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之紫玫 第 22 部分阅读

文 / 薇1991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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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均是耳力过人之辈,虽然隔了十丈的距离,还是听到凉亭中「啵」的一

    声轻响,霍狂焰心头一跳,蔡云峰却是面红过耳。

    少倾,竹廉卷起,慕容龙缓步走下台阶,在他身後,面色雪白的玫瑰仙子侧

    身倚在廊椅上,身上披着淡红的罗衣,衣带轻垂栏下。一只柔美的纤手色如明玉

    ,软软搭在腿侧。映着身前身後盛开的百花,鲜妍明媚,婉约如画,月余未见,

    仙子又美了许多,比岛上初见时的娇俏,更添了几分风韵……蔡云峰心醉神驰,

    待看到玉人脸上的泪痕,心里不由一阵微微的刺痛。

    霍狂焰眼里只有宫主的神色,宫主越是面无表情,他心里越是不安。慕容龙

    眼锋一扫,霍狂焰赤脸顿时发白。

    沉默半晌後,慕容龙淡淡道:「蔡长老歼灭洛马帮,力抗洛阳帮会,功劳不

    小。」

    蔡云峰慌忙抱拳道:「属下无能,有负宫主重托。」

    慕容龙摆了摆手,淡笑道:「霍长老……」

    霍狂焰早已垂手而立,闻言「噗通」跪倒,叫道:「属下该死!」紧张之下

    ,声音尖得刺耳。

    慕容龙目视霍狂焰,说道:「长鹰会已然归顺神教,就请蔡长老统管洛阳一

    带事务。」

    「遵命。」

    「洛阳是神教在中原的根本,蔡长老多多费心。记住多辟财源,广积钱粮—

    —少树强敌。若有与我教为敌者,务必斩草除根,不留後患!」

    蔡云峰沉声应诺,见宫主再无吩咐,便躬身告退,自去接管长鹰会。

    等蔡云峰走远,慕容龙狠狠踢了霍狂焰一脚,「他妈的!爬起来。」

    霍狂焰失魂落魄地爬起来,垂着头翻着眼珠偷看宫主的脸色。

    「除了玩女人,你他妈还会干什麽?」慕容龙咬牙切齿,「鸡巴都没有了还

    勾搭个女人形影不离——你算怎麽回事?没得让新入教的兄弟笑话!」

    霍狂焰嗫嚅着说:「那是白沙派的……」

    「闭嘴!」慕容龙喝道:「我原准备让你镇守洛阳,过几年积功可晋护法—

    —瞧你那熊样!能服众吗?」

    霍狂焰脖上青筋爆起,心里一时激动一时惭愧。

    慕容龙负手道:「你先不必回宫,就在洛阳、西安两城与神教之间收罗帮会

    ,一年之内若不能将沿途帮会尽数收归我教,你也不用再厚着脸皮来见我,自己

    割了脑袋了事!」

    不曾想宫主对自己还宠信有加,霍狂焰兴奋得满脸红光,扑地重重磕了个头

    ,高声道:「属下遵命!」

    这家伙虽然鲁莽,但对自己忠心耿耿,慕容龙也是有意回护,温言道:「好

    好干,本宫已命叶护法设法给你治伤——他妈的,没鸡巴还算男人吗?」

    霍狂焰五内俱沸,哑着嗓子道:「多谢宫主……」

    慕容龙拍拍他的肩,「去吧。」

    「等一下!」

    霍狂焰愕然回头,只见玫瑰仙子勉力撑起身体,说道:「我有事想问问霍长

    老。」

    霍狂焰看了慕容龙一眼,见宫主微微点头,便大步踏前,拱手道:「少夫人

    。」

    肉棒虽未完全进入,但紫玫菊肛已被重创,她一手凭栏,一手挽着足踝,屈

    膝而坐,忍痛问道:「白沙派可是湘西楚连雄的白沙派?」

