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之紫玫 第 20 部分阅读

文 / 薇1991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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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玉脸。

    手指硬梆梆伸到胸前,先解开了上身的亵衣,美妇小声乞求道:「不要脱…

    …这个不要脱……」

    白玉鹂一脸肃然,「不脱怎麽行,万一沾上了屎尿你洗吗?」

    萧佛奴顿时哑口无言。

    白氏姐妹动作极快,片刻工夫,就将萧佛奴的贴身小衣脱了个乾乾净净。

    赤裸的女体曲线饱满,肌肤白嫩,充满成熟女性的迷人魅力。但在这具光润

    如玉,美艳无匹的身体中间,却胡乱包着一块皱巴巴的棉布,在股间厚厚缠成一

    团,像是个包着尿布的婴儿。

    两女叉手叉脚将美妇粗鲁地翻转过来。萧佛奴把脸埋在被衾中,小声啜泣着

    。

    「请夫人把腰抬起来,好让奴婢伺候。」

    她心里挣扎了一下,屈辱地用力挺起腰身。这也是她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白氏姐妹把萧佛奴的两腿打开到完全不必要的宽度,然後七手八脚地解下尿

    布。一边解一边卑夷地说:「刚换过尿布又弄脏了,连两岁的孩子都不如!」

    美妇无言以对,只能任两人奚落。

    尿布松开,两女同时扭过头去,捏着鼻子说:「怎麽还在拉?真恶心!」白

    玉莺抬手打在肥白翘挺的圆臀上,娇喝道:「你有完没完!」

    萧佛奴羞愤欲死,竭力收紧菊肛。只见她纤腰微挺,雪臀紧绷,但臀缝底部

    的菊洞却松松垮垮使不上一点力气。绽裂的肛门红肉翻卷,肛窦吐露,流质状的

    污物泊泊涌出。虽然伤口已经癒合,但受损的肠道还有缕缕血丝。

    白玉莺在臀上用力一拧,没想到臀肉滑不溜手,居然没能拧住。她咬牙再次

    拧住细嫩的臀肉,狠狠一扭,厉喝道:「快些拉!」

    萧佛奴失声痛叫,菊洞一阵蠕动,接着一股气体夹着污物倾泄而出。

    「又是拉屎又是放屁,好恶心!」两女一边擦拭,一边讥笑。

    出卖紫玫之後两人就有心病,昨夜又各受一番折磨,所有的内疚胆怯都变作

    了恨意,对玫瑰仙子恨之入骨。此时她们把怒气都发泄在仇人的娘亲身上,两人

    将萧佛奴雪臀完全掰开,毛巾顺着臀缝重重抹拭。最後白玉莺把毛巾裹在指上,

    插进松弛的肛洞乱捅乱抠。

    美妇根本无从反抗,只能闭上眼逆来顺受,任两个奴婢肆意折辱。只是毛巾

    深入菊洞时,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白氏姐妹对视一眼,换上笑容道:「夫人,该给您抹药了。」

    ***    ***    ***    ***

    此时紫玫正在安置大师姐风晚华。她指名要了师姐原来所在的丁室,然後把

    帮众都赶了出去。

    合上门,紫玫立即伏在壁角,仔细搜寻那个似花似云的图形。五间石室已得

    其三,下一个想来就是这间了。

    刚刚看完一面墙壁,一抬眼,紫玫顿时吓了一跳。风晚华四肢着地,傻笑着

    看着她。

    紫玫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姿势,连忙爬起来挽住师姐的手臂,「师姐起来吧…

    …起来啊……」

    任她怎麽使力,风晚华都牢牢趴在地上,挺着臀部左右摇摆,像是晃动着一

    根无形的尾巴。忽然间,她红唇一张,「汪」的叫了一声。

    声音虽小,紫玫胸口却一下子被堵住了。

    风晚华对她的神情一无所知,叫了一声後,她似乎发现了一个新天地,又兴

    奋地连叫数声。然後伸出香舌,拚命晃动圆臀。

    美丽的脸庞在紫玫眼里越来越陌生,她傻傻看着完全变成一条狗的师姐,无

    边的恐惧席卷而来。紫玫不敢再待下去,顾不得去寻找宝藏的线索,惊慌失措地

    跑出石室。直到跑回圣宫,坐在自己房内,身体还不住颤抖。

    怎麽会这样……怎麽会这样……

    ***    ***    ***    ***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白氏姐妹连忙住手。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进来,两人胆

