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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郁郁而终了。张家小姐死后,这府邸也就卖了。听说几次捻转以后,就变成了康府。康府几经修葺之后,早已经没有了当年的模样,但是原来花园里种的那些菊花还是被保留了下来……”
说到这里故事算是真正的完结了。这故事衡宇也是小时候听来的,现在讲来,为了使故事变得精彩,他添油加醋的加了很多,但是故事一说完,他都被自己所说的故事给感动了,目光悠远的看着那些在微风中摇曳的菊花……
“这故事听来还真的是遗憾,要是那张家小姐早就表明身份的话,世间岂不是多了一对神仙眷侣?现在看来这菊花开的这么灿烂,这些菊花里面应该是聚集了张家小姐和富商儿子的精气神。”说着,河阳公主用手轻轻地抚摸起身边菊花花瓣来,眼神里的柔情似乎把人的心都给融化掉了。
衡宇突然一笑,“这不过是一个口耳相传的故事,是真是假还不一定呢,你就这么伤感。早知道我就不讲故事给你听了,把你的好心情都给弄没了。”
河阳公主顿时也觉得自己太沉迷于故事离奇而伤感的情节了,立刻一笑,“谁叫你把故事说的这么动听的?现在你就有责任把我哄得高高兴兴的,我把的好心情都给找回来。”
“这没有问题,快点跟我来,我保证让你大吃一惊,乐不思蜀的。”衡宇眉峰一扬,潋滟的唇瓣一勾,拉起河阳公主就往前跑。
河阳公主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拉着他的手,心里一惊,本想挣脱开来,可是手上传来他温温的体温,让她心头一暖,顿时就舍不得放开了,低着羞红的脸颊,任由他拉着往前跑去……
穿过开满菊花的后花园,河阳公主看见前面有一间很低矮的房子,大约就是一米来高的样子,如果个子高的人想要进去的话非得弯腰不可,衡宇的目标好像就是这一座矮房子。
“走吧,我们进去玩玩,这里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玩的地方。”衡宇站在外面,看着这一座矮房子,眼眸里闪动着顽皮的亮光似乎有恢复到了小时候一样……
河阳公主很少看见他有这样的神态,不禁觉得奇怪:“这房子这么小,有什么好玩的?”
“你跟我进去就知道了。”衡宇唇角一勾,一抹浅笑荡漾开来。很快,他就推开了那一扇有些破烂的木门。
“咦,这门居然没有上锁?”他眼眸中闪过一丝的不解,不过,他还是猫着腰走了进去。
“这里面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吗?”河阳公主说着,就被他给拉进去了。
进去里面一看,她是大失所望,里面什么也没有,就是一个很狭小的空间,而且光线昏暗,她连腰都直不起来。衡宇小时候喜欢在这里玩?有没有搞错?
“你有没有听见有什么声音?”河阳公主一道光线昏暗的地方就很容易想起老鼠、爬虫之类的东西,身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人不自觉的紧挨着衡宇。
衡宇明白她是害怕了,微微一笑说道:“这里干净的很,你就放心吧,你看看那里是什么?”河阳公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不远处地方横卧着很大的一块木板。难道衡宇说的好玩的就是这一块木板吗?这也太小儿科了吧?莫非他所说的好玩只不过是相对于他小时候的年龄来说的?
