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主宰江山 第 128 部分阅读

文 / 山龙隐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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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政务院相对并立的是御史台,相当于国家的监察部,御史中丞孙即康,御史大夫监察朝廷百官,御史中丞孙即康向政务院首相顾同负责。

    朝廷之外,顾同首次提出划出中原、西北、东南、西南、东北五大军区的想法,同时任命符虎出任东北军统使,贺胡子出任中原军统使,李好义出任西南军统使、陈平出任西北军统使、萧成为东南军统使。

    为防止五大军区权力过重,顾同又以神武军、神机营等精锐部队为核心,组建中央军区,以陈季常、罗通、燕宁、潘武、哲别、杜谦等人为将军,以达到震慑地方军队的目的。

    同时制定了将兵法,规定兵士固定地点训练,但是统兵之将,每三年进行一次对调,也就是说每过三年,五大军区加中央军区要进行一次主将的轮换。这样既能保证军队的战斗力,同时也能确保兵将不互属,防止地方割据。

    当然,沈复执掌的锦衣卫,会对军中加强监察,并会将军中任何的违纪情况直接上报顾同。可以说军队是顾同的禁脔,领兵之将不仅要足够的忠诚,底层的士兵更要忠于顾同,忠于顾同的传人,忠于顾家所代表的朝廷。

    就在汴梁祭天之后,嘉定二年九月二十一日,赵扩的銮驾终于抵达长安,也正是这一天,宣告了从开僖元年到嘉定二年整整四年时间的宋金大战,以宋朝的胜利、以顾同一系人马的胜利,彻底的划上了句号。

    但是,对于顾同来说,这一切却都意味着一个新的开始。

    第468章 核心圈子

    嘉定二年(公元1208年)九月二十一日,天子銮驾,抵达长安,辛弃疾、陆游、耶律楚材、元格、元好问、高汝砺等留守在长安城的大小官员出城迎驾。

    旅途劳累,加上离开江南故地,赵扩的心情显然不怎么好,在城门口勉励了辛弃疾等人一番之后,就丢下一句“朝廷诸事,咸由丞相处决”,然后就催促着銮驾,往太液池边新修建的皇宫而去。

    好在建立在隋唐故宫基础上的宫殿群,还是让赵扩的心情好了许多。

    事实上这也是顾同为了安慰赵扩特意让辛弃疾等人在一年多前就开始着手兴建的宫殿群,虽说没有隋唐皇宫的气势,可是比起临安城的大内却是好了不少。

    毕竟临安城的皇宫是建立在一座寺庙的基础上的,而长安皇宫可是真正切切用黄金白银修建起来的。

    就为了这座皇宫,当时管理财政的高汝砺差点还和顾同掀了桌子,无他,修一座皇宫,花费实在是太大了。

    好在顾同强势的将这件事情还是确定了下来,在顾同看来,修建皇宫固然要花费不少,可是必知其所能带来的利益,实在是可以忽略不及。先不说区区一座皇宫,就能将赵扩给稳住,只说通过皇宫的建设,长安城也进入了一个新的建设阶段,有了皇城的气息,往来商旅,乃至迁到长安城的富户明显增加了许多,而这些人为长安城带来的赋税收入,明显就能将在建设上的花费回报回来。

    “怎么,稼轩还觉得我当初一力主张在长安兴建宫殿不合适?”看着赵扩的銮驾终于进了皇宫,顾同这才有空和辛弃疾说话,不过看着辛弃疾一脸的愤愤,他还是忍不住打趣起了这个老倔强。

    本来就对修建这座宫殿有气,现在顾同又当面问起,辛弃疾当即就没有好脸色的揶揄道:“如果是主公入主,臣自然没有什么说辞,可是给这样的尸位素餐的家伙用,臣能顺心吗?”

