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之苍兰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薇1991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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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绝世英姿的女皇,主宰天空高处的城。

    初次见她的时候,奥托大帝的心中就焚烧起狂热的情欲火焰。在心清神静的

    对白之下,他无限次盘算着千万阴谋。她的绝色,令他如此不安。亦令他促成女

    儿和桫摩的一场婚事。

    这刻,他将昏迷的贝玲达压在身下,水晶光线扑朔成迷。

    日光之下,必有禁忌;自当依从,惟有敬畏。人在万国,当行义事。教化的

    道是要从的,在万事上都要以为正直。

    当他的手指距离她的内衣只有一张白纸的空隙,他甚至清晰地看见她乳头充

    血的形状。这禁忌是要被破除的,当以奸恶的兽道。

    只要撕裂这薄纱,一切分崩瓦解。僵在那张纸的距离,思量奸恶的方式。

    这方式是败坏的。

    他打来一碗水,是皇宫后园的泉。一如灌溉鲜花,慢慢淋在女儿。

    她陡然转醒,醉眼朦胧地望见面目狰狞的父皇。

    “啊——”

    ——她发现自己的双手,是平摊地被捆在床的两边。矜持的雪白身体,竟是

    一丝不挂的尴尬。在颈上扣着一记铁项圈,项圈的下端,连着一条手掌宽度的黑

    色皮带,纵向而下。

    令她羞愧的是,皮带无法遮住一对乳峰和乳房迷人的形状。延伸到小腹处,

    再由一记银圈分为两边环绕,在背部再连结合一,如腰带一般。

    腰身以下穿着一条黑色皮革质地的短裤,而在裤裆处却是肆意敞开的一道裂

    缝。

    父亲站着,抬高她一只玉腿,她发现那只水晶鞋为他褪去了。一双玉腿分开

    成钝角。因为底裤中央那条邪恶的裂缝,她知道父亲所在的角度一定能看见她最

    大的隐私。

    “父皇……不……您为什么……”她战战兢兢的说话。

    他未应她,只用舌尖在她脚心划着圈儿。她被撩得又热又痒,扭动着羞涩不

    堪的身体。挣扎着发出令人难耐的甜美声音。

    她那么柔弱,甚至挣扎都似水纤柔。

    他一路攻,她无法守。他延着女儿雪白匀称的腿型,在光滑的肌肤留下自己

    的唾液轨迹。他一直是小心翼翼,然后探试芳草丛间隐秘的穴位。

    那个被捆双手的孱弱女孩又能做什么呢?

    她除了流泪的哀求,只剩哀求着流泪。任何一个女人在情欲撩动的时候都不

    可能抑制液体分泌。

    “父亲陛下……父皇陛……下!”

    他贪婪吮吸,并以双手鼓励着她的乳头继续充血膨胀。

    “求您了……父……皇陛下……求……求……”

    他把舌间稍稍探进洞口,还未触到屏障。

    可怜的贝玲达便惨叫起来,她真的不明白是什么理由让自己的父亲着了魔。

    她哭着,嘶叫,用尽所有的力蹬着双腿,却听见水晶鞋破碎的声音。

    他停了下来,从房屋的角落拾来一只烛台。

    擦亮火石的瞬间,他看见女儿绝望的泪眼,那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她甚至想

    看清这暴徒是否自己的父皇。

    他举着蜡烛走进她,幽微地烛光照出她分外娇媚。微倾。滚烫的蜡油就滴落

    她的雪白乳房,女儿绝叫着哭喊,父皇却笑容慈祥。

    一滴蜡滴在身体,竟可以换来她许多泪。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蜡烛这样的道具

    会在千百年保留下来。

    在她一次次的抽搐和哭喊中,他欣赏了她身体一切的美态。直到她的声线都

    沙哑,他才开口说话:“女儿啊,女儿,我是爱你的。你就要出嫁,我都好舍不

    得。”

    然后轻轻抬起她的下颚。

    烛光依依,人如玉润。如此柔弱的女子,从她的目光,奥托大帝读出惊惧和

    痛苦。那眼神中甚至不带一点的恨,只有楚楚的可怜。

    “你要嫁,父皇想破你的处子身。”

