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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未来
时不我待,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成就大事业者,须有恒心,有毅力,有勇气,更要善于把握时机。
顾同将争霸天下的时间,调到了两年之后,在这两年之间,他不想别人破坏自己的计划,也不打算暴露出什么,扮猪吃虎,到最后,给予敌人最凶猛的一击,才是王道。
不打算暴露,不代表他什么都不会去做,相反,为了保证自己的计划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前进,有些事情,还非得去做。
听完王仁杰的一番汇报,将天下大事掌握在胸,顾同目光如炬的一共指出了几点发展的方向。
首先就是军队,军队是发展的重点,也是接下来培养的重点。
按照顾同的要求,接下来的两年时间,不管是西京军还是陈季常掌握着的神武军,都要想尽办法,扩充军力,两年的时光,顾同的目标是手下拥有十万可供征伐的将士。十余万,这个数字听着很多,但是按着目前西京军和神武军的人数,已经有了五万多人,再加上五万,不过是轻松之举,只要顾同愿意,就是两年时间,扩军四倍都不是问题。但是顾同并不打算扩充太多的兵马,因为那样会引来女真朝廷的注意,十万人马,已经是一个可以承受的极限。
当然,发展军队并不只是人数上的增加,更重要的是完善军种。
西京军和神武军有一点很好,就是从立军之初,骑兵的发展,一直都在大力扶持,虽然发展骑兵,耗费巨大,可是一想到未来还要和蒙古骑兵对抗,顾同就觉得,下再大的资本,也值得。
除开骑兵,再就是步兵,虽然相比于骑兵,步兵在机动、速度、战力等方面都显得落后,但是在这个冷兵器时代,步兵依旧有他的长处,譬如说攻城,总不能让骑兵骑在马上去攻城吧,所以说,步兵还是要发展,只不过相对比重要小一些,这是顾同在考虑了以后军队的发展空间之后做出的判断。按照他的想法,将来只要自己能够利用骑兵的强大机动力,迅速在北方取得优势,到那个时候,再从各地抽调壮丁,或者直接从俘虏的军队中补充兵力,步兵的数量,一定不会少,而且随着地盘的增大,也一定会不断地增多的。
步兵、骑兵之后,再有一个就是炮兵。克夷门一战,火炮的威力,展现无遗。一想到那赤果果一面倒的攻城战的景象,顾同就恨不得将自己手下的兵马全部武装成为后世手拿机关枪的军队,不过这也就是yy,没有一点的实际操作性,按着西京军火器局目前的速度,两年之后,能有一百门火炮,顾同就已经高兴地谢天谢地了。
火炮的数量不是重点,重要的是它强大的震慑力,这个才是顾同所看重的。
试想一下,在和蒙古骑兵对战的时候,突然一百多门火炮从四面八方齐发,估计不用打,蒙古人就吓得四处逃窜了。
军队上的事情,顾同不敢掉以轻心,所以他打算再成立一个以他为核心的参谋本部,负责制定军队未来的发展以及两年后的战争的战略布置‘‘‘‘‘
军事上的准备之外,就是经济上的支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没有强大的经济支撑,想要争夺天下,那绝对是痴人说梦。
虽然余庆堂的红利已经足够多了,可是放眼天下,顾同觉得还是不够,而且差很多。
但是他的脑海之中,已经有了一个最好的经济来源,那就是晋地的富户士绅,虽然之前和王中立这个三晋士绅的代言人因为核心问题发生了矛盾,但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他,手握重兵,更是金国皇帝钦封的晋北候,于名于利,他都占据了很大的主动权,顾同相信,如果这个时候再去找王中立的话,相信他绝对不会再坚持什么以王家为主导的话。
“如果王老头实在不识相的话,老子就派锦衣卫,给他来个绝户计,哼,抄他家,灭他门,看到时候还有那一家富户敢不支持我!”
