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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耸了耸肩,淡然一笑,刚要说话。门外两个浑厚有力,却同样简单粗暴的声音一先一后传来,“单挑,我奉陪!”
刚才众人的注意力都被纳兰王爷吸引了过去,并没有听到门外出租车的马达声。听着这两个声音,陈浮生脸部的线条逐渐柔和,嘴角的笑意瞬间蔓延开来,如一株茫茫大雪地里的野草,肆意生长。
门外一个身穿迷彩,极富视觉冲击的魁梧汉子和一个身穿保安制服,神情木讷的汉子同时望向对方,不少人甚至能看到两人眼中勃勃燃烧的战意!
陈富贵!孙老虎!
纳兰王爷望向门外的两人,平静的眼神瞬间燃烧!
富贵锋利如刀的眼神盯着孙老虎,脚步前移,分毫不让。孙老虎整个身体呈笔直状态,同样踏前一步。箭拔弩张!
没有废话,这种气氛也不需要废话。纳兰王爷将手中的衣服径直扔向孙老虎,整个人大步流星跨向陈富贵,几乎是在眨眼之间,纳兰王爷就已经接近陈富贵。
右手呈鹰爪,五指如钩,直接扣下富贵肩膀,出手凌厉如风。所有人都发出一声惊呼,看样子纳兰王爷想以一打二!
孙老虎看着衣服向自己飘来,而纳兰人却扑向富贵。后撤一步,转身向陈浮生走去,二打一,孙老虎还不屑做那种事情。陈浮生看着孙老虎道:“孙哥!”
孙老虎点了点头,指着富贵说道:“这应该就是近来传的愈猛愈烈的那头东北虎兵王,气焰彪炳,你们两还真不像一个娘胎里出来的。”陈浮生没有说话,而是望向富贵,眼中尽是担忧。
富贵庞大的身体纹丝不动,一拳砸向纳兰王爷的鹰爪,纯粹的以硬打硬!外行人会想当然的认为这简直就是靠蛮力,可这一招落在有心人眼里,却不得赞一声精妙。全力出拳,不管是在气势还是力量上,都要比纳兰的鹰爪更为干脆利落。如果纳兰不硬接,那气势上就弱了一分,可要是现在化拳为掌,力量自然会减弱。
纳兰王爷没有握拳,也没有撤步,而是五指突然伸展,手腕翻转,内缩,成圆,搭向富贵的手腕,形意圈手!跟着尉迟功德打形意也有一段时间的陈浮生一眼就认出了纳兰王爷刚才的那招。
富贵没有回缩,而是化拳为掌,肩膀猛然下沉,反手劈向纳兰王爷的胳膊。劈挂拳!两人仅凭一只手来回纠缠,寸步不让,纳兰王爷在转换之间擒拿,蛇拳,桃花架圆转如意。富贵格斗术,劈挂两者运用到巅峰,劈、挂、斩、卸、剪吞吐自然。
众人看着两人的纠缠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眨眼之间,两人同时手握成拳,轰然相撞。两人向后退去,纳兰后退三步,富贵后退四步。
没有拖泥带水,两人再战!
富贵跨步向前,身体猛然舒展开来,微微弓身,长拳击向纳兰的眼睛。纳兰王爷抬肘格挡,几乎是在瞬间,富贵另一只手如影随行的攻击跟上,整个攻击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拳拳不离要害,招招逼人!纳兰王爷见招拆招,眼神也逐渐凝重!
林万云站在鹤发童颜的老人身边问道:“黄老,这是什么拳法,一式开来似乎停不下来。”老人浑浊的眼神闪过一丝精芒,“劈挂拳手上动作大劈大挂,放长击远;步法灵活多变,连环交织,快如激涛之浪,一经接触,使对方防不胜防。逢进必跟,逢跟必进,进跟连环,环环相套,敏捷疾速说的就是劈挂风格。整个套路一气呵成,犹如大江奔放,气势磅礴。俗话说千趟架子万趟拳,出来一势打不完。这个年轻人的劈挂显然已经有很深的造诣。”
“那不是说王爷有危险?”
老人摇了摇头,道:“应该不会,纳兰那孩子身兼众家之长,体力也在巅峰时期,扛过这一趟拳就应该反击了。”
随着老人的话音落,富贵弓背熊腰,猛然发力于双拳,整个人如大鹏展翅,凌空而起,气势磅礴的扑向纳兰经纬。
纳兰王爷面色凝重,双腿猛然下沉,双手托天而起。富贵的双拳刚好落在纳兰的双手,纳兰经纬整个身体下坠不止,纳兰王爷头上青筋暴起,猛然大喝一声。硬生生的止住了下坠之势,整个身体抖动开来,竟然隐隐有破空之音,用尽全身力气将富贵砸了出去。
随着富贵砸向地面,庞大的身体砸在地面,轰然一声。纳兰王爷也止不住向后退去,剧烈的咳嗽,嘴角印出鲜血。众人凝神静气的看着地上的富贵,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富贵缓缓起身,嘴角同样挂着一丝鲜血。
月洒昆仑,两人宛如战神!
