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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回到中兴府,就将此次出战不利的罪名全部怪到你夺我兵权的事实上去,谅你就算是生了九张嘴,也辩解不清,哈哈。”李承祯看着嵬名令公沮丧的掉下脑袋,不由得一阵大喜,他本是抱着好耍的心思领兵出战的,现在又有人为他无功而返背书,何乐而不为呢?
嵬名令公尚且不知,他已经被李承祯无耻的算计了,若是知道,恐怕他也不会弃置顾同之前就他出狱的恩情于不顾,到了今天这般地步,又何尝不是他自作自受呢?
沙漠边缘,已经行了七八天路程的西京军,基本上算是粮草枯竭了,就连之前为了穿过沙漠而准备的一个个水囊也逐渐空扁,幸好是初秋,天气不是很热,不然,大军早已经倒在了沙漠之中。
就在顾同为了粮草补给而忧心的时候,之前就派人通知了的汪古部首领阿刺忽失终于像及时雨一样领兵出现在了沙漠出口的地方。
原来,阿刺忽失在牟那山口等待顾同大军,见其久久不曾出现,便自作主张,出牟那山往沙漠方向寻来,却不料,正好碰到了粮草补给枯竭了的顾同大军。
正愁怎样回到西京路的顾同,在见到阿刺忽失和援兵之后,立刻心底放松,而军队,也终于迎来了补给。
如此,在阿刺忽失带来的汪古部骑兵的护佑之下,顾同大军,历时三个月,从出兵北巡再到兵攻西夏,一路艰辛,终究算是回到家了。
第269章 家事(上)
八月初的大同城,秋意盎然,不时地北风,吹拂着片片飘零,树叶时高时低,像是一只只枯叶蝶一样,翩翩起舞。
夕阳西下,月挂东枝,最后一抹云霞的照拂下,拥挤的街道上,行人脚步匆匆,伴着声声驼铃的悠扬,转眼之间就已经寥寥无几。
北城城门外,隐隐绰绰立着几个身影,不时地张望远方,似是在等待离家的归人。
一阵寒风吹起,吹得青丝凌乱,吹得思绪愈浓‘‘‘‘‘‘
“芸姐姐,天色晚了,还是回府吧。”柳师师搀扶着芸娘,见她挺着个肚子,实在辛苦,又怕风寒露重,冻着芸娘身子,坏了胎气,只好出言相劝,劝她回府等待顾同。
“不碍事的,三郎说今天回来,我要他回来时第一眼就看到孩子。”轻轻抚摸着肚皮,芸娘一脸的幸福,今年过年时候怀的孕,到现在已经八个月的时间了,虽然就要快做母亲,但是芸娘却更加思念孩子的父亲。从五月初顾同离家,到现在三个月的时间,她已经受够了思念的苦。
师师见芸娘执拗着性子不肯离去,不由苦涩一笑,她知道芸娘思念顾同,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顾同,她又何尝不是这样?
三个月的离别,对于她而言,就像是过了三个世纪一样的漫长,苦苦的等待,每一个夜晚,晨起黄昏,三生三世,不过如此吧?
“姑爷会不会是路途上耽搁了,天色都要黑了,大小姐,还是回去等吧。”晴儿拿着一件棉披风给芸娘披上,又替她系好,不过等了一个下午,小姑娘显然是有些着急了。
“是啊是啊,芸姐姐你肚子里面还有孩子,都一整个下午了,你也没吃口东西,可不能这样,我大娘说了,怀孩子的时候,千万不能饿着身子。”安悦儿像个小大人一样,一身素白,围着芸娘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芸娘知道师师、悦儿、晴儿都是担心她身体,心中感动之余,又觉得庆幸,别的府上,内院女人多了,到处都是是非,到处都是心计,只是顾家,从来没有这些,几个女孩子,在一起亲密得就像是姐妹一样,就算是顾同不在的日子里,也尽心的照拂她这个大夫人‘‘‘‘
“傻妹妹,你这么通透,干脆等三郎回来了,你也怀一个,嘻嘻,咱家血脉单薄,你可要多生几个哦。”芸娘嫣然一笑,只说的心思单纯的安悦儿脸蛋通红,羞涩不已。
“姐姐,人家还没过门呢!”悦儿此时只好拿她还没过门这件事情来做幌子,虽然她和顾同彼此属心,但毕竟没有过门,女孩子该有的矜持还是要有的。
芸娘心想你为了顾同连脸上的面纱都去了,难道还能嫁给别人不成?
