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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给吴凉后陈浮生就带着状元,小爷,探花开始游山玩水。三人本就是肚子里有不少玩意的货色,再加上白马探花土生土长的山西人和小爷的荤段子,旅途显然不会寂寞。一个星期的时间把什么平遥古城,乔家大院,云冈石窟,万年冰洞,之类的玩意都游了一遍,在此期间陈浮生烟照抽酒照喝,没有半点意志消沉的模样。
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陈浮生比以前更疯魔了,每天五点半起床拉着状元练习格斗,下午让陈庆之教三个小时的刀法,阅读量也更加广泛,战争论,二十四通史,社会心理学,战略管理,经济学通论,佛经,道藏几乎可以涉及的领域全部涉及,而书中的勾画圈点也更加密麻,而每晚七点的新闻联播陈浮生也从不放过,几乎每天晚上都在凌晨两点睡觉,状元3人早见识了陈浮生的疯魔,对此状态他们也见怪不怪,毕竟在这个逼良为娼的年代肚子里存货越多机会才会越多。
陈浮生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探查一下当地的各种行业,比如他很敏锐的发现山西除了煤炭市场以外几乎所有的产业都很薄弱,什么烟草房地产金融这些赚钱的玩意在山西的市场居然会出现空白,这让看了很多关于市场书籍的陈浮生很是纳闷,决定回去得好好问问陈圆殊。
一路走来,陈浮生确实大长见识,比如在五台山,陈浮生很惊奇的发现那些和尚尼姑的职位居然可以招聘,月薪全部过万,学历还是研究生,并且可以娶妻嫁人生孩子,本来在陈浮生印象中和尚尼姑什么都是看破人间疾苦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可见识了一番这后彻底打破了陈浮生那武侠里看来的观点,这让陈浮生很是感叹了一番,而王虎剩大将军更是语出惊人的来了一句当和尚看来比当鸭子赚钱,让不少游人致以狠狠鄙视的眼神。
陈浮生游玩不知道是受曹蒹葭熏陶还是怎么,每到一个地方前他总是习惯性的收集那个地方的资料,政治、经济什么的都要了解一番,然后就是目的性很强的走马观花几个地方。这是从张家寨走出来第一次这么游玩,以前虽然也会走一些地方,但都是谈生意或者打打杀杀的,从没有像这次一样纯粹是带着多走一走,看一看的心情来。不知道是在纳兰王爷手下的惨败让陈浮生明白了点什么还是状元说的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点醒了陈浮生那颗满脑子都是赚钱的脑袋。只有王虎剩大将军知道陈浮生目前做的这一切都只是抱着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的心态来的,和纳兰王爷的一仗确实让陈浮生变了不少,连他这个自诩为是伯乐的牛人也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是坏。
“浮生,决定了没?下一步怎么走?”王虎剩大将军边打理着中分边问,陈浮生呼出一口气,道:“你们先留在大同等着道德他们把伤养好,顺便和吴凉商量一下看这次的事怎么办,我是该回南京一趟了,丑媳妇总要见婆的,出了这么大的事老爷子估计得拿枪毙了我。”
第二天,陈浮生一个人坐火车返回南京,极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
陈浮生怀着忐忑的心情进入钱家小楼的时候正是午饭时间,雍容端庄的黄丹青看到陈浮生的时候脸上浮起慈祥的笑容,招呼着陈浮生坐下给他端碗拿筷子,让一旁的钱老爷子羡慕不已,结婚多少年他也没得到过这待遇,陈浮生看着嘴角挂着一丝高深莫测笑容的老爷子一顿饭吃的战战兢兢,最终还是黄丹青下令让这个掌管半个省生杀大权位高权重的老人离开饭桌,黄丹青时不时的问一些陈浮生在山西的事情,不停的给陈浮生夹菜,最后陈浮生在冰火两重天中消灭掉黄丹青夹给他所有的菜之后才起身,本来准备先去看孩子再上断头台的陈浮生得知两个孩子正在睡觉时一脸无奈的走进钱老爷子的书房。
陈二狗恭恭敬敬站在书桌旁边,大气都不敢喘,本来就对老爷子敬畏再加上这次的失败几乎彻底打乱了钱老爷子在山西的苦心布局,由不得陈浮生不紧张,没有钱子项就没有今天的陈浮生。
“这次回来把你手头的事情都放一放,陪你阿姨去一趟普陀山,这么多年她也没解开那个心结,这次如果能解开就最好了。”老爷子坐在椅子上闭养神,言语清淡。
陈浮生点头。
接下来钱老爷子和陈浮生无关痛痒的聊了一些话题,可就是丝毫不提及山西的事情,这让本来就胆颤心惊的陈浮生更是如履薄冰,背后早已出了一身冷汗,钱老爷子不可能不知道山西发生了什么事情,可知道了不说这里边玄机就大了,陈浮生用眼角余光看了一下时间,钱老爷子的午休时间已到,钱老爷子也没再说话,陈浮生只能转身离开,在拉开门的一瞬间,钱老爷子淡然的声音响起道:“做生意不是赔就是赚,赔了也不至于伤筋动骨,山西最近可能再次出现人事调动。”
陈浮生身体不着痕迹的一怔,顺手关上门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别人不知道钱老爷子那两句话的意思,但陈浮生不会不明白,前一句是在告诫他,后一句则是摆明告诉陈浮生山西那盘棋还远远没有结束,棋至中盘就弃子认输显然绝对不是钱老爷子希望看到的,想到这的陈浮生眼神泛出一丝坚定嘴角再次挂起一丝笑容,确实,不厮杀到最后就认输绝不是他陈浮生的风格!