    辛弃疾以前是坚定的保皇派,甚至希望可以通过自己缓和顾同对赵宋皇室的不满,可是经过了这么久,他才发现赵扩这个皇帝和顾同之间真正的差距有多么的大。

    赵扩昏庸无比,顾同聪慧明智。

    赵扩犹豫,顾同果断。

    赵扩软弱,顾同强势。

    赵扩当国,天下凋敝,民力衰弱;顾同执政,江山一统,百姓幸福。

    如此一番明显的对比下来,如果他还将希望放在赵扩身上的话,那么他可就真的成了只知愚忠的书呆子。可是,他并不是那样的一个人,年少时的经历,让他明白,这个国家想要昌盛,必须的要有顾同这样的强人执政。

    辛弃疾赤‘裸‘裸的话语,几乎是挑明了赵宋皇室和顾同之间的矛盾,当然,这也是顾同麾下文武众人的想法。

    底下人的心思,顾同焉能不明白,可是他知道,现在并不是最佳的该朝换代的时机,赵宋皇室固然无能,可是在士子心中,却依旧是正统,就像是灵帝之后的大汉王朝一样,尽管走到了末路,可是在天下读书人的心中,刘家依旧代表正统。

    实力固然重要,可是想要称帝,民意更加重要。

    顾同可以依靠手中的军队、麾下文武以及北方地区百姓的支持当皇帝,可是比之代表着国家经济重心的江南地区,这些显然不足够。江南依旧是重中之重,哪怕是北方地区发展的最好的三晋也不能和太湖地区的发展相比。在刚刚结束宋金之战之后,如果朝廷继续动荡不安,可以想象,女真人说不定就能抓住这个机会,迅速卷土重来。

    将心中的这些想法,顾同原原本本的对众人说了一遍,然后沉声道:“不管怎样,只要他一日是皇帝,我们就都要尊重,我相信他也是一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主公说的对,目前的重点还是尽快恢复北方经济,同时加强对江南各州府的控制,其他的相信只要时机合适,都不是困难。”从晋地赶到长安中枢的何方,随之附和道。

    谈开了心结,陆游见气氛有些沉闷,连忙笑着说道:“主公也不要烦恼什么,其实稼轩对这些都懂,就像你说的要建皇宫,重新规划长安城这些事,别看他嘴上说的不满意,其实心里面乐着呢。”

    高汝砺也跟着帮腔道:“说来还是主公看得远,当初我只觉得那么多的战事,还要自己掏腰袋给别人修皇宫,不划算,可是结果不到一年时间,这长安城翻天覆地的一番变化之后,我才知道自己目光有些短浅了。”

    “哦?岩夫(高汝砺字)倒要给我细细说说,怎么就有这样的感悟了?”顾同几人,索性就绕着太液池,一边走,一边闲谈。

    秋风阵阵,吹起无限波涛,尽管秋意逼人,可是却依旧难以抵挡高汝砺内心的激动。

    高汝砺说道:“以前总觉得,修宫殿、修城池、修市坊,都是在花钱,可是在主公的点拨下,我才明白,原来花钱才是为了更好的赚钱。就比如这修皇宫吧,征调了关中各府十几万民夫,单是这些人,每月领了工钱和粮食之后,不仅会带回家中,富裕家庭,而且在城市里,也会产生一些开销,比如给家里面的孩子买点糕点、玩具,给妻子买只钗子等等,单只这些下来,其实就能发现,咱们支付出去的钱,转来一个圈之后,又从商人手中征收的商税之中拿了回来。以前倒没怎么觉得,可是自从上次主公说了这个道理之后,我老高细细的顶了几个月之后,刚发现确实是这样的一个道理。”

    高汝砺的话,也让不怎么懂经济的陈季常、赵枢这些人起了兴趣,至于作为转运使也就是财相的路伯达和掌管朝廷财政的户部尚书张嘉贞两个人更是悉心向高汝砺讨教了起来。

    高汝砺也不遮掩,相反,当着顾同的面,他将自己这一年多来的收获讲给诸人,也算是一场很是生动的经济课。

    等着高汝砺说完话,顾同止住脚步,回身看着众人,半是点拨半是启迪的对陈季常等人说道:“岩夫的话,说的很在理,这些话我也给留守临安的叶适说过,我也希望你们能明白这些个道理,下一步发展是重任,怎么样尽快恢复国力,尽快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就是你们和我要努力的一个重头戏了,我希望下来之后,你们都能多多想一想。”

