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之雪勺 第 34 部分阅读

文 / 薇1991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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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黏汁。艳凤讶然望去,只见那只雪嫩的美臀被阳具插得翻开,红嫩的肛肉含着

    白色的棒身一鼓一缩,上面沾满黏稠的浆液,黄黄的,仿佛半透明的果浆不住溢

    出。

    “哈,贞洁的香药天女竟被干出屎来!”艳凤挑起一点黏浆,递到梵雪芍眼

    前。

    梵雪芍难堪地转过脸,小声啜泣着。艳凤拔出阳具,口鼻埋在滑腻的臀缝内

    ,咬住翻吐的肛窦,用力吸吮起来。梵雪芍下体被她抱在臂间,肥美的大白屁股

    朝天仰起,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被人掰开,吸吮着里面甘甜的汁液。

    艳凤炽热的唇瓣牢牢吸住肛洞,香舌在松软的菊肛上来回卷动,将上面的蜜

    浆舔舐干净。然后用手指翻开梵雪芍的屁眼儿,一路向内舔去。梵雪芍羞耻得无

    地自容,艳凤的舌头就像一条妖淫的毒蛇,一直舔到肠壁上。那种异样的酥麻,

    使她禁不住又一次泄了身子。

    良久,艳凤终于抬起头来,她娇喘着拨开秀发,笑道:“又甜又香,好像酿

    熟的果酒呢。”

    梵雪芍又羞又恼,满脸是泪地说道:“无耻!”

    艳凤瞥了她一眼,伸出一根手指,在她腹下轻轻一捅。梵雪芍低叫一声,玉

    脸腾的红了。被木楔塞紧的下体鼓胀欲裂,里面满满的都是淫液、阴精。

    艳凤抱起梵雪芍圆滚滚的躯干,将她臃肿的腰肢放在一只瓷盆边沿,只留下

    肥嫩的圆臀翘在盆内。梵雪芍玉体弯成弓形,颈背贴在地上,下体悬空,娇艳欲

    滴的玉户高高挺起,里面还楔着一只粗圆黝黑的硬木塞。

    艳凤在她雪白的玉阜上轻轻一拍,只听“啵叽”一声,木塞脱体而出,掉在

    地上打个转。接着一股水柱从玉户内飞溅而出,混着阴精的淫水被染成白色,犹

    如一道滚雪,在空中划出一条圆弧,清脆有声地溅在瓷盆中。

    鼓胀的肉穴一阵轻松,但肉体的轻松反而使梵雪芍愈发羞耻。从下望去,梵

    雪芍正能看到那股白浓的水柱从腹球下方溅起,划出一道弯弯的曲线,带着温热

    的体温远远射出。落在白亮的瓷盆中,溅起一片令人耳红心跳的水响。

    艳凤得意地望着自己的美肉玩具,讪笑道:“好淫荡的贱货,居然流了这么

    水儿,用碗来接够盛四五碗呢……”

    梵雪芍下体仿佛开闸的蜜泉,哗哗淌着淫水阴精,等淫液流尽,她的下体也

    完全湿透了,白白的臀肉象融化的香雪般滴着黏液,白光光亮得耀目。

    帷幕拉开,泻出一片阴森的寒意,泄身已近虚脱的梵雪芍打了个寒噤,凄然

    合上美目。虽然未曾目睹,但浓烈的血腥气已经告诉她,被隔在帷幕后的另一半

    密室是一个血池。那些用精液喂养她的童子,顶多只采上三回精,就被扔到池内

    。有时艳凤故意没有封闭她的感识,那些凄清夜里,她能听到帷幕后虫豖吞食血

    肉,在骨骼上爬动的声音……

    一滴冰凉的液体滴在身上,梵雪芍没有睁眼,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挣扎。然而

    当一条软软的虫体掉在腹上,女性天生的胆怯,使她禁不住骇然开目。

    一条血淋淋的巨蚕昂起头来,它身形比一般的蚕虫大了数十倍,足有尺许长

    短,又粗又圆,就像一条剥去鳞甲的腹蛇,那些细小的触角蠕动着,洒下滴滴鲜

    血。梵雪芍妙目圆瞪,惊恐地颤声叫道:“拿开!快把它拿开!”

