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滴滴掉在洁白的胸口。
「慕容祁是什麽东西?」
「……是奴家以前的丈夫……」
「屁!他是个混蛋!说!」
萧佛奴哽咽着说:「他是个混蛋……」
「他既然娶了你,又勾搭别的女人,结果老婆沦落为押寨夫人,儿子被人掳
走,吃尽苦头!你给我骂!」
美妇哭得梨花带雨,声泪俱下地说哭诉道:「他抛下奴家,恋上别的女人…
…只顾享乐,不理朝政,不知道有人谋反……结果国破家亡,妻离子散,我和玫
儿流落江湖,龙儿小小年纪就受尽折磨……」
慕容龙又是痛恨又是快意,一把将尿布扒到臀下。
尿布外层已经乾结发硬,一扯之下硬硬竖在股缝内,仍保持着圆臀的形状。
尿布内满是黏稠的秽物,在白嫩的雪臀上四处流动。肥臀之间,浅黄色的流质沿
着曲线优美的臀缝,一直淌到阴户上。
慕容龙不顾秽物散发出的恶臭,十指如钩,狠狠抓住两只浑圆的美臀朝两侧
一掰。湿粘的污物滚滚而落,隐约露出嫩红的菊洞。因焚情膏而变得肥大的肛窦
翻卷鼓起,不时因腹泻而发出「噗叽噗叽」的微响。
此时美妇肠道内已没有宿便,纵然腹泻不止,排出的也只有刚才灌入的凉水
,混着倒灌肛内的污物,又稀又脏,分不清是屎是尿。
绝美的圆臀与令人作呕的肮脏反而激起了慕容龙的兽性,刚射过精的肉棒立
刻坚硬如铁。他将美妇俯身按在榻上,肉棒对着排泄不止的菊洞用力捅入。肛内
的污物稀如体液,龟头毫不费力便钻入多汁的肉洞内。巨阳没入处,污物飞溅。
萧佛奴已经被无法控制的腹泻弄得肠道酸疼,此时巨阳进入,反而有种异样
的快感,火热的肉棒彷佛是在按摩酸困的直肠。那种有力而坚强充实感,使她娇
呻出声。
慕容龙在萧佛奴後庭狠狠插送,喝道:「接着说!」
「他目光短浅……」
「谁!」慕容龙狠狠一顶。
萧佛奴细眉拧紧,娇啼道:「慕容祁。慕容祁目光短浅,啊!无德无能,辜
负了我们……噢……母子……呀呀……」
声音婉转如歌,凄美动人,但慕容龙却不满意。他厉声道:「慕容祁是个笨
蛋!」
萧佛奴低声道:「慕容祁是个笨蛋……」
「大点声!慕容祁是个傻屌,连我的鸡巴都不如!」
萧佛奴哭叫道:「慕容祁是个傻屌,连龙哥哥的鸡巴都不如!」
高贵美妇遍体污物,被人按着屁股猛操屁眼,还用娇美的声音骂出这样粗俗
的话言,慕容龙不禁哈哈大笑,干得愈发用力。
肉棒起落间,秽物四溅。萧佛奴的哭泣渐渐变成柔媚的浪叫。她云髻散乱,
星眸如醉,纤腰美臀涂满污秽,甚至白净的玉腿也沾上自己的屎尿。
慕容龙俊目血红,高声道:「慕容祁的鸡巴有我的厉害吗?」
萧佛奴失神地叫道:「龙哥哥的鸡巴又粗又大,比慕容祁厉害——呀……」
「爽不爽!」
「龙哥哥操得人家好舒服……娘的屁眼要被捅穿啦……」美妇疯狂地喊叫着
,「娘最爱龙哥哥的大鸡巴……哎呀……最喜欢哥哥操奴家屁眼……哥哥操死娘
了……好爽……娘的身子……都是哥哥的……」
紫玫躺在一角,浑身的力气似乎都消失了,只静静看着母亲,脑中一片空白
。
那个曾经华美高贵,被人称作「百花观音」的母亲,如今却形同禽兽,在满
榻屎尿中与亲生儿子疯狂地交合,再没有曾经的身份和地位,只剩下赤裸裸的肉
体和慾望。
心像在深不见底的寒漂之中飞速下沉,越来越凉。紫玫黯然合上眼睛。昏黄
的天色中,股间那片殷红的血迹,愈发夺目。
84
木棍笔直插入肉穴内搅动起来,浓精汩汩而出。
雪峰神尼知道自己肉穴又被精液灌满,那人正拿专用的木棍来排出那些污物
。搅了片刻,大概是差不多了,木棍当的丢在地上,阳具旋即插进体内。
不足两个月的时间,究竟接纳过多少肉棒,神尼已经数不清了。大概这里每
个人都操过自己吧。
阴蒂被人揪起,那人捏着嫩肉把钻石捋到一起,又用指甲把它们重新分开。
钻石在嫩肉中滑来滑去,玩得不亦乐乎。这已经成为他们的一个游戏,因为用不
了几下,大屁股中就会喷出阴精。这是极端痛苦的高潮。
「叶护法,宫主有信。」
叶行南接过书信看了两行,顿时眉开眼笑,连连点头,看到後面脸顿时垮了
下去。这个小丫头,真是胡闹!
