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之紫玫 第 11 部分阅读

文 / 薇1991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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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银钗,气恼地朝小孔内一刺。待抬身站起时,她才发现自己两腿竟也吓得发软

    。紫玫乾脆倚着石壁无声的大哭起来,痛恨自己怎麽这麽没用。

    哭了一阵,紫玫渐渐回过神,一扭头,只见猛虎的抽送越来越快,已经濒死

    的水柔仙也又开始呻吟起来。她想起慕容龙说的话,连忙挣扎着跑到室外。

    猛虎一声低吼,停住动作。粗壮的虎鞭在水柔仙体内跳动着喷出大团大团的

    浓精。片刻後虎鞭从滑出,软软垂下。

    水柔仙下体迷人的秘处已无复往日的柔美精致。娇嫩的花瓣几乎被尽数撕碎

    ,碎肉般挂在股间,雪白的圆臀下露出一个黑洞洞血淋淋的巨大入口,被肉刺剐

    碎带出的嫩肉一缕缕悬在肉穴上,白色的精液浑着大量的鲜血,汩汩直流。柔软

    白皙的娇躯下,是一片令人触目惊心的鲜红血液。

    猛虎移开身体,失去支撑的水柔仙立刻扑倒在自己的血泊中。星月湖女长老

    被猛虎奸淫得不省人事,只有光滑的玉腿还微微抽搐。

    猛虎在室内盘旋半周,抬掌将昏迷的女体翻转过来。水柔仙两只高耸的乳房

    沾满鲜血,一半乳球被染得通红,另一半乳球却白腻如昔。

    猛虎伸出布满肉刺的舌头舔了一下,水柔仙肥乳乱颤,细嫩的肌肤几乎被锋

    利的肉刺勾碎。入口的血腥激发了猛虎的野性,比手掌还大上一些的巨舌一翻,

    卷住一只乳房,接着利齿合紧。白腻的乳根顿时在齿间粉碎,血迹迸涌。

    水柔仙凄声惨叫,一只雪乳已经齐根而断。滑嫩的乳球被猛虎一口吞下,胸

    前只剩下一个齿痕宛然的巨大伤口。

    猛虎尝得美肉,头颅一俯一抬,又将另一只乳房生生咬掉。水柔仙妙目瞪得

    浑圆,一直软垂的手臂突然抬起,似乎想伸到胸前,看自己的乳房是不是真的被

    老虎咬掉。手指刚触到乳根破碎的嫩肉,便柔颈一侧,芳魂杳然。

    虎舌翻卷,一路从胸前舔至股间,秘处层层叠叠的花瓣连同花蒂尽数被肉刺

    刮尽,刚才便已血肉模糊的下体,顿时变成一片血淋淋的碎肉。虎口大张,咬住

    水柔仙一条大腿,利齿一紧,丰满的肢体应齿而断。虎口外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

    腿,敛指平底的玉足斜斜向上翘起,随着虎齿的噬咬一翘一翘,宛如活物。

    残缺的女体静静躺在幽暗的石室中,一条完整的玉腿曲线玲珑,细白的肌肤

    从脚尖直到腿根,光滑细腻,充满女性的魅力。但另一条腿却踪影全无,只剩手

    掌宽的一截残肢。股间柔美迷人的性器更是面目全非,彷佛被铁刷刷过般零乱不

    堪。

    紫玫手足酸软,眼睁睁看着猛虎的血盆大口凶恶一一开一合,由腿及腹,从

    腰到胸,一点点咬碎曼妙的肢体,连骨带肉尽数吞入肚内。最後虎头一扬,一颗

    孤零零的头颅滚到紫玫脚旁。空洞的眼睛直勾勾与她对视,红唇扭曲,眉目间流

    露出无边无际的痛苦和恨意。紫玫香躯一软,昏倒在地。

    ***    ***    ***    ***

    月光下,碧蓝的湖水澄若明镜,恬然自若地嵌在群峰之间,无声无息地吸收

    着天地精华。

    王名泽伏在湖畔长草中,心头掠过一丝不详的预感。他悄悄挪动身体,潜到

    水下的泥沙中,只余口鼻露在外面。

    中午发生的事情真是迅雷不及掩耳,他是水堂属下,当时正在堂内壮着胆子

    跟职份在己之上的明霜调笑两句,还吃了她两个白眼。忽然木堂的两名香主就冲