众人看着这一幕,全都屏气凝神!陈浮生看着富贵嘴角印出一丝鲜血,正准备出声阻止两人,在陈浮生心中,没有什么比富贵更重要!状元轻轻拍了拍陈浮生,“没事,纳兰伤的比较重。”陈浮生也是关心则乱,作为半吊子水准的他也看出了刚才的奥妙。纳兰经纬让富贵刚才的劈挂施展开来,就已经输了先手。
高手对战,讲究的是个气势,富贵因为是为了陈浮生,所以气势一开始就是一往无前,这也让他以硬碰硬占了先手,随后劈挂又紧缠纳兰王爷,如果换成一般人,早已经倒地不起。
只是纳兰经纬根底深厚,硬抗下了富贵连续不断的攻击。在最后一招上如果纳兰再退,那气势将彻底被富贵压倒,再没有扳回局面的可能。而在最后富贵雄鹰展翅的这招上,凌空而起气势达到巅峰,纳兰王爷站在地面硬接这一招,气势虽然上没有输掉,可却相当于以双手承受了富贵整个人的力量,因此内伤要比富贵略重一点。
也就是纳兰王爷比富贵略高一筹,这才有了看上去两人是旗鼓相当的局面!
纳兰王爷这次再没有等待,看着富贵起身,整个人精气神一提再提,脚步斜踏,两腿一盘一缠,拧腰,闪电般扑到富贵右侧,右手一记勾拳朝富贵的下巴击去。于此同时,左手暗藏肋下,并起食指,中指,两指如剑,不带丝毫声息,如灵蛇吐信,直点向富贵腰部。勾拳力大,剑指打|穴,一明一暗!
纳兰王爷终于动了杀意,两人只要纠缠,势必连绵不绝,直到分出生死!
富贵身体猛然绷直,魁梧的身体被月光长长的拉出一道身影,眼神战意再涨!左手握拳,竖肘,提膝,防守反击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站在林万云旁边的老人眼神猛然射出一道精光,脱口而出,“八极拳!”林万云看着老人如此失态,疑惑的问道:“黄老,什么?”
八极拳,极为刚猛,以肘为枪,练到巅峰可以撞倒一颗三人环抱的大树。只要动手,就非死即伤,这也是自古以来八极不上擂的原因!
林万云皱了皱眉,道:“您的意思是王爷有危险?”老人脸色凝重,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八极加劈挂,神鬼都害怕。再给这个年轻人几年的时间,纳兰必败!”听着老人的解释,林万云的心也悬了起来。
那边孙老虎眼神也闪过一丝惊讶,暗叹道:“是什么人才能教出这样一个年轻人?”
在众人的诧异中,富贵挡下了纳兰王爷的第一波攻击,纳兰却并没有停手,脚步连踏狂奔,身体直接贴了上去,如附骨之蛆。这次轮到了富贵防守,只能招架!
纳兰王爷的攻击展开,形意,八卦,青龙几种拳法相互交叉,连绵不绝!陈浮生眉头锁成了一个疙瘩,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扎马尾辫的女人和蒙冲站到了门外,一个手腕上戴着佛珠的老人和一个留着一条绝世罕见辫子的瘸子也站到了门外。
所有人的视线都紧紧的围绕在场中的两人身上。此时,富贵已经被纳兰王爷彻底压制,在陈浮生担忧的眼神中,本来疾步后退的富贵猛然止步。
整个地面就像轻微晃动了一下,“吱”一声尖锐刺破耳膜的声音响起,在大多数人茫然的眼神中。富贵的迷彩服像被充气一般鼓满,凭借磅礴的蓄力,富贵的身体像是涨了一截一般。身体笔直撞向纳兰王爷的怀中,风炸雷动!纳兰王爷和场外的孙老虎,竹叶青等人同一时间瞳孔收缩!
贴山靠,发若惊弓,爆若炸雷!
澹台老佛爷叹了口气,道:“姚老,是什么人才能教出这样两个孙子,一个绵里藏针,另一个却气焰彪炳,不可一世!”