    “主公英明,我等必当好生努力。”诸人肃然答道。

    顾同也不想大家心情太沉重,于是换了一个话题,又询问起陆游和高汝砺二人在长安书院的情况,鉴于两人年岁已高,是以这次封赐大臣,两人并未册封什么职位,倒是二人毛遂自荐,一个在长安书院当了文学院的教谕,一个在商学院做着夫子,倒也算是落了一个清静。

    说起书院的事情,二人又连忙说了一大推,总而言之,现在的长安书院,大有执天下文人之牛耳的架势,书院里面兼容并济的教育思想,让各大思想学派在这里面融会贯通,加之又有赵秉文、郝天挺这样的学界泰斗,想要投奔到书院中学习的人每天都有。

    “哈哈,过得踏实就好,后面等我抽出时间,一定要去书院里面好好看看,记住,你们是为了国家培养人才,要放下门派之见,允许学子们不断学习不同事物,只有见识越丰富,我们的下一代,才能走得更加高远啊!”听完陆游、高汝砺两人的感受,顾同也即兴做了一下总结,并且对长安书院的教育提出了明确的要求。

    高汝砺二人点头表示会将顾同的话,带回去给赵秉文听,同时也表示,一定会努力奉献自己的余力,为国家、为朝廷、为顾同教育出优秀的人才。

    对于两人思想之中依旧留存的忠君思想,顾同没有说什么,毕竟人家强调的是忠诚于他,他难道还能说什么不对吗?

    这是一个封建王朝的社会,在经济基础没有建立好的情况下,妄谈什么民主之类的东西,显然是扯淡。

    顾同倒是觉得自己一手建立下的这个国家,正在想着后世德意志帝国那样的国家模式在发展,皇权作为中枢,然后尽可能的培育一批国家主义者,并且奉行铁血强硬的国家政策,在国民思想上,以儒家的伦理道德为基础,同时又不希望太唯心,向永嘉事功学派的这种现实主义的思想流派靠近。

    不得不说顾同碰上的这个时代,是个比较好的时代,国家分离,思想众多,也正是那么多的思想流派以及两宋之人开阔、开放的心态,才让他很多看似异端的想法,一点点的落实了下来。

    将朝廷中的大小事情,和陈季常等人交代了一下之后,顾同就言明,要给自己放半个月的假,好生的休息休息,陪一陪家人,同时也思考思考下一步的打算。

    陈季常等人对于朝政已经上手,加上他们都知道顾同从去年到此时都没有归家,是以纷纷向顾同表示这半个月中,一定会代替顾同,将朝廷中的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

    就此,回到长安之后,顾同和他的心腹嫡系们的第一个不算是会议的会议就这样结束了,当然,这也标志着以顾同为核心的执政力量,已然形成。

    第469章 温情(上)

    从去年春日到今岁秋时,离家一年半,可是当靠近家的时候,顾同却有些踌躇,都说近乡情怯,此刻,他才懂得。

    “我是不是应该给长生、文聘、文婷带点东西啊,就这么空手回去,孩子们肯定会失望。”快要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内心十分忐忑的顾同忍不住的就对楼念慈说道:“念慈,你先回去,我去东市,给孩子们买点礼物。”

    “才想起来啊。”楼念慈轻轻一笑,说道:“你一天那么忙,亏你还能想起来长生他们,哼,幸好我都带着呢,放心吧。”

    听到楼念慈给孩子们都置办了礼物,顾同这才放下心来,离家这么久,说实话,三个孩子在他的脑海中都有些模糊了,长生还好一些,文聘、文婷兄妹两,这个时候怕是都能跑路了吧。

    想到孩子,顾同不免有想到芸娘、师师她们,想到给孩子们带来礼物,却没有给妻子们买点首饰之类的东西,他的心情又变得不安了起来。

    看着顾同还不回家,楼念慈瞬间就明白了他的心思了。

    “放心吧,姐姐们的礼物我在临安城的时候都买好了,要是让你去置办,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

    楼念慈的话尽管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可是听到这些话,他内心之中的惭愧更加多了起来。南征北战那么久,对于这个家,对于这个家里面的人,他才是真正的对不起。

    “好了,姐姐们肯定不会怪你,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要好。”楼念慈不想看到顾同伤心,连忙安慰道。

    整理了一下情绪,顾同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换上一副笑颜,扬起马鞭,径直往家中走去。

    到家门口的时候,管家薛勇显然是等候许久了,看到顾同的依仗,老管家一边对着府里面喊道:“老爷回家了。”一边迎了上来,替顾同拉住马缰绳,然后含着泪声问候道:“老爷,您可终于回来了。”

    薛勇哽咽的声音,让顾同心中一惊,难道这段时间家里面出了什么事情不成?这样一想,顾同一跃跳下马,然后拉住薛勇的肩膀带着几分急切询问道:“难不成家中出了什么事情不成?”

