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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是我的人!”
K的眼中柔情更浓,俯身吻了下去。
这一夜K没有合眼,他看着她在他的身边睡得香甜,指尖滑过她吹弹得破的脸颊。
刚才分明感到有人,怎会不见了呢?也许是自己太紧张了,可他不能再掉以轻心了,因为他不能再失去她。
清晨时分,一阵花香飘进洞来。他知道那是清苓花的香气。
轻纱浮动,一朵小小的清苓飘了进来,落在晓玉的头上。K轻轻摘下那一朵,突然心中一惊,冲出纱帐。
晨辉中一个熟悉的背影出现在了他眼前。那人转过身来,黝黑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好久不见啊,兄弟!”
“马飞?”K下意识的向身后瞟了一眼。
马飞咧嘴笑道:“别担心,我不会伤害晓玉的,不过……她暂时醒不过来。”
“你下了毒?”K的拳头握在一起。
“不不不,我怎么会对她下毒呢?她只是昏睡了过去,一两天醒不过来而已。不过,我倒是好奇,我已经隐藏的很好了,你是怎么发现的呢?”马飞笑问。
K摊开手掌,一朵小小的清苓。
“你认为它能穿过水幕到达这里么?”K手掌一翻,清苓落在了地上。
马飞抚掌称赞:“哈哈,K!你果然聪明!也难得你如此警觉,可是……我在想你要用什么办法打败我呢?”
马飞刚说完已窜到了K的身后,K早知他会如此,猛然转身,只觉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K再醒来的时候已在了一辆滚滚奔驰的马车上了,晓玉躺在他身边。透过晃动的车帘,他隐约看见马车飞驰在悬崖之上。
“你要带我们去哪里?!”K的声音出奇的平静。
“去龙山教见长老。”马飞说道,猛甩缰绳。
K垂眼看看晓玉,指尖拨动她的头发,缓声说道:“你不困住我们,难道不怕我们逃掉?”
马飞转头一笑,露出两排皓齿:“你还不知道清苓花的秘密吧。那山谷叫做绝尘谷,谷中最多的便是清苓花。清苓乃是西天梵境的一种圣花,香气可以抑制人的武功,绝尘谷那么多的清苓至少要让人三月之内无法运气施功。你说你现在要和我交战,胜算几何?”
K目光凌厉:“可是,你自己也在绝尘谷中,现在岂不也失去了武功?”
马飞大笑几声:“你说的不错!本该如此。可是我却服了骧生丹,现在却还至少留着七八分的功力。我劝你还是留些力气吧。”
K暗暗运气,果然连一口真气都提不起来。他把晓玉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想了想,说道:“晓玉曾说她并不怪你,她说你这么做是有苦衷的。”
马飞沉默了许久,才道:“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到时你们的命运如何,上天自有裁断。”
陡峭的悬崖,怪石嶙峋,马车却像飞驰在平地一般,每一个沟坎,每一处转弯都行得分毫不差。这条路,他走了二十多年,今天却觉得如此漫长。因为他不知为何,自听了K一句“晓玉并不怪你”之后心情变的格外沉重。
午后,马车驶进了一个巨大的山洞,山洞壁上亮着灯火,这灯火指引着马车穿过长长的隧道,到了一个天坑里。
车停了,马飞掀开帘子:“到了,下车吧。”
K抱着晓玉走下马车,抬头一望,头顶是一个几十米高的圆形天坑,他们此刻正在坑底。
“K!”马飞走到他面前,目光深邃,“我能为你们做的只有这些了。我希望你能原谅我。”马飞拍拍K的肩膀,转身走进巨大的山洞,几个穿着奇怪衣服的女人手中握着弯刀胁着K跟在马飞的身后。
正文 二八七章 真龙天子
更新时间:2014…7…15 4:09:11 本章字数:2284
“哈哈哈哈,马飞!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长老一甩孔雀披风踱下台阶。她虽然长得很美,可那脸上的笑容让人见了却觉得恐怖。长老看了眼马飞身后的人,嘴角一翘,按住马飞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好!非常好!”
她眼底闪过一丝杀气,只听噗的一声,马飞肩膀鲜血迸出,疼的他直跪在地上,马飞咬着呀忍住疼痛,一双眼睛恨恨的盯着长老。长老却不在意,面带笑容从他的肩膀里抽出长长的指甲,又在他的脸上擦了擦血迹。
K的心中一震,他从没想过马飞会效力于这样的人。他还想着要见机行事,带晓玉逃出去。可现在不知为何有些心灰意冷。
马飞捂住肩膀咬着牙,忍痛问道:“灵在哪里?”
