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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昀锞驼饷醇父龌锛疲刻炀退闶敲Φ慕挪徽吹氐囊仓徊还茏?件衣服出来,如果绸缎庄每天都有十几个顾客的话,那他怎么忙的过来,而且,看今天这势头下来,做成上百笔生意也说不定,到时候自己每天赚的银子还真的不够赔给她们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自然是不会干了。
“我昨天和朱老板的说的是我的客人在我的店里买了一顶数额的绸缎我就会让她们去朱老板的裁缝店里去做衣服,所有的工钱由我们愉心美绸缎庄来付,现在看情形,朱老板是忙不过来,所以就把生意拿出一半来给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呢?”
“我是求之不得。”高个子的老板是一脸的感激,“你们几位老板虽然年纪轻轻的,做起事情来想的周全,我想,日后你们必定会有一番大的作为,以后,贵绸缎庄有什么地方用的到我邓某的地方尽管开口。”
这个邓老板嗓门特粗,说话是铿锵有力,一看就是一个爽快人,比起朱老板来,他们都比较喜欢这个邓老板。
“做生意都是为了赚钱,不过,大家能够共同扶持一起赚钱才是最好的。”孟美淡然的一笑。
“邓某还有一事不明,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裁缝店的老板的?”邓老板带着疑惑问道。
之前的一个月他把自己裁缝店交给店里的伙计和大师傅打理,自己则是把老父亲的骨灰运回老家安葬,这一来一回的就花去了大约一个月的时间,按理说,孟美从来没有见过他,怎么能一眼就知道他就是裁缝店的老板呢?就是他自己,要不是听到朱老板他们说,他也不知道眼前这几个绝色倾城的女孩子就是自己附近的绸缎庄的新东家。
孟美浅笑着,然后说道:“这事不说也罢。”
一旁的瑜洁也忍不住的凑到她的耳边问道:“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每一次来这里她都是和孟美一起来的,可是另一间裁缝店的老板她是一次也没有见着,她怎么都不会认定这个大个子就是另一个老板。
孟美又一笑,然后小声的对她说道:“我是猜的,这些老板是天天都在盘龙街上做生意的,按理说,都是很熟悉的,见面也应该是笑脸相迎的,可是这些个老板一起出现的时候我就发现这个朱老板和这个邓老板不但是一句话没有说,就连一个眼神的交流也没有,把彼此当成了透明,我想同行是冤家,他们的关系这么冷漠,一定是同行了。”
瑜洁恍然大悟,同样小声的说道:“还是你厉害,你的观察力也太强了。”
孟美抿唇一笑,“是他们之间的冤仇结的太深了,所以,我们日后做生意一定要和附近的商户打好关系,说不准什么时候他们就能够帮咱们的大忙呢。”
接着她又眼眸一亮,“您就是隔壁那一间小商品店的老板吧?你的店里什么最便宜?”
这位老板是一位四十出头的妇人,据她们之前打听来的这个妇人姓焦,附近的人都叫她焦娘。焦娘是一个苦命的女人,不到三十岁就死了丈夫,唯一的儿子据说精神有点不正常,幸亏她的丈夫还给她留下了这个铺面,她一直就靠着这个铺面养家糊口。
焦娘听孟美说了这么久,知道眼前这个女孩子不简单,丝毫不敢怠慢的上前说道:“我店里最便宜的就是绢花了。”
“那好,你就和苏老板一样,把所有的绢花都卖给我。”。
焦娘有一对好看的眼睛,一听见自己所有的绢花都卖了,立刻眉开眼笑的,黝黑的眸子是熠熠生辉,“好,我一定给你们一个便宜的价格。”
她的绢花虽然比不上那些金饰玉器的,可是却也是做工精美的,因为这里是盘龙街,所以她店里的小商品也都是一些上的了台面的小玩意。就拿着绢花来说吧,有棉布做的,也有绸缎做的,有些花蕊还是用珍珠做的,色彩艳丽,形态各异,就是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夫人也会贪一时的新鲜,买几朵戴着玩玩。
174 开店门
“我们就这样说定了,现在大家就准备开门了。”孟美的话音一落,大家是面面相觑,前面这么多人,怎么上前去开门啊?