他把信往案上一拍,气冲冲在室内走了两圈,最後长叹一声,坐下来研墨醮
笔,仔细写下调补的药方。
写完药方,叶行南斟酌良久,提笔写下:教中诸事顺利,宫主敬请放心。行
南将於明日使用夺胎花,必不负宫主所托。
他郑重地卷起书信,又拿了几枚安胎滋阴的丹药一并塞到竹筒中,交给负责
管理信鸽的帮众。
收拾着笔墨,叶行南慢吞吞说道:「恭喜师太,少夫人已经有喜。」
雪峰神尼面冷如冰,心里却暗暗泛起一丝苦涩。紫玫是众人唯一的希望,现
在她怀了身孕,到时走路都不方便,究竟还能不能救出她们呢。
叶行南睨视着雪峰神尼,将金针慢慢收好。心里盘算道:明日植入夺胎花,
宫主回来正能赶上分娩。
*** *** *** ***
洛阳诸事已毕,五月二十九,慕容龙带着众人赶赴龙城。宫白羽留守长鹰会
,纪眉妩在香月楼挂牌接客,其余三十一人分乘四辆大车,二十余匹马一路北上
。
金开甲精通兵法,沿途指点江山,对古今战事如数家珍;灵玉博闻强记,一
路上探究数理,研讨道玄,使慕容龙获益甚多。石蠍、安子宏也是走南闯北,见
多识广之辈,因此路程虽遥,途中却不寂寞。
但最让慕容龙销魂的还是萧佛奴。
自从当日毁愿许身之後,萧佛奴抛开所有的矜持和羞涩,心甘情愿做了儿子
的玩物。虽然手脚瘫软不能动作,但美妇倾心相许的柔媚婉转,仍使慕容龙心醉
神迷。
紫玫也乖得很,每日让服药就服药,让侍寝就侍寝,没有丝毫违拗之处。
慕容龙拥着娇美如花而又温婉柔顺的母女俩,可谓志满意得,只等祭过慕容
氏列祖列宗之後,取出宝藏便可觅机起事,重建燕国。
众人一路经长平、上党、襄国、赵郡、上谷、涿郡,於七月底到达渔阳。
渔阳是大周北方重镇,出得边关已是塞外,距慕容氏龙兴之地只剩下半月路
程。
北国初秋,长空如洗,长草如海,视野所及尽是苍苍天穹茫茫原野。一行人
川行其间,顿有天迥地远,宇宙无穷之叹。
慕容龙兴致大发,回马驰到车旁,挑廉道:「把娘递给我。」
紫玫迟疑了一下,她怕外面风大,拿了一条厚些的毛毯将萧佛奴裹好,这才
交给慕容龙。
慕容龙手臂一展,将母女一并抱到鞍上,然後一磕马刺,箭矢般冲了出去。
金开甲和灵玉相视一笑,只随着车队缓缓而行,并没有跟上去。
紫玫只觉耳畔风声劲急,马匹像是劈开波涛的利箭,飞驰在无边无际地草原
上。旁边的萧佛奴全身都包在厚厚的毛毯内,只露出一张花瓣般的俏脸。她受不
了扑面的劲风,美目眯成一条细缝,娇怯怯地偎依在慕容龙怀中。
慕容龙左拥右抱,单靠腿部的力量纵马狂奔,俊脸上神采飞扬,鲜衣怒马,
直如君临大地的王侯,又如拥着两只彩凤的蛟龙,似乎有无穷无尽的精力,去追
逐远方的地平线。
在起伏的长草上飞掠而过的高速,使紫玫有些眩晕。只有靠在身後坚实的胸
膛上,才安下心来。
背後的胸膛温暖宽广,充满蓬勃的男性气息,甚至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内的
跳动。腰间的手臂沉稳而且有力,让人感觉只要躲在他的羽翼下,就可以不惧任
何风雨。紫玫闭上眼,只想在这个怀抱中甜甜睡上一觉,任他带着自己直到天地
尽头。
刚合上眼,紫玫心里一凛。身後的男人不仅是自己的嫡亲哥哥,而且还是有
血海深仇的敌人——对她来说,任何一个都是永远也解不开的心结。
