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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我这样子吓到你了?”晓玉嘴角一抹轻笑放下帘子,走到那人面前,望着他眼中的惊愕,不由自嘲。
“不,方……娘娘!”那人躬身行礼,腰间长刀跟着一颤。
娘娘?
“哼!”晓玉走到他面前,睫毛轻动,红肿的眼睛掠过他的眉间,说道:“你还是叫我晓玉吧!”
那人没有起身,只是抱拳怔在那里,不知如何回答。
“二喜,你知道我找你来所为何事么?”晓玉侧身对着他,眼睛无力的望向窗外。
阴云层层叠叠压上了地面,一阵狂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胡二喜喉咙一动,他怎会不知?只是,他不过是个小小的侍卫,虽知道些风声,也不过是些捕风捉影的东西。况且,现在的局势如此不明朗,若是一步走错,恐难独善其身。
晓玉等了许久,不见他言语。
“若非重要之事,我怎会冒险派人去找你……”晓玉走到窗前,狂风刮过,吹乱她简单挽起的发髻,“我知道这很难为你,其实也不想把你卷进来。只是……”她有些哽咽了,双手紧紧的抓着窗框,狠狠咽下口水,忍住眼中的温热,接着说,“只是,在这宫中我已经找不到,可以信赖的人,我……”想到自己这几日所受的折磨和煎熬,眼泪落了下来。
“娘娘……”二喜身子一动,见她那瘦弱的身子在风中有些飘摇,青丝纷乱身后,素白的衣服似乎都没有她的面色苍白。
他真的不知道她怎会变成这个样子,不是刚刚被册封了么?应该是如日中天,开心得意的时候,如何会变得如此憔悴不堪,看样子经受了很多的折磨,她……难道都是为了那个人么?
“二喜!你知道他在哪儿么?”晓玉转头望向他,通红的眼睛里涌出两行。
见到她流泪了,二喜心中一惊,不敢再看,轻声说道:“这……真,真的不知!”他低下头,紧张的不停攥着剑柄,他不敢抬头看她。
屋子里静的很,静的似乎能听见心跳,一切都像静止了一般,只有香炉里冒的烟依依袅袅的向上飘去。
“这几天,我总会做一个梦。”晓玉叹了口气,平静的说,“梦见,他跪在地上,身后是一把冰冷的长刀。握刀的人手起刀落的一刹那,就好像劈开了我的心,痛的喘不过气来。就算挣扎着醒过来,也会觉得心脏很痛,许久都不能平息。原来有些人就像心脏,平时感觉不到它的存在,而一触动,就会让人痛不欲生……”晓玉攥紧拳头,忍住哽咽了。
胡二喜听得心砰砰的跳着,他知道K对晓玉的感情,原本以为他只是一厢情愿,没想到他在她心里最深的地方,几乎深到连她自己也触摸不到,察觉不到。
“二喜,你回去吧……难为你了……”晓玉微微一笑,转回头,眼神空无一物的望向窗外。
胡二喜抬起头,见她消瘦的肩头,白纸般的脸上一双红肿的眼睛赫然凸出。他心中颤抖,咬咬牙,收回目光,微微行礼说道:“娘娘,保重身体!”
二喜说罢转身走到门前,刚拉开了半扇门,却又停住了,顿了顿,扭头又说:“听说被锦衣卫带回来的人都会收到镇抚司。”
晓玉随即看向他,虽没有言语,可所有的话都凝在了眼中,胡二喜看的清楚,微微点头,出了门。
晓玉转回头,擦了擦脸上的残泪,暗暗咬紧牙关。
这个时候,我要坚强,决不能让任何人看见我的的脆弱。
“春晓!”她大喊一声。
春晓应声走进屋子,望着依窗而站的晓玉,浅浅行礼。
“帮我梳妆!”晓玉说着离开窗子走向梳妆台前。
正文 一二七章 调虎离山
更新时间:2012…6…11 8:29:42 本章字数:2689
这个时候,我要坚强,决不能让任何人看见我的的脆弱。
“春晓!”她大喊一声。“帮我梳妆!”
晓玉说着离开窗子走向梳妆台前。
“呀,娘娘!”春晓抬头,忽然尖叫一声跑到她身旁,拉起她的手问,“这,这是怎么弄得?!我去拿药箱!”