    艳凤在血池中掏摸半晌,拎着两条血蚕走过来,一条扔在梵雪芍圆隆的腹球

    上,一条扔在她乳沟中。三条血淋淋的巨蚕在梵雪芍白腻的肌肤上四处游走,寻

    觅着可以进入的入口。

    梵雪芍被斜放在瓷盆中,柔颈枕着盆沿,圆臀顶在瓷盆底部边缘,她急切地

    挣扎起来,看上去满盆白花花的美肉不住翻滚,艳光四溢。

    艳凤染血的手掌在她乳上揉了一把,笑道:“还怕它吃了你吗?”她挽住一

    条血蚕,抬手拍了拍梵雪芍的阴户,从眼角抛了个媚眼,腻声道:“这可是喂你

    吃的呢……”

    梵雪芍骇得喘不过气来,待她剥开自己秘处,才惊叫着扭动起来。艳凤左手

    三根手指插入梵雪芍体内,撑开肉穴,将那条血蚕的头部塞了进去。血蚕立刻张

    开触角,勾住多汁的蜜肉,昂首摆尾地朝梵雪芍体内钻去。

    梵雪芍柔颈勾着盆沿,玉体拚命向上蠕动,光溜溜的雪臀在瓷盆里左摇右晃

    ,试图摆脱那条恐怖的血蚕。瓷盆内的淫液阴精虽然被艳凤饮下,但盆底又湿又

    滑,她的躯干勉强挣出数寸,又叽的一声滑了回去。肥嫩的臀肉撞在盆壁上,几

    乎挤碎了那条血蚕。血蚕像是被激怒般,在梵雪芍滑腻的玉股间翻滚起来,弓起

    长长的身体,拱进香药天女体内。

    梵雪芍红唇僵硬,秋水般的美目圆瞪着,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冰冷的蚕体在

    肉穴内蠕动着越进越深,不多时就剩下一条短短的尾巴,在柔美的花瓣间不住卷

    曲。因为恐惧而收紧的玉户随着蚕体的扭动而变形,血红的蚕尾一摇一摆,带着

    令人心颤的叽叽声竭力钻入蜜穴,蚕体的鲜血将津口涂得殷红,顺着雪白的臀沟

    蜿蜒而下,一滴滴掉在瓷盆中。

    蚕身一屈一伸,紧紧撑着肉穴,每一次弯曲都向体内进了寸许。梵雪芍能清

    晰地感觉到它每一只触手的动作,感沉到它沉甸甸的体重,感受到蚕体一节节滑

    过肉壁那令人发疯的磨擦感。她心跳得仿佛要炸开一般,当血蚕拱入花心的一刹

    那,她尖叫着挺起下腹,刚刚被艳凤吸尽的尿孔又一次喷出尿液,竟吓得失禁了

    。

    艳凤掩口笑道:“一条小小的蚕儿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怎么?怕它偷吃了

    你的孩儿?”