“一块木板。我虽然贵为公主,可是木板还是认识的。”河阳公主还是有些害怕,一只手被衡宇握着,而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躲在他的身后,偷偷的瞄着那一块木板。一般潮湿阴暗的缝隙里最容易出现蚯蚓、蛇治疗的东西,这时她恨不得转身就走。
“你错了,那不是木板,而是门。”说完,衡宇哈哈一笑,他几乎可以感觉到紧挨着他的河阳公主身体因为害怕而在微微的颤抖,他之所以没有马上说破,是他很享受这种被人依赖,被人需要的感觉,况且,河阳公主紧紧的挨着他,他的鼻尖可以嗅到她身上似有若无的淡雅清香,真让人陶醉呀……
“是门吗?”听他这么一说,河阳公主顿时就放松了,既然是一块门,想必这下面是另有乾坤了,这里应该就是地窖之类的东西。想着,她把身体往后退了退,和衡宇拉开了距离,并且把她的手从他的手中抽了出来。
衡宇察觉到她的这个举动的时候,心里有些落寞:她真的只是把我当做朋友,现在似乎是我自己想多了。
接着,他用手把木板搬开,里面居然有着灼眼的亮光。这上面的光线这么昏暗,突然之间的亮光还真的让河阳的眼睛受不了,她用手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才发现下面真的是一个地窖,还有阶梯直接下去。
“慢点,跟我来,到了下面就好了。”衡宇说着,已经把脚踏上往下的阶梯,并且转过身来,伸出手来,要扶着河阳公主。河阳公主略一犹豫之后,还是把手递给他,这阶梯看上去挺陡的,而且就这么一望,还真看不到下面,她几乎估计不出这地窖到底有多深……
越往下走,光线就越充足,这个地窖可以说建的是巧夺天工了,下面居然可以做到通光和通风,河阳公主东看西瞧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到了,这里不错吧?”衡宇有些得意的说道。
这里真的是一个地窖。准确的说是一个酒窖,因为在空气中可以闻到淡淡的酒香味。很宽敞,就这么一眼望过去,应该和康府的后花园差不多。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个酒窖就是在后花园的地下挖的,而那个矮房子只是建的一个简易的入口。
“不就是一个酒窖嘛,我们王府里也有,只不过是没有康府的这么大而已。”河阳公主说着,用眼睛四处的看看。(未完待续)
453 壁画
“康伯伯虽然好饮酒,没有想到他居然建了个这么大的酒窖。”河阳公主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酒香味,感觉自己的心似乎都要醉了轻飘飘的。不过,这里除了地方大一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她真的不明白衡宇说的好玩之处到底在哪里?
衡宇眼眸一扬,轻哼一声,笑着说道:“我舅爷是好酒,不过,有几个男人不好酒的?这康府的酒窖之所以这么大,并非因为我舅爷好酒的缘故,而是在买下这出宅子的时候,已经有这么大的一个酒窖了,而且根据我之前讲的故事去想象的话,当年的那个富商也许就是靠卖酒而发家的,所以才在这里建造了一个这么大的酒窖。”
“你小时候喜欢到这里玩呀,倒是古怪的很,这里有什么好玩的?除了一些酒坛子还是酒坛子。”河阳公主捂着嘴偷笑着。
“如果这里真的只有这些酒坛子,我就不会带你来这里了。我这就带你去看看这里的好玩之处。”说完,衡宇含笑的往前走去。
不知道从哪里射进来的光线让酒窖变得明亮异常,那些瓷的和木质的酒桶挨着酒窖的边边整齐的摆放着,看上去可是一目了然,哪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河阳狐疑着跟着衡宇往前走去,要不是她清楚衡宇的为人,一定以为衡宇在耍她呢。
没有走多久,河阳公主的脸色就变了。原来在深处的那些窖壁上有着很多精美的图案,这些图案什么都有,仕女。花鸟鱼虫,还有很多的生活情景也画在了上面,看的她眼花缭乱。“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壁画?”这些画功底深厚,而且颜色历久如新,一看就是很久以前流传下来的壁画,只是不知道是谁这么有心思居然想到在地窖里画这么精美的壁画。
“这我就不知道了。小时候我第一次进来玩的时候,这些壁画就在上面了。我后来问舅爷,舅爷说他也不知道。在买这里的宅子的时候,壁画已经存在了。”
“这些壁画真的是难得一见。”河阳公主一边说着,一边迈着轻妙的步子走到壁画之前仔细的欣赏起来,她平日里也喜欢丹青。闲来无事的时候就用画画来打发时间,现在看见了这么精细的画工,她又岂能错过?
