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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力罕是这方圆百里的王,百里范围内的牧场、牛羊、马匹还有英勇善战的阿日斯兰部的战士,这些,都是属于他的财产,他的家族,从遥远的祖先哪里开始,就一直是阿日斯兰部的主宰,乌力罕认为他有着高贵的血脉,是天生的王者,因而,抢劫一支路过的迎亲队伍实在算不上什么事情,五千人马的阿日斯兰部,绝对是一方霸主一样的存在,不是所有的部落都敢招惹他。
可能是晚上的时候,和族中的几位勇士酒喝得有些多了,乌力罕在佳人的身体上起伏了一阵后,忽然停止了下来,连衣服也没穿,匆匆走到帐外小解。
心里面犹自回味着床榻上那个小妖精的蚀骨夺魂,乌力罕现在只想尽快的把水放尽,好早点回去和小美人继续颠倒鸾凤。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往日里一站,立刻就能尿出来,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乌力罕等了好久,这泡尿就是出不来。
“嘘嘘…嘘…嘘嘘。”
一阵口哨声中,总算是解决了吃喝拉撒睡问题的乌力罕,抱着身子,就往帐篷中窜,急不可耐的他,现在只想和自己的小美人抱着被窝窝继续造人。
突然,他发现搁在桌子上的酒壶在颤抖,一会儿的时间,竟然从桌子上就掉了下来。
“怎么回事?”
就在乌力罕还大脑晕晕的搞不明白到底是自己眼花了还是酒壶真的自己长退从桌子上掉下来的时候,营帐外忽地一阵鼓声密密麻麻的响了起来,初始时还觉得天边一样的遥远,可是一会儿的时间,就越来越响,越来越响,密集的鼓声中,战马的撕叫声、战士的喊杀声,如同一阵催命的曲子一样,响彻整个阿日斯兰部的营地。
到了这个时候,乌力罕要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他就太愧对“雄狮”这个称呼了。
破锣一样的声音,就像是杀猪一样的叫喊了起来:“敌袭,敌袭!”说着话,乌力罕就急忙的将散落了一地的战袍胡乱的穿了起来,战刀出鞘,乌力罕二话不说,就将蒙着头、躲在被窝里的女子一刀捅死,在他看来,肯定是这个女子的夫家来寻仇了,不将女子杀死,他心中咽不下这口恶气!
宝刀沾血,就没有回鞘的道理,乌力罕出了帐子,看到四面八方的敌人,就像是突然从地狱里面冒出来的恶魔一样,在黑暗中,将自己的族人一个个的砍倒在地。
火,不断的有帐篷开始着火,圈养着的牛羊也被空气中的血腥味吓到了,不停的咆哮,企图驱散来自死亡的恐惧。
对于人来说,最可怕的事情就是来自于对未知的恐惧,尤其是这恐惧,还是这样的强大。
乌力罕抡着大刀,才将一名骑手砍于马下,却马上就另有一名持着长枪的战士补了上来,看看躲过一记横扫千军,黑暗之中,不知道从哪里又射来了一支长箭,精铁打制出来的箭头直直的擦过他的脸颊,落在了地上,没地三分,看的乌力罕心惊不已。
“苏哈,苏哈,快过来救我!”
拼着剩余不多的力气,逼退身前的敌兵,乌力罕夺过一匹马,翻身上跃,一眼就看到离自己不远的地方,阿日斯兰部最勇敢的猛士苏哈正在带着一队同样勇猛的战士在不停的将潮水一样的敌人击退。
可是敌人太多了,乌力罕已经看到苏哈的身上,有好几道伤痕,可是他的敌人还在增多。
“是首领,太好了,你们跟我走,去保护首领!”
听见乌力罕的召唤声,苏哈终于有了主心骨的感觉,他只是一个懂得冲锋陷阵的勇士,对于军队的组织实在不擅长,因而,在他看来,只要首领乌力罕能将部落的战士组织起来的话,那么这些从黑暗里面突然冒出来的恶魔一定会被勇敢的阿日斯兰勇士杀个精光光!
在顾同特意抽出来的一百亲兵的护卫下,陈季常闲适的骑着马,像是逛自家的花园子一样,一点看不出来,就是通过他,一道道的指令送到各营的校尉手中,指挥着这场几乎是一边倒的杀戮!