    “没有没有,家里一切安好,是老奴看到老爷回来了,心里面高兴,高兴。”薛勇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变现让顾同误会了,是以连忙转泣为笑道。

    听到家中无事,顾同的心这才安了下来。

    其实他也意识到了自己这是心情紧张,不然每个月都和芸娘她们有通信,家中如果真的有事,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当顾同和薛勇在府门口叙谈的时候,听到外面动静的芸娘、柳师师、安悦儿、沈默娘、晴儿、乌兰还有顾长生、顾文聘、顾文婷三兄妹都迎了出来。

    看见顾同,顾长生一下子就挣脱芸娘的手,大步向顾同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道:“爹爹、爹爹,你可终于回来了,你要在不回来,我都快忘了你长什么样子了。”

    五岁多的顾长生,都快有顾同大腿那么高了,这孩子,不仅个子长了不少,就连身体也结识了许多,看得出来,自己走后的这段时间,芸娘她们对顾长生还是照料得相当好的。

    爱溺的在顾长生的脑袋上摸了摸,顾同温声笑道:“你小子,看见老爹回来了,是不是心里面在说以后日子不好过了?”

    “嘿嘿,爹爹,孩儿怎么会那么想呢,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可想你了,就盼你早点回来呢,这一年我都开始学习论语了,赵先生说我聪明伶俐,将来定成大事呢。”小家伙虎头虎脑的故扮可爱,不经意之间,就把自己这一年来的成长说了出来。

    知子莫若父,长生心里面想什么顾同怎么会不明白,他在长生的额头点了一下,然后笑道:“不要在我这里讨赏,爹爹可是给你什么也没有带,你啊,还是去你念慈姨娘那里,嘿嘿。”

    果然,顾同说完,顾长生立刻就扑到楼念慈的怀中,撒起了娇。

    看着儿子这副样子,顾同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就收回目光,向安悦儿和沈默娘怀中抱着的顾文聘、顾文婷看去。

    两小家伙此时正一脸好奇的看着顾同,眼神之中似乎是在说这是谁,显然,一岁多的孩子,看到顾同的时候,还是有些认生。

    看到两个小家伙等着大眼睛,扑棱扑棱的看着自己,顾同的一颗心,瞬间就被融化了。

    “文聘、文婷,我是爹爹,你们还记得我吗?”走上前去,将文聘、文婷抱进怀中,一边逗弄着两个小家伙,一边笑呵呵的问道。

    顾文聘、顾文婷虽然从几个姨娘和他们的娘亲安悦儿那里,无数次的听到过自己的爹爹,可是对于两个小孩来说,爹爹似乎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是以当这个时候顾同将他们抱进怀中的时候,两兄妹明显都有些害怕。

    不过毕竟是父子血亲,血脉之间的联系,还是让两个小家伙感受到了抱着自己的这个男的和自己关系密切。

    “爹‘‘‘‘”

    就在顾文聘还在寻思着该怎么应对顾同的时候,顾家的长女顾文婷却很乖巧的叫了一声爹,尽管有些迟疑,但是却十分的生动。

    “文婷乖,我是爹爹,是你们的爹爹。”

    这一刻,顾同的眼泪没忍住就流淌了我下来,离家那么久,险至儿女都不认识自己了,这一刻,顾同的内心,些许委屈,些许愧疚,可是当顾文婷又奶声奶气的叫了一声爹爹的时候,他的内心之中,只剩下了感动和浓浓的亲情。

    “爹爹,不哭,文婷,乖。”

    看着顾同像哥哥一样痛哭,顾文婷很乖巧的举起她粉嫩嫩的小手,替顾同拭去眼泪,然后还不忘贴心的说一声爹爹不哭。

    可能是被妹妹的举动影响到了吧,顾文聘也将顾同的泪水抹去,尽管没有妹妹那么乖巧可爱,可是小家伙还是十分懂事的叫了一声:“爹。”

    这边一哭,顾长生也不找楼念慈找礼物了,也抹着眼泪扑到顾同生边,哇哇的大哭了起来。

    顾长生一哭,顾同的内心再次被撼动了,这个时候他才明白,大儿子装作无所谓,可是心里面不也一样憋着满满的思念还有委屈吗?

