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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当做人生当中最痛苦的经验。删除了。”
一直在听讲的同学由衷地说道:“我一直都不喜欢学习数学,但是。听了孔老师讲的《费马大定理》,我才知道。原来数学是如此有魅力,它的魅力光芒万丈,吸引那么多智力卓绝的人,把自己的生命献祭上去,整个数学史,就是一曲波澜壮阔的史诗。”
另一个同学也说道:“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数学的美,人类知识领域智力领域的任何丰碑,从来都不是用强烈的目的性建造出来的,它的每一块砖,每一块瓦,都是由兴趣堆积出来的,兴趣不仅导致了最后的成功,而且点亮了其中的每一块砖,每一块瓦,每一个人的生命。”
孔继道深深地看着刘猛,铿锵有力地说道:“如果你有一个伟大的目标,你有一个强烈的目的性,但是你发现自己缺乏兴趣,你将一事无成。”
眼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孔继道站了起来,足足讲了快两个小时,已经相当于上了一节大课了,孔继道的脸色红润,却喘着粗气,有种体力不支的感觉,招呼刘猛就要离开。
同学们听着波澜壮阔的数学史诗,仿佛是人类智能的不断攀升高峰,就如同田径场上不断追求百米内的最快速度,又或者全世界都在攀比着建设第一高楼一样,总是要争这个第一人。
同学们忍不住说道:“孔老师,我们都听的入迷了,不是说有三个猜想嘛?您才讲了两个,我们还想继续听下去。”
孔继道深吸了几口气,脸色平和了一些,说道:“呵呵,之所以不说这最后一个猜想,是因为这个猜想还没解决,想必大家也都知道,最后悬而未决的猜想就是著名的哥德巴赫猜想,最大的进展是我国数学家陈景润先生在1966年取得的1+2。至今将近50年,一直未有进展,不过,再进一步,这个猜想就要被解决了。”
在场有不少文科的同学,其中一个叫道:“不是1+1嘛?我从小就听爸爸妈妈说起过这个典故,大家都是这样说的。”
孔继道一丝奇怪的表情在眼神中一闪而过,回道:“都是以讹传讹罢了,正确地说法应该是1+2。”
“孔老师,你就给我们讲讲呗,哥德巴赫猜想怎么成了1+2了,1+2不就是3嘛,这有啥好证明的。”
很多同学纷纷响应,确实在大家的记忆中都知道陈景润证明了什么1+1,成为世界知名的数学家,可是都很奇怪,1+1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好证明的呢。
围住的同学不肯让路。都想再听孔老师说说,大家也都知道孔老师这是最后一节课了。其实心里何尝没有一点怅然若失呢,孔老师可是基础学部生涯必不可少的一个符号。进入冰城工业大学的学生,基本都被孔老师摧残过,不过毕业之后,回想起来,都感念这一段刻苦学习《高等数学》的青春岁月。
与其说是想听孔继道讲讲哥德巴赫猜想,倒不如是觉得再也听不到孔老师的课了,再次缅怀一下他的风采。
孔继道沉吟了一下,说道:“好吧,一来时间不早了。我和刘猛还有些事情要谈谈,既然大家对1+2或者说1+1都有误解,那我就大概讲一下哥德巴赫猜想到底是怎么回事。”
同学们凝神静气,都很好奇,解开这个从小一直存在的误区。
“在1742年给欧拉的信中,哥德巴赫提出了以下猜想:任一大于2的整数都可写成两个质数之和。质数是什么意思呢?又称素数,有无限多个,意思就是一个大于1的自然数,除了1和它本身外。不能被其他自然数整除,比如2、3、5、71、73、79、241、991等都属于质数。”
“哥德巴赫自己提出来的问题,但是他自己无法证明,于是就写信请教赫赫有名的大数学家欧拉帮忙证明。你说这欧拉也很倒霉,因为在数学界的名望太高,不管是费马大定理还是哥德巴赫猜想。大家都期待他能够解决,但是一直到死。欧拉也无法证明这两个猜想。”
“由于奇数,比如说3=1+2、9=2+7、21=2+19等很容易被证明可用两个质数表示。所以,欧拉在回信中提出另一等价版本的哥德巴赫猜想,任一个大于2的偶数都可写成两个质数之和。今日常见的哥德巴赫猜想就是欧拉的这个版本。”
“这个猜想也跟费马大定理一样,如同狗咬刺猬,无从下口呀,常见研究偶数的哥德巴赫猜想有四个途径,最主要也是最常用的是殆素数的方法,这个殆素数又是个什么东西呢?”