    子又大了起来。

    她们悄悄顶上门,然後笑嘻嘻道:「奴婢给夫人抹药,请夫人放松贵体……

    」

    碧绿色的药膏被细细涂抹在菊洞内外,每一个细小的褶皱都不放过。不多时

    焚情膏便被嫩肉吸收,没有留下一点痕迹。这是宫主的吩咐,用不了几天,瘫软

    在床的美妇就会变成靠肛门获得快感的淫物。

    白氏姐妹把特制的茉莉花油倒在手中,四只小手同时抚摸着美妇光洁的玉肩

    。手掌过後,吸收了油脂的肌肤愈发白腻动人,彷佛能挤出水般光润滑嫩。

    「夫人的皮肤真好……又细又滑,比缎子还光呢。」

    「可不是嘛,宫主最喜欢夫人的屁股了。这样一抹,白白嫩嫩,宫主操起来

    就更舒服了,」两女叽叽咕咕说笑着,浑不理会萧佛奴脸旁的泪水。

    抹完背部,两女将萧佛奴翻了个身,继续按摩正面。

    「夫人一直躺在床上,好像胖了一些呢。」

    「嗯,宫主昨天还说,让咱们多给夫人按摩按摩,免得这麽漂亮的夫人变成

    个又胖又臭的脏母猪……」

    萧佛奴黯然神伤,她也感觉自己略微有些发福,但没想到儿子竟会这样嫌弃

    自己。

    「你瞧,夫人的腰不是粗了?」

    白玉莺凑过去一看,失笑道:「腰当然粗了,夫人是怀上宫主的龙胎了。」

    正在流泪的萧佛奴闻言失声尖叫,挣扎着要坐起来。

    70

    萧佛奴怔怔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怎麽也不敢相信乱伦的种子已经在子宫内

    生长。生过两胎的萧佛奴本来能感觉到身体的异样,但连日不停的折磨使她忽略

    了自己的生理变化。

    「少夫人刚刚与宫主成婚,夫人就怀上了宫主的龙胎……这是宫主的福气,

    也是夫人的福气。不知道这里面是男是女,能不能继承宫主的宝座……」白玉莺

    嘲讽地说。

    萧佛奴静静看着小腹,眼神渐渐散乱。

    白氏姐妹托着她的肩膀等了半天,见她还是一声不响,不由心里有气。两人

    抬手一按,将夫人的臻首按在她的腿间,「看清楚了吗?怀上龙子很得意吧?可

    这算你是的儿子呢还是孙子?」

    沉默的美妇突然发出一阵清脆笑声,她娇笑着抬起头,眼波流转,宛如当日

    风华绝代的大燕皇妃。这个难以接受的现实,使萧佛奴再一次陷入失神的境地。

    白氏姐妹心叫不妙,连忙摇着夫人的香肩,试图让她清醒过来。以前萧佛奴

    也曾经有过短暂的失神,只要一摇就能使她清醒,但这一次,两女摇了几下,萧

    佛奴不仅没有清醒,反而娇声道:「好哥哥,不要摇了嘛……」

    姐妹俩相顾失色,白玉莺伸手在她乳尖一拧,萧佛奴香躯花枝般一阵乱晃,

    风情万种地婉声道:「哥哥抱我……奴奴手脚一点力气都没有……」

    白氏姐妹心灵相通,只对视一眼便彼此会意。白玉鹂伸手探到夫人下体,掰

    开花瓣,白玉莺捻住勃起的花蒂,轻揉慢挑,逗得萧佛奴媚叫连连。

    萧佛奴红霞满脸,娇艳欲滴,「好哥哥……轻一些……哎呀……」

    白玉莺见她玉户淫液横流,手指一勾,探进肉穴。萧佛奴连忙扭动腰肢,娇

    滴滴地说:「哥哥别进去……不要压坏了咱们的龙子……」

    姐妹俩把萧佛奴平放在榻上,两手拨弄她的秘处,另外两只手则在玉体上四

    处游走。同时俯首含住美妇的乳头,竭力舔舐。不多时,萧佛奴便娇躯剧颤,高

    潮迭起,小嘴一张,便要浪叫出声。

    虽然石室的隔音极好,但两女还是不约而同地伸手按住萧佛奴的红唇。等美

    妇唔唔的低叫渐渐消失,昏昏沉沉的睡着,才放开手。

    「夫人睡了这麽久,擦完身子也没醒……会不会出什麽意外?」

    「夫人经常这样,有时候醒了连宫主都不认识呢。」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要不要去报告宫主和少夫人呢?」白氏姐妹忧心