晓玉低头望向自己的手,白玉似的手指上流下鲜红的血。她茫然的把手指举在眼前,望着那创口正往外冒着血,可自己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也不知什么时候划破的。
她转头望向窗子,刚才被她紧紧攥过的窗棂上还有着斑斑的血迹。
“呵,若是那人见了,一定紧张的不得了吧!”
记得为了选秀,第一次做针线活的她没少挨针扎。第一下被针扎到的时候,他可是紧张的不行,“嗖”的一声从桌旁跳到床边,双手牢牢的握着她的手指,看她指尖冒出红豆似的血,果断的放进嘴里。
“喂!你干嘛?!”晓玉羞的脸红,用力挣了挣手,可他紧紧的攥着不松,嘴里虽说不出什么,可两只眼睛瞪得老虎似的,在心里把她骂了个遍。
“不知道唾液可以消毒么?!笨蛋!”他松了手,狠狠的一瞥床上犯错的绷子,心中气恨,一把抓起来,“秀什么秀!”说着扬起手,用力扔向窗外。
“哎!不要!”晓玉刚要伸手阻止,却见绷子划出一道弧线,飞到了窗外。
晓玉急忙跑到窗边,却不见绷子的影子,这下好了,连找也找不回来。
“你!”她心中又气又心痛,跑到床边使劲一推K的肩膀,叉腰大叫道,“你知道我花了多少时间么?!你赔我!”
那人却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躲过了她推搡,得瑟的吹着口哨走到桌前拿起剑谱,煞有介事的比划起来。
“你混蛋!”晓玉气的一屁股坐在床上,看着床上各色的线轴,更是郁闷,紧紧握着一个,撅着嘴,自顾生着闷气。
“怎么了,大小姐?一个破东西至于让你气成这样么?”一张嬉皮笑脸凑了过来。
她不理,依旧撅着嘴,喘着粗气。
“小心气大伤身哦!”那人戏谑的说道,这声音让人听了厌恶非常。
“你滚开!”她猛一甩袖子,他麻利的向后一仰,躲过了一拳。
“同学,注意用词哦!”他继续在一旁插科打诨。
“哼!”她懒得理他,把头扭向一边。
“哎呀呀?这是谁的东西啊?这上面是什么?四脚蛇么?”他自言自语道,拿了个什么在她眼前晃晃。
晓玉猛的转过头去,见K拿着的正是刚才飞出去的绷子,原来他没扔。她于是心花怒放的一把抢了过去,爱不释手的摸了摸上面刚刚勾勒出来的轮廓,抿嘴一笑。
“下次不要再伤到了,否则,真的会扔出去的,听到没有?!”他严厉的说道,夹起手臂站在一旁,望着她含笑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摸摸她的头,问道,“还疼么?”声音变得轻柔许多。
“要你管!”她没好气的瞥他一眼,挥手打掉他的手。
“你这女人真是……”
“娘娘!娘娘?……”
“嗯?!”晓玉一惊,缓过神来,抬眼对上春晓轻蹙眉头的脸,忽然觉得脸上热辣辣的。
“娘娘想到了什么?在笑呢!”春晓有些激动的说,“娘娘笑的真好看,好久没见娘娘这样笑了!”
自己笑了么?晓玉有些不好意思,勉强一动嘴角,低头见指尖已经被春晓包扎好了。她忽然有些遗憾,没能听他把那句话说完。
春晓端着手候在一旁,望见她的脸上忽然又阴沉了,担心她又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来,急忙问道:“娘娘,您今天要梳个什么样的发髻呢?”
晓玉长睫一动,淡淡的说:“越庄重,越华丽越好!”
****
“娘娘说什么事了没有?”白虎一袭长袍随着春晓走进了榭香阁。
“大人,娘娘没有说!只说请您来!白大人请!”春晓说着停在门前一伸手,白虎提起前襟迈步跨进了屋子。
白虎站在门前环视一圈,屋子里静的很,不像有人的样子,香炉里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白大人,请坐!请喝茶!您在这里稍等片刻!娘娘一会儿就来!”春晓行礼,退出门去。
白虎坐在桌前,温文如玉的脸上剑眉一蹙,环视着四周。
这女人怎会平白无故的派人请自己来?她,不是很怕自己的么?而且,来了又不见人,不知道这个妖孽搞什么名堂。
他长指一伸,按在茶杯上,这温度应该是沏了一段时间了。
“春晓,去请白大人来!”