战火的照耀之中,陈季常看到了来自兀立特部的战士已经开始混乱,冲击牧民的帐篷,一个个阿日斯兰部的女子被拖到勒勒车下、残存的帐篷中、甚至是羊圈里公然施暴,可是,他不打算阻止,草原的战争有它自己的法则,他没打算去帮着这些蛮子改变,他要的只是一只足够人数的蛮子来做肉盾,就像是女真人对待汉人组成的签军一样,只要神武军的士兵没有加入到禽兽行列中就好。
还好,神武军的士兵在自己的队正、旅帅、统制的带领下,正在有秩序的将还在抵抗中的阿日斯兰人分割开来,并且使尽手段,逼着对手投降。
“这就对了,一帮子杀才总算是知道留活口了,这要是给杀尽了,大人还不把我这个前敌总指挥给就地法办?”
点点头,陈季常很满意神武军各营的表现,狼和羊的博弈,在他看来就应该是这样。
忽然,他又看到了正和苏哈汇合在一起,带着几十个亲信,准备逃脱的乌力罕。
“大人,那就是阿日斯兰部的首领乌力罕,他准备逃脱,末将这就替你将他擒来!”被陈季常放在身边当人质的兀立巴特,看到准备逃窜的乌力罕,心头就是一阵激动,挥舞着弯刀,一阵叽里咕噜的鸟语,也不管陈季常听懂了没,就拍马直直杀向乌力罕,立功心切的心情,不言自露。
对于兀立巴特的积极表现,陈季常自然不会阻止,相反,还觉得应该多多鼓励,狗咬狗,虽然有些悲哀,但是在人的眼睛里却永远都精彩纷呈。
随着一阵鸣金收兵的声音响彻夜空,实力悬殊的猎人和猎物,各自实现了自己的宿命,猎人的刀枪将猎物关进了自己的笼子,意欲将其驯化为忠诚的猎犬,而猎物,这个时候丝毫的选择余地都没有,要么做犬,要么人头落地。
蒙古鸡儿年(公元1201年)六月,神武军借兀立特部之名,连破草原大小部落一十有二,降服万余,斩杀万余,一时间草原烽火处处,兀立特部之名,响彻草原诸部。
第107章 雨夜和刀光
就着烛光,坐在大帐中翻看着神武军一个月来的煌煌战绩,顾同的欣喜是由自内心所发。
武装到牙齿的神武军的战斗力毋庸置疑,这样的一支军队放在草原上本该就是狼群一样的存在,居于食物链的最高端,不断地将自己看中的猎物吞下,化为己方的势力。
但是比起越加的适应草原作战的神武军而言,一个月的作战中,给他惊讶最多的却是兼并来的诸多部落,或者现在应该称呼他们为英勇的兀立特勇士。
顾同现在还能回想起来第一次借兀立特部的名义去兼并其他的部落的时候,兀立特部族内有好多的长老激烈的发对,说什么金人最不讲诚信,不能相信神武军的鬼话如何如何,就连兀立特部的首领兀立巴特当时都动摇不定,情况紧急,大有兀立特部反叛之势,还是何方手段了得,二话不说,亲自带领一队顾同的亲兵,将那些心有怨言的兀立特部的贵族枭首示众,兀立巴特无奈之下才同意伙同出兵。
可是当第一场对阿日斯兰部的战役结束后,俘虏两千人,牛羊万匹,草场百余里的战利品让兀立巴特低下了之前高昂着的头颅,无他,只因为顾同轻轻地说了一句:“这些俘虏、牛羊还有草场都属于兀立特部所有了,你现在是他们的首领,终有一天,我会帮助你成为一个拥有几万部众的大部落的可汗!”