    「楚连雄两月前已经退位,由徒弟何小芸继任。」

    「白沙派的人来洛阳何事?」

    「宫主有令,命属下将火堂管辖女奴择优送至洛阳。白沙派正是为此而来。

    」

    少夫人眼光幽幽闪动,就在霍狂焰以为已经问完时,少夫人低声道:「沮渠

    明兰也来了吗?」

    ***    ***    ***    ***

    沮渠明兰到洛阳已经一个月了。这个十四岁的小姑娘至今也不知道家里发生

    了什麽事,她只记得那天父亲的头颅被一个红衣大汉一脚踩碎;然後母亲身下突

    然爆起一团血雾;还有哥哥……

    哥哥被人按在地上,一条手臂奇怪地扭曲着,同时扭曲的还有那张英俊的面

    孔……

    还有疼痛。那个红衣人一下就弄伤了自己。她哭喊着回过头去,却看到哥哥

    眼里一滴滴流着鲜红的血……

    每次想到哥哥当时的神情,她都会从梦中吓醒,然後再也无法入眠。

    後来她才知道那个红衣人叫「霍爷」——无论哪个男人,都要叫「爷」,不

    知道姓名的,就叫「大爷」——这是主人教她的。主人让她做一些很奇怪的动作

    ——明兰年纪虽小,但也知道那些动作很不好,而且很恶心。但她不敢反抗。後

    来还用针扎她,扎了之後,她的胸部就变得很大。

    然後就是男人,各种各样,连续不断的男人。

    明兰抱着膝盖,瑟缩着蜷在床角。爸爸、妈妈都死了,哥哥呢——记忆中最

    後一幕,是哥哥满脸血泪地倒在地上。没有人告诉她,最爱的哥哥後来是怎麽样

    了。

    房门忽然推开,明兰立刻换上主人教她的笑容,跪直身体,柔声道:「大…

    …」

    她没有叫出「大爷」,因为进门的是一个少女,而且是一个熟悉的少女。

    77

    「明兰!」少女叫了一声。

    女孩脸上还挂着媚笑,唇角却颤抖着弯了下来,「紫玫姐姐……」

    紫玫快步上前,仔细打量着明兰。明兰笔直跪在榻上,两手交叠放在身前,

    粉嫩的身体仍像一个孩子,但稚气未褪的脸上却挂着用来取悦男人的媚笑。

    明兰眼圈慢慢发红,假如自己还有亲人的话,那就是这个很可能成为自己嫂

    嫂的紫玫姐姐了。

    正想扑到姐姐怀中痛哭一番,门外人影闪动,又有人走了进来。吃尽苦头的

    女孩立即跪直,不敢稍动。

    进来的是一个男子,他与哥哥一样的身长玉立,眉目似乎还要英挺几分。他

    怀中抱着一个华服女子,那女子身上珠环翠绕,但无论什麽麽的鲜衣美饰,也无

    法遮掩她的明艳和与生俱来的华贵之气。

    「萧阿姨……」明兰认识这位好心肠的阿姨,她听到人们都称她是「百花观

    音」。

    萧阿姨还和以前一样光采照人,眉目间隐约的哀愁,更像阅尽苦难的观音菩

    萨一样有种悲悯之色。可现在,百花观音却软绵绵偎依在一个陌生男人怀中。

    明兰惊疑不定,不明白萧阿姨为什麽像孩子一般被人抱在怀里,而且毫不挣

    扎……

    「看了一路,娘也累了吧。躺下休息一会儿……滚!」慕容龙朝跪在榻上的

    明兰冷喝一声。

    明兰连忙起身避让。两臂一动,紫玫顿时惊呼失声,「明兰,你的……怎麽

    ……」

    稚嫩的胸前赫然是一对沉甸甸的肥乳,比两个月前花蕾的胸脯大了数倍。虽

    然只如萧佛奴乳房大小,但放在十四岁的小女孩身上却显得分外触目。明兰身体

    微微一动,圆乳立刻摇摇摆摆划着圈子,掀起一阵乳波。她不得不托着两乳,勉

    力挪到床侧,又待跪下。

    紫玫拉住她急切地问道:「怎麽回事?她们给你用了什麽药吗?」

    由於乳房增长过快,轻轻一碰就会痛楚。明兰红着脸垂下头,托着乳房道:

    「主人说贱奴的奶子太小,大爷们会不高兴……就给贱奴扎针……」有慕容龙这

    个陌生人在场,明兰只能这样谨小慎微的说。

    慕容龙把母亲放在榻上,斜眼看看明兰的双乳,眼光霍然一跳,接着转到紫

    玫胸前,嘴角隐隐露出一丝笑意。

    一个花枝招展的女子扭着腰走入房内,跪在慕容龙面前嗲声嗲气地说:「奴

    婢何小芸叩见宫主。」

    慕容龙对她的巴结毫不理睬,只拿着一柄玉柄折扇轻轻摇着,一手拿着丝巾

    ,擦去母亲额上的香汗。

    何小芸满脸笑容,又转身道:「奴婢叩见少夫人。」

    在明兰眼里,主人一向是至高无上,对她们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没想到也

    只是个奴婢——她刚才是叫「少夫人」?紫玫姐姐嫁人了?哥哥呢?沮渠明兰不

    知所措地看着紫玫。

    「小婊子!没一点礼数,还不快跪下!」何小芸说着伸手就去拧明兰。

    「滚!」紫玫一声低喝。

    何小芸悄悄看了宫主一眼,见主子脸上没一丝表情,只好换上笑脸,退到一

    旁。

    「我哥哥呢?」

    「……还活着。」

    明兰望着紫玫,虽然不敢说,眼里却流露出乞求的神色。乞求紫玫姐姐能带

    她离开苦海。

    紫玫看出了她的乞求,但她更明白——所有自己要求留在身边的亲人都受到

    了什麽样的折磨。

    明兰失望地垂下头,眼睛停在紫玫腰间的小弩上。

    紫玫执意要见明兰,但此时却不知说什麽好,房间里一片沉默,闷热的空气

    重重压在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

    紫玫再无法忍受这种沉重的气氛,扭头离开房间。

    「我哥哥……」明兰说了半句,便难过地痛哭起来。哥哥当初对紫玫姐姐那

    麽好,可她现在竟然嫁了人,不管哥哥的下落,甚至根本不理自己。

    ***    ***    ***    ***

    紫玫听出明兰的埋怨,但又无法解释,心下又酸又苦,柔肠百转间不由泪盈

    於睫。她远远避开那个的房间,俯在栏杆上,手里紧紧捏着那支小弩。

    香月楼几乎占据了整个玉鸡坊,正中五层高的巍峨楼台原本是广阳帮的总部

    ,如今张灯结彩,粉饰一新,处处脂香粉浓,宾客如云,俨然是春意融融的销魂

    之所。

    紫玫怔怔看着脚下高挑的飞檐。这个脏肮的香月楼尽是木制,一把火就能烧

    得乾乾净净。

    很容易的事。

    但烧了它又能怎麽样呢?他们还能再建一座、两座……这些女子依然无法逃

    脱折磨。

    「用劲儿舔!嘿!真够懂事的,屁股抬这麽高,等着挨操呢。诚爷,您试试

    ,俩洞都爽着呢。」

    「嗯嗯。」那个诚爷连声答应。

    「站好,腿分开!嘿,诚爷,我跟您凑个趣儿,您前边儿,我後边儿,一块

    儿来怎麽样?」

    「好好。」

    房内传来女子的闷哼,紫玫皱起眉头,朝旁边走了几步,但房间里的淫词浪

    语还不住飘到耳内。

    「……湿透了……」

    「啊、啊……啊——」「靠,这就发浪了……」

    「屄翻开……」

    「呀!」女子像是被针刺了一下般,突然痛叫一声。

    紫玫已经听出来这是三师姐纪眉妩的声音,但她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能怎麽样呢?冲进去把那两个人都杀了?把师姐救走?别傻了,连自己也保