    看着她的身体尽是蜡油凝固的痕迹,冰雪肌肤,胸部伏弄,她是令人按奈不

    住的尤物。

    “不要啊——父皇,您……您是我的父皇啊,父皇——”,可怜的尤物叫喊

    着哀求。

    “对呀,我是你的父皇,所以更应该拥有你的全部。”他却语调舒缓,笑容

    亲厚,就像是儿时哄她吃糖。

    “求您了,求您了,我的父皇。”她已歇斯底里,泣不成声。

    父皇面带为难神色,手指却轻柔探入细软的阴毛间寸动,恋恋不舍地撩弄她

    勃起的阴蒂。“唉……”叹一口气,竭力造作。

    “好吧,父皇只不过是因为太深爱你。这样吧,今天我留你的处女。但在你

    成婚之后,我要你时时来陪我交欢。”

    电闪。

    惊雷。

    烛光摇撼。

    奥托大帝望望窗外的高塔,又拍拍她赤裸的阴户。“是的,我是说乱伦。”

    铁链被强风吹得作响,发出刺耳声音。奥托大帝想去关闭窗户,却踏在方才

    破碎一地的水晶,割破足心。

    “我的贝玲达,你最好知道乖一点。否则今天晚上的事情说出去,传到你的

    如意郎君那里……那,可是十分不妥的事。”

    他狠狠地,拉起她的长发,再一跨步,坐在她的乳房。

    “啊——”女人的乳房是很敏感的。乳房容易感觉甜蜜也尤其不堪附痛。

    “叫什么叫!给我张开嘴!”他一直是温和慈爱的父亲,只有要求女儿为他

    口交的时候变得严厉。

    他半蹲下,稍微抬高自己的体位,再掏出那跟不大不小的分身。

    大概是因为父皇真的极少如此严厉,贝铃达竟吓得乖乖张开口型。

    在他的阴茎进入口中的片刻,她开始默默祈祷:“桫摩,你会原谅我的。是

    会的。娑摩。”

    她屈辱地,含住父亲的阴茎,用她甘甜的口水包围他龟头。她开始懂得一个

    女人的痛苦。

    “用舌头,乖我的女儿,乖。”

    舌尖的味蕾忍受着阴茎的臊臭,它一进一出,一浅一深的徘徊,她却只有在

    这巨大的屈辱中禁闭眼睛,甚至不敢再默念娑摩的名字。

    而她口腔的内壁是那样的柔软,那里舒适地,就像天堂。

    她知道,她已不纯,已无资格再憧憬那些爱情的善美。

    他抚摩着她的秀发,用尾指温柔地爱抚她的耳根。在她口腔的包围,他更多

    体会着心灵快感。由于贝玲达的口交技并不高明,因此射精的时间比意料要晚出

    些。

    而在这些空闲的时间,奥托大帝更愿意让自己幻想。她的头发仿佛变成柔亮

    的黑,瞳孔是灰蓝色的深邃。然后在女孩的背上是一对美丽的白色翅膀。

    那,是奥托大帝最大的翼望。

    当他把腥臊的精液喷在她面庞、鼻尖、嘴角、睫毛。他发觉自己的精液与苍

    兰的那对翅膀的颜色竟是一样的。

    他于是顾不上女儿的极大痛楚,开始感慨上天对自己的冥冥眷顾。

    ……

    这夜。

    姬娜抱着布绒玩偶恬静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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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完婚那日,万人空巷的盛世。

    ——“迦楼桫摩皇子,你愿意娶亚历山大.索伦.贝玲达公主为妻子,并守

    护她一生吗?”

    “我愿。”

    ——“亚历山大.索伦.贝玲达公主,你是否愿意嫁于迦楼桫摩为他的妻,

    并相爱一生?”

    “是的,我愿。”

    在众神之塔下,他和她向牧师借神之名起誓。

    他望着她的新娘,并在为她套上婚戒,优雅的吻她。他把手指埋在她优柔的

    发,却用眼角偷望人群中孑然而立的姐姐。

    贝玲达在桫摩的怀抱中变成新娘。他的臂弯令她百感交集。吻着的时候,触

    动口腔和唇线,她精心梳理的翘起的睫毛好像彩虹的弧线。

    那些曾经沾上父皇白浊的精液。

    在这短暂温馨,爱人的吻就像无限光年般延续到永远。然后她紧闭上眼,不

    愿意让父皇看见她的表情。

    入夜。

    入新房。

    “把所有的蜡烛都熄灭,好吗?”

    “为什么,宝贝?”