    忡忡地说着,但嘴角却挂着一丝相同的笑意。

    「哎呀!」白玉鹂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怎麽了?」

    「她又拉了……」

    尿布还没有来得及裹,污物从两腿间缓缓流出,直接沾在淌满淫水的床单上

    。

    ***    ***    ***    ***

    慕容龙盘膝坐在静室,打坐运功。

    成婚後,他发现每次与妹妹交合,都会内功大进,直比当日朱邪青树助他打

    通任督二脉的突飞猛进。短短数日间,太一经的修为已经突破炼气化神的境界,

    进入第三层五气朝元。以目前的进境,他有把握在半年内完成取坎填离,达到阴

    姬终生未能完成的第四层。

    一只不知从何处钻入的蚊子落在慕容龙背上,忽然一道肉眼难以看清的白光

    闪过,衣服纹丝未动,那只蚊子已经无影无踪。

    慕容龙缓缓吐气收功,双目一睁,宛如夜空中的寒星,精光四射。他袖子一

    扬,从腕下摸出一截七宝手柄。手柄长约半尺,色泽黯淡,像是粗铁打制,古拙

    生硬,毫不起眼。但柄上大大小小镶着七颗色泽各异的宝石,绚烂夺目。这正是

    星月湖镇教神兵之一,荡星鞭。

    当日慕容龙以此与雪峰神尼对敌,猝不及防下,荡星鞭威力还未施展便被神

    尼震碎鞭身。但此鞭奥妙在於鞭柄的奇异,不仅柄内中空可容纳鞭体,一旦施展

    开来,柄上的北斗七星便光芒四射,甚至会透过手掌,七彩同现。

    无论夜战还是昼战,这种由内力催发的光芒都不会被其他光线所掩盖,而且

    鞭体的柔韧和力道也会以倍数增加。

    荡星鞭被毁之後,慕容龙以日月钩为随身兵刃。如今日月钩穿在雪峰神尼肩

    上,於是寻觅鞭体,重制此鞭。

    慕容龙手腕微动,一段玉白色近乎透明的鞭体从柄内闪电般激射而出。待拉

    到尽头忽然一弹,鞭体倒卷,缠在手臂上。只见鞭体由四根质地相同的细线绞成

    ,两长两短。奇怪的是细线不仅韧性十足,而且光溜溜没有任何制作的痕迹,宛

    如天成。

    慕容龙注视着细白的鞭身,眼光充满了骄傲、自信,还有一丝丝的怜悯。他

    挽起荡星鞭放在脸上轻轻磨擦,脸上现出奇异的微笑,「娘,我要带着你去征服

    天下。」

    ***    ***    ***    ***

    紫玫款款起身,柔声道:「午饭吃了吗?」

    慕容龙点点头,端起玫瑰露喝了一口。

    「要不要休息一会儿?」紫玫声音很小。

    慕容龙一脸坏笑地看着妹妹,果然紫玫的脸渐渐红了起来。她垂下头,有些

    局促地捏着衣带,小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种诱人的羞色,让慕容龙恨不得一口把她吞到肚子,他哈哈一笑,拥住妹

    妹的纤腰,「想哥哥了吗?」

    紫玫着急地扳着他的手臂,一边挣扎,一边脸色通红地说道:「不要……」

    怀中酥乳翘臀曲线玲珑,隔着衣服还能清楚地感觉玉人肌肤的光滑,慕容龙

    色慾大动,一把抱起怀中的温香软玉,朝玉榻走去。一边走一边笑,「乖乖的,

    哥哥让你欲仙欲死……」心里却暗道:「顺便帮哥哥炼功好了。」

    焉知紫玫想的与他一般无二,她内功被制,只能藉交合修炼凤凰宝典。当下

    欲拒还迎,乖乖任他抱到榻上。

    星月湖最讲究「鼎炉」一物,因此历代宫主都不遗余力地搜罗天下女子以供

    使用。间或有人藉此练成神功,载於典藉,更引得无数人追慕向往。

    慕容龙虽然怀疑紫玫练的是凤凰宝典,但以为自己功力大进是因为拣到一个

    绝品「鼎炉」,而不知是由於两人修炼的真气契合;更没有想到自己修炼的同时

    ,也在催逼紫玫的真气更上层楼。

    看到小丫头主动帮自己宽衣解带,慕容龙不由心花怒放,正待投桃报李,忽

    然听到两声轻轻的叩门声。

    白玉莺有些惊慌地回禀说:「夫人昏睡了一上午,到现在还未醒来。」

    虽然箭在弦上,但听到母亲情形有异,兄妹俩连忙整衣起身,赶到庚室。

    萧佛奴静静躺在床上,宛如海棠春睡。她脸上红潮已褪,但高潮的愉悦却在

    她脸上留下香甜的笑容。

    慕容龙两指搭在母亲腕上,一缕真气瞬息游遍全身。探得并无异状,他松了

    口气。接着真气微微加重,将萧佛奴从睡梦中唤醒。

    萧佛奴迷离地睁开眼睛,待看清面前的人影,她忽然甜甜一笑。慕容龙心头

    像被人狠捏一把,差点喷出血来。母亲入宫已经两个月了,这还是头一次在他面

    前露出笑容——靠,她怎麽能笑这麽甜?

