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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下心肠的沈复,不给顾同丝毫拒绝的机会,强势的挥舞着双手,十分霸气的对着顾同言道:“虽然签军状况差,但是贤弟你完全不需担心,你若去了,我保举你做个正八品修武郎,签军监军校尉,如何?”
“正八品修武郎?签军监军校尉?”顾同还真没有想到的是,沈复为了埋眼线,居然不肯下了这么大的本钱,不过从这里也能看得出,沈复所图绝对不小。
顾同心中想的是沈复倒地图谋的是什么,看在沈复的眼里却是这厮嫌自己给的好处太少,于是将坐在一旁的默娘往顾同怀里一推,低沉着声音说道:“顾兄弟,我再将默娘送与你做个暖床的小妾,你看如何?”
“这可真是一份大礼啊!”
感受着默娘那丰腴的双臀,修长而富有弹性的双腿,身体上透露出的丝丝女人香,顾同凌乱了。
连忙将一个趔趄倒在自己双腿间的默娘轻轻扶起,顾同询问了声默娘有无疼痛,在得到不碍事的回答后,他才抱拳对沈复说道:“大哥既然能为小弟这般着想,小弟要是还有推辞,那可真的就有些不识抬举了。我答应便是。”
一听顾同答应下来,沈复长出一口气,心间的石头终于落下了一半。
只是默娘,心中悲痛的厉害,她没有想到,自己像个礼物,又被送了出去。
顾同也是看出了默娘眼神间的落寞和伤感,他也不忍心调戏这个美佳人,于是又拱手向沈复说道:“至于默娘的事情,大官人休要再提,默娘无心,小子也是一介贫寒,实在不配她。”
沈复也不想送出默娘,笑着说了声:“这事情确实的男情女愿,你们自己看就是了。”
又说笑了几句,沈复让默娘张罗酒食,吃过酒席,顾同就起身告辞。
沈复也不再留他,嘱托了一声明日让顾同直接去位于城北的签军大营报到,就挥手作别。
第13章 再遇柳师师
走出大唐酒庄,顾同一掂量自己来时背的银褡裢,不由得笑了。
可不是,现在的重量,可是要比来世更加重几分呢。
“想必是吃饭的时候,沈复让人又添了银两进去吧,他倒还是真的舍得下本钱。”
心中盘算着自己今天赴宴,所有的收获,当着是让他高兴得很。多了银子不说,正八品修武郎,签军监军校尉,就这一项,就是普通战士血染疆场好几载才能换来的地位吧?更不要提被他痛心拒绝出去的美娇娘。
一想起默娘被沈复推倒在自己怀里,那一身让人心惊胆颤的丰满,此时顾同不由得心生几分懊悔,他觉得自己应该收下这个俏美人才是正理。
“就这么答应他?这小子可不是你嘴里所说的那个书呆子,他可精明的很!”
望着一路潇洒离去的背影,默娘端起盛有美酒的夜光杯,饶有兴致的看了眼还在深思之中的沈复,又笑了笑说道:“可别偷鸡不成反倒蚀把米,嘻嘻、、、”
“够了。”粗横的打断了默娘无所顾忌的言语,沈复一脸怒气的说道:“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你只需要配合好我就是了,要知道,你只是一粒棋子,没有资格和我说这些。”
“我是棋子,你又何尝不是?世间之人那个又不曾是?只是不要被棋局迷了眼睛啊!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看在你死去的爹爹的份上,看在你叫我一声姑姑的份上。”默娘没有和沈复争辩的心思,看了眼后者,听似劝解,却又轻声一笑,仿若无心之语。
“就算是棋子,也有高低之分,你管好自己就是。”
撂下一句气冲冲的话,沈复也不看默娘一眼,长袖一甩,就转身离去,只剩下默娘一人还在细细回味今日发生的一切。