不过安悦儿的话也给芸娘提了个醒,悦儿、默娘、嵬儿这几个女孩子,也是时候和顾同成亲了,成了亲,一家子人,到时候也就不用像现在,好多话都不方便说,况且她也真心想让顾家多几个后嗣,孩子多了,家里也会热闹不少。
如此,几人说说笑笑,等待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等到顾同的身影,只好转身准备回府。
就在几人转身的瞬间,忽地,从城北的山岗上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了起来。
天色昏沉,看不清是何人,但芸娘、师师、悦儿还有晴儿都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翘首以望,一颗心儿,也不由得突突的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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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在狮子骢上,已经颠簸了一天,可是顾同还不敢下马休息,之前给芸娘的书信中说了他今天一定会回家,那么不管怎么样,他今天一定要回去。
顾同身后,随他提前返回大同城的亲兵早已经叫苦不迭,但是见自家大人还依旧埋头赶路,所有亲兵只好将疲累压下,紧紧跟随。
近了,近了,看着远处大同城城墙隐隐约约出现在眼际,顾同一颗心,恨不得立刻飞过去。
狮子骢像是感受到了主人迫切的心情一样,也撒欢了脚步,几乎腾跃一般的往城门口奔驰,这匹马曾是西夏怀化大将军昧克的坐骑,不过在顾同破了兀刺海城之后,就自然而然的归了他,对于这批拥有西域汗血宝马血统的良骑,顾同也是分外的喜欢。
说时迟,那时快,不过片刻,顾同人就到达了城门之外。
城门口,芸娘、师师、悦儿、晴儿一个个泪眼婆娑,泪人儿一样的看着顾同。眸子里,是说不尽的思念,万言千语,也只付诸泪水道出。
“芸儿、师师、悦儿、晴儿,你们怎么‘‘‘‘天气这么冷,你们可真傻。”顾同跳下马,来到四女身前,看着四女一脸的等待,心中的疲累瞬间就消散一尽。
牵起芸娘的纤纤素手,看着她挺着肚子,还这么辛苦的在城门外等自己,看样子也是等了很久了,顾同既是感动又是担心,感动她的一片痴情,担心她动了胎气,于是只好半带埋怨的说道:“信里面都说了,不许你出城等我,你还出来,这么不听话,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下次可不许这样了。”不过他也知道,如果有下次,芸娘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在这里等待。
芸娘抿着嘴角强迫使自己不要流泪,可是眼泪就是不争气的往下流,到最后,只得扑进顾同的怀中,将万言千语,与他默默感受。
说尽了好话,总算是将芸娘安慰的不再哭了,不过等顾同抬头一看,见师师、悦儿、晴儿都在一脸期待的看着他,顿时,他感到一阵头大。
“感情多了果真是一种麻烦,幸福的麻烦啊!”