“我第一次进来的时候才八岁,就被这里的壁画给迷住了,后来,每一次我来舅爷的府上,必定会来这个酒窖。”那时候他虽然只是一个孩童,因为出身的关系,对于美好的东西天生就具有鉴赏能力。八岁的他就迷上这些壁画了。
“八岁就懂得欣赏这些壁画不足为奇,我奇怪的是你怎么会说这里好玩呢?难道欣赏这些壁画还能够和玩扯上关系吗?”河阳公主还是不明所以,侧过头来看着他。
他轻轻的一笑。“如果只是单纯的欣赏就和玩扯不上关系了,但是我自从发现这些壁画以后,就发明了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就是在这地上,学着去临摹这些壁画,有时候觉得这些壁画太过于正统和呆板。我会根据自己的想象力去改变一下线条。”
“你就在这地上画吗?”听他这么说,河阳公主有些明白他了。他是一个没有多少童趣的贝勒爷。也许因为他是贝勒爷。是亲王府和朝廷的希望,从小就受着严厉的管束,根本没有多少的时间可以让他玩耍,所以在这酒窖里临摹这些壁画都会让他就得很好玩。
而河阳公主不一样,虽然她的阿玛也是王爷,但是从小到大她就是王府里的宝贝疙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想要怎么任性都可以被宽大的包容,所以,她的童年真的是无忧无虑,快乐无比的。也许,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吧,同样是皇亲国戚,衡宇因为是男儿身,身上背负的使命重大,从小他就接受严厉的教育,连基本的童趣都给剥夺了。
“嗯,这里的地面很平整,画出来的东西效果还不错,你想不想试一试?”
她喜欢画画,而且平日里都是在白净的宣纸上画的,一听说让她在地上画,当然有些心痒痒的,再说,在地上画还可以体验到衡宇以前的心境,她的心已经跃跃欲试了,不过,很快她就苦着脸说道:“衡宇,这里根本没有笔墨,你难道要我用手指在地上画吗?那能够画出痕迹来才怪呢。”
“你等等,我找一找再说。”他说着微微一笑,然后又往前走了两步,接着弯下腰。
河阳公主好奇的跟了过去,只见窖壁上居然有一个洞,衡宇正伸出手去,在洞里掏着什么,“你在干什么呀,万一这洞里住着老鼠或者蛇你就遭殃了。”
“找到了,没有想到居然还在这里。”这时,他突然很兴奋的说道。
河阳公主看见他的手里拿着的居然是几支黑乎乎的炭笔。“以前你就是用这些炭笔在地上作画的吗?”
“嗯。”衡宇点点头,“这个洞根本就是老鼠洞,更不是蛇洞,而是我小时候自己用树枝挖出来的一个洞,我用这个洞来藏这些炭笔的,没有想到过了这么多年,炭笔还在洞里。而且,这炭笔摸起来还很干燥,应该还可以用的。”
“这些炭笔能画吗?”她不禁的有些怀疑。炭笔看上去硬邦邦的,似乎比这地面还要硬,画上去的话能有痕迹出现吗?
“不信你就试试吧。”衡宇含笑的把炭笔递了过来。
河阳公主将信将疑的接过炭笔。炭笔握到手里以后才感觉到并非如看上去的那么硬邦邦的,表面还是有一些绵软的。
所谓的炭笔不过就是将树枝烧成碳化,在烧煤球的炉子里最容易找到这样的炭笔了。因为烧煤球的时候先的用树枝引燃,然后再放入煤球,煤球放入以后,就会把之前没有烧完的树枝给压灭,就成了炭笔了。像这样的炭笔一般只是普通老百姓家孩子们用来画着玩的。她没有想到贵为贝勒爷的衡宇也会想到去用炭笔作画……
河阳公主觉得壁画之中有一副仕女图很漂亮:身姿妙曼,长发低垂,神态之中还带着几分的羞涩。仔细的看了一遍之后,她就决定在地上用炭笔临摹这一副仕女图。
她是有绘画功底的,只不过是没有在这么粗陋的环境之下作过画,很快,流畅而柔美的线条就出现在地面上,仕女的轮廓也出来了,衣袂飘飘,发丝轻扬的仕女就出现在了地面上。