“所谓殆素数就是素数因子的个数不超过某一固定常数的奇整数。例如,15=3x5有2个素因子,19有1个素因子,27=3x3x3有3个素因子,45=3x3x5有3个素因子。”
“如此一来,一个大于2的偶数n,虽然不能证明n是两个素数之和,但足以证明它能够写成两个殆素数a、b的和,即n=a+b,而进一步认为a和b的素因子个数分别不超过a和b,显然,哥德巴赫猜想就可以写成1+1的形式,所以才有社会大众不懂,不知从哪里知道了哥德巴赫猜想,就瞎嚷嚷1+1,传到后面就成了证明1+1=2,这才误导了你们,这玩意儿1+1=2有什么悬乎的呀。”
“1920年,挪威的布朗证明了9+9的形式;1956年,我国的王元证明了3+4的形式,稍后又证明了3+3和2+3的两种形式;1966年,还是我国的数学家陈景润证明了1+2的形式,想必大家都熟知了,如果能再进一步就是解决了。”
孔继道正了正声,大声地说道:“哥德巴赫猜想最大的进展一直都是我们华夏的数学家完成的,我相信这个猜想最终也一定是落到我们国家,那么,我们华夏也将出现一位真正的世界级数学家,名留青史,具体的发展过程,我就不跟大家赘述了,我想终有一日,刘猛会给你们详细讲讲这过程。”
这一刻,同学们都静静地看着刘猛,心却都热了起来,按照数学界四十岁以下定律,似乎都觉得能够最终解决哥德巴赫猜想,和怀尔斯比肩,也只有刘猛了。
一股热血沸腾了起来。
ps:想必看了这章,大家都知道小时候就耳熟能详的1+1到底是啥意思了,可别再瞎说了。在妹子们面前显摆显摆,还是很高大上的。
第二二七章:孔继道的前程往事
大一的学生,刚刚进入大学,最是青春热血,最是荣誉感强烈的时候,一听孔继道那样说,大家都觉得将来一定就是刘猛解决哥德巴赫猜想,几个激动的同学喊道:“刘猛同学,请以数学入道,壮我华夏声威。”
叫喊之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刘猛却保持着冷静,那是因为他自己解决过西塔潘猜想,当初的艰辛他自己最明白,而哥德巴赫猜想甚至比费马大定理还难,跟西塔潘猜想完全不是一个等级了,这种问题的解决就跟悟道一样,是有很大偶然性的,说不定哪天一道灵光闪过,就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也说不定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一辈子都找不到这一道灵光,硬生生地被困在那一步。
刘猛不愿意去冒这个险解决这样一个问题,说到底,志不在此。
孔继道看出了刘猛的心思,当下也没说什么,分开围成几圈的同学们,和刘猛一起走出了方便食堂二楼,直接回到了家中。
进入孔继道家中,刘猛吓了一跳,他是知道孔老师家里数学方面的书籍多的,只是没想到一段日子没来,家里的书更多了,几乎到处都堆满了书,这么大面积的房子竟然满满全是书,而且很多书都是翻开的,摆放的到处都是,不由得感叹,孔老师这是同时在看多少本书啊,心里若有所思。
孔继道笑道:“想必你也猜到了,没错。我就在着手解决哥德巴赫猜想。”
刘猛大吃一惊,之前在食堂中,孔老师说过。明天的面试就让刘猛按照这个思路说,他以为孔老师只是想让自己忽悠一下学校技术委员会的老学究们,万万没想到,孔老师竟然真的在解决哥德巴赫猜想!