心中如是想着,顾同可不敢厚此薄彼,只好给师师一个拥抱,说了一通甜言,又给悦儿轻轻一拥,说尽了肚子里的蜜语,到了晴儿那里,实在不知道说点什么了,便只好说道:“晴儿可长大了不少。”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上次被顾同无意间说自己胸小,现在又听顾同说‘长大了不少’,晴儿只以为顾同是在道她的一对****,立时不由得一阵娇羞,心中则是不停地想道:姑爷出去一趟,人却变得越来越坏了‘‘‘‘‘‘
小姑娘的心思顾同没法去知道,回家的亲切将他几个月的辛劳全部排遣了一个干净,嘱托亲兵去城中大同军的军营给罗通说一声他已经回城,并让罗通明日再来府上找他之后,便带上老婆还有老婆肚子里的孩子,屁颠屁颠的打道回府。
回到府上,老管家薛勇立刻张罗着为顾同接风洗尘,一边吩咐厨娘赶快上菜,一边让晴儿伺候老爷梳洗,一番忙碌之后,一家人总算是坐到了饭桌之上。
三个月没有见几女,顾同的心间自然有数不清的话要对她们说,可现在真的坐到了一起,却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
“晴儿,你也过来坐下,不用站在这里看我们吃。”顾同对站在芸娘身后服侍着的晴儿招了招手,等晴儿坐下之后,又拿起手中的酒杯,站起来首先对身边的芸娘说道:“走了这么久的时间,家里面都靠你一个人撑着,辛苦芸儿了,这杯酒,我敬你。”
顾同仰头就杯酒干完,见芸娘也要喝,连忙责斥道:“你可不能喝酒,肚子里面有孩子呢,吃吃喝喝都得注意,以后你的一日三餐,我是都要看的。”
芸娘撅着小嘴小小表示了一下抗议之后,只好将酒换成茶水,朱唇轻轻一点,算是喝了顾同给自己敬的酒水,虽然方才被顾同‘严厉’的责斥了,不过她却感到更加的幸福、感动,尤其是听到顾同要悉心照料自己的一日三餐时,整个人都有些软了。
师师看着芸娘和顾同卿卿我我,不由满是醋味的说道:“你看你们两个,从城门口相见,就眉来眼去,眼来眉去的,还没嫌够,吃个饭还着这么肉麻,哼,还让不让人吃饭啦!”
小老虎发威,顾同怎么敢不理,不过见到师师一脸吃醋模样,不由得失声笑道:“忘了忘了,家里还有一个小醋坛子呢,哈哈,来来来,为夫也敬你一杯酒,感谢你帮着芸娘料理家事还有忙碌余庆堂的事情,辛苦你了。”
师师被顾同打趣,本想闹小性子,不过听顾同讲到后来,言辞恳切,语气温和,满是感情,怎么还会不明白自己一直都在顾同的心中从不曾消减片刻?
干净利落的喝完顾同敬的酒,师师颤抖着声音说道:“我不要你记得我做了多少,我只要你这个狠心人记着,我‘‘我们都很想你。”说完,竟然低头抽泣了起来。
顾同知道自己亏欠这几个女孩子太多,是以只得在心中暗暗嘱托自己,以后一定要更多的照顾这几个女孩儿,不能再一味的享受她们的付出了。
等到了悦儿这里,顾同见她浅浅的笑着,再等自己说话,不由又更加觉得悦儿的单纯,心中也更加得对她充满怜爱。
“悦儿,几个月不见,你可是越来越漂亮了,嘿嘿,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过门到我顾家啊?”
悦儿不料顾同一开口就提到这件事情,虽然之前康大娘和芸娘已经多次提及了让她尽早过门这件事情,可毕竟都是在顾同不在的时候,现在没有想到他一回来就对自己提这件事情,内心之中,立刻充满了喜悦。
不过她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好意思说恨不得立刻嫁给你这一类的话,只得羞红着脸,低下头去。
那副模样,分明是一副任君定夺的意思。
第270章 家事(下)
任谁都能看明白安悦儿对顾同的心思,现在见到顾同终于主动撕开了那层搁在两人中间的薄纱,都衷心的替悦儿感到高兴,至于芸娘,更是欣喜的想到顾家又多了一个传宗接代的生力军,她可是看了的,悦儿那屁股比一般女子要翘出好多,绝对是生育孩子的绝佳人选。
悦儿哪里知道自己已经成了芸娘眼中的生孩子‘机器’,此刻的她,除了甜蜜,就是幸福,等待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顾同的清楚明白的告白,虽然不动听,但觉对是她最想听到的。