    “桫摩,我……我不喜欢,灯火。”

    “唔……我,也不喜欢。”

    桫摩说的实话。不喜欢漆黑中的亮,是因为十年。

    而贝玲达亦是从在某个夜晚以后,突然害怕摇曳的烛。

    新婚的女子,总是不希望某些画面现出来,坏了这夜的香艳。

    这夜香艳。

    奥托大帝喝了许多,在皇座上唱着歌。枷楼苍兰是不喝的,无懈可击。

    夜深时,她又孤立在高塔脚下的祭坛,一对羽翼在夜色中分外昭彰。仰望着

    塔尖以上的晚空,桓古的星辰排列阵型。缭乱而深奥。她找到最亮一记流光,祈

    求它为弟弟赐福。

    她那虔诚专注的神情,奥托大帝是很喜欢的。

    不远处是小树林。蓝的月色下,可见桃花盛放成粉艳的一片。还有萤火虫就

    像虚浮的眼。那些粉艳的花,腐坏的草总会招惹眼神。

    不知名的鸣虫和蛙类正发出微弱的声息,彼此安然在这季节的命数。

    命数。

    桫摩把一千个吻印在贝玲达的全身,打开她矜持的封印。越发激荡的呻吟中

    ,感受着身体迷人节奏。灭了红烛,合上罗帐是昏暗的红,情欲烦烧。

    相爱的人该是用心去品味对方,一点一滴。

    而年少的他还只得会用手品味着她,得寸进尺。

    她的声线尖,每一次娇吟都令他呼吸不息。他惟有用嘴再将她封印,这样才

    不会至于战死在她乳间的柔软之地。

    她光滑的身型像是一尾鱼,荡进情欲洪水。他看不见,只有用手褪去她的底

    裤。瓦解她最终防线,而后金风玉露。

    她是半推半就,却难掩惊惶。

    他抚摩着她的耻毛和秀发,这令她更陷惊惶。他一直在软软的毛发间温柔寸

    进,直到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彻底开始燥热湿润。她适时地吻他,他感到她的泪和

    淫水同样弥足珍贵。

    黑暗是暧昧的。寻了很久才觅到机要。娇嫩地就像带着晨露的薇,又像了无

    人迹的迷之沼泽。分开两片花瓣,不知是在爱惜还是摧毁这圣洁脆弱的美。

    她在他肩膀刻下指甲的抓痕,在那层脆弱的膜即将支离的关头。原来竟是如

    此的剧痛。它像一杆枪,直刺她的中枢,;令她惧怕,想逃,想要尖叫,却又含

    着期许和某种渴望。

    当女人陷进这样的矛盾中,体液于是成为最好道具。她尽可能多得分泌泪和

    淫液。

    那势必洗尽一个年代的铅华,同时亦有效地润滑阴茎。

    “一,二,三——”她默数着,猜测着他的节奏。就像揣测命数,她像蝴蝶

    一样张开自己的身体,仿佛飞坠。

    直到那些清澈的液体被殷红的血覆盖,一阵火辣地钻心痛。她又变得像腾蔓

    一样缠在桫摩的身上,再不可以分。

    再不可以是少女。

    桫摩看不见她的表情,却体味得到她的痛。他轻轻地移,惟恐过于激烈的刺

    激摧毁她娇嫩的器官。并抚慰她阴蒂,尽力温馨。

    他压在她的身上,她迷恋他宽厚的肩膀和坦荡胸腔上的晶莹汗珠。她用玉手

    摸过他每一寸背肌,发现他被她指甲抓破渗血。然后竟露出幸福笑意。他看不到

    ,依然轻缓抽送,随即颜射。

    那一次的春宵,是他和她的初次。桫摩开始迷信幸福是永恒的同义。

    次日的晨光中,贝玲达望望身边熟睡的男子,望望床褥上镌记的殷红。她开

    始觉得苦短。

    几分调皮地在他身上拧捏,然后想到自己的父皇。

    床褥上镌记的红色像花,床边拨落两人的衣裳散散乱乱。

    一记苍白幽叹,低头拾起,把衣裳叠好,有他的味道。

    一只水晶鞋在阳光下闪出绮丽光泽,而另一只却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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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这夜。姬娜听见某种声。

    漆黑的光景,月色诡异。花园中,蛇在夜行。

    次日。

    桫摩转醒时,妻说姐姐已回去天空。

    奥托大帝行路的步态偏陂:“西方的妖孽又来造次,迦楼苍兰带了十二正将

    火速奔赴前线。”

    “那……拜亚斯方面呢?是否也准备派兵?”

