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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之前喉咙被小石子弄伤了,可是他说起话来还是朗朗有声的。
“你本来就是一个可恶之人,一定犯下过不少的罪行,但那些罪不至死,所以,我暂时饶了你。”黑衣人冷冷的说道。
庄哥的思维很快的运转起来,他立刻就想起雷达酒碗里的小石子,应该是这个黑衣人所为了,他赶紧用目光去找雷达,却看见雷达和所有人都倒地不起,而且,雷达似乎更惨一些,因为,他的嘴巴是又红又肿,像两根粗粗的香肠,伤口处,还有鲜血流出来……
庄哥现在对雷达已经没有了半点敬意,想到之前受的冤枉气,他恨不得上前踹雷达几脚,“恩公,我承认我不是好人,可是所有的坏事都是他指使我们做的,所以。您要是想维护正义的话,就得把他给弄死。”
雷达看到庄哥用手指着他,他的心里一阵的发颤,黑衣人到底有多大的实力他根本不清楚,反正自己还没有看清楚黑衣人出手就全都倒下了,这样的实力不用想也知道了有多大了。看着黑衣人一步一步的朝他走来,他在出租屋这里横行了这么久才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了任人鱼肉的恐惧,现在。他就算是想开口求饶也没有这个能力了。
“你在这里已经横行很久了吧?还有,顺天府尹真的是你的表舅?”黑衣人蒙着黑巾,看不到他的表情,也听不清楚他语调里的喜怒,雷达只是看见一对漆黑的眸子里射出来的冷芒让他没有思考的余地,他只有乖乖的点点头。
“那皇后娘娘也是你的远房亲戚?”
雷达又点点头。
“那么说来你真的是皇亲国戚了,既然你说皇亲国戚,为什么不为朝廷着想,尽做些鸡零狗盗的龌龊事?”黑衣人的目光更厉了。雷达带着伤的唇瓣都在无形的压力之下开始一下下的抽搐,他感觉对方到这里是有目的的,绝非是路见不平来铲的。
看着雷达惶恐的目光。黑衣人似乎很满意。还轻轻地点点头,然后又冷酷的说道:“我今天就让你尝尝肋骨被打断的滋味。”
雷达立刻感觉到背脊一阵的发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开始剧烈的颤抖着,额头是沁出的汗珠滴落到眼睛里却不能擦,愣是把他的眼睛蒙成了迷糊的一片,眼前的黑衣人就变成了梦境中的人物一样。他多希望这就是一个梦醒之后,他还是横行一方的雷达,可以大口的吃肉喝酒,大手大脚的去赌钱,但是。黑衣人的一字一句都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今天是不可能全身而退了……
很快。就听见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疼痛顿时就迷糊了他的神智,他希望这个时候自己就这么的昏死过去,也免除了疼痛的折磨……
然而黑衣人在他的身体上用手指轻点了几下之后,本来模糊的神智又立刻清醒过来,神智恢复以后,对疼痛的感知更剧烈了,如果他现在能够开口说话的话,他一定会求爹爹告奶奶的,叫他喊黑衣人“亲祖宗”都是愿意的。
“现在你尝到了被人打断肋骨的痛苦了吧?今天我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趁我还没有动杀机之前把你和你表舅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给打住了,否则的话,你断的可就不是一条肋骨了,而是整个颈脖子。记住,我今天留你的性命是为了让你改恶从善,日后你再做那些有辱皇后娘娘的声誉的事情,我一定会告诉皇后娘娘的。”黑衣人冷厉说道,每个字的声音不大,却让雷达感觉到声声震耳,惶恐的不敢去正视黑衣人的眼睛。
雷达在心里暗自的想到,黑衣人几次提起那个顺天府尹的表舅,难道是冲着完颜赫的这件事情来的?