“是!娘娘!”
“对了,给他沏杯茶来!”
“是!”
晓玉在屋子里吩咐人请自己来的场景浮到眼前,白虎长指一动,端起茶杯举在面前,嵌开盖子,在鼻前轻轻晃了晃,眉头轻蹙。
***
“让开!”红衣影子大喊一声,长袖一挥,头顶金钗流苏随之微微颤动着,她横眉冷目,气势如虹,灵秀的脸上写满了杀机。
“请娘娘恕罪,镇抚司只受命于皇上,其他人非请勿入!”守卫俯身说道。
“其他人?哼!那好啊!你去请皇上来治本宫的罪好了!”那人扭头邪魅的一笑,语调百转,听得人毛骨悚然。
“娘娘……大人,大人他现在不在!”守卫完全被她的气势压倒,满身寒战,额上渗出汗来。
“哦?”她细眉一挑,嘴角扬起一丝弧度,“那本宫就在里面等她好了!”她说着下巴一扬,高傲的向前迈步。
“娘娘留步!”两名守卫双双伸手拦在她身前。
“大胆奴才!”晓玉怒目圆瞪,厉声大吼一声,“见到本宫还不跪下!岂有此理!”
两名守卫都知道方晓玉刚刚被册封,是皇帝面前的红人,不敢忤逆,纷纷跪倒,低头恳请道:“娘娘息怒,请娘娘……嗯?”
守卫刚一回神,发现那人已经不见了,心中暗叫不好,扭头看向院内,那人已经跑到了院子中央。
“娘娘!小心!”
守卫急忙站起身大喊一声,只是为时已晚,晓玉的脚下踩到的石板突然向下一沉,她心中一惊,地上突然出现一个方形的深坑,她来不及反应,尖叫一声,坠身跌了下去。
正在她以为自己必定无法逃过此劫的时候,眼前白衣一闪,已然被人抱住,那人几乎没踩任何支点便带她冲出了洞口,她眼前白茫茫一片,再一睁眼,已经稳稳落在了院中。
晓玉长出口气,擦擦额上冷汗抬眼看去,一张带着书卷气的方脸,剑眉横立,眼中放射出洞穿一切的锋芒。
“啊!”她倒吸一口气,捂住嘴。
“怎么会是他?他不是被我调虎离山骗到了榭香阁么?怎么会突然出现这里,难道,难道他会分身么?”晓玉惊恐万分。
“娘娘可以放手了么?”白虎冷冷的问道。
“嗯?”晓玉一惊,才发现自己一只胳膊搂在他脖子上,一只手紧紧揪着他的衣服。她尴尬的一抖,松了手。
白虎将她轻轻放下,拱手说道:“娘娘得罪了!不知娘娘唤下官所谓何事?”
晓玉这才整理了衣衫,把手背在身后,眼睛一白,仰起头,刚摆出架势想要开口,却望到白虎冷峻的脸,心中一惊。
对这个人的恐惧早已扎根心底,每次看见他,她都会不自主的颤抖。她喉咙一动,一时失语,急忙错开他的目光。
正文 一二八章 伴君伴虎
更新时间:2012…6…12 8:29:57 本章字数:2677
“不知娘娘唤下官所谓何事?”
晓玉喉咙一动,一时失语,急忙错开他的目光。
白虎低眼看着她,她平时只喜欢穿白色,或者素色,淡雅非常,今日这一身华丽的宫装,高高挽起的发髻,繁冗复杂的装饰,富贵高调中略显霸气,怕是连皇帝也没见过。只是,她如此打扮来镇抚司是为何?
她刚才声东击西的,把自己引到榭香阁,在房间里布置了迷迭香,又在茶里下了幽蓝草。这两种东西本不是什么毒药,只不过放在一起,便是**。
纵然自己内力深厚,就算喝了茶也不会被这小小的**所害,可心里终究忐忑,不知她是何用意,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她来,便觉其中有诈,于是施展轻功飞回镇抚司,脚尖刚踩到镇抚司院外的屋顶,就见她尖叫一声,跌进了机关。若不是自己及时出手,估计这会儿早就命丧黄泉了。
难道,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人?