她瞥了一眼萧佛奴,只见母亲眉目含情,依人小鸟般依在慕容龙怀中,像是
浑忘了那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紫玫心头又酸又涩,眼睛禁不住湿了。但她却说不清究竟是为自己,还是为
母亲而难过。
她抬腕抹去泪花,慕容龙问道:「怎麽了?」
「风太大……」紫玫小声说。心想:只要娘能开心,……这些都无所谓了。
慕容龙轻夹马腹,放慢速度,笑道:「只顾高兴,竟然忘了你们还怀着我的
孩子。要不要回车里休息?」
紫玫轻轻理了理母亲的发丝,裹紧毛毯,轻声问道:「娘,要不要回去?」
慕容龙也摸着美妇的娇靥,低笑道:「娘,你说。」
萧佛奴玉脸生晕,小声说:「娘听龙哥哥的……」
慕容龙在两女脸上各吻一口,纵声长笑。
*** *** *** ***
「娘,喝点药。」
萧佛奴皱着眉头喝了两口,摇了摇头。
紫玫放下药碗,拉起母亲的手臂细细揉捏。这麽久无法运动,母亲的身体还
是那麽美丽。如果说有什麽变化,那就是肌肤更加娇嫩滑腻,还带着迷人的茉莉
花香;还有,小腹已经隆起。
她情不自禁地摸摸了自己的小腹。怀孕已经三个月了,苗条的腰肢也丰满起
来,只是比母亲略小一些而已。
母女俩同时怀孕,而且还是同一个男人的骨血,而且这个男人是两人血脉相
连的儿子、哥哥——紫玫一想就要发疯。天,这究竟是怎麽回事……
时已黄昏,车队停在草原中,埋锅生火。第一锅照例是给夫人和少夫人煎药
,等两人各自喝完,到远处打猎的慕容龙等人还未回来。
白氏姐妹正在车中给夫人涂抹身体,忽然南方的天际隐隐传来一阵急促的马
蹄声。两女对望一眼,彼此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惊讶。在草原十天半月也不一定能
见到一个人影,这样急驰,会是谁呢?
马蹄声来得好快,片刻间便奔到近旁,接着散开,将车队团团围住。
慕容龙带着金开甲等人打猎未回,在场只剩灵玉。不等长老吩咐,休憩的星
月湖帮众都已跃身而起,各持兵刃,小心戒备。来骑分明是冲着他们一行,看他
们的举动,是敌非友。
来者共是四十七骑,比留在宿处的星月湖帮众多了近一倍。当先一人雄躯虎
目,形容威猛,马蹄翻飞处草海划开一道长长的痕迹。
来人转瞬便奔到灵玉身前,铁臂一紧,漆黑的骏马人立而起,那人戟指喝道
:「可是星月湖妖孽!」
声如雷霆,在草原上远远滚开。
白氏姐妹听到声音,脸色顿时雪白,白玉鹂手腕一颤,芬芳的茉莉花油「呯
」的掉在车厢内。
「是谁?」紫玫看到两女的异样,不由问道。
姐妹俩相顾失色,谁也没有开口。
灵玉轻摇佛尘,扫去溅在身上的草叶,淡笑道:「阁下可是百战天龙?」
那人雄躯一沉,疾驰的坐骑铁铸般立在地上不移分毫,「你倒有些眼力——
你们是什麽人!」後一句舌绽春雷,众人都是一震。
灵玉毫不为意地将拂尘抱在臂间,淡淡道:「八极门威震关中,难道这塞北
也是龙掌门的地盘?」
来者正是八极门掌门百战天龙龙战野,他虎目生威,喝道:「尔等若是星月
湖妖人,我八极门今日就要在塞北立威!」
紫玫瞥了白氏姐妹一眼,心下恍然,原来是姐妹俩的师门到了。只不知八极
门为何会千里迢迢从关中追到此处,难道是为了她们姐妹?但两女一直留在宫内
,为奴之事并不像自己的师姐一样被星月湖宣扬天下,他们怎麽会知道消息?
