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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瑜洁看不过,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专横跋扈的河阳公主砸毁自己的家园呢?她心里的怒火也是“腾”的一下子升起来了,忍无可忍的时候就无须再忍了……
她准备冲到河阳公主的面前。跟她好好的评评理,就是升为公主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就可以砸人的府邸……可是她的脚步刚刚迈出去就被人给拉回来了,同时还伴有一声的优雅的低喝:“不要慌,我有办法帮你把河阳公主给赶出去。”
这个时候,瑜洁才意识到在自己的家里还有冯景博这样一个外人。她就不明白了,刚才父亲让家丁关门额时候怎么没有把他给请了出去,而他不知道躲在那个角落里看着自己与河阳公主唇枪舌战的,看着自己和河阳公主为了一个贝勒爷闹得如此不开交他一定会很快意吧?一定很希望看见自己被河阳公主击的抬不起头来吧?
想到自己种种面对着冯景博的恶劣态度,不知道怎么的就认定他一定是躲在暗处看她的笑话……
本来河阳公主就让她心里窝着一肚子的气,现在想去找河阳公主理论又被冯景博给拦住了,顿时是火上浇油。火冒三丈,明媚的眼眸一冷:“放开,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冯景博果然是听话的放开了她的衣服,不过同时又用轻柔的声音说道:“你去找河阳公主又如何?你能令她改变主意吗?你上去只会让她觉得更加的痛快,到时候她不只是要砸光庭院里的东西,连后面的宅子也一同的给砸了。”
“我就不信她敢这么目无法纪。”瑜洁的眸子稍微的动了一下。不过并没有改变初衷,依旧往前迈了一步。
“法纪?法纪对皇亲国戚向来都是有特权的,瑜洁难道你不会不知道吗?”声音在她身后轻轻柔柔的响起,本来应该如春风一样暖人心扉的,可是话中的意思却带着不屑和嘲讽的意味。
瑜洁突然意识到他说的没错。就算是河阳公主真的把这一座瑜府给夷为平地了,大不了受到她父母的几句责骂,又能够算的了什么大事呢?
瑜洁看到河阳公主此刻正快意而得意的看着她的手下把花花草草的给砍碎,把石桌石椅给砸碎,本来漂亮的眼眸里是溢满不可一世的傲然的光芒,冯景博说的没有错,自己这时候过去要她不要砸了,她反而会砸的更多,自己越不想要她做的事情,她就会越要去做,因为她今天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跟自己过不去,让自己看看她有多厉害的手段……
“我说的没错吧,她现在正在兴头上。”冯景博见她的脚步停住了,才说道。
“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你不是说有办法让河阳公主离开吗?那你就说说看。”瑜洁的目光一振,往后退了几步,和冯景博比肩而立,现在想要让瑜府平静下来,看来只有听听他的建议了。
“没有见过你这样求人的。”冯景博淡淡的一笑,有些无奈的说道。话音刚刚一落下,就被瑜洁横了一眼,他赶忙把眼眸望向半空中。
瑜洁本来想听听他的建议的,没有想到他居然当没事一样,把,目光飘向别处,原来他在耍我呀?刚刚准备要发作,好好的数落他一番,没有想到一抬眼就看见他用食指和中指快速的往半空中一夹,一直小蜜蜂就被他的手指给夹住了。
这时候他还有闲工夫夹蜜蜂玩?虽然瑜洁有些不相信他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来,可是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了,由不得她不相信。
“不要慌,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冯景博似乎看出她的心中所想,抓住蜜蜂之后,又拿出一个小瓷瓶和一根银针出来,他把银针往小瓷瓶内一蘸,银针的针尖处就有了一抹蓝光,然后他就用这有了一抹蓝光的针尖刺向蜜蜂的尾部……
“你在搞什么?没事折磨这只蜜蜂干什么?”瑜洁是万分的不解。
冯景博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她,只见一切事情都做完了之后,他朝着小蜜蜂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小东西,待会一定要听话啊。”那神情有着几分稚气和几分的认真,瑜洁见了真的是哭笑不得。
紧接着,他微微的用中指一弹,蜜蜂就像是弹弓上的子弹一样,直接的往河阳公主的勃颈处射去……河阳公主本来正意犹未尽的看着风景优美的庭院变成一地狼藉的废墟,突然感觉到勃颈处一阵的刺痛,用手一拍,那只小蜜蜂就英勇就义了。
“你说的把河阳公主就是让蜜蜂咬她一口呀?”瑜洁又横了他一眼,带着几分蔑视的说道。
她的话刚刚说完,就听见河阳公主在那边大喊大叫起来“哇,怎么有一只蜜蜂呀?”她看着被自己拍死的蜜蜂落在她的脚背上,把她吓得直跺脚,娇贵的身体赶快的往后退了几步,看来她长这么大不仅仅是没有被蜜蜂咬过,还从来没有亲手拍死过一只蜜蜂……
她的那些护卫听见她的叫声之后,一个个放下手里的活计,赶紧围过来,有的装模作样用大刀在半空中砍起来,以为这样就可以砍中一只蜜蜂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还有的过去对着小蜜蜂“啪啪”的又是几脚,他们以为一只小小的蜜蜂真的是有着九条命的猫吗?非要把它的尸体踩得粉身碎骨、面目全非才算的真正的死亡吗?