顾同不知道自己走后,沈复和默娘两人还有这样的一番对话,若是知道,只怕是也会对此微微一笑而过。
秋日的长安总是天黑得极早,一阵秋风吹过,卷起一阵树叶,吹得满大街都是。
路上的行人,也都早早的回了家去,走在朱雀大道上的顾同,即为往去之时伤感,也为未来未知的一切不知所措。
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情,对于这一点,顾同从不质疑,只是当这馅饼真的砸在自己头上的时候,他却不知道该不该吃下去。
可是他没有选择,且不去说,沈复既然敢对他下本钱投资,就是顾家以及他自己的现状,就让他没得选择,他不能活的太自私,享受了芸娘多年的照顾,他也应该做些什么,至少应该给芸娘一份好的生活,即使答应了沈复的条件,会让自己卷进一个更加大的漩涡中去,但他已经没有的选择了。
“想那么多做什么,人死鸟朝天,今日有酒今朝醉,管他明日。”
想起后世流行于网络中的一句名言:生活就像强Jian,不能反抗,那就选择好好享受。
顾同想着,可得好好享受,不能辜负了生活一片好意,至于谁上谁下,这个问题可就得好好考究咯。
“反正我喜欢在上面。”顾同心想着。
又是一阵阴风袭来,只吹的顾同满身哆嗦,这个时候,他也没了什么和生活去探讨谁上谁下这类的话题了,夹紧衣服,几乎小跑一般的往家里行去。
“呜呜,呜呜。。”
正满心思想着回家的顾同,经过一家已经打烊的杂货店时,突然被一阵哭声给惊了一跳。
初识时他还以为是鬼叫,正当他口念阿弥陀佛,准备马上离开这个“凶煞”之地之时,突然听到,这鬼居然叫起了自己的名字。
“顾同,你个混蛋,你给我站住。呜,呜呜。”
断断续续的哭声里,顾同还真没听出来身后是谁在叫自己,这也不怪他,来到这个世界,除了芸娘接触最多,其他人他都很陌生。
抱着几分好奇,顾同转过身去,一看坐在店铺门口的石墩上,抱头痛哭的不是鬼,相反还是一个很漂亮的“女鬼”。
“咳咳,不知这位女,姑娘,你是?我们好像不认识吧?”确实,女子也没抬头,他怎么会认得出来。
听到顾同声音,“女鬼”毫不客气的回答道:“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废物点心。”
“嗯?废物点心?”
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顾同一下子就想起正在抱头痛哭的是何方圣神了。
“柳姑娘,这大晚上的您不在家好好呆着,却跑到这里做什么?难不成是专门等小生的?倒叫我受宠若惊得很。”
“我等你,呸!”站起身子,换了一身红色罗裙,一脸泪痕的柳师师没好气的说道:“等你个大头鬼,本姑娘才不会等你这个废物点心呢!”
“哦哦,那倒是我会错意了。”摸着鼻子,没好气的一笑,顾同也不和正在伤心之中的柳师师一般计较。
“你这么晚了,不回家,在外面乱晃荡什么,是不是去喝花酒了。”
还没等自己向柳师师询问为何大晚上的坐在大街边独自哭泣,口齿伶俐的柳师师就当先发话,一上来就是质问。
“咳咳,大小姐,你看我这像是喝花酒的样子吗?”顾同也不解释,只是将自己背着个褡裢,一身贫寒的模样往柳师师眼前一送,就没好气的说道:“不瞒您说,小生还真不知道花酒是个什么样子呢!”这句话倒是不假,两世为人,顾同倒还真没接触过。
“听你这语气倒还像是有几分遗憾,要不找机会姐姐带你去逛逛?”一脸不屑,柳师师也不知道为什么,哪里看顾同,哪里都觉得不顺眼。
顾同也不愿意自讨没趣,见柳师师对自己心生厌烦,于是便拱手道:“那就不打扰大小姐您在这里看星星、看月亮了,顾某就先回家去了,这么黑的天,我还真怕有什么大头鬼把我抓去呢!”