当他仰起头,准备在黑衣人的脸上找一些蛛丝马迹的时候,哪里还有黑衣人的影子?偌大的房子里,除了往门外毫不留恋走出去的庄哥以外,都是些倒地的桩子了,不能说话也不能动。
即使黑衣人已经离开,雷达的心里的恐惧还是没有消失,他不知道这样不能动弹会维持到什么时候,难道这一辈子都只能这样躺着了吗?这时,绝望开始一点点的吞噬他的心……
可是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就感觉到周围有些响动了,而且,响动的声音越来越频繁……
“雷,哥……”一个很微弱的声音叫着他,很快在他的上方就出现了一张脸,这张脸真是刚才赌骰子的庄家。雷达清清楚楚记得所有人都是倒在地上的,现在既然有人能够站起来,那么意味着这屋里所有人都是可以恢复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想到这里,雷达的眼眸里流露出一抹的狂喜,自己遇到这样的高人还可以保住性命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为了减轻自己身上的疼痛,他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明天一早必须得到顺天府去一趟,赶紧叫表舅把完颜赫给放了,就算是爬也要爬到顺天府!
很快,雷达身边的那些小喽喽一个个的从地上爬起来了,虽然他们的身体还有些僵硬,但是也能说话和走路了,他们看见雷达还和之前一样的躺在地上,一个个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最后,有人提议先把他弄到床上去,然后再去找个大夫来。因为,雷达的身上和脸上都有伤,他们都觉得雷达伤的比他们严重,一时半会是不会恢复行走的。
“哎哟,疼。”当有人挪动雷达的身体的时候,他的肋骨处就传来刺骨而钻心的疼痛,大叫声就脱口而出了。
“雷哥,你能说话了?”有人大声的说道。
雷达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内心的一阵惊喜,不过身体的疼痛让他无法去表达自己的惊喜,他强忍着疼痛不住的骂道:“你们就不会轻一点吗?老子的肋骨断了,稍微的动一下就疼的要命,你们想把老子疼死啊。”
听他这么骂,那几个准备给他换地方小喽喽立刻不敢动手了,一脸慌张的看着他。
他一看,心里的火陡起,又苦于自己没有能力去打人,只好开骂了,“你们这些混蛋,难道让老子在地上永远这么躺着吗?你们不会想想办法,弄一副担架来,这地硬的很烙的后背疼死了。”
他的话一说完,立刻有几个人往外面跑去,这西郊别的没有,就是树多,随便砍几根树就可以做一副担架了。
“你们几个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老子请大夫去,老子要是好不了,一定把你们拉起垫背。”疼痛加上怒气,雷达的一张脸是难看极了,五官扭曲,目露凶光,犹如从地狱上来的牛鬼蛇神。
立刻又有两个人出去了,其余剩下的几个也是大惊过后,心脏还在蹦蹦的直跳,他们就像是刚刚逃脱猎人枪口的猎物一样,完全没有主张,都等着雷达给他们指引方向呢。
“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么厉害的人物,他还会不会再来啊。”
“雷哥,我们是不是该找一个地方搬了,要是他再来的话,可能会真的要了我们的性命……”
“对,没有什么比性命重要了,既然这个黑衣人和我们接下梁子了,我们斗不过,就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有个表姑在东郊有一处旧房子,一直没有人住,要不我们现在就搬到那里去吧……”
一个人开了头,其余的就七嘴八舌的说起来,他们都表达了一个意思,就是黑衣人我们惹不起就躲。
当然,雷达也不是没有想过立刻逃,但是他在这里已经混迹有几年了,这里已经是他的天下了,要他把自己的江山就这样的拱手让人,一时之间他还真的舍不得,再说,离开这里了,自己拿什么来养活自己这些手下?没有了今日的势力就意味着他又将回到过去那种人人可骂人人可贱的生活中去,那种日子他是过腻了,再让他那样的活着,他不如死了算了。
他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皇后娘娘和顺天府尹作为自己的大靠山,岂能因为一个黑衣人出现就放弃现有的一切?