“哦?你还在想着她?”长老仰天大笑几声,“你倒是聪明,把他们抓了来,却还不忘去给皇帝报了信。哼,可惜你是自作聪明!就凭他那几个虾兵蟹将也能闯进我龙山教?!哼!我敞开门等着他!”
原来马飞刚才说的“能为他们做的只有这些”指的是去替他们请了救兵。K心中忽然有些感动,看看沉睡的晓玉,嘴角露出一丝欣然,“你果然没有看错他。”
长老挥起羽衣走上台阶,两指一摆,便有侍从把灵抬了出来。
灵躺在塌上,微微睁开了眼睛。她看起来身体极度的虚弱,干裂泛白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要说什么,可却没有发出声音来。
“灵!”马飞猛然站起,却被长老在十米之外的一击打中了腿,跪在地上。
“呵呵,你还想见她?我以为你终于放下了她呢!你虽然背叛了我,可我对你还是那么的仁慈。我舍不得杀你,可怒气却无处发泄,你说该怎么办呢?”又是一阵奸笑。
“疯子!你这个疯子!恶魔!”马飞冲了过去,却被长老一挥手打得飞出去贴在了墙上。长老手掌用力一捏,马飞掐住脖子,透不过气来。
K看得惊心,那个叫灵的姑娘他是见过的,于那次见的时候相比,现在简直可以用不成|人形来形容。而这长老也不知用的什么法术,竟然能隔着数米控制别人?
“你应该知道背叛的后果!”长老说罢收手,马飞从墙壁上掉了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
长老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呲笑一声,转而望向K,彬彬有礼的轻一俯身:“处理些家事,让你见笑了!”
K对上她的目光心头一凛:“你想要神眼,我们不会和你相争。只是,你不能伤害她。”
长老饶有兴趣地看着K,慢慢走下台阶,到了他面前,手背贴上K的脸,嘴角一翘:“哦?是么?呵呵,又是个多情的种子!也许你愿意留下来为我效力?”
K尚未开口,长老又说道:“可是有了神眼,我就不再需要别人了。你说这可怎么办呢?”
长老话音未落只见蓝光一闪,她已跳到数十米开外的一张石桌旁,怀中还抱着晓玉。
“玉儿!”K心头一惊,飞身掠了过去。
“不不不!你应该和你的兄弟待在一起!“长老轻飘飘一挥手,K就飞了出去,重重撞到墙上摔在地上,嘴角撕裂。可他顾不了许多,爬起来又冲了过去。
“你们都是一个德行!死性不改!”长老说罢手臂用力一挥,K飞出去十几米高,摔在地上,只感到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起,热浪涌起,吐了口血。
“呵呵,现在总算清静了!”长老俯下身去,闻了闻晓玉的脸颊,赞叹道:“多好的一副皮囊啊!怪不得那么多人都爱着你!不过,现在你是我的了!”
长老紧闭双目张开手臂,自晓玉的身体瞬间迸射出无数耀眼的白光。白光行成一个巨大的光环笼罩着晓玉。
“玉儿!”K费力的伸出手指,口中喃喃,可他伤得太重,眼前的景物有些模糊。
“住手!”一个洪亮的声音带着无上的威仪响彻山洞。皇帝一身金色的铠甲冲进洞来,身后严整的官兵迅速包围了整个山洞。
“哈哈,竟然又来了一个!”长老丝毫没将他们放在眼里,“你们还真是不知死活!”双手一挥,几乎所有人同时惨叫一声飞了出去。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将士们,竟在一瞬成了残兵败将。皇帝左右一看,自己的精兵强将竟然个个瘫倒,连白虎和林翊也捂着胸口缓不过气来,可他自己竟然没有受到法术的控制,好端端的站在原地。不但他惊讶,就连长老也忍不住侧目而视。
皇帝从胯下抽出长剑,指着长老喝道:“朕乃真龙天子,你小小妖术岂能伤得了朕?!”说罢怒吼一声冲上台去。长老不甘心,仍不断的使出法术,可这些法术却真的对皇帝奈何不得,眼见着皇帝举剑刺到了胸前,长老一挥羽衣缠住皇帝的利剑,挥手一甩,羽衣连着皇帝手中的剑一同飞了出去。
长老转身定住,嘴角一抹冷笑:“哼!不用法术如何,接我一招!”长老一掌劈出,速度虽不快,可力量极大,皇帝两拳交叉挡在额前,却被这巨大的力量压得跪在地上。
“哼,皇帝又怎样,来了我龙山教还不是一样要跪下?!”长老再一用力,皇帝的双膝嵌进了地里,手臂也嘎嘎几响,像是骨头折断了。
“皇上!”林翊和白虎大叫一声冲上前去。长老腾出一只手奋力一挥,那二人又重重的撞上了石壁。
长老猛然收功,皇帝喷出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
“哼!还有谁想来领教?!”长老怒喝一声,山洞里回荡着她愤怒的声音。
长老盯着晓玉的眼睛,两只手像鹰的利爪在她眼前用力一抽,一颗明亮的珠子从晓玉的眼中浮了起来,而她的身子却如死尸一般坠了下去。
玲珑浮在长老的手上,她看着它的样子如痴如迷:“玲珑啊玲珑!你终于属于我了!”