柳师师听到顾同要离去,又听他说晚上有什么大头鬼,不由得心中就是一紧。
向黑漆漆的四周看了一眼,人迹了无,这一刻她还真有几分害怕。
不过柳师师她有自己自己的骄傲,在她看来,即使害怕,也决计不能给自己向来视为废物点心的顾同看到。“没什么好怕的,这家伙只是用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吓唬我呢,我才不要上他的当。”柳师师心中如此安慰自己到。
“那我真的走咯?”极为无奈的看了眼仍自作坚强的柳师师,顾同心中好笑之极,有觉得这小姑娘当真是可爱得厉害。
说着话,顾同就对柳师师道了句再见,说完话,多看一眼也不愿意的就转身离开了。
望着渐行渐远的顾同,看着四周黑漆漆的未知,柳师师要说不害怕那绝对是唬人。
又一阵阴风吹来,沿街的树木、屋檐下的铃铛,沙沙沙、叮叮叮的响成一片。
看着顾同的背影即将拐入黑暗,柳师师觉得自己败了。
“顾同,你给我站住。”
冲着那已经掩入一半身影在黑暗中的顾同,柳师师急忙向前走了几步,拉近两人距离,又一边叫喊道。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顾同心中更加觉得好笑得厉害,他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的调戏调戏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丫头,让她懂得畏惧,于是假装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往前走了一步。
柳师师没有想到,自己用平常最大的声音都没有让这个家伙停下步子,她还以为是自己声音小了。
只是看到顾同的步伐还在向前踱着,这个时候她在也顾不得什么平素里的看不起和怨恨,一边小跑,一边喊道:“顾同,你给我站住,我有话对你说呢!”
顾同也不想玩的太过,对于这个有口无心,心地还算善良的小丫头,吓吓也就够了。
转过身去,看着向自己一路小跑而来的柳师师,顾同默默而笑。
终于跑到顾同身前,柳师师气喘吁吁之余,却不知道该怎么和这家伙搭话,她可是绝不可能给顾同说自己害怕之类的话的。
看着放佛一头被宠坏的小狮子一样的柳师师,即使在黑暗之中,顾同也能感受得到她胸前的起伏之大。
几乎是顾同眼睛扫在柳师师胸前的同时,柳师师仿佛也感受到了顾同眼睛中透出的欣赏,没好气的说了声:“不许瞎看,再看我挖了你眼睛。”
“我没看你的胸部。”顾同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道。
他不说还好,一说柳师师更加恼羞。
“你这坏家伙,下流,卑鄙,你们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柳师师仿佛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嘴中不断骂着顾同,眼中的泪水不争气的就流了下来。
顾同倒还真没想到自己的无心之语,将这小丫头惹得哭鼻子。
只是哭起来的柳师师,梨花带雨,仿佛一枝出水芙蓉一般,极尽女子娇弱之美,让他不觉得心生几分怜惜出来。
“丫头,你别哭,再哭就不好看了。”
“要你管,要你管,我就哭,就哭。”
“那你哭吧,明天有了黑眼圈,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真的会有黑眼圈?”
“嗯!”
第14章 夜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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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自家门前,回首看了眼背上已经熟睡了的柳师师,顾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将这个对头带回自己家,更加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跟芸娘解释这一切。
可不是,他只是哄小姑娘不要哭鼻子,哪知道最后就变成了聆听一个叛逆期少女,因为和自己老爹吵嘴,盛怒离家出走,无处可去的故事。向来心软的顾同,被柳师师几句话连哄带骗的,最后头晕晕的顾同,不仅将她带回顾家不说,更是让吵吵着用自己脚疼为借口的柳师师,轻而易举地爬上了自己的背。
“当真是倒霉!”
虽然背后佳人给自己的触感的确不错,不过顾同这个时候更加感觉累得慌。
“砰、砰、砰。”
一阵敲门声之后,已经睡下的芸娘,一脸睡意的开了门,可是往门外一看,初始时见顾同居然背着一个女子回家来,脸色唰的一变,正打算发怒时,她再细眼一瞧,才发现,顾同背上背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家妹妹——柳师师。
“快进来,小心点,别磕到门框上。”一边忙忙将顾同往门里让,芸娘一边问道:“不是前日里还说你们是冤家对头吗?怎么今日就把她背回家来了?”
“一言难尽,你快让我先进门,这丫头放在哪里好?”
“放我屋里吧!”