    不住呢……她苦涩地笑了笑,後庭痛意越来越强烈了……

    「诚爷,像不像?」那两人完事後笑嘻嘻出来。

    「像!像!」纪诚抹着汗说,「真是太像了。」

    「当初小姐在府里,小的也没敢多看,认不准,这不专门请诚爷来瞧瞧。嘿

    嘿,诚爷说像那就是真像了。」

    纪诚有些恍惚地喃喃说:「那脸蛋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一模一样…

    …」

    「诚爷不会以为那真是小姐吧?」

    纪诚打了个哆嗦,连忙摇头,「不可能不可能……」

    「就是!小姐我只是远远见过两次,那体态多端庄啊,温柔娴静,笑起来牙

    都不露,还好乾净,院子里都不许男人进——瞧这婊子,浪屄又肥又厚,捅一下

    浪水儿乱流,让舔哪儿就舔哪儿……」

    「唉,生得一模一样,命怎麽差这麽远?」

    「可不是嘛,咱们小姐多富贵,听说将来还要嫁到皇室,一辈子万人之上。

    这个除了脸蛋长得一样,其他可没法儿比啊,一辈子千人压万人骑——掰着屄掐

    得直流眼泪还不敢躲……」

    「不好不好。」纪诚摇着头,也不知道是说掐人的不好,还是被掐的不好。

    那人猥亵地笑道:「回府让大伙都来乐乐……」

    纪诚正容道:「这事尽量别传,尤其别让将军跟小姐知道!弄不好,给咱们

    个不敬之罪……」

    「诚爷您这说的——又不是咱们让她长成这样……」

    两人说着去了。

    紫玫早已听得芳心震惊,没想到师姐接客居然接到自己府中的下人……等两

    人走远,她连忙轻步入内。

    纪眉妩满面泪痕,双目紧闭。她受得羞辱已经数不胜数,但此番当做妓女,

    被家里的奴仆来嫖,还要作出种种风骚来掩人耳目,其中的苦楚屈辱百倍於面对

    陌生人。

    她像石雕般倚在床头,坐了良久。直到门外又传来狎客的脚步声,才慌忙擦

    乾泪痕。

    「听说这挂牌的粉头姿色不俗,大爷今儿可要细细品嚐一番。」一个纨裤子

    弟淫笑着走了进来。抬眼一看,顿时愣住了。

    一个红衫少女款款走到来人面前,嫣然一笑。那人骨头都酥了,傻傻看着眼

    前千娇百媚的俏脸。

    少女檀口微张,柔声道:「我来伺候大爷。」

    纪眉妩不知道紫玫是什麽时候进来的,闻言不由大惊失色,连忙撑起酸疼的

    身体,去拉少夫人。

    紫玫拉开衣襟,露出胸口一抹光洁的肌肤,纤指轻轻一划,脸上满是挑逗的

    笑容,美目却冰冷刺骨。

    那人被绝世的艳色所迷,扑地抱着紫玫的纤足,嘴角一个劲儿的打颤,却说

    不出一个字。

    紫玫眼中杀意一闪而逝,挽起罗带,提高声音道:「你要脱我的衣服吗……

    」

    「不要!」纪眉妩慌得六神无主,不知道少夫人这是怎麽了,「你快出去,

    让我来。」

    紫玫扬首看着大门,任那双脏手哆嗦着伸向自己的身体。

    一道身影以众人无法看清的高速疾飞而入,接着一颗头颅拔地而起,在空中

    划出一个弧线,落在地上不住翻滚。片刻後,断颈中的鲜血才激射而出。

    鲜血彷佛荷叶上的露珠,从脸上一滴滴滑落,露出细滑白嫩的肌肤。紫玫前

    身的衣物尽赤,连秀发和睫毛也都滴着鲜血。她挽着染血罗带,眼中光晕流转。

    慕容龙眼中同样是光芒闪动,两人隔着飞溅的血光,四目交投。

    「呀……」旁边引客的鸨母这时才惊叫出来,「这是徐太师的公子……」

    「扔出去,喂狗。」慕容龙淡淡说着,伸指抹去刀锋上的血迹。他用片玉一

