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遐迩一体率宾归王:远远近近都统一在一起,全都心甘情屈服贤君。
鸣凤在竹白驹食场:凤凰在竹林中欢鸣,白马在草场上觅食,国泰民安,处处吉祥。
化被草木赖及万方:贤君的教化覆盖大自然的一草一木,恩泽遍及天下百姓。
盖此身发四大五常:人的身体发肤分属于“四大”,一言一动都要符合“五常”。
恭惟鞠养岂敢毁伤:恭蒙父母亲生养爱护,不可有一丝一毫的毁坏损伤。
女慕贞洁男效才良:女子要思慕那些为人称道的贞妇洁女,男子要效法有德有才的贤人。
知过必改得能莫忘:知道自己有过错,一定要改正;适合自己干的事,不要放弃。
罔谈彼短靡恃己长:不要去谈论别人的短处,也不要依仗自己有长处就不思进取。
信使可复器欲难量:诚实的话要能经受时间的考验;器度要大,让人难以估量。
墨悲丝染诗赞羔羊:墨子为白丝染色不褪而悲泣,诗经中因此有羔羊篇传扬。
景行维贤克念作圣:高尚的德行只能在贤人那里看到;要克制私欲,努力仿效圣人。
德建名立形端表正:养成了好的道德,就会有好的名声;就像形体端庄,仪表也随之肃穆一样。
空谷传声虚堂习听:空旷的山谷中呼喊声传得很远,宽敞的厅堂里说话声非常清晰。
祸因恶积福缘善庆:祸害是因为多次作恶积累而成,幸福是由于常年行善得到的奖赏。
尺璧非宝寸阴是竞:一尺长的璧玉算不上宝贵,一寸短的光阴却值得去争取。
资父事君曰严与敬:供养父亲,待奉国君,要做到认真、谨慎、恭敬。
孝当竭力忠则尽命:对父母孝,要尽心竭力;对国君忠,要不惜献出生命。
临深履薄夙兴温凊:要“如临深渊,如履薄冰”那样小心谨慎;要早起晚睡,让父母冬暖夏凉。
似兰斯馨如松之盛:能这样去做,德行就同兰花一样馨香,同青松一样茂盛。
川流不息渊澄取映:还能延及子孙,像大河川流不息;影响世人,像碧潭清澄照人。
容止若思言辞安定:仪态举止要庄重,看上去若有所思;言语措辞要稳重,显得从容沉静。
笃初诚美慎终宜令:无论修身、求学、重视开头固然不错,认真去做,有好的结果更为重要。
荣业所基籍甚无竟:有德能孝是事业显耀的基础,这样的人声誉盛大,传扬不已。
学优登仕摄职从政:学习出色并有余力,就可走上仕道〈做官〉,担任一定的职务,参与国家的政事。
存以甘棠去而益咏:召公活着时曾在甘棠树下理政,他过世后老百姓对他更加怀念歌咏。
乐殊贵贱礼别尊卑:选择乐曲要根据人的身份贵贱有所不同;采用礼节要按照人的地位高低有所区别。
上和下睦夫唱妇随:长辈和小辈要和睦相处,夫妇要一唱一随,协调和谐。
外受傅训入奉母仪:在外面要听从师长的教诲,在家里要遵守母亲的规范。
诸姑伯叔犹子比儿:对待姑姑、伯伯、叔叔等长辈,要像是他们的亲生子女一样。
孔怀兄弟同气连枝:兄弟之间要非常相爱,因为同受父母血气,犹如树枝相连。
交友投分切磨箴规:结交朋友要意相投,学习上切磋琢磨,品行上互相告勉。
仁慈隐恻造次弗离:仁义、慈爱,对人的恻隐之心,在最仓促、危急的情况下也不能抛离。
节义廉退颠沛匪亏:气节、正义、廉洁、谦让的美德,在最穷困潦倒的时候也不可亏缺。
性静情逸心动神疲:品性沉静淡泊,情绪就安逸自在;内心浮躁好动,精神就疲惫困倦。
守真志满逐物意移:保持纯洁的天性,就会感到满足;追求物欲享受,天性就会转移改变。
坚持雅操好爵自縻:坚持高尚铁情操,好的职位自然会为你所有。
都邑华夏东西二京:古代的都城华美壮观,有东京洛阳和西京长安。
背邙面洛浮渭据泾:东京洛阳背靠北邙山,南临洛水;西京长安左跨渭河,右依泾水。