    “哈哈,怎么?孩子,你想亲率我军前往迎敌?”

    “皇朝还是天空,都是桫摩的家国。消灭妖魔,更是义不容辞的觉悟。”

    “说得好!”奥托大帝露出满意的笑容:“桫摩,你刚与小女完婚,正在浓

    情蜜意之间,我与你姐姐都不会让你带兵作战。已遣杰弗逊子爵带兵出击,配合

    天空,作成夹击之势。桫摩,你便安心陪伴小女吧。”

    “陛下的脚伤了吗?”

    “唔。你是贝玲达的夫君,该叫我什么?”

    桫摩有些尴尬,却还是叫了:“父皇陛下……”

    ……

    在之后的日子,便是苍兰的战场或者桫摩的蜜月。

    姬娜依然每夜听见蛇行。某次鼓足勇气追出,竟撞破父皇和姐姐的奸情。

    “你……”

    奥托把几近虚脱的贝玲达抛落一边,她赤裸的身躯跌进花草,折了青苗。

    “父……父皇……啊——”

    奥托像猛兽一样扑倒幼小的女童,不由她挣扎。姬娜视破了败德的奸情,他

    惟有继续败坏她。

    幼女是嬴弱的,至净的。姬娜不曾放弃挣扎,奥托眼内折射出如此凶狂的光

    。丧心病狂。

    爪牙撕碎她衣裳,分开大腿,就像恶狼摆弄着羊羔。

    “姬娜,我的孩。你不可以叫喊,要展开身体供我施淫。你若抗拒,必见不

    到明日的太阳!”

    周身清澈,绝无一丝体毛。姬娜噙着眼泪,颤抖着不敢哭喊。这无邪的幼女

    便屈服父亲的淫威。

    “求你……父皇。你放过姬娜,放过她。”贝玲达恳求着,身上还粘着精液

    的斑。这对女孩来自他的精液,也当归于。

    姬娜不要动。她一动,他就偏失阴道的口径。他压在她幼小的身体,在她尚

    未长成的时候,败坏她。不去思量,不留余地。

    “父……父皇,姬娜以后,不会再调皮了。父皇……”

    这童稚的句子,更加助长鬼畜的欲望。无端端深夜不眠的小孩,当以为戒。

    乳房并没有发育,却一样拥有原始本能。粉嫩精细的下体,型犹未成。他刺

    探着,手指和阴茎。

    姬娜并不知这行为,发自本能畏惧。他压在她的身上,难以呼吸。

    他撬开门户,这剧痛火辣辣的钻心。是烫的。肉体撑裂,撕开,鬼畜暴行。

    有血液溢出来,惨不忍睹。

    姬娜的惨叫声那用言语形容,凄厉地剪破夜宫。奥托强捂了她的嘴,手指掐

    烂她的舌却依然止不住她的哭叫。

    贝玲达躺落在草丛,她无力站起身来。侧过脸不愿目睹,一条青蛇在她脚边

    爬行。

    女儿的血泪是姑息,这悲剧的个性只在午夜深宫表演。

    甲虫爬上贝玲达的乳房,触须试探着浑浊的精斑。她的皮肤因此变得敏感,

    眼不敢望。

    姬娜的身体是好的。那样狭小的阴道依然藏着丰盛的快感。

    这快感在她的灾难,只有奥托血脉铺张。手臂上的抓痕现出渐浓血色。

    她整个都要裂开,死亡终于渐近。

    父爱汹涌的时候,即便童尸亦做成睡美人的温香。

    越多鲜血,越是绝色。

    ……

    “贝玲达。你当忘记这夜的所见。不可以再提。”

    “……”

