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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人多手杂的给弄丢了,所以就锁在作坊放账簿的柜子里。”
柜子的钥匙一直都是他随身携带的,因为账簿这些东西太重要了,根本不能够假手于人。所以他的马上回去拿钥匙,把放在里面的原料给拿出来。可是刚刚出门的时候,他却发现肚子突然很疼,于是他就把钥匙交给馨儿,要馨儿帮他跑这一趟,而他自己去茅厕蹲一会。
馨儿自然是满口答应了。
馨儿离开以后。瑜凌然立刻让厨房给他准备热水,然后往大澡盆里一倒,热气顿时就弥漫了他的整个房间了。
看着这充满着温暖气息的热水。瑜凌然已经感觉到了通体的舒泰,他立刻脱掉上衣,下面也只留一条亵裤。立刻跳进大澡盆里,然后闭上眼睛慢慢的享受着这被热水浸泡的美好感觉。泡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他觉得身上的油腻已经被这热水泡开以后,他立刻对着在房间里等着伺候他的小厮说道:“给我用面巾搓搓背,我的背痒死了。”这些日子。最痒的就是背部了。
小厮依言拿来一块大的面巾,帮着瑜凌然搓起背来而且力道恰恰好。瑜凌然都要舒服的哼起来了。因为他的手臂还没有好,所以他的手臂根本是不能碰水的,他把手臂搁在大澡盆的盆沿上,任由着小厮来回的给他搓背。可是过了没有多久,他就听见房门外穿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这脚步声他太熟悉,这一段日子,馨儿不离身伺候着他,他对馨儿的脚步声就像是刻在脑海里一样。
馨儿怎么回来了?当这个念头想起的时候,他只觉得脑袋是一阵“嗡嗡”作响。果然,很快就听见馨儿在门外大声地叫道:“瑜大哥,你在里面洗澡吗?我立刻进来帮你。”
瑜凌然赶紧说道:“馨儿。你千万不要进来,里面有人帮我,而且。我已经快洗完了。”
“洗完了正好嘛,我进来帮你更衣。”说着,馨儿已经开始敲门了,“快点把门打开,我要进来。”
瑜凌然坐在澡盆里,无奈的苦笑着:这馨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黏人了。想摆脱还摆脱不了了。“馨儿,我真的不需要你帮忙。你还是在外面候着吧,我很快就出来了。”
说完,他又压低声音对着小厮说道:“帮我上衣拿过来。”他知道馨儿不会就此作罢的。”
“少爷,这穿着衣服洗澡像怎么一回事?”小厮这几日也见过馨儿的黏功,只觉得这做主子的也会有这么多的无奈太少见了。不过,他还是赶快将瑜凌然准备好的干净上衣拿了过来,并且快速给瑜凌然穿上了薄薄的一层亵衣。
“瑜大哥,你不喜欢我进来吗?还是不喜欢我帮你更衣?”馨儿说到这里就觉得倍觉委屈一样,每一次瑜凌然碰到馨儿的这种语气就没撤了,最后都会选择妥协。
这一次也不例外,瑜凌然赶紧说道:“当然不是了,我是怕你辛苦嘛。”
“可是你现在有伤,我怕那些照顾的不周到,碰到你的伤口了,瑜大哥如果你不是不喜欢我照顾你,你就快点把门打开。”
馨儿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瑜凌然还能够怎么拒绝?所以,他只好命人把房门打开,反正他现在虽然人是坐在大澡盆里,可是穿着亵衣,即使是馨儿进来,自己也不至于尴尬了,只是这穿着衣服泡澡感觉差远了。
馨儿很快就进来,隔着轻纱一样朦胧的水气,瑜凌然看见馨儿的脸颊像小孩子的脸颊一样粉嫩粉嫩的,一双明媚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漂亮极了,他只觉得自己心“扑通扑通”跳得很快,他赶紧把头回过来,说道:“馨儿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替我去作坊了吗?”