瑜洁冷眼的看着这一切,如水的眸子里尽是嘲讽的意味。而她没有察觉到身边的冯景博俊美的重眸里也是堆满了笑意,这笑意和他平日里的笑意可不一样。平日里的笑意是浅浅的,自然的,由心而发的,可是这笑意里有着不可琢磨的玩味意味在里面……那种笑意,是犹如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自信,还有不可未知的冷意……
“我好痒。小谨,打一盆清水来给本公主洗手。”刚才她就是用这一只手拍死蜜蜂的。本来她的丫头已经用丝帕反复的帮她擦过了,可是不知道这会儿怎么突然就痒起来了,她以为是手上还很脏,没有洗干净的缘故。
瑜洁听后,眼眸一亮,她小时候经常被蜜蜂蛰,可是被蜜蜂咬过之后只会又红又肿的,可是从来没有痒过,难道这就是冯景博要她看的好戏?
瑜谭听见公主河阳公主要洗手,自然不敢怠慢,立刻命人带公主的丫头小谨去取水。
很快,一盆干净的温水就打来了,里面还放着一块纯白的面巾。
349 心里如猫爪
河阳公主立刻把她的一双如白藕一样的玉手给放了进去,还用力的反复搓洗,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越洗越痒,很快连另一只手也痒了起来,紧接着,身上好像到处都痒了起来……
“好痒,真的好痒,小谨,快点帮本公主抓痒,快点呀,这里痒,这里也痒……”此刻河阳公主是一点点的公主仪态都没有了,在身上到处乱抓,连被衣服盖住的地方也没有放过,这下可苦了她的丫头小谨了,听见她咋咋呼呼的喊到处都痒,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才好,又怕自己抓错了地方,也怕自己下手重了,惹得公主生气了……
“这就是你说的好戏吧?”一股快意涌上瑜洁的心头,虽然河阳公主喊痒,搞得她自己身上也觉得有些痒痒的,不过,看见河阳公主受到这样的惩罚她还是很高兴的,心里一直憋着的那一股怨气总算是得到了很大的发泄……
冯景博笑了笑,然后轻轻地点点头,“我在蜜蜂的尾部放了一些痒粉,我把蜜蜂弹过去的时候,它尾部的痒粉就沾到了公主的皮肤,公主最先碰到痒粉的部位是手,所以她是从手开始痒起来的……”
这么说来,那一只蜜蜂并不是被河阳公主拍死的,而是冯景博弹出去的时候已经死了!想到这里,瑜洁说了一句:“原来你也这么邪恶!”不过,她的眼眸里没有怒意,反而充满着笑意,这句话可以说是对冯景博的赞赏。
“你心里的气可是消了?”冯景博抬眼看了正痒的无法安身的河阳公主,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她会越来越痒的。
瑜洁笑容一敛,“差不多了,这痒粉还有痒多久,不会这么一直痒下去吧?”她已经开始担忧了,这河阳公主虽然是刁蛮任性。可是以她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有什么好性情的?她与自己的瓜葛只是因为衡宇而起,换个角度想想,她也的确有恨自己的理由,既然没有深仇大恨的。小惩大诫就算是,她可是没有想过要害的她把身上的皮肤都给抓破……