    那之后是秋,再无人见过姬娜。贝玲达亦低调深居。

    皇室的事,不可追问罢了。只当逢到大主教授课的时期,宫殿寂寞下来,死

    气深沉。藏书的角落渐爬满蛛丝,存放果酱的瓶子摆在阴干的壁橱。

    彼端的战事亦旷日持久。

    转眼是深秋。桫摩再次请缨,奥托驳回。

    屡次前线传来捷报,美妻日渐隆起的腹,令桫摩几分安心。

    迦楼苍兰英武善战,机敏犀利。在西线的战场,闻风丧胆的妖魔称她为宁静

    死神。曝一听见这样称谓,她觉得它很微妙。

    最后的战役死去太多人。一夜之间,遍野狼藉的战场竟开出妖异的尸花。

    那些无论迦蓝族、拜亚斯还是魔族的尸骸,在它们身上盛开的妖花竟是同样

    的鲜艳。苍兰突然开始明白,善良或者邪恶,高贵或者卑微,当你死去,身躯都

    是一样的粪土。即便丑陋的妖魔,在它死去,那迎风招展的花同样鲜媚艳丽。

    观望唏嘘着的,还有年迈的杰弗逊子爵。

    他念动火系魔法的咒文,一阵一阵的熊熊烈焰把一切都超度成灰。

    “愿我的火焰,超度迦蓝族的英灵。而这世界不再有战乱。”他苍老的声音

    和衬满目凄艳的布景。

    她说:“所以有战,是心在荼毒。”

    “魔鬼荼世,英雄奋起,所以壮歌才会谱写。”

    她冷笑:“也许是人要去灭魔,妖魔所以才会不伤人。”

    “苍兰陛下,在大陆,我活了九十九年,大小战役历过无数,却从未听过有

    人怜惜妖魔。而据我所知,数年来您统帅天空诸部,斩杀妖孽无数,今日今时怎

    会作此感慨?”

    “我只是突然觉得这世界本不该有人魔之分。物种相异,彼此浮生。你看那

    么多国度城邦之间混战连年,那些人共人,魔共魔,究竟犯了什么天条要不停杀

    戮?”

    “这……”

    “人用着魔法,魔说着人言。终此一生,狗苟蝇营,最后魂归死神。是啊,

    死亡是恐怖的黑暗力量,却为什么又被称做神?”

    “苍兰陛下,您说的这些倒令我想起一个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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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在古早的岁月,大陆上充斥着未被分割的众神、人类和魔族。那时的魔族

    并不应被称为魔族,只是一个形象怪异种群。”

    “是的,”苍兰说道:“外型并非定性的标尺。在众神之中一样有容颜丑陋

    ,形态奇特的异形。独眼、千手、蛇发、鹰嘴等造型在各个神话体系中层出不穷

    。”

    “众神、人类和异族长期共存,彼时的世界并无战乱杀戮。时空不知轮回了

    多少年,大陆在出现了一位叫做‘暗灯’的人。”

    “暗灯?”苍兰惊讶这个名字,十年来,桫摩擦亮油灯的那幕,她无限次浮

    现。

    “暗灯”。这诡异的名。

    “是的,‘暗灯’。他竟挑起神人两界对异族的鄙夷,又让异族憎恨神和世

    人。接着他诱使人入魔,人类便遭众神遗弃。”

    “他……如何做到?”

    “这至少是七千年前开始的传说。传到我这一世,早已无从详考。这甚至只

    是传说而已,苍兰陛下,您便当作听风趣谈资吧。”

    “暗灯”……

    “他说,所有的战乱和杀戮只不过是一切种群内心的嫉妒与邪欲的外化。他

    降临这个世界,只为让诸生明白三世本无善和恶,本无高贵卑微;本无神魔。而

    那些全部的罪,只是由于外力引诱,暗恶潜质于是舒张。”

    子爵望望苍兰,她背向着哀艳地烈火熊熊,那从未褪去的淡漠神采终于被这

    绝世传说化解。

    她那灰蓝色的深邃瞳孔流露出困惑的神情。抹着淡蓝花汁的一对薄唇亦微微

    轻启,一对洁白的羽翼是收拢的,微颤抖着,使人看上去不是那样如常的宁静。

    她袒露出性感消瘦的肩,单边肩带。

    丰满而匀称的乳房被淡蓝色半月型铁甲恰到好处的包围。

    他的视线在那停留了片刻,他必须承认,这九十九年来,从未见过比苍兰更

    完美的绝色。

    于是他更加认真的叙述那个故事,“暗灯曾说过,之所以为神,是因太多禁

    忌。之所以为人,是因不安禁忌。而之所以为魔,却是因自成禁忌。于是他便杀

    了神取悦魔,灭了魔救赎人,再使人入魔触犯神。神于是屏弃人。”

    他说:“让纯净内心的尽迷信神;让内心破碎的尽堕化成魔。”

    苍兰一时悟不出那许多的奥义,惟有倾听而已。

    “他自诩浑浊世间的一盏暗灯,照穿一切心神的总和,而他的光势必分割三

    界。后来三界至高的能者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合力消灭他的肉身。但依然忌惮他

    的灵,于是在大陆最高处的加缪雪山,筑起众神塔,将他的灵请进顶尖。再用乌

    金锻造巨链形成封印结界。然后由居住在大陆的子子孙孙世世代代岁岁膜拜。”