“画的真不错,和窖壁上的不但形似神也似,如果你愿意继续的练下去的话,不用几年的功夫也可以达到上面的水准了。”衡宇从上次在沐王府的花园里看见过河阳公主的画之后,就知道她的笔法不错,没有想到的是在这粗陋的地面上,用炭笔也可以画出这样的神髓来。
“你等一等。”说着她又拿起炭笔在仕女的唇边轻点了一下,一颗痣就跃然于脸颊之上了,不过,多了一颗痣以后,给地上的仕女平添了几分妩媚的风情,神色更是鲜活了,“怎么样?我加上去的这颗痣没有画蛇添足的感觉吧?我也是根据自己的想象力随意的发挥了一下。”
“不错,不错,这颗痣加上去了之后整幅画就变得更妙了,看来这女人还是比较了解女人。”衡宇含笑着说道。
“现在我已经画完了,接下来是不是该你表演一下了?你以前经常在这里画,如果输给我的话,你的颜面可是挂不住的哟。”河阳公主立刻就把手上还剩余的炭笔递给他。
他自信的把下巴微微一抬,毫不犹豫的接过炭笔,眼睛就根本没有往窖壁上看一眼,他是凭借着自己以前的记忆在地上画着。这里壁画大多数都被他临摹了,那些喜欢的,甚至于临摹了好几遍,早就了然在胸了,很快,地上就活灵活现的出现了一副万佛朝天的图画。这一副图画显然比河阳公主的图画要复杂许多,虽然没有她的那副仕女图画的那么的相像,不过比例掌握的非常好,要论起画工来,是比河阳公主要强一些的。
“甘拜下风,你这一副太复杂了,要是我的话,半天也完成不了。”河阳公主赞赏的看着地上的画,眼眸里尽是欣赏之意。作为王公子弟,付出的往往比一个平头百姓要多得多,但是得到的东西也就相应的多得多,所以,牺牲那些童趣所换来的才华横溢的话,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略胜一筹而已,你不知道,就是这一副我小时候经常画,因为什么这么多的大佛让我觉得很有意思,所谓的熟能生巧,就算是我赢了,也是我取巧而已。”
河阳公主觉得他的话说的诚恳,并非谦虚,所以含笑着点点头。
这壁画赏完了,临摹的瘾也过了,最后两个人相视一笑,都惬意的很。而且两个人的手因为拿过黑乎乎的炭笔,都变脏了,指尖上都沾着炭灰。(未完待续)
454 甜醇的葡萄酒
河阳公主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无奈的说道:“你看看,你说带我来这里玩,结果把手给弄脏了,外面那么的宾客,他们要是看见我的手脏成这样子的话,非得在背后笑话我不可。”
“我还不是一样。”衡宇也把手伸出来了,一看,果然和她的一模一样,“你放心,我有办法把它洗干净的。小时候每次在这里玩过之后,怕额娘责备,我都会把自己的手洗的干干净净的。”
看着他眼眸里闪动着顽皮的光芒,她真的不知道他这个堂堂的贝勒爷又有什么样的歪点子了。只见他走到一个木制的酒桶边,然后又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个铁片一样的东西。他用这个铁片在酒桶的开口处一撬,“嘣”的一声,开口处的木塞子就被拔了出来,顿时,空气中酒香四溢,还掺杂着醇甜的味道。
河阳公主用鼻子一嗅,立刻高兴的说道:“这是葡萄酒。”
衡宇点点头,“不错,这是康府自酿的葡萄酒,这葡萄酒虽然不如从波斯运过来的葡萄酒那么的甘甜,可是喝起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它比白酒淡,却又比米酒浓,我每一次来的时候,都会喝一点。我额娘也喜欢,常常带一些回王府去。康府在这边有大片的葡萄园,出产的葡萄汁多肉厚,最适合酿酒了。”