忽然她眼前黑影一闪,手中的玲珑不见了,扭头看去,一只狼叼着玲珑正怒视着她。长老眉头一拧,猛然转身对着空旷的山洞喊道:“雪人!你给我出来!”
一股寒流吹进了山洞,地上开始结冰了,冰如海浪一般一层接着一层向前翻涌,一双银靴踏冰而来,从容地走上台阶。
“我说过了,玲珑不是你能左右的,你不该打它的主意。”雪人抬起长长的睫毛,露出一双碧蓝色的眼睛。
正文 最终章 玲珑归位
更新时间:2014…7…16 4:09:29 本章字数:3076
“我说过了,玲珑不是你能左右的,你不该打它的主意。”雪人抬起长长的睫毛,露出一双碧蓝色的眼睛。
长老看着他的目光一时有些失神,竟然收敛了刚才的张狂,负气似的说道:“你只是不想让我变的和你一样!你只是……”
雪人轻轻抚摸她的头发,长老一下子变成了蓝色长发,容貌清丽的美人。
雪人慢慢收回手,低声说道:“你想要的只是这样么?我说过,只要你放弃玲珑……”
“骗人的!这些都是骗人的!你可以用法术变换我的模样,可我还是一直在衰老。你那些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我想要的是和你一样——长生不老!”长老打掉他的手,转眼盯向狼口中的玲珑,飞身冲了过去。
“你若能杀了他,玲珑就归你了!”雪人在她身后漫不经心地说。
长老突然顿住了,惊讶的望着他:“你以为我不敢?”
雪人摇头,叹了口气:“你不是不敢,是不忍。你知道他的身体里寄宿这我的灵魂。”
长老咬了咬牙,张开手,指甲“嘎吱嘎吱”从她的指尖长了出来,细长的就像十根锋利的匕首。
“自作多情!”她惊叫一声朝狼的身上抓去,狼一跃而起,躲过一抓。长老飞身追了过去。
马飞爬到了灵的身边,紧紧握住灵的手:“别怕,今日一切便会终结。”
灵看着长老迅捷的身姿,电光火石般炫目的招法,叹了口气:“小独他并非是母亲的对手。”
马飞莞尔一笑:“雪人赌的不是功夫,而是长老的心。”
长老瞅准狼跳下墙壁的瞬间,飞身过去张手要掐狼的脖子,狼凌空一躲,这一躲却正好迎上了长老的另一只手。锋利的指甲瞬时穿过了狼的喉颈。
“小独!”灵大喊一声,却见另一边雪人掐着脖子倒在地上。“爹爹!”灵忍着剧痛爬了过去。
雪人呕出一滩殷红的血。
“爹!”灵扶住他。
雪人面容依然淡定,微微一笑,捂住胸前。他眉头一皱,用力拉起手臂,一颗血红色的明珠自他胸前升了出来。雪人望着灵的目光有些飘渺。
“守护好它。”他说着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血之眼注进了灵的体内。灵的额头上顿时化出一朵红莲。
“爹爹!你不能,你……”灵伏在雪人身前泣不成声。
雪人的脸上长出了黑斑,皮肤渐渐松弛,衰老到和他的年纪相符才停了下来。他望着灵身后握着玲珑呆呆相望的长老咳了两口血,微微笑道:“谁的容貌不是靠法术维持的?我靠的血眼,你靠的是我,我们都在自欺欺人。可是,再长久的生命也抵不过时间。终有一天我们会死去,入土时还不是这幅模样,甚至更惨……”他又咳了两声,瞳孔有些扩大:“可有一件事却永远不会改变;那就是我对你……”雪人撑不住,闭上了眼睛。
“不!”长老冲了过去,扑到雪人身上,“你怎么会死的?你是骗我的,骗我的!”长老拼命的摇晃着雪人,失声痛哭起来,山洞里霎时下起了倾盆大雨。
雨水淋湿了晓玉,K把衣服脱下来挡在她面前。晓玉凝这雨水的睫毛轻动,慢慢睁开了眼睛。K又惊又喜,扔掉衣服抱起她:“玉儿!”