冯景博一听,明亮的眼眸看过了,瑜洁终究是善良的,河阳公主欺上门来了,把瑜府的庭院砸的满目疮痍的,现在让河阳公主受了这么一会罪她已经开始不忍心了……
“没有解药当然会这么一直痒下去,而且会越来越痒,痒到最后她肯定会恨不得拿刀子把她身上的这一层皮给剥下来……”他唇边弯弧看起来是特别的俊美,让人见了忍不住的心头一荡。
不过。此刻,瑜洁看见他的笑容,身上立刻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身上带了解药吧?”她试探性的问道。
冯景博摇摇头,很果断的说:“我的这些痒粉是用来对付江湖中的宵小之辈的。所以解药我是不会带在身上的,再说,我把解药给了河阳公主,岂不会就是向公主说明她身上奇痒难耐与我有关系?我不会傻到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吧?不过,你放心,这痒粉不会要人性命的,等她把自己的皮肤给抓破了。让里面的坏水流出来了之后,就会不药而愈的……”
“你真恶毒!”这句话瑜洁可不是赞赏,而是彻底的鄙夷和恶心了,虽然冯景博出手帮了她,可是却要让河阳公主吧身上的皮肤都给抓破,这出手也太重了些。要知道皮肤对女孩子是多么的重要,没有好的皮肤,哪里来的漂亮容貌?
说完,她带着同情的目光望向河阳公主,这时河阳公主已经痒的受不了。隔着衣服抓痒已经不能止痒了,她走进软轿里,让护卫在四周守着,把外面的衣服脱了,自己一个人在软轿里抓痒,即使这样,她还在不住的喊痒,不久从里面传来焦躁的声音:“快点送我回府,你们去宫里把御医给我请到府里来。”
听到河阳公主的吩咐,轿夫立刻上前,准备火速送公主回府。
“慢着。”一个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响起,只见冯景博从瑜洁的身边走到了软轿的面前。
瑜洁看他突然这么走了过去,绣眉微蹙,这家伙到底又想干什么?他身上不是没有解药吗?
“谁这么大胆,敢阻止本公主看御医?”河阳公主虽然是痒的要命,可是威风却是一点都没有减。
还没有等冯景博开口,一旁急的焦头烂额的瑜谭赶紧说道:“是百草堂的少东家冯景博,他的医术很好,要不公主就请他给您看看?”这河阳公主虽然停止了乱砸乱砍的,可是,她在自己的府里突然痒了起来,要是什么大病的话,他一个尚书还真的担当不起这个责任。
“在下冯景博见过河阳公主。”公主虽然在软轿里面什么都看不见,可是冯景博还是对着软轿施礼,做戏就要给做足了,这个道理他是明白的。
“你真的是百草堂少东家?你的医术也很高明?”河阳公主在里面着急的问道,所谓的病急乱投医,现在她痒的没有办法,已经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了。
“嗯,我今日到瑜府本来是给瑜大人治疗风寒的,荣幸的遇到公主。在下刚才见公主突然奇痒难忍,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出的一种风疹,这种风疹要是不及时医治的话最后身上所有的皮肤都会溃烂的。”冯景博头抬得高高的,腰挺的直直的,眸子里闪烁着莹亮的光泽,看见他这样自然而自信的仪态,谁都不会怀疑到他说的话。
只有瑜洁知道他是鬼话连篇!