宫殿盘郁楼观飞惊:宫殿盘旋曲折,重重迭迭;楼阁高耸如飞,触目惊心。
图写禽兽画彩仙灵:宫殿上绘着各种飞禽走兽,描画出五彩的天仙神灵。
丙舍傍启甲帐对楹:正殿两边的配殿从侧面开启,豪华的账幕对着高高的楹柱。
肆筵设席鼓瑟吹笙:宫殿中大摆宴席,乐人吹笙鼓瑟,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
升阶纳陛弁转疑星:登上台阶进入殿堂的文武百官,帽子团团转,像满天的星星。
右通广内左达承明:右面通向用以藏书的广内殿,左面到达朝臣休息的承明殿。
既集坟典亦聚群英:这里收藏了很多的典籍名著,也集着成群的文武英才。
杜稿钟隶漆书壁经:书殿中有杜度的草书、钟繇的隶书,还有漆写的古籍和孔壁中的经典。
府罗将相路侠槐卿:宫廷内将想依次排成两列,宫廷外大夫公卿夹道站立。
户封八县家给千兵:他们每户有八县之广的封地,配备成千以上的士兵。
高冠陪辇驱毂振缨:他们戴着高高的官帽,陪着皇帝出游,驾着车马,帽带飘舞着,好不威风。
世禄侈富车驾肥轻:他们的子孙世代领受俸禄,奢侈豪富,出门时轻车肥马,春风得意。
策功茂实勒碑刻铭:朝廷还详尽确实地记载他们的功德,刻在碑石上流传后世。
磻溪伊尹佐时阿衡:周武王磻溪遇吕尚,尊他为“太公望”;伊尹辅佐时政,商汤王封他为“阿衡”。
奄宅曲阜微旦孰营:周成王占领了古奄国曲阜一带地面,要不是周公旦辅政哪里能成?
桓公匡合济弱扶倾:齐桓公九次会合诸侯,出兵援助势单力薄和面临危亡的诸侯小国。
绮回汉惠说感武丁:汉惠帝做太子时靠绮里季才幸免废黜,商君武丁感梦而得贤相传说。
俊乂密勿多士寔宁:能人治政勤勉努力,全靠许多这样的贤士,国家才富强安宁。
晋楚更霸赵魏困横:晋、楚两国在齐之后称霸,赵、魏两国因连横而受困于秦。
假途灭虢践土会盟:晋献公向虞国借路去消灭虢国;晋文公在践土与诸侯会盟,推为盟主。
何遵约法韩弊烦刑:萧何遵循简约刑法的精神制订九律,韩非却受困于自己所主张的严酷刑法。
起翦颇牧用军最精:秦将白起、王翦,赵将廉颇、李牧,带兵打仗最为高明。
宣威沙漠驰誉丹青:他们的声威远传到沙漠边地,美誉和画像一起流芳后代。
九州禹迹百郡秦并:九州处处有留有大禹治水的足迹,全国各郡在秦并六国后归于统一。
岳宗泰岱禅主云亭:五岳中人们最尊崇东岳泰山,历代帝王都在云山和亭山主持禅礼。
雁门紫塞鸡田赤城:名关有北疆雁门,要塞有万里长城,驿站有边地鸡田,奇山有天台赤城。
昆池碣石钜野洞庭:赏池赴昆明滇池,观海临河北碣石,看泽去山东钜野,望湖上湖南洞庭。
旷远绵邈岩岫杳冥:江河源远流长,湖海宽广无边。名山奇谷幽深秀丽,气象万千。
治本于农务兹稼穑:治国的根本在发展农业,要努力做好播种收获这些农活。
俶载南亩我艺黍稷:一年的农活该开始干起来了,我种上小米,又种上高粱。
税熟贡新劝赏黜陟:收获季节,用刚熟的新谷交纳税粮,官府应按农户的贡献大小给予奖励或处罚。
孟轲敦素史鱼秉直:孟轲夫子崇尚纯洁,史官子鱼秉性刚直。
庶几中庸劳谦谨敕:做人要尽可能合乎中庸的标准,勤奋、谦逊、谨慎,懂得规劝告诫自己。
聆音察理鉴貌辨色:听别人说话,要仔细审察是否合理;看别人面孔,要小心辨析他的脸色。
贻厥嘉猷勉其祗植:要给人家留下正确高明的忠告或建议,勉励别人谨慎小心地处世立身。
省躬讥诫宠增抗极:听到别人的讥讽告诫,要反省自身;备受恩宠不要得意忘形,对抗权尊。
殆辱近耻林皋幸即:知道有危险耻辱的事快要发生,还不如归隐山林为好。
两疏见机解组谁逼:疏广疏受预见到危患的苗头才告老还乡,哪里有谁逼他们除下官印?