顾同心中恶狠狠的想着,一副老虎护食的样子,将身边的何方等人吓了个跳,不知道自家的这位主公又在算计那个。
经济之后,顾同也发现,自己手下的人才还是太少了。
就算是算上即将投靠过来的张嘉贞、张复亨、赵枢,他手下能够支撑未来战争需要的人才还是太少。
虽然已经有了西山学院这个人才的摇篮,可是人才培养,绝非是一两年就可以见到成效的,况且顾同也没有打算,将那些培养出来的人用来放到官场上,比起主政一方的官员,他更加注重的是学院学子学到的手艺,而这些人,无疑会成为将来国家技术革新和长久发展的驱动力。
顾同心中想着,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去上几次课,讲一讲基本的物理和化学知识,然后就放手,由着感兴趣的学子去研究,说不定几十年之后,也能出一个牛顿之类的天才人物出来呢。
‘‘‘‘‘‘
说一千,道一万,还不如做一件。
想的再好,如果不去付诸实践,也是白搭。
这两天粗浅的道理,顾同比谁都清楚,是以在思想上形成一个未来发展的脉络之后,他就开始将理想中的这片蓝图实践。
一点点脚踏实地的去做,一点点的去积累,一点点的慢慢发掘,滴水穿石,谁又能知道,两年之后,是不是比开始设想的还要发展的好呢?
至少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面对未来,顾同是有信心的,虽然信心这个东西,很是虚无,很是不着边际,有的时候,甚至显得不怎么可靠,但是,有信心的人,总比没信心的人好,有信心,就只有走下去的动力,哪怕,未来的这条路子真的很难。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顾同现在就像是将要搏击九天的雄鹰一样,处在一个蛰伏的时期,只要渡过这个时期,那么那才是他笑傲天下的时刻。
西京路的一切,都开始走上了正轨。
按照既定的发展计划,军队、经济、人才引进,等等一系列的事情,在顾同的统一部署之中,就像是奔跑的火车一样,一节跟着一节,一列随着一列,飞速的向前。
‘‘‘‘‘‘‘
公元1202年的冬天,一如往常的寒冷,不过依附于顾同的极大草原部落,例如汪古部、兀立特部都安稳的经过了一场一场的暴风雪。
牧人的牛羊,在入冬的时候,就被余庆堂的商客将大部分收购走了,余下的,供给着牧民正常的生活,同时也避免了雪灾对牛羊、马匹的损伤。
牧人们很高兴,口袋中有了钱,他们在雪灾来临之前,就将部落迁到了金界壕之前,依着城墙扎下营寨,然后进入西京治下靠近草原的城池,购买粮食、盐巴、棉衣等等御寒的物资。
精明的汉族商人们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赚钱机会,加上又有顾同早早的安排,一对对的商旅,将粮食、盐巴、棉衣等等牧民们需要的东西,干脆运到了界壕下,供牧民们购买,反倒形成了一个繁荣的临时集市。
随着商业贸易的进行,汪古部、兀立特部等几个部落的牧民也开始衷心的归附西京,淳朴的牧民眼中,西京现任的留守,晋北候顾同实在是一个好人,不像其他的金国将领,对他们剥削压迫,反而开设集市供牧民生活,而且收购牛羊马匹,让牧民们可以安心的度过寒冷的冬天‘‘‘‘‘‘一桩桩,一件件,虽然没有人说出来,可是这些好,已经存在到了他们的心中。
‘‘‘‘‘‘‘‘
年中与蒙古部结盟的时候,蒙古人答应的十万头牛羊、五千匹骏马,终于在第一场大雪之前送到了西京。
押送马匹、牛羊的是木华黎,对于这个老熟人,顾同极尽热枕,不过,这也是看在木华黎是送‘贡物’,如若不是,顾同才懒得搭理。
蒙古人自然不是真心的想要将这么多的牛羊马匹送到顾同手中,不说其他,铁木真早已经将顾同看做了他崛起途中的一根刺,他才不愿意送物资壮大敌人,况且如此数目的牛羊马匹,对于才才完成统一,建立汗国的蒙古人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数目,铁木真怎会舍得?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经过一番试探,木华黎终于还是向顾同说出了此行的另外一个目的——贸易。
是的,看到汪古部、兀立特部等依附顾同的部落,不愁吃、不愁穿,可以安稳的渡过寒冬,同样逐水草而居的蒙古人眼睛红了。
粮食,寒冷的冬天,还有什么比粮食更加的重要呢?