“咳咳。”见柳师师正在一脸玩味儿的打量着自己,顾同不由的老脸一红,瞪了她一眼,回过头又看向晴儿,见晴儿也正在一脸期待的望着她,只那副模样,顾同怎么还能不明白晴儿的所思所想。
可是该怎么和晴儿说呢?顾同很是为难,晴儿对他的情意,随着时间的增长,已经越加的明显,要说他对晴儿没有一点点念想,那也绝对是骗人,但是家里面已经有了芸娘,有了柳师师,有了安悦儿,再加上因为害羞暂时没有随他一起回来不过隔日也会到来的沈默娘,还有一个他这辈子也不能失去的李嵬儿,这么多的女孩子了,要是再多一个,他怕自己到时候又不能给晴儿应有的呵护。
晴儿从顾同的眼中多多少少的读出来了顾同内心的挣扎,她是爱他的,随着时间,爱得越发深了,已经不能自拔。
晴儿以为顾同是嫌弃她丫鬟的出身,内心不由的一阵哀伤,她觉得自己或许不该奢望,也许,一辈子留在顾府,留在顾同身边,照顾他一生一世也是极好,晴儿如是想着,内心忍不住的如同刀割一样的痛苦。
屋子里的气氛,也因为顾同一时的沉默变得压抑,师师、悦儿平日里都和晴儿玩的极好,怎么会不知道晴儿的心思,可是,要她们将自己的爱人推出去,分给别人一点,饶是她们平日里和晴儿玩得再好,这个时候也显得犹豫,这是女人的通病,倒不怪她们。
芸娘知道自己该说句话了,不然出身低下的晴儿说不定还会做出什么啥事情出来呢,于是芸娘便拿出一家主妇的威严和气度对顾同说道:“晴儿呢,是当初随着妾身嫁过来的,也算是妾身的贴身丫鬟,平日里替妾身打理家务,费尽了不少心思,年前呢,妾身与你说让晴儿干脆和你圆了房得了,因为她本就是通房丫头,不与你做妾,将来也难以嫁人,不多当时你说晴儿年纪还小,早早嫁过来对女孩子身体不好,我也就没有说什么,不过现在,晴儿长得越发的出落了,是该出嫁的年纪了,今日妾身就做一回主,等悦儿和你成亲的时候,干脆让晴儿也一起嫁进门来,以后便都是一家人,你要莫要辜负了晴儿的一片心思。”
“小姐‘‘‘‘”听到芸娘为自己出头,张罗婚事,晴儿顿时感动不已,泪珠儿,不争气的就开始往下掉,滴滴落下,看着顾同心中一阵疼惜。
芸娘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顾同也干脆不再去想那么多,晴儿爱他,他也喜欢晴儿,有何必在乎那么多?
顾同先是对芸娘温声答道:“一切全凭娘子安排。”然后回过头来,看着晴儿,叹了口气道:“夫人将话说得明白,就听她的安排,到时候过门之后,记得要多多帮助夫人料理家事,打点内外‘‘‘‘‘”
顾同还予再唠叨,却被一脸愤愤不满的柳师师打断了话头:“哼,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说几句好听的给晴儿说也就对了,还摆老爷谱,别以为你在外面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怎么了,你可以在外面将默娘还有那个西夏郡主招进府,我们就不能做主将晴儿拉进门?将来要是敢对晴儿不好,姑奶奶我肯定第一个站出来揍你一顿。”
柳师师分明是一副吃醋的模样,现在借着晴儿的事情却要把话说得这么占理,顾同不由得连连告饶,在这个家里,要说唯一一个不怕他的,可能也就是柳师师了,当初成婚之前就大小姐脾气,现在过了门,也没有丝毫的收敛。
顾同心想着以后的寻个时间,好好震一震‘家风’,也好让柳师师知道谁才是这个家里的主子。
不过就像是会读心术一样,师师看着一脸不爽的顾同,眼神玩弄,似是在说:来啊来啊,姐姐才不会怕你呢。
得了,还是别跟小魔女一般见识了。
斗不过柳师师,顾同只好不去理她,如此,敬了晴儿一杯酒,算是答谢晴儿在这段时间对顾家还有芸娘的照顾,不过晴儿是第一次喝酒,一杯下肚,就让狠狠地呛了一下,小姑娘连忙吐着香舌,娇喘不已,看着顾同不由得心猿意马,那小舌头,要是‘‘‘‘‘
顾同没敢继续往下想,只好连忙转变话题说道:“那个,那个默娘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芸儿,默娘也是个苦命人,以后到了府上,你们要多多帮扶。”
芸娘听顾同又往府里面拉人,忍不住就瞪了他一眼,不过默娘的事情,已经成了事实,总不能棒打鸳鸯,轻叹一声,芸娘说道:“知道了知道了,我敢对默姐姐不好吗?我要是对她不好,你还不是要生气,哼,这么大一家子人,日后磕磕碰碰的时候,你可别躲着藏着,还有,就我们这么多人了,不能再往府里面带人了。”