索居闲处沉默寂寥:离群独居,悠闲度日,整天不用多费唇舌,清静无为岂不是好事。
求古寻论散虑逍遥:想想古人的话,翻翻古人的书,消往日的忧虑,乐得逍遥舒服。
欣奏累遣戚谢欢招:轻松的事凑到一起,费力的事丢在一边,消除不尽的烦恼,得来无限的快乐。
渠荷的历园莽抽条:池里的荷花开得光润鲜艳,园中的草木抽出条条嫩枝。
枇杷晚翠梧桐蚤凋:枇杷到了岁晚还是苍翠欲滴,梧桐刚刚交秋就早早地凋谢了。
陈根委翳落叶飘摇:陈根老树枯倒伏,落叶在秋风里四处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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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读玩市寓目囊箱:汉代王充在街市上沉迷留恋于读书,眼睛注视的都是书袋和书箱。
易輶攸畏属耳垣墙:说话最怕旁若无人,毫无禁忌;要留心隔着墙壁有人在贴耳偷听。
具膳餐饭适口充肠:安排一日三餐的膳食,要适合各位的口味,能让大家吃饱。
饱饫烹宰饥厌糟糠:饱的时候自然满足于大鱼大肉,饿的时候应当满足于粗菜淡饭。
亲戚故旧老少异粮:亲属、朋友会面要盛情款待,老人、小孩的食物应和自己不同。
妾御绩纺侍巾帷房:小妾婢女要管理好家务,尽心恭敬地服待好主人。
纨扇圆絜银烛炜煌:绢制的团扇像满月一样又白又圆,银色的烛台上烛火辉煌。
昼眠夕寐蓝笋象床:白日小憩,晚上就寝,有青篾编成的竹席和象牙雕屏的床榻。
弦歌酒宴接杯举觞:奏着乐,唱着歌,摆酒开宴;接过酒杯,开怀畅饮。
矫手顿足悦豫且康:情不自禁地手舞足蹈,真是又快乐又安康。
嫡后嗣续祭祀煶ⅲ鹤铀锛坛辛俗嫦鹊幕担荒晁募镜募漓氪罄癫荒苁柰?br />
稽颡再拜悚惧恐惶:跪着磕头,拜了又拜;礼仪要周全恭敬,心情要悲痛虔诚。
笺牒简要顾答审详:给别人写信要简明扼要,回答别人问题要详细周全。
骸垢想浴执热愿凉:身上有了污垢,就想洗澡,好比手上拿着烫的东西就希望有风把它吹凉。
驴骡犊特骇跃超骧:家里有了灾祸,连牲畜都会受惊,狂蹦乱跳,东奔西跑。
诛斩贼盗捕获叛亡:对抢劫、偷窃、反叛、逃亡的人要严厉惩罚,该抓的抓,该杀的杀。
布射僚丸嵇琴阮啸:吕布擅长射箭,宜僚有弄丸的绝活,嵇康善于弹琴,阮籍能撮口长啸。
恬笔伦纸钧巧任钓:蒙恬造出毛笔,蔡伦发明造纸,马钧巧制水车,任公子垂钓大鱼。
释纷利俗竝皆佳妙:他们的技艺有的解人纠纷,有的方便群众,都高明巧妙,为人称道。
毛施淑姿工颦妍笑:毛嫱、西施年轻美貌,哪怕皱着眉头,也像美美的笑。
年矢每催曦晖朗曜:可惜青春易逝,岁月匆匆催人渐老,只有太阳的光辉永远朗照。
璇玑悬斡晦魄环照:高悬的北斗随着四季变换转动,明晦的月光洒遍人间每个角落。
指薪修祜永绥吉劭:行善积德才能像薪尽火传那样精神长存,子孙安康全靠你留下吉祥的忠告。
矩步引领俯仰廊庙:如此心地坦然,方可以昂头迈步,应付朝廷委以的重任。
束带矜庄徘徊瞻眺:如此无愧人生,尽可以整束衣冠,庄重从容地高瞻远望。
孤陋寡闻愚蒙等诮:这些道理孤陋寡闻就不会明白,只能和愚味无知的人一样空活一世,让人耻笑。
谓语助者焉哉乎也:编完千字文乌发皆白,最后剩下“焉、哉、乎、也”这几个语气助词。
纯属凑字数,不喜欢看,滚粗!