也不怪刘猛吃惊,要知道数学界可是有四十岁定律的,就算是厚积薄发的怀尔斯,也是在边缘四十岁的时候开始研究费马大定理的。而孔老师现在都快七十岁了,现在才开始研究,是不是太晚了点儿。
看出刘猛的疑惑。孔继道脸色异常坚定,幽幽地说道:“可能你还不知道哥德巴赫猜想对我的意义,在我少年的时候,正是陈景润解决1+2的时候。全国上下一片沸腾。从那时候开始,我就一直在研究哥德巴赫猜想,哎,可能是我天资实在一般,研究了三十多年,始终没有进展,甚至于连个人问题都耽误了。”
刘猛听了一阵唏嘘,没想到哥德巴赫猜想对孔继道还有这般意义。
“你不知道有一天晚上。我是多么的绝望,从孩童时期就开始追逐的梦想。结果就在那么一天晚上,我突然觉得我的追求太可笑了,那一刻就觉得我这辈子不可能解决哥德巴赫猜想了,一下子,我的世界轰然倒塌,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找不到一点生存的意义,那种梦想破碎的感觉,真比死还痛苦,被一种深深的空虚吞噬着,嘿嘿,不怕你小子笑话,那一刻,我想过自杀,结束自己的生命,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刘猛大概也能明白,一个人过于执着追求一件事情,全部心神都投入其中,舍弃了尘世间那种平平淡淡娶妻生子的生活,一旦失去了信念,面对着年华老去的残酷现实,那一刻一定是非常痛苦的。
这也是为什么很少有数学家敢于几十年如一日地去思考世纪大猜想,就是怀尔斯本着吊丝逆袭的决心,准备沉下心来研究费马大定理十几年,还是提前备好了论文,每年发一点,先把终身教授搞定。
孔继道叹了口气,似乎是很不想去回忆,“那个夜晚,至今想来还痛苦万分,辛苦、孤独都不能挤垮一个人,唯独是失去追求,没有了目标,就跟行尸走肉一样,没有一点存在感。”
“呵呵,好在我够理智,总算没干傻事,接下来我就开始投入到教学工作中,分散注意力,如此一年下来,总算从放弃哥德巴赫猜想中缓过来一口气,全部精力投入到培养有数学才能的学生上,除了给几个数学期刊审稿,我自己再也不研究高深的难题。”
孔继道说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刘猛恍然大悟,难怪以孔继道的数学功底竟然没发表过什么拿得出手的论文,在国内数学界出名都是因为教学和审稿,还因此跟水木大学数学研究所的侯振起了冲突。
“老师,你怎么又……”刘猛没问下去,孔继道却已经知道他要问什么。
“你想问我为什么又重新开始研究哥德巴赫猜想了,对吧?说起来,始作俑者还是你小子。”孔继道笑着看着刘猛,那眼神从满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喜爱和欣赏。
刘猛指了指自己,不明所以。
“你小子就喜欢装傻,以你的脑袋瓜子,什么想不明白呀。”孔继道笑骂,“那三十多年的研究,虽然走进了死胡同,遇到了一个无法攻克的难关,但是这些年,虽然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些研究如同刻在脑子里一样,怎么也忘不掉,就在你小子解决西塔潘猜想创造性提出随机离散理论的确定性之后,我才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意识到这个方法很有可能解决我当年那个无法攻克的难关。”
“那老师你已经象怀尔斯那样解决了?”刘猛迫不及待问道,语气之中有一丝控制不住的兴奋,很为孔老师高兴,毕竟这可是困扰了他一生的问题。
孔继道神色暗淡了一些,摇摇头,脸上一丝苦笑,道:“哪有那般容易,难道你忘记了,怀尔斯因为一个小小的瑕疵奋斗了六个月都没一点结果,都差点儿放弃了,而我还只是仅仅找到了思路,一个可能解决难关的思路,至于如何去解决还没找到呢,哎,想来是我天资确实平庸。”
说到此,孔继道有一种深深的无奈,话语之中满是落寞。
刘猛看他心里始终迈不过这道坎,当初忍痛不再去研究哥德巴赫猜想,其实心里还是放不下的,一旦有了点思路,马上又开始了,只是数学研究是一件极为耗费脑力和体力的事,孔老师如此年纪再来研究,不得不担心他的身体,也难怪他的气色差了那么多。
就如同追求一个姑娘,被姑娘狠狠拒绝多次,直到最后人家姑娘都结婚了,娃都能打酱油了,一旦听说人家离婚了,心里还是很激动的,更何况,在一个痴迷的数学家心里,数学的美妙绝对比一个姑娘的魅力大的多得多。