“你那边床小,睡下她,你怎么休息?”
“别管了,先放下她再说吧!”
拼尽最后一把子力气,顾同将柳师师往芸娘闺床上轻轻一放,顿时觉得浑身一阵轻松,可是颤颤发抖的双腿,显然告诉芸娘,他现在是有多么累。
“快坐下休息休息吧!”芸娘看着顾同一头汗水,也顾不得床上熟睡的外人,掏出贴身绣帕,轻轻替顾同拭去头上的汗水,又忙乎的到来茶水,让顾同喝两口,解解乏。
第二次享受到带有芸娘体香的绣帕的侍奉,顾同一边大口深吸这诱人的香,一边说笑道:“别看这小丫头人小,分量可不轻。”
“你可别是占了人家什么便宜吧?”芸娘将自己房间里的油灯往亮了挑了挑,指着顾同鼻子道:“她小你两岁,你可别欺负她,再说了,他爹爹柳三变可是疼她的恨,要是让柳三变知道,您今晚背他的宝贝会儿回家,说不定明日就打断你的腿。”
顾同一时间也不知道芸娘的话是真是假,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喝了口水,静了静气,又说道:“这丫头,十足的一个小老虎,没事我才不会去招惹她呢,只不过今日回来时,见她一人在街边哭泣,她说她爹爹将她赶出了家门,她无处可去,所以才央求着让我带她来找你,我没办法,又纠缠不过,所以才带她回来。”
“我看你怕是心疼,怕她留在街边受冷挨冻吧!”含嗔带怒的一语道破顾同怜香惜玉之心,芸娘坐在床边,替柳诗诗盖好被子,看着素来对自己都很好的小丫头,如今已经长成了一朵人见人爱的娇艳,又思及刚才顾同对她言说的关于柳师师和柳三变的繁琐家事,不由得叹气道:“这丫头也是个命苦人,从小就和我一样,没娘亲疼,柳三变又坐了几年的牢房,在柳家算是吃尽了苦头,后来柳三变出来后,做了家主,师师的命途才有了改变,不过女人,说到底都是苦命人,现在长大成|人,柳三变肯定要给她安排相亲,说下家,像她这样被宠坏了的脾气,要是能同意柳三变的安排才怪呢?往后啊,这淘气的日子还多着呢!”
“管她去呢。”顾同瞥了眼眉毛紧蹙,似乎在做噩梦的柳师师,心头对她的气虽然早消了,但还是难免嘴上逞强。
芸娘自然清楚顾同心思,知道他心善,也不去埋怨,又看到他将早晨出门时候,背着的银褡裢又背了回来,不解的问道:“你今日不是去见那沈大官人,怎么没把这东西还回去?”
“去那边屋说话,这便让她先睡吧。”顾同怕吵醒柳师师,对芸娘暗暗示意,就往自个屋里走去。
到了自己屋,顾同道:“可别提了,不仅没把银子还回去,反而还多了几百两出来,那沈大官人还保举我做签军的监军校尉,明日去行辕衙门报道。”
“这是怎么回事?”听到顾同今日去赴宴,又是拿人银子,又是被人保举做官,芸娘心头不由得一紧,直觉告诉他,事情似乎并不简单。
见芸娘已经看出来事情的蹊跷,顾同也懒得去一一详述今日赴宴发生的一切,切头去尾,拣其中的关键说了一番,又言道:“沈大官人说是欣赏我才华,我看这厮另有图谋才是,只不过想拿我当棋子,供他消遣呢!”