不悦:
“大哥在发呆,应该是大哥有什么事瞒着我才对。大哥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老管家会亲自来催你休息?”
“我……”
冷无情还没来得及解释,便被水悠然打断了:
“大哥,我知道我现在有孩子,需要人照顾,但是,你也不能把所有心思都放在我身上,你也要照顾自己才对。如果大哥因为照顾我而病倒了,我会很内疚的。”
冷无情听了水悠然的话,觉得心中暖暖的,忍不住在嘴角扯出一抹浅浅的笑痕,他伸手抚了抚水悠然的长发:
“傻小悠,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哥有多么厉害,怎么会病倒呢,别乱想。”
“那老管家来是……”
冷无情显然不想谈这个话题,他挑了挑眉:
“小悠,冷伯只是有事要给我汇报,你别乱想,你别管那么多,我刚刚听说无涯的信明日就到了……”
水悠然点了点头:
“真的是这样么?大哥,你别想转移话题,你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固执的小家伙。
冷无情有些无奈的摇头:
“没有什么事,只是明天要过年了,冷伯想让我早点休息,明天会有很多事要处理。”
水悠然抿着唇不说话,直直的用水汪汪的漂亮的大眼睛望着冷无情,显然是不相信他的话。
冷无情叹息一声: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就是了。这些天,我在看无影处理的那些事,一直到很晚才休息,他怕我熬不住,所以今晚才来说的。”
水悠然纤细的眉头仍然紧蹙在一起,绝美的小脸上带着疑问:
“真的是这样的吗?”
冷无情像哄小孩一样,重重的点头:
“真的,就是这样的,好了,冷伯催我休息了,我要听长辈话,回去休息,小悠也要听大哥的话,好好休息。”
说完之后,冷无情当真是起身离去。
水悠然用手支着下颚,若有所思的望着冷无情的身影。
到底是什么事,冷无情为什么不对她说实话呢?
难道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
………………………………………………………………………………
冷无情踩着厚厚的积雪,漫不经心的往回走着。
除夕之夜,除夕之夜……
他抬头望了望依旧飘着小雪的天空,心底有些怅然,每年的今天他总是无法开心,总是忘不了那件事。
今年,有水悠然作陪,他竟然把那件事忘的一干二净。
如果不是冷伯提醒他的话……
今晚,会不会再次酿成大错?
冷无情闭了闭眼,血红色的光从脑海中闪现,有从人身体中喷发出的腥咸血液,有从空中飘落的断肢残骸……
冷无情蓦然张开眼,幽黑的眼底有血红色的光一闪而过。
头,开始隐隐作痛,他加快脚步,匆匆的往回赶。
回到屋时,老管家正在屋内等他,一看到他回来立即迎了上去:
“大公子,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适?”
冷无情的忍耐力是何等的强韧,况且,今年直到目前为止,他除了感到头有些微微的疼痛之外,真的是没有半点异状,他摇了摇头道:
“冷伯,我没事,你不必担心。”
老管家点了点头:
“我已经把药端来了,大公子还是早点喝完药去休息,明天一睁开眼就好了。”
冷无情的目光微微移动,定格在桌上的药碗上:
“好的,我会记得喝的,天色已晚,外面也下着大雪,冷伯你先回去休息吧。”
老管家迟疑的望着他:
“不亲眼看着大公子你喝下药,老奴不放心啊。”
冷无情重重的叹了口气,踱步到桌边,坐了下来,伸手端起药碗,盯着里面有些发红的汤药自嘲的勾了勾唇:
“我又不是不喜欢喝药的小孩子,冷伯有什么好担心的,回去休息吧,我过一会就会喝药的。”
大公子必定是不想让他再看到他失态的一面吧!