    慕容龙魂魄还未归位,只听耳边荡起一缕柔媚入骨的娇声:「哥哥,来抱人

    家嘛……」

    慕容龙魂飞天外,一把紧紧搂住柔若无骨的娇躯。

    紫玫却是心里发凉,她慌忙托起母亲的柔颈,唤道:「娘!娘!你醒醒啊!

    」

    萧佛奴眼中波光一闪,小女孩般皱起鼻子,有些不情愿地说:「哥哥,你怎

    麽把她也带来了。」

    紫玫着急地叫道:「娘!你醒醒啊,我是玫儿!」

    慕容龙贪恋母亲此时的娇态,一边欣赏如花似玉的娇靥,一边笑呵呵道:「

    没事儿没事儿,一会儿就好了。」

    「娘会疯的!」紫玫尖叫道,她扭头朝外高声喊道:「叶护法、叶护法!莺

    奴!你去请叶护法,快点!」

    慕容龙脸色一板,正容道:「不用着急,我先用内力帮娘顺气活血。一个时

    辰之後再请叶护法。」

    紫玫气得嘴唇发抖,什麽顺气活血,还不是想藉机奸淫母亲!真是个畜牲!

    混蛋!她恨恨一顿足,摔门而去。

    白氏姐妹知趣地退到一边,慕容龙慢条斯理地除下母亲的衣衫。

    萧佛奴媚态横生地瞥了他一眼,腻声道:「哥哥又要欺负人家了。」

    慕容龙血脉贲张,三把两把解开尿布,还好,乾净的。

    当手指触到下体,萧佛奴低叫道:「不要……」她娇躯一扭,细眉轻轻皱起

    ,「贱妾身子好困……哎呀,你不要进去……」

    慕容龙笑道:「流了好多水呢,难道不想让哥哥进去吗?」

    「不要笑人家……」萧佛奴羞涩的说,「你摸摸……」

    慕容龙一头雾水,伸手拨开娇嫩的花瓣。

    「不是啦……」萧佛奴满脸红晕,「上边……不是!哥哥你好坏……上边,

    嗯,摸到了吗?」

    慕容龙手掌停在滑腻的小腹上,静静看着母亲。

    萧佛奴却没有注意他神色的变化,喜孜孜地说:「摸到了吗?我们的孩子…

    …」

    「嗯。」

    「太医说才两个月……祁哥,你高兴吗?」

    慕容龙一声不响。

    萧佛奴满脸幸福的喜悦,垂着眼廉柔声道:「这是咱们第一个孩子,就叫他

    ——龙儿,慕容龙。祁哥,你说好不好?……他长大了,一定像你那麽帅,又聪

    明,又勇敢,又有力气……我要教他读书写字,你教他骑马射箭……他将来一定

    会是个好皇帝,让慕容氏子孙延绵……」

    听着耳边如诗如梦的喃喃低诉,慕容龙喉头哽住,从七岁起就乾涸的眼眶又

    一次湿润。他把脸贴在母亲的小腹上,汹涌的泪水滴在白腻的肌肤上,露珠般滚

    动。

    白氏姐妹面面相觑,她们没想到,这个暴虐成性喜怒无常的主子,竟然也会

    像个孩子一样哭泣。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龙缓缓抬起头,说道:「去请叶护法。」

    他的声音冰冷如常,没有任何波动。英俊的面孔上也毫无表情,若非还沾着

    泪痕,白氏姐妹真不敢相信宫主刚刚真的哭过。

    71

    东方的天际刚泛起鱼肚白,披襟窄袖一身鲜卑贵族打扮的慕容龙便立在阶前

    ,远远眺望连绵的终南群峰。在他身後,留守神教与随行的高手分成两列,雁行

    排开。

    左边一列以金开甲为首,他身着银白短衫,浓发散在脑後,骠悍中又带着久

    经战阵的沉稳;紧随其後的是灵玉真人,他的道袍已经换成本堂的青色,负手而

    立,神色淡然,但眼中隐约闪动的精光,却有种嗜血的残忍;与两位长老相比,

    石蠍显得杀气外露,整个人就像他腰间的蠍尾钩,随时都准备与人性命相搏。

    宫白羽身材矮小,肤色黝黑,虽然貌不惊人,但潜踪匿迹,独闯禁宫如履平

    地的功夫却在众人之上。

    右边第一位是青袍布履的沐声传,其後站着屠怀沉、白银、青铜等人,留守

    星月湖。

    「叶护法呢?」慕容龙问道。

    「叶护法正在给夫人备药。」

    慕容龙点了点头。

    昨夜叶行南施针之後,萧佛奴的神智略微清醒一些,但还时有反覆。以她娇