芸娘话音才落,一向唯恐天下不乱的柳师师立刻跟着附和道:“就是,咱们今天要立下凭证,只许你有我、芸姐姐、悦儿、默姐姐、晴儿,哦对了,还有那个让你发疯不顾一下和几万人对战的西夏郡主,哼哼,要是再敢多一个,本姑娘以后就绝对不给你亲近了。”
这哪里是威胁恐吓,分明是赤果果的诱惑,顾同好不容易从晴儿的香舌诱惑中脱身,现在又被柳师师言语刺激,当真有几分把持不住了。
看着顾同一对充满欲望的眼睛,柳师师没来由的一阵害怕,不过她就是那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性子,见顾同还在看她,立时回了一记挑逗的目光,她还真不信顾同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情出来。
顾同明面上是不敢做什么,可是私底下,左手已经不经察觉的放到了师师的罗裙之中,在柳师师一脸的羞涩和无可奈何中,上下抚摸,就差就地正法了。
柳师师被顾同抚弄着像是着了火一样的热,连忙借着低头喝汤的片刻遮掩自己此时的窘迫。
芸娘眼睛早就注意到两个人的不正常了,看着顾同还在肆无忌惮的逗弄柳师师,怕影响到还没有过门的晴儿和悦儿,于是便咳咳了两声,算是出言提醒了。
让芸娘一语惊醒,顾同老脸再厚,也不由得带上了一抹红意,更勿论脸皮子更薄的柳师师,早已经是脸儿红得能滴血了一样。
可怜悦儿还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她见到师师脸色通红,像是发烧了一样,便连忙关切道:“师师,你脸色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着凉了?要不要叫郎中帮你号号脉?”
柳师师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更怕性子执拗的安悦儿真的给她叫郎中来,于是便前言不顾后语的遮掩道:“可能是屋子里太热了,呵呵,没事没事,这汤挺好的,悦儿你多喝一点。”
悦儿疑惑的喝了口汤,也没觉得哪里好喝,于是心中就更加的迷惑不解了。
悦儿的傻里傻气和单纯天真让顾同看的心动不已,想到当初在终南山下小竹林里旖旎,他的心思一动,也对不久之后和悦儿的婚事更加的期盼了。
说说笑笑,零零碎碎,家中的事情,都各自道了一二,虽然这个家才组建不久,但是家里的每一个人都相信,只要有爱,这个家就会永远的幸福下去。
晚饭过后,芸娘要散散步,锻炼锻炼身子,以帮助胎儿能有个好身体,顾同不知道芸娘从哪里听来的这个方子,不过看芸娘坚持,便也没阻止,反而细心地搀扶着,相互依偎,绕着院子溜达了一会儿,又说了一些夫妻之间的闺房情话,这才回屋歇息。
而悦儿、师师、晴儿等人也识相的没有当‘电灯泡’,将顾同回家之后的第一个夜晚准备交给芸娘。
不过明显的是,顾同才脱衣睡下,就被芸娘赶出了屋子,说是她怀有身孕,不能有闪失,生怕顾同压抑不住长久以来的火气,动了胎气。
可怜的顾大人,就这样裹着个被子被赶出了门,任是他百般哀求,芸娘都是不许。
顾同哪里明白,芸娘是想让他多多陪陪师师,不要因为自己而让同样独守空房的师师暗自吃醋。
月明星亮,顾大人也不能在院子里站一夜,想了一想,便抱着被子进了柳师师的闺房。
柳师师没有料到顾同三更半夜会闯到自己床上,心中既是欢喜,又是感动,不过想到白天被顾同那样的挑逗,小魔女性子立时起来。
是夜,可怜的顾大人在师师的百般戏弄之下,拼了个精疲力尽才算是将小魔女降服‘‘‘‘‘‘
第271章 发展
金主完颜璟泰和二年八月初三,两封战报,在女真铁骑的日夜护送之下,送进了枢密院,枢密使仆散安贞得到战报,立刻上禀把持朝政的丞相仆散揆,仆散揆得报,神秘一笑,便让仆散安贞亲自将战报送到皇宫,进与已经不再理会朝事的完颜璟知晓。
朝廷悄然之间的些许变动,顾同不能得知,当然,他更不知道,燕京城中的两封战报,均然与他有关,更不曾料得,两封战报,会给他带来一个转折性的变化。
此时的顾同,穿上了西京留守的常服,正在听罗通汇报三个月来西京路的大小事宜。