    尽管对顾同不熟悉,可是文聘、文婷看到心疼他们的哥哥也哭了,两个小人分不清情况,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也跟着大哭了起来。

    瞬时之间,父子四人,都哭成了泪人儿一样。只教在一旁的芸娘、师师等人,看的心酸,悦儿、晴儿更是忍不住都隐隐哽咽了起来。

    眼见着全家人都要沉浸在这久别重逢之后的激动和高兴中时,还是芸娘理性了一回,她催促着顾同还有几个孩子,说道:“三郎回府了,就不要在府院门口哭鼻子了,让别家看去,还以为咱们家怎么了呢,走吧,都回家吧。”

    经芸娘这么一提醒,众人才意识到这里不是流露感情的合适场所,顾同更是不好意思的看了眼芸娘,然后也随之说道:“芸娘说的是,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咱们不哭,走,回家,回家。”

    说着,顾同将文聘、文婷两个孩子一抱,然后拖着长生,一步当先,往阔别了一年时间的家中走去。

    看着顾同父子四人,已经其乐融融成了一片,芸娘等人莫不欣慰,说实话,在这之前,她们还都担心文聘、文婷这两个孩子会认生。

    “念慈,快进来吧。”

    几女都随着顾同的步伐往府里面走去,芸娘一回身,看到楼念慈有些踌躇的还呆立在外面,当即笑呵呵的拉着念慈一边往回走,一边打趣道:“傻姑娘,日后就是一家人了,还这么见外?难道你不想和我们一起生活吗?”

    “啊?”

    楼念慈脸红的看着芸娘,显然不明白,芸娘是怎么知道她和顾同已经捅破了那层关系。

    “三郎写信都给我说了,你们两个人呀,也算是苦尽甘来,日后日子还长,你也知道,咱们家里没有那么多规矩,只要咱们一家子人将日子过得幸福快乐,就都比什么都好。”芸娘知道楼念慈这会是害羞放不开,作为一个过来人,作为顾家长妇,她都觉得自己应该和楼念慈说这些话,让楼念慈放下心思,尽快融入到这个家里面来。

    听着芸娘的温情教诲,楼念慈心中早就感动的不能自已了,可是她是个性格倔强的女孩,绝不会让自己的眼泪流淌下来。

    点了点头,念慈说了一声:“姐姐,谢谢你。”然后就跟着顾同等人走进了府去。

    看着一家人幸福温暖的说说笑笑,芸娘欣慰的笑了一声,这才是家,才是她朝思暮想,日夜都希望看到的家,有亲情的地方,才能被称做家。

    阳光的照耀下,此时的顾府,欢声笑语,夹杂着几个孩子们的打闹声,就在这个初秋,共同的汇聚成了一去温暖的歌声。

    第470章 温情(下)

    家中的生活,总是显得那是闲适,那么温暖,那么让人怀念,那么让人沉浸的难以自拔。

    卸下了厚重的铠甲,卸去了政治场上的尔虞我诈,换上家居的常服,换上和妻子儿女们在一起的一颗亲情之心。当远离了战争和争斗之后,顾同的内心,终于安静了下来。

    他甚至觉得,在家里面的这五天时间,比他过去一年之中的快乐都要多得多。

    这五天来的时间,顾同不仅和几个孩子们慢慢变得熟悉了起来,更重要的是,妻子们也得到了他的爱抚和滋润,就连一向在床第之上保守一些的芸娘,在那晚都显得疯狂无比。更不要说浓烈的和一团火一样的柳师师,和柳师师的那一夜,几乎让顾同累的起不了床,要不是天亮的时候答应会尽快让柳师师怀孕,只怕这丫头还会压着不让顾同起床。

