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后传 第 46 部分阅读

文 / 墨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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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摆了摆手道:“这个陈浮生和孙满弓关系好像也不浅,内蒙古那边让万云自己看着办,如果不出意外孙老虎也会趟这滩浑水,看着点那个吕砚雀,别被别人捷足先登。”

    陈庆之和小爷实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本来形势大好的煤矿版图居然一晚上的时间就分崩离析,因为吕砚雀拿走了太多核心资料,刚刚步入正轨的煤矿瞬间就遭到了巨大的打击,山西政fu官员的频繁调动让本来以前的很多关系全部被切断,现在除了神华集团的合作文件留在吴凉这里以外,几家已经被收购的资料和协议全部被吕砚雀拿走,现在几家煤矿同时改口,这是把吴凉的煤矿彻底推向了死地,如果一旦政fu整合完毕,那吴凉赔掉的就不仅是自己家族的全部财产,陈浮生和钱老爷子银行的钱也会全部被打水漂,现在这种情况几乎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小爷现在就连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陈庆之也是面沉如水,吴凉看着陈浮生的这两位的得力干将,口气尽量平稳的说道:“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吕砚雀!”

    小爷和陈庆之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小爷第一次用正儿八经的口气对着吴凉说道:“吕砚雀一定会找到,你现在先稳住,一定不能自乱阵脚!”吴凉点了点头,陈庆之和小爷离开!

    第九十八章逼供

    第九十八章逼供

    吕砚雀一直觉得以自己的身份和才能在山西这件事情上分一杯羹一点也不过分,但钱老爷子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什么,这让吕砚雀觉得自己的付出与回报一点都不成正比,再加上没有钱老爷子压着,吕砚雀自然会生出点想法,只是有陈庆之虎视眈眈的盯着,再加上吴凉也总是事必躬亲,所以吕砚雀一直没有机会动手,只能忍着,好歹也是商场沉浮了十几年的人,如果连这么点耐性都没有他也就不可能被钱老爷子派到山西。

    吕砚雀一直关注着陈浮生,因为吴凉他是没什么把柄,而陈庆之他是不敢,见识过陈庆之那手快刀的吕砚雀是真不敢,赚钱是为了花钱,如果连命都没了那还拿什么花?数来数去也就只能盯着不在山西的陈浮生了,他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响,如果陈浮生一旦出事,那么自然而然的树倒猢狲散,陈庆之之流也就会离开了,只剩下一个吴凉的话吕砚雀有的是办法,盯着陈浮生的这段时间里,吕砚雀的功夫也确实没有白下,虽然没有得到陈浮生什么把柄,但至少知道了陈浮生惹上了一个通天的大人物,陈庆之也被陈浮生调回去,这就给了吕砚雀活动的空间。

    在做这一切的同时,吕砚雀自然时刻巴望着纳兰王爷能来山西对付陈浮生,上海那件事情完了之后,吕砚雀就知道机会来了,果真没过多久,纳兰王爷就找上了他,虽然期间发生了点不愉快(他讨价还价差点被黑衣人掐死,这也是他恐惧黑衣人的原因),但最终也达成了纳兰王爷对付陈浮生和身边几位得力干将,他一心搞煤矿,之后股份两人各占一半。

    他现在做的也得确很好,至少吴凉的煤矿现在已经不能正常开采,只等他再施点什么手段就可以大功告成了,现在的他虽然窝在别墅,但确实很开心,为了庆祝一下自己即将跨入亿万富翁的行列,他喊了管家带着大厨给他做了一桌纯正川菜,喝着山西地道的衡水老白干,顺便又叫了一个女人,生活品味还算可以。

    这段时间一直在山西跑动的吕砚雀当然不缺女人,喊了个做模特的漂亮女人到公寓陪他厮混,一个北漂几年吃过苦头耐不住被潜规则还出不了位的年轻女人,不停暗示经常吹嘘自己在影视圈有话语权的吕砚雀帮她安排个能红的角色,不在乎脱不脱或者脱多少,仿佛只要脱了以后能有巩俐,章子怡一半红就可以,哪怕是从片头脱到片尾都没问题,不要说吕砚雀在影视圈没什么话语权,就是有也懒得真去花心思,当然表面上的应付还是做的滴水不漏,王虎剩大将军就说过吕砚雀的这张嘴能生出莲花来,确实不假,吕砚雀本着就当不花钱嫖一个整天异想天开女人的想法使劲发泄,做生意做精了着魔以后就是这德性,大多数人都把大智慧消磨成了小聪明。