惘
第一百五十二章圆殊失踪
第一百五十二章圆殊失踪
陈浮生走出老爷子的书房后就一直在钱家小楼陪着孩子和黄丹青享受天伦之乐,听着昆曲哄着孩子,黄丹青脸上荡满了幸福的笑意,轻轻的说道:“浮生,你先去处理你的事情,阿姨再两耳不闻窗外事也知道发生了点什么事,老爷子虽然嘴上不说,但你做了什么他怎么会不清楚,放心,有阿姨给你撑腰他还不敢把你怎么样,我们老两口该盼的都盼到了,能抱上孙子是老爷子怎么也没想过的事情,我还不知道他那点鬼心思,你放手干你该干的事情。”
陈浮生点了点头,道:“恩,阿姨,那我明天再过来。”黄丹青摆了摆手,道:“你自己小心点。”陈浮生走出钱家小楼,想着该先去处理哪一方面的事情,他这次回来谁都没有通知,想了半天他也还是没得出结论,不是他没有需要处理的事情,而是需要他沾手的事情太多,南京方面被捅出去的事情可以肯定的是内部有人泄密,否则有钱老爷子坐镇绝对没有人敢去查他这个太子爷的场子,问题是他不敢去想这个内部的人是谁,因为有个很大的可能性是乔麦,他怕这种可能,但还又希望没有这种可能,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这么矛盾。
诚然,陈浮生怀疑乔麦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站在他的角度去想,斗狗场和石青峰还有密码酒吧这三个场子的负责人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可能性相对小了点,一个是有钱老爷子压着,再一个就是陈浮生在安排任务的时候这三个场子方面的负责人就都是各司其责,而这次捅上去的东西几乎包括了陈浮生所有灰色生意,唯一能掌握这些生意轨迹的人就是青禾的负责人,再加上乔麦本身的不稳定性和对陈浮生的仇恨,陈浮生的这个怀疑可以说绝对有道理,可正因为这样陈浮生才有点茫然,一个是对乔麦的感情,再一个就是万一不是乔麦,那会造成乔麦的离开,那样对陈浮生的损失几乎不可估量,要知道乔麦是他白道生意的第一根顶梁柱。
边走边想的陈浮生摇了摇头,脑子里杂乱无章的又跳到了山西的棋局上,想起和纳兰王爷对峙的一幕,抬头看着灯火通明的大街,陈浮生嘴角浮起一丝苦笑,一枚硬币在手指间不断翻转,深吸一口气的陈浮生招手打车。
燕子矶,陈浮生站在山顶,望着长江,一根烟夹在三根手指里,背影说不出的萧索落寞,喃喃自语道:“蒹葭,还记得我豪气的跟你说那句你看着便是吗?老公让你失望了!”此刻的陈浮生尽显疲惫,脸色再不是那种坚定执着和疯魔般的平静,陈浮生的感情从来不在别人面前流露,但不代表他没有感情,他也是人,受伤了会痛,失败了会沮丧,只是这些东西他只能默默承受,为了那个高不可攀的女神,为了躺在地下的爷爷和娘,为了那些他在乎的人。
蒹葭的创伤其实在他心里一直未曾痊愈,再加上这次的失败和有可能是乔麦的报复,陈浮生破天荒的开始怀疑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到底是对是错,脑子里浮现起了周小雀,龚红泉,吴俊龙,纳兰王爷,陈浮生颓然蹲在地上。他一个从农村出来的苦逼娃走到今天心酸过,委屈过,他一直倔强着前行,随着娘的离开,蒹葭的出现再到蒹葭的离开,他差点就倒了下去,可是蒹葭给了他不能倒下去的理由,而这次让他一个几千万几亿只在脑海中想象都不知道是多少数目的男人输掉了几乎是十几个亿,就是他现在跳了黄浦江不爬上来也是负债累累,这些他不能在兄弟们面前说,因为他们都在看着他,更不能在钱老爷子面前说,因为他是他的义子,不能软弱的义子,所以他只能伪装,也只有在此刻他才敢露出这幅疲态!