    这是梵雪芍心底最深的恐惧,她本身精通药理,艳凤费了偌大力气改造自己

    的肉体,绝不是仅仅为了她体液。每次艳凤抚摸她的腹球,梵雪芍都能感觉到她

    对自己腹中胎儿的垂涎——但她却没有任何方法去阻止这一切。

    圆润的腹球滚动起来,血蚕已经穿透肉穴和宫颈,顶住了那层胎膜,梵雪芍

    甚至能感觉它在自己温润的宫腔内,张开血淋淋的嘴巴……

    艳凤拿起一只瓷瓶,将细长的瓶颈狠狠捅入梵雪芍翕张的肉穴,接着扳起她

    的屁股,将满满一壶烈酒倾入她体内。正要噬咬胎膜的血蚕一僵,将棍子一样挺

    得笔直,长长的身体贯穿了整只下腹,接着啪叽一声,爆成一团血浆。

    梵雪芍体内的血液有三成都是美酒,黏汁般血浆迅速被肉壁吸收,就像凭空

    消失般,没有留下丝毫渣滓。她嘴唇发白,充满惧意的眼睛变得迷濛,仿佛灵魂

    也随着血蚕的爆裂而灰飞烟灭。

    艳凤冷笑一声,将梵雪芍翻过来,掰开她肥白的圆臀,将另一血蚕塞到她柔

    软的菊肛中。梵雪芍怔怔趴在瓷盆里,雪白的大屁股翘在半空,被掰成一个平面

    ,红嫩的屁眼儿朝天敞开,就像雪团中一只妖邪的红唇,含着一条粗长的血蚕,

    看上去仿佛是用肥美的雪臀,吞噬着滴血的蚕体。这条血蚕钻得极快,就像香药

    天女撅着屁股,用屁眼儿一吸,滋滋溜溜就把血蚕吸入肛内,只剩下一只溢血的

    肛洞圆圆张开,露出里面蠕动的血肉。

    艳凤按照叶行南的吩咐,选用的血蚕都在三斤以上,如此大的剂量使梵雪芍

    当晚便尿起血来,殷红的鲜血飘着酒香,淋淋漓漓洒了满地。艳凤毫不在意,只

    举着玉杯,就像品尝葡萄酒般欢然畅饮。

    至多再有两月,就该瓜熟蒂落,到时化了她的舍利胎,就能与主人双宿双飞

    ,夜夜春霄……艳凤情动如火,抱过梵雪芍香软的躯干,顶在腹下用力磨擦。

    62

    慕容龙抱起紫玫,将她放在膝上,研了一枚画眉集香丸,从案上捡起一支眉

    笔,轻轻描抹玉人精致的黛眉。紫玫腰部以下被一幅红罗包裹着,裸露出雪玉般

    的胸乳,她柔顺地依在哥哥掌中,眉梢眼角满是甜甜的笑意。

    “越来越像娘了……”慕容龙轻叹道。

    萧佛奴侧身卧在榻上,一条白嫩的玉腿搭在被外,圆臀玉球般翘起,雪腻中

    微微露出一抹艳光。这几日她前后两个肉穴不知被儿子戳弄了多少次,虚弱的身

    体早已支撑不住,但容颜却益发娇艳,纵然在睡梦中,还流溢着迷人的风情。

    紫玫舒适地闭上眼睛,梦呓般轻声说道:“好好画啊,画好了,今晚妹妹跟

    娘一样……用屁眼儿服侍哥哥……”

    “唔?”眉笔停了下来,慕容龙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紫玫忽然一挑眉头,做了个鬼脸,格格笑道:“画坏了,今晚哥哥玩不成人

    家的屁眼儿啦。”

    慕容龙板着脸,等她笑完才拿起铜镜,“呶。”

    “咦?”紫玫左右端详,却见两道弯眉犹如新月,刚才她故意挑起眉峰,那

    支眉笔顺势抹过,却是丝毫未乱。

    眼见慕容龙宽衣解带,挺起巨阳,紫玫急忙说道:“人家说的是今晚……”

    “这会儿已经过了酉时。”慕容龙不由分说地解开红罗。

    “等一下!你还没有给人家化完妆呢!”

    慕容龙微微一笑,温言道:“没关系,哥哥先插进去,再慢慢给你化。”

    紫玫作茧自缚,此时避无可避,只好哀求道:“妹妹说错了,好哥哥,你不

    要弄人家后面……”

    慕容龙没有脱去衣物,就那么坐着,解下紫玫包裹在下体的红罗,挺起狰狞

    的阳具,顶在紫玫臀间。紫玫“哎呀”一声,拧紧眉头,美目泫然欲滴。慕容龙

    不动声色,坚硬的龟头钻入臀缝,在小巧的肛菊上顶了顶,便欲进入。

    “好哥哥,人家后面好久没用,哥哥肉棒这么粗,会把人家后面弄裂的……

    好疼……”

    “每天插几次就不会疼了。你看娘,每次干屁眼儿都会高兴得泄了身子呢。

    ”慕容龙说着顶住菊肛,缓缓用力。

    紫玫颦眉乞求道:“轻一点……不要硬插……”

    慕容龙笑着退出肉棒,在紫玫身前晃了晃。紫玫无奈地说道:“好啦,人家

    帮你舔……”

    慕容龙把红罗铺在地上,抱着紫玫放在上面,用腿稳住她的躯干。紫玫张开

    小嘴,轻轻含住龟头,温柔地吞吐起来。她的口腔温润得仿佛一汪蜜泉,唇瓣柔

    软香暖,滑腻的小舌灵巧而又细致,肉棒插进里面,就再不愿拔出。

    不知过了多久,当紫玫又一次伸直喉咙,吞入肉棒,用头的软肉包裹着龟头

    时,慕容龙情不自禁地喷发起来。紫玫紧紧含住肉棒,任由它在自己口腔内尽情

    喷射。等肉棒的震颤停息,紫玫用红唇裹住棒身,小心地吐出阳具,然后扭过柔

    颈。

    “不许吐。”

    紫玫不情愿地皱起鼻子,最后还乖乖咽下精液。慕容龙将她抱到怀中,斟了

    杯香露喂她喝下。紫玫一小口一小口喝着,将口中的精液味道冲淡。喝完后,她

    扭动腰肢,正待开口,臀下却碰到一个硬硬的物体。紫玫低头一看,顿时苦起小

    脸,“你刚刚在人家嘴里射过……”

    慕容龙呵哄道:“它还想在你屁屁里射一次啊,别怕,哥哥会很轻的……”

    沾满唾液的肉棒笔直竖起,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慕容龙将紫玫靠在身上,

    两手抱住她的臀球,将滑腻的雪臀轻轻分开,然后握住她纤软的腰肢,旋转着朝

    下坐去。

    光洁的玉体在他手中柔柔转动,娇嫩的菊肛被阳具研磨着缓缓张开。紫玫伏

    在慕容龙肩头,咬住唇瓣丝丝吸着凉气,两团肥软香嫩的硕乳紧绷绷并在胸前。

    忽然间,雪滑的圆臀向下一沉,柔嫩的肛洞已经吞没了龟头。

    粗长的肉棒缓缓挤入菊肛,将小巧的屁眼儿撑得浑圆。紫玫最是怕痛,饶是

    以前被他干过多次,等阳具完全进入雪臀,她也痛得泪眼婆娑。慕容龙吻住她的

    耳垂,一边轻轻噬咬,一边柔声道:“好些了吗?”