本想开口劝劝孔老师的,结果孔继道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抢先问道:“刘猛,你在数学方面的天资卓绝,是我这几十年的教学中遇到的第一人,比五个我,甚至十个我都强,怎么样?想不想跟我一起踏上这条路,让哥德巴赫猜想最后留在我们华夏。”
这是一种极大的诱惑,一方面对数学很热爱,或者说还很痴迷,另一方面,又是极大的荣誉,甚至是国家荣誉感,一个年轻人最容易热血沸腾,刘猛也不例外,心也热切起来,但是,理智告诉他,这绝对不是他目前能够去走的路。
想解决数学猜想,就得如同怀尔斯那样,躲进小楼成一统,从此不问是何年,那是要绝对地投入其中的,不能受到外界的打扰和影响,绝对的静心,通过大量阅读相关的资料,来寻找那道灵光。
如今的刘猛心有牵挂,而且牵绊还不少,不知身在何处的盼儿,还面临着和杜家的竞争,这个时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躲起来的。
这会儿倒是明白孔老师为什么一定要学校破格聘请自己为研究员,就是想把他从繁琐的学业中解放出来。
思考了好一会儿,面对着孔继道热切的期盼,刘猛只能艰难地做了决定,张了张嘴,难以启齿,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对不起,孔老师,我现在还无法静下心来思考哥德巴赫猜想。”
孔继道颇为失望,颓然地坐了下来,似乎一下子又苍老了一些,经过一次失败和那种绝望感,实际上,他已经失去了最宝贵的自信,他的内心之中无法对哥德巴赫猜想完全放下,却也不相信自己能够解决这个问题了,而刘猛加入进来,却能给他极大的信心,甚至于,他认为,只要刘猛加入,以刘猛天马行空的想象力,配合他扎实的数学功底,一定能够解决这道困扰他一生的难题。
随即,孔继道摆了摆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安慰道:“不要紧的,老头子确实有点强人所难,毕竟你还太年轻,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不象我了无牵挂,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哥德巴赫猜想,嗯,那你有空的时候,就过来,我把研究思路和进展都跟你说说,或许将来你能够解开它。”
孔继道说的很随意,刘猛却感受到他话语之中的落寞,忙笑着说道:“那是必须的,那么,孔老师,明天就要接受学术委员会的审视了,您现在就给我说说你的研究思路和进展呗,好让我明天能够蒙混过关呀。”
孔继道眼前一亮,也觉得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了,颓然之色一扫而空,笑道:“好,好,我们这就到书房去。”
ps:孔继道,一心证道,一生追求。
第二二八章:华夏第一研究员
孔继道把刘猛拉到书房以后,兴致勃勃地讲起了他的思路,刘猛一听果然是借鉴自己之前所说的离散随机理论,马上就听了进去,热烈地跟孔老师讨论着。
孔继道讲起来极为兴奋,虽然两人坐的很近,声音却很响,正在讨论着,忽然就见他的鼻子里开始流出殷红的血来,刘猛急忙喊道:“孔老师,你流鼻血了。”
说着赶紧把桌上的纸巾递给他,孔继道一惊,脸上透着细微的变化,马上就恢复了冷静,用纸巾堵住了鼻孔,摆了摆手,道:“不要紧的,我去洗一下就行。”
刘猛陪着孔继道一起到卫生间清洗了一翻,孔继道仰起了头,可是那鼻血却越流越多,怎么也止不住,这下子刘猛可急了,要送他到医院去,孔继道却不当回事,坚决不去,又用冷水对着额头冲了冲,总算小了些,最后用两团纸巾塞住了鼻孔。
两人又回到书房,刘猛极为担忧,道:“孔老师,我看你鼻血流的太猛,还是到医院看看吧,查一查总是放心些。”
孔继道一点也不在意,笑道:“没事,没事,老毛病了,每年这个时候都这样,想必是现在天气热了些,我这暖气温度太高,屋里太过燥热的缘故,多喝些冷水就没事了,来,我们说到哪儿啦,继续吧。”
又劝说了一番,孔继道就是不去,一再强调是老毛病了,刘猛也没办法。想是还是他更了解自己的情况,只得作罢,两人继续讨论下去。