对于黑衣人,他也分析过,自己在这里横行霸道这么久,一直都相安无事的,刚刚把完颜府的人打了,和完颜赫关进衙门了,黑衣人就出现了……
193 顺天府内
离开出租屋群;完颜东离一手扯掉脸上的面巾随手一扔;一张冷漠而俊朗的脸颊就露出来了;在黑夜里;他幽深的眼眸显得特别的明亮;如同夜空的星星一样让人难以的漠视。
他身下的雪里红似乎和他融为一体;他用双腿一夹;雪里红就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飞驰电掣的往前奔驰而去……它浑厚而强劲的马蹄声惊起两边的山鸟;在静夜里;它有着将军一样的威势;锐不可当。
走过窄窄的小道;很快就进入官道;官道的尽头就是进京的城门了;这个时候;城门早就已经关了;不过;完颜东离早就用银子买通了守城门的士兵;这时候;听到马蹄声一响;城门立刻就打开了。雪里红像一阵风似得;前蹄一扬;闪身就进入了;而城门很快也关上了;就像是从来没有人进出一样。
这年月;似乎有了银子就有了方便之门;自古以来;金钱也许不是万能的;但是;却是千能的。
完颜东离回到沁园以后;天空中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天已经微微亮。一夜未眠;他本来有些倦意;可是经过孟美的房间的时候;脚步却迈不开了;昨天是绸缎庄开张的日子;她下午又应承了史密斯;应该也是很累的;不知道她的身体吃不吃得消;昨夜是否睡得安稳;想着;他就轻轻地戳开窗纸;往里面轻轻地一瞄。
锦帐低垂;一室的温馨。这个时候;房间里的光线应该很微弱的;可是他却把里面的轮廓看的清清楚楚;显然;里面的光线有些特别。想着;他的眼睛就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大礼盒;那个礼盒的盖子没有盖好;从里面透出明亮光线来。
这不是史密斯下午送给孟美的吗?这礼盒半开的;显然是被她打开过的;难道她很喜欢里面的晚礼服吗?想到这里;他的心突然往下一沉;一直以来;他都自以为孟美肯应承史密斯是为了玉石轩的生意;现在看来;是他错了;他知道;当讨厌一个人的时候;就会讨厌他所送出的东西;孟美既然把晚礼服当成宝贝的试穿;心里想必也对史密斯有一丝好感吧?
不知不觉;他的手掌握成了拳头;手腕上的青筋暴起;难道她的心里一直对没有自己的位置吗?自己对她来说意味着就是一个给予她生存依靠的主人吗?自己对她来说真的只是一个施舍者吗?
施舍?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个词呢?完颜东离心里一怔,自己一直是抱着这样的心态在和孟美接近吗?仔细一想。自己真的没有和颜悦色的对过她,既然是这样,自己又何必去在意她的喜好呢?
想着,拳头慢慢的松开了,他马上给自己找了一个在意孟美的理由:自己真的是把冯景博的话给听进去了,自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让她健健康康生活着的人,也许就因为这个原因,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就把她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了,而自己充其量只不过是她好朋友的堂哥,完颜府的当家人而已。
他看了锦帐最后一眼,然后轻轻地离开了,似乎想透以后,锦帐离得孟美睡的是否安稳就和他没有丝毫的关系了。
…………
顺天府大门外立着四个壮汉,其中两个人抬着一副担架,另两个人在拼命的敲着大门,那急迫的敲门声似乎要把厚厚的顺天府大门给震开一样。
这时候。天才微微亮,顺天府的衙门还没有到开门的时间,不过。这震天的敲门声还是把当值的官差给惊动了。不久,“吱呀”一声,厚重的大门打开了,一个睡眼惺忪的,还在扣领口扣子的官差极不耐烦的嚷嚷道:“敲什么敲?敲你妈的魂啊,再敲老子就把你给关进大牢去。看你还敲不敲……”
睡眠被搅了,心情是极为的不爽,精神气看样子还没有缓过气,可是骂人的劲头却是一点都不弱,可见这骂人的本领是早就练出来了。如家常便饭般张口就来了。