    了进来,二话不说,先把明霜按在地上一通暴奸。

    矜持的明霜被几十条汉子折磨得死去活来,最後新叶香主才说是宫主谕旨,

    教中所有女子无论职份高低一律降为奴婢。

    王名泽看得迷迷糊糊,半晌才听出来水长老竟会突然反叛,被宫主一举成擒

    。同谋的玄冰香主被打断四肢扔在殿外。他和本堂帮众被赶去看时,香主还在不

    住哀号,求兄弟们给他个痛快。

    而堂中向来风光的十几名女弟子尽数被废去武功,打进石室,让人随便玩弄

    ,然後他们这些水堂帮众都被遣到外围,说是戴罪立功,其实还不是让他们去送

    死……

    一缕乌云飘来,掩住半轮明月,清辉立减,天地瞬时暗了下来。王名泽定了

    定神,又往水下沉了几分,只露出两个鼻孔。

    忽然旁边传来一声闷响,他认出是堂中董铁拐的声音,心里呯呯直跳,连忙

    屏住呼息沉到水下。老天爷,星月湖周遭数十里,怎麽就让自己碰上这个煞星了

    ……

    水上微微一动,一根手指粗细的树枝落在湖面,接着一个白衣女子如影而至

    ,一足轻踏细枝,风一般掠向湖中的小岛。乌云散开,宛如银霜的月光悄然撒落

    ,映出湖面上白衣飘飘的雪峰神尼。

    ***    ***    ***    ***

    金开甲掌力雄浑,雪峰神尼昨日也受了不轻的内伤,她记挂着三个徒弟,只

    调息了一日不顾伤势未复便又硬闯魔宫。她并非不自量力,而是看出星月湖只剩

    下三四名一流高手,只要能觅机杀掉那个绿袍老者,魔宫再无人可与自己抗衡。

    一登岸,雪峰神尼立刻痛下杀手,这等妖孽除之乃是无上功德,降妖除魔即

    是我佛慈悲!她在岛上曲曲折折绕了一个大圈,长剑寒光凛冽,所过处不留一个

    活口。最後白衣一展,直扑神殿。

    神殿大门洞开,近百名帮众各挺兵刃严阵以待,见雪峰神尼一路杀过来,却

    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挡,摆明了是要请君入瓮。

    雪峰神尼美目生寒,纵身而下,轻飘飘落在殿前。如水的长剑斜提身後,月

    光与鲜血在剑锋上激荡着,混成一团,点点滴滴落在黝黑的石面上。白色的尼帽

    下,晶莹的玉脸,因多年修炼内家真气而透出一层珍珠般的光芒。

    「师父!」一个赤裸的女子哭叫着奔出神殿。

    「眉儿!」雪峰神尼乍见爱徒,不由失声惊呼。眉儿出身富贵,从未吃过苦

    头,一向温婉柔顺,又有洁癖……在这里可怎麽受得了?

    纪眉妩刚跑出两步,突然颈上一紧,被一根铁链倒扯回去。她柔躯後仰,娇

    艳的俏脸掩在飞檐的阴影中,只剩两条光洁玉腿挣扎着一点点被黑暗的殿门吞噬

    。雪白的小腹下,赫然插着一枝粗黑的棒状物体。

    雪峰神尼心如刀割,厉啸一声,腾身而起。

    殿门两侧的六名帮众举起铁盾挡住劲气迫人的长剑,然後迅速让後退开。等

    神尼进入神殿,守在殿外的帮众立刻结成阵势层层叠叠围住殿门。

    神殿内没有一丝光亮,她的白衣成了最好的目标,数十枚形形色色的暗器从

    暗处激射而来,一窝蜂地飞向神尼。雪峰神尼傲然而立,忽然白衣一闪,竟如流

    星般展眼即逝,倏忽消失得无影无踪。

    失去目标的帮众迟疑着停下手,张惶四顾。黑沉沉的神殿悄无声息,那个白

    衣煞星直如蒸发般了无痕迹。

    正犹疑间,黑暗中传来慕容龙的声音:「梁上!」

    几名反应快的帮众立时醒悟过来,连忙扣住暗器,飞身跃起。但比他们反应

    更快的是雪峰神尼,她听出慕容龙的所在,立即出手,只见一条白影闪电般从殿

    顶掠下,直扑殿角。

    白影处爆出一阵劲气交击的闷响,片刻後突然停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慕容龙吞下喉中的血腥气,低声道:「举火!」