“啊?竟然是这样?那你怎么就糊里糊涂地答应了他?再说那签军就是一直送死的队伍,前门的张大爷,三个儿子,各个都是被征了兵役,编进了签军,战死在沙场之上的,你去那里,还不如呆在家里好好读你的书。”芸娘满脸担忧,显然对于签军,还是有些了解的。
“情况有些复杂,当时的场景下,就算我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也得答应了人家。”顾同顿了顿,又说道:“这个世道,从来都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像我们这样的小人物,在他们手里,又能翻腾出来什么浪花?只能尽力保存完整自己,不被欺凌就是。”
“况且这也不能说不是个机会,我去了签军,至少还是个八品校尉,监军大人,好歹不济也是个官,算是份差事,这样日后你也不用那么幸苦,今年我都要二十的人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浑浑噩噩,靠着你的肩旁去成长。”
“可是。”芸娘想打断顾同的话,不料被顾同又截了先,只听他又说道:
“我知道你一直来都担心我,可是我也得要成长呢,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为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我也得让你好好享享福,照顾照顾你,人活一世,总要将心比心。”
“往好处讲,他有张良计,我也有我的过桥梯,到底最后谁吃谁,谁是大鱼,谁是虾米,一切都是未定之数,我相信自己,你也要相信我。我那日说了,我要好好照顾你,说了,就是再难,我也会去做。”
“签军战场之上,死人多,活命机会小,但那只是一般的普通士兵,我去了哪里,也是一个监军校尉呢,上阵前杀敌的机会不多,再说沈复沈大官人,能够费尽心机,把我安插到签军里面,那么他肯定会有后手,在他目的和计划实现之前,我的人生安全,绝对不成问题,就是我想死,怕他也不会给我这个机会的。等到他安排好一切,那个时候,说不定我也有了可以保全自己的力量了。”
“万事都有两面性,做好最坏打算,往好处再去想,这些总不会有错的,你放心就是,就算让我去死,我也舍不得丢下你。”
几句话,顾同皆是说的在自信满满,一脸的刚毅,以及最后的柔情似水,让芸娘心间慌乱之际,也突生种陌生感出来。
“也许他是真的长大了,不再需要我的保护,唉、、、、”
心中轻轻一叹,芸娘也不再多做强求,说了句:“把路走好,照顾好自己,保护好自己,我要你好好的!”就转身回了自己屋,去看柳师师去了,留下顾同一人,莫名的回想着芸娘临走时留下的话语。
“我要你好好的!”
顾同悄然一笑,心中既是甜蜜,又是凄然的道:“我又何尝不是想要你好好的,这辈子都好好的呢?”
这话问的他也莫名奇妙的厉害。
人伦大防,叔嫂之间,礼仪廉耻之下,世俗的目光之中,毕竟隔着一道天大的鸿沟,没有足够的力量,想要逾越,堪比登天。
这个夜晚,顾同没了心思睡,翻来覆去的都是凌乱没有边际的思绪一片片。
西厢屋的芸娘也是一夜的戚戚然。
夜难眠,可是黑夜总会散去,阳光重洒人间之时,有些人,有些事,总要面对。
阳光重新来到大地之时,也将是一个新的里程的开启,至于新的世界里面,谁扮演主角,说去做乱世中的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这些都未知的厉害。
…………………………
(成绩太差,这事左柳也得面对,今天看帖子,有个女作家说自己写的书快百万字了,收入才八百,看到这里,左柳真的心里有些难受,我不想《重生之主宰江山》这本Chu女作也是这样的成绩,左柳会努力,但是更需要大家的肯定,你们给我的支持,新书的收藏、红票,才是左柳前进路上的最大动力,什么也不说了,加油!!!!!!)
第15章 签军
明月将落,晨光欲破。
黑暗和光明的更体相交之中,顾同熬不住身体的疲惫,趴在桌子上就昏昏的睡了下去。
却说芸娘,因为柳师师睡了自己床的缘故,加上和顾同夜里一番交谈,也没了睡觉的心思,和着衣服,苦苦思索着顾同说过的每一句话,以及她自己今后的出路。
可是直到太阳破开云层,晨光洒下大地,她也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
“罢了,不想了,既然他想要去,就由着他去吧,我总不能护着他一辈子吧?”芸娘心头讪讪一笑,又回头看了眼熟睡之中的柳师师,理了理衣服,就往顾同所在的东厢房走去。
“三郎、三郎、、”
站在顾同屋外,芸娘见他屋门紧掩,一边叩门,一边叫喊道:“今日你不是要去签军行辕报到吗?还不快点起床洗漱,可不要新官上任第一天,就误了时间,让人耻笑。”
从黎明到旭阳破晓,不过一个多时辰,顾同被芸娘叫醒之时,整个脑袋都是昏蒙蒙的一团。
“什么报到啊?”揉着脑袋,顾同半醒半睡的开了门,一脸惺忪的问着芸娘。
芸娘没好气的看了眼昨夜还给自己信誓旦旦要振作起来的顾同,板着脸说道:“你不是昨日吵吵着要去签军衙门做什么捞什子的监军大人去吗?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间了,还呆在屋子里面睡大觉,难道又变了心意,不想去了?”