“住手!”一声急促的声音由远而近。
在声音响起的同时,陈浮生没有去看声音的来源,而是急忙扑向富贵。即使富贵废了纳兰王爷,富贵也必将因为内伤导致严重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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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皆大欢喜
第二十六章皆大欢喜
纳兰王爷看着富贵庞大的躯体,瞳孔急剧收缩,整个人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向后滑去。随着那声“住手”响起,陈浮生和站在林万云身边的老人分别扑向两人。此时,门外,马尾辫女人和澹台老佛爷都让开一条道,一身仙风道骨气息的诸葛清明和灵气四射的三千由远而近。
富贵势大力沉的冲撞之力已然发出,前冲之势根本来不及刹车。这一靠之力,没有谁敢硬挡其锋芒。就算此时陈浮生挡在前面,富贵想收回全部力道也不可能。局面只能是两败俱伤,富贵拼着严重的内伤收回一半的力道,陈浮生也会被撞飞。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本来还在门口的诸葛清明已经诡异的来到陈浮生旁边,脸色凝重的两只手同时搭上富贵的肩膀,扑过来的黄老也挡在了纳兰王爷身边,一脸凝重的随手画圆,太极云手由慢变快,速度越来越快!
诸葛清明的双手猛然发力,顺势带着富贵庞大的身体向前冲去,而诸葛老爷子整个人也立足不稳的向后连退五步。黄老看着向他倒来的富贵,一只手缓缓探出抓住富贵的肩膀,另一只手鬼魅般紧随其上,双手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借力卸力,将富贵庞大的身体在原地转了10几圈才慢慢停了下来。老人额头上的汗水也随着手上动作的放慢而缓缓流下,可见刚才动作的费力。
现实不是,诸葛老神仙也不是真的神仙,能在随手轻描淡写之间将富贵毫发无伤的停下。富贵这记贴山靠的力量几乎是集聚了全身的力量,如果硬接,在场能接下的不多不少也有几个,可要想毫发无损的接下除了诸葛老爷子还没人能办到。可要想不让富贵受伤,还要化解富贵这记磅礴的贴山靠诸葛老爷子也不可能办到,所以只能将富贵的力道先卸入地面一部分,然后再由一个人化解一部分。
一场差点分出生死的豪赌被诸葛清明及时制止,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陈浮生拉着富贵看了一圈,看着富贵嘴角带着一丝鲜血露出一副憨傻笑容,陈浮生动了动嘴唇,可却一个字也没有发出。富贵除了脸色有点苍白之外,并无大碍,蒲扇般的手掌拍了拍陈浮生,“没事!”
纳兰王爷看了一眼富贵,眼神闪过一丝佩服。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走向诸葛老爷子,“谢谢诸葛先生出手相助。”诸葛清明摆了摆手,显然和纳兰王爷也不是初次见面。陈浮生摸了摸三千的头,柔声道:“又长高了!”
在场的哪一个不是道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一方巨枭,谁也不是傻子!诸葛老爷子和三千出现在此地,再加上制止了富贵和纳兰的对决,自然是为了此事而来。
陈浮生将众人迎进了屋子里,在诸葛老爷子面前,在场的都是小辈。诸葛老爷子也向来坦荡,看着陈浮生和纳兰经纬道:“浮生,纳兰你们俩来,我跟你们说件事。”说完向楼上走去,三千跟在陈浮生身后上楼。
房间内,诸葛老爷子坐在床上,摆了摆手道:“你们两个坐下,我和你们说点事。”陈浮生和纳兰王爷各自拉过一张凳子洗耳恭听。
“我大限将至,在走之前能为三千留点东西老头子我也就走的放心了。浮生,纳兰。三千还小,有些事他不明白,但你们俩应该明白。我老头子没什么放心不下的,除了三千这孩子,我走之后你们要互相多帮衬点,三千的路我已经给他铺好了,只需要你们在关键时刻替他把把关。”
三千听着诸葛清明的话,静静的站在老人身边,只是满脸的泪水让人心疼。在张家寨长大受尽白眼的孩子,除了娘和三叔一家人以外,诸葛清明就是三千的亲人,一年多的时间朝夕相处,这对师徒情同父子。跟着老人的三千肯吃苦,诸葛清明也费尽心血倾囊相授。老人的话三千尽管三年前就听老人说过,可还是忍不住悲伤,几乎是强忍着不出声,任由泪流满面。
陈浮生和纳兰王爷也重重的点了点头,神色凝重。
诸葛清明笑了笑,“我也是凡夫俗子一个,满以为看尽了人世间的悲欢离合,早已看淡了生死,谁知道还是放不下一些东西。我这段时间带着三千这个孩子跑遍了整个东北,也算没有白跑。三千的身世总算有了一个着落,三千他娘当初到张家寨的时候上身穿着一件米黄|色的格子衬衫,下身是一件蓝色裤子,一双泛白的绣花鞋,身材苗条,长的一张瓜子脸,脖子上还带着一个碧绿色的弥勒佛像。浮生,你可还有印象?”