河阳公主在软轿里只穿着一层薄薄的亵衣,是又痒又冷,要是现在回府的话,还要等御医,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把这痒给止住,现在听冯景博说的病症很像那么一回事,特别是他的最后一句,“所有的皮肤都会溃烂的”,真的是让河阳公主大吃一惊,痒固然是很难受,可是和皮肤溃烂比起来,更是让她觉得可怕。
“你既然能够看出这是风疹,。想必有办法治疗了?”河阳公主一边抓痒,一边看自己的皮肤经过抓痒已经有了很多的红印,白嫩的皮肤上有一道道的红印,看上去特别的显眼,特别的触目惊心,现在,虽然是更痒了,可是她却减轻了抓痒的力度,只不过这样一来,她的心里就比猫抓还要难受。
“风疹发病虽然是很严重,可是这种病症来得快,去的也快,事实上,在我们百草堂就有专门治疗风疹的药物,只可惜现在没有带在身上,要不然的话一定会药到病除。”
“是吗?本公主凭什么相信你的话?”百草堂虽然是名气很大,河阳公主也听过,不过,自己这病只凭着他远远的看一眼就能这么肯定是风疹?
“我怎么敢欺瞒公主呢,我保证公主服药以后,半柱香内就会止痒,这我可以用我百草堂百年的老字号和我的项上人头担保!”
“起驾去百草堂。”听到冯景博说的这么肯定,河阳公主最后的一层的疑虑也抛开了,而且从瑜府去百草堂也不是很远,比回沐王府是近多了,她现在最渴望的就是从这奇痒之中解脱出来。
瑜洁这才明白,冯景博所说的没有解药是逗着她玩呢?他不但是逗着自己玩,还逗着公主玩,什么风疹?恐怕只有沐王府的才会相信于他。
看着公主一行人就这么离去,瑜洁的心里又有些不甘了,自己的家被毁成这样,只让她痒一阵就算了吗?不行,不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河阳公主,最少自己也得让她多痒一会!
想罢,她眼眸一亮,快步走过去拦住河阳公主的软轿,脆声的说道:“你知道为什么衡宇会喜欢我,要缠着我吗?”
河阳公主虽然是奇痒难耐,可是衡宇已经是她志在必得的男人,所以,听瑜洁这么说,暂时让软轿停了下来,“为什么?不是你会使狐媚手段吗?”
“冯景博见瑜洁突然走过来,眉峰微蹙,她又想干什么?女人心,海底针,瑜洁的心她就更是猜不到了,不过,他还真的又些怕瑜洁又把公主给惹怒了,然后整个瑜府都将受到牵连,所以,他悄悄地走到瑜谭的身边,”伯父,你还是把瑜洁拉开吧,要是延误了公主的病情,我和您都吃罪不起。”
瑜谭苦笑,“冯少爷有所不知,我这个女儿倔得很,她想做的事情谁也阻止不了,我若是去阻止她,她的言辞更加的过激怎么办?”而且,他也清楚,家里的庭院被毁,他自己看见都觉得气不过,何况是女儿呢?
冯景博一听,无奈的一笑,难怪瑜洁这么牙尖嘴利的,原来平日在家里的时候所有人都让着她。既然瑜谭都没有办法使瑜洁让开,他只得硬着头皮站在一边,希望瑜洁不要再次的惹怒公主。
只见瑜洁绣眉一束,如墨渲染开来的眼眸里有着一抹玩味的暗芒,“狐媚?我可不是狐妖,如果我真的是狐妖的话,今日就会收了衡宇聘礼,然后下嫁与他,再慢慢的把他的精血吸尽,最后在逃之夭夭。”
350 解药
“你……你真无耻……”软轿里的公主被气的直想扇瑜洁的耳光,不过,现在她现在身上穿着亵衣,就算是她有这样的欲、望,也无法实现了。
“所以,我不是狐妖,更没有无耻,我之所以站在这里,就是想奉劝公主几句,一个女人要想抓住男人的心,让男人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就得学会顺从,特别是衡宇这样身份的男人,有着一身的傲气,公主一心想得到他的独爱,可是却每走一步都在伤害他们之间的感情,知道吗?”
“你就会胡说。”软轿里传来公主冷冷的声音。
“我怎么会胡说?公主,你想想,衡宇来我府邸提亲,你跟来干什么?这不是表示你善妒么?还有,公主并没有正式的嫁入亲王府就干涉起衡宇的私事来,衡宇他岂会高兴?这样只会让他觉得公主离他心目中理想的福晋形象差太多了,要知道,男子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情,就算是未娶妻先娶妾也是合乎法理的,公主这紧跟其后是什么意思谁都明白,你这样做不是把衡宇往外推吗?”