经了芸娘提醒,顾同这才想起自己今日要去签军衙门报到的事情。
拍了一阵脑袋,顾同也顾不得给芸娘解释自己为何会睡“懒觉”,草草梳洗过后,连早餐也顾不上吃,就忙忙活活出了家门,新官上任而去。
走出家门,顾同才想到,自己似乎只知道签军行辕位于城北,具体何处,却不知晓。
无奈之下,他只好找来路人,问清地点,知晓了签军衙门所在,这才直直向目的地几乎是小跑而去。
长安城北、光华门内。
历来都是汉唐等历朝历代的驻军之所得城北大营,而今却驻扎着关中地区,兵员最多,但战斗力也最为不济的签军。
跟城南的女真骑兵大营作一对比,明眼人都能看得出签军的衰败来。不说士气,就是单单说营务兵备,就差了女真骑兵好多。
不过,对于从未见过古代兵营的顾同来说,眼前的一切还是极为震撼的。
两头威猛雄壮的石刻狮子,列于签军大营之前,一对对的巡逻卫兵,一面面的战旗,一声声的作战号令,铜盔铁甲、长缨大刀、弯弓利箭,看到这一切,顾同不由得多了几分着迷在其中。
“顾公子、顾先生、顾大人,可算把您老人家给盼来了,里面指挥使大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你快速速随我进去。”
正在欣赏行辕威风的顾同,不待细细观看,就被远远看见他的阿四一把拉着,飞一般的往指挥使大人所在的节堂奔去。
“咳咳,阿四,你家老爷呢?”见只有沈复的贴身小厮,而不见沈复本人,顾同不由得问道。
阿四也顾不上给顾同一一详述,只是说道:“大官人这些日子还要去北边忙生意,临走前让我来负责公子您的一切,当然,您要是放心不过小的,也可以去找默娘姑姑,不过大官人说了,您最好还是少见那个女人的好。”
来到节堂门口,阿四又嘱托道:“过会就只能公子您一人进去,小的就在外面等着,要是有什么事情,公子您暂且担待起来,切不可意气用事,等大官人回来就好。”
“这些我得记住了,你就放心吧。”在顾同看来,自己两世为人,应付这些应该不在话下。
见顾同要抬脚进入节堂,阿四带着几分犹豫地说道:“里面的指挥使王大人是个粗人,公子您、、、”
阿四一句话还未说完,忽地节堂里一个声音传了出来:“娘希匹,这新来的监军懂不懂规矩,让咱们在这里像棒子一样杵着等他,什么玩意啊!”
听到这话,顾同心里一笑,对阿四示意放心,撩起袍襟,抬脚便进了签军指挥使节堂之中。
进了节堂,顾同心里一边想着关于节堂的由来,一边环首将指挥使节堂之中前来议事的众路校尉粗粗看了一遍。
他只知道,节堂原是指唐、宋时节度使收藏旌节的厅堂。后来经过时间的演化,到了而今,变成了军中将领商议机密重事的厅堂。《水浒传》中,太尉高俅的白虎节堂便不外如是。
“咳咳,来着可是新任监军校尉顾同顾大人?”