第二天上午。孟希自信满满地来到了冰城工业大学的老校区,主楼五层的某个会议室中,这座主楼是典型的俄式建筑,六十多年的历史了,还依然耸立着,楼梯都跟那打满了补丁的旧衣服一样,进入其中。一股厚重和古朴的气质扑面而来。东西两边都有辅楼,都是四层,说来惭愧。孟希还从没进入过主楼中间部分的五楼。
提前一刻钟到了会议室,没想到会议室里已经几乎坐满了白发苍苍的老教授,孟希满怀敬意,这些可都是华夏学术界的脊梁呀。恭敬地鞠上一躬。然后坐在对面,纵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刘猛,此刻也不由得有些紧张,真不知道这些老学究们到底会问些什么。
刘猛刚坐下来,一头华发的南怀仁进来了,笑着跟刘猛打了个招呼。
本来孔继道是以数学方面的杰出才能为名,向学校促请破格聘刘猛为研究员的,结果分量不够。后来联系更多的老师,这其中南怀仁最为热心。又把刘猛在英语古典翻译上的才能加入其中。
可以说,整个冰城工业大学,除了孔继道,最欣赏刘猛的人就是南怀仁了,这个老夫子对刘猛的观感也是非常之好。
不得不说这些老教授都是时间观念很重的人,距离面试开始还有十分钟已经全部到了,当然,除了校长,即便是日理万机的校长大人,距离面试开始五分钟的时候也到了。
面对这冰城工业大学学术方面的最高权威,刘猛也得认真对待,却也不慌不忙,站起来向各位老师问声好,鞠躬之后,就正式开始了。
校长是个很威严的中年男人,个子不高,两眼囧囧有神,低着头翻看着材料,大概是孔继道提交的请求书,里面附有刘猛解决西塔潘论文的详细情况,在座的都是学术上的权威,然而是多个专业领域内的权威,而刘猛最大的成果在数学上,正所谓隔行如隔山,其他专业的老教授们也不敢胡乱开口,免得不懂装懂说错话,徒增笑料。
倒是南怀仁先开口了,捋一捋花白的胡子,微笑着说道:“刘猛同学,当真是年轻有为、才华横溢,上个学期的期中考试所写的古诗用词工整、地道,杂志刊出以后,在国内多个学校的外语专业内引起不小的轰动,几个相熟的老朋友还专门打电话给我问这事呢,都不相信是一个大一的学生写出来的,还以为是我这个老朽不知羞弄了个化名呢,哈哈哈。”
老先生一辈子研究语言,思维也比较西方,虽然是在坐的年纪最大者,恐怕心态上却最为年轻,这么一个玩笑,一下子缓和了现场本来很严肃的气氛,刘猛暗暗感激,气氛轻松下来,过关就更容易了。
“南老过誉啦,小子哪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呀。”刘猛恭敬地回道。
南怀仁点了点头,赞道:“不错,不错,小小年纪,取得多项成果,还能尊师重道,不骄不躁,谦虚谨慎,难得,甚为难得,很是难得。”
外语学院的老师和学生们都知道,南怀仁虽然性情温和,骨子里却是极为高傲的,极少夸奖后辈,这一连用了三个难得,可见刘猛在他心目中的评价那是极高的了,若是被刘猛的英语老师杨韵听到了,当真要吃惊地长大嘴巴啦。
话锋一转,南怀仁又亲切地问道:“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新成果呀?”,眼神里满是期待,刘猛心里一囧,早把古诗词翻译的事儿抛到脑后了,面上可不能表现出来,装作有些为难地说道:“辜负南老的期望啦,这半年来,在古诗词上一直没多大进展,又不愿意勉强写出来半调子的东西,所以迟迟没有再动笔。”
南怀仁看着刘猛满心喜欢,那就是越看越喜欢了,这大概也是老年人的通病了,一听这话,一拍桌子,说道:“就该如此,诗词本就是讲究心境的,看看我们华夏那些优美的诗篇,哪个不是在特定的场合下写出的,王勃登上滕王阁,一触而就,李白醉酒登上天姥山,半梦半醒之间,挥毫泼墨,我们虽然是翻译成别的语言,其实跟重新创作也没多大区别了,只是能够借鉴诗词中已有的意境罢了。”
这一通赞扬,说的刘猛心里直呼惭愧惭愧,这么厚的脸皮都觉得不太好意思了。
南怀仁转头看了一眼校长,开着玩笑道:“小王,当年你在冰城工业大学读书的时候,英文就是跟我学的吧,我记得你小子那水平可不乍样。”
在坐的也只有南怀仁敢开校长大人的玩笑了,校长抬起头来也不恼,笑着回道:“是是是,我的资质比较愚钝,当时可没少让您老操心呀。”
南怀仁不满地把眼一横,也不跟他客气,道:“那就是了,你的资质,如今几十年过去,都能取得如此成就,刘猛同学天资聪慧,这种人才理应破格聘用,我跟你说,现在其他学校还没收到风声,等他们搞清楚状况了,肯定来跟你抢人,到那时,后悔都晚了,你都没地儿哭去。”