山洞里其他人的伤口也都在惊奇声中慢慢的愈合了。
狼虽然流了很多血,可爪子也微微动了动。
只有灵知道,这是长老最后的法术。她在挥洒自己法力。等雨停下来的时候,她将彻底变成一个普通人。爹爹他,果然没有猜错娘亲的心。灵的眼中温热起来。若是她早些明白该有多好。
大雨中,长老搂着雪人呆坐在石阶上,她清丽的容貌渐渐衰老,蓝色的长发也变成了银白。怀中的人静静的躺着,紧闭着双目却平静祥和。
玲珑从长老的袍袖里掉了出来滚到晓玉脚边。
“你们走吧!”长老说。
晓玉拾起了玲珑,放在掌心。这和她第一次见到玲珑的时候是一样的,当时她还以为是颗玻璃球,没想到因为它,他们经历了这么多生死。
“你们也走吧!”长老看了眼默默流泪的灵。
“可是娘亲……”
“不要叫我娘亲!”长老果断的打断她,低头摸了摸雪人的脸颊,眼中有些温热,“我并没有做你娘亲的福气。”
灵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马飞拦住了。
这也许是他们唯一一次能脱离她掌控的机会。他不确定那个疯女人什么时候又变回原样,于是硬生的把灵拉出了洞外。
所有人都离开了,只有长老抱着雪人在瓢泼大雨中静静的坐着。晓玉回望她,那背影有些萧索。
马飞二人离了山洞就不知去向了,皇帝的军队浩浩荡荡走在丛山峻岭间。
车厢里晓玉坐在中间,皇帝和K分在两边。她做梦也想不到他们三人有一天会坐在一起。可这画面却并不和谐,那两人一路上炙热的对视让晓玉有点喘不上气来。局势紧张的就像绷在弦上的箭,只要有一人稍有动作就会金戈铁马不死不休。
晓玉咽了下口水,斜眼瞥向皇帝,横眉冷对,咬牙切齿。再暗暗瞥向K,泰然自若,来者不拒。绷了这许久,晓玉有些忍不住了,于是决定缓和一下局面,干笑两声,说道:“啊!天气太热了!我来喝口茶,你们……”她还没碰到茶壶把,K便伸手抢过茶壶,正巧皇帝也伸了手,却落了个空。
K得意,为晓玉倒了茶:“娘子喝口茶润润嗓子吧!”
晓玉还没接过茶杯,就见皇帝一笑如春风:“呵呵!娘子?朕怎么没有瞧见。这里只有朕的玉妃娘娘!”
“唉,你们……”晓玉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左右团看。
“你的?!”K眉头一扬,挑衅的语气张狂极了。他一把揽过晓玉霸道的吻上她的唇。晓玉一惊,想赶紧推开这鲁莽的家伙却被K狠狠地钳住双手动弹不得。皇帝愤怒的一拍桌子:“放肆!”马车霎时停了下来。
K放开晓玉:“怎么,你不服?还想比试么?”
皇帝怒发冲冠:“难道朕怕你不成?!”
“好!”K嗖的飞出窗外。“K!”晓玉扒住车窗大叫。
皇帝冷哼一声甩起前襟冲出车门。“哎!皇上!”晓玉也跟了出去。
林翊调回马头走到车边,望了眼不远处飞上跳下的两个人,平静地问道:“娘娘,他们又要打了?”