点点星光笼罩在陈浮生上空,满地的烟头,烟雾缭绕,陈浮生如一尊石像般蹲在地上,没有移动分毫!
刹那放佛就是永恒,随着朝阳的慢慢升起,整个地平线和长江都被染成了金黄|色,连蹲在地上的陈浮生似乎也沾染了这份气息,如一尊神祗,等到朝阳升过长江,陈浮生手中的烟头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陈浮生起身,望着整个金黄|色的长江,手中一枚硬币闪电般弹起之后落在他手中,双眼泛红,脸色苍白,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喃喃自语,谁也不知道他在呢喃什么,此刻的陈浮生给人的一种错觉就是快要得道飞升的妖孽。
随着陈浮生转身,一阵电话铃声响起,一个陌生号码,陈浮生顿了顿,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一个温纯但不掩骄傲的声音响起,“圆殊失踪了!”陈浮生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道:“你是潘央?”潘央,潘九段,超级凤凰男,与淡水河谷亚洲区总裁的位置失之交臂,但却是淡水河谷总部的董事长钦点的女婿,曾经是追求陈圆殊的主力军中的主力军,可惜最后因为陈圆殊的选择而败给陈浮生这个农村苦逼娃。
陈浮生眉头慢慢舒展,道:“你在南京?”电话那头没有理会陈浮生的问话,话音转冷道:“希望你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如果圆殊出事,我一定会用尽我手上所有的力量让你一无所有。”说完挂断电话,丝毫不理会陈浮生的感受。
陈浮生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才想起烟已经抽完,摇了摇头,脑子里迅速转过陈圆殊喜欢去的地方,没有丝毫犹豫跑步下山,边跑边打陈圆殊的电话,关机!陈浮生心里浮起一丝不祥的预感,本来刚才潘央打电话他并不认为陈圆殊会出什么事,最多就是不想见潘央而已,可现在他突然发现以潘央对陈圆殊的了解怎么会不知道陈圆殊经常出没的地方,再加上潘央的能力除非陈圆殊不在南京,否则还真不怕找不到,可如果陈圆殊出差的话电话应该不会关机才对,想到这的陈浮生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在路边买了包烟,拨通潘央的电话,道:“不是出差?”电话那头虽然不客气,但还是回答道:“我能找的都已经找了,不是出差,陈衙内也不在南京。”陈衙内,陈圆殊的弟弟,真名叫陈亚韬,是一个身为副部级干部子弟就敢去揍国副级大佬子弟的疯子,一冲动起来就没有理智可言的疯癫人物。
陈浮生在陈圆殊家见过这个衙内一次,不过没什么交往,因为这个陈衙内根本不买陈浮生的帐,陈浮生平静的问道:“陈亚韬以前做过什么需要圆殊姐亲自出面的事?”电话那头的潘央顿了顿,道:“几年前陈衙内跟别人飙车,出过一次事,圆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摆平,从那以后衙内也不怎么碰车了,之后也没听说出过什么大事。”陈浮生松了一口气,道:“先别惊动伯父,看看是不是亚韬做过什么事,我马上赶回南京!”
第一百五十三章解剖畜生的滋味
第一百五十三章解剖畜生的滋味
陈浮生打车赶回南京,在鸡鸣寺见到了从国外回来的潘央,潘九段还是一身休闲打扮,一如既往的冷漠到不近人情,只是稍微皱起的眉头出卖了他此刻内心的焦急如焚,看到陈浮生的时候潘央一声冷哼,淡淡的问道:“你就是这样看圆殊的?”陈浮生没有反驳潘央,平静的道:“进去吃碗素面?”