“你给老子少罗嗦,快点把你们老爷给叫起来。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情早他。”另外一个声音响起,可比这位官差更有气势和霸气。
官差看向声音的来源处,这才发现担架上躺着一个人,而这个人还是他极为的熟悉的那一个,他立刻哈着腰,陪着笑脸说道:“原来是雷爷,呃,雷爷你这是怎么了,谁动了雷爷,告诉我一声,我这就给您报仇去……”
这雷达自从和顺天府尹赵震攀上亲戚关系以后就时常来衙门里走动,因此,但凡在衙门里当差的都认识他。这官差巴结他自然也是曲线的巴结顺天府尹赵震。
这个赵震是雷达母亲娘家的亲戚,因此雷达并不是一个姓氏,想当年,雷达落魄的时候来到京城找赵震的时候,赵震并没有认他这个亲戚,后来,赵震听说他有一个皇后娘娘的远亲,又命人去找雷达,并且花了很多的银子打点后宫的太监,才让雷达和皇后娘娘见上一面。
原来,皇后娘娘还在娘家的时候,有一个很疼爱她的姑母,后来姑母生了一个女儿,很小的时候被土匪给抢了去,不知道卖到哪里去了,最后,姑母的这个女儿找到了,可是早已进嫁给了一个贫穷的庄稼人,姑母想接济他们,可是,姑母这个女儿得了重病,很快就离开了人世,而姑母的那个庄稼汉女婿却很快又娶了一个老婆,姑母觉得他薄情寡义的,就不再帮他了,而雷达就说皇后娘娘姑母的外孙。皇后娘娘看到雷达落魄成这样子,又想起昔日姑母对她的疼爱,当时就赏了他一百两金子,并且说,日后要是被人欺负了就来皇宫里找她。
皇宫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皇后娘娘的那句话好比是空头支票一样,可是,有了皇后娘娘的这句话,雷达就如手里拿着根鸡毛令箭,在京城里耀武扬威的,不管是那些京官,还是那些地痞流氓,哪一个不敬他三分?
“去你的,老子办不成的事情还指望你能帮我办?你给我少废话,快点去把我的表舅叫起来。”雷达昨夜虽然吃了大夫开的一些止疼药,却也还是疼的厉害,加上心里有事,还是整夜未眠,因此,他此刻的心情正是烦躁的时候,哪有耐性听那名官差在这里耗费时间?
官差一见他动怒了,自然是不敢怠慢,立刻把大门一推,让担架好进去,陪着笑脸说道:“雷爷,您先进内堂,我这就去叫老爷。”
这顺天府的衙门要比别的地方的衙门大很多,毕竟是天子脚下,多多少少沾了些龙气的。
顺天府的府衙分为内堂和外堂。外堂就是处理公务的地方,有公堂,有师爷的文案房,还有官差的办案用的停尸房、尸检房、兵器房和审问房等等。
而内堂就说府尹的住处,其家眷也住在其内,相当于官邸一样。在外堂的右侧有一道拱门,穿过拱门,就有一个大院,从这里开始就是内堂了。
内堂大厅的门已经被那名官差打开了,雷达被抬了进去,官差就一溜烟的从侧门小跑过去喊赵震了。
很快,就有丫头进来奉茶。雷达本来是口干舌燥的,看见茶水是直吞唾沫,苦于自己躺着,根本喝不成,好在,跟他而来的一个手下想到一个方法,叫丫头拿来一个汤匙,用汤匙喂雷达喝茶。
“我说大外甥呐,你怎么落到这般田地了?”急匆匆的步子伴随着吃惊的表情,赵震那副圆鼓鼓的身躯就进入大厅了。
他看到雷达脸上又青又肿的,还有清晰可见的血痕,又被人用担架抬着,心就猛地往下一沉,看来棘手的事情来了。
他本来没有吧雷达放在眼底的,也不是真正的关系的雷达,雷达说起来和他的亲戚关系说起来已经很远了,照着他所知道的,也已经有了五六代了,所以当初才不愿意搭理雷达的,现在他这样的关心雷达自然是看中他和皇后娘娘的关系,要知道他做这顺天府尹已经有七八年了,在衙门里还是可以人五人六的吆喝着,可是出了这衙门,在街上随便碰到一个不是皇亲国戚就是京官,他在那些人面前只有溜须拍马的份,那些皇亲国戚倒也罢了,谁叫人家血统高贵呢?可是那些京官就不一样,是靠一步步的爬上来的,这赵震官当到顺天府尹这个位置按理说应该心满意足了,可是他觉得自己既然在京城里做官,不能亲自的去见见圣上,见见站满文武百官的朝堂是一种遗憾,他现在就是朝着这个目标去的。
要想达到目标就得借助雷达和皇后娘娘的关系,只要有机会让雷达在皇后娘娘面前替他美言几句,直接从一个府尹大人升为二品大官也是有可能的。
“表舅,你快点让人将那个完颜赫放了吧,否则,你我的小命不保。”雷达不顾嘴唇的疼痛,着急的说道。
194 顺天府尹的部署
“到底是怎么回事?”赵震忙问道:“之前你不是说让我使完颜赫签字画押,然后把他的那块地搞到手吗?现在为什么又要放人?”