晓玉手掌扶上额头,转身回了车厢:“打就打吧!不到京城不会停的。”
那两人果真就像晓玉说的一样,一路上打了不下十几次。刚开始兵刃相接,后来拳脚相加,再后来抱在一起弄得一个个灰头土脸。君不像君,臣不像臣。终于熬到了京城。
回宫的时候是个深夜,晓玉又被安排到了榭香阁休息。可她并不想住在那里,执意要立刻归还玲珑。皇帝拗不过她,于是深夜通请了太后。
再见到晓玉,太后的眼里除了惊讶还是惊讶。再次在密室里见到太后,晓玉却镇定温文,矮身施了礼:“奴婢司徒晓玉见过太后!”
“司徒?你不是姓方?”太后冷眼相对,话里有话。
晓玉莞尔一笑:“奴婢本姓司徒。今日前来归还神眼玲珑。”她从袖子里掏出玲珑,不等太后再问就把玲珑放在了神兽的眼睛上。
神兽的眼眶周围猛地射出千道耀眼的白光,四壁抖震,玲珑慢慢没入神兽的眼睛里。
“晓玉?!”皇帝惊讶的发现晓玉的身体也在强光之中变的发亮透明。
晓玉知道自己在这世上的时间到了,抬眼对上皇帝慌张的目光。他的脸一如初见,俊朗英武。往事如烟,如影,如一滴泪划过她的唇边。
“谢谢你……”她双手握住皇帝的脸,深深的吻住他的唇。
“再见了!”她说。
一道白光闪过,她听见皇帝撕心裂肺的喊着她的名字。
空间变幻,她惊叫一声掉进时间的漩涡,一双手紧紧的抱住她。
“K!”晓玉扭头对上K一双明亮的眼睛。
“你刚才给他的可要千百倍的还给我!”
他话音未落,周围突然一片漆黑,他们只觉得瞬间失重,从高空跌落下来,重重的摔在山顶上。
K抱着晓玉,自己垫在下面,一口血从口里喷了出来。
晓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着她惊恐的眼睛,K忽而一笑,吃力地说:“这次我终于……守住了你……”
“K!”寂静山谷,只有回响不绝于耳。
—全文完—
正文 番外一 千年情愫似锦薄,此生长恨燕南飞
更新时间:2014…7…17 4:09:41 本章字数:1708
第二年十月初九,常贵妃为皇帝诞下一子,取名常玺。皇帝大悦,封常喜为太子。天香也在次月被封皇后,择日举行了册封大典。当她一身华服踏着锦绣地毯走向他的时候,她的眼睛里充盈了泪水。这条路她走了太久太久。
自晓玉离开之后,皇帝依旧是那个沉稳,内敛的皇帝,他的笑容也依旧如朝阳一般令人愉悦。可是天香总觉得他的身上缺少了些什么。人情味?也许……他活着的就像个假人,不带半点人情味。
几年之后的一个春天,春风和煦,阳光柔软,令人心中惬意。皇帝带着天香和常玺在茶楼雅座吃茶。隔桌聚集着一群人,被围在当中的乃是天下第一的书法家宋广。
“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有人饶有兴致的念道。
皇帝不禁侧目看去,宋广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津津有味的欣赏着别人对他的赞美。
几年前,自己似乎也是如此欣赏他的字。恍然之间,时间逆流而上,又回到了那个相遇的日子。
皇帝收回目光,手中青釉茶杯泛着柔和的光芒。
“写的什么破字,还没我爹爹左手写的好呢!”邻桌一个姑娘和她的女伴们评论着。
“此字,不买也罢……”
记忆深处一个声音飘了过来,他抬眼望去,一个白色的影子挤出了人群。她整齐的头发帘下一双灵动的似双清潭。
皇帝垂下眼眸,茶杯里浮动的茶叶在淡色的水中缓缓的沉浮。
“人生若只如初见…”
若当时,他没有一眼看透他的心思,若后来他对她只如初见,现在她会不会也坐在这里和他一同品茶呢?
天香看着皇帝的陷入沉思的目光,心中一动。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没有忘记那个女孩。
据说那天夜里皇帝把她带回了宫,带进了密室,而她却在神像前变成了一道白光消失了。有人说她是妖,有人说她是仙,可只有一个人认为她是人——一个可以倾尽所有去爱的人。那个人便是皇帝。
虽然他已经没有了年少时的轻狂,虽然他依旧如常,却只有天香知道,他还是会在某个下弦月的夜里在庭中独自静坐,也会在某个清晨站在榭香阁门前失神。他在思念她,孤独的思念她。
“父皇!”常玺摇了摇皇帝的手臂。天香急忙捂住他的嘴,警惕的看看四周,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嘘!不是跟你说过了么?在外面的时候不能叫父皇的!”