潘央率先转身,陈浮生紧跟,两人走进豁蒙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潘央凭窗眺望着玄武湖,陈浮生点了两碗素面,他很喜欢这里的素面,很没道理的一种喜欢。潘央虽然高傲到不近人情,但还没到连碗素面也不吃的境界,再换个角度说,其实他和陈浮生是同一类人,都是从农村走出来的苦逼娃,潘央的高傲别人不清楚,但陈圆殊知道,潘央的高傲其实有一半的原因源于自卑,这种自卑就跟陈浮生和曹蒹葭的鸿沟一样不可逾越,但无疑潘央是优秀的,他的疯魔让他的成就不低于任何一个家世背景雄厚的人,这次的回国就是坐到了淡水河谷亚洲区总裁的位置,而且过段时间他就会娶一个女人为妻,那个女人是淡水河谷董事长的女儿,这次他是回来度假的,同时也是来见陈圆殊的。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碗里的素面也在同一时间见底,陈浮生又叫了两碗,道:“前两碗是我请的,这两碗是你请我的。”潘央不为所动,低头吃面,等到四个空碗放到一边的时候,陈浮生又叫了两碗,潘央嘴角扯起一丝玩味笑意,陈浮生露出一副憨傻笑容,道:“这两碗是我代我姐请你吃的,没有人可以伤害我姐,除非我死了。”憨傻的笑容配着陈浮生的话丝毫没有不妥,潘央不置可否,低头吃面,六碗面,两人一人三碗,吃的汤也不剩一点。
用手抹了抹嘴的陈浮生望着窗外的玄武湖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潘央眼神闪过一丝波动,陈浮生的平静和表现不让他意外,但陈浮生却一语中的。潘央这几年虽然不在南京,但是没有人可以低估这个商界奇才的能量,想欠潘央人情的南京上流人士没有一箩筐也有半箱子,昨天回来没有联系到陈圆殊的潘央就开始动用手中的关系打听陈圆殊的行踪,尽管没有打听到,但也一星半点的知道了点事情,顿了顿,道:“不出意外应该是陈衙内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我试图联系过陈衙内现在的女人,可同样联系不上。”
陈浮生用食指中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他在消化潘央的话,片刻之后陈浮生抬头,眼神平静但却不容置疑的坚定,淡淡的道:“不管是谁,只要我姐出了半点事情,我刨他十八代祖坟。”潘央动容!陈浮生起身走出豁蒙楼,抬头望着天空,喃喃自语道:“姐,谁要敢动你我就舍了这条命也得让他尝尝解剖畜生的滋味。”陈圆殊是陈浮生在南京的第二个领路人,第一个是魏端公,可惜魏端公死的早了点。是陈圆殊第一次带他住了星级酒店,去了私人会所,陈浮生在南京一路走来背后都有着陈家大小姐的影子,陈浮生对陈圆殊的感情虽然不同于对蒹葭的感情,但也弱不到哪去,陈浮生在乎的人不多,但陈圆殊绝对是一个,对陈圆殊的感情近乎那种血溶于水的亲情,为了陈圆殊陈浮生可以毫无顾忌的用刀架在胖子王阿蒙的脖子上,还有什么他不敢干的?
说完快步走出鸡鸣寺,边走边打电话,接到电话的有张奇航,王储,狗王俞含亮,江苏省委秘书长高缘,还有远在上海的吴煌吴大少,江亚楼,南京不少一线纨绔和道上人物几乎全部收到了南京太子爷找陈圆殊的消息,陈浮生没有动用钱老爷子的关系,到不是怕给钱老爷子招来什么麻烦,而是不想让陈春雷知道陈圆殊失踪的事情。
陈浮生唯一没有给打电话的就是乔麦,这是因为他要亲自去见乔麦,因为陈圆殊的事情现在是首位的首位。
乔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这就是今天青禾高层会议的结果,乔麦大发雌威,她是真的很生气,青禾本来已经准备向苏北地区扩张,可是前三天去连云港谈一笔业务的她竟然接到电话,青禾的副总被双规,不要说乔麦的脑子好使到一定境界,就是乔麦的脑子不好使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试想一下一个有钱老爷子坐镇的南京谁敢对乔家和陈浮生的青禾动刀子?除了内部出现问题再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解释这一点。
她昨天晚上刚从连云港赶回南京,今天早上就召开高层会议,她要以雷霆手腕再一次解决青禾内部的事情,冷着一张脸走出会议室的乔麦在拉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一个让她再没有半点恨意的苍白面孔,陈浮生露出一个温暖笑容,很自然的挽着乔麦的胳膊再次走进会议室,本来已经起身的青禾高层看着太子爷的出现再次坐了回去,越发战战兢兢。
陈浮生露出一个魏端公的招牌笑容,将乔麦轻轻按到了总经理的位置上,扫视全场一眼,淡淡的开口道:“刚才我在会议室外已经听了一会,乔总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我进来只是想见见大家,没有其他意思。”乔麦摆了一下肩膀,似乎要摆开陈浮生按在她香肩的双手,陈浮生没有理会乔麦的挣扎,继续说道:“其实我已经知道是谁出问题了,不是咱们青禾的员工,你们都干好自己的工作就可以了,我说完了,散会!”所有青禾高层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这个太子爷这是玩的哪一出,莫非是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可是又不像,在所有人的猜测中陈浮生和乔麦还有李青乌走进乔麦的办公室。
乔麦冷冷的道:“我在开我的会议,你是凭什么身份进去说话?”陈浮生厚着脸皮笑道:“当然是以乔总小白脸的身份进去的咯。”坐在沙发上的李青乌扑哧笑出声,只是眼神闪过一丝黯然,乔麦狠狠瞪了陈浮生一眼,陈浮生挠了挠头,看着李青乌道:“青乌,江潮考上哪所大学了?”李青乌听着陈浮生提到李江潮,嘴角露出一丝发自肺腑的笑意,道:“江潮考的不错,刚好上南京大学。”
陈浮生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羡慕夹杂着欣慰,道:“等过两天我再和李叔去喝酒,顺便为江潮庆祝一下。”在陈浮生眼里,本科生就已经是了不得的高材生。乔麦看着陈浮生眼里闪过的那一丝波动,心里放佛被针扎了一下一般,脑子里闪过《双城记》中的一段话,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这是智慧的时代,这是愚蠢的时代;这是信仰的时期,这是怀疑的时期;这是光明的季节,这是黑暗的季节;这是希望之春,这是失望之冬;人们面前有着各样事物,人们面前一无所有;人们正在直登天堂,人们正在直下地狱!