“大人,三个月来,大同军和廖勇强、陈锋将军麾下的两万兵马已经整合,经过对基层军官的调整、交叉任用,基本上算是可以全部掌握这两万兵马,虽然这一部分将士的战斗力和忠诚度还有待提升,但是末将相信,假以时日,这些将士一定是会像神武军老部队一样的精锐之师。”整编军队是顾同当时留给罗通最重要的一件任务,现在罗通面带荣光的细细为顾同讲来,明显是整编军队的工作取得了极大的成效。
经过克夷门一战,顾同已然知道在冷兵作战时代,一支整编成规模的军队是多么的重要,是以他还是再次提醒罗通道:“我们的兵马虽然人数不多,但是要切记,不能贪多求大,不能只看数量上的融合,还的做好战士的挑选工作,对于那些目无军纪、纪律散漫、心怀异志的人,不管是廖将军、陈将军之前的兵马还是神武军之前的战士,都要一视同仁,不能搞特殊化待遇,更不能在军中强调什么神武军老战士和廖、陈二将军的新兵,要知道,现在都是一家人了,千万不能存有这些思想,不然,廖将军、陈将军那里难免会有一些想法,要是因此破坏了和气,则是得不偿失啊。”
顾同一提醒,罗通立时满头大汗,这种意识形态上的引导工作,他还真的没怎么注意,对于军中日渐形成的新、旧,嫡系、非嫡系之争,他也只当是战士们之间的相互竞争,没怎么重视,现在经过顾同这样一说,罗通才明白做好思想意识工作的重要性。
“大人提醒的是,末将后面一段工作将会着重做好部队的思想工作,争取在编制上取得统一的同时,也在思想上做到大团结,决不让军中有二样想法,有内外亲疏之分。”罗通一脸严肃的向顾同保证的说道。
见罗通如此,顾同不由一笑说道:“也不用这样正式,我也只是和你说一下我的看法,战士之间有竞争是对的,但不能因为竞争而产生内斗,翻开历史你会发现,咱们这个民族,好多精力都荒废到了内斗之上,是以才会不断被外族侵略,这个见解,你们这些高级将领要明白,下面的基层军官也要懂得,我看,不如就在最近一期的讲武堂大讲上,把这个事情提一提,当然,说的时候要注意隐蔽,不能给人口舌,虽然现在咱们和女真人朝廷处在一个蜜月期,但那是建立在他以为我们绝对忠心的前提下,越过了这个线,女真人就会立刻变脸派兵攻打我们,咱们拥有这么一处地盘不容易,好多的事情还没有做起来,是以,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你可明白?”
老话长谈,罗通知道现在西京军是在披着金国的外衣在做自己的事情,打自己的算盘,但这个事儿不能给女真人晓得:“大人,您就放心,我已经再三在军中申明,禁止谈论族别、女真、汉人的话题,末将知道现在不是挑开的时间。”
见罗通越来越有成为一方主帅的气度和沉稳,顾同心中也更加的高兴,不过他觉得这些还不够,是以出言提醒道:“你这个大同军指挥使,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专注于骑兵的建设,还的懂得步兵作战、懂得攻城战、懂得防守,以后征战,你们都是要挑大梁独当一方的,不能再像以前了。”说到这里,顾同又想到杜谦,停了下又继续说道:“杜谦这个小子我觉得不错,在落思城、兀刺海城、克夷门三次攻城战中,出了不少点子,也很能打,我看他对于攻城战有一些研究,这点你要注意,加强他这一方面的培养,日后咱们还有很多的大战、恶战,适宜的拥有更多的人才。”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顾同也有些口乏,便自顾自的品起了茶水,留一段空闲时间给罗通好好消化刚才讲的这些话。
等了一会儿之后,顾同才又继续问道其他事情:“煤矿和铁矿筹备的怎么样了?年前到现在,马上就要入冬了,煤矿一定要到时候保证城中供煤供碳的需求。”
想到冬天不久就要到来,顾同不由担心起过冬的事情,去年冬天,大雪皑皑,草原诸部受了不少灾情,今年要是再来一次,那对于西京路辖下的几个归附部落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大人,煤矿倒还好说,已经在东周窑—马道头—潘家窑一带发现了几座大型的露天煤矿,但是铁矿就不好说了,我们按着大人的吩咐,去了城东灵丘县狼牙沟一带搜寻,可是依旧没有找到理想中的铁矿。”罗通连忙将开采煤、铁矿的事情汇报上来。
听到灵丘铁矿居然找不到,顾同不禁一阵诧异:“怎么可能?”