“娘娘若是无事,请回吧!”白虎深深抱拳,俯首说道。
许久不见她不闻她答话,白虎起了身,慢慢抬起眼睛。
“白大人,本宫有一事不明,还望大人指教。”她悠然说道,语气冷峻,目光也不似刚才那般闪躲,凌厉又镇定,和刚才那个惊慌失措的,简直判若两人。
白虎知道她又要耍花招,眉头轻蹙望着她,并不答话。
晓玉瞥他一眼,十分不满,傲慢的说:“白大人,不说话只管看着本宫是什么意思?难道,本宫的脸那么好看,让大人有些……不自制了么?”她说着上前一步,靠近白虎,伸手捻起白虎胸前的长鬓,暧昧的目光扫过他的面上。
这目光……?!白虎忽然想起了那晚御花园捉住她的场景,那妖孽……白虎恨得攥紧拳头,身子一抖,后退一步,咬牙切齿,却说道:“臣……不敢!”
“呵!不敢就好!”晓玉轻笑一声,转过身,冷冷的问道,“若是本宫问话,有人故意撒谎欺瞒,我想,大人最清楚,应该如何处置的吧?”
白虎咬牙不答,抬起眼睛盯着她的背影。她侧头过来,向身后一瞟,大红锦袍,金线织边,眉目流转之间,妩媚非常。只见她朱唇轻动,低声问道:“K……在这里么?”
***
“轰——”乌云背后想起一声闷雷,余声回荡许久才渐渐散去。
“劳烦公公通禀一下,我要见皇上!”晓玉站在御书房门前,对着门外站立的宫人说道。
宫人轻轻俯身答道:“回娘娘,皇上他,不在御书房。”
“不在?”晓玉有些错愕了,刚才好像才听到他的声音,怎么又会不在呢?
宫人望着她一身华丽的宫装,雍容中又不失优雅,到底是新封的妃子,以前从未见她如此高调。这貌美如花,温文如玉的人,为何那人又不想见?瞧她脸上忽然闪现的落寞神情,想是惹到皇上生气了吧!
“唉,就算皇上在喜欢你,你也只不过是个妃子而已!伴君如伴虎!哼,得知道自己的位置才是!”工人虽如此想,却只是瞥她一眼,轻轻叹了口气,望了望屋内。
屋内忽然人影晃动,晓玉立刻抬眼望去。
只见黑袍一闪,林翊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见到晓玉,突然一愣,这一身打扮,差点没认出来,定睛确认是她没错,才急忙俯身行礼说道:“参见娘娘!”
“免礼吧!”晓玉极不习惯的说道,被他一拜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脸颊绯红,怯生的问道:“林将军,皇上他……”
林翊见她脸带羞涩,拱手说道:“回娘娘,皇上他不在宫中。”
“不在宫中?!”晓玉心头一沉,旋即有些担心起来,不在宫中会去了哪里?!难道……她心中想到了种种不好的场景,忙甩了甩头,心想不可能,不会的。
林翊见她有些慌张,脸色又回了苍白,眼神中惊恐万分,猜她是在胡思乱想,于是拱手说道:“娘娘还是请回吧!等皇上回来了,臣会禀告娘娘来过。”
晓玉怔怔的望向林翊,他一双眼睛止水一般的平静,没有波澜,凛然的正气就像与生俱来一般,迎面袭来。他说的话就像有种魔力,让人不得不信。若是让他说假话,除非……
晓玉抬眼盯着他,从刚才她就觉得奇怪,为什么自己明明听见有人说话,公公却说皇上不在?既然林翊在这里,那么里面应该还有别人,他总不会自言自语吧?林翊可是皇上的贴身侍卫,若是出宫去,他一定会跟在身边,怎会一个人在御书房与别人交谈?
“那么,如此说来,原因只有一个了——那个人,不想见我……”
想到这里,她轻轻叹了口气。她骨子里是个倔强又高傲的人,既然人家不想见,何必惹人怒气,自贱身价?不过,想让她知难而退,也是不可能的!