签军指挥使王仁杰,自从顾同进了节堂,便将目光直直放在这个男子身上,看到他不向自己主动行礼,反而一脸‘呆滞’的不知道站在下面想着什么,王仁杰心中不由的一怒。
顾同自然能够听的出来王仁杰语气中的不满,不过见过前世那些官老爷的威风,顾同反倒觉得,这人率直直性,倒是好过那些阴险之辈好多。
“指挥使大人好,各位同僚好,区区不才顾同顾文和,见过众位大人,今日报到,却不料赶路耽搁了时间,让众位大人久等,实属不好意思,还望指挥使、众位同僚多多包涵。”
顾同语气谦逊,看不出来一丝儿的读书人的傲气,虽然话说得文邹邹的,但是听在王仁杰以及众路校尉耳中,还是极为受用的。
“顾同人,你既然已经做了咱们签军的监军,那就算是咱们签军的人了,这里规矩不多,你日后慢慢接触下来便就能了解了。”
王仁杰走下自己的帅位,走到顾同近前,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语气说道:“但是要切记,下次节堂议事,可千万不能迟到咯!”
“是是是,指挥使大人教训的是。”顾同唯唯诺诺,点头称是,一点儿也看不出官架子。
王仁杰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虽然是个粗人,但他还是懂得官场上的规矩的,对于这个突然到来的监军校尉,他虽然很不以为然,但是想着一个白秀书生,能够空降成正八品的武将,那背后关系应该还是很惊人的。本着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的心思,他只想着只要相安无事就好,彼此互不干涉,自己做自己的指挥使,他做他的监军,井水不犯河水就是。
“来来来,顾大人,你初次到来,我就先将军中同僚一一介绍给你。”
“这是签军骁骑营校尉罗通,使得一手好枪,是个好汉子。”
“这是签军步兵营校尉符虎,你以后叫他虎头就是,这厮也是个厉害人物。”
“这位是签军后勤总管陈季常,是个秀才出身,日后你们多多交流便是。”
、、、、、、
寥寥几语,王仁杰便将签军大大小小的校尉、营官介绍完毕,完事又对众人吩咐道:“这是顾同顾大人,日后他便就是咱们签军的监军大人,你们这群王八蛋日后可要好生尊敬,不得辱慢了顾大人。”
“诺。”
众将哄然称诺中,顾同到对这个外表看似粗犷,但是颇有心计的指挥使王仁杰另眼相看。
“看来这些人都不好对付啊!”
一入签军,顾同才发现这个‘蛋’连个缝隙都没有,所有将领,对王仁杰都听从的很。
“顾大人请坐,你们也自找自得位置坐下,咱们继续方才的议事。”
王仁杰大手一挥,对于节堂中商议事情的节奏倒是把握得极好,大概将顾同一介绍,就把他晾在一边,继续自己之前所讲的话题。
从这里,也不难看出,从王仁杰这个指挥使到下面众人,都没有将他这个监军放在眼里。
端下心思,顾同一边寻味着其中意思,一边听王仁杰讲道:“陈季常,你且继续讲军备的事情。”
后勤总管陈季常,应该就是方才顾同进门前那个嫌他来迟的将领吧!顾同见此人,一身儒将风范,倒是对他心中生出不少好感。
只听陈季常说道:“指挥使,各位大人,自从去年在几次对蒙古鞑子的减丁战役中,咱们签军稍有所获,加上后来节度使大人赏了不少银子,这才撑到了现在,可是上个月的时候,咱们存在账头上的银子就所剩不多了。众位大人也都知道,那些女真官老爷只知道享乐,哪里顾得上咱们这些汉人的生死,银响已经三个月没有发现来了,我找人打听,说是现任节度使要调走,所以手里押着银子,想把这笔烂账留给新上任的节度使大人。可是,新人节度使没到不说,就怕到了他也不会给咱们这些‘挡箭牌’发银子下来。”
“账上的银子还能支撑多久?”王仁杰一脸无奈的问道,显然对于签军缺银子这事,他也着急的很。
陈季常答道:“能支撑半个月时间已经是最好了,毕竟三千多人每天都要张着嘴吃饭,就算不发饷银下去,但只吃饭,也耗不起来啊!”
“可有何办法?”
陈季常摊摊手,说道:“该想的法子都想了,可是满长安城谁将咱们签军当回事?就是去借,只怕也没人肯借给咱们啊!”