    38

    火把次第亮起,映出雪峰神尼的白衣和沐声传的绿袍,两人四手相交,正在

    比拚内功。慕容龙紧紧抱着纪眉妩,脸色苍白,刚才全靠她的掩护,才没让雪峰

    神尼一掌击中要害。

    殿中所有帮众,除了沐声传都换成了黑衣,连霍狂焰也不例外。他中午被水

    柔仙一招制住,大丢面子,此时急於立功,双手一错,火焰令直刺雪峰神尼颈中

    。他们可从来不讲什麽江湖道义,莫说雪峰神尼这会儿正在对敌,就是正在生孩

    子他也该出手时就出手。

    雪峰神尼眼中寒芒大盛,玉掌一推,接着回手拍在霍狂焰腕上。「格」的一

    声,霍狂焰腕骨尽碎,同时雪峰神尼也喷出一口鲜血,飞身掠向殿门。沐声传脸

    上蒙着一层森冷的绿气,缓缓盘膝坐下。

    殿外刀枪林立,尽是长枪重戟巨斧大锤等用来攻坚的重型兵器,一旦落入阵

    中,只有力战而亡的结局。雪峰神尼硬生生格开两柄巨斧,从殿门上方掠出,接

    着翻身落在神殿之上。

    慕容龙抢身而出,一把举起纪眉妩,高声叫道:「贼尼看着!」说着掰开纪

    眉妩的双腿,准备当着神尼的面狠狠玩弄她的爱徒。

    雪峰神尼恍若未闻,掠上殿後光溜溜的石峰,迳直飞奔,不多时身形一晃,

    白衣消失在乱石之中。

    慕容龙面色冰寒,一拳重重击在纪眉妩的腹下。纪眉妩闷哼一声,顿时晕了

    过去。股间翻卷的嫩肉血色皆无,片刻後才急速充血肿胀。

    ***    ***    ***    ***

    绿袍老者功力果然不俗,雪峰神尼伤上加伤,全靠练至第七层的凤凰宝典勉

    力支撑。她从峰後跃入湖中,不顾伤势加剧,竭力催发真气,仍以一苇渡江的绝

    顶轻功,离开星月湖。

    堪堪从水面掠出两里,雪峰神尼气息一窒,小腿已没入湖中。她不敢怠慢,

    立即抱元守一,半身浸在水中,调息起来。火热的真气从丹田缕缕散出,通连月

    华地气,缓缓修复重创的经脉。

    月色如洗,湖面上彷佛漂荡着一朵洒满银辉的白花,静静吐露芬芳。

    一刻钟後,雪峰神倏然睁眼,依她现在的伤势,即使碰上十余个普通帮众,

    只怕也难以脱身。因此双臂一展,悄无声息地朝来路游去。

    ***    ***    ***    ***

    王名泽心里叫娘,连忙又潜到湖底,恨不得变成一只乌龟才好。这次恶尼煞

    星的速度慢了许多,王名泽一口气早已用尽,她才游到岸边。

    雪峰神尼湿淋淋走上湖岸,红唇微张,又吐出一口鲜血。她连忙用袖子接住

    ,免得留下痕迹。

    王名泽等她走入树林,赶紧伸头重重吐了口气,脑子飞快的旋转起来,「贼

    尼居然受了重伤,真是天赐良机!如果能擒住她……靠,就算人家受了重伤,剩

    下那点工夫想杀自己也跟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还是权当没看见,安安分分当我

    的小喽罗好了。」

    「如果能擒住她……」王名泽眨眨眼,忍不住又幻想起来。「能擒住雪峰神

    尼,起码能混个香主,说不定还能当上长老呢——就算只是香主,到时属下的十

    二帮会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王名泽越想越是兴奋,「不行就跟在後面!能找

    到恶尼藏身的地方,也是大功一件啊!」

    王名泽心一横,从水里钻了出来,沿着水迹一路追入林中。

    雪峰神尼自知身在险地,无奈伤势太重,想快也快不起来。她在林中穿行十

    余里,最後在一条山涧前停下脚步,看看四周,然後飞身而下。

    「师父,你受伤了?」林香远听出脚步声有异,连忙摸索着站起来。

    「不妨。」雪峰神尼钻进隐密的石洞,盘膝坐下。

    林香远不敢出声惊扰,只好满心焦灼地守在一边。

    一个时辰後,雪峰神尼咳出一口紫黑的血迹,舒了口气,缓缓道:「那个绿

    袍老者武功高强,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吗?」

    林香远思索道:「应该是木堂长老沐声传,纪师妹和小师妹跟他交过手。纪

    师妹曾说单打独斗难挡百招。」

    雪峰神尼想起纪眉妩受辱的模样不由心头刺疼,一掌击在石壁上,恨恨道:

    「这些妖孽如此恶毒!」

    林香远凄然泪下,跪在神尼身前,颤声道:「徒儿受此奇辱,再无脸活在世

    上……」

    雪峰神尼厉声道:「夫仇未报,己耻未雪,你就要寻死吗!」

    林香远哽咽着说:「胜哥……徒儿也不想活了,只是……只是……我有什麽

    面目去见胜哥……求师父将我俩隔山而葬……」

    神尼眉头挑起,厉喝道:「武功被废还可再练!身负大仇自当血债血偿,手

    刃仇敌!轻生以求解脱,只能堕入轮回!如此哭哭啼啼,怎算得我飘梅峰弟子!