    弱的身体,本来需在宫中静养,可此去龙城来回数月,慕容龙无论如何也不愿与

    母亲分离这麽久,於是不顾妹妹的泣求,叶行南的劝阻,执意携萧佛奴同行。随

    行的女眷除了母亲和妹妹,还有白氏姐妹沿途伺候,以及纪眉妩。

    ***    ***    ***    ***

    「茉莉花油多带不便,这些使完,途中购买即可。用前先将这些药粉掺入,

    不需太多,一刀圭即可,这些足够半年之用。此药安胎宁神,绝无他异……夫人

    秉性柔弱,又卧床不起,血行不畅,又易感风寒,必须按摩不辍。若天气睛朗,

    可陪夫人出外散心,借景怡情……千万不可再受惊吓,夫人虽然芳华正盛,一旦

    动了胎气,後果难言……」

    叶行南絮絮叨叨说着,将各种药物细细包好,递到紫玫手中。

    紫玫把他的话一一记在心底,抬手接过药包,突然屈膝跪下,颤声道:「小

    女子年幼无知,以往多有得罪,求叶护法宽恕。」说着重重磕下头去。

    叶行南手忙脚乱地扶起紫玫,「少夫人言重了,快请起来。」

    紫玫牢牢跪在地上,仰起娇美绝伦的花靥,含泪道:「叶护法对我的爱护,

    小女子点点滴滴都记在心里。此去龙城,一别数月,有几件事还求护法费心。」

    「好说好说,我答应我答应,别哭,快起来吧。」叶行南呵哄着说道。

    「一个是我嫂嫂,她双目失明,又被锁在殿外,风吹日晒……求护法慈悲。

    」

    「嗯嗯嗯,这个,宫主……我来想办法。」

    「一个是我大师姐。她神智已失,手臂又有残疾,还求护法照料。」

    「可以可以,我派人照看。」

    紫玫声泪俱下,「还有我师父……她四肢俱废,又被穿骨勾筋……求护法…

    …」

    叶行南踌躇起来,昨晚诊治夫人之後,宫主曾特地交待过雪峰神尼。不管会

    疯会傻,无论如何使用什麽手段,都要首先击碎她的自尊,让神尼沉浸在肉慾中

    无法自拔,变成一头不知羞耻的淫兽;其次是要找出办法来汲取她的功力。宫主

    言犹在耳,但一看到少夫人乞怜的眼神,叶行南心一下子就软了。

    紫玫哽咽道:「玫儿知道宫主命令不可违背,只求叶伯伯垂怜……保住她们

    的性命……」

    保住性命并非难事,叶行南低叹一声,搀起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请少夫

    人放心,在下尽力而为……」

    萧佛奴、慕容紫玫、白氏姐妹、纪眉妩,一众花枝招展的女子莺莺燕燕上了

    大车。沐声传心下不以为然,但想到自己少年时也是一般,他只是苦笑一声,拱

    手苍声道:「祝宫主此去旗开得胜。」

    身後的屠怀沉等帮众齐声叫道:「祝宫主旗开得胜,我星月湖威震天下!」

    慕容龙朗然一笑,踌躇满志地昂首向天。

    远处一只矫健的雄鹰冲天而起,飞出群峰合抱的山谷,将无边的山河笼罩在

    自己的巨翅之下。

    ***    ***    ***    ***

    「从终南北麓下山,沿渭水向东,经过潼关天险,五日後便可到达洛阳。」

    金开甲扬鞭指向远方,「然後从洛阳一路北上,经长平、上党、襄国、赵郡、上

    谷,到涿郡之後,再朝东北经渔阳、白狼,即可到达龙城。」

    慕容龙笑道:「如此听来龙城像是远在天边,苦寒不毛之地。」

    金开甲笑道:「二十年前属下曾去过龙城。其地远非苦寒,而且是三燕故都

    ,甚为繁华。四周沃野千里,民风强悍,远非中原可比。」

    慕容龙闭上眼睛,悠然神往,「我慕容氏崛起龙城一隅,百余年间便称雄天

    下,四建燕国。祖宗皇图霸业,雄韬伟略,令後人追慕……」他霍然睁开双目,

    眼中燃烧着无穷的雄心壮志,「身为慕容氏子孙,我慕容龙必要重建基业,复兴

    大燕,不负祖宗血脉!」

    慕容氏英杰辈出,百年间将天下搅得天翻地覆,金开甲身为匈奴族裔也是心

    下佩服。