罗通不明白顾同缘何这样笃定灵丘有铁矿这件事情,不过在他的眼中,顾同向来神通广大,说的事情,十有八九全部应准,但铁矿这事情还真的没有找到。
“大人,末将明天再派人去催一催,许是那些探矿的师傅没有找到吧。”罗通只好如此答道。
对于灵丘铁矿,顾同作为穿越者,自然知晓,是以他就对罗通打气道:“给师傅们说好了,不要气馁,探矿不是朝夕的事情,既然没找到,那就慢慢找。煤矿现在产煤多少?记住,今年冬天咱们西京路各个府衙都要换上我去年冬天捣鼓出来的那个煤炉子,可比火盆要好用得多。”
既然铁矿还没找到,那么大规模冶炼钢铁的事情只能缓一缓,不过有得有失,顾同觉得,自己一时兴起弄出来的煤炉子兴许今年能够推广推广,先是在衙门用,那些富豪之家,自然会跟风,到那时,迈上一批煤炉兴许还能赚一些军费出来。
罗通的思想跟不上顾同跳转得那么快,他只以为,有了煤,就可以将乌兹钢冶炼法大规模的使用,有了好的钢铁,战士们自然就有了最锋利的武器,最严密的铠甲,一旦和女真人翻脸,也能保证在最短时间装备足够多的士兵来进兵中原。
虽然两人各有各自的想法,不过却都落到了一点,那就是要尽快将煤、铁矿开采的事情提上议程。
问罢煤铁矿一事,有感于此次克夷门之战,火炮爆发出来的强大威力,顾同又问道:“火器研究现在到了什么地步?我说的那种突火枪可否制造了?”
见顾同问到火器事宜,罗通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激动地说道:“可别说,那火器的威力就是厉害,我看就没有城池能够抵挡得住。”对火炮的威力感慨一番之后,罗通又将话题回到顾同的问题上:“目前火器局只能制造出用竹筒做的突火枪,至于大人提议用铁管制造的事情,确实很难,一来打造铁管不好弄,二来铜铁散热不好,都已经爆了好几次,有个师傅还因此受了伤,我看,只能等到乌兹钢冶炼出来后,再来试了。”
听完罗通的话,顾同也知道火器的事情着急不来,就算是自己将自己仅有的关于早期火器的事情全部说给工匠,可毕竟工匠从领会这些知识再到武器的生产总需要一个过程,更勿谈量产的事情,顾同也没考虑过将来自己的军队人手一把火枪去争夺天下的事情,因为那纯属扯淡,没有丝毫的操作性。
“既如此,那就先不着急研制突火枪,把精力集中,用到铜火铳的制造上来,就算是半个月生产一门火铳,也要多多准备一些,将来攻城略地,这些宝贝可要发挥巨大的作用呢。”说着,顾同就将炮轰克夷门的事情说给罗通听。
罗通听到三尊火炮竟然有这样的威力,恨不得西京军立马能有一百门这样的大炮,不过当听到最后不得已将目前唯一的三尊火炮炸毁了之后,心中一疼,更是暗暗下定决心,一定催促火器局加紧制造,
“也不能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火炮制造上来,毕竟这只能是补充,争夺天下,还是要靠将士们一刀一枪的拼杀,所以,你还得将将士们的训练抓起来,不能荒废了。”顾同出言提醒道。
罗通一边点头,一边将今天和顾同的对答记在心中,想着这几件事情,一回去就立刻催促下面抓紧办。
第272章 趣事
“对了,学院的事情筹办的怎么样了?”突然间想到北巡之前托赵秉文、王修、郝天挺等人筹办学院的事情,顾同连忙发问。
“额?”罗通一时语结,这几个月来,他还真的没怎么留意学院的事情,只是赵秉文期间找他讨要过几次筹办学院的银子以及修建学院的将士,除此之外,对于学院的事他是丝毫不知。
顾同看到罗通面色通红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把学院的事情放在心上,心中一叹,重重的对罗通说道:“学院事情,要比几万精兵还要重要,你现在看到学院只向你索要,却不曾想到,学院培养出来的人才,将来会是我们的政令的最好执行者,更勿论这间学院,所教的不只是四书五经,他还教育学子农工杂学,我敢说学院出来的学子,一定会是最优秀的,把这些人放在军中,稍加磨练,不就是另外的杜谦?罗通,你要记着,风物长宜放眼量,不能只看眼前,不看长远啊!”