软轿内这次没有声音传出来,瑜洁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说到河阳公主的心里去了,“再说,公主今天来我瑜府里闹,您觉得这有意义吗?衡宇下的聘礼已经被我给退回去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我根本就不想嫁给衡宇,更不想和公主您抢男人,所以,说起来我们并不是敌对的,可是公主偏偏把我视为敌人,还把我们瑜府弄成这样,今天瑜府发生的事情如果是让衡宇知道了他会怎么想?他一定会觉得公主是一个不识大体,刁蛮任性,撒泼善妒的女人,这些不好的习性是没有哪一个男人会喜欢的。所以,我在这里奉劝公主,以后再也没有必要找我瑜府的麻烦,公主需要的做的是好好的对待衡宇。让衡宇知道您是一个合格的福晋就好了,最后,我向公主保证,今天在瑜府所发生的事情我瑜府一定不会传出去的,更不会让衡宇知道,就算是将来有机会我还会遇见衡宇,我只是当衡宇是一个普通朋友而已,而且我已经决定了在一年之内就会把自己嫁出去,这么说,公主是否就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呢?”
“但愿你说得出做得到。”软轿里的声音已经不是那么的冷意逼人了。河阳公主显然也觉得今天来瑜府是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也但愿公主以后不要盯着瑜洁了,瑜洁现在就打扰公主去百草堂治病了。”说完,瑜洁神情一松,退到了一边,刚才这番话她除了想公主多痒一会之外。还想让公主消除对她的敌意,对瑜府的敌意,话已至此,至于公主听不听得进去那就是她的事情了。
河阳公主并不是蠢钝如猪的,她的这些行径只是为了赶走心爱的男人身边的女人而已。
“去百草堂。”软轿很快又往走去。
冯景博跟着后面,突然回过头来,微微一笑。对着瑜洁竖起了大拇指,刚才她的一番说辞,真的是令冯景博刮目相看了,原来他还担心瑜洁会惹怒公主,没有想到她的一番话就让公主对她有了很大的改观,似乎也让公主明白她自己是错在哪里了。只不过最后她说要把自己一个月之内给嫁出去的这句话是不是真的。难道她已经打算嫁给正蓝了吗?可是刚才衡宇说她和正蓝相亲并没有成功,可是自己看他们两个人又相处的很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冯景博一时半会也想不清楚,但他也没有准备花心思去想。瑜洁她会嫁给谁,与他何干?
在去百草堂的路上,河阳公主为了让自己分散注意力,不再去想身上的痒,她把与衡宇贝勒爷的事情前前后后想了个明白,从上一次在聚福楼两人撕破脸以后,事后无论她怎样温柔的对待他,他都视若无睹,一直冷着个脸,好像把她给恨上了,因此,今天听说他要来瑜府下聘礼,提亲,她一时之间就慌了神,没有多想就跟了过来,如果她这个公主还没有正式过门,他就娶一个妾室回来,这叫她堂堂的河阳公主还有何颜面?不仅仅如此,沐王府的颜面也会跟着受损,而且,她也非常的明白,就算是沐王府再怎么不满意衡宇这个未来的姑爷,也是不可能退婚了,因为哪一方提出退婚就是表示哪一方对当今圣上不服从,这样的关系就牵连大了,正如瑜洁所说,男子三妻四妾是大清律法容许,他真的要娶妾室,就算是她是公主也没有办法去干预的……
想到刚才在瑜府之外,衡宇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就离开了,似乎已经厌恶起她来了,她开始相信瑜洁所说的话了,要想抓住衡宇的心,就的顺着他,如果处处和他作对的话,只会是亲手将他推到别的女人身边,他到瑜府来下聘礼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公主,百草堂到了,请公主下轿。”到了百草堂的门口,冯景博从马背上跳下来,来到软轿之前行礼。
河阳公主衣衫不整,自然是不想下轿了,“刚才你不是吃了药就会好的吗?那你就把药给本公主试试。”
“在下明白了,这就去给公主配药。”冯景博这时才想起公主现在可能真的是不方便出来。
痒粉的解药事实上冯景博就带在身上,何须再配?只不过在瑜府就给她解药的话会有下毒的嫌疑的,他还得装模作样的进去配药才合情合理。所以,很快他就出来了,拿着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来,药丸用精美的白瓷盘装着,由公主的丫头小谨端到软轿里给她服用。