“好吧,谢谢林将军!”晓玉微微行礼,转身离开了。
见她走远了,林翊扭头向屋内看去,忽然一丝错觉,龙案前那个负手站立的背影消瘦了许多。
乌云层层罗列,闷得人透不过起来,凉风骤起,大雨将至,秀女们却围在一起说笑着,指指点点着乾清宫门前那个跪着的身影。
“呦,当了娘娘的人,果然不一样的。”梅兰叹了口气,甩着手绢,满脸的艳羡。
“是啦,是啦!瞧那衣服,瞧那首饰。唉!悄悄我们,可真是既寒酸又可怜啊!”柳晴娇滴滴的说。
“可怜什么?!”傲之斜眼瞥过晓玉那张有些略显苍白的脸,嘴角一丝冷笑,嘲讽道,“穿了那么美的衣服又能怎样,当了娘娘又能怎样?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惹恼了皇上,要跪在这里,受人嘲弄?!哼,哼哼……”傲之笑的连肩膀都都动起来。
“说的也是!呵呵!~”另几个也鄙视的嘲笑着,在一旁看着热闹。
天香远远的望着晓玉,好久不见,她瘦了很多。若是真的顺风顺水,享受在他的温暖与爱护之中,又怎会一脸倦容,眼睛里写满了悲伤?可是她怎会不幸福,他是那样的,爱她……
自己撞见他们月下花前,相拥相吻的画面又浮上了眼前,天香一阵心酸,若是能和他在一起,哪怕只分给她一半的爱,哪怕只是一句贴心的问候,或是一个温暖的眼神,伤心,受委屈又算什么?!她能承受的远比这些要多。
忽然有人拽了拽天香的袖子,天香一怔,扭头看去,那一身明黄的人站在不远处,阴暗的天空更衬得出他的威严和英武。
他有多少妃子,爱过多少人,她不在乎,只要他的心中也有自己,哪怕只是三寸之地也好。可是,他的眼里、心里却只有一个她,完完全全,只有一个她。
天香收回目光,默默俯下身。
皇帝漫步走向她,从上到下打量着她。她总是非常的朴素,素到不像这宫里的人,今日如此打扮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晓玉听到秀女们的叽叽喳喳忽的戛然而止了,知道是谁有如此震慑之力,于是慢慢抬起眼睛,望着阴云之下那人踏风而来,面孔熟悉的很,却也陌生的很。
皇帝走到她面前,她仰望着他,望着他眼中那些复杂到她说不出的东西。
“爱妃这是为何?快快起身!”皇帝阴郁的脸上突然显出一丝笑容,那笑容柔和的很,可在晓玉看来如此刺眼。
面具。
她心中一凉,他从何时起也对她也带上了面具。
正文 一二九章 臣妾愿意
更新时间:2012…6…13 8:30:30 本章字数:2611
“爱妃这是为何?快快起身!”皇帝阴郁的脸上突然显出一丝笑容,那笑容柔和的很,可在晓玉看来如此刺眼。
她心中一凉,他从何时起也对她也带上了面具。
可是她来不及想,急忙俯身说道:“皇上,奴婢有一事相求,请……”
“奴婢?!”他哼笑着说,温柔的眼神中一丝冰冷。
晓玉收回目光,咬了咬牙,知道他的用意,于是硬着头皮,磕磕巴巴的说:“臣,臣……臣,臣妾失口……”那是她最不喜欢的称谓,不知为何,就是不喜欢,可他却偏偏要让她说出口,让她主动说出来。
“呵!不妨事!爱妃快起来吧!”皇帝说着,俯身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扶了起来。
晓玉跪的两个多时辰,膝盖以下的部分早已没了知觉,忽然起身,脚下撑不住,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皇帝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扶她站稳。
晓玉感激的看过去,却睫毛一动说道:“臣妾有一事相求,还请皇上……”
“爱妃不谢朕,却说有事相求?”皇帝微微一笑,松了手,负手跨进宫门,扭头说道,“爱妃还是随朕进去,坐下来说吧!”
晓玉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被两个宫女搀着进了乾清宫。
“哼!什么啊?!才跪了多一会儿就受不了了!真能装!”傲之大大的白了宫门一眼,醋意十足的说。
“哼!就是!我看她就是故意的,这个女人真会演戏!”旁边的柳青附和着。可更让她心中发恨的是,本以为她是做了错事,来祈求皇帝原谅的,自己还想看好戏,却没想到是来求皇上办事的!真是无聊!
秀女们个个心中愤恨,自己忍着冷风在门前站了这么许久,没想到竟然在她们面前秀恩爱,还以如此体贴的场面收了场不说,那狐狸精还被皇帝请进了乾清宫,真是可恶至极,可恶至极!