    」

    林香远放声痛哭。

    爱徒哀惋欲绝的凄楚,使神尼鼻中也微微发酸,她温言道:「世间诸般苦楚

    ,无非梦幻泡影。不要多想了。」

    师徒俩相拥无言。天色渐渐发白,雪峰神尼擦去爱徒脸上的泪水,长身而起

    。

    林香远惊道:「师父,你去哪里?」

    「沐声传内功深厚,三日内必可复元。我要再去一趟星月湖。」

    「师父,你的伤势……」

    雪峰神尼拍拍她的手,「师父只是去湖边将外围的妖孽除尽,午时便可赶回

    。」

    ***    ***    ***    ***

    待雪峰神尼去远,王名泽从洞後腾身跃下,不成想崖上一块石头伸得太长,

    在背上一撞,身体立刻横了过来,「蓬」的一声趴在地上,胸腹着地,摔得狼狈

    不堪。

    眼前寒光一闪,一柄长剑抵在身後,王名泽暗叫「我命休矣」,後悔不迭。

    只听林香远冷喝道:「什麽人!」

    王名泽想起她双目失明,立刻又升起希望,连忙叫道:「我……我是山中樵

    夫……打柴不小心摔了下来,求姑娘救命……」

    林香远半信半疑,但听他摔得如此狼狈,倒不像星月湖高手,於是缓缓收起

    长剑。

    王名泽心下大喜,连忙挣扎着想爬起来。

    林香远长剑一挥,「别动!」她终究是不放心,还是先扣下他,等师父回来

    再说。

    王名泽连连叫苦,试着运了运气,背上虽然剧痛,好在经脉却是无恙。他慢

    慢凝聚功力,准备暴起发难。

    林香远皓腕一抖,长剑挑出两个剑花,招式巧妙美观。王名泽心里一凉,没

    想到这婊子武功又恢复了……

    其实林香远的剑法只是徒具其表,体内的真气仅剩下薄薄一层。但她久经战

    阵,自然而然便有高手气派。

    王名泽手脚不敢再动,眼珠却滴溜溜在她身上四下打量。还真看不出来,当

    日剥光了连条狗都不如,只顾着操她的屄了,长什麽样都没在意。这会儿穿上件

    单衣,看着还真是个大美人儿呢。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那张小嘴红嫩嫩水灵灵

    ——是不是喝老子的阳精喝出来的?