这痒粉的解药除了有黄连的成分之外,还有蛇胆的成分,所以服食进去苦的很,从口腔里,顺着喉咙,一直苦到河阳公主的心里,她长这么大还没有吃过这么苦的东西,就是小时候喝药,御医也为了减少其苦味在药里面放些蜂蜜之内的东西。
冯景博身上的痒粉本来是给那些他想暗中对付的宵小之辈服用的,所以这解药只要能够止痒就可以了,根本不会骑考虑其口味的问题,河阳公主服用之后,觉得苦涩难当,刚刚开始还极力的忍着,可是过了半柱香之后,她真的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全部呕吐了出来,这下可好了,肚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呕吐出来了,软轿里到处都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公主,你怎么了?”丫头小谨一直在里面服侍着,突然之间见河阳公主吐的到处都是,她也跟着手忙脚乱起来,她忙拿出丝帕帮着河阳公主擦拭。
可是河阳公主刚刚吐完,看到自己的呕吐之物这么恶心,又是一声“哇”,又开始呕吐了。这样来来回回的吐了几次之后,她是累得筋疲力尽……
冯景博在软轿之外,也有几分的紧张,这河阳公主不过是服用痒粉的解药,怎么会吐的这么厉害?难道自己的解药出了问题吗?不可能呀,自己身上的东西谁敢动?谁又动的了?
“公主,您到底怎么了?要不在下给公主把把脉?”因为公主一直在软轿里,他一个大男人也不方便进去,只得在轿门之外询问。
河阳公主吐得一塌糊涂,哪里有精力去理他?不过河阳公主知道自己的呕吐不是身体出了问题,而是受不得其苦味而引起的呕吐。当她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了,连酸水都吐尽了,她才算是缓过气来,“小谨,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我,我要下轿。”河阳公主之前把脱掉的华美外衣都放在软轿里,这会儿全部都沾染上了污渍,而这软轿里污浊的气味也熏的她喘不过气来,她急需要逃离这里……
公主下了命令,小谨自然不敢不从了,立刻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她穿上,她一穿好衣服就直接从软轿里冲了出去,正巧就撞到在轿门口候着的冯景博怀里。
以冯景博的身手,快速闪开并不是问题,可是,他感觉到公主下来的很急,若是他闪开的话,万一公主收不住脚摔倒怎么办?公主的脾气这么大,摔倒这样掉形象的事情她一定会很在意,到时候迁怒于百草堂就不妙了,冯景博还记得在来这里之前,曾经拿过百草堂的招牌做过保证,这公主呕吐的事情还没有搞清楚,百草堂的招牌还是岌岌可危的……
河阳公主只想快点逃离这个肮脏的环境,没有想到一出轿门就撞到了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明显的是一个男人,宽厚而结实的胸膛,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还有鼻尖出传来的淡淡的芬芳之味都令她心头一荡,心里像有一抹浅浅的情愫蔓延开来……
“公主,你没事吧?”冯景博看见躺在自己的怀里,似乎无力站起来的河阳公主,淡然的一笑。
河阳公主这才回过神来,并且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失去了仪态。
350 草药
立刻站好,往后慌忙的退了一步,“我没事。”
当她抬起头来,看见面前站着的是一身锦衣,双眸如星辰一样闪烁,唇瓣如寿桃尖上那一抹潋滟的淡红,翩翩美男时,脸颊瞬间就红了起来,赶紧收回眸光,“没事。”
这个优质的男人我怎么像在哪里见过?难道是前世的因缘里就有这么一个人吗?匆匆一瞥过后,她在心里暗自的思量。
“刚才公主突然呕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在下心里觉得很不安,这就给公主把把脉好吗?”温文尔雅的声音犹如一阵和煦的春风拂过耳际,这时,河阳公主才意识到自己面前这个有着绝世俊美的容颜的男人就是百草堂的少东家……冯景博。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俊美的大夫?如果大夫个个都长成这副模样的话,那些未出阁的女孩子岂不是很希望自己日日夜夜都生着病?