    芸娘的温情脉脉、柳师师的热烈疯狂、安悦儿的热情、沈默娘的主动,晴儿的羞涩动人。五天的时间,五个女子,要不是丘处机送的‘御女心经’,只怕第六天的太阳,顾同都要看不到了。

    从晴儿的床上爬起来,顾同有些溺爱,有些苦恼的轻轻的吻了一下晴儿的额头,然后就准备起床。

    尽管家中娇妻无数,可是要像这样下去,恐怕他还真有交不起公粮的那一天。可是虽然累,但是顾同却一点儿也不愿意让那个女孩受到冷落,离别了这么久,累就累一些,只要老婆们能高兴,能快乐,难道自己付出一点儿还不行吗?

    幸福苦恼着的顾大人,心中一面思考着几位老婆给自己下达的传宗接代的政治任务,一边出了屋子,往花园中健身散步。

    一如离家之前,家中的一花一木,几乎都没有什么变动,就连自己夏天的时候喜欢在走廊下躺着看书用的躺椅这个时候也都静静的矗立在那里。

    看着这一切,顾同怎么会不明白芸娘他们的心思,见物思人,也许,自己走后,芸娘她们所能寄托思念的恐怕就是这些往时自己走过的、坐过的地方吧。

    “三郎,起这么早,也不知道多休息一些时间。”

    绕过花园,想要去厨房亲手为顾同置办早餐的芸娘,看见顾同对着小花园一个人出神,还以为顾同在想什么呢,连忙关切的询问道。

    转回身,看到芸娘一脸的关怀,顾同微微一笑道:“能想什么,还不是看你们将这个家操持得这么好,我心里面感动啊。”

    将芸娘的手牵起,顾同温情脉脉说道:“刚才仔细想了一项,这么多年,我最对不起的,就数你们几个了,南征北战,却让你们在家里担惊受怕,对不起。”

    芸娘其实早就看出来了隐藏在顾同眉宇之间的忧愁,她本不想说什么,可是看到顾同这么烦恼,是以满是关爱的说道:“傻三郎,我们一家人都这么久了,难道你还不知道我们的心思吗?我们在家里面想你,为你担忧,这都是应该的,我们是你的妻子,如果我们都不想你了,那就是我们不称职了,在说这个家,也不是你一个人的家,是我们一起的家,我们不为这个家,我们还能为谁的家?”

    芸娘这个话到说的没错,不管是芸娘、柳师师还是安悦儿、沈默娘,乃至晴儿、乌兰、楼念慈,都是失去了家人,也就是说,只有和顾同的这个家,才是她们的家,是她们唯一的家。

    这个家里,有她们的丈夫,有她们的孩子,有她们一起生活的回忆,也只有这里,才是她们的家。

    听着芸娘轻声细语的说着他离家之后家中发生的一切,顾同的内心,这才慢慢的平静了下来,那些愧疚,那些不安,那些对不起,这才算是慢慢散去。

    “三郎,你要记住,一家人生活,是不需要对不起,不需要愧疚,只要家里面的每个人都能快乐,都能平安,都能健康,这比什么都要重要。”

    芸娘说完这席话之后,笑了一笑,这才去厨房之中为顾同做起了爱心早餐。

    芸娘走后,顾同一个人静静回味着芸娘的话,那些言语,让他感动,让他觉得温暖。

    “放心,我一定会让你们幸福快乐,一定。”

    顾同握紧拳头,对自己,发下了一生的誓言,一生必须遵守的承诺。

    这不是责任,不是义务,这是一个家中的成员应该为这个家所要做的必然,作为一个男人,这一切,他就必须做到。

    在家中后面的几天时间内,顾同完全的沉入到了这种家庭生活中来了,这样的家庭生活,不仅让他觉得温暖,这份温暖,同样也让家中的每一个成员都觉得快乐。

    孩子们每一天有都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让自家老爹顾同讲故事,好在西游记啊之类的神怪故事,一个个都听的孩子们惊呼不断。