常玺恍然,急忙捂住小嘴:“哦!玺儿忘记了,母后!”
天香又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无奈道:“母后也是不能叫的。”
“哦!”常玺撅起嘴,捧起茶杯咕咚咕咚喝了两口。
皇帝见他那乖巧的模样,眼中带笑:“玺儿唤爹爹何事啊?”
常玺放下茶杯,正襟端坐,一板一眼地说道:“回禀父亲大人。玺儿以为,方才那姐姐说的不错。这宋广的字也不过如此,远不及爹爹的字。”
“哦?是么?”皇帝嘴角一勾,“可是,我记得你最喜欢我书房里的那幅字,那便是宋广写的。”
“什么?……”玺儿突然惊了,在凳子上做不住了,扭扭蹭蹭的嘟囔问道,“你是说……'人生只如初见'?”
皇帝抿嘴点点头。
玺儿撇撇嘴,喝了口茶:“玺儿,玺儿才不喜欢那字,玺儿只不过是喜欢那诗罢了!对了,爹爹,那诗是谁写的?”
皇帝微笑的眼睛中忽有什么一闪而过,他顿了顿:“是你一位过世的母妃。”
“哦?我竟然还有这样一位母妃?!难道比母后还聪明么?”玺儿眨着眼睛。
天香看了皇帝一眼,心中有些尴尬,急忙说道:“不许胡说!那位母妃自然比母后优秀得多。”
皇帝没有答复,玺儿于是识趣的埋头继续喝茶。
皇帝吹了吹茶面,那人到底是聪明,愚笨,还是什么样子,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已经离开了,而且离开的很久了……
隔年的春天,皇帝得了一场重病。弥留之际,他望着墙上那幅字默默的流下眼泪。那年他才29岁。
年仅五岁的常玺如同他的父皇一样早早的继位了,天香住进了慈宁宫。辉煌的宫殿,空徒的只剩下她一个人。她还年轻,却已成了太后,她感叹命运是如此的捉弄她。让她以为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却又在一瞬将所有的席卷一空,竟然连一点希望都没有给她留下,余生就像尘土,在没任何生的意义。她似乎一夜之间理解当年太后的心境,而她并不后悔,因为她至少曾经得到过。为了这,她曾发誓不惜一切。现在她要坚守,坚守他所留下的一切,就像曾经坚定的奔向他一样。
??
正文 番外二 生非易,死非易
更新时间:2014…7…18 4:09:39 本章字数:3281
“你杀了我吧,我不会求饶的!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死在你手上总比死在……”水四忽然顿住了,修文目光侧向身后。风狂躁的卷着树叶在窗户上留下一片片倾倒的影子,一个伟岸的人影出现在窗棂上。
“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修文低声说道,将弯刀收入刀鞘。
门一开,狂风卷着雨点冲进屋来。门口立着一个欣长的身影,一身白衣已被打湿。
“哼!那女人不晓得有何高招,竟然让这么多人来找我寻仇,哈哈,只怪我现在是个废人,否则……”水四的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白虎迈进屋来,看了眼修文,沉声说道:“方才你所说,祯王爷临死之时曾告诉你一个秘密可是真的?”
水四呵呵一笑:“不错,而且这秘密和你的身世有关。哼,也许我水四一死,你永远无法知道自己是谁!”水四得意极了,甩着两个空空的袖子往桌前一坐,嘴叼起一只茶杯,仰头喝了进去。喝罢一甩头,茶杯摔在地上“当啷”一声响起。
“不!我要告诉你!”水四站了起来,两步跨到白虎面前,哈哈大笑两声,“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白虎戏谑,放下剑,坐到桌前,“你倒说说!若真能让我生不如死,也许我倒可以放你一马!”