“你说的我都想尝尝了,可惜这里没有酒杯。还是待会出去以后找康伯伯要。”她抿唇一笑,似乎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有了一些的醉意。
“我把这葡萄酒打开可不是给你喝的。”
她这时候才想起他之前说要把她的手弄干净的,“你不会是说用这葡萄酒给我们洗手吧?小时候你就用这些葡萄酒洗手啊?这未免太暴殄天物了。”
“正是。”衡宇抬头望着她一笑。“什么暴殄天物?你没有看见这里有很多都是葡萄酒吗?康府每一年都会自酿很多葡萄酒,自己根本喝不完,就存在这酒窖里,我们用它来洗手也是废物利用。”
说完,他就把酒桶略歪,叫着:“你快点过来洗呀。”
河阳公主看见已经有葡萄酒流出来了,自己再不过去的洗的话只会浪费更多的。几步上前。把沾着炭灰的手指伸入流出的葡萄酒中,立刻就有一丝丝的凉意顺着指尖去取的蔓延。而且感觉那些葡萄酒有些黏黏糊糊的,炭灰虽然是洗干净了,可是指间还是有些不舒服,不过。只要看上去干净就好,出了这个酒窖再用清水洗一遍就不碍事了。
接着,衡宇也轮换着把自己的手给洗干净了。他比河阳公主更加的随意洗完了以后,还把未干的手放在月白色的锦袍上擦了擦,以至于前襟上污秽了一大片。
河阳公主看着他这孩童般的举动,实在是忍俊不住,明眸一闪,抿唇大笑起来。
衡宇听见到她的笑声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刚才真的是失态了。“你就笑个够吧!小时候我每次洗完手之后,都是用衣服擦的,也许成了习惯。所以一时之间给忘了,我现在这么出去的话真的是要贻笑大方了。”他看着自己的胸前红红的几个指印,笑着皱了皱眉头,尔后他又说道:“不过这衣服也没有白脏,你看看,你笑的多开心。我把你的好心情给找回来了吧?”
河阳公主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一边还说着:“就你这样呀。还说怕你额娘责备,我看是露馅露的更彻底还差不多。”
“听你这么说确实是有道理,为什么那时候我每次在这里玩的脏脏的以后,都没有人看出来呢?难道是我额娘假装不知道吗?”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现在回想起来,每到春暖花开的时候额娘就会带他来康府住几天,他在这里是玩的乐不思蜀,因为一回到王府,就会有两三个先生教他各种各样的技能和学识,根本没有时间出去游玩,应该是额娘熟知他学习的辛苦,特意带他来康府放松的,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无论玩的多疯都是会被谅解的。
想到这些,他觉得心头一暖,有额娘不着痕迹的疼爱真的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我想也是这样的,一定是你的额娘见你整天在王府里温书,特意带你到康府玩的,就算是你再怎么玩,她都会假装看不见,而且,她也不会主动的要你去玩耍,怕你知道她支持你玩耍而变得心野和没有规矩。这呀,就像我小时候喜欢额娘的花盆鞋一样,就偷偷的去穿,事实上,额娘每一次都知道,她就是不点破,让我一直偷偷的穿,等我长大了,真正的要穿花盆鞋的时候,根本不用学就可以穿着跑了,原来额娘知道她要是让我学穿花盆鞋的话,我一定不愿意,可是偷偷的穿就不一样了,有计谋得逞的欣喜。”河阳公主这才止住了笑声,有些神往的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来。
突然,衡宇把目光从河阳的脸上移开,有些突兀的说道:“这里怎么还有酒杯?”