事实上,雷达和皇后娘娘见了面以后,手里就有了一百两金子,完全可以搬到京城内来居住了,他一直住在西郊,就说在打那块地的主意,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由头把完颜赫给关进了,怎么会突然变卦呢?
雷达苦着一张脸说道:“表舅,你是不知道,昨天有一个黑衣人闯到我的家里,我根本没有看清楚他是怎样出手的,我和我的一大帮手下就中招了,我今天有命再来见表舅,都是万幸了。昨晚,那个黑衣人还提到表舅,似乎知道表舅和我的关系,刚巧,表舅为了帮我,把完颜赫给关押起来了,所以,这个黑衣人显然是为了帮完颜赫出头,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把人给放了,要不然我和表舅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现在,雷达想起昨晚情景还不寒而栗,放在酒碗里的小石子和打中他嘴的石块都是悄无声息的,若是黑衣人想取他的性命,不用动手,随便放些砒、霜、鹤顶红之类的东西,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办到了……
“真的有这么厉害的人吗?“赵震一惊。在他的顺天府内也有一些曾经混迹于武林中的捕快,他们的功力也仅仅是在于力气大些,一棵大树可以拦腰抱起。或者,会些在他们普通人看来很厉害的武功,一个人可以打赢十几个人等等,要说一下子就同时把十几个人二十几个人一起制住他还真的没有见过。
“舅老爷,真的,昨晚就觉得腰际一麻,然后就浑身没有力了,而且。很快就不能动了,舅老爷,这种伤人于无形的功夫真的很厉害,恐怕就是您手下这些精干的捕快也没有一个人能有这样的功夫……”雷达手下的害怕程度一点都不必雷达低。
赵震一听,眉头一皱,实际上,他看到雷达伤的这么严重就已经相信他的话了,被这样厉害的人盯上确实是有性命之忧的,不过。一个小小的黑衣人就要动他堂堂的顺天府尹,说起来都有些灭自己的威风了……
于是,赵震眉尾一扬。眸低划过一抹的冷芒。“这个黑衣人就算是真的很厉害,可是所谓的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怎么会没有人比他更强呢。”
“莫非表舅认识一个比这黑衣人还要厉害的高手吗?”雷达的眼眸一亮,这个希望一下子就把他之前所有的想法都给推翻了。他首先想到的是把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用重金收买到自己身边来,接着。就把黑衣人给找出来,报自己的断肋之仇……
“不认识。”赵震直接的回答。
雷达的眼神顿时一暗,“表舅既然不认识,说了也是白说。”
赵震狡黠的微微一笑,“可是我知道哪里有比黑衣人更厉害的高手。”
“哪里?”雷达的眼神飕的一下又亮了起来。
“皇宫。皇宫里的锦衣卫可个个是高手。我就不相信这么多的锦衣卫没有一个能赢过那黑衣人的。”说着,赵震的目光变得异常的冷厉起来。
这样贼精目光显然和他臃肿的身躯有些不相符。不过,以他一个普通富户的出生能够坐到今日顺天府尹的官位上不靠一些手腕是难有成就的,因此,这个赵震绝不是那张愚钝的人。
“锦衣卫?锦衣卫都是保护圣上的人,岂会听表舅和我的?”雷达顿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表舅,你还是快快叫人把完颜赫给放了吧。”
赵震面容一正,“人我肯定是会放的,不过,这事情我们也不能就这么认怂!”说完,他回头对跟着他来的那个官差又说道:“你去传我的话,把完颜赫给放了,同时,跟完颜赫说一声,就说占用他人土地的事情纯属误会,请他多多的包涵,至于他儿子被打的事情我们也会仔细的调查,有了结果会通知他的。”
官差很快就领命出去了。
“表舅,有什么话就直说,我这人脑子不大好使,就是一根筋。”雷达知道自己要不是仗着皇后娘娘,什么也不是,现在说不定已经成了乞丐了,加上他学堂门都没有进几天,说到智慧自然是不如他的表舅了。
“锦衣卫是不会听你我的话,可是他们会听皇后娘娘的话呀,只要皇后娘娘一声令下,不要说一个锦衣卫了,就是成百上千的锦衣卫都是没有问题的。我想,皇后娘娘要是知道你被人打成这样子了,一定会替你出头的,到时候你就说打你的人有多厉害就可以了,而且,你把黑衣人的厉害程度说的越高,皇后娘娘就会派更厉害的锦衣卫来保护你,到时候有了锦衣卫的保护,你还怕谁?我看到时候是黑衣人怕了你躲起来不敢出来了。”
说到黑衣人的武功雷达心里可是一点底都没有,他根本看见过黑衣人出招,又怎么能去对他的功力进行评估呢?不过,表舅说的对,只要自己吧黑衣人说的越厉害才能够越引起皇后娘娘的关注,只不过,这见皇后娘娘的事情好像有些难度。
“可是皇后娘娘在皇宫里,我怎么才能够见到她呢?”