    正胡思乱想间,忽然远处传来阵阵呼喊,越来越近。

    林香远心里一紧,手里的长剑试着向前伸出,那樵夫一声惨叫,她连忙停手

    ,厉声道:「来的是什麽人!」

    王名泽抬眼一看,原来是山中猎户结队赶山,从山涧路过。他眼珠一转,说

    道:「是一群彪形大汉,拿着刀枪朝这边来了……好像是一群土匪……」

    林香远神情大变,紧张地喘了口气,「进来!」

    王名泽哭丧着脸说:「有几个人跳下来了,沿着山沟搜呢……」

    看来山洞也无密可守,林香远思索片刻,问道:「你知道山里的路吗?」

    「知道知道……」王名泽一迭声地说。

    林香远一咬牙,「带我离开这里!」

    王名泽心花怒放,连忙爬起来说道:「这边走。」

    林香远见这人在自己剑下躺了近一时辰也没敢动作,倒是有九分相信他是山

    中樵夫。她意欲震慑此人,「叭」的一声长剑入鞘,比明眼人还利索得多。然後

    握住剑柄,将鞘身递到樵夫手中。

    高高低低走了半个时辰,呼喊声渐渐远去。林香远停下脚步,侧耳倾听片刻

    ,不由松了口气,「回去吧。」

    「哎」樵夫老老实实地答应一声,转身朝来路走去。

    但这一走,直走了整个时辰也没回到山洞。林香远心下起疑,一把掰开鞘上

    的卡簧,抖手拔出长剑,厉喝道:「你朝哪儿走!」

    樵夫颤声道:「朝刚才来的地方……」

    「怎麽走了这麽长时间?」

    那樵夫嗫嚅半天,带着哭腔说:「姑娘饶命……小的……小的不认识路……

    」

    林香远气得吐血,「你刚才怎麽说认识?」

    「我以为姑娘是问下山的路……」

    林香远沉默半天,这会儿在山里绕了将近两个时辰,莫说自己双目失明,就

    是平常也难以在群峰中找到那个隐密的山洞。如去寻找山中住户,自己又没法说

    清山洞的模样……

    她想来想去也没个主意,心一横道:「你既然知道下山的道路,那就带我下

    山。如果能送我到川南临邛,我必有重谢。」

    王名泽心里狞笑着连声答应。

    39

    慕容紫玫每天都会跟百花观音谈上两个时辰的话,安抚母亲受创的神智。每

    逢这时萧佛奴都会很开心,静静听着女儿清脆悦耳的声音,她便会忘了自己无法

    动弹的四肢。但虽然两人都绝口不提慕容龙的存在,与亲子乱伦的痛苦还是不时

    噬咬着她的心灵。

    紫玫拍拍手,笑道:「……水长老就那麽死了。现在宫里只剩下四个长老,

    一个护法,那个朽木头和那块破铜烂铁都被师父打得半死。姓霍的和姓屠的连我

    师姐都打不过,碰上我师父只有挨剑的份儿,姓叶的糟老头只会生火熬汤,治治

    伤风感冒,我武功要在,一掌就拍扁了他。哼!要不了几天我师父就能杀进来,

    把咱们都救出去!」

    萧佛奴含笑看着女儿,突然困意涌来,慢慢合上眼。紫玫把母亲的手臂小心

    塞到被下,低声说:「娘,你睡一会儿,我晚些再来陪你……」

    ***    ***    ***    ***

    刚走到门边,叶行南的声音就从室内传来,「丹房重地,请少夫人莫入!」

    「嘁!」紫玫不屑地发出一声冷笑,一脚踢开虚掩的石门,叉着腰说:「姓

    叶的!我问你,我娘这几天怎麽总是犯困!」

    叶行南虽然武功不高,但药术通神,在教中倍受尊崇,连慕容龙也不敢这麽

    跟他说话,此时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又拿她没办法,半晌才道:「几天了?」

    紫玫心里得意的大笑一声,老头儿,认栽了吧!