    刀斩断那人的头颅,没让他有机会占到便宜,此时面对妹妹哀婉的眼神,怒气渐

    渐消散。

    「洗洗脸,我们回去吧。」半晌後,慕容龙柔声道。

    紫玫点点头,依言洗去身上的血迹。

    慕容龙看着紫玫的背影,心头涌上一股酸涩的滋味,你为什麽还要玩这种小

    孩子的游戏呢?你还想保护这些下贱的女奴吗?天真的小丫头……

    78

    「老子就是要这一间!」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站在明兰房前叫道。

    「军爷,旁边的春香阁比这间可漂亮多了——兰儿,赶紧去伺候军爷。」何

    小芸将沮渠明兰一把拖到门外。

    明兰披着一层薄纱,娇小的身体还不及那人胸口高,站在大汉身边,就像一

    个玩具瓷娃娃般纤巧。

    何小芸满脸堆笑,「这丫头昨天才开始接客,军爷好歹怜惜些。春香阁我已

    经命人收拾了……」

    「少鸡巴放屁!奶子这麽大还刚接客,骗谁呢!老子有的是银两,这间房要

    定了!」

    主母还在房内,何小芸怎麽也不敢让人进去。她笑得愈发恭顺,抬手扯开明

    兰的薄纱,把她推到军汉怀中,「兰儿,好生服侍军爷。这边儿请……」

    「滚开!」军汉不耐烦横臂一推,想闯进房内。不料那女子反手扣住他的脉

    门,半边身体顿时酸麻。

    何小芸笑容不改,柔声道:「军爷息怒,这间房正在打理,实在无法接待军

    爷这样的贵客,其他军爷尽管吩咐……」

    军汉心下惊疑不定,喘着粗气怒视何小芸,半晌後突然叫道:「老子要操你

    !」

    何小芸一脸媚笑着抱住那人的手臂,用丰满的身体磨擦着腻声道:「那奴家

    就在榻上给大爷赔罪……」

    大汉一愣,旋即哈哈大笑,粗手伸到明兰股间,五指箕张,然後中指一弯。

    痛叫声中,明兰已被那人勾着秘处托到半空。

    慕容龙冷眼旁观良久,此时才拥着紫玫缓步而行。那人一手搂着何小芸,一

    手托着明兰,眼睛直勾勾看着紫玫。何小芸生怕再惹出什麽乱子,连忙把那人的

    手塞到自己襟中,嗲声道:「军爷,您摸摸……」

    紫玫目不斜视,与明兰擦肩而过。

    白生生的粉腿夹着粗黑的大手痛苦地扭动,明兰心里的痛苦比肉体更甚。看

    着姐姐如此绝情,女孩泪如雨下。

    ***    ***    ***    ***

    日色昏黄,燠热依然不减。

    「中原酷暑,没有山里那麽清凉,洛阳又过於喧嚣……等到塞北大概是七月

    ,正是秋高气爽,草长马肥的时候。娘,你喜欢龙城吗?」

    萧佛奴不言不语,宛如沉睡的芙蓉。

    「以後的日子还长着呢,你总不能一辈子不说话吧。」慕容龙笑吟吟说着,

    撩起她脸上的发丝。

    萧佛奴许下闭口愿之後,白氏姐妹越发有恃无恐,宫主刚刚离开,两人就凑

    过来笑道:「夫人好大的架子,连宫主都敢不理不睬……」

    萧佛奴心头揪紧,一路上两女虽然不敢虐待她,但言语间的羞辱却愈演愈烈

    。那些刻薄言语与儿子禽兽般的乱伦一样,都令她无法承受。

    白玉鹂捧着浑圆的玉乳,将手上芬芳的油脂涂在乳肉上,「夫人的乳房好像

    又大了一些呢。」

    「里面有奶水了,当然会大。」白玉莺掩口笑道:「你猜夫人的奶水是宫主

    先喝,还是小宫主先喝?」

    白玉鹂两手从乳根一路揉到乳尖,捻着乳头拽了拽,「肯定是宫主先喝了。

    」

    「我猜也是,宫主喝剩下才会喂小宫主。」

    白玉鹂嘻嘻笑道:「宫主喝完还能剩下吗?」