重重的叹息一声,老管家选择退让:
“那么,老奴先告退,大公子请一定要顾及自己的身体。”
老管家慢慢的退了出去,冷无情望着他合上门后将视线重新调转到桌上的药碗上。
这是他的旧疾。
五年来的旧疾,五年前的除夕前夕落下的旧疾。
五年前的除夕前夕,正是冷无情冷无涯冷无影,以及六大影卫一起走出无间炼狱的日子。
那时,冷无情十八岁,带着两个弟弟和六个影卫在无间炼狱待了七个月,在五年前的除夕前夕他们带着满身的血迹杀出了无间炼狱,使自己的修为更上一层楼。
无间炼狱是一个人间地狱,里面充满了血腥,在无间炼狱的人茹毛饮血,在那里,唯一的食物就是人,活着的人,或是死去的人。
每个人望着街上的行人的眼光,都是灼热而诡异的,没有了人性,所有的人,或胖或瘦,或高或矮在他们的眼里,都成了食物。
有许多人,在无间炼狱过了很多年都没能走出无间炼狱,一直待在那里,过着非人的生活,他们是以吞食人肉为生的,久而久之,一种狂躁的,血腥的病毒从他们的血液里开始向外传染。
时间再久一些,整个无间炼狱,或是水,或是空气,都沾染上了那种病毒。
当然,新进无间炼狱的人,如果定力够强,不吃人肉喝人血或是少吃少喝用内力护体,还是可以抵抗的,等离开了无间炼狱,则就完全不会再受影响。
五年前,冷无情一行人,在无间炼狱中也是强大非常的,他们一直保持着绝对的清醒和冷静。
直到到了最后一步,只要他们迈过无间炼狱最后的通道——
一个血池,他们就可以离开无离炼狱,安全无恙的带着荣耀成为真正的强者。
只是在他们都将离开血池的那一刹那间,一直隐藏在血池中的一条血色大蟒突然向他们发动攻击。
那时候,大部分人已经成功离开血池,只有两个人还未离开,一个,是将要离开的冷无涯,一个是殿后的冷无情。
血蟒发动攻击的第一步就是堵住出口,攻击冷无涯。
那时血蟒出现的太过突然,冷无涯与冷无情都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作为哥哥的责任心,还是让冷无情下意识的护住了冷无涯,以至于血蟒口中带着腥臭的气息喷到了他身上。
后来,冷无情及冷无涯两人,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血蟒打匆匆离开血池,真正的走出无间炼狱。
在回冷家的路上,冷无情病倒一直昏迷不醒,直到回到家。
除夕之夜,他们赶到冷家时,冷无情突然醒来。
可是醒来的冷无情,不再是冷无情,而是一个魔,一个杀人狂魔,一个出现了狂魔之症的杀人狂魔。
醒来的冷无情幽黑的眼球上闪烁着大红的火光,力量也莫名其妙的提高了很多。
他似乎是忘记了所有人,不认识任何人。
所有活物,无论人还是动物,只要有呼吸的,不论地上走的,水里游的,天上飞的,只要让他听到呼吸,他便杀无赦。
那一次,北方冷府,一夜之间死伤无数。
除了武功很高,避开冷无情的冷家二老,冷家总管,冷家兄弟以及各大影卫暗卫之外,那些无辜的仆人,几乎全部都丧命。
这也是如今冷家仆人很少的最重要原因……
他们害怕当年的事会重演。
那一夜是冷家人心中永远的梦魇,也是冷无情一生的心结……
159:发作
那时的冷无情厉害的无人能与之对抗,就在冷家老爹,准备去沽沙镇找那些长老联合起来对冷无情痛下杀手的时候,冷无情突然恢复了。
因为,天亮了,大年初一到了,月隐去了,天亮了。
当晨曦的余晖洒在冷无情的身上那一刻,冷无情的身子一怔,然后倒了下去。
那一次之后,冷家不再招仆人,现在的仆人,都是从亲信的暗卫中挑选出来的。
那夜过后,冷家二老带着冷无情找了无数名医,没有人能够说的出原因。
而过了那一夜后,冷无情便恢复过来,完全恢复了,除了拥有杀戮时的记忆之外,什么后遗症都没有,完全没有再变杀人魔头的预兆。
冷家人慢慢放松下来,可是,到了第二年除夕之夜。
杀人魔头再次在冷无情身上出现!!!