龙战野并不知道自己的弟子也在此间。他与广阳帮的孙同辉有过命交情,当
日孙同辉向八极门求援,他正远在天山。一个月前回到安定,闻说孙同辉惨死,
妻子饱受折磨含恨而终,顿时怒发冲冠,尽带门下精锐杀至洛阳。
蔡云峰等人猝不及防下被他攻入长鹰会,掳走了陈威。一番审讯之後,龙战
野才知道元凶乃是星月湖。当下他将叛徒陈威乱刀分屍,告祭亡友在天之灵,然
後马不停蹄地追到塞外,终於在此地赶上星月湖众人。
白氏姐妹又惊又怕又喜又忧,心里百味杂陈。此时本门高手毕至,正是脱离
苦海的良机,但师父生性梗直,一向嫉恶如仇,姐妹俩委身事敌已是大错,何况
……两女愣愣坐在车内,师父就在眼前,却不敢出去拜见。
85
一骑从後奔来,骑士擎出长枪朝灵玉肩头刺落,喝道:「是不是星月湖妖孽
?快说!」
白氏姐妹一听声音,脸色更白了,六师叔董豹威也来了,他性烈如火,比师
父还要严历几分……
贯满真气的长枪挟着奔马的冲力,威势惊人。灵玉长眉一挑,拂尘扬起,卷
住枪锋,接着向旁一引。
董豹威手上一震,险些被拉下马来,连忙收臂回枪。
两人一在马上一在马下,各自运功相抗。只见董豹威脸色发红,长枪一点点
垂下,显然功力不及。
灵玉面不改色,心里却暗自着急。董豹威功力虽不及自己,但龙战野声名显
赫,功力不在自己之下。况且八极门精英尽出,若一拥而上,自己还要保护动弹
不得的夫人和内功被制的少夫人,恐怕难以讨好。
思索间,灵玉朗声道:「久闻八极门龙犀狮象、虎豹鹰狼八杰威名。贫道不
才,愿一一领教!」说罢跃到空处,拂尘一扬,做了敬请赐教的手势。他一直不
吐露姓名身份,正是欺这些人自负侠义,怕造成误伤而不能放尽。
董豹威身子一斜,长枪紮在地上。虽然功力不及对手,但他悍然不惧,狂喝
一声,便待冲上前去。
龙战野一把按住师弟肩头,打量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冠道人。八极门在
他这一代人才鼎盛,八杰各具艺业,威震关中,世上竟然有人敢说要独斗八杰,
莫不成是失心疯了?
灵玉却是有苦自知,此时宫主、金开甲、石蠍、安子宏,包括乞伏穷隆、血
斩双煞等次一级的好手都不在场,只剩二十余名普通帮众,无论如何也不是八极
门的对手。只有先用言语挤兑强敌,让他们轮番出手,来一场车轮大战。若能撑
到宫主赶回的那一刻便万事大吉。
三当家许狮雄一抡熟铜棍,叫道:「大哥,我去教训这牛鼻道人。」
龙战野看不透灵玉的深浅,又不愿倚多为胜,坏了八极门的威名,於是点了
点头。
许狮雄大吼一声,腾身而起,熟铜棍在夕阳中划出一轮金芒,朝灵玉头上砸
去。
灵玉斜身飘起,拂尘东扫西荡,却不与许狮雄兵刃相接,只施展身法,与他
游斗。
熟铜棍舞出的风声传入车内,在白氏姐妹心里掀起阵阵波涛。两女在星月湖
受尽凌辱,本以为终生再无出头之日,不料却在异域突遇生机。只是——师父还
会不会让她们重归师门?重归师门之後,又怎生与同门相处……
场中风声越来越急,乍闻许狮雄像是强弩之末,但白氏姐妹知道三师叔天生
神力,熟铜棍一旦施展开来,必将敌手逼至绝境而後已,灵玉一味游斗,正落入
师叔彀中。
金风破空声中,突然一个柔和的声音响起,「师哥,这道人的身法像是上清
观飞絮劲一路。」
白氏姐妹立时喜形於色,「师娘也来了!」师娘唐颜对两女视如己出,有她
在,万事都好商量。想起当日师娘对自己的疼爱,姐妹俩圈顿时红了。
一个清亮的童音响起,「爹爹,三师叔的铜棍好像有些重呢。」
龙战野闻声不由一愕,他早看出师弟棍法虽如江河泄地,声势惊人,但每次
落下都会沉下少许,已经是难以控制。这里面的差距极其细微,没想到儿子竟然