    门铃响起,吕砚雀谨慎的示意保镖去察看,保镖透过监视器看到是陈庆之和小爷王虎剩时,急忙向吕砚雀报告,本来还在沙发上玩鬼子扛枪的吕砚雀顿时大惊,急忙起身就要报警,门外王虎剩大将军阴狠的声音响起道:“如果你不管你老婆孩子的死活你就尽管报警!”吕砚雀拿着电话犹豫了半天,最终觉得还是自己小命要紧,手指移到了按键上,不是每个男人都可以为自己老婆孩子豁出性命的,就在此时,门外小爷无比风骚的声音再度响起,道:“姓吕的,你不管你老婆孩子的死活可以,你朝对面阳台上看一眼,如果我数三声你再不开门千万不要说我没给过你机会。”吕砚雀转头望向阳台方向,陈庆之伸出一个手枪的姿势正对着吕砚雀,身下是一把狙击,倒吸一口冷气的吕砚雀对着保镖点了点头。

    保镖刚打开门就被小爷一把枪顶在了脑袋上,干净利落的一脚踹向男人裆部,随后用枪托直接砸在了脑袋上,保镖晕了过去,随后小爷用枪指着站着的吕砚雀道:“坐下,男人当到你这个份上也真够丢人,老婆孩子都不要了,”说完对着阳台对面摆了一个手势,能找到吕砚雀也多亏小爷和陈庆之在山西道上人脉广泛,肯花钱,根据一个道上的朋友提供了吕砚雀老婆孩子住的地方后,从吕砚雀老婆的口中得知了别墅的地址,然后两人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吕砚雀看着王虎剩大将军手里的五四手枪,战战兢兢的低头喊道:“虎剩哥,你要的我都给,别杀我!”

    王虎剩大将军阴森森的笑道:“虎剩哥也是你叫的?”说完对着那个光着屁股已经被吓傻的模特露出一个惨绝人寰的笑容,把本来就没见过这种阵仗的女人直接吓晕了过去,吕砚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虎剩爷,您大人有大量,只要您不杀我,你要钱给钱要什么我给什么。”作为商人的吕砚雀本来就是投机钻营,舌灿莲花的主,骨气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就是电视电影中虚无缥缈的东西,让他面对小爷硬气不比他去当中央政治局常委来的靠谱,王虎剩大将军本来就和吕砚雀不对眼,现在看了他的表现更是厌恶,眼中闪过一丝杀机,道:“你知道我要什么,除了把你不该拿的东西都吐出来以外再多1000万,我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吕砚雀忙不迭的点头道:“不过分,不过分,你要的东西我都放在了银行的保险箱里,现在我给你去取!”这时候陈庆之刚好进门,陈庆之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的那一抹猩红格外触目惊心,对着小爷道:“要不要通知一下浮生?”小爷点了点头,对着吕砚雀说道:“把你的手机拿来。”干小爷这行的从来不习惯用手机,陈庆之如此,状元也一样,他们总觉得用手机就好像在自己身上安了一个定时追踪器一般,那种感觉对于他们来说那就跟把脑袋架在了别人的刀上等着被宰一般,陈浮生也从没想过去要改变几个兄弟的习惯,吕砚雀颤抖着把手机递给了王虎剩大将军,王虎剩大将军直接拔通了陈浮生的电话,道:“我和庆之刚找到吕砚雀,能不能下手?钱老爷子那边会不会出什么问题?”电话那头的陈浮生沉默了片刻道:“掏出有用的东西后做的干净点,我和老爷子解释!”

    王虎剩大将军挂掉电话,用一副看死人的表情看着吕砚雀,把手机扔给了陈庆之道:“我不会弄那玩意,把录音开了,也好让浮生有个交代。”然后转头对着吕砚雀阴森森的说道:“现在把你做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当然你不说也可以,我至少有100种方法可以让你生不如死,你自己考虑清楚。”

    吕砚雀不傻,看着王虎剩大将军打完电话后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完了,本来以为傍上了一颗大树,可没想到这棵大树却成了他的催命符,咬了咬牙道:“你们杀了我就什么也得不到,我不会说的,除非你们答应不杀我。”小爷看着突然间硬气了的吕砚雀,嘿嘿笑道:“这才有点意思,没事,你不说不打紧,只要你能挨过今天下午就算没事了。”说完看着陈庆之道:“现在接下来该你了。”

    陈庆之也没有废话,直接找了一个食品袋,惯用的招数,套在了吕砚雀的脑袋上猛然后拉,10秒,20秒,王虎剩大将军就像看戏一般凑到吕砚雀旁边看着一张脸已经涨成猪肝色,轻轻的道:“50秒。”陈庆之松手,吕砚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如死猪一般,王虎剩大将军笑吟吟的道:“这才刚50秒,下一次就是60秒,我估计你的极限最多就是70秒,当然我们不会让你死,你可以自己想象一下如果我用匕首把你十指上的指甲全部揭掉,然后用点烟器替你止血的场景,如果你能挨过那招,我就不得不重新考虑是不是该把你带回去找个僻静点的地方慢慢伺候你,只要你能扛得住就好。”

    吕砚雀眼泪鼻涕糊满了整张脸,带着恐惧和哭腔的声音,道:“我说,我说,我都说!”小爷突然阴沉沉的骂道:“草你大爷,东西在哪?”吕砚雀哭着说道:“在我的保险箱里。”陈庆之沉声道:“保险箱在哪?”话音刚落,陈庆之突然如豹子一般窜出,道:“有人来了,虎剩你带着他先进房间!”