    苍兰思量着。

    “对了,在拜亚斯祖先留下的羊皮古卷中记载了一首暗灯教人传唱的歌谣,

    只是可惜,到了今代,再没有人读得懂那古怪的语言。”他再次望向陷入沉思的

    美女,她在火光中孤孑。

    他试着用沙哑破落的声音吟唱——

    “弥呱哒莎,撒弥依哇昆塔,伊挖革哒莎。塔朴啼咻昆娜,伊挖伊挖拉,修

    弥呀哒,啊珈啊珈闵贾,古西伊挖闵贾……革莎昆塔,啊西闵贾,赛雅伊挖伊挖

    拉……”

    在这一刹那,子爵终于看见苍兰的面上掠过苍白惊惧的神色。

    他于是停顿下来,而她也察觉自己的失态。

    她说:“我很累,回去营阵。”

    走出几步,回头问他:“子爵殿下,在拜亚斯,人人都知道暗灯的传说吗?

    ”

    杰弗逊子爵露出得意的神情:“哈,不。这是我从一百六十岁老杰弗逊子爵

    那里听说的。我的父亲,他现在,还管理着皇朝所有的档案卷宗。哈哈。”

    “你们家族真是长寿,年轻的杰弗逊子爵殿下。”

    ***********************************

    n…

    苍兰几乎发疯,那是什么歌词——

    “海鸥那么大 大到托起一座空中的城

    而它还是海鸥 不会为魔

    它飞翔在海洋 神并未远远离去

    长着白色翅膀的 白色翅膀的

    主宰 非神 魔鬼咆哮的地方将不会有益

    只有血 只有殷红的血 沾满翎羽的白

    不再有什么灵童站在诸水之上 手握莲 妄想末年的奇迹”

    ——杰弗逊子爵的歌词,是天空城迦蓝族的古语。世上通晓这种语言的人便

    只有她和死去的大祭司。

    她几乎发疯。

    她已决定,在战事完结之后回去拜亚斯。

    登塔!

    ***********************************

    o…

    在姐弟分离的九个月时间,桫摩给苍兰写了信。

    那些诸如:姐姐在战场厮杀而我却不能并肩而战,你的巨雀剑饱饮魔族血,

    我体内那些激昂的信念和战意,某天终被这幸福的生活耗去殆尽。

    妻子是温柔的,只是常有愁云锁住眉。奥托是亲和的,待我如子。而我却从

    不愿以他为父亲。因为桫摩的身体内,流淌着和你一样高傲的血。我们是一式两

    份不可分的。

    姐姐,我知道凭藉你的智慧和武技是无论如何不至陷入危险。但是天已转寒

    了,可有记得加衣?

    妻三个月前怀孕了。我想如果是女孩,那一定会很像很像你。你曾经说此生

    不会完婚,我和妻约定把我们的第一个孩子赠你,让她继承天空的皇位。让她拯

    救天空。只是不知道,这可爱的孩子是否有资格翼望。

    在这些捷报频传的日子,我的血液俱在沸腾。姐姐,我为你感到骄傲。妻子

    将分娩了,我期待着看她那双灰蓝色的眼,迦蓝族的皇室唯一不会改变的遗传特

    质。那双高贵深邃的瞳。

    我和妻商量赐名为“瞳”。她是好的,你会喜欢她吗?我的姐姐。

    这些天,妻常常在他父亲那里呆到很迟。我想奥托大帝也是如此激动地憧憬

    着当外祖的情形。有的时候,我都会看见他轻轻拍打妻隆起的腹,笑地大声。而

    当一个人在居室的晚上,会听见寒风中高塔上锁链颤抖的声音,我本是讨厌那响

    动的,而现在它竟像一首欢快的歌颂,祝福我们的瞳,早早降生。

    ……

    而翎的唯一一封回信是简洁的——

    “胜出。返程拜亚斯。已在归途。”