这时,只见她走到马车夫的旁边,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马车夫便会意的点点头,“小姐,请放心。”
随后,孟美往往后让了让,马车夫用一只手弯起缰绳,另一只手给了马狠狠地一鞭子,马受到了鞭挞,立刻嘶叫起来,并且把前蹄高高的扬起……
这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马的嘶叫声给吸引过来,只见马车夫一脸惊恐的大叫道:“大家快点让开,我的马受惊了。”
还没有等他的话说完,前面的人群就骚动起来了,不久,就散开了,吵架的,要打架的,还有骂人的,都没有功夫了,忙着涌向一边,没有什么能够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了……
很快,通往几间铺面的路就让出来了。
馨儿在一边偷偷的暗笑,孟美叫马车夫虚晃一招就立刻把堵在门口的人群给弄没了,看着那些惊魂没定的人她就想哈哈的大笑,可是顾忌到自己现在是老板的身份,她只能用丝帕捂着小嘴偷笑了……
孟美她们就和几位老板快步的走过去,这时,她们看见自己的伙计张才和龚西一直都在铺子门口蹲着,原来,他们今天为了好好的表现,来的很早,所以占领这铺面门口的风水宝地。
“我们立刻就开门。”他们看到自己的老板来了,离开起身,准备开门了。
孟美立刻说道:“先别开门。”
瑜洁也说道:“要是所有的人都一起挤进来的话,非得把我们这绸缎庄给挤破不可。”
这时馨儿也发现那些离开的人群马并没有受惊之后,纷纷以最快的速度有跑回来抢位子了。顿时,吵扰声响成一片:“开门,你们快点开门啊。”
“是啊。快点开门,我们已经等了很久了,再不开门我们可就砸了。”也许是看到她们没有开门的意思。一笑等的不耐烦的人开始发飙了。
接着,就听到很多符合的声音:“对。她们不开门我们就砸店,她们口口声声说有什么礼品相送,我看这压根就是一个幌子,把咱们骗过来……”
得到响应后的人群显然就要失控了。很多人已经挤到门口,几位老板和伙计挡在前面才算暂时没事。
馨儿是慌了,身体靠在门板上,嘴里一直碎念着:“要是东离哥和冯大哥在就好了。他们怎么不来呀……”他们的功夫好,有再多的人也不怕……
“馨儿,你的哨子有没有戴在身上?”孟美突然问道。
以前在幽香殿的时候衡宇贝勒爷曾经送给馨儿一个银哨子,吹起来声音响亮。馨儿觉得那东西吹起来比口琴容易,所以非常喜欢,常常的挂在脖子上。
“在,我一直都带着。”馨儿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现在完颜东离和冯景博都不在这里,她能够信任的就只有瑜洁和孟美了。
“快点拿出来给我。”
馨儿立刻拉出脖子上的红丝线,丝线的上拴着的就是那个圆筒状的银哨子。孟美接过哨子,屏住呼吸,用力一吹。尖锐的声音很快就穿透吵闹的声音,到达每一个人的耳膜……
当所有的声音都静下来以后,孟美才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很感谢的大家的热情捧场,就冲着大家的这一份热情,我保证不会让大家空手而归的。”
“既然这样,就快点把他们要赠送的礼品拿出来给我们瞧瞧啊,所谓的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是不是呀?”人群中有一个蛮横的声音大声的喊道。
也许孟美她们还不知道在这些等待的人群里有几个就是盘龙街的地痞流、氓,他们知道愉心美绸缎庄的东家是几个娇滴滴的女孩子时就对这里动了心思,这些人自然是唯恐天下不乱。