馨儿走过来,对小厮说道::“你出去吧,这里我来就好了。”然后又回过头对瑜凌然说道:“我刚刚到街上,就碰到作坊的一个工头,他说今天并没有红颜色的绸缎要漂染,你不是说肚子疼吗,我担心你,所以就赶回来了。”
瑜凌然这时真的是苦笑不得,自己昨天就不应该把这件事情只交给一个伙计去做,而是让所有的伙计都配合他了,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呀。
“我肚子疼,蹲蹲茅厕就好了。”瑜凌然只好微笑着说道。
馨儿这时把眼睛瞪的老大,“瑜大哥你怎么穿着衣服泡澡呀?”这一低头,她才发现了这么一件奇怪的事情,“这样怎么舒服?我知道了,一定是你手受伤了,自己脱衣服不方便,所以就穿着?刚才那个下人也是太马虎了。”
瑜凌然自然不好意思说出自己要穿着衣服洗澡的真正原因了,只有默认了,“没有关系,这样泡在澡盆里也很舒服的,我再泡一会就好了。”
“不行,这样泡澡怎么舒服,瑜大哥,我现在就帮你把衣服脱了,这样就能够让你舒舒服服的泡一个热水澡。我以前听冯大哥说起过,泡热水澡对身体很有好处呢,现在你流了那么多血,就应该多多的泡热水澡,这样身体才恢复的更快,对了,我以前怎么没有想到这个方法呢?”一边说着,馨儿的手已经开始帮瑜凌然脱衣服了。
瑜凌然吓得直往后退,可是他再怎么退,也不能脱离澡盆的范围,他只有慌忙的说道:“馨儿,你住手,我不需要你帮我脱衣服。”
“瑜大哥,你就不用客气,我能够帮你做事我不知道有多高兴呢。。”馨儿一笑,一脸的单纯。
瑜凌然感觉自己的额头一阵的冒冷汗:这馨儿怎么一点男女有别的观念都没有?没有由着他多想,他胸前的盘扣已经让馨儿给解开了,他赶紧抓住馨儿的手,说道:“我不是跟你客气,而是真的觉得就这样洗澡蛮好的。”
馨儿一笑,“瑜大哥你这人就是这样,生怕给别人添麻烦,不过,你不要忘了,你现在可是病人,让别人帮你是应该的,而且,我还不是外人,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哥哥一样,哥哥有事,我帮帮忙有什么不应该的吗?”
事情到了这一步,瑜凌然知道自己不说出真正的原因是阻止不了馨儿了,犹豫了一下之后说道:“馨儿,我们……毕竟男女有别……这样很不方便的……”
馨儿闻言,一愣,手上果然没有继续了,不过,很快馨儿就“噗嗤”一下,大笑着说道:“瑜大哥,搞了半天你是害羞呀?我一个女孩子都不害羞,你害羞什么?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馨儿笑着,还用手指瑜凌然,好像发现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了。
要知道馨儿从小到大都没有和男人有过很多的接触,到了渭西城以后,接触最多的完颜东离和何萧了,完颜东离待在完颜府里的时间很少,有时候两三个月才能够见到过他一回;何萧呢,虽然和她一直保持着暧、昧,不过那一种暧、昧只是存在于他们的心里,一个眼神,一个关切的举动就可以让暧、昧在两个人的心里发酵了。为了不要让别人发现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事实上,他们很少有见面的机会,更别提在肢体上的触碰了。
加上,馨儿一直都受到瑜洁洋派的影响,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传统规矩她是从来都没有理会的,至于男女有别嘛,这她当然是知道的,不过,瑜凌然坐在澡盆里,她只不过上帮他脱去上面的衣服而已,男人身体理应没有女孩子这么金贵才对呀?她没有和男人有过亲密的接触,所以,根本就不知道男女经过肢体上的触碰之后会产生怎样的“化学反应”,眼前,她只知道一个道理,就是帮瑜凌然舒舒服服的洗一个澡……她这种少根筋的做法真的是让瑜凌然欲哭无泪……