    王虎剩大将军阴狠的看着吕砚雀,拿枪托直接砸晕拉进了另一个房间,小爷做这些杀人放火的勾当本来就是熟门熟路,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清楚的很。

    在小爷把吕砚雀拉进房间的时候,两个保镖模样大汉走了进来,其中一个疑惑的道:“门怎么会开着?是不是出事了?赶紧给龙哥打电话!”话音刚落,陈庆之从门口走了出来道:“不用打了,我会替你们告诉你们老板的!”

    第九十九章态度

    第九十九章态度

    两个保镖模样的大汉反应不可谓不快,在陈庆之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一个保镖一记鞭腿就直接扫向陈庆之,陈庆之黏住那条腿,顺势一扯,当膛一击,然后迅速跟进,一记手刃就砍晕了对付几个痞子混混绰绰有余的大汉,陈庆之没有停留,一只手闪电般抓向那个内心不安的大汉,另一只手迅速击向大汉的侧脸,男人强忍着恐惧后退一步,陈庆之一脚就已经踹出,正中男人的腹部,这一腿的力道有多大?男人连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飞出门外,瘫软在地,以陈庆之的身手即使受伤了对付两名保镖也一样没有任何悬念!

    看着两名倒地的保镖,陈庆之喊出王虎剩大将军,道:“事情已经暴露,你带着人先走,我去取东西。”小爷也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客套,就跟拖死猪一般拖着吕砚雀来到别墅外,扛起吕砚雀扔上一辆破烂的面包车,上车走人。

    陈庆之在房内对着吕砚雀所指的墙壁,一阵敲打,就察觉到了其中的奥妙,中间是空的,从地上拿起一把椅子,对着中间就砸了下去,这一下的力道陈庆之用尽了全身力气,本来就已经带伤的他闷哼一声,强忍着牵动了伤口的痛感,将保险箱拎了出来,看了一下保险箱的装置,陈庆之也没有费神,直接抱起了保险箱走向门外,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陈庆之抱着保险箱看了一眼周围,眉头皱了起来,咬了咬牙,陈庆之抱着保险箱走进了厨房。

    此时,吴俊龙,也就是纳兰王爷身边的黑衣人已经走进别墅,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和躺在地上的人,黑衣人的脸色顿时变的难看了起来,上次在火车站没有干掉陈浮生就已经让从未失手过的他很恼火了,如今居然再一次被陈浮生的人捷足先登,闭上眼睛侧耳听了一会,黑衣人的脚步声已经慢慢移向厨房,陈庆之的眉头已经皱成一团,如果就他自己一个人的话他并不怕黑衣人,即使打不过逃跑还是有把握的,可现在抱着这个保险箱,去哪逃跑?

    黑衣人已经越走越近,来到了门口,陈庆之闭上眼睛,心里默默数到:1;2,刚准备数到3就准备窜出去的陈庆之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时客厅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黑衣人的脚步也停了下来,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出去接电话,电影电视中的桥段没有上演,陈庆之也没有那么好命,黑衣人没有理会客厅中的电话,而是闪电般一脚踹向旁边的一个橱柜,陈庆之也就在此时窜了出来,听着黑衣人的脚步声没有出去,陈庆之就已经把保险箱放在了地上。

    突然窜出的陈庆之出手就是左手刀,闪电般划向黑衣人的腰际,黑衣人踹出的脚还未收回,根本来不及后退,眼看刀锋已经近身,黑衣人左手上扬一把刀片割向陈庆之持刀的手腕,陈庆之迅速拉回半寸,由划改劈,直接劈向黑衣人拿刀片得左手,黑衣人踹出收到一半的脚突然由踹改扫,如鞭子一般扫向陈庆之的腰间,这一系列动作眼华缭乱,目不接暇,占了先机的陈庆之右手变掌为拳,轻移脚步,一拳砸向黑衣人踹出的左脚关节处,而左手也没有闲着,由劈改拉,仍旧是黑衣人的腰间,陈庆之的刀法转换之娴熟,令人叹为观止!