同样的话,在五虎山军营的事后,顾同还对陈平、萧成说过,而现在罗通也如此,让顾同深刻的觉得,随着自己一起起家的这批老兄弟渐渐的已经跟不上实力发展的步伐,这不仅让他内心担忧,要知道现在是西京诸般事宜发展的最好时期,如果不能抓住机会,那么就来要错过的定然会更大。
“还是缺处理内政的人才啊!”顾同也知道,期望将罗通、陈平等人培养成可以独当一方的全面型人才有些困难,但是他现在手下的人才格局又让他不得不这样用心的培养。
罗通感受着顾同语气中的微微失望,内心自然蚂蚁撕咬一般的难过,连忙向顾同保证道:“大人放心,末将一定,一定帮助几位先生办好学院的事情。”
顾同本就没有想着为难罗通,微微一笑,也不在意,又想今日反正闲来无事,还不如乘兴去位于西城外的西山去看一看,于是说道:“好了,你先下去去忙我刚才说的几件事情,对了,还要为此次征夏的将士办一个隆重点的欢迎仪式,奖励军功这些东西,你和何先生先拟一个折子,我到时候看一看,如果没什么大的问题,就上报枢密院,顺便要把此次北巡和征夏的事情报一报,不能让女真人觉得咱们没了约束。”
挥手一笑,顾同就起身送走罗通,自己独自一人,一路闲游,就往西山上的书院行来。
初秋时节,通往西山的路途之上,尽是零零散散的落叶,路的两侧,树木萧瑟,不过却也透露出一些别样的凄美。
顾同一颗心完全的沉浸在这山川菏泽的自然之美中,心情瞬间就得到了极大的放松。
就在此时,忽的身后的道路之上响起了几声黄牛的叫声。
回过头去,顾同看到一个少年正驾着一辆牛车载着一位妇人往这边慢吞吞的行着。
顾同也没怎么留意,就侧身站到了路旁,给这少年和牛车让路,只是牛车行到他身边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只见那少年从牛车上跳了下来,来到顾同身边,十分谦恭的行了一礼,然后问道:“敢问先生,这里可是通往西山书院的路?”
顾同没想到少年居然是要去学院的,看到少年彬彬有礼,气度坦然,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子弟,心中忽的生气几分好感,不过他也没有刻意表现什么,只是说道:“正是通往学院的路。”
少年也是看见顾同气度非凡,儒雅不失严肃,刚正却显坚毅,心道这可能是个人物,不过求学心切,少年也没有和顾同这个路人多做交流,躬身向顾同又行了一礼,答谢他指路,然后回到牛车上,对着那妇人说了几句话,然后两人乘着牛车就继续往书院行去。
问路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连顾同也没有想到,接下来和少年的再逢却是以另外的一个场面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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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同来到书院的时候,只见书院的围墙、屋舍已经建成。
不像后世的大学那样的严整,西山书院的布局更加的合乎自然,东头一处房子,西头一处学舍,看着散乱,但是只有步入期间,你才会发现这样的布局恰如山水画一样的引人留足。
站在书院门口,顾同也没有表明身份,更没有派人通知书院的山长(院长)赵秉文,他打算独自一人先看一看书院倒地建设的怎么样了。
不过走到书院,却看到了一个熟人,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熟人。
“路大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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