能看出来。
紫玫掀起车廉一角朝外望去,只见一条大汉昂然坐在马上,气如山岳。旁边
是一个三十余岁的美貌少妇,骑着一匹青花驹,怀里抱着一个八九岁的男孩。男
孩乌溜溜的大眼紧紧盯着场中的恶斗,显得兴致勃勃。
龙战野一把抱过儿子,「小家伙,你也能看出来?」
龙朔认真点了点头。
唐颜白了丈夫一眼,「跟你一个样,小小年纪就喜欢看别人打打杀杀。」
龙战野放声大笑,揉着儿子的头顶道:「这小子八岁六合功就练到第三层,
我八极门历代无人能及,只怕二十多岁就能把老子比下去!哈哈,我这儿子,怎
麽生的!」
唐颜见丈夫如此得意,不禁喜孜孜抿嘴一笑。
再看场中,形势已经大变。许狮雄的熟铜棍越来越沉,道人的拂尘仍不紧不
慢,阴柔的真气彷佛透明的蛛丝,将棍身紧紧缠住。
龙战野见师弟败像已露,於是高声道:「老三,退下来吧。」
许狮雄心有不甘,但对手招术精妙,再斗下去也难以取胜,便虚晃一招,向
後跃出。
脚还未落在地上,一条身影鬼魅般欺到身前,许狮雄只见那道人在自己眼前
一笑,然後胸口剧痛。
灵玉一方面为了保留真气,一方面是拖延时间,才斗了这麽久,此时见他要
退,立刻痛下杀手。
八极门众人齐叫不好,正待出手相助,已经来不及了。只听许狮雄一声闷喝
,高大的身体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
灵玉屈膝顶碎许狮雄的胸骨,借势後跃,宽袍大袖飘飘欲飞,状如神仙。
一个劲装汉子飞掠而出,抬手托住许狮雄的背心,将他轻轻放在地上,然後
立即运气替他疗伤。
八极门众人群情涌动,叫骂声响成一片。
紫玫盘算已定,身子一转,刚想掀开车廉,白氏姐妹却忽然出手,扣住她的
脉门。
紫玫秀目生寒,「贱婢,想造反吗!」
积威之下,白玉鹂手指不由微微发抖,白玉莺也紧张得脸无血色,她吸了口
气,压住心里的恐慌,「奴婢不敢。只是怕少夫人……贸然出去,被人误伤。」
「滚开!」紫玫一声低喝。机会转瞬即逝,此时不趁机带母亲脱身,难道还
真跟着慕容龙去找「宝藏」?
岂知白氏姐妹也是一般心思,只想擒下星月湖宫主的母妹作为重归师门的礼
物,却又不敢真的动手。
僵持间,车外龙战野厉声道:「妖道!何故伤我师弟!」许狮雄已经罢斗退
开,这道人却趁机施以暗算,卑鄙无耻,可见不是好人。
灵玉满不在乎,自己一个独斗八杰,藉机重伤一个就少一个劲敌,只要能护
住萧佛奴和慕容紫玫,再卑鄙的手段他也施得出来。
稳住师弟的性命之後,杜犀健将许狮雄递给门人,长身而起,沉声道:「我
来领教阁下的高招。」
灵玉洒然一笑,缓缓退了两步,摆了个门户。
杜犀健双臂一振,手中已多了一对九节鞭。
两人谁也不敢大意,各蓄劲气,遥遥相对。片刻後杜犀健跨出一步,气势猛
然攀至巅峰。
场边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长老已胜了一场,且休息片刻,请石供奉与杜
大侠玩一场。」
慕容龙淡笑着走到场边。八极门众人都只顾盯着场内,浑未注意他何时出现
。
灵玉放下心来,微微一笑,收起拂尘转身离开。他竟是说走就走,丝毫不在
意杜犀健凌厉的杀气。
杜犀健虽恼这道人下手歹毒,但背後偷袭的卑鄙行径他却做不出来,凝聚的
气势顿时泄了。
石蠍久经战阵,见状立刻拔地而起,人在空中,便挥出蠍尾鞭,不给杜犀健
丝毫喘息之机。
杜犀健被这个羯人打扮的恶汉一番猛攻,一口气始终缓不过来,一身功力只
能使出五成,数招内便处在下风,迭逢凶险。石蠍得势不饶人,蠍尾鞭长击远攻
,招招不离要害。
八极门众人见势不妙,再顾不得侠义道,立时便跃出两人,朝场中投去。