    眼看黑衣人不管收腿还是躲闪都要挨一记,黑衣人的嘴角居然扯起一丝笑意,陈庆之本能的感到不对的时候黑衣人竟然没有躲闪,而是踹出的脚居然瞬间屈膝撞向了陈庆之持刀的胳膊,原来黑衣人的腿上竟然是虚招,黑衣人是算准了受伤的陈庆之不好收刀才敢冒这种险,陈庆之本来就不是黑衣人的对手,再加上身上的伤,这一下被结结实实的撞上,陈庆之的片刀落地,没了刀的陈庆之也很猛是不假,但那是仅就一般对手而言,有刀的陈庆之跟黑衣人死磕下可以两败俱伤,但没了刀的陈庆之却一定不是黑衣人的对手。

    就在此时,门外警车的声音响起,黑衣人阴狠的看了一眼陈庆之,没有丝毫犹豫,砸碎厨房的玻璃跳窗离开,陈庆之看了一眼保险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独自一人跳窗离开,保险箱落在警察手里相对来说还是比较保险的,而纳兰王爷的人也不会想到陈庆之敢把保险箱留给警察。

    报警的是王虎剩大将军,是他在带着吕砚雀赶去医院的路上打电话报的警。

    把吕砚雀带到了医院,跟陈浮生交代了一下情况,陈浮生对着小爷说道:“先弄醒他,让他把他知道的和所有有用的东西都写下来,我还得请示一下老爷子。”说完强撑着坐起身拔通了钱老爷子的电话,道:“义父,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电话那头的钱子项爽朗的笑道:“小兔崽子,跟义父还打马虎眼,出什么事了?”

    陈浮生顿了顿,道:“吕砚雀被人砍成重伤,现在送到了医院,被警察看着,那些人本来是冲着我来的。”电话那头的钱子项沉默了片刻,道:“你自己看着处理吧,你去了那边也就没他什么事了,不要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乱子,山西不比江苏。”陈浮生点了点头,沉声道:“义父,我知道了!”陈浮生当然不会愚蠢到去和老爷子说实话,他需要的只是钱老爷子对待吕砚雀的态度,电话那头的钱子项意味深长的说道:“浮生,你干妈没把你当外人。”陈浮生也沉声说道:“我早把义父和阿姨当成了我的亲人!”电话那头的钱子项笑道:“那就好,以后山西的事你全权处理,别忘了陪你阿姨去普陀山的事情就行。”说完挂掉电话。

    钱老爷子不愧是政坛几十年沉浮一直屹立不倒的人物,一个电话就已经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仅仅一句话就打消了陈浮生所有的顾虑!

    辋

    第一百章看戏

    第一百章看戏

    这个世界上不怕死的人或许有,说不定也很多,但吕砚雀绝对不是这其中的一个,听完陈浮生和钱老爷子的通话,吕砚雀就知道自己这条小命是保不住了,人类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本来被抓回来的吕砚雀还抱着侥幸心理的时候一直哭哭啼啼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恳求陈浮生放自己一马,现在听完陈浮生和钱老爷子的通话居然片刻之间就止住了哭啼,脸色居然也慢慢恢复了平静,还问陈浮生要了根烟,点燃,对着陈浮生说道:“祸不及妻儿,把我的老婆孩子都放了,我说出我知道的一切。”

    躺在床上的陈浮生点了点头,吕砚雀随口报出一组数字,陈浮生暗暗记在心里,看了一眼吕砚雀,对着小爷说道:“先带下去让他把自己做的那些事写下来,等庆之回来看他说的是真是假后再做决定。”

    十分钟后,陈庆之赶到,两手空空,肩膀处还印出丝丝血迹,陈浮生皱了皱眉,问道:“又碰上纳兰王爷的人了?”陈庆之点了点头,道:“还是那个黑衣人!”“先去重新包扎一下伤口,然后再看下一步怎么办。”陈浮生道,状元在旁边暗暗的点了点头,不管陈浮生心里有多想知道那个保险箱的下落,但也还是先让陈庆之包扎伤口,有这一点就已经足够,陈庆之也没有让陈浮生忐忑,开口说道:“保险箱被警察带走了!”说完跟着一个护士出去。

    陈浮生看着状元问道:“你和庆之联手有没有把握留下黑衣人,依现在的情况看,只要纳兰王爷不出手,我们干掉黑衣人就少了一大半威胁。”状元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道:“应该可以,单独对上黑衣人,我和庆之没有胜算,但如果两个人的话应该可以干掉他,前提是他不会玩枪,问题是怎么才能让他上钩?”陈浮生眯了眯眼睛,指了指门外,状元嘴角也扯起一丝笑意。

    太原机场,一对强大到极其诡异的组合,一个让人不敢正视,但又忍不住想偷看几眼的女人,一个头上刻满了不下二三十朵大红莲花的彪形大汉跟在女人身后,单凭蒙虫的那头纹身就让不少人揣测,如今再加上竹叶青这么个水灵到无法无天的娘们,更是引起了不小轰动,在两人走过的地方,周围一米的地方根本没人敢靠近,走出机场的竹叶青对着蒙虫说道:“孙老虎到山西了没?”蒙虫摇了摇头,道:“内蒙古那边传来消息,一直小打小闹的林万云竟然突然发动了一场大规模攻击,估计孙老虎还没有离开。”

    竹叶青淡淡的道:“看来纳兰王爷是单枪匹马来的,我说怎么没有什么大动作,联系陈浮生!”