于是,到了第三年,他们便提前将冷无情捆住,却依旧于事无补。
后来便找到了莲蕖,莲蕖为他尝试了很多药方,最后终于研究出了能让他在除夕之夜,失去意识安然沉睡的药方。
然后第四,第五年,冷无情都在莲蕖的药下沉睡度过。
今年,是第六年。
这个隐秘的旧疾是冷无情一直以来的心病。
只是今年因为水悠然的存在,让冷无情满心满眼都是水悠然,完全把这样重大的事,给忘的一干二净。
冷无情苦笑着摇头,水悠然的存在,让他忘了这件事……
可是,水悠然的存在,能医好他这个病么?
答案显然是不能。
再次端起药碗,望着碗中微微起伏荡漾的药,冷无情又想起了水悠然,微微勾起一抹浅浅的笑,若是水悠然着见这药,怕是吵着闹着要不喝吧!
呃……水悠然,喝药?
冷无情脑中有一丝灵光闪过,心中一惊,手上的药险些洒了出来。
天!
他还真是忘的彻底,今天是水悠然蛊毒发作的日子!
今天距水悠然上次蛊毒发作正好七天,而莲蕖为水悠然准备的药,都在他这里!
想到这个,冷无情也顾不得喝药,放下药碗,匆匆的往水悠然的屋中赶,一路上,水悠然第二次蛊毒发作时的痛苦模样,不停的在他脑海中回放……
他的心蓦然一缩,神经微微的有些狂乱起来,幽黑的眼珠慢慢弥漫上血红色。
头脑中抽痛的厉害,他突然停住脚步。
伸手捂着头……他,走的太急,忘记喝药了……
不,如果喝了药的话,他会立马睡过去,水悠然的药……就没人给他送……
而蛊毒发作的话,水悠然就会很痛苦……
可是,如果他的狂魔之症再发作,再杀人了怎么办?
心中微微晃过这些心思,冷无情眼眸一眯。
只要能让水悠然不痛苦,杀再多人又如何!
此时冷无情心中,有一种为水悠然逆天又如何的狂傲想法,抛开忧虑施展绝顶的轻功加快速度向水悠然那里赶去。
可是,他却忘记了,他失去意识,狂魔之症发作时,第一个遭殃的,就是水悠然。
没了药物的镇压,水悠然的确痛苦。
前几次因为药物镇压,没有疼痛的感觉,让水悠然也有些忽视这蛊毒,也忘记了今天是蛊毒发作的日子。
她已经准备睡觉,褪去衣衫窝在床上,即将入眠,已经微微隆起的腹部却传来一阵阵的抽痛,她痛苦的蹙起眉头,忆起在吃药前那两次刻骨的疼痛,他的额头冒汗冷寒:
“大哥……”
药……
以前蛊毒发作时,她第一个想到的是冷无涯,可是,不知从何时起,冷无情这个大哥就在她心中取代了冷无涯的地位。
在疼痛时,她第一个想到的人,变成了冷无情,水悠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幸好疼痛没持续多久,冷无情就破门而入。
冷无情的狂魔之症发作时,是忌动内力的,可冷无情是用轻功而来的,到水悠然面前时,他的头已经痛的想要爆炸。
如果不是心心念念一定要把药送到水悠然手中,他早就再次失去意识,陷入到杀虐当中去。
“小悠……药。”
冷无情将一直握在手中的瓷瓶递了出去,他的眼珠已经完全变成了红色,散发着邪魅的光。
血液流动的速度加快了好些倍,他有一种嗜血的冲动,想要杀人,想要看到绚丽的血,想要看满目满目的红色。
被腹中的疼痛折磨的水悠然立马颤抖的接过药,吃了下去。
在黑暗中,没有发现冷无情的异样。
吃下药后,疼痛稍缓,水悠然伸手揪住冷无情的衣衫:
“谢谢大哥,刚刚……好痛……”
“唔……”
冷无情同样痛苦的呻吟一声,他快要克制不住自己想要杀人,想要触摸到温热的血液的冲动了……
偏偏水悠然经历刚刚的疼痛,心底有些脆弱……或是委屈,紧紧的扯着冷无情的衣衫不放。
“大哥是怎么想起要给我送药的?”