牛羊放在冰天雪地里会冻死、冻伤,可是粮食不会。
是以铁木真才会痛下血本,将顾同所要求的牛羊、马匹送到西京。
面对蒙古人的诉求,顾同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凭什么要资助敌人,况且是铁木真这个近乎于妖孽的敌人?
不过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看在蒙古部落送来的牛羊、马匹的份上,再加上木华黎一张伶牙俐齿,顾大人本着人文情怀,不忍心蒙古汗国那些可怜的牧民冻死冻伤,终究还是大度的答应了蒙古人的诉求。
当然,依着顾大人雁过留毛的性子,自然不是不计回报的赠送‘‘‘‘‘要粮食,可以,拿钱来买,没钱,行啊,没钱就用骏马、牛羊、皮革来换,什么,你嫌价格比汪古部的买卖价格高,笨啊,难道不知道贸易要加运费吗?什么,你们的人到西京购买,为什么要把运费也要加进去?咳咳,难道你们人跑到西京这么遥远得过来,不该算上路途的消耗吗‘‘‘‘‘
木华黎悲催的回去了,当然,面对顾大人的无耻,木华黎不得不答应,以高于市价的价格收购粮食、棉衣、盐巴等等东西。
至于闷声发了大财、坑了“队”友的顾大人,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的,一边让罗通将蒙古人送来的骏马武装到西京军,另外一方面,放出话,让四方的商人,将陈谷子、烂粮食等等哪怕是老鼠吃过的谷物往西京运,丝毫也不害怕铁木真吃到这些沾满了老鼠屎尿的粮食,会比划着中指问候他全家。
‘‘‘‘‘‘
时间,一点点流逝,日子,变成了月子,秋去冬来,冬去春来,转眼又是一个新的春天,又是一个新的发展。
第306章 春天里的故事
春日的午后,阳光明媚,花香鸟语之中,一切、一切都显得那样的闲适、美好。
顾大人半坐半躺在藤椅之上,怀中赫然抱着顾府大少爷、晋北候家的小侯爷——顾长生。
眯着小眼睛,顾大人的目光却不在儿子身上,而是在娃他娘身上。
顺着顾大人的目光看去,芸娘、柳师师、安悦儿、沈默娘、晴儿再加上一个发育的愈加曼妙的的乌兰,几人正在打打闹闹,围着侯爷府后花园捉迷藏。
杏花烂漫,桃花朵朵,梨花随风起舞,百花盛开,艳丽非凡,可是比起众女的靓丽身姿,却又似乎是少了些什么。
任他风光独好,奈何顾大人的心中,只有众老婆!
安悦儿、沈默娘还有晴儿,不久之前,也都过了门,家里女眷也都没什么隔阂了,小乌兰也已经渐懂人事,更是学会了时不时的诱惑诱惑顾大人,这日子,啧啧!
“什么时候才能大被同眠,一家人睡在一个炕上过日子啊,啧啧,那场景‘‘‘‘太和谐了!”
顾大人流着口水,想象着一双双大长腿、白花花的胸脯以及一张张娇艳却各自不同,含羞带喜、欲拒还迎的脸庞‘‘‘
瞬间,顾大人的小大人瞬间‘一柱擎天’,只把坐在腿上的顾大少爷惊了一大跳。
然后,顾大少爷很不给脸面的就哇哇大哭了起来。
大少爷一哭,事情的性质立刻就不一样了,熟知家里的女眷对于大少爷的心疼程度,顾大人眼见着自己照顾的大少爷居然哭了,刹那,他就知道事情坏了。
果不其然,正在嬉戏玩耍中的众女,听到顾大少爷的哭声,立刻止了游戏,然后,用丝毫不亚于奥运选手跨栏冲刺的速度,从花园子风风火火的来到顾大少爷的身边,然后,毫不留情面的将在一旁不知所措的顾大人挤到一旁,然后,母性光辉齐发的众女,一边安慰、哄逗顾大少爷,一边怒目相向的看向顾大人。
“我不是故意的!”顾大人黑着脸,连忙向几近在发飙边缘的老婆们举手解释。
奈何老婆们丝毫不给情面的冷着脸,寒声说道:“那你就是有意的。”
“我‘‘‘‘‘”顾大人不知道怎么解释了,按着以往的经验,凡是在儿子的问题上出的事情,再是解释,也是白搭,因为老婆们的心中只有儿子。
顾大人虽然在内心之中已经强烈的开始检讨自己为什么要生下‘祸害’来让自己受气,奈何心疼顾大少爷的众女在这个问题上,立场出奇的统一,就连平素里最心疼顾大人的沈默娘也不例外。
“今夜,你睡书房!”
