫。那女子武功委实惊人,万一小公主有

    个闪失,慕容龙降旨问罪,庵中众人都避不过去。

    46

    星月湖接到书信已在四个时辰之后,静颜看罢没有言语,递给晴雪便自行离

    去。星月湖与建康相距虽远,但以那女子的武功,最多五日便可抵达,算来此时

    应该已经进入终南山。

    晴雪大是奇怪,她接任星月湖宫主,只是为了离开爹爹,极少理会教中事务

    ,除了命夭夭诛灭淳于棠和淳于瑶两家外,再未树敌,那女子究竟是何方人氏?

    难道是爹爹昔日的仇人?

    叶行南也说不上来哪里还有这等人物,星月湖属下控制着大小数百个门派,

    信息之丰天下无双。江湖中能人异士虽多,但像这种绝顶高手也是屈指可数,更

    不会是寂寂无名。

    但叶行南更关心的还是晴雪,眼见她这几日没有异状,他才略略放了心。但

    那贱婢始终是个心腹大患,要早日想办法解决了这个麻烦。

    大雨方晴,天蓝如靛,一条彩虹从群峰之间跨过,七彩纷呈。中午时分,湖

    外传来鸣镝的锐响,通报沐护法和两位娘娘抵达星月湖。站在岸头,静颜惊讶地

    发现,不仅星月湖上下阖宫尽出,连万事不问的叶行南也亲自出面,迎接晴雪的

    娘亲。

    舟舫靠岸,那个曾在甘露寺与静颜交过手的青衣老者兀然立在船头。静颜笑

    盈盈立在晴雪身后,坦然躬下身子,娇声道:“沐护法。”沐声传虽然已脱离星

    月湖,但余威犹在,教内帮众还以护法相称。

    沐声传似乎没有认出她来,只淡淡瞥了静颜一眼,便揽衣下船。他与叶行南

    极为熟稔,两人拱了拱手,脸上同时露出笑容。他们俩共事已有五十年,是星月

    湖硕果仅存的两位元老。

    接着一个贵妇款款走下舷梯,她穿着一身鹅黄的宫装,云髻峨峨,黛眉入鬓

    ,唇角挂着一缕柔柔的笑意,温婉动人,正是思妃纪眉妩。她以皇妃之尊,对晴

    雪却十分恭谨,下了船先对公主施礼致意。晴雪只点了点头,眼睛却望着船舱。

    十五年前,静颜曾见过晴雪的母亲。那是静颜见过最动人的女子,那时她一

    袭红衣,坐在慕容龙身侧,明眸皓齿,雪肤花貌,就像三珠树上七宝攒就的名花

    ,顾盼间明艳不可方物。这些年养尊处优,想来风韵犹胜从前。

    两名婢女抬着那只藤玉制成的摇篮下了船。摇篮上严严实实盖着明黄色的锦

    缎,碧空如洗,湖蓝如镜,锦缎上的绣凤光华流动,仿佛要飞向天际的彩虹。

    晴雪上前扶住摇篮,纪眉妩敛衣跟在后面,正欲举步,晴雪朝她微微瞥了一

    眼。夭夭向前一步,似笑非笑地说道:“纪娘娘多年未来,可是忘了星月湖的规

    矩?”

    纪眉妩脸顿时红了,她窘迫地停下脚步,飞快地扫了众人一眼,小声应道:

    “是。”