    拜亚斯皇家卫军队是骑马或乘骆驼。而天空城的将士则以大鸟为坐骑。只是

    战事紧密,大捷的归途,迦蓝族的战士会让坐骑休息,选择步行。大鸟们就跟在

    大军行进的路线,于半空威武翱翔。

    原本,从位于西线荒原的战场返回拜亚斯的路途需要七夜八天。可是那夜,

    杰弗逊子爵在行营的帐篷内安寝,然后不可思议地寿终正寝。

    苍兰可以发誓子爵的死与己无干。她想,或许是之前他催动火系魔法耗尽太

    多精气,又或者缘于泄露天机。

    就地举行的隆重葬礼,她看着他那斑白的须发,竟又想起那日眼色另类的大

    祭司。她忽然觉得惧怕死亡,衰败枯竭的死亡。

    很遗憾,也正是因为这葬礼的耽误,她错过看见初生的瞳。

    而她或许永远不会知道,老迈的子爵真正的死因,只不过是奥托大帝遥遥寄

    上的一粒黑色蜡丸。

    他完成了一场完美的作秀,描绘出如此动人的一个传说,然后就被大帝淘汰

    ,被大地收纳。

    连奥托大帝自己也不知道,有朝一日,他是否会跪在子爵的灵牌之前,面无

    表情却心如潮涌地说:“我杀你,并不是因你的罪。而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的插

    进苍兰的阴道,给她高潮。”

    ……

    奥托大帝。

    他的阴茎在贝玲达的后庭内荡气回肠,燃烧父亲的爱火焚化她的每一寸。她

    背过身,做成母犬的姿态。

    隆起的肚子贴在地面,那里面藏着的是屈辱的骨肉。

    奥托大帝把女儿的处女馈赠给桫摩,却在那之后奸淫她百千次。起初的时候

    ,贝玲达会哀求他,他说,等你怀孕,我就不再奸你。

    后来,贝玲达怀孕了。他便说等你生下他的孩子,我便再不奸你。

    等到贝玲达即将临盆了。他说,我便轻轻地,轻轻地奸你。

    女人是柔弱的,不知道抗争的。她只有无限次供他泄欲,用自己每一个洞穴

    容纳他白浊的精液;隐瞒自己的夫君。

    每一次,桫摩吹灭蜡烛,为她盖上被褥轻轻吻她的时候,贝玲达只有把面颊

    贴进他的胸膛,希望他感觉到幽暗中她在他心口垂泪。

    有的时候,奥托大帝抽插在她的阴道之中,会一边赞叹她的绝美,并告诉她

    当一个女人在发情呻吟的时候,无论高贵的天神或者卑微的妖魅,无论面对情人

    还是兽奸都是一样最美的。

    不知道为什么,贝玲达早就不再有眼泪。哪怕淫水涓涓流淌成溪流,乳头分

    泌出白汁;哪怕即将分娩的子宫常是一阵的疼痛。

    她不曾让眼泪流下来。并非坚强,而是最堕落的麻木。

    再多的流泪,纵然洗净周身精斑;却不会变成利剑,斩断谁的输精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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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贝玲达分娩的时候,苍兰还在路途。

    远望见高耸的加缪雪山和众神之塔,它屹立在那里,在天和地之间保持桀骜

    的耸峙姿态。

    贝玲达分娩的时候,桫摩一直守在产室门外。医者和侍女则在室内劳碌。

    桫摩很害怕听见妻子惨痛的叫声——这是每一个为人母的女子必经的痛楚。

    他又想起他们的第一个夜晚,在暧昧的幽暗之间,她曾因剧痛嘶叫,再用指甲划

    破他背肌,刻下难以磨灭的痕。

    他一直守在产室的门外,以她的痛苦为痛苦,却也期待着初生的瞳。期待他

    的孩子来到这世界第一声的哭。

    奥托大帝出现在他身后,他说:“孩子,我的孩子,我看得见你的焦急。”

    他尴尬的笑笑,一边拭擦着额角析出的汗。

    “再等等吧,我的孩子。我也好想看到我的外孙。”奥托大帝拍拍他的肩,

    “孩子,你看那边——那边天上的,是什么?”

    桫摩顺着他指示的方向转头仰望,却后肩一阵剧痛,电光火石,眼前是黑,

    便失了知觉。

    奥托收起手刀,恼怒的骂一声:“浑蛋!”