陈浮生闭着眼睛回想着当初那个女子被带到张家寨时的情景,良久之后点了点头。纳兰王爷紧张的看着陈浮生点头,双手紧紧扣在了膝盖上。
“在三千娘临走的那天晚上,给三千留下了一对银色镯子,还有脖子上带的佛像和一封信,浮生你在帮三千她娘整理遗物的时候应该见过这些东西。那封信三千一直留在张家寨,这次我去了拿了回来,你们俩个看看。”
说着诸葛老爷子掏出一封泛黄的信纸和一双银色的手镯都交到了纳兰经纬手里。铁骨铮铮的汉子看着那幅手镯竟然双眼泛红,双手颤抖着接过信纸和手镯。仿佛用尽全身力气一般慢慢展开那封信纸。秀丽的字体,模糊不堪的字迹!
交给纳兰王爷手镯和信。“佛像在三千脖子上!”诸葛清明起身离开时留下一句,陈浮生也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那封信是陈浮生读给三千听的,自然知道内容。三千娘是因为患上了一种病,一个人离开,最后被人贩子骗到了张家寨。信中三千娘没有提及那个人的名字,可是却告诉了三千那个男人的姓。
当初纳兰王爷提起三千像他一位故人的时候,陈浮生想过让人调查三千的身世,可是诸葛清明带着三千飘然而去,并告诉他这件事情由诸葛老神仙来调查。这也是后来陈浮生在和纳兰的商业斗争上全留有余地的原因,因为在事情未水落石出之前都有所顾虑,至于双方斗争那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山西那摊生意在没有确定事情的结果之前停一天就是几十万的损失。
来到门外,诸葛老爷子深吸一口气,“三千的父亲确实是纳兰经纬,倒是三千这个孩子的态度让我有点担心,三千也就听你的话,找时间劝劝他。”陈浮生点燃一根烟,沉重的点了点头,道:“让孩子自己消化一段时间就好,骨子里的亲情是谁也泯灭不了的。”
“浮生,你们家的事情我也大致了解了一点。要不在我老头子死之前出面让你们父子俩谈谈,解开当年的那点恩怨?事情也不是不可挽回,龙象那孩子性格偏执了一点,可这些年却也没有作妖作孽!”
陈浮生听着诸葛老神仙的话,十指交缠,双眼血红,牙齿紧紧打颤,磅礴的怨恨充斥全身。诸葛老神仙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淡淡的道:“一切自有定数,是我老头子着相了。”声音不大,可陈浮生却猛然惊醒,深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道:“谢谢老爷子,这件事就让我自己处理吧。”
诸葛清明点了点头,云淡风轻的说道:“三千那孩子我还能栽培两个月,我老头子的葬礼就由三千主持,你在旁边帮衬着点,到时候跟我几个义子说一声,剩下的事情一切从简就行了。”陈浮生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感激。旁人或许不知道替诸葛老爷子办葬礼意味着什么,可如今的陈浮生要再不明白就该死了。
替一个世界风水协会副主席,中国道教协会主席的老人办葬礼,代表的不仅仅是荣耀,更是代表着在庞大复杂的权力阶层占有了相当分量的位置,试问有多少达官贵人受过诸葛清明指点,又有多少人受过老爷子的恩惠,这些人的情分是多大的礼物?
大约半个小时后,纳兰王爷领着三千走出房间。纳兰王爷看着诸葛老人,深深鞠了一躬,沉声道:“谢谢诸葛先生!”诸葛清明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你该谢的人不是我,是浮生。我和三千的缘分都应到了他的身上,你们俩的缘分也要应在他的头上。”
纳兰王爷点了点头,转身对着陈浮生正要鞠躬,陈浮生及时的伸手扶住纳兰王爷,三千跑到陈浮生身边,陈浮生摸着三千的头道:“王爷不用这么客气,三千和我情同父子,照顾他是我的份内之事。”
诸葛老神仙看着两人,嘴角挂起一丝笑意,“我老头子大限将至,有些事情还得三千去办,等两个月之后你们父子再团聚,你们不会骂我这个老头子吧?”纳兰王爷看着三千流露出一丝不舍,可也知道诸葛老爷子是为了三千好,点了点头。虽然三千看着纳兰的眼神还有一丝陌生,可却也不再排斥。
看着这一幕皆大欢喜的局面,众人也没有继续逗留,诸葛老神仙带着三千飘然而去,澹台老佛爷,竹叶青等人也全部散去。孙老虎要离开的时候,被陈浮生硬生生拦下,叶大少也没想到结局会是这样,直接拍屁股闪人。
第二十七章深夜造访
第二十七章深夜造访
留下的都是是跺一跺脚,整个北方都得颤三颤的角色,再加上一个雄伟如战神的富贵,都是气度非凡的汉子。纳兰王爷和孙老虎两人没有一点因为内蒙古东北部的暗斗就剑拔弩张,相反倒都有点惺惺相惜的意思。
本来就还有一桌饭菜没动,有陈浮生这样一个和事佬在,一行人全部坐了下来。纳兰王爷,孙老虎,富贵,陈浮生,状元,小爷十几号道上响当当的角色挤在了一张桌子上。王虎剩大将军晃悠着他那颗引领几十年代潮流的中分头,扯着脖子喊道:“不打不相亲,既然都是一家人,啥话也不说了,喝酒才是真的。”
众人也都点头叫好,不分先后的端起酒杯,气氛在酒过三巡之后就逐渐热络了起来。孙老虎看着富贵,木讷的表情破天荒的露出一丝笑意道:“是条汉子,这杯敬你!”富贵根本不废话,端起酒杯直接倒进了嘴里。
黄老眯着浑浊的眼睛,看着富贵笑眯眯的问道:“小伙子,你师出何人,就凭你的一身功夫再过十年天下将再无敌手。”富贵听到这番话没有丝毫沾沾自喜,眼神出现一丝落寞,淡淡的道:“都是跟着我爷爷学的。”
黄老怔了怔,眼神流露出一丝惊讶,心下暗叹是什么老人才能教出这么一个徒弟?