听馨儿话里的意思,似乎有些瞧不起瑜凌然这个“害羞”的举动,令他心里极为的不舒服,他可不愿意在馨儿的心目中有什么不好印象。(未完待续)
442 洗澡的尴尬
既然已经不能令馨儿改变初衷,他也就豁出去了:是啊,馨儿都不觉得害羞,自己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瑜凌然眉峰一束,微微一笑,说道:“我怎么会害羞呢?我是想你一个女孩子家看见我这个男人赤身、裸、体的样子会不好意思的。”
听见瑜凌然这么说,馨儿又是一笑,“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就是帮你洗个澡吗,不算什么的。而且我听说过,宫里的皇上和阿哥们都是由宫女帮他们洗澡呢,今天我就让瑜大哥享受一回皇宫里的待遇如何?”说完,馨儿手很快又开始行动起来了……
瑜凌然上面亵衣的盘扣本来已经解开,露出白净而结实的胸脯来。馨儿很快将他的衣服脱下来,当她的小手触碰到他的肌肤的时候,指尖立刻传来一阵的酥麻的感觉,这时候,她才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脸颊像火烧一样的灼热,心“砰砰”的直跳……
她赶紧把帮瑜凌然脱下的衣服放到别处。心里的小鹿乱撞,再也不敢去直视瑜凌然赤、裸的上身了。可是之前是自己要帮他洗澡的,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骑虎难下了,没有退路可以选了,为了不让瑜凌然看出她的异样之态来,她放下衣服之后,赶紧来到他的身后,拿起搁在盆沿上的面巾,语速极快的说道:“后面你的手够不着,我帮你洗后面好了。”
她不知道瑜凌然听到她这么说。心头顿时一松。刚才馨儿给他脱衣服的时候,馨儿这个“无心人”都会有面红耳赤的反应,瑜凌然这个“有心人”更是不必说了。
馨儿柔腻的指腹轻轻地划过他的肌肤。每到一处,就是酥麻一片,极为的意动,也极为的舒服,身体的某处好像有一双小手在抓痒痒一样,而且力道却又极轻的,根本达不到止痒的效果。反而令他的内心更加的痒痒了……他不敢去看馨儿的脸,也不敢动。生怕这一动就把内心的秘密让馨儿发现了。
他的思维是一片的混乱,害怕馨儿小手触碰到他肌肤的感觉,可是身体却又对这种感觉十分的依恋,让他更为尴尬的是:他发现自己的两腿之间居然有了热烈的反应!馨儿是那样的可爱而纯真。自己怎么可以有着肮脏的念头呢?这样的反应让他忍不住的鄙夷起自己来,可是这种一样的感觉他是从来没有过的,对于他内心来说,是十分的沉醉其中的……
馨儿现在站在他的身后,他就觉得是瞬间的解脱一样。
他点点头,“嗯,这样最好了。”
可是很快这种解脱的感觉就消失了,倍觉折磨的感觉接踵而来。馨儿拿着面巾,一手用面巾轻轻地帮他搓着背。另一只手把澡盆里的热水往他背上浇,都是十分轻柔的感觉,又是一串酥麻的感觉流过瑜凌然的背脊……他把背脊一挺。一动也不敢动,他怕自己放松下来,会发出舒坦的轻哼……
瑜凌然的背脊平滑而又光洁,即使没有经过触碰,用目光轻轻的一扫,心里就有那种触摸过的柔腻感觉淌过心间。所以,馨儿连他的背部也不敢看。几乎是闭着眼睛给他搓背的,因此,她搓的速度是极为的缓慢的,令瑜凌然感觉她搓背和之前小厮搓背是有天壤之别的。
就这样一上一下,一来一回间,瑜凌然觉得自己的肌肉都要发硬了,而他的两腿之间,更是硬挺的像要爆炸一样,他实在是无法去忍受这种销魂的折磨了……
“馨儿,够了。”他突然大声的说道。
本来房间里安静的连掉一口针在地上都听的见,加上水气弥漫,两个人的心又被异样的感觉吞噬着,他突然来的一句话把馨儿吓了一大跳,手里一滑,面巾就脱离他的背脊,而馨儿的身体也顿时失去了平衡,一头栽进澡盆里……
馨儿本来就不会水,遇到这种土法状况,惊慌失措在所难免,她在澡盆里“噗通噗通”的挣扎着,澡盆很大,,容纳两个人是绰绰有余,顿时水花四溅……