傲之心中盛怒,可这气又没出发泄,只好别在心里,整个身体都因此膨胀起来,支起胳膊大步而去。剩下的几个秀女也是一样的扫兴,嘴里嘟囔着,悻悻离去。
“天香!”林翊忽然从身后叫住天香。
天香扭头看去,见林翊一个淡淡的微笑,她转身来到林翊面前,俯身行礼问道:“哥哥,叫天香有事?”
“嗯!你跟我来!”林翊说着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天香回头望了眼远去的秀女们,似乎每个人都还在纠结着刚才的事情,根本没人顾及到她,于是起步跟在林翊身后。
“哥哥,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七绕八绕,天香都要迷了方向,林翊转头对她阳光般的一笑,伸手一指,不远处的一块黑色的牌匾牌匾。
“畅音阁?”天香皱起了眉头,怎么不知不觉中回到了自己的阁子?在宫中住了这么久,她居然不知道还有这样的路。可这并不是最令她费解的。林翊如此神秘带着自己兜了几个圈,不会只是想把自己送回畅音阁吧?
天香疑惑的望了林翊一眼,林翊摇摇头说:“呵,什么都骗不了你!走吧,回去看看有什么不同!”
林翊一笑,大步向前走去,大风吹过,黑色官纱向身后猛的摆去。天香望着他的背影,心中莫名一阵温暖,紧紧跟了上去。
二人进了院子到了屋前,林翊却停了脚步,伸手向前一指,示意天香打开房门。
天香看林翊的笑容,是如此笃定里面的东西会是自己喜欢的,那到底会是什么呢?她突然心脏跳得急促起来。
天香伸手扶到门上,轻轻一推,门开了,一个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天香惊讶的望了望那个人,长大了嘴巴,又看了看林翊,惊得说不出话来。
“小姐!”那人飞快的跑了出来,紧紧抓住天香的手,激动的眼中闪着泪花。
“月,月容,你怎么会……?”天香还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这手上的温度,扑面的呼吸,明明都是真实的!
“月容?真的是你么?!月容!”天香尖叫一声攥紧月容的手,一滴眼泪滚出眼角,
“是我,小姐!是月容啊!”月容说着张开手臂紧紧的抱住她,眼泪喷涌而出。
林翊望着身前紧紧相拥的两个人,嘴角微微一翘,是啊,他就是笃定,她会喜欢的。
“月容!”天香推起月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问道,“你怎么会在宫里?你不是回去老家了么?”
“嗯!小姐!我回去了,可是老爷和夫人都不放心你,希望随时知道你的消息,于是就让我回来了,在林将军家里做差事。林将军说,怕你在宫里呆的闷了,于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我弄进宫来!小姐,以后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月容又可以伺候你了!”月容说的激动,眼泪又止不住流了出来。
天香红着眼睛望向林翊,任何感激的话都不足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天香深深的俯身行礼,却被林翊一手挡在身前。
“天香,快别这样!”林翊扶起天香,轻叹口气说,“好了,我也该走了。月容,好好照顾你家小姐!”
“是!”月容行礼说道。
“嗯!”林翊点了点头,向院外走去。
天香送他到了门前,林翊突然停了下来,转头说道:“宫里的事复杂的很,远离是非才是!”
天香如此聪慧,怎会不知该如何去做?只是,只要和他有关,她就是控制不住,希望多见他一次,多了解一些,尽管也许留下的只是伤心和无奈,她也并不后悔。
天香慢慢垂下眼帘,点头说道:“是!多谢哥哥提醒!”
“嗯!那我走了!”林翊说罢,大步跨出门去。
见林翊走了,月容更加放松了,兴奋的一把搂住天香的胳膊,眉飞色舞的问道:“小姐,我好想你啊!对了,你见到皇上了么?”
***
晓玉和皇帝进了屋子,皇帝走到桌边,背对着她停了步子,他完美的身形就算是背面也让人心旷神怡。
晓玉挥手屏退了宫人,拎起裙子跪在地上。
皇帝似乎知道她的动作,拳头一握,同样戏谑的口吻问道:“爱妃,这是做什么?究竟是何事啊?”
晓玉抬头望着面前那个背影,这么近,那么远……
“皇上,臣,臣妾想明白了……”她说。
那人闻听肩头一动,半响才哼笑一声,不解的问道:“朕不知,爱妃所想究竟何事?”