    她思索道:「昨天晚间——就是我师父把沐老头打得半死那会儿。」

    叶行南气得胡子乱抖,「那时已经子时三刻,就是少夫人也该犯困了!」

    「少废话,跟我去看看!」

    叶行南板着脸将桌上的丹瓶统统收起,然後才站起身来,戒备森严地目视慕

    容紫玫。

    紫玫撇撇嘴,知道他是让自己先走,暗骂一声,扭腰出了石室。

    路过天字癸室时,紫玫悄悄推开门看了一眼。纪师姐躺在榻上,两腿张开,

    股间的嫩肉高高鼓起拳头大一团,红肿不堪。她暗暗咬紧牙关,心道:「等师父

    制住那个混蛋,非朝他胯间狠踢一脚!不!让每个人都来踢一脚!」

    百花观音四肢筋络虽被剔除,但血脉运行无恙,叶行南一根搭在她脉门上,

    仔细切着脉象。眉头时紧时松,让一旁的紫玫看得提心吊胆。足足切了一顿饭工

    夫,叶行南才松开手,脸上露出诡秘的笑容。

    紫玫心下大疑,连忙问道:「我娘怎麽样?」

    「没什麽样。」叶行南漠然答道。

    紫玫俏目一瞪,便要发嗔,旋即想起母亲还在旁边,便扯着叶行南走到门外

    ,态度和蔼地说道:「你告诉我,我娘是怎麽了?」

    叶行南怪眼一翻,从鼻孔里冷哼一声,不理不睬。

    紫玫勃然大怒,一脚朝他腿间踹去。叶行南飘身而起,冷笑着回到室内,呯

    地合上门。

    紫玫奔到门前娇喝半晌,里面静悄悄没有一点动静。

    紫玫喊得嗓子也累了,便放缓声音,柔声道:「叶老头,你不是死了吧?」

    「叶护法……叶老师……叶伯伯,你告诉我好吗?」

    「姓叶的!开门!小心我一把火烧了你的狗窝!」

    紫玫气急败坏,朝紧闭的石门狠踢一脚。她忘了自己内功被散,一脚踢出,

    石门纹丝未动,自己却痛彻心肺。她又是疼痛又是委屈气恼,腿一软,乾脆坐在

    门前低低哭了起来。

    刚哭了一声,慕容龙推门而入,奇怪地说:「怎麽又哭了?这次不是让老虎

    吓的吧?」

    紫玫擦擦鼻子,泪眼模糊地说:「这个老家伙不告诉我,娘得了什麽病…」

    慕容龙一惊,连忙放开紫玫,轻轻敲了敲门。石门应手而开,露出叶行南没

    有表情的老脸。

    慕容龙躬腰施礼道:「叶护法,少夫人年幼顽皮,还望护法多多包涵。」

    叶行南摆了摆手,正要开口,却见紫玫从慕容龙肩旁探出头,做了个鬼脸。

    他顿时为之气结,呼呼喘了两口粗气,硬梆梆说道:「恭喜宫主——夫人有孕了

    。」

    ***    ***    ***    ***

    萧佛奴玉容恬静,朦胧着一层母性的光辉。浑然不知亲生骨肉播下的种子,

    正在自己子宫内迅速成长。

    忽然身上一凉,她悠悠睁开美目,映入眼廉的是儿子意味深长的笑容。但她

    顾不上去想笑容背後的含义,因为慕容龙的手指已经伸到颈下,一个一个慢慢地

    解开她胸衣上精致的金制纽扣。百花观音羞愤交加,颤抖着咬紧嘴唇,眼眶中充

    满屈辱的泪水。

    慕容龙把脸埋在香软的乳肉中,一边亲吻,一边慢慢解开她的衣带。突然抬

    脸笑道:「妹妹,我说过多少次了。以後不用再给娘系腰带,免得麻烦。」

    紫玫没有像以前那样张口大骂,或者气恼地扭头而出,只是眼圈发红,慢慢

    垂下头。

    白嫩的小腹平坦如昔,浅圆的肚脐像一只晶莹的玉盏,盛满醉人的香甜。指

    尖拂过,细腻的肌肤彷佛不堪重负,水一般柔柔滑开。慕容龙口鼻间气息炽热如

    火,搂住母亲柔软的腰肢,翻转过来。

    萧佛奴知道儿子又要侵犯自己的後庭,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光润的

    玉背微微抽动,泛起一片流动的肤光。丰满的雪臀形成一个完美的圆球,紧并的

    臀缝笔直向下,在腿根深处露出一点娇红。

    「慕容祁还真是有运气!嘿嘿,能生下我们兄妹两个,娘当年肯定没少挨操

    ……」慕容龙淫笑着掰开臀肉。

    肉缝底部是一道柔美的浅红,浅红中略显松弛的菊肛还带着未癒的伤痕,在

    放射状的菊纹之间,夹着几缕细细的血迹。轻轻一碰,菊洞立刻收缩,不多时又

    缓缓绽放。

    「娘今天排过便了吗?」

    紫玫咬牙道:「没有!」

    慕容龙点点头,无所谓地说:「没关系,等会儿干出屎,让纪婊子舔乾净就

    是了。」

    母亲怀了孕,这个禽兽居然还不放过她,紫玫心底又恨又疼,抹了把眼泪转

    身去看三师姐的伤势。

    刚出门,室内便转来一声痛叫。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挤入乾涩的肛洞,菊纹尽

    数绽开,原有的伤口纷纷破裂,与新创同时涌出鲜血。百花观音死死咬住被泪水

    打湿的床单,疼得喘不过气。

    肉棒再次进入时,被血液湿润的菊肛顿时滑利了许多。慕容龙挺身而入,看

    着母亲柔颈猛然昂起,泪流满面的凄苦美态,不禁欣喜若狂。他一门心思要与妹

    妹生下孩子,没想到母亲却先怀上自己的骨肉,实在是意外之喜。因此借母亲的

    後庭来发泄心中的快意。