李青乌点了点头,起身道:“我去处理一下账目,顺便把这个季度的报表给乔姐拿来。”说完走出办公室顺手关上了门。乔麦走到窗前,留给陈浮生一个背影,陈浮生看着乔麦的双肩,突然发现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在陈浮生神游物外的时候乔麦淡淡的道:“这次的事情是我的做的,可惜功亏一篑。”诚然,没有人能质疑乔麦的脑袋,一针见血。
陈浮生连否认都来不及,突然间发现自己准备的说辞好像一点也派不上用场,乔麦冷冷的道:“如果你再给一次机会我还会这样做,考虑清楚!”陈浮生松了一口气,乔麦尽管冰冷,但无疑给了他一个台阶,陈浮生轻轻的踏前两步,伸手从后抱住了乔麦,乔麦虽然脸色一如既往的冰冷,但颤抖的双肩还是出卖了她女人的身份,陈浮生略微愧疚的嗓哑声音低沉的响起,“对不起!”陈浮生说对不起的次数这辈子可以用手数的过来,乔麦没有回头,淡淡的道:“你付钱,我打工,这句话相对来说废话了点!你可以放开我了。”
陈浮生要真放开的话也就不是陈浮生了,对乔麦的后一句话充耳不闻,道:“这次的事情我越俎代庖替你处理,我姐失踪了。”乔麦的眉头皱了一下,没有说话,陈浮生也没有说话,就这样抱着乔麦好久,甚至漫长,乔麦淡淡的问道:“这次山西损失了多少?”陈浮生终于放开了乔麦,苦笑道:“不知道多少,反正是很多,多的让我跳黄浦江的心都有了。”
乔麦在陈浮生放开她的一瞬间,蓦然觉得其实有个肩膀靠着也不是件什么坏事,浮起这个念头的乔麦都被自己吓了一条,摇了摇头,道:“做生意,从来没有只赚不赔的生意,陈圆殊的事我会帮你查一下,不过应该没有多大效果,既然是失踪,不是自愿的就是被人强迫的,能强迫陈圆殊的人就不是乔家能查到的。”乔家在情报收集这方面无疑要超出陈浮生很多,这也是乔麦敢说查查的原因。
陈浮生点了点头,掏出一根烟,乔麦冷冷的道:“我的办公室不许人抽烟。”陈浮生挠了挠头,很听话的没有点燃那根烟,乔麦淡淡的道:“说不定姜子房可以帮你!”陈浮生不着痕迹的怔了怔,点了点头。
辋
第一百五十四章你在躲我
第一百五十四章你在躲我
猥琐大叔还是一如既往的干着他那不务正业的驾校教练,陈浮生来的时候他正在教一个比陈浮生要帅上十几倍的金主练车。说是教,其实就是姜子房在副驾驶席上翘着二郎腿,叼着烟看那个金主做一些已经很熟练的动作。姜子房正摸着少了烟的干瘪口袋感叹着世风日下,突然看到陈浮生在场地边上蹲着抽烟,猥琐大叔很不客气的打断那个看上去对他很尊敬,但其实骨子里根本不把他这个大叔当回事的金主,活到这个年纪经历过一些大风小浪的邋遢大叔自然不会觉得这是件什么大不了的事,尊敬不尊敬对于他来说确实无所谓,只是每当看着这个金主那张帅气脸蛋的时候,姜子房总会拿那个他教过最疯魔的徒弟作比较,最后姜子房得出了由衷的结论,这个世界最可怕的不是有钱人,也不是有权人,很是有心人。陈浮生目前的成就拿出去,足以让不少富二代官二代汗颜。
猥琐大叔一下车,陈浮生立即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随手一根至尊南京递过去。点燃那根烟深吸一口,一副就跟刚从娘们肚皮上爬下来的享受模样,姜子房嘴角扯起一个吊儿郎当的笑容道:“山西的生意出问题了?”陈浮生点了点头,对着亦师亦友的猥琐大叔,陈浮生需要掩饰的东西确实不多,姜子房看了看那个已经停下来的金主,随口道:“是吃饭时间了,看在你这根至尊南京的份上我请客,你掏钱!”