终于,众女使出了顾大人最害怕的一招。
“不,我要上坑,好晴儿,晚上老爷去你那里‘‘‘‘”为了自己的性福生活,顾大人将目光投向最好说话的晴儿那里。
“老爷,你欺负了小少爷。”面对顾大人的示意,晴儿很是纠结,不过看到还在哇哇大哭的顾大少爷,晴儿立刻将头摇的像是波浪鼓一样,立场坚决地将顾大人的痴心妄想予以杜绝。
看着最疼爱自己的老婆们,为了自己的儿子,就要让自己独守空房,一个人度过漫漫长夜,顾大人满心凄凉,然后,也憋着嘴开始哭泣。
不过同样的招数,顾大少爷的明显要比顾大人的更加的有用,就在顾大人试图上演苦肉计,争取最后的同情时,众女早已经识破了他‘龌龊’的思想,然后,不留情面、不做逗留,转身离去。
看着摇曳在春风里的一个个曼妙夺目的美丽身姿,顾大人心中凄楚更盛。
“为何,老天啊,为何有了儿子,老婆就要忘了夫君!”
顾大人怒发冲冠,一脸杀气,不过一想到那是自己的宝贝儿子,是顾府一级保护动物,属于可以接近但是绝对不能招惹的妖孽,顾大人忍了。
举起手来,带着丝丝悲凉,顾大人对天长泣:“难道老子今夜就要和五姑娘一起过夜了吗?”
看着自己布满厚甲的双手,顾大人再次失声痛哭,五姑娘显然也不给面子啊!
悲凉,悲痛,悲伤,顾大人用逆流成河、洒满大地的绝世悲怆,亲身体会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千万不要试图和儿子争宠,儿子对的是对的,儿子错的也是对的,如果你敢说儿子错了,很好,很有魄力,然后,然后就一个人,不是睡沙发就是躺地板,凄绝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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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语,一夜无话,蜷缩在书房,顾大人很听话的对付了一宿,然后不等天亮,就匆匆洗漱,一脸寒气的出了门,往侯爷府不远处的西京留守衙门行去。
不是他想睡书房,奈何老婆们这次真的很不给面子,争宠失利,顾大人只好忍痛割爱,把侯爷府留给儿子,然后一个人‘凄苦卓绝’的独自上路。
顾大人早起本也没有什么,只是把赶到衙门里面上班的众府吏吓了一跳。
这还是自家的大人吗?
眼见顾大人手里面拿着一根金黄松脆的油条,身前的案子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豆浆,正在一口一口撕咬着手里面的油条,咬牙切齿的模样,似乎是在撕咬敌人一样的凶横!