水四冷哼一声:“这世上没有比亲手杀了自己外祖父和全家更残酷的了。”
白虎握剑的手一顿,凝眉望去。
水四对他的反应非常满意,玩味许久才道:“没错,你一直想要除掉的人,你爽快手刃的人,祯王爷是你的外祖父。”
白虎紧紧握住剑,忍住气,听水四说出了隐藏了二十八年的秘密。
祯王爷本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大儿子还未成家就战死沙场,二儿子还算不错,开了个钱庄,为祯王爷一家添了香火。小儿子最不争气,是个赌徒,在外地赌输了还赖账,结果被人活活打死了。大女儿韶静嫁给了大学士的儿子,当朝文科状元信武。祯王爷最疼爱的二女儿韶宣也快到了婚配的年龄,祯王爷本想给她寻个如意郎君,却怎想韶宣她竟然怀孕了。
这真是祯家天大的耻辱,祯王爷怒不可遏,他逼问这孩子的父亲是谁,可韶宣却是一副倔强的脾气,打死也不说。祯王爷让她喝药把孩子打掉,她连夜逃出了王府,没过几日,便在一个废弃的桥洞下发现她的尸体。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却不见了。
韶静在妹妹的坟前哭得几度晕了过去,祯王妃派人把她架了回去。韶静在家服了毒,临死之前对母亲说了实情。
那日晚风和煦,她正在院里赏花,就听一处传来韶宣的声音,她走进一看,顿时惊到了。她最引以为傲的丈夫正在调戏她的妹妹?!韶静错愕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一时回不过神来。韶宣看到了韶静,大喊一声,挣脱了信武,扑到姐姐怀里大哭。信武却冷瞥她一眼,若无其事的迈开大步离去了。
晚饭过后,韶静来到信武的书房,看着灯下他的模样想起白天看到的事还是不敢相信。
“你是来问我白天的事?”信武没有抬头,却先开了口。
韶静没有回答,问这样难看的事,她说不出口。她静静的站着,等着信武的解释。她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希望信武说那只不过是个误会。
信武放下笔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含泪的眼睛忽然轻蔑的一笑:“呵呵!你怎是这样一副表情?若我说想纳韶宣为妾,你不开心么?姐妹同侍一夫……”
一个响亮的嘴巴截断了他的话。信武慢慢扭过头,一抹嘴角的血,望着韶静愤怒的目光忽而一笑:“怎么?你以为是王府千金我就动不了你了么?呵呵,你父亲现在只不过有个躯壳而已,你们祯家现在除了你二哥连个男丁都没有。可是你二哥那病殃殃的样子还能撑多久?呵呵,你还想有人为你撑腰么?!事到如今,我可以告诉你,我喜欢的是韶宣,我也一定会得到她!当年去提亲的也是韶宣,可是你父亲却把你送上了花轿,若不是顾念着你父亲的脸面,这桩亲早就被退回去了!哼,听说你父亲他要给韶宣择婿?择什么择?她本来就该是我的!”
韶静被他一番话说得眼前发黑,突然一晕,扶靠在桌子上。
“你……你不能这么做!你我二人若夫妻情分已尽,你可以写封休书,我绝不会……”
信武掐住她的脸,把她的头扳向自己,望着她的眼睛:“夫人!我怎么舍得你呢?既然你父亲把你亲手送到了我手上,我是不会拒绝的。不过,本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定会拿回来的。哼!我会有办法让祯王爷心甘情愿的把韶宣给我抬来的!这一天我等了很久了!”他狠狠一甩韶静的头,匆匆离开了书房。
韶静滑坐到地上,目光直直,泪如泉涌。
第二天,她收拾东西回了娘家,只说是和信武闹了些别扭。却不想这一走倒给了信武可乘之机,偷偷派人劫走了韶宣……
祯王爷得知真相暴跳如雷,当即去大学士家理论。大学士一家自然矢口否认,骂祯王爷无凭无据辱没大学士门风。信武更是装的一脸无辜,痛哭流涕的申冤。祯王爷无奈,告到了先皇那里,先皇一面认为只凭韶静一人之词无法服众,再者这事若是真的,传出去乃是皇家一大耻辱,于是只给了祯王爷一千两白银,让他好生安葬了韶宣,这事就算揭过了。
祯王爷跪在长殿三日竟换来先帝如此裁断,不但对先帝心灰意冷,并发誓一定要报复到底。后来他遇到了万九台,万九台帮他除掉了信武,却也难解他心头之恨,于是才做出那么许多事来。
至于白虎是韶宣儿子的事,祯王爷却是一次偶然发现的。
那日他去见驾,正见8岁的皇帝和一个年龄相仿的孩子练武,那孩子一身雪白,一脸的书卷气,可出手却干净利落,远胜皇帝。祯王爷本没在意,却偶然看到他身上的一块玉佩,那正是韶宣之物。再仔细看看那孩子的脸,倒像极了那可恶的信武。后来祯王爷从侧面打听才知,这孩子是被兰月公主捡回来的,当年因其母早产又难产正被公主撞见,公主可怜他便把他带回了宫中。这孩子聪明内敛,并且对武学有着极浓厚的兴趣,深得圣心。
祯王爷几月茶饭无味,却最终决定不和白虎相认。因为白虎他虽是自己的亲外孙,却无名无分,而且若被人知是信武的儿子,不知大学士一家会如何叫闹。再者,这孩子若知道了自己身世的秘密,恐被人嘲笑,从此人前抬不起头来。如此度量,祯王爷最后放弃了相认的念头。
如此过了二十几年,却不想最后死在了自己亲外孙的手上。
“哼!若你们的关系公布于众,当年皇上处斩王爷一家的时候,也应该把你也斩杀了!”水四说道,看着白虎已成铅块般凝重的脸,他开心极了,又笑道,“你不是标榜忠心臣子么?现在就该跪在金銮殿下去求死!”