“我们没有说不给,不过这么多人一起进来岂不是把的铺子都给挤破了,所以,请大家先守秩序,自觉地排成两排,男的一排,女的一排。每个人领到就离开,对本店绸缎有兴趣的可以进来看看。”孟美说完,这时候苏老板和焦娘都把自己的货给搬过来了,足足有五个大箱子。
“大家请看,这里面的东西我们会派送完的。”瑜洁也笑着说道。
这时,人群已经自觉的排成了两对,有些人伸长了脖子往箱子里面看。
孟美点头之后,苏老板和焦娘已经开始派发了,男的发红烛,女的发绢花。这些东西虽然不贵重,不过都是白拿,每个人倒也是眉开眼笑的。
“拿到红烛的人如果对本店的绸缎感兴趣的话,请进店,我们会在红烛上印上本店的印章,以后凭着这红烛上的印章来本店买婚嫁用的绸缎便可便宜百分之十,也就是说,一百两银子我们只收您就是两银子,并且同时享受本店的所有的优惠。”
“拿到绢花的,但凡在今日在本店购买了绸缎的,无论您买了多少,都可以得到上等的丝帕一条。”
孟美此言一出,很多人就往店里涌去,那些拿了红烛的男人纷纷去里面找馨儿盖印章,反正这样的便宜可以留到以后再用,也算是不要白不要。而那些女人呢,拿了绢花之后,自然有想要丝帕了,可是这些丝帕要买了丝绸之后才有的送,所以,她们的目光都放在哪些漂亮的,闪动着琉璃光泽的绸缎上。
大约半个小时后,店里男人离开了一大半,剩下的都是一些女的了,这些女人有的是一般殷实户家庭主妇,有的是大户人家管事的,还有些则是闲逛的夫人小姐,她们本来就对绸缎感兴趣,现在听说有东西送,而且,做衣服还不用给工钱,所以多多少少的都买了一些,一般家庭,像这种买衣料的事情本来都是女人的事情,所以,女人才是这里的主力军……
“孟美,真有你的,把那些臭男人都给打发了,现在是安静了很多。”瑜洁站在一边,看着两个伙计和两个丫头忙着给顾客量尺寸,她自己倒是乐的清闲。
本来凭着这四个人是忙不过的,但是苏老板和朱老板主动地把自己的伙计叫过来给她们帮忙,裁缝店的伙计向来都是跟尺寸打交道的,所以,他们的手脚比反而比张才和龚西他们快的多,这样一来,瑜洁和孟美只用招呼客人就可以了。
“老板,我想给我的女人做一身新衣服,过几天她就要去相亲了,您说什么样的花色适合她呀?”一个淡涂粉脂的女人走过来询问。
“你女儿的肤色怎么样?”孟美问道。
女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女儿有我的遗传,有一点黑。”
孟美这才仔细的看了看她的肤色,事实上,她并不算黑,涂了脂粉之后,倒是有几分白净,主要就是肤色暗哑,没有亮度。
“您等等。”孟美的脑子里出现一匹浅蓝色底,白百合图案的绸缎,这个花色的设计采用是暖色调,使皮肤看上去白净光亮,而且白百合是一种清新淡雅的花种,穿在没有出阁的姑娘身上再也合适不过了。
很快,她就在上首的货架上找点那一匹绸缎,“您看这个行吗?”
女人一看这么漂亮的绸缎,双眸都生辉了,“好漂亮,就这了,您是不知道,我那未来的姑爷在军中任职眼界高着呢,我就担心女儿的姿色不会让他满意,不过,用这样漂亮的绸缎做一身衣服一定会让她看上去漂亮很多的,如果相亲的事情成了,以后我们家所有的衣料都在你们这里买了。”
孟美知道这个时代,相亲是可以决定两个人的婚姻的,所以,第一印象对相亲中的男女显得尤为的重要。
“一定会成的,您放心。”她仔细的看过这个眉眼,很是精致,想必她的女儿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承你贵言,承你贵言。”女人高高兴兴的摸着那绸缎。孟美就把余下的事情交给小叶去处理了。
接下来,就有很多的顾客找她问意见,一时之间,她都觉得自己成为一个服饰顾问了。瑜洁看她忙不过来,就过来帮忙。瑜洁在国外的时候,看过很过美容方面的书籍,对于色彩的搭配也很有一套,加上,她那么俏生生的往那里一站,就很有说服力了。