    灵玉淡淡一笑,他对女人的兴趣远比争夺天下要大,但宫主有此雄心,他也

    愿尽力辅佐,於是纵马上前,开口道:「如今天下分崩,北方周、秦、凉、夏四

    国割据,宋国占据江东,郑国独守巴蜀。神教位於周、秦、宋、郑四国之间,不

    知宫主从何处下手?」

    慕容龙道:「以长老之见呢?」

    灵玉沉吟道:「宋国秉承华夏衣冠,虽然兵弱,但难为宫主所用;郑国偏据

    一隅,因地势所限,纵然取而代之,也难有作为;周国国势方盛,与柔然联姻後

    已无後顾之忧,如今正秣兵粝马意图西进;秦国北邻柔然、铁弗、突厥诸部,屡

    经兵祸。去岁又遭大旱,日前与周国在潼关一战,虽然苦战未失,但国势已然动

    汤。宫主若趁机起兵,西入长安,大事可成。」

    慕容龙笑着摇了摇头,「不。我要先取周国。」

    灵玉一番分析入情入理,没想到宫主却选择了最难起事的大周,不由满腹疑

    问。旁边的金开甲却是心下了然,得知慕容龙身世之後,他就知道宫主绝不会放

    过周国。

    周帝姚兴本是燕国重将,十六年前正是他的突然反叛才使燕国毁於一旦。除

    慕容龙被星月湖掳走,皇妃萧佛奴由近卫救出以外,其他慕容氏皇族尽被屠戮,

    如此血海深仇,怪不得宫主会念念不忘。只是成大事者怎可以私仇为先……

    慕容龙看出两人的疑虑,缓缓道:「灵玉长老对各国情形了如指掌。若要在

    秦国起事,自然轻而易举。但我若占据长安,秦国如今的困境,也就是将来大燕

    的困境:一是北方诸部的威胁,二是周国的威胁,最重要是当地的饥荒。接下那

    麽个烂摊子,百害而无一利。」

    灵玉真人与金开甲对视一眼,均觉宫主所言有理。

    慕容龙苦笑道:「我星月湖虽然称雄武林,但若要争夺天下,只能算是乌合

    之众。没有一年时间训练部伍,单靠各堂帮众与秦军作战……」

    金开甲神情渐渐凝重,江湖人士的彼此争斗与行军作战可是大相迳庭。现在

    起事,确实操之过急。

    「周国看起来兵强军盛,也并非没有可趁之机。姚兴本是汉人,虽然外联柔

    然,但对境内的异族却大加排斥。如今周国境内汉人不足半数,各地又堡壁林立

    ,结寨自守——不过是建在流沙上的强国罢了。」

    灵玉长吁了一口气,点头道:「宫主见解极是,属下难及。」

    慕容龙看着群峰之上的浮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楚,「这都是朱邪护法教

    我的。」

    「哥哥……」紫玫从车窗探出头来,焦急地叫道。

    慕容龙连忙拨转马头,「怎麽了?」

    「娘……」紫玫话音未落,慕容龙已经离鞍而起,飞身掠入大车。

    紫玫拥着母亲,惶急地说:「娘又病了!我都说不让娘出来!」她急得眼泪

    汪汪,一个劲儿地埋怨慕容龙。

    萧佛奴脸色苍白,偎在女儿臂中,艰难地喘息着。

    慕容龙连忙接过母亲,一边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一边道:「娘,怎麽不舒服

    了?」

    正说间,萧佛奴细眉拧成一团,喉头呕呕作响,却没有吐出什麽东西。

    紫玫一掀车廉,便欲下车。

    「你要干什麽?」慕容龙问道。

    「去找叶护法。娘刚出门就病成这样!」

    慕容龙笑道:「真是个傻丫头!娘怀着孩子,这样呕吐是正常的。」

    紫玫半信半疑,「你又没怀过孩子,怎麽会知道?」

    慕容龙掏出丝巾擦着母亲的红唇,「娘有你的时候,我已经五岁了。那时候

    娘吐得很厉害……」

    他像抱孩子一般把萧佛奴娇小的身体抱在怀中,端详着母亲精致的玉容,「

    没有人会像儿子这样爱你,所以你也要同样爱我。即是我的母亲,也是我的妻子

    。从今往後,你不能再想别的男人——连慕容祁也不许!」

    紫玫从他变幻的眼神中看出端倪,不由惊呆了。他竟然会有这麽疯狂的想法