白虎起身,沉默着走出门去。
“怎么?你不杀了我?!你就不怕我到处去宣扬?到时候,你会身败名裂,你的下场会比我惨一百倍!”水四恶狠狠的在他身后大叫。
“不会的!”修文平静地说,“因为——你已经死了。”手起人头落。
修文冷冷的瞥了一眼滚到门边还瞪着眼睛的人头,叹了口气:“希望那女人在泉下遇见你时不再心软的放过你!”擦了擦刀柄,消失在烛火之中。
白虎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心中空洞洞的,他不知自己从哪里来,也不知自己该去向何处。他一路走着,路过一片孤坟,夜色中坟上的杂草像无数的手臂,挣扎着想要扒出坟来。白虎就在这些坟前停了脚步,坐在地上望着那坟冢直到天亮。
当白虎跪在书房前等着皇帝退朝归来的时候,他的脸上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和自信,只剩满脸的污浊和长长的胡茬。
皇帝见到他时,足足愣了一刻,旋即屏退了所有人,包括林翊。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皇帝坐到桌前写字。
白虎差异,他抬起头,皇帝深深看他一眼,随手扔下一道圣旨:“念!”
白虎拾起圣旨,看着上面的字,泪水流了下来。
“你难道没听见么?朕让你念!”皇帝站起身。
白虎咬咬牙,念道:“锦衣卫指挥史白虎,因护驾不当,剥去官职,从今以后不得踏入京城,亦……不准死……”
圣旨落在地上。
皇帝踱到他面前:“其实兰月皇姐带你回宫的时候就知道你是谁,否则她怎会轻易捡个婴儿回宫?朕一直视你为手足,不过,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就不能继续留在宫里了。你,你要谨遵圣旨,不能踏进京城,亦不能……死……你走吧!”
皇帝转过身,紧紧的咬着牙,忍住心中的翻涌。
白虎在他身后连扣了三个响头。
此后,江南出了位奇侠,据说这人面如冠玉,出手却如罗刹。他专杀贪官和奸商,每每离开都会留下张字条“皇恩浩荡,奉天行道”!
正文 番外三 一颗玲珑眼,看穿两世情
更新时间:2014…7…19 4:10:07 本章字数:2223
晓玉提着一兜子蟠桃走出了电梯,当她转过弯看到自己家大门的时候,袋子“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蟠桃滚了一地。
门大敞着,她心爱的家具都堆在了门口,卖破烂的师傅正把它们捆绑着准备运走,屋子里传来轰鸣的电锯声……
这是什么情况?!
晓玉急奔过去,拽住卖破烂的师傅,夺过他正要装进袋子的台灯大叫:“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我的东西怎么可以随便拿走?我要报警了!”
卖破烂的师傅似乎并没有被她吓到,一把抢过台灯装进袋子里,理直气壮说道:“嘿嘿,您呢就是把主席叫来,我也要把它拿走。我是付了费的!绝对的公平买卖!”
嘿!没想到这卖废品的师傅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晓玉气得头要炸了:“这东西是我的!我是主人!你给谁钱了?”
卖破烂的师傅一扬眉,晓玉顺着他的眼光看去,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屋内伸手比划着。
“哎,把这个椅子放在那边,对对对!再往右一点!好的!”
晓玉冲进去,把包摔在他身上:“K!你这是干嘛?你哪来的我家的钥匙?”
K扭头见是她,搂住她的肩膀,露出两颗精致的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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