瑜凌然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情之后,慌乱的叫着:“馨儿,你怎么了?”慌忙之中想把馨儿从澡盆中救起,可是水花令他根本看不清楚馨儿的手臂在哪里,加上他的一只手臂受伤了,只能用一只手臂去救人,所以,他用一只手臂在澡盆胡乱的摸索着,抓到衣物一样的东西,就用力的往上一提。
馨儿头倒是很快就脱离的水面,她刚刚准备大口呼吸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脚踩在了瑜凌然的双腿之间,那像木棍一样的硬挺之物让她顿时惊呆了……就算是她再不谙世事,也知道那是什么了,立刻大声尖叫起来……
瑜凌然用一只手把馨儿从水里提起来本来就很吃力,她的脚在水下这么一踩,令他不禁的倒吸一口凉气,馨儿这么的一尖叫,他的手顿时一松,馨儿的整个人就重新掉入水中,跌入他的怀里……
馨儿刚才在水里扑腾了半天,早就尝过了憋气苦,所以这时她的手立刻攀附上瑜凌然的脖子,整个身体都贴在他身上了……而且,她的唇这时很适合的贴在瑜凌然的唇边……
瑜凌然的内心早就心潮澎湃了,这一记香吻送到的时候,他几乎是本能的吻住了馨儿的唇……
馨儿没有瑜凌然会有这个举动,脑袋顿时就懵了,根本忘了自己是可以拒绝的,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瑜凌然的舌头已经滑入了她的嘴里,柔滑、温柔的感觉却令她欲罢不能,这时候不是她忘了拒绝,而是她自己不想去拒绝了……
顿时,她整个人就像是在云端一样,轻飘飘的,如一片落叶一样,飘到哪里就是哪里,心已经不随着大脑去掌控了……
为了不让自己感觉是飘着,她的手臂紧紧的缠着瑜凌然脖子,他赤、裸的身体就是她探索的源泉,依附在他的身上,感觉着他温热的体温和急促的呼吸,她觉得就像是找到自己的根了……
突然,一阵刺痛让瑜凌然清醒过来,他把馨儿往前一推,看见馨儿一脸迷醉的模样,他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下流”的事情……
“馨儿,对不起,对不起……”
听见他愧疚的声音,馨儿也清醒了过来,赶紧一跃而起,快速的爬出澡盆……她现在真的是无地自容了,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自己居然主动的投怀送抱,还是自己好朋友的哥哥,一向被自己视为哥哥的男人……
她不敢应瑜凌然的话,也不敢去看他,本想就此急匆匆的逃出这个房间的,可是就在她一转身的瞬间,突然看见瑜凌然手臂上包扎好的伤口上居然又渗出血来,那刺目的鲜红让馨儿的尴尬瞬间就瓦解了,她立刻想到上次在清风山上的时候血从他的身体一滴一滴往外流的时候……
“瑜大哥,你的伤口又怎么出血了?”馨儿惊慌的看着瑜凌然受伤的手臂。
瑜凌然难堪的笑笑,“刚才碰到了,可是伤口又裂开了些,待会找大夫来处理一下就没事了。”也许,这就是对他无礼的惩罚了,谁让他对馨儿做出这么“下作”的事情来呢?
馨儿脸色立刻又红了起来,一脸的羞愧,她想起刚才攀附在他身上,沉迷在他的热吻之中的情形,一定是自己刚才把他的伤口碰到了而不自知……
“你在这里等着,我立刻叫人去找大夫。”说完,馨儿就立刻出去了。
刚刚走出房门,就碰到之前离开的那个小厮,那个小厮离开以后,担心瑜凌然泡澡的水冷了,所以就去厨房又端了些热水过来,准备帮瑜凌然加上,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上他居然看见馨儿浑身湿透的从房间里跑出来。怎么回事?鸳鸯、浴吗?既然是鸳鸯、浴为什么要跑出来?还没有容他多想,就听见馨儿很快的说道:“快点去请一个大夫来,瑜大哥的伤口好像裂开了。”