星月湖群邪毕至,当下安子宏一挺弯钩,截住八杰中的裘虎臣。八杰中的老
七吕鹰扬刚跃到半空,突然腰身一扭,斜腕叼住一枚钢针,接着弹出,打飞了一
粒飞蝗石。
乞伏穷隆身上暗器无数,但只打了一针一石便袖手而立。吕鹰扬恨恨盯了他
一眼,提气朝杜犀健掠去。真气堪堪运行一周,突然胸口一窒,重重摔在地上。
帮中以轻功称冠的吕鹰扬竟然会摔倒,八极门众人尽皆大惊,只见他伏在地
上一动不动,分明已然气绝。
乞伏穷隆以暗器独步江湖,投入星月湖门下之後,又得到教中诸般毒物,暗
器威力倍增。他先用五成功力掷出钢针,让吕鹰扬能轻易接到,然後又用飞蝗石
扰其心神,结果靠着沾肤立毙的剧痛要了八杰之一的性命。
就在此时,杜犀健也到了危急关头。石蠍越战越勇,蠍尾鞭与九节鞭力拼一
记,接着鞭尾卷起,已缠住杜犀健的右臂。狂笑声中,石蠍抬腕一扯,杜犀健臂
上血肉横飞,由肩至腕只剩下光溜溜一截白骨。
片刻间便有三名师弟被人用卑鄙手段所伤,龙战野目眦欲裂,暴喝一声,扬
起纯钢打制的青龙关刀,旋风般冲入场内。刀光闪动处,石蠍、安子宏纷纷退开
。
龙战野挡在杜犀健、吕鹰扬等人身前,怒吼道:「无耻贼子!有种与爷爷斗
上一场!」
长草在吼声中起伏不定,抖落满原血红的夕辉。
86
慕容龙油然上前,笑道:「以武会友,误伤难免。贵师弟学艺不精,这几位
朋友也是好心点拨一番。龙掌门何必动怒?」
「呸!」龙战野狠狠啐了一口,「少来这些花言巧语,来尝尝爷爷关刀的厉
害!」
慕容龙对他的怒吼不以为意,反而望着龙战野身後,笑吟吟道:「那位是尊
夫人吧。哈哈,好一个美妇人。」不等龙战野怒骂,他突然收起嬉笑,正容道:
「本宫与龙掌门比试一场,如何?」
龙战野持刀而立,挺胸道:「来吧!」
慕容龙摇摇头,「龙掌门误会了。本宫的意思是:你我各与尊夫人斗上一场
,看看彼此的鸡巴谁硬谁软。」
龙战野身为一派掌门,实是粗中有细的江湖豪客,见这个狂徒出口如此下流
,一副吃定自己的样子,反而沉下气来,沉声道:「你究竟是什麽人?」
「这是我星月湖慕容宫主。」一条大汉缓缓走出,白衣银带,虎步龙行,正
是星月湖首席长老金开甲。
夕阳已落在草原尽头,猎猎秋风中,手提铜轮巨斧的金开甲怒发飞扬,状如
天神。
慕容龙淡淡道:「八极门名扬天下,可惜今日要在这塞北全军覆没,龙犀狮
象、虎豹鹰狼,八杰尽数血染荒草,可供一叹。」
虽然犀、狮、鹰一死两伤,八杰已去其三,但八极门比星月湖仍多上十余人
,慕容龙如此大言不惭,众人顿时怒叫连声。
「……四十五、四十六。嗯,还有四十六人,齐掌门为何不把弟子全部带来
?」慕容龙扬脸盘算道,「本宫还要千里迢迢赶赴安定将贵门杀得鸡犬不留。实
在麻烦。」
龙朔小声道:「娘,爹爹打不过他们吗?」
唐颜俏脸雪白,将儿子紧紧搂在怀中,低声道:「有你爹爹和诸位叔叔,绝
不会输的。」话虽如此,她的声音已有些发颤。几场恶斗下来,唐颜已经看出这
些人不但武功横强,而且行事不择手段,阴险毒辣,卑鄙无耻之极。虽然丈夫天
生神武,但能不能挡住敌人的百般诡计,实在难说得很。
她心里暗暗後悔,这趟实在不该带儿子出来。至於自己……她按了按腰间的
佩剑,看了丈夫一眼。龙战野高大的身躯昂然挺立,彷佛不可战胜的巨人,少妇
顿时安下心来,对儿子说:「绝不会输的。」
慕容龙一拍额头,「竟然忘了,还有两位贵门弟子……莺奴鹂奴,扶着夫人
出来。还有妹妹,你也出来,看哥哥怎麽把八极门杀得乾乾净净。」
又一次机会葬送在这两个贱人手中,紫玫恨得咬牙切齿,手一甩,掀开车廉
。
听见宫主的声音,白氏姐妹满心的希冀立时化为泡影。姐妹俩相顾无言,心