    紫玫摇了摇头,良久又点了点头。

    白生生的肉段竖在慕容龙身前,就像坐在他腿上一样。臀肉被挤得分开,中

    间插着一根妖异的阳具。慕容龙松开手,紫玫玉体一滑,又稳住了。深入肠道的

    肉棒铁铸般坚硬,仿佛一根又粗又长的木楔,将紫玫的躯干牢牢钉在胯间,完全

    占有了她肉体的空间。

    慕容龙搂着她如雪的娇躯,身子前倾,紫玫顺势向后倒去,慕容龙松开手,

    不用人扶,便被肉棒斜斜挑住。

    慕容龙打开妆台上的胭脂水粉,轻轻挑了少许,仔细涂在紫玫的唇瓣上。这

    是上好的红蓝花胭脂,慕容龙指尖抹过,紫玫因痛楚而失色的玉脸刹那间艳光四

    射,美得简直不似真人。慕容龙托起她的乳球,将剩余的胭脂涂在乳尖上,那对

    乳头顿时泛起宝石般的光泽,衬着如雪的香躯,愈发夺目。

    紫玫的神情似痛似喜,水汪汪的美目波光流转,娇媚无俦。慕容龙越看越爱

    ,插在肛内的肉棒硬得像要爆裂一般。他扶着紫玫肩头,轻轻一转,粉嫩的雪臀

    包裹着阳具,像一团滑腻的油脂在腹上轻旋。紧密温暖的肠壁给深陷其中的肉棒

    带来异样的磨擦感,嫩肉顺着一个方向滑过,仿佛一次没有尽头,也不会停歇的

    插入。

    紫玫靠在慕容龙胸膛上,沉稳的心跳透过粉背,一直传到胸前。那两粒殷红

    的乳头随着他的心跳,一颤一颤,仿佛整个人都融化在他怀中。

    “好喜欢这样子……”紫玫枕在慕容龙肩头轻声说道:“喜欢哥哥的大肉棒

    ,插在人家身体里面……”

    慕容龙拥着她芬芳的玉体,两手握住紫玫滑软的乳尖,呼吸着她的发香,只

    微微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说。紫玫眼睛却亮了起来,“真的吗?”接着又担起

    心来,“冲儿那么小。”

    “不用管他们了。”

    紫玫想了想,又问道:“哥哥舍得吗?”

    慕容龙淡淡道:“那些事。很无聊。”

    “还有娘啊。”

    “当然。我们一起。”

    紫玫扬起脸,轻声道:“哥哥,来干人家的屁眼儿……”

    慕容龙动了动肉棒,“不怕疼吗?”

    紫玫嫩肛柔柔收紧,迎合着他的动作,柔声道:“人家好开心……哥哥想怎

    么玩,妹妹都依你。”

    慕容龙将玉人俯身放在榻上,捧着她的雪臀,轻柔地抽送起来。紫玫短短的

    身体象猫咪一样蜷在他身下,挺着圆臀,让那根狞厉,而又柔情似水的肉棒,深

    深楔入体内。

    略微的痛楚和庞大的胀迫感,使紫玫闭着眼,小声叫了起来。她放松肛肌,

    待窄紧的肛洞适应了肉棒的粗长,紫玫侧过脸,小声道:“可以用一点力……”

    睁开眼睛,紫玫脸一下子红了,萧佛奴不知何时醒来,正笑吟吟望着她。看

    到娘亲眼中的笑意,紫玫羞不可支地埋下头。肛里的肉棒突然用力,虽然知道他

    是故意的,紫玫还是被哥哥插得叫了起来。

    慕容龙刚解开衣服,萧佛奴就惊叫道:“龙哥哥,你怎么受伤了?”

    紫玫勉强扭过柔颈,只见慕容龙腰侧被锐物刺出一个细细的伤口,鲜血已经

    凝固。

    “她死了吗?”这里只有一个人敢向他出手,紫玫奇怪的是他为什么会受伤

    。

    “没有。”

    “……你知道她是谁?”

    慕容龙唇角露出一丝笑意,“很倔强的孩子。”他们都记得那根被咬断的木

    桩。

    紫玫望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她想娶晴晴。”

    慕容龙一怔,旋即明白过来,抓起一只玉杯掼得粉碎。

    紫玫等了片刻,说道:“你不能再管晴晴了。”

    慕容龙森然道:“我是她父亲。”

    “你欠她的!”紫玫说着,眼角迸出泪花。

    萧佛奴最怕兄妹俩吵架,她蜷着身子,又是担心又害怕。但这次暴怒的慕容

    龙很快平静下来,他思索半晌,抬手帮紫玫拭去泪水,温言道:“由你作主吧。

    ”

    紫玫摇头泣道:“我也欠她的。”

    想起女儿,紫玫便伤心得难以自已。慕容龙见玉人泪如泉涌,只好转移话题

    ,故作轻松地说道:“怪不得夭夭会怀了身孕,原来是她做的好事。”

    “啊?”紫玫果然止住哭泣,愕然问道:“怎么可能?”