到接近中午的时候,店里的顾客才算是少了一些,两间缝纫店的伙计也都各自会店里去了,因为,到了这个时候,裁缝店倒比她们绸缎庄更忙碌了,在这边买了绸缎的,有好多都过去那边量身体的尺码了。朱老板和苏老板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开业这么多年来,裁缝店里的生意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好过。
馨儿在一旁把所卖的银子锁进抽屉里,然后拿起账本,一边用纤细的手指拨弄着算盘。他晶莹灵动的眼眸里闪动着喜色,看她那神情,孟美和瑜洁的嘴角都不自觉的勾勒出一抹浅笑来,按照今天的生意来看,应该赚了不少的银子。
175 遇到恶人了
“瞧你们高兴的,今天,生意不错吧?”瑜凌然走进来了,他俊俏的眉眼和一身奢华的锦袍是很亮眼的,他的出现就像是挺立山峰的松柏一样,想漠视都很难做到。
孟美赶紧上前,轻轻的一福,然后说道:“这都的谢谢瑜大哥,瑜大哥可是我们愉心美绸缎庄的大恩人呢。”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的绸缎再好,到处都有的卖,可是你的花色,却是别处买不到的,有这么好的生意都是你的功劳。你们不知道吧,我在来的路上,就听见很多人在议论你们的绸缎庄,都说你们卖的绸缎是极品呢,我想,过不了多久,会有很多的王公贵族向你们定绸缎的。”瑜凌然淡淡的笑着,她们的成功换一个角度去看也是他的成功,当初要不是他的眼力好,看出孟美的设计天赋来,恐怕她们绸缎庄就没有今日的全城轰动了。
“哥,你还说呢,怎么这么晚才过来?”瑜洁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衣袖,有些责怪的说道,今天可是她第一次做生意,她觉得作为自己的大哥应该一早就过来,见证一下之前铺子门口人山人海的情景,那样的成就感是她做瑜家大小姐都感受不到的,所以,她特别的想和自己最亲最爱的大哥一起分享。
“本来是准备早一点过来的,可是昨天下午,史密斯先生来人说,他准备明天去我们的矿区看一看,所以,我就做了一些准备。我算了一下,这一次去矿区的,一来一回要个三五天的,暂时我就不能回府了。”瑜凌然有些笑着说道,事实上。他是很关心她们绸缎庄的生意的,虽然和孟美她们签订的合同只是提供半成品和后期的漂染,可是。她们的图案真的能够形成一种风气的话,对于瑜家丝绸也是一个很稳定的销路。
继承家业这么久。他一直没有拿出成绩来,如果她们绸缎庄照他所想的去发展的话,瑜家所有积压的丝绸都会销售一空,还很有可能成为占领整个国家的丝绸市场。
听到瑜凌然说起史密斯,馨儿突然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孟美,东离哥昨晚没有跟你说史密斯的事情吗?”
“史密斯什么事情?他昨晚就在饭桌上冷着一张脸。说的几个字数都数的清楚,他什么时候提到过史密斯了?”孟美这时想起那一盘蜜汁狮子头他完颜东离硬是一个都没有动,人家衡宇还是堂堂的贝勒爷呢,却吃了好多。她就觉得他是存心跟她过不去。
“东离哥说今天下午史密斯回去玉石轩谈下一笔合同的事情,所以,下午你的去玉石轩一趟。”
“他要我去都不亲口跟我说一声,这到底算什么啊?你就当我不知道好了,我下午不去了。”孟美双眸一凛。一副不可更改的模样。
“孟美你可不能不去呀?玉石轩可是我们完颜府最大的买卖,你要是把完颜府的生意搅黄了,老夫人那里可是不好交代的。”馨儿有些急了。她一直都看得出来自己堂哥根本就不喜欢那个叫史密斯的洋人,可是每一次他却勉强应付着,可见和史密斯的生意对玉石轩又多么重要了。