映像之中,顾大人从来没有这么早的上过班,不仅没有,而且‘按时上班,准时下班,最好加班’,此三条顾大人是一条没有占过,是以,看着顾大人满面寒光的正在和油条、豆浆为敌,众府吏心中明了了。
“一定是有人招惹到咱家英明神武的大人了!”府吏甲通红着双目,也不知是昨夜通宵赌牌还是冲冠一怒为大人,总之,一副为了顾大人出生入死的卖相,将阖府官吏感动不已。
“太坏了,咱家大人那么好,居然也有人惹他生气,呜呼哀哉,受不了了,我要去找那个王八蛋拼命!”府吏乙泪花连连,明显是演技派和实力派高手。
“就是,让俺找到那个王八蛋,一定要把他爹裤子扒了,然后‘‘‘‘‘”府吏丙一脸阴笑,然后众人菊花一紧。
正在悲痛自己感情不和谐的顾大人,终于听到了官吏们的‘谆谆关切’以及一句句满含深情的问候。
顾大人脸黑了,黑的和包老爷一样,当然,包老爷有月亮,他没有。
顾大人不能不脸黑。
你说你问候就问候吧,可是为什么要偏偏骂王八蛋,老子的儿子招惹到了老子,你们骂老子的儿子王八蛋,那老子是什么,老子可不就成了王八了吗?骂老子是王八,老子忍了,可是凭什么要扒老子的裤子,问候老子的菊花‘‘‘‘
是可忍,孰不可忍,在家里面吃了一肚子气的顾大人,终于找到了最好的发泄途径。
然后,一场打着‘整风’的虎皮,实则是顾大人小心眼报复的伟大行动在西京路上下轰轰烈烈的展开。
整风行动的内容有些扯淡,核心思想只有一个,那就是以后但凡是顾大人的治下,再不许有官吏问候别人的父母,问候别人的父母也就问候了,可是不能无耻到问候人家老爹的菊花,这种行为,顾大人做了最高指示,乃是人类世界最最无耻的行径,要杜绝,要从自身做起,从小事做起‘‘‘‘‘整风行动进行的很顺利,在顾大人的强权威压之下,整风行动终于取得了很好的效果,自此之后,西京吏治明显上了一个大台阶,往来检察、巡查的御史大夫无不称赞,甚至年末的吏部考核之中,毫不客气的就将‘作风优良’这面锦旗送给了顾大人,就连皇帝完颜璟听到顾大人居然还有这样一手的时候,也欣慰的笑了‘‘‘‘‘
顾大人也笑了,当后来他知道居然有了这样的一个效应的时候,真的是哭笑不得‘‘‘‘‘‘‘不过顾大人的厚脸皮再次决定了这次整风行动的性质,那就是绝对不是为了府吏们的‘问候’,而是出于公心,出于一个当孩子爸爸的好父亲的立场,坚决杜绝问候别个老爹菊花这样不文明的行为的父亲情怀出发的。
在某次半公开的聚会上,当顾大人无耻的透露出自己的这样一番良苦用心的时候,西京路所有当爸爸的父亲们感动了,然后,然后一面面写着‘华夏好爸爸’的伟大锦旗送到了侯爷府,面对乡亲们的热亲以及父亲界的拥戴,顾大人毫不客气的接下了锦旗,然后,留下一面作纪念之外,其他的全部拆了,给顾大少爷做了尿布‘‘‘‘‘‘
乡亲们不知道顾大人的无耻行径,心中只差在家里立个长生牌位,将顾大人给供起来,早上三炷香,中午三炷香,下午三炷香的叩拜。
不过经过了此事,顾大人的威望再次上升,按着后世老美选总统的说法,这叫民意拥护率上升了n个点,当然,如果美国总统知道居然这样可以争取民意度的时候,不知道他会不会也像顾大人效仿效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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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的时间,春天去了,当公元1203年的夏天,带着高温,带着蝉叫,带着一个兴兴向荣的西京路到来的时候,从河东北路的府治太原府驶出的一辆马车,也终于晃晃悠悠的到了西京大同府‘‘‘‘‘
就在马车到达的前一天,也有一骑,风风火火的闯入到了西京留守衙门。
风光和煦之中,风雨欲来!
第307章 等待
食指和中指敲打着桌面,顾同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桌子上的情报,他的表情凝重,看似是在思考,但又好像是在下着某个决心,一切一切,都显示出他的心情很是沉重。
留守衙门的二堂之中,何方、罗通、王仁杰等人列坐其中,看着纠结中的顾同,几欲张嘴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缄口沉默。
顾同将情报拿了起来,又放了下去,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将这封锦衣卫快马传回来的情报交给一众下属,让他们一一传阅。
“嘶‘‘‘‘”看着情报上的内容,何方等人不由得吸了口冷气。
“主公,他们欺人太甚!”稳重如罗通,看完之后,也不由得握紧双拳,狠狠的击打桌面。
“主公,太原王家当真以为咱们好欺负,哼,竟然欲行如此祸事,这些人全都被蝇头小利堵了眼睛,罢罢罢,臣下这就命锦衣卫出动,将太原王家阖府上下全部砍了,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祸心厉害,还是俺锦衣卫的钢刀厉害!”王仁杰最后一个看罢情报,双目通红,心中更是已经打定主意,只要顾同一声令下,他就会亲自带队,将王家上下,全部了解了。
看着下属们群情高涨,纷纷欲斩王家上下,顾同心中微微一叹。
人道是蛇心不足能吞象,这王家所欲打的主意,与那毒蛇何异?