原来就在他移开的那个酒桶的旁边有一个银质的托盘,托盘里放着两只酒杯,而且是那种专门用来装葡萄酒的玻璃杯,因为这个托盘放在酒桶的旁边,酒桶高大些,不细心的看的话还真的不容易发现这个托盘和酒杯。
“一定是哪个下人进来取酒的时候忘在这里了吧?”河阳公主看见那泛着晶莹光泽的酒杯眼眸一亮,之前的馋意又跑出来了。
“不可能呀,就是有下人来酒窖里,也是把酒成桶成桶的搬上去,怎么可能留下两只酒杯呢?况且,喜欢喝这种葡萄酒的人不多,康府今天根本不可能拿这些葡萄酒出去待客嘛,又怎么会在这里留下两只玻璃杯呢。”衡宇看着那两只闪烁着莹亮光泽的玻璃杯,一脸的狐疑。
“管它是哪里来的,我们只要有酒杯喝酒就好啦。之前听你说康伯伯府上自酿额葡萄酒那么特别,我很想尝尝呢。”说着她已经弯下腰,拿起两只玻璃杯,递了一只给衡宇。
衡宇看她这么有兴致,于是微微一笑接过酒杯,“说的也是,也许是老天给我们在这里把酒言欢的机会吧,我们可不能把这清净而美好的时光给浪费了。”说完,他又把酒桶轻轻地一歪,倒了一杯。
河阳公主看见玻璃杯的葡萄酒色泽嫣红,在明媚的光线之下散放着悠悠的光泽,还真的是漂亮至极,就和之前衡宇送给她的那些枫叶差不多的颜色,于是她迫不及待的递过酒杯,“快点给我斟满。”
衡宇看见她眼眸里的惊喜之色,心头也是喜滋滋的,原本以为这一室的壁画会让她欣喜异常,没曾想她更感兴趣的竟然是康府自酿的葡萄酒,这女人呐,有时候还真的是不好理解的动物。
衡宇依着她的意思把酒杯斟满,“公主,这葡萄酒虽然酒性不大,可是喝多了还是会醉的,你尝尝就好,要是你喝醉了,我可没法向你阿玛交代。”
河阳公主一笑说道:“知道了,我以前喝过很多波斯来的葡萄酒,就是喝一瓶我也不会醉的,你放心好了。”说完,她的红唇就在杯沿上轻轻地抿了一口,然后十分陶醉的说道:“这葡萄酒可比波斯的好多了,不但是微甜,甜味中还带有厚重的浓香,真好喝。”说完,她又喝了一口,不过,这一次是一大口。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替舅爷款待你了,只要你不喝醉,想要喝多少就喝多少。”说完,他就拿起酒杯和她的酒杯轻轻的一碰,“我们干杯。”
酒杯碰撞后发出清脆的响声,在酒窖里显得尤为的悦耳。
衡宇好久也没有喝康府的葡萄酒了,他轻抿了一口之后,觉得今天喝的葡萄酒特别的甜醇,难道是因为许久不曾喝了,把以前的味道给忘记了吗?
既然觉得甜醇,那自然是要多喝一点了,不知不觉中,两个人已经喝了十几杯。衡宇的酒量不错,他根本就没有把这葡萄酒放在心上,他不过是有些担心河阳公主,他见她的脸上虽然有些红晕,可是双眸还是那么的清明,应该离醉还有一段的距离。
“公主,我再敬你一杯,谢谢你如此体谅我要退婚的事情,说实在话,我能够认识你这样一个大度的女孩子是我衡宇前世修来的福气,怪只怪瑜洁在我的心里藏得时间太长了,我以为这辈子除了瑜洁我不会再喜欢别的女孩子了。”他虽然没有醉意,可是有些话要借着醉意才可以有勇气说出来,因此,此刻他是目光朦胧的望着她。
她似乎比他还要清醒,“什么你以为?难道不是吗?”衡宇的话令她心里一惊,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当然不是了,人的感情是可以跟着时间的推移而发生变化的,瑜洁曾是我心头的最爱,不过,也只不过是曾经而已。”说完,他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未完待续)
455 被困酒窖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和瑜洁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吗?”河阳公主眨着灵动的双眸故意的问道,事实上,瑜洁他们从天香山回来以后,就把当时的情景向告诉了她,其实她已经知道衡宇对瑜洁死心了。
“我们能出什么问题?应该说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问题!一直以来都是我剃头担子一头热,公主,说来不怕你笑话,原来瑜洁的心里根本没有我,她的身边现在有别的男人了。”想起冯景博和瑜洁在一起的情景,衡宇不是不禁的皱皱眉,心里划过一丝的伤痛。
河阳公主一听,一愣:她没有想到衡宇直接的把这件事情给说了出来,要知道自己一直喜欢的女人却喜欢别的男人,这对于身为贝勒爷的衡宇来说是一件极为丢颜面的事情,他这样做,无非是相信自己信任自己。
河阳按耐住内心的惊喜,劝慰道:“你是堂堂的贝勒爷,岂会缺少妻子?瑜洁不选你,一定是瑜洁的损失,所以你根本不需要耿耿于怀。”