    两名婢女不待吩咐便脱去亵裤,纪眉妩弯下腰肢,右腕两只玉镯发出几声清

    悦的轻响,她拉起鹅黄的外裙,露出一角浅绯色的亵裤,先松开踝上束着裤管的

    丝绦,然后两手伸入裙内,解开腰间的衣带。虽然纪眉妩竭力掩饰,但随着纤手

    细小的动作,依然能看到她腰间一抹如雪的肤光一晃而过。纪眉妩武功早已被废

    ,动作再快也不过与常人无异,落在静颜这些武功高明之人眼中,她脱下亵裤的

    每个细节都历历在目。

    由于有外裙遮掩,纪眉妩的亵裤薄如蝉翼,包裹着浑圆翘美的玉臀。细纱褪

    下,露出脂玉般白腻的臀肉。待亵裤褪到臀缘,静颜惊奇地发现,在这个温雅如

    诗的贵妇腹下,赫然突起一团红艳的肉花。

    静颜从未见过如此肥硕的外阴,纪眉妩秘处每片嫩肉都比平常女子肥厚数倍

    ,不知是天生异相,还是因为其它缘故。纪眉妩脸上红潮已退,她掩住外裙,顺

    着雪白的粉腿将亵裤褪到踝间,然后抬脚取下,若无其事地拿在手中。

    静颜暗暗称奇,晴雪与她在一起时柔顺可人,对这件事却毫不通融,纪眉妩

    身为慕容龙的妃子,说起来还是她的庶母,也要受此解裤之辱。不知道她对自己

    的亲娘是否一视同仁,同样要脱去亵裤才能上岛。作为慕容龙最宠爱的女子,她

    母亲那双玉腿该是如何迷人呢?

    晴雪扶着摇篮举步先行,夭夭跟在后面,紧接着是纪眉妩和几名捧着巾箱的

    奴婢。静颜怔了片刻,看到夭夭对她招手,才明白船上已经空无一人。晴雪的娘

    亲呢?难道没来?静颜心里不由一阵失落,又隐隐有种解脱的轻松。但她知道,

    轻松只是暂时的,迟早有一天,她要硬下心肠,将仇恨发泄在晴雪的母亲身上。

    叶行南与沐声传离开众人,并肩朝月岛西端的望月亭走去。望月亭积石为底

    ,高近丈许,亭基掩映于花树之间,飞翘的亭檐犹如碧翅,站在亭间,翠叶繁花

    涌动如潮。沐声传负手而立,久久未曾作声。

    叶行南叹道:“你我都垂垂老矣,星月湖却还是这般。六十年,犹如一场大

    梦……”

    沐声传眯着眼,审视着檐角的铜铃,良久才道:“大业未就,叶翁何以如此

    感慨?”

    叶行南呵呵笑道:“行了,老沐,你这次会亲自出来,我看也是有些心灰意

    冷了吧?”

    沐声传木然的面颊一松,苦笑道:“神龟虽寿,犹有竟时,何况我等。昔日

    我常道:历代宫主多不问世事,以致神教日衰,若能一改祖训,显扬世间,何愁

    不天下景从?此番一出,方知事之难为。”

    “可是陛下……”

    沐声传微微点头,“陛下早已无心政事,平秦之后日见萧散,只怕不待伐宋

    便……”

    叶行南沉吟半晌,笑道:“你如今贵为太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事不

    可为?”

    “岂有这般容易。”沐声传扬手道:“单这星月湖,我入教时曾道:但有我

    沐声传在,必护教以始终。神教之规,自宫主以下皆不蓄妻子,女子不过是炼功

    之鼎炉,贱如泥土。结果先是有阴姬之祸,区区一个贱奴,以女子之身而为宫主

    ,我沐声传却无一策相济。”

    阴姬之事叶行南与沐声传皆曾亲历,如今想来还是匪夷所思,那时怎么会让

    一个女子当上宫主?

    “阴姬亡后,我以为神教之厄已终,孰知……”沐声传拂着栏干摇头笑道:

    “如今的宫主又是女子。”

    叶行南辩道:“公主是陛下亲女,执掌神教无可厚非。”

    “宫主以下,三位护法白玉莺、白玉鹂占了一位,另一位不男不女,算来已

    经占了半数;神将中有艳凤;长老中又有妙花——教中身居高位的女子犹胜阴姬

    之时。”

    叶行南正待开口,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娇吒:“龙朔!你给我出来!”声音清

    亮,却又是一个女子。

    沐声传与叶行南连袂赶到怀月峰下,那女子已经闯过六道关卡,踏上了神殿

    前的石墀。她一袭白衣,双眉修长如画,青丝用一方素帕束在肩后,周身未见任

    何饰物,虽然看 ( 朱颜血之雪勺 http://www.xshubao22.com/7/7493/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