可汗,这是兀立巴特的生命里面从不敢想象的一个词语,即使厉害如他的父亲、祖父那样的人物都不敢想象,都只能跪在地上,如牛马一样的侍奉的存在,可是,这个汉人将领居然要帮助自己成为一个大部落的可汗,兀立巴特那颗脆弱的心哪里还能再坚持?看过那些装备精良的汉人是怎样的厉害之后,兀立巴特一点都不怀疑顾同说的话会不会实现,他只盼望那一天早早的来到。
为了侍奉好可以让自己当上可汗的汉人将军,兀立巴特不仅将自己的帐篷让给了顾同居住,在之后的十几场战争中,总是能第一个请战,带着兀立特部的勇士和那些俘虏来的部族的男子,冲锋在前,撤退在后,有的时候,神武军甚至没有出动,战争就已经结束。
部落一天天的壮大,牛羊也不断的增多,兼并的草场没有千里也有七八百,就连邻近的几个部落,现在听到兀立巴特的大名都会为之惊颤,这一切极大的膨胀了兀立巴特的野心,他现在渴望更多的牧人、更多的牛羊、更广阔的草场来包容他的心,可恼的是,就在他想要借助那些天神一样厉害的汉人军队的手,将邻近的几个部落全部都收纳进自己的部落的时候,入夏之后的第一场雨,却将他所有的雄心壮志关进了笼子。
战士需要休整,长期奔波的马儿需要雨水来滋养,想要做可汗的兀立巴特只好在新建的首领大帐中,将自己一腔的怒火发泄在那些俘虏来的娇嫩身上,“征伐”之中,还不忘对天祈祷,希望尽快的雨过天晴。
顾同不知道兀立巴特和他的族人的心态为什么比风车还要转的快,难道他们就不知道比起兼并的那些部族来说,自己才是最大的敌人吗?
顾同不明白,兀立特人和他们俘虏来的勇士为何没有拔刀相向,而是选择并肩作战,共同为了兀立巴特汗而征战同族。
忽地,顾同想到,原来的历史中,几十年后的蒙古灭宋之战不就是驱使着数倍于蒙古人的汉人、女真人、契丹人的军队将南宋给灭亡了吗?那天在大同府见过的郭宝玉不就是在灭宋之战中大放光彩,用汉人的鲜血来为自己加官进爵的吗?
汉奸汉奸,要是没有分裂,国家民族大一统,哪里又有这个词语产生?
分裂的草原诸部,让他们信奉的是原始的丛林法则,尊崇强者为王,霸者为尊,谁会去怜惜弱小?
在这样的一个纷乱之中,人人都想的是更好的活命,为此,他们可以忘记自己的族别,自己的妻子儿女,可以加入不久前还在屠戮自己家园的刽子手中间去,去杀戮别的部落,在另一个部落的俘虏身上耀武扬威,找回自己的‘尊严’。
这就像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一样,没有谁会在乎你是不是鱼,也没有谁会在乎自己之前是小鱼还是大鱼,只要能填饱肚子,当吃掉自己族人的敌人的伙伴他们也愿意,没有去想着反抗,而是想着去跟着杀戮自己的人去杀戮另外一伙人。
这就是纷乱的代价!
顾同甚至已经看到了,当铁木真将这条丛林法则施加到每一个草原部落的时候,一个蒙古汗国就开始诞生,当汗国的勇士用弯刀、箭簇征伐其他的民族的时候,整个世界,都会为他们制定出来的生存条律颤抖。
顺之者存,逆之者亡。
处在分裂中的汉民族、被愚昧的女真人统治着的中原大地怎么才能阻挡这些野兽一样的杀戮者?
……
“大人,您要的茶!”
犹自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顾同,头也不抬的就说道:“放下吧!”
听到顾同吩咐,侍者轻轻的将茶杯放下。
“你是何人?”