“不用,我刚才呕吐是因为受不了药的苦味,现在吐出来了,就好多了。”河阳公主略带羞涩的又看了冯景博一眼,这一眼看过去不要紧,这一看,她立刻就想起了上一次在绸缎庄里自称是瑜洁夫君男人,怪不得觉得面熟呢,原来是他呀!
“你就是百草堂少东家?”河阳公主问道。
冯景博微微一笑,算是默认。
河阳公主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你上一次在绸缎庄里自称是瑜洁,可是现在又自称是百草堂的少东家,到底你的话那一句是真?那一句是假?还有,你今日在瑜府并不是为了瑜大人治病吧?我这身上突然痒的这么厉害,难道不是你和瑜洁一起合起来搞得鬼么?”
她的脑筋转的极快,当他认出冯景博就是那天在绸缎庄里和瑜洁非常亲密的那个男人之后,很快的就想起了自己这突然无缘无故的痒和他们有着某种关系,况且,冯景博还说会治。
冯景博一愣。他也没有想到河阳公主会想的那么远,他倒是不敢小觑了,随即说道:“当日在绸缎庄里是怕公主动怒才故意说瑜洁是绸缎庄的顾客的,至于这百草堂的少东家么。如假包换,公主说我和瑜洁合起来还公主的事情就是冤枉了,我若有心害公主,又怎么会站出来说可以帮公主治好?公主,你现在可曾还感觉到痒?”
听冯景博这么一说,河阳公主才察觉到身上的奇痒似乎已经消失了,刚才只顾着呕吐,她已经有些时候没有抓痒了,“咦,真的不痒了。看来我患的真的是风疹。”
既然自己的风疹已经痊愈了,这还真的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想到这里,河阳公主沉着的脸才缓和了一下,“好了。我就恕你之前的欺瞒之罪。”
冯景博这才施施然的行了一礼,“多谢公主既往不咎。”既然这痒粉的解药没有问题,他的心也就落地了。
“你既然医术这么高明,你看看我身上的这些红印会不会留疤?”现在不痒了,她就开始关心起自己的皮肤来了,她把衣袖掀起来,只见白皙细腻如玉藕一样的手臂上到处都是一条条红印。有的还可以看见从里面渗出血水来。
冯景博一看,有些地方实在是抓的厉害了些,虽然不可能留疤,短时间内想恢复恐怕是不可能的了,这虽然是他自己的恶作剧,可是本不想真正的去害她。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把解药给她了。
“在这里看实在是不方便,我看公主还是随我去内堂,我好好的给公主看看。”冯景博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现在的河阳公主穿着一身丫头的衣服,这小谨的衣服虽然也不是很差,但是和公主的身份还是有着很大的差距。这百草堂的铺面在盘龙街上人来人往的,河阳公主的名气这么大,让人看见她一身丫头衣服站在这里像什么样子?实在是有辱公主的威名。
河阳公主这时也察觉到四周有很多异样的目光扫过来,一想到之前自己直接扑到他的怀里,就觉得脸上一阵的发热,同时她也知道冯景博要她进内堂是顾及到她公主的形象,随即心头一暖,感激的望着冯景博笑了笑,“好吧,我们进去。”
河阳公主穿着小谨的衣服,身上没有了华丽的衣服,散发出来的气质就大不一样了,原来所具有的凌厉和冷傲变得有些温情和含蓄了,就是这淡淡的一笑,看起来也具有着几分的甜美,这河阳公主也是一个活脱脱的大美人呢?
百草堂的内堂在在百子柜的后面,本来是专门给大夫坐诊的,今日,冯百草就把这坐诊的任务交给冯景博了,他原打算给孟美把完脉之后回来坐诊的,没有想到回来的这么晚,好在百草堂里一直都有替补的大夫。
这替补大夫一见冯景博回来了,就把内堂的位置交给他了。
内堂不大,就放着一张长桌,长桌上放着开方子用的笔墨纸砚,长桌前面放着两个供病人坐下的长凳,地方虽然不大,可是放的东西简单,倒也不觉得拥挤。
进入内堂以后,河阳公主再次把衣袖挽起来,担心的问道:“你说这些红印会留疤吗?”