    慕容龙摇头笑叹道:“这些小家伙,着实有些花样呢。”他理了理紫玫的秀

    发,“算了,不管她们了。她们喜欢,就随她们的意好了。”

    说着他挽住萧佛奴的纤足,将她两条玉腿拉得笔直,分成一字,笑道:“娘

    既然醒了,就跟儿子一同乐乐吧。”

    萧佛奴还在发怔,直到玉户被儿子拨弄的淫液四溢,她才回过神来,娇喘细

    细地说道:“龙哥哥,你刚才说……夭夭……怀了身孕……是真的吗?”

    慕容龙对自己那一脚心里有数,他没想取夭夭的性命,但那个孽种,多半要

    胎死腹中。“嗯,大概有三四个月了吧。”

    萧佛奴怎么也想不通夭夭怎么会怀孕,也许是菩萨垂怜,把她变为女身……

    “夭夭还没有怀过孕呢,我要教教她……”萧佛奴眸中透出欣喜的光芒,就像一

    个听到女儿怀孕的母亲那样充满喜悦。

    ***  ***  ***  ***  ***

    从瀚海袭来的寒风长驱万里,却被连绵的终南群峰阻在北麓,山北已是瑞雪

    纷飞,群峰之间的星月湖依然碧水横流。

    一夕长谈后,沐声传再次出山,护送慕容氏的两个孩子返回洛阳,南征之事

    也随之偃旗息鼓。

    大孚灵鹫寺方丈沮渠大师抱病在身,不再过问江湖之事;九华剑派选了新掌

    门,凌风堂血案被秘密封锁,琴声花影失踪之事也渐渐淡去。星月湖仍潜在暗处

    ,仿佛一头疲倦的妖兽,在黑暗中静静睡去。

    艳凤收罗的童子还在源源不断地送来。半月前,新来的十二名童子上岛时,

    正遇上叶行南。也是机缘巧合,叶行南一眼看中了其中一个小童,当即收来做了

    徒弟。那小孩儿见伙伴们都跟着一个漂亮阿姨离开,只有自己被一个老头带走,

    当场大哭起来,叶行南哄了几天才好了些。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夭夭要临产了。

    算来她怀孕刚满五个月,但几天前胎儿就动了起来。第一次被孩子踢到,夭

    夭吓得捧着肚子,一动也不敢动。还是萧佛奴告诉女儿,那是胎动,孩子就快要

    出来了。夭夭还有些迷惘。萧佛奴说,你要当娘了。她才偷偷笑了起来。

    晴雪立即命人布置了宫殿,将夭夭母子送到静室,又挑了十几名干净的侍女

    ,一天十二个时辰在旁伺候。

    十一月十九,清晨时分夭夭便感到腹中阵痛。晴雪闻讯赶来,一面命人去请

    叶行南,一面通知了静颜和萧佛奴。

    慕容龙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星月湖,同时带走了紫玫。萧佛奴挂念

    女儿,还留在宫里等夭夭分娩。众人都松了口气,绝口不提慕容龙到来的事,好

    像他未曾来过一般。静颜伤势已好了许多,但脸色还有些苍白,饱受摧残的左乳

    勉强愈合,但已无复昔日的坚挺,走动间一坠一坠,似乎乳肉中还刺着一篷锐针

    。

    晴雪看出她的痛楚,扶她坐在椅上。薄薄的阳光穿过云霭,洒入殿内。静颜

    眯起眼睛,似乎已经很久没见过阳光了,这样耀眼,真有些不习惯……

    宫殿的装饰华丽而不张扬,因为在这里分娩的是一位没有名份的公主。四壁

    张挂着高及殿顶的帷幛,帷幛边缘用金线绣着连绵不到头的如意纹饰,大红的帘

    帷被阳光一映,顿时明亮起来,使得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色。窗棂上结满彩带

    、银铃,做成仙鹤形状的薰炉燃着安神的檀香,此时正烧得滚热。

    殿内正中放着一张锦榻,夭夭躺在柔软的被褥间,如云的青丝铺在枕上,脸

    上毫无血色。她紧张地吐着气,圆滚滚的肚子在被下一晃一晃。紧邻着床榻是一

    张软椅,盛装的美妇坐在上面,不能动作的玉手放在夭夭掌中,柔声说道:“不

    要怕,缓缓吸气就不那么疼了……”

    夭夭鼻尖冒出冷汗,忽然“啊呀”一声,尖叫道:“流血了!”她大张的两

    腿一阵颤抖,哭道:“好多血……”

    静颜心头狂跳,夭夭怀胎五月便即临产,胎儿多半已经夭折了。她起身握住

    夭夭冰凉的小手,拉住被褥准备掀开。晴雪却毫不惊慌,只抿嘴一笑,命侍女帮

    她擦汗。

    这边萧佛奴微笑道:“疼不疼?”