赵震一沉吟,然后说道:“这个问题我已经想过了。皇宫大院你我进去都不容易,可是要是皇后娘娘出宫了,我们就有的是机会了。我知道过几天就是外国使节史密斯的生日,我听一个同僚提起过,当天皇后娘娘会代替圣上去宴会一趟,表达我国和他国的友好之意,到时候我就想办法在中途拦截到皇后娘娘的凤驾,你只要把自己说成一个苦主就行了,到时候不要那块出租地了,就是要他的完颜府都是有可能的。”
“表舅说的对,表舅刚才放人的时候是故意对完颜赫那么说的吧?意思是要他们放松警惕对不对?”雷达是一时的茅塞顿开。
“嗯,在见皇后娘娘之前我们的按兵不动,对完颜府的案子采用拖字诀,只要锦衣卫帮我们把黑衣人给解决了以后,我们再对完颜府下手也不迟。”冷厉的眸子里有了一丝的凶狠之色,人在面对着自己的利益的时候,往往会忘记了良知两个字怎么写,那些读过的圣贤书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了。
“有了表舅的这番部署,我相信,我不但大仇得报,而且,属于我的东西还是可以拿回来的。”雷达的眸子一冷,脸上已经没有之前的惊慌之色了,似乎胜券在握了。
“不过,大外甥啊,表舅这么尽心尽力的帮你,你也要拉表舅一把才对是不是啊?”赵震脸上堆满了笑意。
雷达一愣,不过很快就明白过来了,立刻说道:“表舅对我的恩德胜过我的父母,表舅的事情我放在心上呢,到时候我若是真的见到了皇后娘娘一定会跟她说我之所以能够逃过黑衣人的追杀都是表舅尽心尽力的保护,说表舅是一个不畏强权,清正廉明的好官,对我的案子是费尽心力。”
赵震一听,满意的点点头,“大外甥啊,我就知道你是哪种知恩图报的人,放心,我们的计划一定会成功的。”
双目对视,两个人然后就哈哈大笑起来,这样臭味相投的两个人正为自己即将得逞的奸计在得意的笑呢?
也许因为太过得意,雷达身体因为大笑而震动了,他的肋骨立刻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很快,脸上的笑容就转换成了痛苦的大叫:“啊哟,哎哟……疼死我了……”
“大外甥,你的伤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大夫看?”赵震见他躺在担架上,应该伤的不轻,不过,听他说话的样子又中气十足的,以为只是上了些筋骨的跌打损伤。
“昨晚,我就找一个大夫看过,那个大夫说我的肋骨断了两根,除了静养之外别无他法了。我看那个大夫也就是荒郊野地里的蒙古大夫,他的话当不得真的,我打算在表舅这里待会儿之后就去找一个好一点的大夫再瞧瞧。”雷达一直相信这京城里的大夫是最厉害的,只要有一口气在,都可以把人给医好。
“这样好了,我认识一个从宫里出来的御医,我和他还有些交情,我现在就去把他给请过来,给你仔细瞧瞧如何?”现在,雷达对于赵震来说就是一颗重要的棋子,在目的没有达到之前,这颗棋子千万不能有事的。
雷达一听,一喜,不过,一思量之后,说道:“等等。”
“怎么了?”赵震不解,“难道大外甥不相信他的医术吗?这个御医虽然是退出来的御医,可是他在宫里可是呆了大半辈子了,御医所的医书药典他都可以倒背如流,医术可以堪称一绝。”
“不,不,表舅你误会了,我不是不相信他的医术,我是在想,是不是我亲自去御医的府邸要好一些?”