一处大排档,两个大男人喝着啤酒,吃着大排档特色的鸭头鸡爪,红光满面,不管陈浮生爬多高,走多远,有些东西就是骨子里的,没办法改变。喝着一杯啤酒大叔慢悠悠的道:“听说前段时间青禾和你的几家场子全部出问题了?”陈浮生用他那蹩脚的三根手指夹着烟吸了口道:“出了点小问题,都是山西那边的连锁反应。”猥琐大叔若有所思的道:“那你来找我不是为了这件事?”陈浮生摇了摇头,道:“不是,我姐失踪了!”大叔的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试探的道:“陈圆殊?”
陈浮生点头,姜子房大叔撕扯着一个鸡爪,含糊不清的道:“谁敢在江苏动陈家大小姐,不会是你弄错了吧?”陈浮生摇了摇头,把潘央和他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说给了姜子房,本来在跟一只鸡爪纠缠战斗的姜子房大叔脸色也变了变,欲言又止,似乎想到了什么!陈浮生自然把姜子房的表情收入眼底,不着痕迹的问道:“我听说我姐的舅舅是被澹台老佛爷沉尸舟山的?”陈浮生侧面了解过姜子房大叔,怎么看这个邋遢猥琐的中年人也不能算个简单角色,所以才有了这番问话。上一代的事情姜子房自然不会不了解。
猥琐大叔愣了愣,随即扯起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道:“周天树确实是被澹台老佛爷沉尸浙江的,知道这件事的人能用一只手数的过来,在外人看来自然是因为还不上赌债才被沉尸舟山的,可仔细想想,十年前的陈家和周家在江苏浙江绝对不是排不上号的家族,而且周天树还是那一代周家的天才人物,怎么可能欠下周家和陈家两家合起来也还不清的债务?”
陈浮生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试探性的说道:“莫非是仇杀?”姜子房大叔灌了口啤酒,道:“不是仇杀,而是蓄意谋杀!”陈浮生平静的点了点头,他再不是那个刚从张家寨走出来的青年,这几年在社会这个染缸里浸泡的他或多或少的学到了点东西,大叔有点意兴阑珊的道:“澹台浮萍那一招不可谓不狠,设的套子让人不得不钻,也正是这样周家和陈家这些年在对待涉黑这方面的事情是深恶痛绝,可你却能得到陈圆殊的青睐,这不得不说是件奇怪的事情。”
陈浮生没有因为这个就得意忘形,平静的问道:“周天树是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人还是知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陈浮生不笨,他的逻辑思维相当可以,所以他的问话也是一语中的!大叔端起酒杯对着陈浮生道:“事实确实如此,周天树确实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这才引来了杀身之祸。”陈浮生皱眉道:“什么事情这么严重?”姜子房抠了抠自己的脚丫子,吊儿郎当的道:“我要是知道的话今天也就坐不到这了。”
陈浮生离开大叔的小窝后,怀揣着床第的功夫片,脑子里却在想着大叔说的那番话,按照姜子房说的话进行推理,陈圆殊姐弟就根本不可能跟这事扯上关系,毕竟那件事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可问题是这是唯一有关陈圆殊的线索,想到这的陈浮生摇了摇头,现在的江苏应该是没有人会在太岁头上动土,那就只能是江苏以外的势力了。
对于寻找陈圆殊,陈浮生一点也不怕欠人情,拔通姚峰的电话,道:“给我让你的那些兄弟们打听一个人的消息,名字叫陈亚韬,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电话那头的姚峰听着自己陈哥的语气知道事情比较紧急,挂掉电话后立刻通知了他的那群狐朋狗友。姚峰,典型的富二代,是陈浮生党校的舍友,也是那批人中最早和陈浮生混到一块的,家里的资产多到只他只要不赌博,其他所有可以娱乐的项目他可以一直玩到死,并且还剩下很多很多,可想而知这样一个富二代的朋友们自然也差不到哪去,甚至有很多都要比姚峰家里有钱有权,几个人都或多或少的和陈浮生有过接触,再加上有苏青婷这个珠玉在前,浙江的一部分纨绔开始无所不用其极的打听陈亚韬的消息。
第二天一大早,陈浮生接到了苏青婷的电话,说有了陈亚韬的消息,就在陈浮生准备问怎么回事的时候,苏青婷淡淡的道:“你在躲我,我知道,可你要想知道这个消息的话就来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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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看来猜的没错
第一百五十五章看来猜的没错
上帝要让一个女人疯狂,最好的选择莫过于让她喜欢上一个男人,为了证明这个论断的正确性,上帝让蒹葭喜欢了陈浮生一次,或许是上帝他老人家觉得一个蒹葭并不足以证明什么,就又让苏青婷喜欢上了陈浮生,现在的苏青婷就是疯狂的。
作为苏家这一代唯一继承人的她曾经让无数男人望而却步,并且这些男人中绝对不乏钻石王老五富二代官二代之类的,可现在她却为了一个已经有两个孩子的男人疯狂,这如果说出去估计会让浙江地区不少蜻蜓的坚定拥护者跌碎一地眼镜,然后就是把那个男人找出来碎尸万段。