    “好疼。”夭夭应声说道,待慌乱过去才讶道:“好像……不很疼……”

    “那是羊水破了。”萧佛奴柔声说道:“小宝宝在告诉你,她就要从你肚子

    里出来了呢。”

    夭夭光溜溜的玉腿沾满了透明的液体,产门微微张开,能看到略带混浊的羊

    水正从中汩汩淌出。静颜松了口气,挽住夭夭的左手,坐在榻上。

    萧佛奴轻笑道:“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夭夭茫然扬起脸。

    “是夭夭的生日——夭夭满十六岁了呢。”

    “啊?”夭夭早忘了这回事,还真巧,正好在自己生日这天分娩。“娘,”

    夭夭可怜兮兮地说:“你生夭夭哪天有没有这么疼?”

    萧佛奴唇角颤了一下,那天她正在受儿子责罚,被鞭打得早产,生下了自己

    跟儿子乱伦的夭夭……

    “不疼的。”萧佛奴柔声说道。

    叶行南远远坐在一旁,点著书卷教徒儿认字。他身为星月湖第一神医,本不

    屑于做这种接生的勾当。只不过夭夭的子宫是他亲手植入,此刻又提前四个月分

    娩,怕自己的作品出了意外,才勉强坐在一边。

    晴雪和萧佛奴都生过孩子,此时萧佛奴在夭夭身边安慰,晴雪挽起衣袖,用

    热水洗了手,准备接生。静颜小心地摸了摸夭夭的腹球,问道:“五个月都会这

    么大吗?”

    “也不一定,姐姐两个月肚子就隆了起来,有的三四个月还看不出来呢。”

    晴雪有些奇怪,这些天龙哥哥频频讯问怀孕的事,难道她发现自己的癸水迟了吗

    ?

    静颜一一记在心里,她与梵雪芍相处多年,对医理也略通一二,此时手指扣

    着夭夭的脉门,脸上带着谁也看不懂的神情。

    夭夭的子宫开始收缩,她大口大口吸了着气,白白的小脸上不住渗出冷汗。

    晴雪将枕头垫在她腰下,调整着胎位,让胎儿能顺利滑出体腔。

    “张开腿……吸一口气……不要吐,向下用力……”萧佛奴心疼地望着女儿

    ,柔声指点着她怎么生孩子。

    夭夭两腿弯曲着支在体侧,臀部微微抬起,憋着气竭力向下使劲。白腻的腹

    球随着宫缩缓缓向下沉去,殷红的产门圆圆张开,玉阜被拉得变平,上面一条白

    嫩的小肉棒软软垂在一边,随着腹球的震动扭来扭去,仿佛一条可爱的白小蛇。

    宫颈已经张开,等待着还未足月的胎儿穿过。疼痛越来越强烈,夭夭拧紧眉

    头,粉嫩的小屁股痛苦地抬起落下。那是一种幸福的痛楚,没有什么比分娩的疼

    痛更加甜蜜。……忽然夭夭玉脸一僵,颤声叫道:“姐姐……”

    62

    静颜见她神态有异,忙问道:“怎么了?”

    “人家还是处女……”

    萧佛奴怔了一下,静颜笑道:“不好吗?处女分娩呢,你的身子那么干净—

    —还有处女膜,咱们的孩子一定会喜欢这份礼物的。”

    “不要!”夭夭拉住她的手,急道:“人家的处女膜是给姐姐的!才不要给

    它!”

    静颜按在她的嘴唇,“不许说话,乖乖生孩子。”