    哪怕顾文聘和顾文婷两个小家伙还都听不明白书中的故事,可是通过顾长生那一系列夸张的表情,两兄妹也能跟着兴奋半天。

    顾同也不忘督促顾长生的学业,事实上此时的顾长生,已经不再是顾家长子的身份了,可以预料到的是,将来,这片江山,这片顾同为之流血流泪的地方,终将要传到顾长生的手中。

    顾长生将来的担子,不可谓不重,看着小小的人儿,每天要承担着超乎他这个年龄的学习任务,有的时候,连顾同自己都看不下去。

    可是,他没有过多的选择,这是必然。

    好在顾长生也能懂事,看着孩子乐于学习,顾同内心之中的牵挂,这才淡了许多。

    就在顾同给自己放的半个月假的最后一天,楼念慈、乌兰两个人终于嫁进了顾家的门,虽然是纳妾,可是顾同也不想让乌兰和楼念慈觉得有轻视,这一天,府中不仅将婚礼布置得十分隆重,就连来的客人,也都是朝廷之中顾同的嫡系。

    这一切,都让初进顾家门的乌兰和楼念慈感动不已。

    第471章 大朝会

    “丞相,恭喜贺喜啊,昨夜洞房花烛,今日还要这么早来上早朝,可不要太累了啊”上早朝的路上,真德秀远远看见顾同的官轿,便让下人将轿子靠到顾同这边,一边走,一边不忘透过窗户向顾同道声喜。二人虽然是政敌,可是面对顾同纳妾这样的大喜事,真德秀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有些表示的。

    事实上真德秀、陆从权这些没有参加昨夜婚礼的大臣,都有让下人往顾府之中送过礼物。哪怕是那些没有资格参加的那些小官吏都派人送来了贺礼,当朝丞相的纳妾礼,要是没有表示的话,不管怎样说,都有些说不过去,更何况这个丞相极有可能坐到宫城之中的那张椅子上呢?

    顾同笑呵呵的与真德秀寒暄了几句,然后将话题一转,正声说道:“真大人,陛下近来身体有些不适,且皇后、太子的那件事情之后,看得出来陛下对于朝政变得有些不怎么上心了,现在国家初定,正是中兴发展的大好时机,是以日后,你我这些做宰辅的一定要承担起朝堂上的担子,为陛下分忧,为天下黎民百姓谋福利,你我政见不同,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要求同存异,只有这样,国力才能蒸蒸日上,不瞒您说,顾某平生之愿,就是能够恢复汉唐风采,让我铮铮华夏,不让四方蛮夷小觑。”

    就连顾同也不清楚,自己怎么会对真德秀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可能是新婚大喜,让他心情放松,也有可能是朝政稳定,他不想再起波澜,总而言之,在说出这席话之后,他的内心忽然放松了许多。

    从内心深处讲,对于江南世族和理学一派的不同主张,顾同从来都没有想着将这些不同意见和反对声音消灭掉,不管是江南世族还是理学一派,他们的思想固然保守,可是他们也是汉人的一部分,更何况顾同也不想让日后的朝堂变成一言堂,只有存在不同意见,存在反对声音,这样的国家政治,才是健康的。

    真德秀慢慢思索着顾同的话语,直到官轿落到了皇宫门口的时候,他还没有从顾同的话里面反应过来。

    下了轿子,看着真德秀还一脸思索的回味着自己方才的话,顾同的嘴角就浮现出了几分笑意,顾同相信,自己的这席算得上开诚布公的话语,一定会让真德秀有所醒悟,这样的话,日后朝堂之上当两派利益有所碰撞的时候,真德秀一定会三思而后行、后言。

    看到顾同的官轿和真德秀的官轿,竟然一同出现在了宫门之前,聚集在宫门前等待着大朝会的大小臣工,都有一些难以相信,尤其是陆从权等人,更是觉得匪夷所思。

    等到真德秀出了轿子,看到这幅情景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些疏忽了,甚至,是有意无意的让顾同利用了一把,因为两人方才的态度势必会让他的阵营之中的那些人心生出一些其他的想法‘‘‘‘‘

    “可是,他的话也不是全然没有道理啊!”

    真德秀抬起头,冲着陆从权轻轻一笑,示意没有什么事情,可是他却不得不在心中默默承认,顾同的话让他也觉得赞同,尤其是顾同提出的在大事大非面前,应当抛弃党派争端,以国家大局为重的建议,让他深觉理应如此。

    陈季常不动声色的来到顾同身边,轻轻询问道:“主公,你和这老头说什么了,怎么看他表情有些怪异?”