    陈浮生的病房内,竹叶青坐在一张椅子上,蒙虫站在一旁,陈浮生嬉皮笑脸的道:“皇甫姐姐,你总算来了啊,你要再不来可就见不到我了啊。”竹叶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说不上是嘲讽还是夸奖,道:“能从纳兰王爷手下走脱也算有骄傲的本钱了。”陈浮生舔着脸皮道:“过奖,过奖!”站着的蒙虫和状元都被陈浮生逗乐。

    竹叶青轻声说道:“我西南那边有商甲午坐镇已经差不多稳定,你这边准备怎么做?我还想你差不多再有半年的时间就能见到澹台老佛爷,没想到比我预计的更快你居然都和纳兰经纬对上了,滋味怎么样?”陈浮生苦着一张脸道:“皇甫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几斤几两,要不是你在后边站着,我早拍屁股跑路了。”

    “少在我面前耍你套把戏,你要真舍得放弃山西这块到嘴的肥肉除非太阳打西边升起,”竹叶青没有理会陈浮生的表情,淡淡的说道,“现在内蒙古那边孙老虎也是焦头烂额,肯定顾不上你这边的烂摊子,我也不会过多插手你们之间的事情,最多就是不让你被纳兰经纬玩死,所以我来的主要目的是看戏。”

    陈浮生张大嘴巴,一脸愕然,本来想着有竹叶青的帮助,即使斗不过纳兰王爷保住山西这点家业也不是不可能,再加上孙老虎出面,纳兰王爷至少会先退走,那这样陈浮生也就还有机会发展,如今等来竹叶青的结果就是一句看戏,陈浮生没有一头撞死就已经是奇迹了。

    竹叶青没有理会陈浮生的瞠目结舌,转身离开。医院外,蒙虫疑惑的问道:“我们真不帮浮生?”竹叶青淡淡的道:“我说过只要纳兰经纬不玩死玩残那就都是他们的恩怨,现在纳兰经纬两线作战,陈浮生要连这点压力都扛不住我帮他干什么?至于我的损失,那是我和纳兰经纬的事情。”蒙虫一脸茫然,主子来山西不是帮陈浮生对付纳兰经纬的吗?

    病房内,状元看着陈浮生的表情一脸的悠然自得打趣道:“这就是所谓的天机不可泄露?”坐在床上的陈浮生苦着一张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不是陈浮生没骨气,不豪气,陈浮生到是很想去跟纳兰王爷叫嚣来呀,来呀,单挑,群殴,你随便挑!而问题是哪一样他都不行,单挑?就纳兰王爷,孙老虎这类自身作战能力令人发指的牲口一只胳膊都可以放倒陈浮生,群殴?比钱比人比枪杆子?现在的他离竹叶青都差一段距离,就更不用说纳兰王爷了,如果不是内蒙古那边牵制着纳兰王爷,估计陈浮生早被五马分尸,阉割成太监了!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话说的是不错,听起来很动听,可也仅仅是局限于听起来,老毛叫嚣了一辈子这句话他也没实现那三年赶英五年超美的计划,不是人不大胆,一年亩产万斤,十万斤的良田那时候数不胜数啊,问题是胆子有了,地产不出来,所以说关键不是有多大胆就能有多大产,而是有多大产匹配多大胆,这跟野心那玩意一样,不是每个想当将军的士兵都能成为将军的,有了野心那玩意得有相应的努力,付出和实力,否则一切都是白搭,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必须有胆,有野心,陈浮生现在就是有胆子,也有野心,唯一达不到的就是地的产量,整体的实力,所以由不得他不苦恼,他也是人,不是神!

    苦恼归苦恼,还得想办法应付,闭着眼睛思考了一会的陈浮生睁开眼睛对着状元说道:“你陪虎剩先去一趟警察局,把从吕砚雀嘴里套出的资料看能不能用得上,我给吴凉打个电话,花钱,阴人,不管用什么办法先从警察局把那个保险箱拿出来。”状元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房间去找小爷。

    陈浮生靠在床上想着每一个环节,先抛开竹叶青和孙老虎方面,这场仗终归是需要他自己打的,不战而败绝不是陈浮生自己的风格,山西的这场人事调动下来,近期内就不会再有什么大动作,在煤改没有全部整合完毕以前,陈浮生就有机会和纳兰王爷一较高下,陈浮生把玩着那枚硬币,喃喃自语道:“纳兰王爷就是再不可一世他也就是100多斤顶死200斤的人!”不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还是真下定了决心背水一战!