纳兰经纬端起酒杯看着陈浮生兄弟俩,略带激动的说道:“浮生,富贵,这杯我敬你俩,大恩不言谢。三千的养育之恩,纳兰无以为报,我比你们年长,三千也叫你们一声叔叔,你我三人今天就结为异性兄弟。那一套俗礼就免了,干了三杯酒,在座的都是见证人!”
王虎剩大将军和状元都轻轻颔首,在场的人谁不知道纳兰王爷是重情重义一诺千金的汉子,此次的事情虽然不说什么回报的话,可陈浮生以后的路上却绝对多了一个忠实至极的盟友,谁说好人没好报?
三人也不是矫情之辈,话已至此,再多就乏味,连干三杯,没有半句废话!
一群爷们都不是什么矫揉造作之人,草莽之气十足,喝酒都是敞开了喝。王虎剩大将军看着孙老虎好奇的问道:“孙哥,听说当年你和白马探花在草原上大战三百回合,是怎么回事?”孙老虎眼神松动了一下,大概也是想起了当年的往事,喝了口酒,感叹道:“白马探花,真正的爷们,当年因为一个兄弟出事,单枪匹马上门找我单挑!”
王虎剩大将军哈哈大笑,拍着陈浮生的肩膀道:“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兄弟!”孙老虎看了陈浮生一眼,淡淡的道:“真没想到短短三年的时间就有今天的成就,义父没看错人!”
陈浮生的视线不断在孔道德和纳兰王爷之间徘徊,似乎在斟酌两人之间的恩怨该怎么化解。一身正气的孔道德自然了解陈浮生的心思,缓缓起身,看着陈浮生道:“我早已说过,我和纳兰王爷的恩怨早已了断,当初要不是纳兰王爷手下留情,我这条命都得留在东北。这杯酒我敬纳兰王爷和你!”说完豪爽的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纳兰王爷也站起身倒了满满一碗酒,道:“过去的事都在这碗酒里。”
一行人喝酒直到深夜,纳兰王爷才带着他的人离开,孙老虎也独自一人离开。
富贵和陈浮生睡一间房,其他人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睡在地上的兄弟俩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两个聚少离多的兄弟不说话气氛却融洽温馨。“浮生,我见过那个男人了!”富贵柔声道。旁边的陈浮生身体猛然绷紧,咬牙切齿的道:“我在内蒙也看到那个畜生的照片了!”
“爷爷说过,在你30岁的时候会知道那个人的名字。所有的事情都要落在你头上,当年他也是迫不得已,那个年代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爷爷说一家人在一起相互扶持,陈家才能兴旺。”
陈浮生猛然起身,手里一根烟被揉成粉末,双眼通红的道:“他迫不得已,孽债就要让娘一个人背?难道生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就为了城里的荣华富贵抛下娘一个人拉扯我们两个?要不是娘这些年为我们付出这么多,她会这么早离开?”刻骨铭心的怨恨磅礴汹涌,富贵起身蹲在自己的这个弟弟面前,点燃一根烟,柔声道:“我知道娘苦,可她愿意为了我们付出,这是我们欠她的。他做的或许不对,可也是人之常情,他不欠我们什么,他欠陈家的爷爷说过都要你拿回来。”
陈浮生压了压情绪,轻柔的点燃一根烟,“这次是调回南京还是?”
“执行任务,放假三天。”
陈浮生沉默半晌,聪明如他怎么会猜不到,抬头看着富贵道:“是不是有危险?”富贵点了点头,笑道:“没事,我还要陪你一起去找他呢!”眼神清澈,简单到纤尘不染。
“要不不要执行这次的任务,调回南京军区吧?”说完这句话的陈浮生自嘲的笑了笑,富贵是什么人他最清楚,他有他自己的天空。富贵再度躺下,看着头顶的吊灯道:“执行完这次任务军衔应该会上调,到时候我再回去看娘和爷爷。”
一世人两兄弟!