小厮立刻明白过来,立刻放下手里端着的热水,往回小跑而去……两个人就是想洗鸳鸯、浴也要顾着点伤口呀,现在倒好,弄得要找大夫!小厮想起刚才被馨儿从房间里替换出来时候的情景,按照他的逻辑推算出来的事实经过……因为这里有一间很大的织造作坊,所以,瑜凌然每年都要来这个别院住几次,这一次,居然还带了一个馨儿小姐过来,这个小厮就和别的下人一样有了馨儿就是瑜凌然女人的这种主观的猜测,事实上,这个猜测和之前的逻辑推算一样,都是他觉得瑜凌然这样的男人配馨儿这样的女孩子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馨儿立刻又回到房间里,她不能留瑜凌然一个人在房间里。当她回到房间里的时候,瑜凌然已经从澡盆里爬出来了,因为手臂的伤口,他还没有穿上衣服,依旧赤、裸着上身,下面的亵裤也是湿漉漉的,还在往地下滴水……(未完待续)
443 翠月楼
馨儿已经顾不得许多了,立刻走进去,拿了块干的面巾,马上帮他把上身擦干,然后又把衣服一件一件的帮他穿上,“瑜大哥,你这样会着凉的,快点把衣服穿好。”江南的秋天虽然没有京城的寒冷,可是刚刚从澡盆里起来,微风轻轻的一拂过,身上还是会冷的起一层鸡皮疙瘩的。
帮他穿好上面的衣服以后,下面的馨儿就无能为力了,看到他湿哒哒的亵裤,馨儿立刻就想到刚才在澡盆里自己的脚踩到的那一根硬物,立刻羞红了脸,赶紧低下头说道:“瑜大哥,我先出去,你自己把裤子给换上。”
看着馨儿羞涩的穆瑶,瑜凌然白净的脸颊上也是充满着尴尬,刚才的事情无论对错与否,他作为一个男人,总觉得是他亏欠馨儿,他就在心里暗自的琢磨:是不是该找一个借口送馨儿回京城,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就算是想留在这里也会觉得没有之前自然了……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馨儿仍旧执意不肯回京城去,而且馨儿似乎比他更快忘记那天泡澡时候发生的事情……
……………………………………………………
京城的翠月楼是有名的风月场所,这天,翠月楼里来了穿着白色锦衣少年。这少年肤白,十指修长,一看就是那种家世很好的纨绔子弟,白色锦衣上挂着一块浑体通透的上等和田玉。就是那一块和田玉的价值已经可以让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咋舌了。
翠月楼的老鸨看见这少年就像是蚂蚁看见蜂蜜一样,快速的凑过来,一张有着淡淡皱纹的脸笑得极为的夸张。“原来是严公子呀,我可是一个多月没有看见严公子来我们翠月楼了,严公子是不是吧我们翠月楼的姑娘给全都忘记了呀?”
这严公子把头一抬,一脸高傲的模样,对着老鸨的笑脸,他也只是唇角淡淡的一勾,“我怎么会忘记这里的姑娘呢。我这一个多月根本就不在京城,所以没有过来。”说完。他就目光邪魅的环视着这翠月楼大厅。
严公子一直都是翠月楼的常客,这老鸨自然把他奉若神灵了,立刻说道:“严公子你先在这里坐着,喝一杯好茶。我立刻叫姑娘们出来伺候您,到时候看上哪一个您随便挑,天字号的雅间我还给您留着呢。”
严公子一听这话,有些怒了,“你这老鸨什么意思?明明知道我来这里是为了凝月姑娘,你却要别的姑娘来招呼我?怎么?怕我给不起银子吗?”说完,他就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来,抽出几张来,“啪”的一声摔在茶几上。
若是平时的话。老鸨看见银票必定会两眼发光,立刻收入怀中,可是现在老鸨只是心神不定的看了银票一眼。并没有要收起来的意思,而是陪着笑脸对严公子说道:“严公子,我也知道你看中的凝月姑娘,可是凝月姑娘是我这翠月楼的头牌,来这里的男人差不多都是为了凝月姑娘而来的,真不好意思。今天您来迟了,凝月姑娘已经被别的客人给包了。如果严公子真的看不上别的姑娘的话。那么明天只好早一点过来……”
一听这些话,严公子更是生气,他眉峰一束,眼眸一冷,一副想揍人的模样,“来迟了?我记得以前我什么时候来,凝月姑娘就什么时候陪我,怎么今天却有来迟了这一说?你这老鸨是不是故意用这话来敷衍我?”
说完,他扬起手就给了老鸨一巴掌,“不识抬举的老东西!”