校长连连点头,道:“是是是,南老所言有理,我刚才看了一下刘猛同学撰写的论文,理论水平高,思维奇诡,写一篇数学的论文,用词都那么工整,如果去掉其中的公式,我看都可以发表在语言研究或翻译的杂志上了。”
南怀仁还没看过刘猛撰写的数学论文,一听校长这么说,迫不及待就从校长手里抢过去看起来,刚看了一会就笑道:“还真是,这两篇论文给我拿回去看看。”
校长大人哭笑不得,对南怀仁这种老资历也不好说什么。
接下来的面试过程异常顺利,校长大概问了问刘猛目前的研究情况,就把昨天晚上跟孔老师讨论的有关哥德巴赫猜想的思路说了说,在坐的一听这小子开始研究这种高难度问题了,一个个吓的都不敢问其他问题了,如此年轻就取得这样的成就,天知道这小子是不是真能把哥德巴赫猜想解决了,一旦解决,那可不得了,国内的大学肯定要争抢的,就连国际一流名校也会抛出橄榄枝,而且必定就是教授的待遇。
校长最后拍板道:“正所谓不拘一格降人才,我们学校能出一个象刘猛同学这样的人才,是我们学校的大幸,现在我就代表冰城工业大学学术委员会宣布正式聘请刘猛同学为教授级研究员,并提供经费100万元,其中50万元用于科研,50万用于改善个人生活。”
刘猛一听大乐,没想到顺利聘请成为研究院,竟然还有经费,这可还不少呢,如果是半年前得到这笔钱,简直要乐疯了,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呀。
从主楼中出来,如今已是五月份,接近中午时分,冰城的气温也高了起来,阳光洒在身上也能感受到其中的暖意,一点微风吹来,刘猛一股豪气顿生,大一就被聘为研究员,在华夏数学史上也算是前无古人了吧,能不能后无来者还尚未可知。
不过,既然接受了这份荣誉,刘猛也感受到肩膀上沉甸甸的责任,必定是要拿出一些成绩来的,也得对得起一直欣赏和支持自己的孔老师和南怀仁教授。
正想着忙过这阵,沉下心来研究一下学术呢,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进了电话,接起来却是熟悉的声音,有些阴沉道:“刘猛,我们谈谈吧。”
ps:学霸一路写来,不管什么样的情节,貌似都会有人不满意,也真是难为了我,本来大纲不是这样的,就因为叫了这个名字,点进来看的同学们都比较单纯,结果这么多女配,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捉急啊。
第二二九章:我们竟然有了孩子
刘猛接起一个陌生的电话,传来的却是熟悉的声音,听出了来人是谁,声音也冰冷了起来,回道:“是你!杜毅。”
电话那头阴沉地笑着回道:“没想到是我吧!怎么样?我们谈谈吧。”
刘猛不知道杜毅到底搞什么鬼,总归不会安什么好心,回道:“就没这个必要了吧,我们也不是很熟!”
面对刘猛的嘲笑,杜毅不怒反笑道:“难道你不想知道盼儿的消息嘛?”
“你知道盼儿在哪?”刘猛心里突然一下收紧,马上问道,随即就想明白了,杜毅怎么会好心告诉自己盼儿在哪儿呢,冷冷回道:“杜毅,我劝你不要耍小聪明了,你不可能知道盼儿在哪,就算你知道,也不会好心地告诉我吧。”
杜毅嘿嘿一笑,“先别把话说的这么满,我往你们班级邮箱里给你邮了一封信,想必也该收到了,看过之后再联系我吧。”
刘猛突然心跳加速,不禁怀疑,难道杜毅真得找到了什么线索?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呀,马上打电话给苏凌让她开车过来接自己,苏凌一接到刘猛的召唤,马上就放下手头的事情过来了,刘猛也就仅仅在老校区的门口等了一刻钟。
回基础学部的路上,刘猛的脸色都不好,苏凌从车内的后视镜里看到他的表情,几次张嘴想说点什么都没敢开口,她还真是很久没看到刘猛这样的表情了,貌似还是当初刘猛被黄胜关起来的时候看到过一次。随后他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让她有时候都搞不清楚这个比自己还小着几岁的大学生。
这次不知道是什么事,竟然让刘猛有这样的表情。苏凌暗暗在心中揣测。
刘猛确实很久没有这么心急了,简直可以说心急如焚的感觉,手指因为焦急不停地乱动着,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拿过来一看,是孔老师打过来的,调整了一下呼吸接了起来。
孔继道呵呵笑道:“臭小子。面试怎么样啦?结束了吧,也不跟我老头子说一声,害得我一直为你担心呢。那帮老家伙没为难你吧?”