三天的时间,陈浮生陪着富贵逛遍了整个南京,玄武湖,夫子庙,燕子矶,从蒹葭那里学来的知识陈浮生一股脑的讲给了富贵,一个说,一个默默的听。兄弟俩站在燕子矶头,眺望长江,陈浮生望着前方道:“一切小心,我等你一起去北京!”
“好!”富贵坚定有力的回答,“不用送我了,军区飞机等等就走,你现在的生意也大了,那些能不碰的就尽量不要去碰了,咬金和小蛮也需要一个人照顾,皇甫徽羽虽然比不上蒹葭,可只要放下手里的生意,平平安安一定会幸福。”
说完大踏步而去,伟岸的身影挺拔而笔直。
陈浮生一个人站在燕子矶头,手里把玩着那枚早已变形的硬币,一动不动,如一尊雕塑一般。
富贵走后的当天晚上,陈浮生驾临钟山高尔夫,乔麦正埋头于公司财务报表,看着陈浮生进门,丝毫没有起身的打算。陈浮生也大大咧咧的坐到沙发上,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乔麦冷冷的道:“陈董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陈浮生嘻皮笑脸的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有何贵干?”乔麦将桌子上的一摞报表直接天女散花般扔到陈浮生头上,现在公司业务增多,我一个人处理不过来,你最好速战速决!”说完起身走向楼上,高跟鞋与地面接触的清脆声回荡在整个别墅内,让人浮想联翩。
陈浮生一张一张将报表捡起来,坐到乔麦刚才坐的位置,开始仔细察看。如今青禾的业务涉及到轮船,房地产,煤矿三大行业,另外陈浮生的酒吧,会所等一些产业的报表都是乔麦处理后直接送达陈浮生。
一摞报表看完,已经凌晨四点。陈浮生伸了个懒腰,蹑手蹑脚的来到楼上,乔麦的卧室门虚掩,轻轻推开,乔麦连鞋都没脱就已经睡着。陈浮生良心发现般自责了一番,忍受着非人的折磨将乔麦的鞋,上衣和外裤脱掉,把人塞进被子里,轻轻盖上被子,如释重负地轻舒一口气。刚准备起身,陈浮生蓦然发现两只手环上了自己的腰,熟睡的乔麦蜷缩的跟一只猫一样,安静的让人怜惜。陈浮生就这样坐在床边被乔麦抱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乔麦醒来看着陈浮生,警惕的道:“你怎么还没走?”
陈浮生笑了笑,“某些人抱着我不让走”,说完起身走向厨房。乔麦躲进被子里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松了口气,随后眼神又闪过一丝失落。在被窝里赖了半个小时的床,陈浮生已经将早餐准备好,报表和凌乱的书桌已经全部整理的井井有条,乔麦看着好像有了一丝活力的别墅,赞赏的露出一个笑容,不错!
早餐是煎蛋,豆浆,面包,两人惬意的享受着阳光的照射。陈浮生咬着一口面包含糊不清的道:“山西那边的事情也马上就会稳定下来,现在我们的产业是不是太过分散?”乔麦理了理已经一个星期没有保养的头发,喝着豆浆道:“不分散,只是黑白夹杂,太过散乱,等你山西那边稳定下来整合一番,最好将那些不良资产全部清理出去,形成一套稳定的体系,另外所有资产进行整理,全部合法化。山西那边如果这次拿下那些煤矿,同煤集团肯定会招来国家的关注,你小心一点,尽快从供货渠道入手。这些事情你完整策划一份全案出来,如果要上市的话最好分开几家在中小板块上市,当然必要的职业管理人团队也在你的考虑范围之内。”
乔麦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摆了摆手道:“行了,整体思路交给你,不要指望我会给你做一份策划案,你可以跟钱老爷子那边联系一下,山西和青禾账面上应该还剩余大量的资金,怎么处理你尽快定夺。我今天要出去收拾自己,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好好收拾自己了。”说完就下了逐客令,陈浮生乖乖的离开钟山高尔夫,路上想着乔麦说的一切事宜。
让陈浮生彻底放弃那些涉黑或者或灰色地带的产业,陈浮生是真舍不得,可是如今面临的问题就是产业太过分散。想着这些的陈浮生掏出电话拔通了电话道:“动手吧,我明天到山西。”
第二十八章稳定局面
第二十八章稳定局面
电话那头是被林万云留在了杨军身边的阿标。
阿标头脑灵活,身手不错,又替杨军干了几桩很漂亮活,杨军也就逐渐放松了对阿标的警惕。正坐在车上想着晚上该去找哪个妞的杨军捕捉到了阿标接完电话之后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淡淡的问道:“怎么了?谁的电话?”阿标看着杨军,眼神闪过一丝犹豫,有点忐忑的回答道:“是林先生来的电话。”
“哦……?说什么了?”