孟美噗嗤一笑。“逗你呢,完颜东离看我不顺眼,我看他还不顺眼呢,不过,我之前答应过他,一定要帮他完成和史密斯所有的交易,我说话算话,不会反悔的,况且,看在你和老夫人夫人面子上,玉石轩的事情我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馨儿立刻松了一口气,“你把我的小心脏吓得呀。”她夸张的拍拍胸口,然后又腻腻的说道:“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够义气的人,东离哥你就别和他计较了,他这个人呐,就这样。”
“老板呢,叫老板出来。”突然,门口传来几声粗鲁的大叫,很快就有五个人出现在大门口。这五个人有四个人长得很壮实,即使身上穿着一袭的耀眼的绸缎仍旧可以看见一块块隆起的肌肉,倒是那个为首的,扯着嗓门大声叫唤的人的瘦不拉几的。
不过,就是这个瘦子,目光却是精炼的很,瞳孔一紧缩,就露出一股凶蛮之气来。
“我们就是老板,你们有什么事情?”孟美和瑜洁马上走过来。接着,馨儿也放下手中的账本。
“刚才你们派发红烛的是你们吧?你们还说只要红烛上有你们店里的印章以后来这里买结婚用的东西就可以便宜,对吗?”瘦子斜着眼睛看了她们几眼,并没有在那几张绝美的容颜上停留,而是瞟向那个锁着银两的抽屉。
“对,就是我们绸缎庄的,是不是要给你盖印章,跟我到这边来,我马上给您盖。”馨儿以为是自己刚才忙,给盖漏了,引起了他们的不快。
“谁要盖你们的破印章,你们这破印章盖了有什么用?”瘦子目露凶光,手里拿着的一对红烛就用力的摔在了馨儿的脚边,很快断成四截,然后弹出很远……
馨儿被这突然而来的红烛给吓到了,尖叫一声之后往后跳去,幸亏身后有人及时的扶住了她,要不然她非摔倒不可。
附注她的瑜凌然,他看这几个来者不善,立刻站到前面来,尽量的用温和的声音说道:“有什么话你们可以好好的跟我说,何必跟这几位女孩子动粗呢。”
“你是这里的老板吗?”瘦子把瑜凌然从头到脚的打量一遍,然后唇角露出几分的奸笑。
“不是。不过……”
“不过什么呀?不是老板就给我滚到一边去,你刚才不是说不要让我对女孩子动粗吗?是不是想我对你动粗啊?”瘦子很快打断瑜凌然的话,并且,举起手来,一副要打人的模样。
“慢着。”孟美大喝一声,走到瑜凌然的旁边,目光一凝,“你们就算是要动手也得有个理由吧?我们有什么做的不足的地方你们可以直说。”
瘦子一脸的冷笑,然后慢条斯理的说道:“看样子你才是正主。我就跟你说了。你们不是说红烛盖上印章以后来买结婚东西可以便宜吗?你看我们哥们的几个的年纪,早就过了结婚的年纪,还买什么结婚的东西?你们这样做不是糊弄我们吗?我们受了你们的蒙骗,怎么也得给一点精神损失费什么的吧?我们要的不多,就二百两银子吧。”
“二百两还不多,你们抢呀。”馨儿是一脸的不服,大着胆子说道。刚才她算了一下,这忙活了一上午,除去所有的支出,也就赚了五百两左右,这些家伙张口就要二百两,哪有白白的把银子给他们的道理?
“我们就是抢了,怎么样?你们也不去打听打听,在这盘龙街上谁敢给我赖五气受?你们做生意不厚道,欺瞒顾客,要你两百两还是少的。”赖五本来瘦小,似乎为了显摆自己的威风,他一边说话一边不自觉的踮起了自己的脚后跟,仿佛这样他就有高大的气势了。
孟美心里有火,可是一听赖五这个人名就知道他是什么角色了,于是,深呼了一口气,强行的把火气给压了下去,然后才用略为平稳的声音说道:“我们在红烛上盖上印章也许对您没有用,不过,您可以送给你的亲戚朋友用,再说,这红烛用来照明还是可以的。”
不管什么样的时代,似乎都不缺少混混这个角色,他们永远有着生存的空间。
“呸,老子家从来不点蜡烛的,用的都是煤油灯,你给我废话少说,要么干脆的把两百两拿出来,要么就让我们把这破店给砸了,兄弟们,还不动手,愣着干什么?”赖五说到最后,大喝一声,他身后的彪形大汉得到指示以后,就要大步的走向两边的货架。