顾同没去看侍者的脸,盯着那双羊脂玉一般摆的手,轻声细语,似是自言,又似是在和老友交谈。
“你怎么看出来的?”侍者放下茶杯,语气有些古怪的问道。
“你的手出卖了你,我的军中侍从,是从签军退下来的老人,一双大手,满满的都是茧子,那是杀了太多的人才留下来的,每次看到他的那双手,我都放佛看到他在军阵中和敌人砍杀的样子,你的这双手不行,太白嫩了,虽然你的声音模仿的已经很好了,可是,你的这双手还是出卖了你。”缓缓的抬起头,顾同盯着这张陌生的脸,和自己的侍从有几分相像,其余再什么也看不出来,但是顾同可以断定,来人定然易容过。
“再问你一次,你是何人,我的侍从怎么样了?大人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一句,要是我的侍从出现定点的差池,你的脑袋,我一定会拧下来祭奠他的!”顾同的眼睛里面喷火似的看着来人。
“大人你难道不关心你的生或死吗?”伪装成侍者的陌生人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着顾同,讥讽道:“我要是你,这个时候一定是在想办法怎样逃命,而不是关心一个糟老头子的生与死,不过看在你即将要死的份上,我可以大发慈悲的给你说一声,你的侍从还活着,只不过被我从身后狠狠地敲了一棒子,不知道醒来后会不会变成傻子,哈哈。”
听到是从无恙,顾同不由得轻松了起来,带着一些好笑,看着这个伪装起来的杀手,看死人一样说道:“我要是你,绝对不会笑。”
“哦?这是为何?”杀手像是听见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一样,拍了拍手,继续说道:“就凭你安排在帐外的那些守夜的卫士吗?你看,他们的脑袋不是都掉了下来吗?”
杀手的话音才落,立刻就有七个黑衣人从帐外走了进来,人人手里提着一把直刀,刀身上的血槽中还在滴落着新鲜的血液。
“好手段,一点声响都没有,就能将我安排的二十人卫士全部杀死,厉害厉害!”顾同就像是在看一场戏一样,仿佛被黑衣人包围着的不是自己,仿佛是自己包围黑衣人一样的淡定:“我等了你们足足一个月的时间,本来我还以为你们不会在出现了,没想到你们还是来了,好,好好好,阴山之下,我军中死去的那些将士的亡魂还未走远,正需要那你们的头颅来祭奠,对了,忘了告诉你们,帐外的那些人是我从草原的蛮子那里借来的,虽然他们不是我的手下,但是怎么说也在雨中为我守了半夜,他们的死,你们也要给个说法的!”
顾同的喃喃自语,让伪装成侍者的杀手头领心觉有些不妙,杀手的直觉让他感到了危险正在靠近自己,可是灯火通明的大帐,除了自己和手下,再就是顾同,看不出来蹊跷,他不明白危险到底在哪里!
顾同看着已经有些慌乱的杀手说道:“我要是你,进帐的时候就是施展出刀刃,可惜了,你错过了拔刀的时间,现在,该是我亮刀了!”
说着话,顾同将身前的案子一脚蹬向杀手,藏在案子下的横刀伴着一声龙吟出鞘,起身一招横扫千军就向杀手头领砍去。
“杀!”杀手头领一看情形不对,立即知道中了人家的圈套,匆匆吩咐手下一声,一边躲开顾同盛势之下的一记横斩,一边拔出藏在袖子间的匕首,就迎了上去。
其他黑衣人听到头领吩咐,直刀一挽,也向顾同杀来,可是还没等到凑上前,突然脚下一阵松散,就看到从地下十几个军汉手握横刀,一跃而出。
一时间,刀剑相向,你来我往,大帐之中,刀光一片。
……………
第108章 今天请假,累了一天,更新不出来咯
实在抱歉,七月的第二天又来请假
今天连着上班,双眼疼的都红肿了
现在的工作强度太大了,说实话,我很不喜欢这份工作
但这是学校安排的顶岗实习,还得撑着
我这些天也在联系新的工作,如果可以,以后的更新肯定会赶上来。
第109章 故人
早已埋伏在顾同大帐地下的陈平,听见自家大人拔刀的声音,手一挥,亲兵营中身手最是了得的十几个亲兵将搁在地上的木板一刀砍断,纵身一跃,就将准备围杀顾同的七名黑衣人全部包了饺子。
“别杀光,给老子留几个活口。”
一口乌兹钢打造的横刀,在顾同手里面使得有模有样,不过面对杀手首领这样的厉害角色,招架有余,至于进攻,除了刚开始那一下,顾大人压根就没有和这些亡命之徒拼命的想法。
闪过那明显涂了毒液的匕首一击直刺,顾同侧过身子,将刀回转,顺着腋下就反刺而过。
“大人,让末将来陪他练练!”