    夭夭小嘴慢慢向下弯曲,最后“呜”的一声哭了起来。

    白腻的腹球象被一根无形的圆柱捅入,张开一个鲜红的肉洞。透过里面淋漓

    的体液,能看到产道内一圈白白的薄膜。那层膜紧紧绷在处子的肉穴内,中间细

    细的小孔被扯得圆张,几乎能容纳一根手指。

    静颜好奇地翘起手指,探入翕张的蜜穴,轻轻碰触着那片柔韧的薄膜。夭夭

    体内很湿,浸满体液,红嫩的肉壁阵阵缩动,潮水般震荡着传到腹腔深处。处子

    的嫩穴狭紧异常,此时因临产而张开,娇嫩异常的肉壁被撑得没有一丝折皱,看

    上去又光又亮,宛如被丝绸打磨过的玛瑙一般。

    夭夭满心期待着要把自己的处女交给姐姐,结果一怀孕,忘了个干干净净,

    此刻见姐姐对自己的处女毫不在意,只是一味戏弄自己,不禁又是伤心又是失望

    ,梨花带雨般满脸是泪。萧佛奴一会儿瞧瞧女儿,一会儿瞧瞧静颜,弄不清她们

    之间的关系。周围的侍女谁也不敢作声,殿内除了夭夭低低的抽泣,再无声息。

    圆润的腹球已经滑至腹腔底部,即将脱出宫颈,进入少女纯洁的处子穴内。

    夭夭委屈地望着静颜,泪水连珠价从粉颊掉落。静颜轻轻抚爱着那片韧膜,忽然

    手一翻,握住肉穴上那根白嫩的小肉棒。

    痛楚中,那只纤手的感觉依然清晰,只轻轻捋动几下,小肉棒便硬硬翘了起

    来。夭夭脸色煞白,鼓胀的小腹不住抽动,娇柔的花房向外翻开,淋淋漓漓淌着

    血水。与此同时,花房上挺翘的肉棒直直立起,仿佛一根光润的玉杵。

    腹球的蠕动越来越快,夭夭痛得额头满是冷汗,小手还在静颜掌心划着,不

    甘心就这么失去处女。静颜沾上羊水的玉指湿滑无比,她轻巧地翻开玉茎的包皮

    ,剥出那粒红红的小龟头,用三根手指人、捻住,轻轻旋转抚弄。

    一次强烈的宫缩猛然传来,夭夭玉体一震,连敞开的玉户也为之收紧,接着

    腹球一震,仿佛从一个狭紧的空间挤出般,向夭夭腿间滑去。

    “使劲啊,夭夭!”萧佛奴急切地唤道,“孩子已经从子宫里出来了,快些

    用力……”

    一篷带着血丝的体液从产口迸出,夭夭下体张开一个圆圆的出口,那层柔韧

    的白色薄膜被来自母体内部的事物撑住,向外突起,透过薄膜中间的空隙,依稀

    能看到一团腥红的血肉。

    晴雪两手按着夭夭的腿根,将她颤抖的双腿竭力推开。夭夭美目含泪,委屈

    地叫了声,“姐姐……”哀哀地哭泣起来。静颜笑吟吟握住她的小肉棒,上下套

    弄,分明是要让这个处女母亲在分娩的同时达到高潮。

    薄薄的处女膜根本无法阻挡胎儿的降生,随着胎儿的滑动,白色的薄膜被压

    得变形,一直鼓成球状,最后轰然破裂。就在夭夭的哭叫声中,那个未足月的胎

    儿滑过母亲未经人事的肉穴,将那层完整如新的处女膜撕得粉碎。殷红的处子之

    血从母体飞溅而出,染红了静颜纤美的玉指。

    胎儿脱离母体,肉穴内鲜血飞溅的同时,那根小肉棒也在肉穴上喷射起来,

    淡白的精液笔直溅起,与横飞的处子鲜血一同从夭夭下体迸出。

    ***  ***  ***  ***  ***

    “是个女孩。”静颜舀了一匙香粥,轻轻吹了几口,递到夭夭唇边。

    夭夭板着脸将羹匙一把推开,气苦地掉下泪来。

    “不要哭了。孩子都生下来了,还疼吗?”

    夭夭一边掉泪一边蹬着被子,“就要哭,人家的处女没有了……”腿一动,

    牵连到还未平复的产道,她哎哟哎哟捂住小腹,疼得变了脸色。

    静颜一手伸到被,轻轻抚摸着她的身子。原本圆滚滚的小腹平坦下来,滑腻

    的肚皮略显松驰,软绵绵又柔又暖。揉了片刻,手掌贴着肌肤向下滑去,挑起软

    软的小肉棒轻轻一旋。

    夭夭又委屈起来,“你还让人家出丑……人家在给你生孩子呢……”

    静颜隔着被子把夭夭搂在怀里,笑道:“是啊,好漂亮的一个小女孩。”

    “哪里漂亮?”夭夭皱起眉头,“像一只小老鼠……”那孩子生下来时虽然

    已经发育完全,但体重还不足三斤,皱巴巴的,夭夭满心希冀,结果生下来这样

    个小东西,顿时又大哭一场,连抱也不去抱。

    “当然漂亮,她娘这么漂亮嘛。”静颜说着吻住夭夭的唇瓣。

    夭夭回嗔作喜,卧在静颜身上,喜孜孜道:“姐姐要喜欢,人家再给姐姐生

    一个。”

    静颜不着痕迹地扶住她的肘尖,挪离自己的小腹:“好啊,等你身子好了,

    姐姐就能玩夭夭前面的小洞洞了……”

    夭夭兴奋起来,“那个小洞洞能撑得好大,小宝宝钻出来的时候又疼又麻,

    感觉怪怪的……姐姐,你来摸摸……”