苏青婷从昨天晚上接到姚峰的电话后就没有睡觉,用尽手里的一切资源打听陈亚韬的消息,也许是老天爷他老人家看着水灵妹纸心疼又或许是找陈亚韬的人太多,在第二天中午陈亚韬这个名字就真的出现在了苏青婷的视野,虽然没什么具体的消息,但却也是经过层层的关系网才得出来的。苏青婷只知道陈亚韬来过浙江并且和浙江一个纨绔子弟发生过冲突,打听到这本应该接下来会很顺利的事情却进行的异常困难,因为陈亚韬和那个纨绔子弟几乎是同时消失或者说蒸发,没有任何痕迹,知道事情不对的苏青婷只能让陈浮生自己来杭州!
杭宁高速出口处,五辆价格都在百万以上的车靠边停着,四男一女,都是随便招招手就有一大堆暖床的那种帅锅货色,左边的王朝新问道:“姚峰,陈哥还没到?你要知道我可是被你一个电话从女人肚皮上叫起来的,陈哥要是不来老子今天晚上打断你第三条腿。”一身范思哲的姚峰撇了撇嘴道:“这话你有本事对着蜻蜓姐说,别冲我,我都是被蜻蜓姐硬扯来的。”打扮精致干练的苏青婷狠狠瞪了姚峰和王朝新一眼,道:“让你们陪我等是给你们面子,不想等的现在就滚回去!”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就在苏青婷大发雌威的时候,一辆路虎姗姗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
苏青婷看着那辆路虎嘴角扯起一个轻微的弧度,后边的四个人同时耸了耸肩向前走去,陈浮生下车一一打过招呼,姚峰朝苏青婷努了努嘴,探到陈浮生耳朵边上道:“嫂子可是望穿秋水了,本来王朝新还打算晚上给陈哥你找几个水灵妹纸呢,看来现在是用不着了。”说完一脸的坏笑,陈浮生没有理会姚峰的调笑,径直走向苏青婷,看着苏青婷精致的面孔陈浮生张了张嘴,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说的,沉默,良久,苏青婷淡淡的道:“走吧!”陈浮生点头。
姚峰喃喃自语道:“哥,这也太猛了点吧,一句话不说就直奔主题?”刚呢喃完被王朝新从后一脚,偷瞄了脸色不善的苏青婷的一眼,姚峰耸了耸肩,上车,一行五辆价格都在百万以上的车朝着杭州驶去!
杭州,一座豪华的独栋别墅内,一袭丝绸白色睡衣的陈圆殊坐在沙发上,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庞一如既往的平静到冷漠,丝毫没有因为在这栋别墅内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而有任何的焦躁不堪,多年的商场生涯锻炼了她钢铁一般的意志,三天来电话和所有信息都被隔绝的她并没有自暴自弃,相反生活更加精致。
喝着一杯红酒的陈圆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黛眉瞬间皱了起来,喃喃自语道道:“莫非是因为那件事?”三天前她接到自己弟弟的电话,因为跟一个纨绔子弟发生冲突,被人扣留,她亲自来到浙江,可是来到电话中的地点的时候她就被人打晕,醒来之后就呆在了这个别墅里,手机被人拿走,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人拿走,她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期间她试图出去过两次,可只要她踏出别墅大门一步,她就能感到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那不是错觉,而是真真实实的有人在盯着。
不远处的另一栋别墅内,陈亚韬被绑在一张椅子上,上身赤。裸着,浑身都是血痕,一身邪气的商甲午坐在对面沙发上看着陈亚韬,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意,轻轻的道:“你要不说从哪得到的消息接下来我会让你想说都说不出来。”站在陈亚韬身边的一个男人一桶水泼在陈亚韬的下体,低着头的陈亚韬瞬间抬头死死的盯着商甲午一字一句的恨声道:“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商甲午耸了耸肩道:“骨头很硬,就不知道你下边硬不硬,要不是因为你那个姐姐长的还不错,你现在已经是死人了。”陈亚韬整个人状若疯狂,双眼泛红的道:“商甲午,你tm要敢动我姐,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大汉捏住嘴巴,塞进了一块毛巾,商甲午摇了摇头咂巴着嘴巴道:“太残忍了,真不忍心!”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别墅。
商甲午是三天以前被澹台老佛爷的人从重庆抓回来的,这次是老佛爷亲自下令让他回来的,回来之后就接到了这么个硬性任务,必须要从陈亚韬嘴里掏出一点东西,是什么东西商甲午都不知道,不过想着那天老佛爷的雷霆震怒,商甲午还是乖乖照办,如果不是老佛爷说了不让碰陈圆殊,商甲午还真想尝尝能让叶燕赵吃瘪的女人到底有多辣。
站在别墅门外叼着一支烟的商甲午把玩着自己手里的zippo,想着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澹台老佛爷那个老不死的发那么大火,可脑子里转来转去都没发现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叹了口气又返回别墅,喃喃自语道:“我就不信问不出来!”