    黑衣人返回了别墅,带着一腔愤怒返回去的,两次失手都是在陈庆之手中,这对于黑衣人来说就是奇耻大辱,如果输给孙老虎,黑衣人未必会这么气闷,人大多如此,输给比自己强的英雄好汉就不会觉得窝囊,但要是输给不如自己或者跟自己不相上下的人才会气愤,纳兰王爷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差不多快有十年的男人,嘴角的笑意如珍藏了几十年的女儿红一般醉人,道:“能让俊龙吃瘪的年轻人已经有4;5年没有出现了!”黑衣人低下了头,他自认永远也达不到自家王爷的这个境界,似乎从他开始跟着王爷起就没见过王爷因为什么事生气过,就是上次疯子的死讯传回东北,纳兰王爷也只是一个人在房间呆坐了一下午,并没有大发雷霆,处乱不惊,事事云淡风轻,单凭这一份修为就是有些人一辈子达不到的。

    纳兰王爷把玩着手里的一个玉扳指淡淡的说道:“因为几个小辈动怒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一个吕砚雀死了就死了,你派人去和那几个煤矿的老板谈一谈,只要价格合适,我们收购也无妨,皇甫徽羽那个小姑娘也来山西了,那个小姑娘很有意思。”黑衣人皱了皱眉,没有说话,纳兰王爷淡淡的说道:“不要去动那个小姑娘!”黑衣人重重的点了点头。

    对于王爷吩咐的事情他只需要执行就可以,从来不会去问为什么,因为跟着纳兰王爷这么多年,黑衣人从没有见过纳兰王爷做出的什么决定错误过,纳兰王爷能有今天的地位并不单单是因为他自身作战能力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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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一章出现了

    第一百零一章出现了

    吕砚雀在山西政fu机关确实混的很不错,一个电话打给杏花岭区的一个派出所所长轻描淡写几句话就搞定了保险箱的事情,当然电话是小爷逼着打的,小爷随口几句剥皮抽筋的恐吓就足以让现在只想能留个全尸的吕砚雀吓的魂不附体,所以打个电话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状元和小爷开着那辆不知道小爷从哪捣鼓来的面包车赶往杏花岭区派出所的时候黑衣人也带着三个东北人赶往阳泉那边的一个村庄,纳兰王爷这边似乎总是不缺这些大汉,这些人并不是纳兰王爷带过来的,而是呆在山西本地的东北人,东北人向来比较团结,再加上纳兰王爷这个名字,当地帮派的那些混混头子自然巴不得能巴结上东三省的土皇帝,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

    黑衣人此行的目的是阳泉市平定县西锁簧村西锁簧煤矿,纳兰王爷此行山西的目的自然也有想在山西分一杯羹的想法,所以才让黑衣人出面收购这些小煤矿,这次阳泉之行的目的就是为此而来,来到西锁簧村的时候,黑衣人发现已经有人比他先来一步,三辆防弹奔驰,黑衣人皱起了眉头,黑衣人在来之前自然了解过这家煤矿,这家煤矿是在答应吴凉收购一个星期后第一个改口的煤矿,当时因为陈庆之不在,吴凉也只是走了一下行政上的手段,没想到事后这家煤矿的态度居然越来越强硬,也因此导致几家答应吴凉的煤矿全部反悔,本来这几家煤矿一开始就有一个人和吴凉争夺,叫李虎,是个身边24小时有将近10号私人保镖护着,每次出门都浩浩荡荡,搞了两部300多万的防弹奔驰,老婆孩子也都分派贴身保镖保护的狠人,这次因为吕砚雀的事情,这个李虎再次找上了这几家煤矿,铁了心要拿下这几家煤矿,而这家煤矿就是几家小煤矿的风向标,现在这家煤矿的经营权暂时还没有落入李虎手里,但也有松口的迹象,所以黑衣人马不停蹄的赶来。

    黑衣人看着这三辆奔驰自然不难猜到它的主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村里,村子不大,但却一点也不破败,红砖亮瓦,还有几栋小二楼,黑衣人根本不用问路就知道他要找的地方是哪家,因为在一栋全村最显眼的小二楼门口站着两个保镖模样的人物,黑衣人把身后的一位光头大汉拉出来,附在耳边一阵窃窃私语,光头大汉忙不迭的点头,吩咐完后黑衣人站到了光头大汉身后,一行人向着那栋小二楼走去,在小二楼么口站岗放哨的一个保镖已经转身走进院子。