“太原府王中立,暗中勾结乃蛮,欲兴兵南下,坏界壕马市,同时王家也频繁联络蒙古等草原部落,暗中资助武器、弓弩、粮食‘‘‘‘‘”
顾同看着手中的情报,有些震惊,有些伤心。
他不明白,堂堂太原王氏,在三晋之地颇有郡望的太原王氏,为何要暗中勾结蒙古、乃蛮这些草原敌人,更资助以刀枪、粮食这些战略物资,他更不明白,王中立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兴兵南下,破坏界壕马市,这是人能做得出来的事情吗?
“王中立难道不知道界壕马市,乃是联系我汉人与汪古诸部的纽带吗?有了这个马市,我们就可以还到我们想要的马匹,就可以组建精锐的骑兵,可是,可是谁能告诉我,这样的好事,王中立为什么要铁了心的反对!”
顾同如同疯了的狼一样,红着眼睛,看着众人,是的,他有太多的不明白,有太多的想不通。
前番王中立想要和他结盟,想要成立一个以王家为核心的利益集团的时候,顾同觉得自己都没有那么的伤心,那么的难过,毕竟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利益诉求,王家想要做老大,这乃人之常情,所以,他并不怪罪王家,相反,事后他也没有去找王家的麻烦,更没有将王家暗中联络乃蛮部的事情说出去,这倒不是他发慈悲心怀,而是当时蒙古人欲征乃蛮部,顾同怕乃蛮部撑不下去,所以这才让王氏商队将粮食、铁器等物资送到了乃蛮部,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一年的时间不到,王中立竟然会包藏祸心,企图破坏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界壕马市!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同为汉人,我不求他王中立能够有多么高的觉悟,更不曾奢想他能帮助我,可是我想不通,他放着好好的富家翁不去做,却偏偏要做这掉脑袋的买卖,难道,难道他是在质疑大人我手中的钢刀只是用来装饰吗?”
顾同真的生气了,前仇旧恨,一时间全部用到心头,也只在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以前的想法多么的幼稚,多么的可笑,以为只要自己大军南下,攻城略地,富豪士绅一定会识时务的顺从,可是王中立勾结草原诸部,想要破坏好不容易换取到的和平机会,给他浇了一盆冰冷的凉水,让他瞬间惊醒,他也才明白,道不同,不相为谋,说的是这么的现实。
“主公,王中立企图破坏界壕马市,臣下看来,无非是眼红而已。”何方看着大发雷霆的顾同,心中微微叹息,自己主公什么地方都好,就是有时候太过讲情面,上一次本该是拿住王家最好的机会,可就被顾同放了过去,没有想到,人家翻过身来就准备咬顾同一口‘‘‘‘
“王中立本来是三晋大地最大的士绅,甚至可以说是三晋之地的土皇帝,他王家百年经营,根深蒂固,势力庞大,按理说王家没有必要勾结乃蛮等部落破坏界壕马市,可是主公不要忘了,正是因为你崛起的太快,将王中立本来的好多生意全部给抢断了,比如说牛羊、马匹,再比如粮食等等,本来与草原诸部的生意,是以王家为首的三晋士绅掌握着的,但这一切,随着主公一声界壕互市,将一切一切全部改变,王氏等士绅再也不能通过走私攫取高额的利润,而他们想要和草原诸部做生意,又要经过主公治下,这一切一切,给了他们一种束缚感,按着这些人为非作歹惯了的性子,怎么会将自己的财路交给别人,所以,他们宁肯选择勾结草原诸部,也不愿意看着主公倡立的界壕马市继续存在,只有界壕马市消失了,他们的利益才能够得到保障‘‘‘‘‘”寥寥几言,何方便将王中立等三晋士绅的想法道了出来。
听完何方的话,顾同落寞的一笑,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人家才会下如此狠手,可是,难道我又做错吗?顾同在心中问着自己,但答案同样的坚定,他没有做错,为了华夏未来百年命运,为了汉家传承,他没有做错,也没有选择错,这条道路上如果非要有人错的话,那么也只能是王中立!