看着河阳美丽的眼眸,衡宇的心头一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深呼了一口气之后说道:“现在失去瑜洁我也不觉得可惜了,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属于过我,可是你就不同了,你曾经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却为了瑜洁要和你退婚,现在想来,我真是太傻了,太对不起你了,如果时间能够重来的话。我一定不会让退婚的事情发生。”
感觉到他灼灼的目光逼视着,河阳公主忍不住的低下头,她无法去面对他的目光。她怕自己一心软,就扑入他的怀抱了,现在退婚的事情刚刚过去没有多久,她还记得瑜洁跟她说过的话:要想得到一个男人的真心有时候是需要矜持的,不能让他觉得你是轻易可以得到的,否则他就不会珍惜你了,就算是现在没有瑜洁这个对手。并不代表以后没有别的女人出现,因此。就算是衡宇的心回来了,也要让他尝尝失落的痛苦,这样才会在他的生命里留下印记的。
看见衡宇的心一点一滴的靠拢,河阳公主把瑜洁的话当成了至理名言。她准备用自己的耐性一步一步的让衡宇慢慢的靠过来,但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除了瑜洁,还有别人在对他们用心思,而且别人的方法是又直接,又有效……
“事情已经发生了,还说这些干什么?时间不可能重来,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发生了,而且。我们现在做朋友多好,还可以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如果放在以前的话。你根本就不会带我来这里,根本就不可能和我分享这么多的趣事,不是吗?”
她慢慢地抬起头来,目光如水一样的荡漾着,就继续做朋友吧,给他时间让他了解自己更多一些。也许,这样才会有一个美好的将来。
衡宇哪里知道她心里的这么多想法。他以为河阳公主因为退婚的事情已经对他心如死灰了,要想把她的心给捂热似乎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随即笑笑,“对,做朋友有做朋友的好处。不过生命中的遗憾还是可以补救回来的,只不过是需要时间去磨砺。”
她当然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心里一阵的窃喜,这酒也喝得差不多,也明白了他的心思,是该离开这里了,“衡宇,我们上去吧,我看现在差不多要开席了。”
“嗯,我们这就上去,阿玛他们没有看见我们,说不定现在在找我们呢。”衡宇点点头说道,继续留在这里,他还真的怕河阳公主给喝醉了,这葡萄酒虽然没有白酒那么大的酒劲,不过,后劲却很大,现在看她是没有什么事,可是难保过一会酒劲不会上头。
两个人把玻璃杯放回原处,重新把酒桶的木塞给堵回去,然后整理了一下衣物,就顺着阶梯往回走。走了几步,衡宇就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怎么看不见上面的入口了?”记得下来的时候,他曾经回头看了一眼,那矮房子里虽然是光线昏暗,可是有了下面的亮光,还是很明显的可以看见出口的,可是现在看上去,木板似乎把出口给盖住了。
“今天康府这么多客人,也许是哪个下人过来看见入口没有关好,就顺手给关上了,我们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河阳公主虽然也觉得奇怪,可是心里倒是一点也不慌,因为她记得那个入口就是用一块木板给覆盖的,没有锁之类的东西,就算是被盖住了,以衡宇的力气应该很轻易的就能移开的。
衡宇觉得河阳说的有礼,继续往前走去。到了末端一看,真的是盖住了。他放开河阳公主的手,“你站在这里,自己小心一点,我过去吧木板移开。”
她点点头,这时候她是特别的开心,她觉得被自己所爱的男人这么呵护着,就算是出不去也无所谓,她还可以多享受一下他对她的呵护呢。
随即,衡宇举起双手,用力一托举,他顿时愣住了:木板并没有如他想象中被轻易的移开,刚才他这番的用力,木板好像纹丝未动。他记得之前搬开木板的时候并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啊,那木板不厚,根本没有多少重量,现在为什么移不开了?
他不信,又用力的试了试,可是还是一样的结果,木板仍旧纹丝不动。这下他可傻眼了:这木板应该是让人用重物给压住了。
河阳公主也觉得事情不妙,忙问道:“怎么了?怎么移不开呀?”