老鸨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不敢动怒,一脸苦笑说道:“严公子,我就是敷衍别人也不敢来敷衍您呀,以前,您是凝月姑娘的大恩客,凝月姑娘可以说是您花银子给捧红的,可是您这一个多月不来,凝月姑娘总得要见别的客人不是?我这翠月楼是打开门做生意的,总不能把凝月姑娘的客人拒之门外不是吗?”
严公子听了这话,怒气稍微的平息了一下,“今天凝月姑娘到底在陪哪一个客人?你去把那个客人赶走,然后让凝月姑娘陪我,我就暂且饶了你。”
老鸨一听,哈着腰,陪着笑脸,“严公子,这凝月姑娘现在陪的上将军的三公子,我们翠月楼可得罪不起。”
“什么上将军的三公子?就这么了不起吗?老子今天要凝月姑娘要定了,给老子滚开。”说完,他就用手把老鸨往一边一推,径直的要往楼上走去……
“不要,不要呀,严公子……”老鸨被他这么一推,险些摔倒在地上,不过,她并没有顾自己而是朝着即将要上楼的严公子大声的喊叫着。
严公子在大厅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早就惊动了大厅里所有的姑娘和客人,但是谁也没有出来多管闲事。这风月场所争风吃醋的事情是屡见不鲜,更何况严公子暂时还只是在和老鸨过不去?
严公子刚刚走上楼梯,就被两个锦衣男子给拦住了,“站在,我家公子在上面,闲杂人等一律回避。”严公子一愣,不过很快就明白过来这两个人一定是什么上将军三公子的随从,他们知道了他要上去找凝月姑娘儿拦住了他的去路。
要知道这翠月楼对于严公子就像是自己的家一样,一向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要那个姑娘相陪就让哪个姑娘相陪,几时让人挡住过?这对于他来说就是一种屈辱,于是他立刻就拿出以前在翠月楼专横跋扈的态度来……
“你们两个看门狗也敢拦住本公子去路?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伸手就想给那两名锦衣男子几巴掌,可是他的手刚刚伸出去,立刻就被人扣住了脉门,而且手腕处顿时疼的厉害,他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了。
用手扣住严公子脉门的那个锦衣男子冷厉的说道:“到底是谁活的不耐烦了?”
严公子这才知道自己今天遇到扎手的对手,想就此打退堂鼓,可是大厅里有这么多人看着,他已经骑虎难下了,就算是明明知道自己不如他们也得硬着头皮上,否则以后还有何颜面在来这翠月楼?于是他立刻用另一只手握成拳头,准备向面前的锦衣男子打去……
这时,老鸨走过来,用自己的身体拦在他们中间,陪着笑脸说道:“几位爷,这里可是我做生意的地方,就请看在凝月姑娘的份上,千万不要在这里闹事。”
那两位也只不过是随从,现在凝月姑娘正得他们主子的宠爱,自然是不想惹是生非,听了老鸨的话,立刻就把严公子的手给放了,冷厉的说道:“我们看在凝月姑娘的份上就放了你这个不开眼的家伙,记住,给我家公子滚得远远的。”
严公子冷哼一声,他本想顺着老鸨给的台阶就这么下了算了,可是对方说的话这么难听,让他的面子实在是挂不住,他刚要出言击回去,老鸨立刻把他往一边稍微的拉了一下,轻声的说道:“这两个只是奴才,严公子何必去跟奴才一般见识呢?”
这时,旁边有一个穿蓝色绸衫的男子上前而来,对着严公子就是有礼的一辑,然后说道:“我以前来翠月楼的时候经常可以预见严公子,还想哪日有时间的话和严公子交给朋友,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我请严公子喝酒如何?”
“对,严公子您就消消气吧,和这位爷喝酒去,这一顿我请客。”老鸨见有人过来解围是巴之不得,立刻讨好的笑着。
“严公子,这两个虽然是奴才,可却是练过功夫的,讲斗狠的话,恕我直言,严公子一定不是他们的对手,我看你我都是有学识的人,何必和这等粗人一般见识?”
绸衫男人的话把这严公子抬高了一截,严公子听了心里十分的受用,随即冷哼一声,甩甩衣袖,冷睨着不远处对这边虎视眈眈的两个锦衣男子,随后冷笑着说道:“你说的有道理,我们是瓷器,不应该与那等粗劣的瓦罐硬碰硬,有失我的身份,喝酒去……”
老鸨见严公子算是平息了怒气,赶紧命人把他们带到雅间。
望着严公子和那名绸衫男子很亲热的往雅间而去,老鸨在心里不禁的想:刚才幸亏有这个恩客出来解围,要不然今天这翠月楼是不得安宁了。随后,她又想到:这名恩客怎么以前好像没有见过,面生的很?