为了一己之私,为了区区黄白之物,眼中没有民族家国,更是丧尽天良,不为那些生活在界壕下的穷苦百姓想一想,这样的人,难道还没有错吗?
顾同讨厌自私的人,虽然人人都会有难免自私的时候,可那也要分一个场合,自私可以,但不能自私到伤害到一个集体的利益。
王中立是自私的人,他的自私触碰到了顾同的底线,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为了士绅的利益,就将老百姓弃之不顾。
“王仁杰听令,着令锦衣卫搜集太原王氏多年来的不法之举,并且将依附、勾结太原王氏的其他三晋士绅的底子全部给我摸一摸,我不相信他们的屁股会干净,既然他们打算给大人我难堪,大人我怎么能不给他们一些颜色看看呢!”
顾同下定了决心,在王中立等人的问题上,他不再打算妥协,刀剑相向,胜者为王,唯有实力,才是说话的资本!
“主公,那么关于王中立勾结乃蛮部,使其南下,攻打界壕马市的事情该怎么处理呢?”王仁杰领了命令,匆匆外出,罗通也不想闲着,既然乃蛮部不安分,那么他这个西京军统领就很有必要给这些不长记性的蛮子一些教训。
罗通的想法,和顾同不谋而合,顾同一边点头,一边说道:“这段时间放手让乃蛮部和太原王氏联系,哼,乃蛮部既然想要南下,想要攻打马市,那么我怎么能让他空手而归呢?”
罗通从顾同的脸上读出了顾同的心思,是以也不再多问什么,点了点头,就下去着手布置给乃蛮人的惊喜去了。
随着王仁杰和罗通的离去,二堂之中,只剩下顾同和何方,两人正打算就如何对付三晋士绅这个问题深入的交换下意见的时候,忽有小吏来报,言说留守衙门之外,有一个名叫王蓉的女子求见。
“王蓉?她来做什么?”
听到王中立的女儿王蓉求见,而且又是在这个紧要关头,顾同眉头紧蹙,显然,王蓉的突然到来,让他有些看不通透。
想了一会儿,顾同就放弃了打算深究下去的想法,既然想不通,那就不去想,不管王蓉此来,究竟打着什么主意,都已经不能在改变他对三晋士绅以及太原王氏的主意了,更何况,去年草原北巡,王蓉给他留下了极不好的影响,在他的心中,王蓉早已经属于不能接近的女子之一,是以顾同吩咐小吏,言说他不在衙门,然后就让小吏去回话,丝毫不管这个借口是有多么的粗劣。
西京留守衙门之外,王蓉一脸风尘,从太原府赶到西京,她连休息都顾不上,就跑来求见顾同,想要为王家的未来做最后一丝的争取,可是,当她听到顾同命人传出来的话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来迟了,不仅来迟了,而且太原王氏的命运已经注定了。
顾同不打算见她,依着王蓉的玲珑心思,怎么会不明白,王氏所图已经暴露,对于父辈们的打算,王蓉不看好,她和顾同打了好几次交道,每次都是失败告终,所以一想到顾同盛怒可能会对王氏带来的伤害,王蓉什么也不顾了,便想要见到顾同,但是顾同却也铁了心思,就是不见。
从正午,到黄昏,王蓉一直站在西经衙门之前,不言不语,默默等待,即使已经失望,可她也不敢放弃,她知道,一旦自己放弃,王氏就是真的完了。
夏日的黄昏,漫天的火烧云,风景迤逦,让人注目看个不停,但王蓉没有这份心思,她还在等待,等待着能够见顾同一面。
灯火初上,西京留守衙门没有了白天的喧嚣、忙碌,只剩下一片宁静。
府衙之前,王蓉独自站立,忍着饥饿,还在等待,等待‘‘‘‘‘
第308章 王蓉的哀求
夜,静的深沉,静的可怕,如一汪幽闭的泉水,没有一丝波澜,没有一丝起伏,让人莫名的觉得压抑。
留守府外,王蓉一身素衣,眉头紧蹙,依旧等待着。
天空中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深深的云层遮掩,若不是衙门口的两盏烛灯闪烁,只怕也不会有人发现,留守府外还有这样的一个绝色女子独自站立,不肯离去。