他始终都不肯转回身来,面对她,语调轻慢,不以为意。
晓玉咬了咬牙,低下头,眼泪忽然滑了下来。
这个曾让她惦念,心动的人,如今看来确实如此陌生、纠结、甚至有些害怕。
是啊,是她错了。
昨晚,她得到了教训。
与他相比,自己只不过是一棵微不足道的小草而已,他爱她可以给她阳光、呵护;不爱,也可以狂风暴雨,甚至连根拔起。
自己真是可笑,竟然还想用现代的标准来衡量他,想和他讲平等,讲人权,讲自由?哼,真是……妄想!
她紧紧攥着裙子,长吸口气,稳住了情绪,说道:“臣妾指的是,皇上让臣妾考虑的事,臣妾愿……”
皇帝的心随着她声音的颤抖颠簸着,紧了紧牙关,等着她把话说完。
“臣妾愿、愿意……留下来!”
正文 一三零章 君无戏言
更新时间:2012…6…14 8:31:06 本章字数:2567
这个曾让她惦念,心动的人,如今看来确实如此陌生,纠结,甚至有些令她恐惧。
晓玉望着她负手身后的背影,紧紧攥着裙子,长吸口气,稳住了情绪,说道:“臣妾指的是,皇上让臣妾考虑的事,臣妾愿、愿意……留下来!”她说罢,低头下去。
皇帝攥紧的手忽的一松,暗自长出口气。
终于听到了期盼已久的话,终于她肯留下来了么,自己所有的心机,所做的一切,终于成功了么?呵,这场游戏的赢家还是朕!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何况区区一个女人?!朕想要的,怎敢有人去抢?!早就知道,早就知道会是如此的结果!
他嘴角一翘,胜利似的,得意似的,慢慢转过身来,低眼看着跪在地上她。那火红的裙子铺在地上,凤冠金钗耀眼夺目。
这样看来,倒真像朕的女人了。
他踱到她面前,她却没有抬头。他俯身下去,手指勾住她的下巴,向上抬起,逼迫她看着自己。她消瘦了许多,眼眶红红的,还不断有泪水涌了出来,闪着光,划过她的面颊。
他忽然看得有些心痛,自己不想看她流泪的啊,只想好好地爱她。他把头凑了过去,她闭了眼睛,皇帝突然停住了,心中一阵温暖。
这是第一次,她主动接受自己的吻。他笑眼看着她的样子,在极近的距离,一寸一寸的看着,审视自己的疆土一般。
晓玉闭上眼睛,许久也没见他动作,慢慢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尾端还沾着一滴小小的泪花。她看到他眼中的自己,这打扮,这面容,这神情,似乎是个陌生人。
“朕吓到你了么?”他望着她,轻声问道,情深似许,吐气如兰。
晓玉喉咙一动,躲开他的目光,面颊一丝绯红。
她羞涩的样子如此动人,让他心中汹涌澎湃,指尖又向上一挑,探过头去,含住她的嘴唇。
这味道是他期待已久的,虽然她再也逃不掉了,以后的日子长的很,可他还是有些失控,肆意的掠取着,缠绵着,紧紧的搂住她。
她虽没有多余的动作,却也很配合。
缱绻许久,他才停了下来,细长的眼封儿里望着她那轻薄的两片嘴唇被自己折磨的更加鲜红饱满,心中得意,嘴角一翘,拉起她的手放在胸口,刚想伸手搂住她的肩。她忽然一挣,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望着他。
他刚想笑着问她为何最后还是选择留下,是因为感受到了自己的……
“皇上,可以放了K么?”
她试探着的问道,那话却锋利的就像刀子,一把捅进他的心里,鲜血喷出了胸膛。
他望着她渴望又急切的眼神,手上温度降到了冰点。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那是她的动机么?他定定的看她许久,才忍住心痛,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你,今天做着一切,都是为了……他么?”
晓玉看到他眼神中的温柔随着那句话,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怒火。
她不想说谎,她知道每次在他面前说谎都会被看穿,于是咬了咬牙,低下头去。
刚才的炙热缠绵还在舌尖,现在这女人竟突然变成了修罗,拿着一把无形的长剑伤的他体无完肤。他心中的怒火生到了极点,原来她对自己的爱真的视如草芥!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他很想拽起她扔出屋去,却始终下不去手,暗自用力攥紧拳头。
他压抑着,隐忍着自己内心的怒火,狠狠的问道:“你为了他,真的愿意牺牲一切么?”