顾同还没杀过瘾,旁边营帐等候许久的萧成拎着一把神武军将领制式的横刀,大开大阖的就杀了进来,放过那些小喽啰,直接杀向杀手首领。
“呸,不要脸这么多人杀我们八个人,汉人果然是胆小鬼。”
本来对付顾同绰绰有余的杀手首领看着涌入帐篷的军士越来越多,个个铠明甲亮,不是手握坚枪利刃就是张着五石硬弓,这个时候,她那里还不明白自己这是中了人家的埋伏。
“女人?”一句脆生生的胆小鬼,明显不是男子声音,再联想到杀手头领递茶的时候那双羊脂玉一样的细嫩小手,顾同要是还不能知道这是个女人,那就真的是白活一场。
将杀手头领交给萧成对付,顾同闪到亲兵的保护圈中,看着杀手头领和萧成斗得正是厉害,每一次出手都是必杀之技,泛着青黑色毒液光芒的匕首,在烛光的照耀下,像是随时要吞噬人的生命一样,看着,都觉得心寒。
“你们是什么人,现在最好交代出来,过一会大人给你们留个全尸!”
对于这些莫名出现的杀手,自从一个月前陈季常带回来的信息开始,顾同就一直在揣测这些人的身份,可是却始终不能得其要领,现在杀手现身,他必须得搞明白这些人的来历,要不然难以心安。
“少用话来分老娘的神,你要真是汉人的大将军,就过来和我单挑!”看着被军士保护的严严实实的顾同,杀手首领没来由的就心中着气。
顾同看白痴一般看着杀手首领,继续扰乱她的心神道:“呸,老子娘死的早,老子也没见过,可是决计不会是像你一样的丑八怪,顶着一张假脸,你是怕吓到大人吗?不要紧不要紧,大人虽然对于丑八怪从来不会感兴趣,但是我手下有的是重口味,兀立巴特,等过一会萧统制将这个妞擒了下来,大人我就送给你睡上那么七八个晚……”
“闭嘴,我木青璇木女侠的英名,岂是你这孬人可以污蔑的!”气急败坏的木青璇手中匕首横劈直刺,一副不要命的架势,将本来占尽优势的萧成逼到一处死角,要不是匕首划破帐蓬布滞缓了一下,只怕是这一刺就要落在萧成身上。
萧成哀怨的看了正瞧热闹的顾大人一眼,心中不由得叹一声:“大人,您这是要将这小妞逼得发疯的节奏啊!”
顾同也没有想到这个叫木青璇的小妞儿会这般厉害,捂住兀立巴特的嘴,这小子是色中恶魔,万一流露一点儿对木青璇的猥亵心思,那小妞儿还不将萧成给吃了?
木青璇?
木青璇?
顾同翻遍自己的脑海,两世记忆,可是不管是前生还是今世,他都不认识叫木青璇的女子啊?
“季常,这个木女侠你可认识?是不是你小子在外面胡整,借着大人我的名义,现在人家来寻仇,来找我,你小子可以啊?”顾同将目光看向正一脸惋惜的看着场中打斗的陈季常,这小子反应如此反常,让他很是怀疑。
陈季常一头黑线,很是无辜的看着顾大人,他很想告诉正一腔邪恶思想的顾大人,自己已经有三个月的时间没有碰过雌性动物了,哪里去招惹什么女杀手?
木青璇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出手竟然会落入人家的包围圈,眼见着敌人越来越多,明知不可为情况下,只好下令撤退。
“想走?哪有这么容易,落网!”
顾大人看着木青璇小妞儿竟然想逃跑,这怎么可以?他还没有审问这些人的真是来历呢,说什么也不会让他们离开。
随着顾大人一声落网,萧成、陈平还有其他还在交手中的亲兵立刻用刀划破帐篷,一跃而出,帐篷中的木青璇还有她的手下不曾发应过来,就被一张从帐篷顶子忽然飘下来的大网笼罩住了。
“一张破网,也想拦住姑奶奶?出刀!”
木青璇看也不看即将落下的大网,手中匕首一抛,就要将网子划破,其他杀手看见木青璇动作,纷纷效仿,直刀左劈右砍,一张用来网野兽的大网浑然破碎。
已经退到帐篷外的顾大人才不管里面的情况,他也没指望网子能将这群杀才困住,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缓兵之计而已。
“弓箭手听令,射!”