王仁杰没有料到事情会变得这么急促,他了解陈季常的为人,要是事情不是很紧急,他也不会放到节堂上说这件事情。长叹一口气,王仁杰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来,只好向堂内众将问道:“你们谁有好主意?快快说出来。”
场中一是寂寥,显然这群沙场上杀敌不眨眼的家伙,对于如何赚银子,如都不是很在行。
看着这一切,直觉告诉顾同,这是个机会,打入签军的大好机会。
“指挥使、各位将军,你们若是放心,这件事情顾某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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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监军大人的烦恼
顾同现在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无他,只为自己早晨节堂议事时候的多嘴。
“季常兄,咱们签军难道已经落魄到这个份上了?”
“顾大人,情况可能还要糟糕的厉害呢,要知道去年春上到草原上去减丁,咱们这边死了好多兄弟,应有的赔偿都没有给死者的家属赔偿全呢,可以这么说,咱们户头上的银子有一千,可是里里外外赊欠的账务就有七八千两呢!”陈季常也是满脸愁苦,可是作为签军后勤总管,这是他分内事,他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向顾同吐槽道:“昨日还有死者家属到大营来讨要抚恤金,这要是再拖着不给,只怕日后征兵时征不到不说,就是现在在编的三千将士,也要出现不少逃兵,更别指望今后上战场时让他们拼命了。”
听完陈季常的话,顾同现在可算明白,为什么当听到他要主动请缨,来解决签军账务危机的时候,所有将领会不由自主的一脸笑意,王仁杰更是大方的将整个后勤以及大军营务都派给他分管。
这明显是个坑,可是自己还一脸傻笑的往里跳。
“大爷的,这都什么世道,连这些兵痞都欺负我,人心不古啊!”
无奈的叹了口气,顾同继续向陈季常了解情况道:“过去有没有碰到过这类事情?都是怎么处置的?”
作为当了七八年兵的签军老人,陈季常可谓是签军元老,就是当后勤总管也有三年的时间了。军中待久了的缘故,让他说话时也是分外干脆。
见顾同发问,他便答道:“过去也有过这些事情,只是没有今年这么棘手,过去碰上银根紧张时,也还有商人给咱们放些高利贷,等着大军北上,杀些蒙古鞑子,抢些鞑子的马匹、牲畜回来,还债并做利息,可是今年北线并无战事,咱们签军没有出去的机会,所以连个放高利贷的都没有,别人都不敢借钱给咱们,生怕还不起!”
“的,娘的,合着这倒霉事都让我遇上了!”听完陈季常的话,顾同也顾不得什么监军大人的威仪,爆着粗口,狠狠的骂道。
陈季常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让才上任的顾同去面对这么一竿子事情,确实有些不地道。“不过咱们签军的监军校尉真就那么好当?要是这档子事情,你都处理不好的话,还是早早回去的好。”陈季常心中如此无赖的想道。反正他是抱定主意,这次的财务危机,出主意、想办法都交给顾同去忙活,他只管做。
虽然心中如此想,可是表面上的尊敬还是应该有的。谁让顾同是签军上下除了指挥使王仁杰最大的官呢?
缓了口气,陈季常有些猥琐的说道:“这是还得大人您定主意,我听您吩咐行事就是。”
“娘希匹,你这家伙早晨还嫌我来得迟,现在却换这幅孙子想,我呸!”感觉自己被坑大发的顾同,再次对这些兵痞的无赖行径在心中强烈抗议。
可是他也知道,这事情还得解决。谁让自己当着那么多的人的面夸下海口呢?
坐在自己的营帐内,也没了什么新官上任的新奇感,更别提什么“上任三把火”的壮举,他现在觉得自己胸腔内满满的都是无力。
“顾大人?”看着顾同面无表情,陈季常有些愧疚的问道:“您看实在不行,我再去那些无良商人家跑跑腿,看能不能讨要些银子来,实在不行,就找几个犯过事的商家,夜里去干他娘的一票!哼,咱们弟兄们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这些家伙在后方吃喝玩乐,现在也该是他们出出血的时候。”说到后面,陈季常一脸的凶狠,显然这厮也是豁出命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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