    「哟,这麽大的奶子还怕不够喝吗?」白玉莺含着萧佛奴的乳头品咂着说,

    「夫人这麽美,奶水肯定又香又甜,我也想喝一口呢。」

    美妇静静躺在榻上,玉容无波。只有胸前的香乳跳动着,在别人手中被恣意

    玩弄。

    白玉鹂贴在萧佛奴耳边小声说:「宫主能喝到夫人的奶水,可夫人只能喝宫

    主的龙精——那东西苦巴巴的,一点都不好喝……」

    「你不喜欢,夫人喜欢啊。每次被宫主操,夫人都高兴得快晕过去了,褥子

    能湿这麽大一片。」白玉莺不慌不忙地击碎萧佛奴的平静。

    白玉鹂托起萧佛奴的双腿,露出包裹着尿布的雪臀,摆成交媾的模样,「夫

    人最喜欢让人家操屁眼了,宫主的龙根一进去,夫人的奶头就硬硬的……」

    「咦?夫人怎麽哭了?」白玉莺惊讶中带着掩不住的笑意。萧佛奴每次被两

    人说得流泪,都会给她们莫大的快慰。夫人屈辱的泪水,是她们唯一的快乐。

    「装的吧?少夫人也总是哭哭啼啼的,还不是装出可怜的样子让宫主多操她

    几次……」白玉鹂挖苦道。

    「是了,肯定是装的。夫人又是上吊又是绝食又是咬舌,其实还是不想死。

    」白玉莺卑夷地说。

    萧佛奴可以闭上眼睛不看,可以合上嘴不说话,但她无法掩住耳朵,躲避她

    们的嘲讽。尖刻的话语一字一句刺在心底,将她淹没在无边的羞辱中。

    「为什麽要死啊?当夫人不是很开心吗?」

    「什麽夫人,只不过是块让宫主玩的美肉。」白玉莺在美妇腿根一拧,「吃

    饭要人喂,穿衣要人帮,拉屎拉尿还要人伺候——根本就是个废物!」

    萧佛奴五内俱焚,紧紧闭着美目,热泪滂沱。

    白氏姐妹愈发快意,俯在美妇耳边说道:「要不是有几个洞能让宫主插着玩

    ,你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两女隔着厚厚的尿布在她下体用力捣弄,「你现在

    就是靠这两个洞活着!明白吗?你的屄和屁眼!」

    美妇嚎啕痛哭。昏暗的光线下,白嫩的肉体彷佛一抹从池中捞起的凄婉月光

    ,滴着湿湿的水痕。

    ***    ***    ***    ***

    每次萧佛奴痛哭时,白氏姐妹都会很小心地用枕头掩住夫人的哭声。因此紫

    玫并不知道母亲所受的屈辱。她俯在竹榻上,俏脸埋在臂弯,背臀优美的曲线随

    着呼吸柔柔起伏。

    没有任何徵兆,一只手凭空伸来,掀开蔽体的细纱。

    慕容龙悄悄入内,本想吓她一跳,但妹妹毫无反应,彷佛早已知道他的举动

    。细纱下再无寸缕,粉背雪臀一览无余。纤美的腰肢玲珑有致,浑圆的美臀滑腻

    如脂。处处温香软玉,晶莹生辉。只是臀缝中却露出一角薄纱。

    慕容龙轻轻一拉,雪白的丝巾应手而出,上面血迹斑斑,宛如散落的花瓣。

    他掰开粉臀,只见原本粉色的菊肛沾着鲜血,又红又肿,菊纹乍开三条伤痕,露

    出几许红肉,幸好当时并未全根进入,伤口并不太深。

    「躺好,哥哥帮你抹点药。」

    紫玫扭腰坐起,脸上湿湿的,不知是汗是泪。她一字一句的说:「我绝不再

    用你的任何一种药!」

    慕容龙凝视紫玫片刻,「那麽,」他微微一笑,「趴下,让哥哥干你的屁眼

    儿。」

    紫玫下午走了一路,後庭疼痛不已,现在伤处未癒,这混蛋又要进来。她心

    下气苦,星眸渐渐湿润,半晌泣声道:「你为什麽要弄人家那里……」

    「女人身上这些地方都可以用,你是我妻子,当然应该用它来让丈夫开心。

    」

    紫玫呆了一会儿,俯身伏在榻上。当肉棒顶住受伤的後庭,她忍不住问道:

    「你要……射在里面吗?」

    慕容龙压在香软的娇躯上,贴着紫玫光滑的玉脸,淡淡笑道:「无所谓。」

    他握住妹妹的手掌,低声道:「你已经怀上哥哥的孩子了。」

    紫玫心头猛然一跳,喉头顿时哽住,再说不出话来。

    「你的癸水已经晚了半月吧。我想,以後九个月,它也不会来了。」

    紫玫忍不住战栗起来,脑中嗡嗡作响,「不可能……我怎麽能怀上他的孩子

    ,天生的白痴、残疾……」

    「叶护法的种子灵丹果然不错,只怕第一次欢合,你就珠胎暗结了。」慕容

    龙声音渐渐兴奋起来,「用不了多久,你的肚子就会大起来,会和娘一样呕吐,

    发懒、嗜睡。你们俩同时挺着圆鼓鼓的肚子,里面有我的孩子……九个月後,你

    会生下一个着纯正慕容氏血统的天才,然後是第二个、第三个……你会给哥哥生

    下一群孩子,我们从里挑一个最强壮、最聪明、最漂亮的当太子……」

    慕容紫玫轻轻一笑,「哥哥,进人家前面吧。等人家後面好一些再用它伺候

    哥哥,好吗?」

    「好。」慕容龙痛快地答应了。

    当晚紫玫娇媚横生,说不尽的风流婉转,与慕容龙在榻上整整纠缠一夜,慕

    容龙对她突然迸发的激情有些莫名其妙,但无论如何,比起以往的抗拒,这样的

    转变他是求之不得。

    玫瑰仙子酡颜胜火,香汗淋漓,一次又一次高潮使她娇躯酸软,体软如绵。

    但她还是极力耸动下腹,与嫡亲哥哥疯狂地交合。阳具在泥泞的肉穴内不停进出

    ,与此同时,丹田内旋转的真气也愈发蓬勃。

    「师父,徒儿很快就能练到第八层凤凰于飞——在这个孽种出生之前!」

    79

    粗野的笑声在石壁上回汤着,石室中充满浓重的体臭和精液的味道。影影绰

    绰的火光下,只见一堆赤裸的背脊挤成一团,彷佛一群无壳的贝类不停蠕动。每

    一个背脊都精壮有力,而且布满汗水。但没有一个人嫌热,反而像觉得还不够热

    闹似的,拚命鼓噪。

    「荷啊!」一声暴喝,人群潮水般分开。悬挂的钢索渐渐静止,退潮的沙滩

    留下一片惨白。

    一具优美的女体被十几根钢索悬在半空,彷佛一个没有生命的牵线木偶。她

    四肢张开,被掰成平行的手脚各系着两根钢索,手腕脚腕的皮肤被切开寸许,伤

    口已经癒合,洁白的筋腱却弓弦般挑露在外。肩头各有一根穿透琵琶骨的钢条。

    为了使她更加痛苦,女体并未挂成水平,而是臀部略高,使体重尽可能多的压在

    肩头。

    「过瘾,过瘾。这婊子不愧是天下第一高手,操起来就是爽啊!」一名汉子

    抖着刚射完精的阳具高声叫道。

    「断虎枪也不赖,刚养好伤就能干这麽久。」

    「操!憋了一个月,能不厉害吗?」徐断虎摸摸胸口的伤疤,「这婊子真他

    妈狠,差点儿要了爷的命!」

    「你还算好的,巴陵枭多横啊,一招胳膊就废了。」

    有人问道:「这家伙怎麽伤还没好就走了,也没来操这婊子几下出出气?」

    「没面子呗。说起来也是川蜀跺地山响的人,这回脸可丢大了。」

    「鸡巴!」徐断虎在神尼腹上狠狠拍了一掌,「能操到这婊子,面子就找回

    来了!」

    雪峰神尼小腹一震,满溢的浓精从肉穴中喷出一道浊白的弧线。叶行南妙手

    施治下,她肘膝的碎骨已被剔出,手脚还保持完整。

    日以继夜的疯狂蹂躏,神尼乳阴红肿不堪,硕大的乳房歪在体侧,乳头被揪

    成拇指大小一截,红得发紫。秘处肥厚的肉花肿成一团,翻卷的嫩肉占据了整个

    股间,滴血般殷红。花蒂从拥挤的嫩肉中探出,顶端足有小指指尖大小,几乎要

    涨出包皮。紧挨着的菊肛也高高鼓起,肛窦吐露,分明也接纳过不少肉棒。

    徐断虎一掌拍出精液,不由兴致大发,两手夹着神尼的腰腹猛一用力,浓精

    激射而出。

    「哈哈,别人尿出来是黄的,这婊子尿出来是白的,都是弟兄们的精液。」

    徐断虎压风箱一样压搾神尼的小腹,阳精一股股源源不断的从红肿的嫩肉中溅出

    。

    「这婊子的屄够能盛的啊。」众人围上来,看雪峰神尼体内究竟灌了多少精

    液。

    喷涌的阳精一刻钟後才慢慢止歇,足有一海碗的份量,最後剩下一缕白色液

    体挂在腹下。

    「嘿!眼睁这麽大,是不是也想看看?」一人托起雪峰神尼低垂的柔颈道:

    「这婊子是厉害,操了一个多月还没死,是不是还想骂人啊?」说着那人一挺腰

    ,阳具直直捅入神尼嘴中。

    雪峰神尼仇恨的眼神被挡在身後,只剩一个下巴在他胯下摇摆。无休止的轮

    奸下,她早已精疲力尽,若非内功未失,这样的日子绝撑不过三天。燃烧的恨意

    使神尼拚命咬紧牙关,嘴中的钢箍格格作响。但那根腥臭的肉棒仍是毫无阻拦地

    从她唇上舌上颚上捅过,直入咽喉。

    一根阳具狠狠捅入未曾乾涸过的肉穴内,又开始了一波新的奸淫。几十只手

    同时伸到神尼肉体上四处乱摸,甚至有人使出铁板桥功夫,从神尼背後奸淫她的

    肛门。一时间石室内人声鼎沸,棕褐色的脊背淹没了雪白的肉体。

    「咳。」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声音并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到。众人恋恋不舍的离开神尼的肉体,让开一