    然后迳自撞开门,看见惊怵的那一幕——

    面如死灰的贝玲达分开双腿坐在墙角,就像一株死亡的植物。她的下肢未着

    一片的衣物,猩红的血渍从她的胯下流在大腿,流到齿裸的脚踝,在地面集结成

    恐怖的一滩。

    在那一滩的血污之中,分明看见模糊的膜块和脐带的条状。那一滩在不断的

    扩大,贝玲达的眼神是如此恐怖,她甚至未看他一眼,而只是盯着自己怀抱中那

    个小小的婴儿。她把下巴贴近婴儿的小脸,白色上衣被染成触目惊心的红。

    整个室内都是血腥的气息,那是压抑而沉闷的。

    奥托缓缓的走过去,抬起贝玲达的下巴。

    她的体温是冰冷的,且面上只沾着血,而没有泪痕。他的手指触到她,仿佛

    这并非一具肉身,而是没有生命的尸骸。

    而在她怀抱中的那个婴儿,那个本该叫做瞳的女婴,已被母亲挖出双眼。在

    瞳小小的,鲜嫩的脸上,本该带着婴儿特有的肥胖和光泽,可她却是死的。

    他在一滩血中找到婴儿的眼珠,一只是完整的,而另一只却破碎不堪。

    在瞳小小的,鲜嫩的脸上,只有两道惨淡的开始凝固的鲜血,只是阴森的死

    亡气息。她和她的女儿浑身都是血渍,甚至分不清哪些是来自母体。

    瞳的眼睛不是那深邃的灰蓝,瞳是奥托和贝玲达乱伦的产出。

    她望望怀中的死婴,望望身边的父亲。然后低下头去,看见污浊的血静静的

    由阴道流出身体。

    然后,她竟笑了。那笑容无声无息,鬼魅一般无以名状的寒冷气息。

    奥托大帝突然觉得害怕,却又很快镇定下来。

    他杀了所有的医护,又伸手拉起血泊中的贝玲达。

    贝玲达笑笑,又静默下来。

    又再笑笑,笑出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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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桫摩转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片压抑的黑。

    周遭沉闷的空气充斥中浓重的死亡气息和血腥气味。

    他想,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他的心狂乱的跳动,他想,要有光。

    于是他伸手在黑暗间竟真的触摸到一盏灯。

    他熟练地擦亮它。

    那是一个地窖一样的封闭空间,凭藉一盏灯的照明,他看见许多尸体被横七

    竖八地摆放在身边。

    那是令他毛孔悚然的一幕,他分明看见一具死婴。是被挖出双眼的女婴……

    在她小小的脸上,有着小小的鼻梁和小小的唇,在眼窝处却是两个深深的凹陷。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小手就握在他的手中,她的小小的身体冰冷僵硬。那许多的

    血渍早已凝固成干涩的痕迹,惟有眼窝那两处深深的凹陷,地狱的隧道般恐惧地

    对着他的凝视。他哭了。

    他知道,那是他的瞳。

    他知道,是什么原因使妻常常面带怨恨和压抑从奥托那处回来。

    他嘶开手中的死婴,先是一只小臂。那并不是他的瞳,那是背德的孽种,那

    是他不能承受的背叛和命运最残忍的煎熬。

    他咆哮着,把死婴的内脏捏碎,然后狂笑,然后嚎哭。

    然后用瞳的血洗净他的面,再把瞳的下半截尸身举起来当做酒杯。

    在那一个瞬间,他竟觉得那些血液是甘美的。

    四壁是岩石,地窖的出口是悬在顶端密闭的封盖。

    他把尸体一具一具的叠起来,叠起来。

    他最大的信念却不是逃生,而是巨大的憎恨和怨愤。

    ——桫摩……桫摩……

    ——是谁?是谁在叫我?

    ——你被这世界憎恨遗弃,永为刑罚……

    ——是谁!你是谁!

    ——永为这世界刑罚,永为刑罚,跌堕在命运深渊!桫摩——难道只因你并

    无那对翼,便须得承受这一切的痛楚,宿命的悲噩……

    ——你!你是谁!是谁!

    ——来……桫摩,看着那幽暗的灯光。来,你看得它,便进到它……那是你

    的命灯。

    ——你……你做什么……你要我做什么?

    ——你看着它,直到变得豁然明亮,就像天光那样的耀眼。它便照穿你的肉

    身,抵到灵魂。你的灵,我的灵……

    ——你到底,到底……是谁?

    ——你把灵给我,我把灵给你,获得无尽的力,不为欺凌。即便跌堕到硫磺

    火湖的地狱,也欣赏月圆,欣赏月圆……

    ——告诉我,你是谁!是谁!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我……

    我不是魔——我……为什么……要入地狱!为——什——么!啊——

    ——桫摩……我 ( 朱颜血之苍兰 http://www.xshubao22.com/7/749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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