听到孔老师熟悉的笑骂声,刘猛的心情舒缓了一些,也冷静了下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失了方寸。不管杜毅说的是真是假。目的是什么,自己都着了道了,急总是更容易出错。
想到此,刘猛整理了一下情绪,笑道:“呵呵,孔老师多费心了,今天上午的面试很顺利,有了南老的帮助。老教授们都没问什么为难我的问题,最后还给我提供了100万的资金呢。”
孔继道很为刘猛高兴。连说道:“好呀,好呀,这就好呀,哈哈,这帮老家伙恐怕是怕自己问出什么驴头不对马嘴的问题反而自己丢脸才都闭了嘴,嘿,我们数学界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其他专业管了,这可不是市场上买菜,谁提个兜子都能去的。”
刘猛听他说的好笑,也连忙点头称是,孔继道说了一句就挂了电话:“那成,有空就到我家来讨论一下哥德巴赫猜想,你小子事情多,平时我就不烦你了,这就挂啦。”
孔继道一直都是风风火火的性格,想必马上又要投入到数学的研究中了。
从冰城工业大学的老校区到基础学部路程不远,开车半个小时就够了,本来坐在车上很焦急的刘猛,因为孔老师的一通电话,总算舒缓了下来,表情上也缓和了下来,苏凌松了口气,笑道:“刘总,什么事这么开心呀?面试?您还需要面什么试呀。”
刘猛想到此也是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笑道:“苏凌,你家老板我,已经成为研究员啦,这恐怕是我们华夏的头一遭啊,称得上华夏第一研究员也不为过哦。”
苏凌看他开心自然也是高兴,不过她不了解其中的科研人员体系,疑惑道:“哇,要不怎么说我们刘总厉害呢,只是,这研究员是干什么的?”
刘猛这才想到她辍学比较早,对学校中结构并不清楚,笑着解释道:“我们华夏的学位分为学士学位、硕士学位、博士学位,你总听过的吧?”
苏凌想了想问道:“这个我当然听过啦,不是还有一个博士后嘛?”
刘猛一笑,这是很多人的误解,不怪苏凌不清楚,耐心说道:“博士后,不是学位,通常是指获准进入博士后科研流动站从事科学研究工作的博士,也可以说博士后表示的是一种工作经历,在国外一些科研机构也有一些不具有博士学位,但确实是在博士后流动站工作的研究人员,所以博士后更确切地说是临时的科研工作经历,跟学位没半点关系,从学位来说就只有三种,博士已经是最高级别了。”
“哦,”苏凌点了点头,问道:“那研究员又是什么?”
“在华夏科学研究的职称体系里,研究员是自然科学研究系列岗位的一种,研究员岗位设4个等级,分别是研究实习员、助理研究员、副研究员、研究员,当然啦,研究员还分为一级到四级,一级最高,目前我还只是四级研究员,算是研究员里的最底层。”
听了刘猛的解释,苏凌更不明白了,研究员里的最底层,怎么还把他高兴成那样呢,又问道:“哇,好厉害,这个研究员跟大学老师差不多吧?”
刘猛一听哈哈大笑,知道她还是不明白,又解释道:“嗯,大学里的老师你应该比较清楚吧,一般刚进入学校首先就是讲师,混了几年,发表一部分论文之后就可以评副教授,再过若干年,当然也有很多老师终身就止步在副教授了,满足资格之后,副教授就变成正教授,一般副教授是硕士生导师,正教授是博士生导师,而研究员就是与正教授对应的,按规定,是可以申请成为博士生导师的,可以指导博士生,明白了嘛?”
苏凌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叫道:“啊?研究员可以指导博士生,这么厉害,刘总您不是刚读大一的学生嘛,怎么一下子能指导博士生啦。”
“呵呵,就是一个比喻,我呢,确实被学校聘为研究员了,不过应该是不会让我带博士生的,只是为了方便我的科研工作。”
苏凌连连点头,从后视镜中看到刘猛,满眼都是崇拜了,天哪,博士生在她眼中已经是知识极为渊博的人了,没想到刘总小小年纪,竟然成了和教授一样的研究员。
这种对知识的尊重,跟钱多钱少可没关系,那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当然,钱多的话,可以买到一些所谓的荣誉博士,荣誉教授之类的,这玩意可没什么用处,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跟苏凌谈笑间就到了冰城工业大学基础学部的西门,刘猛下了车就往班级邮箱那边跑去,熟悉的校园之中,同学们的身影忙忙碌碌地穿梭其中,天气逐渐变暖了,身上的衣物也少了,有的抱着一本书一边走还一边看着,有的一男一女的同学彼此搂抱在一起,甜甜蜜蜜地走着,不时打情骂俏一番,还有的三五成行的男生们往西门外走出,一边走着一边讨论星际争霸、cs等游戏的,讨论的相当热烈。
一路跑向班级邮箱,所看到校园中的一幅景象,刘猛心里有些感触,事业越做越大之后,看到丑陋的一面就更多,虽然收获了名利,却越来越向往这种简单的校园生活。
赶到班级邮箱之后,刘猛马上拿出钥匙打开,从里面翻找着,由于自己比较忙,倒是很久没来拿过信件了,积累了不少,这其中绝大部分都是自己的信件,排除掉那些知识产权局的专利邮件,果然从里面找到了一封特别的。
打开一看,刘猛皱了皱眉,眼神凝视着这张特别的照片,仔细看了看,确定无疑这照片背景中的女孩就是盼儿,只是为何盼儿大着肚子,从她依然消瘦的脸庞看绝对不会是因为胖子,那凸起的肚子太明显了,一看就是身怀六甲的模样,心中万分惊讶,盼儿怀孕了?