    肛门似乎整个变成伤口,肉棒磨擦所及,尽是火辣辣的剧痛。抽送片刻後,

    萧佛奴忍不住痛叫道:「停下!快停下!别再弄了……」

    慕容龙蓦地狠狠一捅,阳具深深插在紧密的菊肛内,感受着肛肉的温热和柔

    韧,低笑道:「叫声哥哥。」

    百花观音娇躯一震,臀背的香肌顿时绷紧。

    慕容龙握住两只乳房,一边大力揉捏,一边疯狂挺弄。阳具似乎插在一个灌

    满鲜血的肉壶内,每次提起,都血花四溅,不多时粉嫩的臀肉便被鲜血染红。

    娇躯的颤抖渐渐加剧,沉默良久的萧佛奴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叫,「别

    插了……哥哥求求你别插了……痛死我了……」

    慕容龙哈哈大笑声中,夹着百花观音不绝於耳的哀号痛哭,她不顾一切地凄

    声道:「哥哥、哥哥,别插了……饶了我吧……哥哥……」

    慕容龙笑道:「娘只要乖乖听话,哥哥就饶了你!」

    「娘一定听话,哥哥,快停啊……」

    慕容龙用力一拔,肉棒「噗叽」一声,带出大量鲜血,与之同时带出的还有

    一团肛肉。淌血的嫩肉在臀间高高鼓成一团,肛窦完全翻出,隐隐还有肠道的模

    样。巨大的伤口一直延伸到会阴附近,鲜血顺着股间光滑的肌肤,将小腹整个染

    得通红。

    萧佛奴茫然睁着双眼,喃喃道:「哥哥别插了……娘一定听话……」

    40

    林香远目不见物,一路跌跌撞撞,走得两腿酸痛,仍咬牙坚持。她武功被废

    ,体力只如寻常女子。那个樵夫倒是在此生活多年,走起山路毫不吃力。

    耳边响起一阵潺潺水声,樵夫停下脚步,「前头是条山溪,我背姑娘过去吧

    。」

    林香远想都不想,立即摇头拒绝。

    溪水不过两丈来宽,深约两尺,清澈见底,上面还架着一根上部削平的巨木

    。王名泽却在离木桥四五丈的地方下了水,专门挑乱石最多的地方拉着林香远过

    溪。

    没走上两步,林香远脚下一滑,摔倒水中。她摔脱樵夫伸来的手掌,用剑鞘

    撑着支起身子。她身上穿着神尼的缁衣,沾水之後衣襟低垂,露出一大半白嫩的

    胸脯,一只鞋子也顺水漂走。

    一路走来,王名泽已看出她内力皆无,若要擒下她易如反掌,但堂堂寒月刀

    被自己耍猴似的骗得团团转,想想就他妈的爽!

    林香远从水流的方向辨明路径,挣扎着爬到岸上,抬手撕下一块衣襟包住赤

    裸的秀足,沉声道:「走吧。」

    王名泽心下冷笑,看了看地形,扬声道:「前面有一条近路,比大路省了一

    个时辰的路程,就是不太好走……姑娘,你看怎麽办?」

    林香远暗想,你能走我也能走,何况还能省下一个时辰的路程,此刻时间已

    晚,若在山中住宿,不便之处甚多,於是道:「走近路好了。」

    近路确实崎岖难行,因为根本就没有路。湿透的衣衫不时被丛生的荆棘勾住

    ,略有不慎便会撕下一幅。王名泽看准位置,把荆条送到她腰侧腿间,不多时,

    林香远便衣衫褴褛,下裳被撕开一条大缝,白嫩的大腿时隐时现,小腿和手臂更

    是划出道道血迹。她暗自後悔,但事已至此,不如横下心走完再说。

    王名泽盯着破衣间白腻的肌肤正看得高兴,不料乐极生悲,一头撞在横生树

    枝上,顿时顺着山坡滚了下去。好在他武功不弱,慌乱中运足真气倒也未曾受伤

    。

    林香远被他的冲力一带,剑鞘几乎脱手,待听到他在下面又是叫痛又是大骂

    ,不由焦急起来,叫道:「你怎麽样?受伤了吗?」

    王名泽哼唧半天也没有回答。

    林香远一咬牙,试探着坐在斜坡上,慢慢滑下。

    待滑到一半,王名泽叫道:「姑娘小心!」说着拣起一根枯枝倚在坡上。

    娇躯加速滑下,林香远忽然闷哼一声,脸色大变。那根枯枝不偏不倚正顶在

    她两腿之间,巨大的冲力使树枝顶端重重撞入秘处。

    林香远脸色惨白,颤着手指拔出枯枝。树枝刺入足有一拳深浅,树皮上隐隐

    带着血迹,股间的衣裤撕开一个大洞,露出乌亮的阴毛和柔美的花瓣。阴阜下还

    有一截细细的铁链。

    貌美如花的少妇柳眉颦紧,脸上飞起一片红霞,充满又是疼痛又是羞赧的动

    人神情。王名泽暗暗狞笑着把剑柄递到林香远手中,装出憨厚的声音道:「姑娘

    拿好。」

    此举又搏得林香远的信任,她慌乱地扯起衫角,掩住裸露的下体,咬牙站了

    起来。

    日色偏西,晚风轻拂,带来一阵凄凉。

    ***    ***    ***    ***

    沿湖接连发现二十余名帮众屍体,每具屍体受伤部位各不相同,但都是一剑

    毙命,招术狠辣异常。

    叶行南翻看良久,沉声道:「她的功力正在恢复,最迟明日便可复元。」

    慕容龙心头收紧,面上却毫无表情。沐声传内伤颇重,两天内绝对无法与人

    动手;金开甲受伤更重,霍狂焰和屠怀沉武功差了一截;自己的太一经又是刚刚

    开始修习……星月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不堪一击——招揽人马,培植势力刻不

    容缓!