留守府的小吏,情知自家大人不肯见这个女子,是以已经向王蓉言明,欲劝她离去,奈何百般劝阻,王蓉却依旧满脸倔强的站在那里,挺拔的就像是一棵古松,不过任谁也能从她的脸上看得出来,饥饿、疲劳,已经让她摇摇欲坠,现在只所以能够站得那么挺立,不过是心中一口气罢了。
“王姑娘,你走吧,大人是不会见你的!”留守府里,走出一个老吏,带着几分不忍心说道。
王蓉感激地看了眼老吏,从白天到午夜,等待已经让她双腿麻木,若不是这位老吏之前送过她一口水喝,只怕她现在已经倒地。
王蓉心中感激,可是却并不听从老吏的善意之言,相反,她一脸倔强,咬着牙关,对老吏说道:“烦请老大人给晋北候通传一声,就说太原王蓉求见,请他无论如何,见我一眼,求求你了。”说到最后,王蓉不由得带起了几分哭腔,等待,站了这么久的时间,她何尝吃过这样的苦楚,又何尝为了一个人这样的委屈过?
眼见着滴滴泪水从王蓉的脸庞滑落,老吏心中也觉得可怜,看着王蓉,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家的姑娘,想到自家的姑娘,心中一番爱心不由得更盛,许久,老吏终究下了决心,为王蓉进去再求一求顾同,虽然他知道,顾同是铁了心的不愿意见这个女的的。
“王姑娘,你且在这里等候片刻,老朽这就进去帮你通传,但是侯爷若是还是不愿意见你,你就离去吧,再等下去,会吃不消的!”老吏说了一声,就转身往府衙二堂顾同所在行去。
看着老吏离去的背影,王蓉满脸的感激,心中,祈祷似的盼望着顾同能够见一见自己,好让自己能够为王氏在做最后的一丝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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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吏佝偻着身体,踽踽独行,来到顾同的房外,看着屋子里灯火通明,却没有说话的声音,就知道顾同此刻正在批阅公文。
犹豫了片刻,老吏还是狠了狠心,敲开了顾同的屋子。
“怎么了?”顾同头也不抬的正在处理着罗通送来的一份军报,不时皱眉深思,随着手中的事情越来越多,他现在也才发现自己需要更多的进步,当然,如果有更多的人才能够帮他分担的话,自然是极好的。
也该催一催张嘉贞了,有了张嘉贞、张复亨、赵枢几人尽快上路了,心中如此想着,顾同抬头一看,发现是府中守门的门吏,看他一脸的犹豫,便就知道门吏要说什么了。
“王姑娘还在门外站着吗?”顾同一边批阅公文,一边问道。
“侯爷,王姑娘还在门外,属下看她怪可怜的,想为她求个情,侯爷开开恩,要不就见她一面吧,霜寒露重的,要是她再站下去的话,只怕会出事情的。”门吏回想着摇摇欲坠的王蓉,最终还是大着胆子将求情的话语说了出来。
门吏说完,顾同陷入了沉思。
说实话,他也没有想到王蓉会这样的有毅力,站了一个白天,竟然也不愿意离去,他为王蓉的胆气和毅力感动,但是感动之余,想到王家勾结乃蛮人企图破坏界壕马市这件天大的好事的时候,他心中又隐隐生气‘‘‘‘
门吏的目光,一直都在观察着顾同,看到顾同脸上怒气愈加的多了,门吏就知道,只怕是那位王姑娘做了什么真的不能原谅的事情,才让一向宽和的侯爷有了这样的怒气。
门吏同情王蓉不假,可他终究是西京留守衙门的门吏,饶是王蓉再可怜,可是得罪了一向都对下人不薄的顾同,门吏也不敢再说什么求情的话了。
不等顾同开口,门吏就说道:“既然侯爷不愿意见她,属下这就出去知会她一声,让她速速离去!”
门里转身欲走才,顾同想了片刻之后,带着几分不忍,说了句:“带她进来见我。”然后又继续埋头处理公务了。
听到顾同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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