这一瞬间没有任何的迟疑,以他对盼儿的了解,绝对不可能是到了美国之后的事情,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在盼儿出国前就怀孕了,搞不好就是两人那几次无措施的结果。
如此说来,现在恐怕都有七、八个月了吧。
刘猛一颗心突突跳的厉害,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我们竟然有孩子了,我们竟然有孩子了……
盼儿怀了我的孩子了,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
刘猛还完全没有这个思想准备,也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如此年轻就有了孩子,整个人就觉得迷迷瞪瞪,轻飘飘的,如同腾云驾雾一般,陷入亦梦亦幻之中一样。
紧接着就是深深的自责和心痛,他终于明白了盼儿的良苦用心,想着她一个女孩子在异国他乡,又大着肚子,到底怎么生活?恨不得马上找到她,把她带回到自己身边。
一颗心七上八下跳着,胡思乱想着,眼睛呆呆地看着前面的班级邮箱,思绪早不知飘到何处了。
ps:网文,注定是一条需要坚持和孤独的路,亲们,我有工作,而且近来很忙,每天拖着疲惫,更新并不容易,我只想写着我想说的。
第二三零章:强者逆风而行
“啊!你是刘猛同学嘛,真的是你嘛?”刘猛正在发呆呢,一个同学惊叫道。
刘猛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惊叫的同学,也是过来开班级邮箱的,想必是某个班级的生活委员,刘猛点了点头。
那个同学很是兴奋,手舞足蹈的,赶紧把书包打开拿出了笔,翻找之后又拿出一个笔记本,惊喜地说道:“刘猛同学,我很崇拜你,可以给我签名吗?”
没想到学校里还有同学找自己签名,略思索了一下之后,在这个同学期盼的目光中,接过他手中的笔和本子,在上面写道:“平心,静气,无所畏。”
写完,嘴角上扬,微微一笑把本和笔递回给那个同学,拿着信件快步而出,一阵惊喜过后,正如刚才所写的一样,刘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这种时候就越要冷静,如果是别人给他看这张照片,他一定会迫不及待马上冲过去问盼儿的下落,但是现在却不能,照片是杜毅邮寄给他的,杜毅绝对不会如此好心,而且杜毅发现盼儿怀孕了,不气得吐血才怪呢,更加不会如此好心。
冷静,一定要冷静,杜毅现在必定是想置我于死地而后快的,他给我邮寄这张照片必然是想让我乱了方寸,好让我被他牵着鼻子走,恐怕越是这样,越是打听不到盼儿的下落,而且弄不好还会把自己搭进去,刘猛理智地在心中分析着。
他杜毅不是断定我看到这张照片之后就一定会给他打电话嘛,我偏偏不打。刘猛心里并不静,却强迫自己理智地思考着,走到西门的这段路上一直都有给杜毅打电话的冲动。但是他很明白,一旦打了这个电话,就必然会被杜毅牵着鼻子走了,只会完全失去理智,被杜毅耍弄。
艰难地走到西门,看到苏凌开的车子后,把信件全部放在了车里。甚至盼儿的那张照片也放回了信封里,接着喘了口气,把手机也扔到了车上。对苏凌说:“你先回去吧,我在学校里还有点事,处理完之后我会自己回厂子里的。”
嗯,苏凌点了点头。愉快地答应了。她没再从刘猛的表情中看出什么不妥。
看到苏凌离开之后,刘猛的心态可远没有他表现的那样冷静,故意把手机扔在车上,就是为了防止自己去打这个电话,如今之计,必然是要等杜毅再打电话过来,才能扳回一点主动权,必须装出完全不在乎的样子。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说是容易,做到却并不容易。那可是朝思暮想的女人,而且还怀了自己的孩子,又流落到异国他乡,这份愧疚和自责拷问着刘猛的内心,很是煎熬。
来到学校的操场,刘猛一圈又一圈的疯跑着,稍一停下就发现自己心还是不够静,这是他现在不能容忍的,越是遇到困难就越该冷静,本来,他以为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失控的。
面对自己遭遇的种种困难,刘猛已经能够做到一笑置之了,可是面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还是难以自持。
一直不知道奔跑了多少圈之后,心还不静,刘猛也上了脾气,他很快就意识到这是自己心态上再次蜕变的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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