自打退出帐子外,顾同就没打算给这些人留活口,阴山之下将近一百条人命,他必须给那些死去的将士一个交代。
听到顾同居然不打算留活口,木青璇像是疯了一样的难以理解。
“顾同,你敢?最好让你的将士放下弓箭,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来找你吗?”木青璇急忙出声制止,一面寻思逃脱之计,她现在有些后悔,没有听从小姐的调遣,竟然以身犯险,犯下了这样大的错误,她现在可以想象,只要自己再敢有逃脱的动作,帐篷外的弓箭手一定会将自己这些人射成刺猬一样。
想起小姐之前的交待,木青璇定下慌乱的心思,隔着帐篷对顾同叫喊道:“我乃西夏一品堂木字堂堂主,你要是不想引来一品堂的报复的话,最好让你的士兵放下弓箭。”
“一品堂?”突闻一品堂,顾同忽然想到终南山下那片小树林里的惊险一幕,那些杀手不就是来自西夏的吗?
当时风波之后,自己去问安悦儿,她只是说蒙面骑士来自西夏,却没有将底细彻底的交代出来,现在看来,安悦儿还是有事情在隐瞒着自己。
“告诉我你们的目的。”顾同吩咐手下暂时收手,冷冷的看着围成一团走出帐篷的木青璇几人,想要弄明白这群疯子来此的真实意图。
木青璇却像是听笑话的一样反问道:“顾大人您贵人多忘事,难道就忘了去年终南山下的那场厮杀了?我西夏武士的死亡您必须给出一个解释。”
雨水滑过木青璇的脸庞,脸上那层易容过来的假脸顺着雨水脱落,木青璇有些恼怒的将假脸撕下,一张清秀的瓜子脸立刻浮现了出来。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看到木青璇的秀美,顾同不禁感叹一声,不过怜香惜玉的事情,他向来不会做,手一抬,弓箭手再次扬起弓弩,随时准备将木青璇一行人射杀。
“顾同,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动手,不要忘了长安城中的家人!”木青璇扬起自己的小脸蛋,让雨水顺着脖颈滑下,就像是一个骄傲的小天鹅一样,丝毫不将顾同的动作放在心上,在她看来,顾同如此做,不过是装腔作势,吓唬自己。
本来还想逗弄逗弄木青璇,顺便搞清楚西夏一品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缘何会不辞千里跑到草原来找自己,可是当木青璇提到他远在长安城中的家人的时候,顾同怒了。
“你是在威胁我?哈哈,告诉你,大人我最不怕被人威胁,更何况是你这样的小丫头呢?”顾同一笑,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一样,狰狞的说道:“杀,除了最中间的那个小妞,其他全部给我杀了!”
一身令下,神武军中箭术最是高超的几十个老兵搭箭拉弓便射,黑衣蒙面杀手还不及反抗,就全部被射死在地,只留下木青璇一人,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起来。
“顾同……”
“闭嘴,大人的名字其实你个小妞儿可以叫的!”陈平、萧成二人使了一个眼色,左右夹击,木青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擒了下来。
走到木青璇身前,顾同一脚踩在木青璇的肩膀上,愤怒的问道:“我的家人怎么样了?一品堂?娘的老子不就是杀了你们几个人吗?你们至于像野狗一样跑上千里远的路来追杀我?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我没想心思陪你兜圈子!”
“你的家人很好,还在长安。”
木青璇话还没说完,顾同又是狠狠的一脚将其踹倒在地,也不管地上的泥水,就对木青璇说道:“记住,永远不要企图那我的家人来威胁我,既然我家人平安,那你也就没有活的必要了,我不想知道你们为什么来,但我要告诉你的是,不管你来多少,大人我照单全收,杀!”
杀字出口,陈平扬刀就砍。
“竖子安敢!”
霎时间惊变突生,只见黑漆漆的雨夜之中,一个蝙蝠一样的黑衣人扬手一把铁砂就向顾同扔来,陈平护主心切,刀路一改,就来用刀阻挡铁砂。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神武军众人躲避铁砂的时候,蝙蝠人抄起躺在地上的木青璇就消失不见。
等顾同反应过来的时候,却见地上躺着另外一人。
近前一看,不是沈默娘,又是何人?