    条通道。自有人递来座椅,让两位护法坐下。

    叶行南随手把药箱放在神尼腹上,本待翻开她眼皮看看,不料雪峰神尼竟是

    美目圆瞪。他板着脸检查了神尼的手脚、琵琶骨,然後打开木箱。

    沐声传坐在室内,心神却系在洛阳和雁门。宫主甫出终南便不声不响地并吞

    了长鹰会,牢牢控制住中原财源,干得乾净利落;另一边赫连雄却是大张旗鼓,

    打着燕王的旗号在雁门血战数场,软硬兼施,硬是抢下雁门马市的六成生意。得

    此臂助,宫主如虎添翼,夺取天下不过是早晚之事。

    思索间叶行南已经捻起神尼的乳头,用一支极细的镊子仔细刺进乳眼中。镊

    尖刺入後,他便闭上眼,单凭指上若有若无的触觉,将镊子刺入半寸深浅,到达

    乳头中部。手指微松,镊子立即弹开少许,将隐约可见的乳眼撑开一个狭长的小

    孔。

    以前揉捏才能体会到的敏感部位,此时被钢镊直接探入,难言的痛痒使神尼

    肌肤绷紧。

    叶行南手掌在箱中一掠而过,取镊、夹钻、蘸药几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

    点停顿。待众人看清,他右手已多了一个同样细小的镊子,镊尖夹着一颗棱角分

    明的小钻,闪烁的钻辉上还蒙着一层淡绿色的液体。他把钻石放在鲜红的乳头上

    ,慢慢推入乳眼中。

    雪峰神尼乳头硬如石子,里面却柔嫩异常,钻石的棱角划在嫩肉上,一种无

    法言表的感觉深入骨髓。她竭力忍耐,才没有喊叫出来。

    殷红的乳头猛然拉长,又立即恢复原状。叶行南拔出钢镊,那颗钻石已经永

    远留在乳头内。曲指一弹,乳头内部传来的刺激顿时电流般通过全身,雪峰神尼

    红肿的右乳紧绷绷收成一团,与肥软柔嫩的左乳相映成趣。

    叶行南一丝不苟地在将另一只乳头中同样镶入钻石,然後走到神尼敞露的股

    间。

    肿胀的花瓣几乎遮敝了花蒂,剥开後手指一松,花瓣立即围拥上来。叶行南

    不动声色,也未叫人帮手,将花瓣完全翻开,直接拿出针灸用的银针将嫩肉钉在

    腿根。

    神尼仰起的下腹间翻开一片巨大的浑圆红肉。盛开的花瓣中,一截无骨的肉

    芽润如红玉。湿热的秘处完全翻开,花蒂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下体顿时一阵清凉

    。肉穴淫水渐滋,刺穿的花瓣血迹微现,将淫水染成淡红色。

    片刻後花蒂上一凉,两个尖锐的物体勾在上面,接着是一阵刀割般的剧痛。

    雪峰神尼痛叫失声,只觉下体火辣辣一片,似乎花蒂被人割去。但随之而来的刺

    痛则告诉她花蒂依然存在。

    叶行南拿着两支钢镊勾住花蒂上的包皮一分,锋利的钢铁立刻切开薄薄的嫩

    肉,将包皮一撕到底,然後手腕一转,包皮被整个扯掉,只剩下光秃秃的鲜红肉

    芽。

    他并未就此罢休,而是捏住滴血的花蒂,像插入乳眼般用钢镊硬生生刺入嫩

    肉内,接着纳入两颗小钻。

    接连的剧痛令雪峰神尼凄叫不绝,小腹不住抽搐,肉穴像抿紧的小嘴,时开

    时合。当第二颗钻石镶入时,神尼玉户间一阵剧颤,尿液从肉穴上方的小孔一涌

    而出。

    尿液刚喷出一点,叶行南手一抖,一根牙签状的小木棍斜斜刺入尿道,截断

    了水流。

    雪峰神尼身体原本就敏感异常,此番又在最敏感的部位镶入钻石,剥去包皮

    ,剧烈的刺激使她几欲晕厥。被强行堵住的尿液,从木棍根部嘶嘶微响着一点点

    涌出。

    镶完钻後,叶行南再不看神尼一眼,便飘然而去。走到门口时才淡淡道:「

    从明日起,每一个时辰老夫要用一刻钟。」

    看得目眩神驰的众人立刻怨声四起,每个时辰叶护法都要来一次,一次占用

    一刻钟——怎麽能操得痛快。

    沐声传瞟了神尼一眼,振衣而起。

    ***    ***    ***    ***

    长夜终於过去,慕容紫玫浑身酥软,偎依在慕容龙怀中昏昏欲睡。这一夜她

    不知经历了多少次高潮,也不知道慕容龙在她体内喷发过多少次,只是当她再无

    力迎合时,娇美的肉穴已经红肿,而身下的被褥几乎完全湿透。即使休息半个时

    辰之後的现在,她还感觉到花径内的律动,似乎肉棒还在里面肆虐。

    慕容龙差点儿被妹妹近乎疯狂的需求吓住了,若非他阳具改造得凶猛异常,

    换作平常人,三十个也不一定能满足这个小丫头。即使如此,後来他也不得不运

    功相助,一面耐心的使妹妹高潮,一面收敛自己的巨物,免得妹妹脱阴伤了身体

    。

    「困了吧,睡一会儿。」慕容龙搂着柔若无骨的香躯,柔声道。

    「……什麽时候离开洛阳……」紫玫的声音轻得听不清楚。

    慕容龙微微一笑,「很快。」只要娘开口说话,咱们一家就可以开开心心上

    路了。

    她能撑几天呢?

    话音未落,紫玫已经发出甜甜的酣声。

    慕容龙等了片刻,待妹妹睡熟,把她轻轻放在榻上,然後俯身拨开雪臀。臀

    缝中果然一片殷红,菊肛的伤口早已破裂。

    慕容龙用温水轻轻洗去紫玫臀间的血迹,敷上伤药。然後一一擦去她身上的

    汗水、阳精、淫液。晶莹的娇躯宛如一件精致的玉雕,他越擦越是温柔,最後变

    成温存地爱抚。世上真有一个女人,可以让自己如此迷恋……? ( 朱颜血之紫玫 http://www.xshubao22.com/7/749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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