头又酸又苦,白玉鹂更是泪湿衣襟。此时听到吩咐,纵然百般不情愿与师门相见
,两女也只能拭泪起身。
慕容紫玫缓步下车,玫瑰仙子婀娜生姿的美态,使众人眼前均是一亮。车旁
早有帮众舖上毡毯,慕容龙盘膝坐在毯上,拉住紫玫的小手笑道:「娘子请坐。
」
车廉又有是一动,两名花枝般的少女扶着一个柔弱的美妇走了出来。美妇的
相貌与玫瑰仙子有八分相似,但那种雍容华贵又妩媚娇艳的风韵,却比玫瑰仙子
胜上一筹,尤其是软绵绵手脚的毫无力道,让人一见便心生怜爱。
唐颜举目看去,失声叫道:「小莺小鹂!」这两个徒儿半年前回家之後便再
无消息,不曾想却会在这里出现。
白氏姐妹粉颈低垂,放下萧佛奴後,两女便默不作声地跪在一旁,不敢向曾
经朝夕相处的同门看上一眼。
八极门众人大感讶异,白氏姐妹娇美可爱,深为同门所喜爱,此时见姐妹俩
屈膝服侍宛如奴婢,众人又是一阵喧哗,董豹威高声叫道:「白玉莺白玉鹂!你
们给我过来!」
姐妹俩静静跪在慕容龙身後,谁也没有抬头。
慕容龙笑道:「贵弟子已入我神教为奴,只怕不会听董大侠吩咐了。贱奴,
你们说呢?」
「是。」白氏姐妹低声说。
「大些声,告诉你师父师叔,还有师娘。」
两女脸色苍白,颤声道:「弟子已入神教为奴,终身侍奉宫主。」
慕容龙悠然看着八极门众人,心里暗道:八极门人多势众,动起手来完胜也
不容易,想到这里,他淡笑道:「你们只是宫中贱奴,侍奉的可不止是本宫。」
两女身子一僵,只听宫主淡淡道:「衣服脱了,求教里的主子们去操你们两
个。」
场中顿时寂无声息,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这对鲜花般的姐妹。
白氏姐妹珠泪滚涌,良久,白玉莺抬手解开襟口。
一股凌厉的气势狂涌而来。龙战野朝前跨了一步,握着青龙关刀的手臂肌肉
虯结,宛如铁铸。百战天龙厉声道:「妖孽!吃我一刀!」说着关刀化作一道飞
龙,带着横扫千军的气势,直奔慕容龙。
「铛」的一声巨响,草原也彷佛为之震动。一柄铜轮巨斧倏忽从半途跃出,
截住关刀。龙战野与金开甲硬拚一记,两人各退一步,均觉气血翻涌。
金开甲向後退开,手拄铜斧屈下一膝,高声道:「星月湖金堂长老金开甲,
恳请宫主赐战。」
金开甲与沐声传私下商议过,怕宫主年轻不能服众,因此两人在帮众面前都
执礼极恭,以树立慕容龙的尊严。
慕容龙收起脸上的笑意,两手按膝挺直腰身,肃容道:「就由金长老出战,
为神教诛杀百战天龙!」
「谢宫主!」金开甲雄躯一挺,望向龙战野。
灵玉一撩道袍,矮身屈膝道:「星月湖木堂长老灵玉,愿取八极门匪类首级
,恳请宫主赐战!」
「如长老所请。」
「星月湖供奉安子宏,恳请出战。」
「星月湖供奉石蠍,恳请出战……」
八极门群雄各自握紧兵刃,眼见这群邪气迫人的凶徒一一施礼请战,都是心
头暗惊。唐颜随丈夫闯荡多年,见闻广博,早已听过灵玉、安子宏、石蠍等人的
名头,没想到这些横行一方的狂徒竟然都是星月湖门下。
龙朔感觉到母亲的惊惧,扬脸问道:「娘,他们在干什麽?」
「……他们要跟咱们八极门比武……」
男孩脸上露出一丝不情愿,半晌後他小声说:「娘,他们好像很厉害……」
唐颜勉强笑了一下,柔声道:「朔儿,不要怕,谁都打不赢你爹爹……」她
紧紧盯着金开甲的脚步,心里紧张得像要炸开一般。这人每一步迈出都是三尺一
寸,落地虽然沉稳,但脚下的青草没有一根被踩折的,难道他竟然由至刚练到了
至柔的境界……
龙战野却没有留心他的步伐,这个星月湖长老名声并不彰显,但身上散发的
迫人霸气,却是他生平仅见。如此敌手一世难逢!龙战野豪情大发,关刀一抡,
周围丈许方圆的长草尽被刀气摧折,枝叶纷飞。