    ***  ***  ***  ***  ***

    二月,朔,建康永昌巷。

    这是一条背街的陋巷,秦淮河洗不净的金粉,到此已是繁华落尽,徒剩凄凉

    。刚过了正月,天气严寒,前几天刚下过一场大雪,人来人往早践踏得泥泞不堪

    ,唯有巷脚还残留着未化的积雪,呜咽的寒风卷过空寂的窄巷,愈发冷落。

    时已深夜,巷中人迹杳然,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小摊,还在等待最后的买主

    。寒风中,一点如豆的灯火摇摇欲灭。摊主看看还剩的四五张烙饼,狠狠心,往

    已经快熄灭的炉里丢了块木炭,蹲在旁边,裹紧衣袄。

    远处的菊芳院传来几声响动,过了片刻,四五个脚夫打扮的汉子勾肩搭背,

    摇摇晃晃走了过来。摊主抻头看看,又佝偻着抱住膝盖。这永昌巷尽是些不入流

    的暗娼馆,嫖客大多是城中的脚夫苦力,为了省钱,一般都不在娼馆过夜,这几

    人酒足饭饱,自然不会光顾他的生意。

    “大爷……”黑暗中,一个女子怯生生唤道。

    一个脚夫打着酒嗝说道:“咦?这……这里还有一个婊子?做……做什么?

    ”

    “大爷要不要奴家伺候……”

    “滚开滚开!”一名脚夫骂骂咧咧将那婊子推到一帝。这里本就是建康城最

    低贱的娼馆,馆里的妓女都是些残花败柳,这个婊子大冬天还在外面拉散客,只

    会是卖不出去的下等货。

    “别急嘛,”另一名脚夫笑嘻嘻道:“先看看货怎么样。来,把奶子露出来

    ,让大爷摸摸。”

    黑暗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脚夫扯开那妓女的衣服,抓住两只奶子一

    通乱捏。“咦——”那脚夫奇道:“这细皮嫩肉的,比菊芳院的小红还滑着些。

    ”

    小红十年前在秦淮河做过,年老色哀才到了这不临街不靠河的背巷,现在算

    是菊芳院的头牌,这几名脚夫都认识,闻言不由笑道:“老王喝醉了吧?比小红

    还滑怎么不进馆里?还用当野鸡?”

    “不信你们摸摸!”

    那女子没敢作声,只裸着奶子让那十只粗硬的大手一一捏过。

    “怎么样?滑不滑?”

    “你别说,还是真是又滑又嫩,圆嘟嘟的,比小红强得多了。”几名脚夫色

    心大动,问道:“喂,贱婊子,多少钱?”

    “十……十文……”

    这比永昌巷最贱的丐妇还低了一半,脚夫们轰笑起来,老王说道:“就你那

    贱屄还值十文?咱们走!”

    “大爷,”那女子急忙拉住他,哀求道:“大爷不给钱也可以,给奴家买几

    张烙饼就好……”

    几名脚夫交换了一下眼色,其中一个扬声道:“卖饼的,还剩几张饼?”

    摊主昏昏欲睡,闻声连忙道:“有有,还有五张。”

    老王回头笑道:“正好,一张饼两文钱。大冬天你也不容易,咱也不杀你价

    ,五张饼,陪爷们儿五个乐乐。”

    接五个身强力壮的客人,才换来十文钱的饼,再烂的婊子也呸一声就走,可

    这个妓女犹豫多时,竟然点头答应了。

    脚夫们平白捡了个便宜,高兴得酒也醒了几分,拉着那婊子道:“走,到前

    边去。那儿有亮,干起来也痛快。”

    嬉闹声中,谁也没有注意,一辆漆黑的马车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巷口,帘后一

    双发亮的眼睛远远朝这边望来。

    那女子被五个男人又推又拉地拽到摊前,豆大的灯火幽幽闪亮,看不清她的

    头脸,只见身前土褐色的粗布女装被扯到肋下,胸前一荡一荡漾出白腻腻的肉光

    ,两只又圆又大的奶子虽然略微有些下坠,但看得出它们曾有的旖旎风情,假如

    再挺上少许,就是一对寻遍秦淮画舫也难得的美乳。

    这些脚夫何曾见过如此标致的奶子,十只眼睛顿时放出光来。正是一年中最

    冷的季节,就是穿上几层夹衣也难挡寒意,但那妓女为了做成这笔微薄的生意,

    只有裸着双乳任他们猛瞧。天气酷寒,两只乳球紧紧收成一团,细看来才发现乳

    肉上布满或刺或掐的伤痕,右乳上还有一排牙印刚刚收口,还带着未褪的青肿。

    乳头色泽 ( 朱颜血之雪勺 http://www.xshubao22.com/7/749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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