195 不可能恢复了
从皇宫里出来的人雷达会从内心里生出一股崇敬之情,他骨子里还保留着出生贫苦的自卑,这种自卑正是造就了他不择手段获取财富的源头的?。
谁知赵震哈哈一笑,?“?大外甥,你相信我,我跟这位御医可不是一般的交情,如果,我派人去请的话,不要说现在是大白天了,就算是半夜他也会赶过来的?。”
“你说说,你躺在担架上,行动不便,稍微的移动一下就疼得要命,还要亲自登门,你这不是自找罪受吗??”
听赵震这么一说,雷达也觉得有理,一大早的过来就遭了不少的罪,现在再去找大夫,想起来都有些害怕?。
“还是表舅的面子大,那我就留在这里等那位御医了?。”?雷达哪里知道这位御医与赵震的关系还真的是“非同一般?”?。
当年,御医? ?儿子强抢一位民女做姨太太,谁知道在洞房的时候,这位民女拿出一把剪刀,企图逃脱,而御医的儿子仗着自己的力气大,一把夺过剪刀,最后把民女给误杀了?。
为了帮儿子脱罪,御医私底下送给了赵震一千两黄金,最后,赵震就判了民女一个自杀。这样一来,赵震和御医之间就有了这么一件不可告人的事情,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自然就很微妙了?。
?这样;雷达就留在顺天府等待那位御医的到来;在这期间;赵震就把雷达要对皇后娘娘的说辞仔细的写了一份稿;让雷达看了一下;雷达不得不佩服赵震心思缜密了……
?一炷香的功夫过后;御医带着自己的药箱匆匆的赶来了。这个御医头发花白;脸上的皱褶几乎可以夹死蚊子了;鼻梁上还架着两个玻璃片;雷达认不出是什么东西来;显然;这位御医是因为年纪大了才从皇宫里退出来了。
?不过;这位御医虽然年纪很大;医术却是相当的了得;一看到雷达的伤就说:“你现在身体是不是很疼?”
?雷达苦着脸说道:“大夫说的及是;我现在就是稍微的动一下也疼的钻心。”
?“那好;我先给你止痛;然后再给你详细的检查一下。”说完;他就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厚棉布的布包;布包已经很旧了;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打开布包;布包里面摆满很多长短不一的银针;他取出一根;“把你右边的胳膊抬起来。
?雷达依言抬起右边的胳膊;御医本来有些慵懒的眼眸突然一凝;手起针落;雷达感觉咯吱窝一麻;随后;这种酥麻的感觉快速的往身体的各个方向蔓延开来;瞬间;雷达的面容一松懈;轻舒了一口气;“我感觉不疼了。”
?现在;他对御医是充满了信心;之前;听那个大夫说自己的肋骨断了;本来还有些担心的;不过;没有想到这个御医一针就可以减轻自己的疼痛;这样的医术谁人能敌?他相信在这位御医的医治之下;自己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活蹦乱跳了。
?御医用手指轻捻着银针;说道:“我刚才是用银针插入了你的麻|穴;这麻|穴除了让身体麻痹之外;就是减低身体对疼痛的敏感度。不过;用这种方法止痛的话;只可以维持一天一夜;也就是十二个时辰。”
?“那还不容易;十二个时辰过后;您再给我扎一针。”这时;雷达的脸上已经有了笑意。
?“小爷;你可不能这么想;要知道用银针封住麻|穴时间长了对身体是有害的;轻则失去味觉;重则半身瘫痪。所以;我打算每隔十二个时辰再帮你施一针;十天左右身体恢复的快的话;就没有那么疼了;也不需要止疼了;现在;我起针了;有点痛。”御医正色的说道。
?雷达听了心里是一惊;忙说:“大夫说怎么就怎么;我相信您的医术。”
?“好;我现在就给你起针;有点疼;要忍住。”说完;御医手一扬;一抹寒光就出现在他的手指之中;在针尖处;还可以看见一丝的血光;可见;刚才插入麻|穴的那一针并不浅。