水悠然缓缓的问道,莲蕖的药真好,这么快就见效了,腹中的疼痛几乎完全褪去了。
冷无情闪烁着红色光辉的眼眸移到水悠然的脸上。
在她那张充满依赖的绝美小脸上停顿一下,顺着那白皙的肌肤向下滑。
水悠然因为刚刚的疼痛而挣扎开的棉被下,里衣有些松散,露出了白嫩滑腻的肌肤。
望着她修长漂亮的脖颈,冷无情的喉咙滚动一下。
好想,好想,好想折断那个漂亮的脖子啊……
160:错了,乱了
好想,好想,好想咬上去尝尝那样漂亮的肌肤下的血液的味道啊……
意识越来越模糊,他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上了水悠然的脖颈。
水悠然吓了一跳:
“大哥,你怎……”
她的话还未说完,冷无情的手蓦然卡在他脖颈间,慢慢的收紧。
手下有肌肤的触感异常的细腻滑嫩,是温暖的,隐隐有着脉搏的跳动,血液的流动。
冷无情突然恋上了手下的感觉,似乎,比杀人更能让他满足?
意识到这一点,他的手慢慢松开,在修长的脖颈上来回的抚摸。
水悠然被他的动作弄的毛骨悚然,偏偏冷无情又一句话都不回答她,水悠然在黑暗中睁大双眼,嗓音有些颤抖:
“大……大哥……大哥你……”
冷无情此时已经听不进他的话,冷无情来回感受着手下那如上好的丝绸一般的皮肤。
很想尝一尝这样的皮肤之下的血液是如何的鲜美。
念头一冒出来他便立马行动,将头凑近水悠然的脖颈,在温热的肌肤上贴上了自己的牙齿,慢慢陷进去。
然后,猛的咬了下去。
“呜……啊……大哥你……”
好痛……
水悠然轻呼着,冷无情却尝到了满口的血腥味。
他眼中的红光更加旺盛,这满口的鲜血让他变得兴奋不已。
对,对,就是这个味道,血的味道,让他欲罢不能的味道!
冷无情迷恋上这种将牙齿穿透皮肤,陷进血管中的感觉了。
比以前他变化后,杀人时的感觉还要淋漓尽致的多。
不知不觉,尖锐的牙齿,顺着脖颈滑了下去,留下一路啃咬下来的斑斑痕迹。
被他咬出的痕迹都破了皮,空气中有着浓厚的血腥味,眼前的棉被和单衣都有些碍事。
泛着红色光芒的眼球微微变暗,宽大的手掌直接掀开棉被,将挣扎着的水悠然压在身下,伸手撕扯她的衣衫。
在黑暗中,水悠然即使瞪大双眼,却也什么都看不到。
脖颈上传来的疼痛让她难以忍受,冷无情的狂乱让她心慌。
“呜……好痛……大哥你……你怎么了?”
冷无情轻而易举的把她单薄的**给撕坏了,白嫩的肌肤失去衣料的遮掩,立即暴露了出来。
这情形怎么看怎么不对,水悠然手脚并用的推着冷无情。
可是她的挣扎,在此时的冷无情眼里,犹如儿戏。
不过,虽然犹如儿戏,也打扰到冷无情吸食血液的雅兴,他顺手捏起水悠然的手腕,将其压到水悠然的头顶。
顺便,整个下身微沉,压住了水悠然踢腾的双腿。
没有了恼人的挣扎,冷无情眼里,便只有那白嫩无影的胸膛,其中镶嵌在那双白皙柔软的丰盈之上的粉色茱萸,因为遇到冷空气而变硬的样子,显得异常的诱人。
而且,它的色泽是红色的,暗红色,是此时的冷无情最爱的颜色。
抛弃大片白嫩滑腻的胸膛,冷无情直接啃上了那粒凸起。
大概因为怀有身孕的缘故,水悠然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冷无情张口将其整个含入口中,然后便是锋利的牙齿毫不迟疑的撕咬。
“呼……好痛……”
水悠然被冷无情的粗鲁弄的疼痛不已,挣扎无望,她努力的使得自己冷静下来。
为什么冷无情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难道这就是今晚冷家老总管来提醒冷无情早点休息的原因?