衡宇低头看了她一眼,很无奈的说道:“这入口处不但是让人关住了,还让人给关死了,我们暂时是出不去了。”
出不去就爱不出去了呗!河阳公主不以为意的想到,反正只要有衡宇在身边,待在这酒窖里也不错,这可是难得的单独相处的时间。不过,她不能让衡宇看出她的心思,赶忙的问了一句:“现在我们可怎么办?”
衡宇略一沉吟,然后微微一笑,“还能怎么样,回去呆着呗。我想到了开席的时候他们发现我们不见了,自然会过来找我们的,不用担心,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出去的。”
“这个我知道,我根本没有担心出不去。”她微微一笑说道。这倒是实话,他们刚刚过来这边的时候,康府很多的下人都看见了,若是发现他们不见了,自然会找到这边来的。
“好啦,我们退回去吧,这阶梯太陡了,留在这里不安全。”说完,他重新牵着河阳公主的手,退回到酒窖里。
既然还要待在酒窖里,又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干,两个人就接着喝酒。很快,两个人的脸上的红晕是越来越深,不知不觉中都有了醉意。看着她白皙的脸颊上一团诱人的红晕,衡宇的心就开始“扑通扑通”的直跳,他很想凑到河阳公主的身边,跟她紧紧地靠在一起,闻着她那如兰一样的体香,来自体内的冲动让他很快就把自己所想的变成了现实,。他往右边迈了两步,和她坐在一个酒桶上……
河阳见他靠过来,一阵的心烦意乱,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哪怕这个男人是她心仪的,可是也很尴尬,于是她轻轻地站起来,换了一个酒桶坐,然后用眼睛盯着酒杯,不去看他。
见公主避开,衡宇才知道自己失态了,令她感觉到不舒服了。这都是酒精在作怪,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唐突呢?万一让河阳误会自己有意轻薄她的话,还真的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他神情不自然的说道:“我们还是不要喝了,喝多了容易误事。”
他四处的看了看,这酒窖的光线已经暗了下来,应该早就过了开席的时间了,怎么还没有人发现他们啊?现在他不禁有些心急了,要不是肚子装满了葡萄酒,现在两个人早就饿了。
“我们在这里已经待了这么久了,还没有人过来找我们,看来他们还不知道我们就在这里,老待在这里也不是一个事,你在这里等着,我到入口处看看,听听外面有没有人。’
她点点头,她也感觉到酒窖里的光线越来越暗了,这不知不觉中似乎过了很久的时间,如果天黑了,还没有人发现他们的话,她就要和衡宇在这里过一夜了。虽然她不介意和衡宇在一起待一夜,可毕竟女孩子的清誉还是很重要的,更何况她还是沐王府的公主,要是她的清誉被毁的话,以后这沐王府的名誉也给毁了,以后阿玛还有什么脸面去上朝?想到这些,此刻他也是迫切的要离开这里了。
衡宇一个人沿着阶梯往上走,因为地窖里的光线越来越暗了,阶梯上根本就没有多少的光线了,他一步一步的,小心翼翼的摸索着往上爬。到了入口处,他试着用力的托举了一下,那一块木板还是和之前一样的纹丝不动,既然无法搬开它,唯有的方法就是制造出动静来,让康府的人发现他们在这里。(未完待续)
456 喝醉
他把双手握成拳头状,然后照着木板一阵的猛捶,可是,即使他用尽了全力,发出的声响也不是很大,总归只有一点点的希望会被人发现他都不想放弃。
一个人的力量终归是有限的,不久,他就觉得胳膊酸痛,再也使不出力气力量。捶打看来是徒劳无功之举。他停了下来,然后用最大的嗓门喊道:“有没有人哪,我们在这里,快点放我们出去……”
就这样反复的叫喊了半个时辰,最后,他嗓子都有些哑了。河阳公主一阵的心疼,在下面朝他喊道:“衡宇,算了吧,这酒窖上面还有一个矮房子,封闭的这么好,声音根本传不出去的,你在那里也只是白费力气而已。”
衡宇听见她这么说,一想,也对,与其在这里费力的叫喊,还不如安安静静等着人来救他们。他就不信了,在康府里亲王府的贝勒爷和沐王府的河阳公主不见了,就没有人跑来这里找他们。他记得他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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