    慕容龙默算良久,徐徐道:「撤回所有暗哨,离岸一里布置船只,以彼此能

    见为度。」

    紫衣侍者领命而去。

    慕容龙深吸了口气,沉声道:「霍长老,将破空雷尽数取来——能除掉雪峰

    神尼,我炸平神殿在所不惜!」

    霍狂焰眼中凶光闪动,起身大声应诺。

    屏风後传来一阵急促的金石敲击声。待侍者打开石门,慕容紫玫奔出来叫道

    :「叶护法,我娘——」抬眼看到霍狂焰的红袍,厉声道:「姓霍的!你给我站

    住!」

    霍狂焰愕然回首,看着俏目几欲喷火的少夫人。

    紫玫走到他面前,寒声道:「你去武陵干什麽了?」

    霍狂焰怪笑道:「属下奉宫主之命一路护送少夫人,只是路过武陵罢了。」

    紫玫压低声音,咬牙道:「沮渠家有谁活了下来?」

    霍狂焰眼珠一转,笑道:「沮渠家的小兔崽子真是个脓包,属下只打断他一

    只胳膊,他就涕泪交流,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当然也包括少夫人的行踪。」

    展扬哥哥断了一条手臂!紫玫心头一酸,几乎落下泪来,轻声道:「他还活

    着吗?」

    「活着——去清凉山当和尚了。少夫人想见,属下即可派人把他押来。」

    「只剩他的一个人吗?」

    「还有个小婊子,天生的贱骨头,听说当婊子了。」

    明兰才十四岁……紫玫满脸泪光,死死盯着霍狂焰,恨不得把他碎屍万段。

    霍狂焰满不在乎地挑起赤眉,「少夫人若是无事,属下便告退了。」

    紫玫咽下眼泪,转身走到叶行南身前,声音微颤地说:「请叶护法看看我娘

    ……」

    ***    ***    ***    ***

    丰满的雪臀无法合拢,浅黄色的污物混着鲜血,从撕裂的伤口不住涌出。叶

    行南用湿巾将污物擦净,然後小心地拨开菊纹细看伤势。

    慕容龙有意打掉百花观音的矜持,让她心甘情愿做自己的玩物,因此动作极

    是凶残。肛门周围的括约肌尽数撕碎,以叶行南的医术,只怕也无法使她痊癒。

    叶行南拿出一根手指粗细的软棍,涂上药物,慢慢纳入美妇肛中,将吐露的

    肛窦塞回原处,缓声道:「三日内不可移动,尽量不要饮食,切忌辛辣食物。」

    昏睡中,萧佛奴脸上还带着凄婉欲绝的伤痛。紫玫拉起薄毯,轻轻搭在母亲

    背上,低声道:「还有纪师姐。」

    一夜之间,纪眉妩下体已经开始变得紫黑。原本细嫩的花瓣充满淤血,像一

    朵紫黑色的牡丹在股间盛开。

    只看了一眼,叶行南便知只是积血淤肿,并无大碍。於是从怀中掏出刚刚配

    制的药膏。

    纵然是大夫,紫玫也不愿看着他摆弄师姐的性器,於是伸手接了过来。扁平

    的圆盒内盛满碧绿的膏药,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紫玫挑起一团,细细涂在纪

    师姐秘处。肿胀的肉片足有半寸宽窄,里面满是凝结的血块,大大小小从指尖滑

    动,让人心头发颤。

    叶行南淡淡道:「此药治伤极佳,三个时辰涂抹一次,明日此时便可恢复。

    不过药效发挥後,伤处麻痒难当,需用绳索缚其四肢,免得挣动间碰到伤处。」

    紫玫一一记在心里,一边拿绳子将纪眉妩手脚捆住,一边小声说:「师姐,

    你忍一忍,不行就睡一会儿,明天就不痛了……」

    纪眉妩凄然合上美目,暗想:「最好药物不起作用,让身子烂了最好。这样

    任人蹂躏,还不如死了乾净……」

    但事与愿违,不多时,胀疼的秘处便传来一阵清凉,淤血渐渐化开。

    ***    ***    ***    ***

    慕容紫玫轻手轻脚回到主室。白氏姐妹正把一幅巨毯挂在石壁上。巨毯长约

    三丈高近两丈,足有数百斤重。但两女一人扯着一角,毫不费力的便攀 ( 朱颜血之紫玫 http://www.xshubao22.com/7/749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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