第110章 真相
“默娘,默娘。”
“这是哪里?”
“这是我的营帐!”
从昏睡中醒来,默娘晕晕乎乎中,说了几句话,却又沉睡了过去。
顾同曾经在一本医学杂志上看过,沈默娘方才的苏醒,不过是一种潜意识的条件放射,不是真正的苏醒过来,自己刚才的呼唤以及默娘的回答,都是在她的潜意识里进行的,这是极度的劳累和惊吓之后才会有的一种心理疾病。
替默娘盖好被子,就连她额头一丝凌乱的头发都整理的齐齐整整,看着她像小孩子一样,抱着枕头,均匀的呼吸着,顾同的内心,闪过些许的心疼。
他想起了自己和默娘初次见面的时候,她就像是一个妖娆不可亲近的贵妇,只可让人仰望。
后来,当在林子中看到她和那些蒙面武士真刀真枪的拼杀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默娘还有这样英姿飒爽的一面。
自己的婚礼上,默娘含笑不语,但是只有他自己才能感受得到,她的内心其实是在煎熬。
神武军出征之时,默娘赠以宝刀,横刀刀法,当然还有从重阳宫里虔诚求来的平安符。
默娘的心意,虽然不曾流露,但是顾同又不是木头疙瘩,他要是连着都不能体会得到,那可就真的是柳师师嘴里的顾呆子了。
只是他一直都不愿意去往那方面去想,沈复在离开长安之前,有告诉过自己,默娘身世颇为不幸,具体如何,沈复没说,他也没去问,沈复的想要撮合他和默娘的心思,太过于直白。再者,脑海中一夫一妻制的思想一直在脑海中作祟,他一直在为自己能够拥有芸娘而欣喜,所以,宁可扮作不解人意的春风,将柳师师、沈默娘还有心思最重的安悦儿全部不去理会。
有时候,想的太多,反而会失去的太多。
……
“醒了?身上的伤还痛不痛?”
正在熬着一锅肉烫的顾同,转身时,看到默娘像是一只小猫咪一样,头露出被窝,身子则包的严严实实,似是怕被顾同看见一样,虽然,她贴身的衣物还都好好的穿在身上。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被他们带到这里?”默娘不去回答顾同的问话,而是反问道。
舀出一勺肉汤,轻轻地吹上一口气,待热气慢慢散去,才轻轻尝了一口,“啧”的一声,味道显然是不错。
一边给默娘盛汤,顾同一边说道:“比起他们为何把你从长安带到这里,其实我更加关心的是你的伤势,这羊杂碎汤,最是滋补,草原上也找不到其他的好的补品,你且好好尝尝,要是觉得不合口味,我在另煮一锅。”
絮絮叨叨中,顾同仿佛是又回到了前一世,妹妹生病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子照顾妹妹的,那个时候,家里没有钱,正好临街有个屠户家中宰羊,他靠着在屠夫家中帮工,夜晚回家的时候,总能得到一些羊杂碎肉回去,从那个时候,他就学会了煮,一煮就是几十年。
默娘不明白顾同为什么要对着一碗杂碎汤出神,她的肚子有些饿,就管不了那不多了,裹着被子,来到小火炉前,替自己盛了满满的一碗汤,稍稍的将热气吹散,就一口将满满的一碗汤全都喝了下去。
“烫呢!”
顾同出声提醒的时候,显然有些迟了,一口热汤下肚,默娘只觉得像是食道中有火一样在灼烧着自己。
“好烫,快给我冷水。”
默娘这个时候哪里还管得了顾同的提醒,裹着的被子也散落在了地上,跑到水缸前,就要舀出一碗凉水喝。
“不能喝冷水,肚子里面会生虫的。”
“啊?”
被顾同一吓,手中的碗没拿稳,就顺着衣襟掉了下去,水顺着贴身的亵衣流下,本来就傲人的身姿,更加显得诱人。
“别动!”