    一行人来到摆放有两个石狮子的大门口时,8个清一色西装革履的光头大汉簇拥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中年男人一身阿玛尼高级定制的西装,满脸横肉,让人分不清真实年龄,头发不知道是因为人到中年全部脱掉还是故意剃成光头,脖子上戴着一条金灿灿的链子,手腕上戴着一款百达翡丽,用陈浮生的话来说就是全身上下贴满了百元大钞,从男人的品味不难看出男人的身份,伪暴发户,至于为什么叫伪暴发户?是因为男人的穿戴和品位不伦不类,既不是真正的贵族,又不是真正的暴发户,真正的暴发户穿着从来不是名牌,你看上他整个人去老土到掉渣,他们的钱全部用来培养孩子和置办房产,至于车子就是象征身份的工具了,但如果一旦有那种喜欢用外貌衡量这种人的人,那这些暴发户剩下的钱就是用来砸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人的,而李虎显然不是这类型,贵族,那就更不是了!

    没等光头大汉开口,李虎就已经老神在在的开口道:“你们是来收购这家煤矿的?”光头大汉点了点头,李虎伸出一只手,一个保镖就把一支雪茄放在了手里,另一个保镖点燃,深吸了一口雪茄的李虎一字一句道:“这家煤矿以后是我的了,你们不要再来打这里的主意了。”

    光头大汉点燃一根烟,看着李虎的表情道:“你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被围在人群中间的李虎一挑眉道:“谁的?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煤矿也是老子的。”光头大汉笑着说道:“我们是同凉煤矿的,这家煤矿本来就是我们谈好的,凡事都要讲个先来后到!”

    李虎的眉头不禁皱了皱,他自然知道吴凉收购这家煤矿的事情,当时他还放出话去谁要敢和他争夺他就要谁好看,但奈何小爷和陈庆之在山西道上朋友多,找到了李虎的住处,好言相劝一番,本来打算事后找人报复的李虎听一个道上的朋友说起陈庆之和小爷的事迹后也就淡了那个念头,毕竟这年头大家都是为了赚钱,如果惹上这么两个跨省流窜的大盗人物,李虎的日子还真是有点不好过,可前段时间听说吕砚雀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几家煤矿改口后,李虎就又盯上了这家煤矿,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李虎经过几天的谈判已经粗见成效,可没想到同凉煤矿的人居然这么快就找上门。

    大汉看了一眼李虎的表情,立刻冷哼一声,道:“识相的带着你的人快滚,否则……”李虎是山西人,山西人好什么,好面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驳李虎的面子那比打他脸都难看,李虎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对着光头大汉道:“同凉煤矿,好大的威风,现在这家煤矿已经被我买了下来,该滚的人好像是你的人吧!”说完把手中的雪茄扔在地上,冷冷的看着光头大汉,看样子只要一言不合就准备动手。

    光头大汉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身后的黑衣人,黑衣人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光头大汉心领神会的放声大笑道:“看来不让你尝尝厉害你还真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说完一脚踹向其中一个保镖,两个保镖护着李虎退进院子,剩下的人全部围向了光头大汉三人,两名和黑衣人同行的东北大汉只是比一般街头混混身强体健一点,多放过几次血,身手跟李虎花重金顾的这几位保镖显然不在一个档次,但黑衣人不同,看着李虎退向院子里的时候,他就已经不着痕迹的退出了包围圈。

    随着几位保镖的动手,黑衣人也动了,如一头豹子般闪电窜进院子冲向了李虎,显然黑衣人深蕴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在黑衣人动手的时候护在李虎旁边的两个保镖也同时出手,一记勾拳,一记鞭腿击向了黑衣人,黑衣人在冲到离李虎五步远的地方时突然止住脚步,以左脚为重心,突然横移一尺,一只手闪电般抓住左边保镖击出的勾拳,五指紧扣,向前一拉,以腰为轴,直接撞飞了那个保镖,之后没有片刻迟钝,伸手抓向李虎,而右侧的保镖虽然内心极度不安,但出于职业道德还是一拳冲向黑衣人,黑衣人闪电般出手,后发先至,击中男人的侧脸,一记手刃直接砍晕,黑衣人的身手确实漂亮,就连胆颤心惊的李虎都不得不承认这一点,而躲在房间内的西锁簧村的书记一家人早被这阵势吓住,村民斗殴的事情虽然时不时会上演,但他们可从没见过这种阵仗,李书记颤抖着掏出手机报了警。

    “现在让你的人住手!”黑衣人两指掐住李虎的脖子,嗓哑阴沉到让李虎全身鸡皮疙瘩的声音响起,李虎很顺从的照做,只是两个东北大汉早被放倒在地,不是八个保镖的反应太慢,而是黑衣人的动作太快,干掉两名保镖几乎是眨眼之间的事情,八名保镖面面相觑的看着黑衣人,黑衣人低沉着说道:“现在这家煤矿是谁的?”李虎颤抖着声音道:“你的。”话音刚落,黑衣人的脸色就变了,对着李虎说道:“后会有期!”