通往陈圆殊别墅的路上,一辆加长林肯被前后三辆越野车包围着进入了别墅,站在窗户前的陈圆殊嘴角扯起一个弧度道:“看来我猜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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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放弃
第一百五十六章放弃
杭州,苏青婷一行五人坐在江南会馆内喝茶,姚峰介绍道:“江南会馆在杭州算的上上档次的地方了,这里非会员禁止入内,而会员费一个人更是高达20万,也就蜻蜓姐啥都不用才能把你带进来,我家老头都未必有这个能量,可见咱蜻蜓姐在浙江商会里的地位!”
陈浮生打量着江南会的布置点了点头道:“光看布置就知道来这里的非富即贵,不过我这次来不是谈生意的。”苏青婷略微幽怨的扫了陈浮生一眼,边煮茶边淡淡的说道:“我查到的就只有陈亚韬和浙江一个纨绔子弟发生了冲突,之后的消息就查不到了,除非动用国家安全部门。”
陈浮生顿了顿,手指轻轻敲打着檀木桌面一针见血的问道:“在浙江有这种能力的人有多少?”姚峰看了王朝新一眼,王朝新朝着旁边的男人看了一眼,几人脑海中同时浮现起一个名字,澹台浮萍!
没有人敢质疑这个名字在江浙黑白两道的能量,整个长江三角洲多少年来也只有一个澹台浮萍只需要说个名字就能让敌人不战而退。陈浮生看着几人的表情,淡淡的道:“我知道了,有没有办法能让我拜访一下?”
姚峰顿了顿道:“我家老头子应该可以,我家老头子和裴昌雀关系不错,估计可以,我马上给陈哥你联系!”苏青婷紧紧的盯着陈浮生道:“这个陈亚韬是什么人?值得你去这么做?”陈浮生点了点头道:“有个人值得我去这么做!”“谁?”苏青婷不紧不慢的问。陈浮生摇了摇头,道:“我现在也不确定,以后有时间再解释给你们听,我还得回南京一趟,不出意外晚上回来。”
苏青婷欲言又止,陈浮生看着苏青婷道:“陪我出去走走?”陈浮生在前,苏青婷跟在身后,来到门外,陈浮生望着江南会的整个建筑,略微抬头道:“我没有躲你,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苏青婷看着陈浮生那张苍白的面孔,向前一步轻轻的抱住陈浮生道:“陪我一晚,以后我们形同陌路,也算我们没有白认识一场。”陈浮生不是圣人,就算是圣人也不可能对着一个相当精致的女人不动心,身体不着痕迹的怔了怔的陈浮生摇了摇头道:“我不想再去祸害谁,一个已经足够了!”苏青婷把头放在陈浮生的肩膀,淡淡的道:“我没想过嫁给你,只是喜欢征服,你是第一个我感觉驾驭不了的男人,所以我才更想去驾驭,可谁知道游戏会变成真的。”
陈浮生仰头望着天空,笑了笑道:“不想跟你发生点什么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以前是怕玩火伤了媳妇,现在是不想玩,没那个心情。”说完轻轻的推开苏青婷,走向路虎,脑子里浮现起前段时间无意间看到的一段话,
女:做个朋友可以吗?
男:不要了,我不需要媳妇以外的女性朋友!
女:为什么,说理由。
男:第一,没有共同语言,我平时玩的东西你们女的不喜欢也不会玩;第二,你满足不了我媳妇可以给我的需求;第三,我没时间和你逛街吃饭什么的,那是陪媳妇做的事;第四,我媳妇会吃醋。
所以,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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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生后传 http://www.xshubao22.com/7/75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