金开甲独目精光剧盛,铜斧铿然挥出。
白玉莺已经解开衣衫,露出粉嫩的娇躯。紫玫深恨两女,只侧坐毡上,不理
不睬。萧佛奴心下不忍,悄悄看了看儿子的脸色,不敢作声。
唐颜忍不住娇喝道:「小莺小鹂!万事有师父给你们做主,赶快回来。」
白玉鹂捏着胸口的衣襟,叫了声:「师娘……」便哭得说不出话来。
一名星月湖帮众一脚踩住白玉莺的後颈,将亵裤扯得粉碎,然後立在跪伏的
少女身後,抱着粉臀挺身刺入。白玉莺长发覆面,肩头不住抽动。
唐颜摀住儿子的眼睛,心头一阵刺痛。八极门中有不少年轻子弟暗恋姐妹俩
,怒骂声中,十几名弟子飞身而出,要将这群禽兽碎屍万段。
灵玉等人并肩而上,与象、虎、豹、狼四杰战成一团。乞伏穷隆、血斩双煞
则朝两翼的八极门弟子冲去,茫茫草原顿时掀起一片刀光剑影,血雨腥风。
唐颜有心上前杀敌,又放不下儿子,在阵後踌躇不已。男孩亮晶晶的大眼在
血肉横飞的战场扫来扫去,兴奋中还带着一丝恐惧。他紧紧擤着小拳头,小声说
:「娘,六师叔受伤了。」
唐颜一咬牙,抱着儿子翻身下马,蹲身说:「朔儿别怕,娘去帮你爹爹杀敌
。」
龙朔坚定地点点头。唐颜见儿子如此懂事,不禁心里一酸,她吩咐两名女弟
子在旁看护,想了想,又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匕首放在儿子手里握好,这才掠向战
场。
87
两边甫一相遇,高下立分。八极门弟子从四面八方一窝蜂朝白氏姐妹涌去,
根本没有列成战阵彼此掩护。四杰被灵玉等人缠住,自顾不暇,只能高叫着指点
门徒小心。
心上人在眼前赤裸裸被人淫辱,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人都红了眼睛,狂怒之下
真有当者披靡的锐气。但慕容龙怕的不是他们暴怒,而是怕这些人不来——在草
原上追亡逐北可是个体力活。他哈哈一笑,头也不回地吩咐道:「使出手段,让
他们看看这两个婊子有多浪!」然後对怀中的美妇微笑道:「我刚才猎了只黄羊
,一会儿烤来吃。」
萧佛奴不敢看场中的血腥,侧脸贴在慕容龙胸前,微微点了点头,轻声道:
「他们是谁?」
「安定的八极门。」
萧佛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能不能不打……」
慕容龙轻轻一笑,「好天真的娘亲……是他们千里迢迢从安定赶来要杀我呢
。」
紫玫曲膝委地而坐,静静看着场中飞溅的鲜血,彷佛战场边缘一朵盛开的玫
瑰,悄然吐露芬芳。
看了片刻她已是彻底死心。八极门勇则勇矣,但实在鲁莽的紧。星月湖等人
本来被围在中间,四面受敌。可那帮热血青年只顾拯救白氏姐妹,自己乱了阵脚
。星月湖帮众避开锋芒,一转身反而成了包围之势。乞伏穷隆等人远远施放暗器
,眨眼间八极门就倒下十几名弟子。
这帮笨蛋!紫玫恨不得站起来指挥他们如何结阵自守。以八极门的实力,完
全可以让这些妖人吃些苦头,自己就有机会逃走了。
看着亲如手足的同门为救自己一个个倒下,白氏姐妹不约而同地摀住面孔,
放声痛哭。
慕容龙貌似悠然地环顾门下屠杀式的血战,眼角却始终留意着金开甲和龙战
野。
两人身形一般的威武神勇,内功一般的刚猛无铸,招式一般的大开大阖,兵
器也同样是擅於坚攻的巨型长兵。一番龙争虎斗,金铁交鸣声响彻草原。劲风过
处,长草尽成白地,疾飞的碎叶弥漫空中,连两人的身影都掩没了。
星月湖死?
( 朱颜血之紫玫 http://www.xshubao22.com/7/749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