“你们敢。”一个脆亮的声音似乎把他的声音还大,他扬眉一看,原来是那个穿的最奢华的女孩子动的嘴。
随即,赖五的面色一沉,阴冷的说道:“在这盘龙街上还没有我赖五不敢做的事情,今天你就是仙女下凡这店我也照砸不误,兄弟们,给我立刻动手,从外面往里面砸。”
话音一落,就听见“轰”的一声,最外面的那个货架已经让他们给扳倒了,漂亮的绸缎撒了一地。
长这么大,瑜洁还没有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她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们这些有眼无珠的家伙,连我瑜府开的店的都敢砸,你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瑜凌然更是看不过去了,他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妹妹的店被砸而无动于衷呢,于是,他就来了个最直接的方式,把最近的一个彪形大汉一把抓住,然后拦腰一抱,把他往店外推去。
瑜凌然虽然是一个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儒生,不过生气起来还真有些力气,硬是把那个彪形大汉在店门口摔了一个口啃泥,可是他一个人的力量有限,其余三个彪形大汉的行为他就阻止不了,于是,他只好站在门口,不让外面的那个彪形大汉进来。
176 恶人认栽
然后眉峰一耸,也冷着音说道:“你们是不是不想活了,连瑜府都敢得罪,你们信不信,我的一句话就可以让衙门通缉你们,到时候,不要说盘龙街你们待不下去了,就算是整个京城也没有你们的容身之所。”
“我就不信这个邪。”赖五的狭长的眼睛里射出一抹的冷芒,话音一落,只见他右脚一伸,就踩在一匹金色的绸缎上,留下一个难看的脚印。
本来馨儿是很担小的,不过,赖五这么放肆的行为是彻底的激怒了,她拿起柜台上的一个木尺,照着赖五的腿就是一下子,这个赖五没有想到一个小丫头也敢反抗,完全没有防备之心,踏踏实实的挨了这一木尺。
“哇,你这个小、婊、子,敢打老子,今天你就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赖五的瞳孔一紧缩,凶狠的冷芒直直的盯着馨儿。
馨儿看到他那样的眼神,心里一阵的发虚,本想快步的逃开,却因为心里紧张而迈不开步子,眼看着赖五那如鸡爪般的手掌就要落在自己的身上,她本能的闭上了眼睛……
赖五挨了打,也真是怒火烧的正旺的时候,他本想实实在在的给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一下子,谁知道这巴掌硬是让人给拦在半道上。
他一看,一只白净而细腻的手掌正握着他的脉门,让他使不出丝毫的力气。
冷芒再次的在他眼眸里闪过,就凭着这一只单细的手掌怎么能阻止他打人呢,他立刻就准备挥出另一只手。
“你打呀,你可能还不知道你这一巴掌打出去的后果吧。”孟美用坚毅的冷芒的看着赖五。
这目光有一种很强的压迫感,让赖五从心里生出一丝的怯意来,“什么后果?我倒是想听听。”
能够在盘龙街混的人人害怕也算是有些能力的狠角色,自然不会轻易的被一个犀利的目光所吓倒。因此,他狭长的眼睛里仍旧流露是那种我是流,氓我怕谁的狂妄目光。
“我知道你们能够在盘龙街横行无忌。幕后肯定是有人撑腰的,可是你们背后的腰杆再粗。能粗过皇亲国戚吗?你也不用脑子想想,我们几个女流之辈敢在盘龙街上和人抢银子凭的是什么?如果凭的是银子,我们就不会开这个小小的绸缎庄来赚取银子糊口了,现在我就实话告诉你,我们能够在这里开店,给我们撑腰的就是亲王府,你说。是你的腰杆粗呢还是我们的腰杆粗?”