到了雅间以后,绸衫男子对严公子是一阵的恭维,并且告诉严公子,这上将军的三公子最的上将军喜欢的一个儿子,为了保护他这个宝贝儿子,他将自己身手最好的部下留在儿子身边做保镖,所以,这三公子真的是惹不起的人物。
听绸衫男子这么一说,严公子是惊得出了一生的冷汗,刚才要不是有绸衫男子拦着,自己非得闯出大祸来,丢了颜面是小,很可能还会被打得伤筋动骨,所以,事后严公子对这名绸衫男子是感激不尽。(未完待续)
444 赌庄
几杯酒下来,两个人竟然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了。
“严公子,看来你也是出生于大户之家的贵人,为了一个青楼女子与人结怨,还差一点伤及身体,真的是划不来呀。”绸衫男子一杯下肚之后,颇为义气的说道。
“青兄弟说的没错,像这类青楼女子本来就只是拿来玩玩的当不真的,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凝月姑娘生的细皮嫩肉的,水灵灵的,看一眼就能把人的魂都给勾去。”严公子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到了此刻他虽然没有后悔刚才听绸衫男子青兄弟的话,没有继续和那个什么三公子这么纠缠下去,可是想起凝月姑娘就这么被人抢去,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的。
“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只要兜里有了银子还怕没有漂亮女人吗?我们在这里吃饱了喝足了,然后换一个地方找乐子去。”那个被严公子唤作青兄弟的男子眼眸一眯,然后是一脸的坏笑。
严公子见了,觉得他的话太有内容了,赶忙问道:“莫非青兄弟知道哪里还有比这翠月楼凝月姑娘还漂亮的女人吗?”
青兄弟摇摇头,“非也,非也,所谓的情场失意,赌场得意,待会我们找一个好的场子,好好的耍一把,赢它几千万把两银子岂不快哉?我看严公子也是一个爽快人,我就实话跟你说吧。我知道有一个地下赌庄,在那里玩的人非富即贵,只要你有运气。多少银子都是可以赢得到的,我看严公子今天印堂发亮,应该是很有财运的,所以才有这个想法,我还希望严公子也把我给带旺,让我狠狠的赢它一大笔。”说到最后,他不禁的搓搓手。似乎手已经开始痒了。
严公子一听,更是雀雀欲试。“我看青兄弟说的极是,今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看见喜鹊在枝头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现在还有免费的花酒喝,一定是财运来了。来,来,为了我今天的财运我们一定要痛饮三杯,待会到了赌庄我们才可以大杀三方。”
青兄弟听了他这话,笑的更加的欢了。两壶好酒下肚以后,两个人随便吃了些饭菜,就一起出了翠月楼。很快,青兄弟就雇了一辆马车,往他所说的那个赌庄而去。
说起赌坊。在京城大大小小的也有几十家,生意一直都旺得很,不过。在这类赌庄里玩的可是什么人都有,穷的要卖儿卖女卖妻来赌的人也有,靠坑蒙拐骗过日子的混混也有,富豪子弟,官宦子弟也有,总之是人龙混杂。乌烟瘴气的一片,很多自认为身价高人一等的人是不屑于去这类赌场的。
这严公子平日里仗着家里有钱。是目高于顶,不可一世,自然是有几分傲气,现在听说有一个专门供富人玩乐的地方,他自然想去见识一番了。
说起赌坊,朝廷也是出榜文制止过,毕竟赌博不是已经好事,虽然不能说祸国殃民,可是对老百姓来说,是可以关乎一个家庭幸与不幸。可是赌博已经延续了数千年的历史了,岂是几张榜文就能解决的问题?因此是屡禁不止。可是开赌坊的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忌讳官府了,为了不引起官府的注意,很多赌坊都限定了每一局的赌资大小,这样来赌的人也不至于一下子就把所以的银子都输光,这样,赌坊在朝廷里的影响就会小很多,最后,就睁一眼闭一只眼,算是默许这类赌坊的存在了……
而严公子他们所说的赌庄是专门供有钱人玩的,这里面的赌资应该是外面赌坊的几十倍或者上百倍,这样的赌庄自然是不敢开在外面热闹的街道上,而是开在偏僻的小巷子里,从外面看上去不过是一排破破烂烂的房子,可是在这条小巷子里却停满了各种华丽的马车和奢华的软轿。