    “没有什么,只是一些该说的、必须要说的话。”顾同微微颔首一笑,然后又转身向陈季常问道:“让你们制定的‘新政’大略做好了没有?”

    见顾同说到正事上,陈季常连忙收起心中的疑问,向顾同回答道:“启禀主公,按照您的意见,‘新政’将从官制、田地赋税、道路城池兴建、取才纳士以及兵制还有行省制度等多个方面推行,基本上涵盖了您所说的方方面面,可是‘‘‘‘”

    陈季常显得有几分忧虑,显然对顾同提出这么全面、这么宏大的‘新政’政策,能否推行下去,很是担忧。

    陈季常的担忧,顾同怎么会不明白?

    实际上在昨晚的时候,张复亨、何方两人,都从侧面向他提出过质疑,尤其是何方觉得,推行‘新政’,涉及面太广,在北方各州府还好一些,可是在江南世族根深蒂固的江南地区,能否实行下去,实在是一件值得让人怀疑的事情。

    ‘新政’固然可以为顾同带来政治上的绝大收益,可是一旦失败,势必会引起反对派势力的攻讦,当年的王安石、范仲淹两人,莫不都是因为改革失败以致名落孙山。

    前车之鉴、后事之师,王安石、范仲淹两人的故事,相去并不远,不能不让人警醒。

    其实顾同也在考虑过是不是应该只从行省制、卫兵制、一条鞭法这三项包含政治、军事、经济的制度作为着力点,然后徐徐图之,在三项基本制度的基础上,在去考虑公田、屯田、驰道建设、兴建都市、分科取士,改进士科为时务科等一些细条一些的政策,但是他后面有一想,现在南北一统,国家初定,如果不依靠着自己的威望,将这套富含各个方面的‘新政’推行下去,等到日后时间一长,要想去在推行新政政策的话,势必会引来更大的反对声音。

    到了那个时候,反对者将不仅仅是江南世族和理学一派这些保守派,势必就连他自己阵营之内,也会出现反对者,理由很简单,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麾下的各种力量,肯定会或多或少的在各个利益点上有自己的看法,当这种看法进而形成他们自己的主张的时候,就算顾同做了皇帝,恐怕人家也不会答应。

    利益面前无父子,更何况他们本就是因为相同的利益目标而聚集在一起的利益团体呢?

    “好了,季常你要知道,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把想法想拿出来,将‘新政’先推行下去,好与不好,我们都能有时间,都能有机会去改正,去制定弥补的办法,如果拖泥带水,只怕到最后连我们自己也没有推行改革的勇气。”顾同顿了一顿,然后有意味深长的说道:“更何况我们的出发点,是为了国家,是为了天下黎民百姓,不是为了我顾某人,也不是为了哪一个具体的利益集团,尽管会有反对声音,可是再过两三年的时间,那些反对的声音,也一定会在我们的成绩面前,改变风向。”

    顾同相信,现在看着一直反对自己的真德秀还有陆从权这些人,终究会有一天,会在自己的努力面前,会在看得见、摸得着的成绩面前,改变他们的初衷的。

    就在顾同和陈季常两个人,就今日早朝上提出‘新政’时可能会遇到的诸多情况一一分析探讨的时候,宫门‘咯吱’一声,徐徐打开,随着宫门太监一声“陛下临朝,百官进殿”的声音,顾同当先,七位副相随后,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顺着新建的太和门,向着长安皇宫的议政大殿——太和殿一一行去。

    太和殿的名声尽管和后世明清故宫的名字一样,可是不同于明清皇宫的风格,新建的长安皇宫,完全是采用了厚重典雅的天青色,宫殿恢宏之中,也有几分大气磅礴,很有汉唐宫殿的建筑风采。

    顾同望着皇宫之中的各处建筑,满意的点了点头,尽管修建这处宫殿,让他的财政一度处于紧张,可是面对这座宫殿所带来的好处,些许花费,已经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真德秀也好,陆从权也 ( 重生之主宰江山 http://www.xshubao22.com/7/75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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