顾同突然起身来到默娘身前,右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一只锦帕,就替默娘轻轻的擦拭起了水渍。
默娘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不敢想象,顾同的手竟然和自己的肌肤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亵衣之下的颤抖,此时就像是充了血一样,只觉得发胀。
看着耳根发红的沈默娘,顾同不由的失声一笑:“都这么大的人了,喝口汤还这么心急,不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
顾同的手终究是离开了自己的身体,默娘有些恼怒,不知为何,他竟然想让那双大手在自己的胸前多停留一会儿。
“坐下来烤烤火吧,衣服湿着,容易感冒。”顾同拉着默娘重新坐到火炉旁,这才问道:“那些西夏一品堂的武士是怎么一回事?他们缘何要将你掳到塞北之地?找我又是所为何事?”
谈到正事,默娘之前的小女儿姿态立刻就不见了,此时的她,似是又回到了大唐酒庄中那个永远都是镇定不慌的大掌柜一样,没有哭闹,也没有流露出不幸,对待顾同,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大人治下小民,被他国之贼所掳,大人身为朝廷大将军,理应发兵,将贼人绳之以法。”
“休要乱语,你若是真的想让我帮你,就赶快说出事情的真相,西夏一品堂的人为何要抓你和安悦儿?他们又为何不远千里,来到草原追杀我,来龙去脉,你最好讲清楚!”顾同隐隐有些发怒的看着沈默娘,这个蠢女人,不知道事情紧急,此时竟然还藏头藏脚,不肯说实话。
沈默娘有些怕怕的缩了缩身子,只是胸前的波涛随着身子起伏,着实让顾同看着,深咽了一口吐沫。
默娘尖见到顾同的样子,不由娇笑一声,看他又有些羞怒,当下不敢再出言调戏,只好吐着香舌说道:“四月末,西夏一品堂的武士来到长安,深夜潜进大唐酒庄,趁着护卫不防,就将我和悦儿小姐抓了起来,后来他们还想去你的府上抓人,只不过府上守卫森严,那些武士不敢贸然行动,于是乎便退出长安,来到了草原,大人,悦儿现在还在他们手上,还请大人念在往日旧情的份上,施加援手。”
“我有一事不明白,上一次是在小树林,这次又是在长安城内,你们到底和一品堂的人有何深仇大恨?再者,顾某前后思量,都觉得一品堂武士不该千里到草原追杀我,这其中又有何隐藏,你最好全部交代出来。”顾同心中能够感觉得到,不管是安悦儿还是沈默娘,这两人当初都没有对自己说实话。
终南山下的那场厮杀结束的时候,安悦儿只是用被人无端围杀的幌子来骗自己,后来尹志平查出当时的蒙面人可能是西夏武士的时候,他就更加觉得事情不对头,现在看来,其中牵扯,怕是不止一两点。
“我说了你别生气。”沈默娘知道瞒不过去,再者瞒下去定然会让顾同厌烦,她不愿意是这样的结果,于是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讲了出来。
“我送你的那把刀想必你也清楚,那不是一般的铸铁法子所造,乃是从波斯过传来的乌兹钢,悦儿的祖辈从波斯人的手里得到乌兹钢,便就一直当作传家的宝贝延传,可是后来,安国破灭,悦儿的父亲只好逃到了中原,悦儿父亲死后,乌兹钢的铸造法又传到悦儿手中,只是不知悦儿身怀重宝的消息怎么被西夏人知道了,从那个时候起,西夏武士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对我们的追杀,所幸一次次地的躲了过去。”顿了一顿,默娘继续讲道:“这一次确实是我们大意了,要不然怎么也不会让贼人的手。”
听完沈默娘的话,顾同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一想,说道:“你们被掳了之后,假言乌兹钢的铸造法子交给了我,所以就把这帮子杀才引到了草原?”
默娘不敢再有隐瞒,点头称是。
“糊涂,就为了你们的一己之私,我军中将士无辜送命,这如何得偿?”
顾同的突然发怒,让默娘有些不明白,难道那些普通士兵的命比自己和悦儿还要重要吗?
“大人,若是能够救回我家小姐,死去战士的抚恤,我们一定会承担,还请大人速速营救悦儿小姐!”
看着沈默娘,顾同知道她无法理解生命的重要不在乎贵贱这样的道理,他也没打算多讲,心中虽是万般的不情愿,不过一想起小树林马车中的旖旎还有出征之时,安悦儿的含情脉脉,顾同终是决定搭救。
“一品堂武士现在何处落脚?有多少人?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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