“只要能救他……”她低声说道。
这话她答得倒是简单明了。
只要能救他?!哼!
“好!朕答应你!”他眉头一挑,冷冷的一笑,松开手。
晓玉像听到了天籁,霎时抬起头望向皇帝:“皇上!真的么?!”她的声音激动非常,眼中的闪亮依依晃动着。
“君、无、戏、言!”他一字一顿,脸上却如千年寒冰。可她却感受不到似的,开心的自顾笑了起来,毫不顾忌他的感受。
“不过……”他拖长声音,她脸上那解脱似的笑容如此让他憎恶,眼中划过一丝肃杀之意。
她的思绪一下子被砍断了,不过什么?难道他反悔了么?她神情突然变得紧张起来,眼中依旧是那闪亮,却写满了惊恐和紧张。
“不过,司徒晓玉,从此以后,你不可以再见他!并且你要记住,你说留下来,就不可以反悔,生生世世都要在朕身边。若是哪天你违反了这两条……哼!朕能放他走,就自然能抓他回来,到时候你的命是朕的,他的命也是!如此,你可记住了?”皇帝的声音低沉的很,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一般。
忽然一阵狂风夺窗而入,带着土腥味儿吹灭了灯火,他的脸消失在黑暗之中。
屋子里漆黑一片,只听得到她不稳的呼吸。
晓玉身子有些颤抖,默默低下头,而对面那人还在等她的答复。
不再相见……
他可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唯一可以信赖的人,让她不再见他……哪怕想一想,心中都难受的很,眼泪不自持的落了下来,她赶忙把头低了再低,尽管夜色的掩映他看不见她的眼泪,可她依旧心虚,小心翼翼的对待着。
不见就不见吧,与之相比,救他岂不更加重要?只要他活着,她便也有了坚强的理由。
她深吸口气,慢慢抬起头,黑暗之中望向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双唇有些颤抖,却又咬了咬牙,坚定地说:“好!”
“哼!这可是你说的!”皇帝似乎并不满意她的答案,愤然站起身,怒吼一声:“来人!”
不一会儿,一个宫女推门进了屋子,俯身叫道:“皇上!”
皇帝侧着身子,负手身后,冷冷的说道:“带玉妃去沐浴更衣,今晚侍寝!”
“啊?!”晓玉瞪大了眼睛,抬头望着他。
他转过头来,脸上漆黑一片,看不清面容,只听见一个声音低沉的说道:“过了今晚,朕就放了他。怎么,爱妃还想再等等么?”
“不!”她破口而出,可又有些后悔,只是,她知道自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后悔只是很遥远的事。
算了,既然答应在他身边,这总是早晚要过的一关,若是,自己现在拒绝,估计日后还会有变数。想想自己到过镇抚司,那里机关重重,不知道他,在里面怎么样了,不知道那个玉面阎罗怎样对他的,更不知道他还能挨多久……
“娘娘!跟奴婢来吧!”宫女扶着晓玉站了起来。
晓玉走到门前,扭头看了眼身后那岿然不动之人,雕像似的稳稳立在屋子里。她知道他故意为此,知道他心中一定痛恨死自己了,可有什么办法?她也不知道为何会与自己钟情的人慢慢走到这一步。她于是收回目光,硬着头皮和宫女出了屋子。
乌云压到了极点,终于不堪重负,“哗”的一声,倾泻下来,地上起了一层雾气。不一会儿,院子积了一层浅浅的雨水。皇帝走到屋前,望着雨水中映出自己的倒影,从清晰到摇晃,模糊了再模糊,终于消失在了雾气之中。
正文 一三一章 天衣无缝
更新时间:2012…6…15 8:31:48 本章字数:3345
晓玉做梦也没有想到侍寝之前要洗那么久。十几个宫里轮番上阵,他们动作之麻利,连她想问话的机会都不给,各种花样弄得她眼花缭乱,简直是要让她脱胎换骨一般。
走出浴室的时候,廊中已经没了雨水,滑的很,加上自己被折腾的,整个人都要虚脱了,没有站稳,脚下一滑,身子趔趄一边,幸好身后宫女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才没有跌倒。
宫女似乎比她更加紧张,见她又重新站稳了,才长出口气,柔声说道:“娘娘小心!若是摔倒了,要回去重新沐浴一番。”
晓玉一听重新沐浴这几个字,整个人都要昏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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