水悠然心中冰凉,猜到此时的冷无情做出这种举动必定是有原因的,可是,她依然无法接受!
眼看这情况越来越逾越,身上这个男人是他的大哥,是她相公的大哥,她的腹中,有着她和她相公的孩子。他们怎么可以做出这种违逆伦理的事?
眼前的事实刺激着水悠然的脑袋,让她的头也隐隐作痛。
那样的啃咬和血液显然是不够的,冷无情有些急躁,此时的他早已没了平日的沉稳内敛。
他的手摸上了身下人的身体,他想撕碎她,淋漓尽致的享受着杀虐的快感,还能感受到漫天的血雨,几乎是美妙到了极点。
可是,身下的人皮肤比上等的丝绸还要滑,微微粗糙的手指一摸上去,便像是被吸附上了一样,再也不想移开了。
滑,软,柔。又带着属于生命力的跳动,这样的感觉意外的美好,美好的让他爱不释手,想要一直一直这样贴着身下的肌肤,再也不离开。
眸中的红色微微转淡了几分,里面却沾染了深沉的欲、望。
他放缓了啃咬的力道,因为那些血的味道很美好但是却太少,满足不了他,他又舍不得破坏身下那触感万分美好的肌肤,只有尝试性的舔了舔那滑腻的皮肤。
在上面留下的一串湿湿的吻痕,没有味道,舌尖传来的是同样柔软温热的触感,及不上他的血液美味,但是,在黑暗中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冷无情却爱恋上了在那白皙皮肤上留下漂亮的痕迹。
那是属于他的痕迹!
即使失去意识,冷无情的心底也微微的悸动着,似乎现在正在做的事,是他心底隐秘的一直渴望的想要做的事。
即使此时冷无情还没有吃掉水悠然的打算,但是他的所作所为依旧太暧昧了,水悠然被他吓的全身冒冷汗。
如果他她着无涯的孩子和无情这样做下去……
以后,要怎么办?
她一直在抵抗冷无情的亲昵动作,双手被压在头顶,双腿也被牢牢的压着,她就全身扭动,嘴上也痛呼呻吟的同时一直劝说着冷无情。
冷无情此时大脑传来的都是疯狂,嗜血的念头,他无意识的压制着那些念头,尽量的做着让自己感觉舒服的动作。
水悠然的身体在扭动的时候,身上滑腻的肌肤来回的在他面颊上唇齿和手间磨蹭,不像挣扎,反像是撒娇的猫儿。
冷无情突然想,若是全身**的,直接的贴在那温热的肌肤上,会是怎样一种美好的感觉?
此时的冷无情绝对是一个想到做到的干脆男人,他立马粗鲁的撕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其狠劲,一点都不下于撕水悠然衣服时的狰狞可怕。
在两人完全**的肌肤刚贴近的那一刹那,冷无情身下的欲、望,就蹭一下苏醒过来,苏醒的毫无预兆。
巨大火热的欲、望飞快的抬头,耀武扬威的顶着水悠然细长的双腿。
水悠然面色吓白了,这下,似乎真的逃不掉了。
幽黑的美眸中渐渐溢出泪水,水悠然很难受,她一直把冷无情当做亲大哥,冷无情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为什么要这样伤害她?
冷无情也被自己突然涌上来的欲、望吓了一跳,身下肿胀的难受,让他急于发、泄,那种感觉,比杀念上来却没人可杀的感觉要痛苦百倍。
冷无情红色的眼珠直直的盯着身下的身体,锁骨以上被他刚刚的粗鲁弄的血肉模糊,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哧,锁骨以下的上半身被他吻的痕迹斑斑,沾染着色、情的气息。
**却依然是一片白嫩,完美无缺,也没有半分破损。
目光微微在隆起的下腹上停顿了一下,总觉得那里十分的碍事,他想要把它压下去,这个念头刚升起,就消失了。
因为他立即被小腹下面的两条雪白的大腿给吸引了。
他燃烧着火光的眼眸,在身下的身子上扫视一圈后,便用自己刚刚撕碎的衣衫将水悠然的手腕一起绑到了床头。
禁锢了水悠然的手之后,他开始专心研究他纾解肿胀的欲、望,和水悠然修长雪白的大腿,他的双手使劲掰开那本来就闭合的不是很紧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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