谁都知道圣上现在最器重的就是和亲王了,他的权力几乎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步,孟美此话一说,赖五的眼神顿时有些慌乱了。不过,在他的眼珠子转了几下之后,目光一冷,“你们少拿和亲王来吓唬我,你说我就信吗?我还说我是和亲王的表侄呢。”
“你不信吗?你看看这个是什么?”孟美一脸下巴高抬。幽深的眼眸里透着无比的傲气,她放开赖五的手,然后拿起之前馨儿给的那个银哨子在赖五的眼前晃了晃。
赖五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东西,只猜到可能是纯银打造的。
“这东西你没有见过吧?这个叫做哨子,是外国使节作为礼物送给和亲王的礼物。是和亲王唯一的儿子衡宇贝勒爷送给我的,你想想,这么贵重的东西和亲王都可以让贝勒爷送给我,我在和亲王的眼里应该不会是外人吧?”孟美的眸尾略微的眯起,精炼的冷芒就是是利剑一样,顿时让赖五抬不起头来。
赖五的背后是有人撑腰,不过这个人和和亲王和贝勒爷比起来,给他们提鞋的资格都没有,这也是他只敢欺负那些刚刚开张的小商户的主要原因。那些在盘龙街有些历史的商户他们向来是不敢沾的,如玉石轩、百草堂这类的店铺,他们的人际关系错综复杂、盘根结尾的,唯恐稍不留神就惹到他们得罪不起的大爷。
“你不会是在瞎编吧,这东西凭什么就说是亲王府里的东西?”赖五的语气依旧有些软了,悄悄地把他准备打人的手给缩了回来。他的那些手下看到这个情形,也都停下了手,往向这边。
“你看看这是什么?”孟美把银哨子又拿近了一些。
赖五定睛一看,上面有一个漂亮的篆体,清清楚楚写着衡宇两个字。顿时,他的背脊惊出了一身了冷汗:幸亏自己识字,要不然惹下了弥天大祸还不知道呢。
“今天是赖五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几位小姐,请你们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这些下人一般见识。”赖五眼里的冷芒很快就敛去了,随之换上一副巴结讨好笑容,而且,目光也快是慌乱的闪烁起来。
孟美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你现在再打人呀?我保证你要是敢动我们一根手指头,明天你们的猪脑袋就会离开你们的脖子。”
赖五的脸上再也笑不出来,脸色难看的大喝一声,“你们几个还不过来给这几位老板赔罪?”
那几个彪形大汉顿时就没有了刚才的狠气,一个个乖乖的走过来,耷拉着脑袋,齐声的说道:“对不起。”
“说一声对不起就算是完事了吗?你们也把我们太不当人了,馨儿,立刻去亲王府通知贝勒爷,叫府衙的人把这一群流。氓给带回去。”
馨儿唇角一扬,勾勒出一抹不屑的冷笑,“我这就去,保证让他们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5
“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
赖五的脸上有一个鲜红的手掌印,他以哀求的目光望着孟美,“姑奶奶你就饶了我们吧,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说完,又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孟美嘴角轻扬,人有时候是很贱的,眼前这个赖五就是十足的贱人一个!前一刻还是天王老子,这一刻就变成自己打自己巴掌的龟孙子了。
赖五见孟美没有任何的反应,赶紧又对那些彪形大汉说道:“你们都傻呀,还不快打自己的巴掌为自己赎罪?”
接着,就是“啪啪”的连响,几乎每个人的脸上有了鲜红的手掌印,对于这些人来说,打别人打惯了,在这种紧要关头,打起自己来也是丝毫的不马虎,这力道是一点也不弱呀。
这种自虐的场面馨儿看了直皱眉头,刚才所有的怨气也都出了。
“算了,停手吧。”孟美冷冷的说道。声音不大,不过赖五他们却听得很清楚,脸上露出一抹的喜色。
“谢谢姑奶奶宽宏大量,日后我们再也不敢来这里闹事了。”赖五脸上陪着笑脸,尽管他的脸颊被自己打的很疼,可是这笑脸他还是给做足了。
孟美从他那一张没有肉而显得很猥琐的脸上扫过,然后,目光一凛,说道:“今天是我们开张的好日子,我不想弄些血腥的事情,所以,今天也算是你们走运,暂且饶了你们,不过,你们留下的乱摊子总不能让我们来收拾吧?”