?雷达觉得咯吱窝处好像被蚂蚁咬了一下;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那一点的微疼已经消失了。他还特意的挥了挥自己的胳膊;觉得无碍了;忍不住的夸奖了一句:“皇宫里出来的御医就是不一样。”
?“止疼以后;我现在就给你把脉;看你身体的元气伤的怎样。”说完;御医一脸的严肃;用他的食指和中指轻轻的靠着雷达的脉门。
?看他那么的严肃;雷达是大气都不敢出;直盯这御医的脸;希望从御医的脸上看出一些倪端来。
?良久;御医脸上严肃消失了;转为了难色;并且;眉头也皱到一起了。
?雷达一见;心突地往下一沉;忍不住问道:“我的伤很严重吗?到底有多么严重、”
?一旁赵震也感觉到事情不妙;也说道:“您可是从皇宫里出来的御医;你的医术这么高超;一定要救救我这个大外甥。”
?御医没有多说;只是问道:“我刚才给你把脉;你的气血不畅;元气大伤;既然是元气大伤;就不可能是脸上的这点伤而已吧?别处还有伤吧;给我看看。”
?雷达立刻撩起自己的衣衫说道:“之前我找过一个大夫看过;他说我的肋骨被人打断了两根;而且还说;这伤永远都好不了;需要长期的躺在床上静养。”
?御医看到他的肋骨处只有一道二指宽的於痕;瞬间便松了一口气;:“我想那个大夫是言过其实了;这里的表皮只有一些瘀伤;看来不严重;应该不会伤到肋骨的。”
?“这么说来;我的肋骨没有断?”雷达不知道肋骨断了会有多么的严重;可是肋骨既然是身体的一部分;必然是不可或缺的;现在听说没有事情;心里怎么能不喜呢。
?可是他完全忘记了伤他的是什么人了;还有昨晚听到的自己骨头的断裂声并不是幻听……
?“我还是先为小爷检查检查再说。”接着御医就用自己的双手从小腹处往两侧轻轻地推拿;到了肋骨处;神情更是凛然;突然;他面容一僵;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恕我刚才眼拙;小爷的肋骨真的断了两根;敢问小爷;是什么人伤了小爷?”
?一听说自己的肋骨真的断了;雷达犹如从天堂跌入了地狱;不过;他把最后的希望都放在御医的身上;“昨天晚上;有一个小偷进我家里偷东西;被我发现了;我就和他打起来了;后来;他趁我不注意;把我伤成这样了。”昨天受伤的过程太窘;实在不好意思实话实说。
?“这么说来;这个小偷可不是一般的小偷;一个小偷能够在不伤人的表皮的基础上把小爷的肋骨给弄断了;只有一种可能性;就是这个小偷根本不是普通人;极为可能的是武林中人;我好像听人说过;但凡是武林中人都可以用劲气伤人的。”御医若有所思的说道。
?“您就不要做这些推论了;我们就是想知道这伤到底治不治得好?”一旁的赵震已经失去了听御医继续废话下去的耐性了。
?雷达一直看着御医;眼眸中露出一丝的惊慌;这名御医真的能把自己治好吗?
?御医面露难色;“自古以来有个说法:伤筋动骨一百天;也就是说;只要是伤到筋骨的;都需要一百天才能够康复;这肋骨断了;可不是普通的伤筋动骨。就好像一块大石头被人给砸裂了;要想把裂痕重新的补好谈何容易?”
?“这么说是没有办法医治了?”雷达顿时觉得天昏地暗;之前找皇后娘娘的喜悦已经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御医摇摇头;“这肋骨断了;不要说我了;就是华佗在世也是没有办法的;人身体的血肉只是一个表象;而骨头才是其精髓;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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