阿标脸色犹豫的看着杨军,似乎十分为难。“没事,说!”
“林先生让我对您下手!”
阿标一字一句的说出这番话,杨军不动声色的眼皮跳了跳,看着阿标语重心长的说道:“阿标,不枉我对你的栽培,从明天开始你就负责我的安全!”
阿标点了点头,低下头的刹那眼神闪过一丝狠厉。杨军不是街头混混,半真半假的话往往才能让人信服,显然杨军信了。
第二天一早,阿标准时来到杨军的办公室。杨军看着阿标到来,亲切的招手道:“阿标,等等陪我去平定那家煤矿走一趟。”
陪着杨军一起的除了阿标,还有两个杨军的亲信,四个人一辆车。两个亲信一个坐在副驾驶,另一个坐在杨军身边。阿标眼神闪过一丝嘲讽,只是掩饰的极好。在快到平定县城的时候,阿标的速度逐渐加快,看着迎面开来的那辆卡车。
阿标的一只手不知不觉的放在了车门上,脚下的油门却踩的越发猛烈,杨军感到不对劲的时候,猛然喊道:“阿标,停车。”阿标回头对着杨军笑了笑,一手推开车门扑了出去,杨军也想学着阿标跳车的时候才发现车门已经锁死。
杨军剧烈踹车门的同时,声嘶力竭的喊道:“快开车门,你们两个干什么?”
“砰”大卡车和宝马轰然相撞,大卡车的速度因为过快,硬生生的将杨军的宝马撞到路边才停了下来,大卡车上系着安全带的司机在剧烈的震荡后也晕了过去。跳下车的阿标半身都是鲜血,步履蹒跚的走向宝马。
宝马车内杨军三个人满脸鲜血,副驾驶席上的男人已经断气,后排的杨军和另一个男人则晕了过去。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围观,阿标开始去拉杨军,谁也没注意到他手里那片玻璃,杨军最终被阿标拉了出来,只是心脏位置却插着两片玻璃。
杨军出车祸的同时。陈浮生则在禄口机场接到了钱子项和黄丹青,一路上黄丹青都慈祥的拉着陈浮生问长问短,母子的亲密让钱老爷子很是嫉妒。
到了钱家小楼,黄丹青拉着陈浮生道:“浮生,什么时候去接咬金和小蛮?干妈想孙子孙女了!”陈浮生陪笑道:“我跟姐打个电话,最近就去一趟。”黄丹青满脸的笑意,拍着陈浮生的手慈爱的道:“浮生啊,国外的早教虽好,可还是没有干妈照顾的好,要不让咬金回来,干妈让他上江苏最好的幼儿园,给他找全国最好的老师。”
钱老爷子和陈浮生被黄丹青弄的哭笑不得,只能点着头承应,母子俩一通叙旧之后。陈浮生才被干妈放行,进了钱老爷子的书房。
“山西那档子事解决了?”
“嗯!”
钱老爷子赞赏的点了点头,道:“现在你的生意做大了,那些毛手毛脚的东西就收敛一些。高新开发区那边的那家企业现在没人管了,我也没什么信得过的人安排,你看着将那边的事情处理一下,那个公司在你手里要是为江苏省的经济建设做不出贡献,你就不要再进我的书房。”
听着钱老爷子看似训斥却亲切的话,陈浮生赔笑道:“没问题,要是经营不好我提头来见。”钱老爷子看样子心情也好,笑道:“别跟我打马虎眼,心里早乐开花了吧,最迟下个星期将完整提案拿来。”陈浮生点头称是,他确实是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钱老爷子会给他这么一块大蛋糕。
钱老爷子所说的公司是一家集钢铁,高科技产品,重工业于一体的企业,是实实在在的江苏省本土民营企业,当初公司负责人罗晓阳因为经济问题被双规,陈浮生暗中出手做了罗晓阳,那家企业就被钱老爷子一手按了下来,谁都以为钱老爷子是因为报复开始打压这家企业,谁知道是在引开众人的视线,将这块蛋糕给自己的义子留了下来。
从钱家小楼出来,陈浮生看着刺眼的阳光,略微躬着的腰杆猛然挺直。得知纳兰王爷和孙老虎还在南京,便约了两人在石青峰会所碰面。来到会所的时候,纳兰经纬和孙老虎已经赶到,三人走在那条画壁的走廊上,纳兰和孙老虎同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淡淡的道:“这道走廊不错。”
陈浮生自然不会诧异两位猛人能察觉到其中的精妙,边走边说道:“我听说孙哥和王爷都出钱要买陈龙象的项上人头?”孙老虎和纳兰王爷同时点了点头,纳兰王爷看着陈浮生疑惑的问道:“怎么?浮生你和陈龙象也有过节?”以两人的思维,现在的陈浮生才刚刚和他们跨齐,怎么可能和陈龙象有过节!