    ……

    72

    潼关的战事已经结束,但战场中仍是伏屍处处,血流成河。行人对这里避之

    唯恐不及,慕容龙却带领星月湖众人径直从战场穿过。

    紫玫把车窗车门全部堵住,点燃薰香,又用一块浸过香料的丝巾遮在母亲脸

    上,只露两眼在外,可车厢中弥漫的血腥气仍挥之不去。萧佛奴时昏时醒,好在

    有紫玫无微不致的照料,神智一天天好转。

    慕容龙纵马离开大队,驰上山丘,四下打量这地狱般的战场。

    潼关号称「三秦锁钥」、「四镇咽喉」,它北依黄河,南接秦岭,东连函谷

    ,西拱华岳,自古便是可攻可守可战的三战之地,莽莽黄土,不知掩埋了多少英

    雄。

    「此地山高谷深,沟峪纵横。」金开甲指着丘下一条南北走向的深壕,「这

    些沟峪是河水冲刷而成,长四十余里,深达七十丈。若想兵临城下,要经过七条

    像这样的沟峪。」他指点地势,不由豪情大发,「如此雄关天险,属下只需一千

    精兵,任他百万雄师也只能徘徊关外!」

    慕容龙游目四顾,指着战场中的伏屍道:「周军三日前便已退兵,为何秦军

    还未收拾战场?」

    「秦军此战必是惨胜。」金开甲虎目缓缓扫过战场,「周强秦弱,闭关自守

    乃是上计。但秦军竟然舍弃天险,与劲敌血战关外……」他摇了摇头,觉得难以

    理解。

    慕容龙一夹马腹,箭矢般朝沟峪冲去。眼看就要冲下悬崖,慕容龙一勒缰绳

    ,坐骑人立而起,接着前蹄悬空一拧,紧挨着峭壁边缘停了下来。

    从鞍上侧身朝峪底看去,只见峪内人马交相枕藉,血肉横飞,惨烈无比。

    身後蹄声大震,慕容龙头也不回地说:「此地骑兵难以驰骋,为何会有如此

    之多的轻骑葬身峪底?」

    金开甲审视片刻,独目精光一闪,断言道:「必是秦军乏粮,因此派遣轻骑

    ,借沟峪绕往周师背後劫粮。结果在此与周军遭遇,血战覆没。宫主请看,秦军

    马匹都以布帛包裹马蹄,若说是偷袭周军,军士又未携带重型兵器。因此定是劫

    粮的轻骑。」

    他抬起头,慢慢道:「潼关守军并未被周军包围,便粮草不继——秦国国势

    之弱可见一斑。」

    慕容龙俯身拣起一枝断箭,打量着箭簇的制工,淡淡道:「秦军如此疲敝,

    还能逼退虎狼之师——」他丢掉断箭,转首回望远处的关隘,「潼关果然是雄关

    天险。」

    ***    ***    ***    ***

    暮色四合,在崎岖的战场中川行数十里之後,星月湖一行三十余人在黄昏时

    分赶到风陵渡。

    萧佛奴一路上吐得天昏地暗,躺在客房的炕上才略好了一些。

    「过来。」

    正在给母亲擦洗身体的紫玫无奈地小声道:「你等一会儿……」

    慕容龙毫不理会旁边的白氏姐妹,迳直走到紫玫身後,撩起裙裾。

    时值盛夏,紫玫只穿了一条轻纱摺裙。慕容龙解开衣带,手指一松,亵裤便

    滑落在地,露出白生生的雪臀。

    紫玫恨恨一甩毛巾,挡住那只伸进股间的大手,压低声音道:「到隔壁去。

    」

    慕容龙在妹妹雪白的颈後一吻,笑道:「在这里又有何妨?娘看到我们兄妹

    夫妻恩爱,高兴都来不及呢。」说着贴在紫玫背上,把她压得弯下腰来。

    紫玫一手无法支撑,她怕压住母亲,只好松开手,两臂撑住炕沿。臀後腰腹

    一挺,肉棒从两腿间狠狠捅入。紫玫被他凶猛的动作吓得浑身一颤,急忙咬紧牙

    关,抵抗即将来到的剧痛。

    然而下体并无异状,坚硬的肉棒一跳一跳,调皮地敲打着小腹。紫玫这才知

    道肉棒并没有进入自己体内,而是从股间穿过,竖在肚腹上。

    慕容龙见妹妹吓得俏脸发白,不由哈哈笑起来,他抱着紫玫紧紧一拥,这才

    鼓起阳具根部的触手,伸进秘处来回拨弄。

    母女俩一卧一立,两张无瑕的玉脸相距不过寸许。紫玫生怕惊醒母亲,竭力

    屏住呼吸,忍受着慕容龙的戏弄。

    挑逗片刻後,紫玫秘处渐渐湿润,慕容龙两手拇指伸入羊脂般的玉股,掰开