说完,她的眼睛一扫地面上那些散落的绸缎和被推倒的货架。
赖五立刻会意,率先的起身捡起面前的一匹绸缎。其余的几个人也知道怎么做了,慌忙的扶起货架,把那些绸缎归位。
话说这些东西把它们弄的七零八落容易,真的想还原还真不容易,绸缎很来就是很滑的,想要把它们重新的卷起来就是一件很费神的事情,这些粗手粗脚的,弄起绸缎来就像是在捉泥鳅一样,有时候是刚刚一卷好,一不留神有给弄散了,真是前功尽弃,急的几位是满头大汗。
伙计和小叶、小荷在一旁看着他们的狼狈样,抿着嘴直笑,刚才还凶神恶煞似得,这会儿都变成温顺的小猫了,还把绸缎玩的跟毛线团似的,被整的手忙脚乱的。
馨儿看到地上还有一匹刚才被赖五踩了一个脚印的绸缎,立刻走上前,那那一匹绸缎拿到正在卷其他绸缎的赖五面前,“我说赖五啊,你把我们的绸缎弄脏了,这样我们可怎么卖呀?”
“我买还不成吗?姑奶奶说多少银子就多少银子。”赖五皮包骨的狭小的脸颊上露出一抹苦笑,今天真不划算呀,白忙活一场不说,还颜面尽失啊,在这盘龙街混了这么久,不要说自己打自己了,就是别人也没有碰过他一个手指头,就凭着他赖五的名号,谁人不让三分?今天算是提到硬铁板,现在,他答应把那弄脏的绸缎给买了,心里就已经准备她们会开天价了,看样子今天不得让自己的荷包空空如也这事才算完。
事情到了这份上,他只有认栽了。他只希望这里的事情快点解决,自己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刚才在店里闹的这么厉害,要是有多事的人报了官,自己这一伙人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们者的价钱是童叟无欺,一两银子一尺,放心,我们也不会欺你这个无赖的。”馨儿一双漂亮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眨了眨,眼里尽是讥讽的意味,从赖五的神色中,就可以猜到赖五在想些什么。
177 贝勒爷真的来了
赖五听到一两银子一尺,如遇大赦,“我身上带了银子的,多少银子我立刻就给。”
馨儿示意张才过来,张才拿了根木尺过来,量了量,说道:“这一匹一共有三十尺,共计三十两银子。”
赖五慌忙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些银子来,选了一块三十两的恭恭敬敬的递给了馨儿。馨儿嘴角勾勒出一个一抹得意的生气,接过银子,锁紧抽屉里,然后说道:“按照我们店里的规矩,你买的这些绸缎如果想做衣服的话,可以到隔壁裁缝店里免费的做衣服,这工钱最后会由我们绸缎庄来付。”
“我送人,送人。”赖五战战兢兢的说道,她们按照合理的价格把绸缎卖给他,他已经改千恩万谢了,如果要她们出工钱的话,她们的心里一时不爽的话,临时改变主意的话,倒霉的还是他自己。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的马蹄声,这马蹄声由远及近,街上的行人纷纷的躲避。绸缎庄的里人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些,当衡宇贝勒爷一身暗红的锦袍出现绸缎庄的门口的时候,赖五那些人的眼睛是顿时的一亮。
衡宇身上散发的出来的贵气是无形的,如白瓷一样的皮肤,丰盈的唇瓣,平滑的脸颊,如墨一样的发丝,还有那修剪的光滑如纸的指甲,骨节分明的纤细手指,都可以感觉他是一个出身不凡的人。
经过赖五的身边的时候,他还嗅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香味本来女人独有的,可是到了衡宇这里,却是一种非常自然的高雅。赖五不知道,眼前这个容貌、衣着、和气质都出类拔萃的男人最喜欢的就是用花瓣洗澡,他身上的香味都是花瓣残留的香味。所以闻起来清新自然,毫不做作。
“怎么?你们今天的人手不够吗?还有外人在帮忙?”衡宇一看那几个在做事的彪形大汉,就感觉他们与这里格格不入。
“这几人很热心的。非要帮忙我们也没有办法。”馨儿盈盈一笑说道。
衡宇一看这几个人慌张的神色,再看看地上还有一些没有整理好的绸缎。顿时就明白是什么事情了,脸色一沉说道:“馨儿,这些人是不是来捣乱的?”
他此言一出,赖五等人手一哆嗦,瞳孔一紧缩,心虚的不敢拿眼睛看人了。
“捣乱?他们还不够资格呢。”馨儿的眼眸一冷,随即又笑眯眯的走到赖五的面前说道:“你还不认识我们的这位朋友吧?这就是亲王府的衡宇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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