    说完抓起地上的两个大汉飞奔出去,将两名大汉扔到车上的时候两辆警车擦车而过,黑衣人开车迅速离去,光头大汉的反应自然是他教给的,如今能有这么好的一石二鸟机会他怎么会放过,如果不是警察赶到,现在黑衣人说不定真可以顺利拿下西锁簧煤矿的经营权,那样的话李虎和陈浮生的梁子不仅结下,他还可以捡个大便宜,不过黑衣人对今天的事情还是比较满意的,这本来就是一个巧合,能有这样的效果就已经不错了。

    在黑衣人离开的时候,李虎阴沉着一张脸独自嘟囔道:“同凉煤矿,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而此时,状元和小爷也顺利的拿到了保险箱,两人马不停蹄的赶到医院让陈浮生用密码和钥匙打开了保险箱,拿出其中的资料确认无误后陈浮生终于松了口气,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虽然取出了资料,可却又多了一个劲敌!

    普洱会所,竹叶青和张小花相对而坐,上好的茶具,上好的茶叶,上好的帅哥美女!竹叶青喝茶的神情动作绝对无懈可击,张小花坐在对面欣赏着竹叶青喝茶的姿态,眼神点到即止,等到竹叶青放下茶杯,张小花才淡淡的开口道:“什么事值得你扔下重庆的烂摊子跑来山西?”

    竹叶青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淡淡的说道:“跑来看一场免费的热闹,看有没有机会再从你嘴里抢点东西。”显然竹叶青认识张小花,并且两个人似乎还有过不浅的交集,张小花在竹叶青联系他的时候就猜到了竹叶青此行的目的,并没有过多的惊奇,喝了口茶,道:“为陈浮生来的?”

    竹叶青没有回答张小花的话,而是轻声说道:“上次你答应我的条件还没有兑现,现在是该兑现的时候了吧。”张小花嘴角扯起一丝笑意,道:“说吧!”竹叶青淡淡的道:“不要插手这次的事情!”张小花愣了一愣,不过瞬间平静,道:“就这?”竹叶青没有回答张小花的话,干脆利落的起身离开。

    张小花看着竹叶青的背影玩味的道:“看来我还真得见识见识这个陈浮生是何方神圣了。”张小花确实和竹叶青有过交集,并且不浅,竹叶青涉及过的行业很多,黑金自然也有,06年竹叶青踩着国家的脉搏插手山西的黑金事业,而那时候也正值张小花在山西大展拳脚,两人不可避免的交锋,一番斗法下来,张小花吃了点暗亏,竹叶青也没讨到什么大便宜,张小花找上了竹叶青,最终两人达成秘密协议,张小花答应为竹叶青办三件事,然后竹叶青赚的盆满钵盂,张小花也混的风生水起,在竹叶青撤出山西的时候张小花才只为竹叶青办了两件事,还欠一件,不是张小花不办,而是竹叶青太过牛叉,那两件都是张小花手急眼快自作主张搞定的,像竹叶青这种大智近妖的女人招男人喜欢点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

    不过张小花也知道自己征服不了竹叶青,所以他一直在等待看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将竹叶青这个走火入魔的女人降服?似乎现在出现了!

    第一百零二章老瞎子,我比你幸运

    第一百零二章老瞎子,我比你幸运

    山西是个好地方,这是陈浮生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星期得出来的结论,原因无它,就是小爷,陈庆之和孔道德三人轮番出马给陈浮生捣鼓回来不少大补的玩意,比如什么海马、枸杞子、丁香、穿山甲、雀脑、牛膝、锁阳这些药材,经过状元和小爷之手一捣腾,折腾出来的玩意比龟龄集都龟龄集,本来陈浮生所受的内伤少说也得在床上躺十天半个月,但愣是被状元和小爷四五天就给操练的七七八八了,被小爷怂恿着又在床上躺了两天后,陈浮生是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中西结合,打着点滴,喝着小爷熬的中药,把陈浮生喝得每天都得一柱擎天n个小时,整个人都是脸红脖子粗的,本来就大小长短适中的玩意不知道是因为充血过度还是药效良好,规模硬是比以前壮观了不少。

    第七天的时候,不管医生护士还是小爷状元再怎么一脸不怀好意的劝阻,陈浮生还? ( 浮生后传 http://www.xshubao22.com/7/75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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