    臀肉,将少女的秘处的暴露在外。然後肉棒一举,顶住潮热的肉穴,缓缓进入。

    滑腻的嫩肉弹性十足,彷佛一张热情的小嘴,不住吸吮。慕容龙轻抽缓送,刻意

    要让妹妹在母亲面前露出淫态。

    紫玫身材娇小,不得不踮起脚尖,举臀迎合肉棒的抽送。她全身的力气都集

    中在股间,对巨物的刺激分外敏感,不多时便玉体泛红,爱液横流。

    温润的肉穴依然如少女般紧密狭窄,大如儿拳的龟头硬生生挤入仅有指尖大

    小的蜜穴,畅美难言。慕容龙性慾大发,一边抽送,一边解开紫玫的衣襟,扯下

    抹胸,握着粉雕玉琢的一对酥乳肆意把玩。

    紫玫呼吸渐渐急促,她蹙额颦眉,支撑得辛苦万分。白氏姐妹见玫瑰仙子如

    此窘态,都是目露讥笑之色。

    一柱香工夫後,慕容龙不再抽送,而是气贯棒体,龟头抵住花心来回研磨。

    只研磨数下,紫玫娇躯猛然一颤,花心吸啜着,断断续续喷出一股阴精。她竭力

    压抑令人失神的快感,身体却禁不住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熟睡的萧佛奴睫毛一动,缓缓睁开美目。

    紫玫又羞又急,但下体快感连连,只怕张开口就会叫喊出声,只好咬住唇瓣

    ,捱过这难堪的沉默。时间慢得似乎停滞,高潮的战栗渐渐平息,她才勉强挤出

    一丝酸涩的笑容,轻轻叫了声,「娘……」

    神智渐复的美妇认出眼前是自己的一双儿女,正行如禽兽的做着乱伦之举,

    不禁柔肠寸断,侧过脸暗自神伤。

    「腿分开些,哥哥要射了。」慕容龙在紫玫乳尖扭了一把,动作蓦然加快。

    这一番急攻之下,紫玫连气都喘不过来,一直踮着的脚尖再也支持不住,俯

    身跌在母亲胸前。

    慕容龙抱着妹妹的腰肢,像抱着一个漂亮玩具般狠狠套弄着。就在紫玫忍不

    住要流下泪时,肉棒终於跳动着射出滚烫的阳精。

    慕容龙仍压在紫玫背上,抬手温柔地撩起萧佛奴脸上的秀发,「娘,今天好

    些了吗?」

    萧佛奴哽咽声渐渐响起。

    「这一路颠簸确实辛苦,但孩儿怎麽舍得让娘一个人留在宫里呢?况且还是

    祭祀慕容氏祖先的大事……别哭了。到洛阳休息几天,我和妹妹带你出去散散心

    ……莺奴、鹂奴,伺候夫人。」慕容龙吩咐完,一把将紫玫横抱在怀中,朝门口

    走去。

    紫玫挣扎着皱起眉头:「你干嘛……」

    「娘子,先陪夫君散散心。」慕容龙笑着说道。

    「我的衣服……你别开门!」亵裤还一荡一荡地吊在脚踝上,紫玫在他怀中

    弯起腰,拚命拉扯。

    萧佛奴一边流泪,一边在心里不住乞求佛祖保佑,愿以己身相舍,洗去儿女

    的罪孽……

    ***    ***    ***    ***

    夕阳中金黄的河水静若处子,浩浩荡荡涌向东方的大海。绿草萋萋的岸边,

    一对少年情侣亲密地相拥而行。男子身材挺拔,英俊潇洒,旁边的少女更是丽色

    天成,宛如一颗晶莹的明珠,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一男一女直如人中龙凤,世间仙侣,羡煞芸芸众生。但细细看来,两人眉目

    间却依稀有几分相似,倒像是一对兄妹。

    紫玫余怒未消,绷着脸也不说话。

    慕容龙还是第一次出宫远行,此时看到大河水光接天的雄浑之势,不由精神

    一振,只觉能怀拥美人铁蹄席卷天下,人生再无憾事。

    「累了。」紫玫停下脚步。

    「好好好,歇一会儿。」慕容龙体贴的找了处长草茂密的地方,与妹妹并肩 ( 朱颜血之紫玫 http://www.xshubao22.com/7/749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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