“不会,不过想短时间内恢复的话有些困难。”
河阳公主的脸色立刻就难看起来,她与衡宇的大婚在即,本来衡宇已经很讨厌她了,现在她又把自己搞得这么难看,衡宇岂不是更加的看她不顺眼?
“那多久才会恢复?”她着急的问道。
“我看怎么也要大半年吧。”有些出血的地方要结痂,结痂之后还要等里面的嫩肉长出来,嫩肉刚刚长出来的颜色会呈现紫红色,要想恢复到之前的白皙细嫩的话怎么的还得换一层皮。
“大半年这么久/?”河阳公主顿时是失望的要命,要知道每一个女孩子的梦想都是一样的希望自己做新娘的那一天漂漂亮亮的。
“公主不要慌,我可以在这些红印上抹一些草药,如果顺利的话,一个月之内就可以恢复了。公主,你在这里稍候,我这就去给公主调配草药。”说完,冯景博给了河阳公主一个安慰的笑容,然后走了出去。
祛疤的草药百草堂都有现成的,不过,要把这些草药给剁碎,还要用热水把草药稍微的泡一下,最后再用米醋一调,就可以涂抹在患处了,因此还颇费一番功夫。可是这些工序到了冯景博的手里就简单多了,他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用手随便的一捻,那些草药就碎如尘土了,然后再将内力从掌心逼出,用内力把草药给加热,整个过程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
所以当冯景博走回到内堂的时候,河阳公主也只不过是把手臂上有多少条红印刚刚数了一遍。
“公主,这些草药虽然很难看,不过效果很好,而且气味也还蛮好闻的。”冯景博一边说着,一边把做成糊状的草药给端过来。经过之前的呕吐,冯景博总算是明白什么叫做身娇肉贵了,连苦都可以令她呕吐不止,这草药要是气味难闻的话岂不是令她夜不能寐?想到这些以后,冯景博特意往草药里加了一些香精。这些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香精,而是用来提神醒脑用的香精,本来是给那些长期精神不振的患者备下的。
河阳公主看了看那些黑乎乎的的草药,试探性的闻了闻,还真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渗人心脾,“好香,现在看这些草药也不觉得难看了。”唇角一勾,有着漂亮的弯弧。
冯景博看见此时的河阳公主这么的平易近人,怎么也不能把她和之前在绸缎庄里专横跋扈的阳小姐和在瑜府命人捣毁一切的河阳公主联系起来,也许,人都是多样性格的组合体吧,对着不一样人和不一样的环境就会有不一样的性情。
“现在我就把这些草药给公主涂抹上。我们先在手臂上试试,如果公主觉得没有问题的话,我会把这些草药给公主带回府里,将伤口逐一的敷上。”装草药的大碗里插着一根羽毛,冯景博拿起这一根羽毛,轻轻地蘸上药糊,然后在小心翼翼的在河阳公主的手臂上涂抹。
羽毛很轻很柔软,在手臂上涂抹的时候犹如慢慢的抚摸一样,而且,冯景博的神情专注,星辰一样璀璨明亮的眸子里似乎流动着异彩,河阳公主感觉到那温柔的涂抹时,心底荡漾起丝丝的涟漪,一个俊美而温柔的男子,正像呵护着珍宝一样呵护着她的手臂,这样的情景真么能不让她感觉到幸福呢?而且,在这内堂里,就他们两个人,即使两个人没有说话,也顿时觉得这里空气在突然之间变得暧、昧起来……
虽然没有肌肤之亲,可是那如丝一样的羽毛擦拭在手臂之上就像是他在轻轻地抚摸她一样,每轻轻地滑动一下,她的心就跟着那种微凉又微痒的感觉起伏起来,身体酥酥麻麻的,一阵阵的荡漾开来……
渐渐地,河阳公主半眯着眼睛,沉浸到了这种无边的遐想之中……
352 骗人的荐人馆
“公主,感觉如何?有没有不适的地方??”
耳边漫过温柔的低问,河阳公主突然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说道:“很好,有些凉凉的感觉,十分的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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