当严公子在这条小巷子里下了马车之后一看,立刻就来了兴趣,笑着说道:“我在京城住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京城有这么一个好的去处,今天是多亏青兄弟引荐。这从外面看上去,倒像是一个贫民区,可是我知道里面一定是另有乾坤的。”
“那严公子跟我进去看看便知道了。”绸衫男子微微一笑,然后就在前面引路。在这一排破房子里,只要中间的一间房子门是打开的,当他们要进去的时候,立刻被一名彪形大汉给拦住了去路,“两位找谁?这里是私人地方,不能随便进入的。”
绸衫男子微微一笑,“我是洪爷的朋友今天是带一个朋友过来玩的。”
严公子好奇,往彪形大汉身后的房子瞄去,一看,也就是简陋的桌椅板凳,里面还有一扇门,应该是这房子后面还有厢房吧。
听绸衫男子说出洪爷的名字之后,彪形大汉客气了很多,“原来是洪爷的朋友,快,快里面请,今天来了很多有银子没处花的主,两位要是运气好的话,一定会大赢一笔的。”说着就把他们往屋内领。
进入屋内以后,严公子用眼睛一看,不过就是巴掌大的一块地方,要不是他看见小巷子里停着的那些马车和软轿,他一定不会相信这里是一个富人聚集的赌庄。绸衫男子显然对这里很熟悉,没有像严公子那样的东张西望,他满脸笑意的跟在彪形大汉的身后,对严公子说道:“很快就到了,我保证严公子到这里玩过之后,就会把什么凝月姑娘忘得干干净净,而且,以后还多了这么一个好去处。要知道这里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进来的,我当初,我要是没有洪爷的引荐,也是进不来的。”
“一看这么隐秘,我就知道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来的,青兄弟今天带我过来,我怎么会忘记青兄弟呢,改天我一定请青兄弟喝花酒,还找一个漂亮姑娘相陪如何?”
绸衫男子闻言,哈哈一笑,“有严公子这些话,我一定会和严公子成为好朋友的,以后再过来玩,一定找严公子作陪。”
谈话间,彪形大汉已经把这间屋子里唯一一扇门打开,“两位请进,我还要留在这里把风,就不相陪了。”绸衫男子点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门后面并没有严公子所想象的厢房,而是一个很长的走廊,不过这时候他已经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的吆喝声,感觉到再往里走的话应该有很多人。果然,走廊的尽头就是一个很大的厅堂,里面的摆设和用具一看就是顶尖的奢华。厅堂里有二十几个人在玩骰子,押单双,分成两个大桌。那两张赌桌一看就是用上等的檀木做的,赌桌上的骰子都是用象牙雕刻而成的,至于那个骰盅可不像一般的赌坊里,不是用木头做的就是铁,或者铜之类的金属做的,这里骰盅是用黄金做的,而且四周还用碧玉镶了骰子的图案,看上去是精美异常,严公子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骰盅也可以奢侈到这个地步的。
在里面的玩的人一个个衣着光鲜而名贵,身上的配饰很多都是罕见玉石,完全符合绸衫男子所说的富豪级玩家的身份,严公子随着绸衫男子在两张赌桌面前转悠了一下,很快,绸衫男子就放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买大,不久,骰盅一揭开,八点,大,绸衫男子很轻易的就赢了五百两。
绸衫男子赢了第一把之后,是高兴的不得了,对严公子说道:“严公子,你今天一定是福星高照,带旺我了,上一次我来的时候连输二十把,今天跟把你带来,我第一把就赢了。严公子,你还不试试自己的运气?”
事实上,严公子早就想下注了,不过,这里毕竟人生地不熟,他总要摸清楚了规则之后,再下注,要不然岂不是让人笑话。看了这一会,他已经明白了,在这里下注的,最小的一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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