陈浮生笑了笑,没有解释什么,反问道:“两个老哥跟陈龙象有什么恩怨?”
“都是一些生意上的恩怨。”纳兰王爷淡淡的道。
“义父的恩怨,都是一些陈年旧事。”孙老虎板着脸回答道。
“既然这样,我想跟两个老哥合作一把,陈龙象的项上人头你们不要跟我抢,其他生意我一概不沾,怎么样?”陈浮生看似平静的说道。
纳兰王爷和孙老虎却从陈浮生的口气中听出一种滔天的怨恨,两人略微思索一番,权衡了一番利益,点了点头,道:“好,只是这种事情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浮生你不要打其他主意,否则说不定会出什么乱子。”两人比陈浮生更明白陈龙象的可怕,所以才会对陈浮生说这番话。
“我想两位老哥,近年来差不多积累了不少陈龙象的资料,什么时候给我一份,我也好心里有数。”
纳兰王爷先开口,“整个李家能控制的资金高达600多亿,五家上市公司,一家石油企业,一家重工业,一家央企,另外两家风投,名下实体产业数不胜数。李家的整个人脉网络也遍布各个阶层,从政,经商,混黑,每个行业都有极重的话语权。”
“三家上市公司李家各控股多少?”陈浮生一针见血的问道。
“石油企业李家控股百分之五十一,剩余两家一个百分之37,另一个百分之28。”孙老虎补充道。
陈浮生点了点头,淡淡的道:“如此看来,要想从几家上市公司入手是没有可能了。那李家这些年来的经营模式是家族模式还是职业管理?另外有什么漏洞?”
跟在纳兰王爷身后的林万云轻声道:“没什么漏洞,陈龙象的手腕极高,整个李家虽然不是铁板一块,可重心却掌控在那个男人手里,唯一能攻击的漏洞就是中信证投,现在这家风投公司和一家叫东吴基金的基金公司拉开了价格战,操盘的都是高手,东吴基金最近资金链开始急剧萎缩,只是即使有大量的资金涌入也最多就是能收购一些二级市场的股份和搞垮那家风投公司,并不能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三人同时陷入沉默,除非三人名下所有产业合并才可能和陈龙象抗衡,可那却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说孙老虎和纳兰王爷的恩怨,就是名下产业地域之间的差异和资金上的问题是根本不可能回避的问题。
陈浮生长呼出一口气,道:“那先不考虑这件事,你们俩的恩怨能不能先停一停,山西的事情还需要纳兰王爷出面。”纳兰王爷笑了笑,从林万云手里接过一份合同,递给陈浮生道:“所有条款我已经让律师写好了,只等你签字就可以生效。”
陈浮生拿着合同坐下来,合同的大致内容是纳兰王爷在山西所有的煤矿由陈浮生出资五亿收购,全归同煤集团所有,出资的五亿资金纳兰王爷入股同煤集团,只是股份所有权全部由三千继承,另外纳兰王爷在山西的一家建筑公司和一家房地产企业和陈浮生的青禾地产合并,由青禾控股,双方在其他领域也开始建立最忠实的合作关系。
陈浮生边看合同边点头,纳兰王爷在东北的根基不动,可山西的产业却全部退出,交由陈浮生打理,只是纳兰王爷旗下的股份却并不会消弭,相反会如滚雪球般随着青禾的发展资产会越来越多,一份纳兰王爷明显吃亏,但却是双赢的合同就此签署。这份合同的签订也就代表着陈浮生和纳兰的战争结束,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掀开另一篇新的乐章。
纳兰王爷和孙老虎在南京逗留三天后就离开南京,陈浮生在第二天就赶往了山西,没有纳兰王爷的威胁,整个山西的行动再没有任何阻碍。因为是交通事故,所以阿标无罪释放,只是在医院躺了两天。吴凉的整个团队开始运作吸收纳兰王爷的煤矿,张小花名下的所有煤矿也折合成股份并入同煤集团。
随着杨军的死,纳兰王爷的退出,整体局面开始稳定,陈浮生的团队建设和整合资源已经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陈浮生马不停蹄的赶往阳泉亲自出面请李雨轩出山,作为李雨轩的朋友兼救命恩人,李雨轩应陈浮生之邀出面主持整个阳泉地区的煤矿并购事务。吴凉则主持晋中地区的收购,大同地区的事务暂时由周天和马静萱打理。由于陈圆殊的关系,山西省新近修的两条高速,全部由纳兰王爷和陈浮生合并之后的建筑公司接手,这个项目直接和间接为两人带来了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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